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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别追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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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会住到那里去的,我们哪来的……”夏思思诧异致极,她真担心,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让人不可思议的意外之事。
“傻孩子,你过来了妈再告诉你。”不等夏思思说完,徐文芳慈爱的打断她,又满是疼溺的责备,“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一定还没吃晚饭吧?妈这就去给你准备。”
法拉利少不得又一路开去了朝阳新城,按照徐文芳电话里所说的地址,两人乘电梯到了一幢六楼的一户房门前停住了脚步。
只到现在,夏思思仍然不敢相信母亲真的会住在这里,她犹疑忐忑半天,才不安的按下门铃。
房门应声而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年青小姑娘的脑袋,不是夏思思所认识的。
我就说嘛,妈妈怎么忽然就会住到这里来了呢,一定是和我闹着玩逗我开心的吧。夏思思心里猜测嘀咕着,又忙不迭的冲小姑娘点头说对不起,自己找错了门。
说完,拉了何铭凯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思思姐?你一定就是思思姐了?”夏思思说话的当口,小姑娘早就对夏思思上下打量过了,再看一眼与她并肩而立的何铭凯,脸上就浮现出了又喜又惑的神色,对着夏思思问完这句,也不等对方做出回答,又扭头朝房里兴奋的喊到,“徐阿姨,思思姐来了,不是你说的一个人,还跟着一个好帅气的男人。”
“傻丫头,什么帅气的男人,那是你姐的男朋友,还不快让他们进来。”徐文芳的声音由远至近,“这个思思也真是的,宇轩跟着来也不告诉我一句,我还以为就她一个人呢,这下可好了,就只准备了她一个人的晚饭,岂不是要怠慢宇轩了。”
话音落地,徐文芳的人就到了房门前,一眼看到夏思思身旁的何铭凯,一脸的笑意就变得尴尬不自然起来:“思思,不是宇轩?这位是……”
夏思思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愕,没想到母亲还真的住在这里,而这个给她开门的小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当着何铭凯的面,也不好说太多,只好先给两人互做介绍:“妈,这是我一位要好的朋友,何铭凯,是他开车送我回来的。铭凯,这是我妈。”
徐文芳也很想问一问,这大过节的,为什么送她回来的不是楚宇轩,可是当着何铭凯这个外人的面也不好多说,只得寒暄客套着把两人让进了屋。
因二人的到来太突然,徐文芳只准备了一些简单充饥的家常便饭,何铭凯也不在意,吃的倒是津津有味。晚间休息时,夏思思一是怕家里的条件太过简陋委屈了何铭凯,二来也怕同处一室不方便,便想着安排何铭凯去宾馆休息。
何铭凯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到:“有家不让我住,而把我推去外面,这么把我当做一个外人,也太让我心寒了。”
被何铭凯这么一说,夏思思倒是不好意思再往外推何铭凯了,只好让他在家里住了下来。
夏思思有许多的话想要和徐文芳说,晚上本就是打算和徐文芳挤一个床上睡的,如此一来,三居室的房子,那个小姑娘住一间,她和徐文芳挤一间,另一间正好留给了何铭凯。
徐文芳和夏思思两个人彼此一肚子的疑问,一直忍耐到了上床就寝的时间才各自问出了口。
“你和宇轩闹矛盾了?”徐文芳首先问到,看向夏思思的目光里,写满探究。
“没有。”夏思思不看徐文芳的眼睛。
“那回家过年呢,宇轩怎么没有跟你回来,倒是他跟过来了?”说着,徐文芳手指一指隔壁的房间,那个房间,现在暂时居住着何铭凯。
当然有事,不然来这儿做什么
“那回家过年呢,宇轩怎么没有跟你回来,倒是他跟过来了?”说着,徐文芳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指一指隔壁的房间,那个房间,现在暂时居住着何铭凯。
听徐文芳这么说,夏思思急忙拿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道:“妈,什么他啊他的,我说了,那是我一个要好的朋友。”懒
“那宇轩呢?没闹矛盾的话怎么不跟你回来过年啊?”徐文芳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
“我真的没有和他闹矛盾,我们俩好着呢。”夏思思语气平静淡然,心里却是酸涩无比,“他不是不来,他也特别想跟着我过来呢,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走不开嘛。”
“你们俩个好好的就好,若是你做了什么惹宇轩不开心,对不起宇轩的事,你也就太没有良心了,妈这儿首先就饶不了你。”徐文芳将信将疑,说着,没忘朝隔壁的房间瞄一眼。
“放心吧妈。”夏思思亲热的搂了徐文芳的胳膊,故做开心轻松的说到,“我们俩好着呢,铭凯只是我一个要好的朋友,宇轩也认识他的。”
徐文芳这才释然的点点头。
“妈,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住在这儿啊,这是谁家的房子?这么好的房子,人家怎么舍得借给咱们住呢?还有那个叫做玲子的小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人家的房子,这房子就是咱们自己的。”徐文芳笑意满面,宠溺的一点夏思思的额头,“这是宇轩买下来送给咱们的,玲子也是他特意找来照顾我的,他说姨妈年龄大了,不好一直劳累她。”虫
“什么?”夏思思惊讶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妈,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徐文芳拉她重新躺好,一边帮她盖被子一边说:“这房子应该是我还在住院的时候,宇轩差手下人买下来的。你还记得我出院那天他让司机送我回来吧,那个小司机当时直接就把我拉到这儿来了。”
“那时候,这房子已经收拾得齐齐整整,应该有的家具配置,也一样不缺了。而且,我到家的时候,玲子就已经在这儿了,后来听她说,我住院那些天,这房子就是她一直住这儿负责看护打扫的。”
这简直有点天方夜谭,一番话听得夏思思又是惊讶又是心酸:“可是妈,这一切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要瞒着我呢?”
“我当然是打算告诉你的,是宇轩专门打电话给我,不让我告诉你。说是怕你知道了,会多想,有心理负担。宝儿,妈看得出来,宇轩这孩子是真的喜欢你,不然也不会付出这么多,又不急着在你面前表现邀功。”
夏思思无语,觉得鼻子有些酸,她往下缩缩身子,把脑袋靠到了徐文芳怀里。
“不说妈妈的病他那么尽心尽力,单说现在这房子,还有玲子,若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哪会考虑这么周全,这么尽心尽力?还有,妈每天都要吃的那些昂贵的抗排异的药物,也是他每月按时从s市那边邮寄过来的呢,这你也不知道吧?”
夏思思在她怀里摇摇头,哑着声音说到:“不知道。”
“宝儿,宇轩这孩子爱你爱得太深,对咱们付出的又太多,妈是真的怕你做出什么有负于他的事情来,你现在忽然领着另一个男人回来,妈怎么能不担心呢?”徐文芳抚抚她的头发,半是喜悦,半是忧苦的叹一口气,“若是你和他真有什么,你可是要伤了宇轩的心而自己又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啊。”
她和何铭凯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可是就算这样,她也已经伤了楚宇轩的心了,并且,伤的还很深,那一个“不爱”,对于诚心实意为她付出的楚宇轩,是万劫不复的地狱啊。
可是这么一来,他恨自己恨得入骨,反之也会因此而爱邓思思爱得深入肺腑吧,只要他幸福快乐,自己就算伤心难过,心灵上受一点煎熬又算什么呢。
夏思思想一会儿,落一会儿泪,在窗前也不知坐了多久,更不知道哭了多久。楼下孩子的笑声已渐渐散去,夏思思觉得双眼酸涨,身上也有些凉,便起身准备给自己加件衣服,可是因为好久不挪地方,腿有些麻,刚一站起来,身子一歪,人就往一边倒去。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扶支撑物,手没抓到东西,却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还以为是徐文芳恰好进来,怕她看到自己哭得红肿的眼睛会盘问于她,夏思思也没敢回头,只单腿往前跳几步,扶住一旁的椅背,说到:“妈,我腿坐麻了,你帮我拿件衣服过来,我有些冷。”
身后的人也不说话,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件衣服出来,给她披在身上。
“妈,时间好象也不早了,你回房歇着去吧,我也想睡了。”怕耽搁的时间长了,徐文芳会从她面上看出什么端倪,夏思思急着把她支开。
何铭凯本来是打算在夏思思家里住过大年初二再回自s市的,可是大年二十九他就接到了自家父母催促他去国外一起团圆过年的电话,何铭凯无奈,只得依依不舍的提前离开。
他一走,夏思思便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搬了过来,有自己的房间就是相对自由一些,起码在想起那个人,发神发呆发愣的时候,不用担心随时会被妈妈发现。
身后的人不说话,也没动地方。
“妈,你还有事吗?”
“当然有事,不然来这儿做什么。”
身后的声音冷洌浑厚,赫然就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夏思思一惊,慌乱的转过身来。
与她对面而立,双目瞬也不瞬,深深盯着她望的这个人,不是楚宇轩又能是谁。
估计是正在想哪个人想得出神呢
夏思思回不过神来,一时呆愣在了原地。
这是一种什么情况,这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从天而降吗?可是这又不是演电影写小说,哪有这么的夸张离奇。
那就是自己在做梦了,夏思思悄悄抬起一只手,用力的拧一下自己的胳膊。懒
哎呦,好疼。一阵痛意袭来,夏思思秀气的双眉不由拧到了一起,嘴里也不自主的轻“嘶”一声。
“别虐待自己了,这不是做梦。”楚宇轩一贯冷然的声音传入耳膜,夏思思回过神来,羞赧的微红了脸,又觉得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天天想,时时盼的这个人,现在真的就在眼前了,激动,兴奋,开心还有莫名的负疚与委屈,让夏思思真的想不管不顾的扑进他的怀里。
可是这冲动转瞬即逝,她随即就醒悟过来,现在,她是“不爱”他的那个人,是决意要退出,要成全于他的那个人。
于是硬生生的把泪意逼回去,拉下脸来,并不看他,故做冷淡的问到:“你来做什么?”
心里隐隐做痛,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一句,她想说的话有好多。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天气又这么冷,你怎么这个时候赶过来了呢?既然要来,为什么就不能打个电话提前通知一下呢?还有,这么些天,你过的可还好?还有,还有,你来这儿,那个邓思思呢,她就舍得放你离开吗?虫
心里深埋着千言万语,却又只能故做冷漠疏离的问出这么一句,这滋味,真的是让人肝肠寸断的煎熬。
“能做什么,讨债。”楚宇轩上前一步,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目,眉目间隐约有阴郁之色,“合同到期时间将至,总不能让你拿着高额的租赁费,而一直逃避义务,逍遥于合同条约之外吧。”
夏思思低了眉目,眼眸里雾气再度涌起,心里丝丝的抽痛,他,终究是被她所伤的,来这儿,不是为爱,不是为想,只是为了一个所谓的冷冰冰的合同责任。
“如若是因为这个,其实你不用专门过来,打个电话我过去就好,毕竟我是要尽全责的乙方,履行条约义务是应该的。”夏思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下意识的说出这么一句,话音落地,又后悔的恨不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出这种没有任何人情味的话,一定又要伤到他了。
果然,楚宇轩深深凝她一眼,移了目光,幽幽说到:“感性放任也就只这一次了吧。”顿一顿,又说到,“合同只剩短短十天的时间了,无论你爱或不爱,都还请你以爱的名义,给我最后这十天的美好。”说完,又凄楚一笑,“十天过后,合同解除,你我便是陌路,再无干系。”
十天,只有十天了吗?夏思思忽然觉得心如刀绞,以前那么急切的盼望着这半年的合同期能快一点过去,现在竟然才发觉,半年的时间,迅疾的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十天,十天之后两人便是毫无干系的路人了,这十天的时间,何其的弥足珍贵,短短的十天啊,她要如何去爱,如何去疼面前这个男人,才能倾尽她一生一世对其的爱恋?
夏思思已心痛的不能自抑了,此刻,她是真的不想再让彼此这么折磨下去了,她要说出来,大声的告诉他,其实,她是爱他的,一直都爱。
眼里弥漫了深深的痛意,她吸吸鼻子,跨前一步,双手伸过去,想要去搂抱楚宇轩的腰身:“宇轩,其实我……”
“当当当”,忽然而至的敲门声让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伸出的双手也快速缩了回去。
“思思,我把晚饭准备好了,先让宇轩出来吃饭,都这个时候了,他还饿着肚子呢。”是徐文芳快乐的声音,随着说话声,门被打开,徐文芳笑意盈盈的走进来。
“你还没有吃晚饭?”夏思思抬眸去望楚宇轩,眼里写满了心疼。
“傻丫头,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啊,这么半天了,你和宇轩都说了些什么,连他吃没吃晚饭都不知道问上一句。”不等楚宇轩做出回答,徐文芳抢先嗔怪夏思思到。
“阿姨,你别怪她,我和她也没说上几句话。我进来的时候,她正发呆呢,连我进门她都没有听到。”一见徐文芳进来,楚宇轩一改面对夏思思时的漠然与冷峻,嘴角带了笑意,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又故意揽了夏思思在怀里,做出一副相亲相爱亲密无间的模样,说到,“估计是正在想哪个人想得出神呢,我进来半天了她才回过神来。”
楚宇轩这番话说的极是委屈,似是撒娇诉苦,又似是玩闹打趣,其实他这酸溜溜的语气,夏思思何尝听不出来,这不过是他借机表达他自己的真实心意,渲泄对她的不满罢了。
“这傻丫头,自从回到家就变得六神无主了,经常这么发呆出神的,也不知道是芳玩笑着说完,就又过来催促楚宇轩,“走,先去吃饭,有什么话咱们吃边吃边聊。”
自己确实是经常性的发呆出神,不过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够好,妈妈没有注意到呢,却原来她的失魂落魄早已是被她老人家尽收眼底了。
看来,思念真的是一种病,摄人心魄,夺人心智,可是这病,不还是拜了这个远在天边现在又近在眼前的人所赐?
她都为了他的幸福而放弃自己的爱情了,既然爱不能爱,难道连思念一下也不可以吗?夏思思这会倒真的盼望楚宇轩能如司徒向清所说,尽早明白她的一番良苦用心了。
夏思思心里觉得颇是委屈与不满,于是暗自嘀咕到:“能中什么邪,不过是因为如某个人所说,想一个人想得太厉害罢了。”
声音低到近乎于耳语,却一字不落的落到了正揽她在怀的楚宇轩的耳朵里。他只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只管揽着她,径自跟在徐文芳身后,去了餐厅。
那就牵好我的手,不许走丢了
楚宇轩来到d市的第三天,便是一年一度的元霄节,照例,d市的中心广场上,早早就布起了五彩绚烂的花灯长廊。
这置天晚上,徐文芳早早就和玲子准备好了饺子汤圆,还不到五点,就把晚饭端上了桌。
吃过晚饭,夏思思要帮着收拾碗筷,被徐文芳拦下了:“不用你,这儿有我和铃子呢,你早点和宇轩去赏花灯吧。”懒
“思思姐,你和宇轩哥等等我,我也要去。”这元霄灯展对玲子有着极度的吸引力,她没会意过来徐文芳这么安排的用意,一边急慌慌的往厨房里收拾碗筷,一边兴奋的朝两个人嚷嚷。
徐文芳笑着,朝玲子手背上轻敲一下,说到:“你这傻姑娘,你跟着他们做什么?待会跟着我一起去,咱们俩做伴。”
玲子反应慢了一拍,但这会总算明白过来了,她不好意思的朝徐文芳吐吐舌头,嘿嘿一笑:“那我这就快点去洗碗,咱们俩一起去。”尔后也学着徐文芳的口气,朝夏思思和楚宇轩两个人说到,“你们俩快走吧,这儿有我和阿姨呢。”
对于徐文芳的用心,夏思思和楚宇轩都心下了然,加之玲子一副憨态可掬的可爱模样,两个人不仅失笑,会心的对视一眼,和两人道了别,手牵手出了门去。
两个人,一个是心里含了愧疚,抱着弥补的心态,恨不得在这短短的十天之内把毕生的爱倾注;一个是为了给这份爱情不留遗憾,为心底之爱倾尽付出而无怨无悔。虫
又许是因了这最后的十天,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的达成了默契,只言爱而不管其他。所以,这相随相伴的三天里,夏思思和楚宇轩两个人几乎都是在把每天当做世界末日般去爱着对方。
两个人会在一起说笑嬉闹,会做所有情侣都会去做的事情,一起下厨,一起窝在房间里看电影分吃一堆零食,一起去健身房,一起逛街去游乐场,一起手拉了手散步,还有,亲吻,拥抱,以及在夏思思那间粉紫色调的房间内,翻云覆雨。
两个人全身心的投入,激情而投入,又带着些爱到末路的疯狂,这三天的时间,倒比之前五个多月的时间还来得让人深刻难忘,让人心里酸甜悲喜交融,有几欲落泪的冲动。
本以为两个人晚饭吃的够早,出门够及时,谁知到了广场才知道,有人比他们更早。
广场上各式彩灯齐齐亮起,绚丽多姿,点染了夜色,灯下却已是人山人海,拥挤不堪。
“怕不怕?”楚宇轩望一眼广场中密密麻麻,蚂蚁般攒动的人群,问到,“怕的话可以选择不去凑这个热闹。”
“正月十五闹花灯,要的就是这份热闹,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怕,什么都不怕。”
只要有你在身边,只要你的爱一直在,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什么样的心伤痛楚,我都不怕。夏思思一语双关,她没有注意到,最后一句吐出口时,语气已是极度的深情款款。
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怕!
这句话入耳,楚宇轩只觉得心头一热,他低了头去望夏思思,正好夏思思也扬了双眸望向他。
四目相对,夏思思水样般清澈而又满含着信赖与深情的的双眸,一阵酸酸软软自他心底潮水般漫过。
他俯首在她唇上轻吻一下,复又握紧了她的小手,给她一个足以让人心安的微笑:“好,那就牵好我的手,不许走丢了。”
夏思思眼眶一热,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另一只手臂绕上了他的臂弯,与他更贴近了一些。
“迪士尼乐园”“海底世界”、“金童贺春”、“桃园三结义”、“空城计”、“十二生肖”……两个相拥相依一路欢欣兴奋的观赏下来,就到了灯谜区。
灯展区人满为患,灯谜区一样也是人潮汹涌,但相较起来人还是少了一些,空间也相对宽阔了许多,人与人之间总算有了些距离,不再那么混乱不堪,甚至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
每猜中一条灯谜都有小礼品相送,夏思思玩兴大发,她一条接一条的看下来,一连猜中了七八条,没多大会的功夫,手里就拎满了诸如钥匙扣,打火机,零钱包,毛绒公仔之类的小玩意。
夏思思把手里的战利品在楚宇轩眼前晃一晃,一脸的得意卖弄之色:“怎么样?聪明吧。”
楚宇轩扫一眼她手里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不以为意的“切”一声,揶揄到:“你是不是准备拿这个回去开个小礼品店?”
夏思思顺杆往上爬,做出一副认真累索的模样,沉吟到:“嗯,你这建议倒可以考虑,看来我今晚还得多多努力,多猜中一些才行。”
“猜你个大头鬼。”楚宇轩呵呵笑着,弯起食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一下,玩笑到,“小心用脑过度。”
看楚宇轩开心,夏思思越发的兴起,拈起了下一条谜面:秋月春风等闲度——(打柳永词一句)。
夏思思被这个难住了,左思右想猜不出来该是哪一句,向楚宇轩求助,楚宇轩凝神思虑片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劝夏思思放弃这个,换下一个。
谁知夏思思上了倔劲,大有不猜出来誓不罢休之势,站在那里盯着个谜面,就是不挪地方。
不得不承认,楚宇轩有时候对夏思思真的是太过宠溺,就像现在,虽然无奈于她的固执,却也不急不恼不催,陪着她在那儿耗着,一起苦思冥想。
正当两人全神贯注于那条谜面的时候,身边不知何时站过来一个五六岁模样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那男孩儿一手被妈妈牵着,一手拿了瓶酸奶,嘴里噙了吸管,啜咂吞咽,啧啧有声,津津有味。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本来是专注于谜语的夏思思,忽然就被这小男孩细小到刚刚能耳闻的吞咽声分了心。
她扭过头,看着身边这道小小的身影,看着他吮、吸的那么有滋有味,竟然移动不开了视线,喉头也不自觉的跟着蠕动了几下。
“怎么,看人家喝奶,犯馋了?”楚宇轩发觉夏思思盯着人家手里的酸奶瞬也不瞬,歪了脑袋打趣她。懒
夏思思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在他胸前轻擂一下,撒娇到:“什么嘛,妈妈调的饺子馅有些咸了,我是犯了口渴,恰好他又喝的那么津津有味,我更觉得口渴了而已。”
楚宇轩呵呵一笑:“口渴啊,那说一句,我帮你去买饮料不就成了,干嘛对一个孩子手里的酸奶虎视眈眈?你这如狼似虎的眼神,不要吓着人家才好。”
夏思思娇羞的推他手臂一下,小嘴又朝他一撅:“尽说风凉话,那你现在去买啊。”
灯笼红通通的光照下,夏思思一张脂粉未施的清线纯素颜上写满了女孩子特有的调皮与娇蛮,一双嘟起的红唇更是娇艳清润,亮亮的泛着清透红润的光泽,惹人遐想。楚宇轩一阵心动,猛然低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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