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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别追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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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夏思思很认真的思量了一会,才老老实实的回答到,“其实无论做什么工作都会有不如意不开心的时候,在夜未央唱歌,这工作虽然不是我最想要的,但是它能让我拿到比以前高得多的报酬。”说完这些,声音又低了低,说到,“这五千块钱,够妈妈透析用上一个半月,只要能多挣一些钱,能让妈妈好过些,我开不开心已经是次要的了。”
傅逸辰眼底里掠过了心疼,他忽然伸过双手去,握住了夏思思放在桌上的左手,言辞热烈且诚挚:“思思,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这么多年虽然没在你身边,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十几年前那段快乐的年少岁月,更没有忘记过你。思思,做我女朋友吧!”
傅逸辰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惊呆了夏思思。
她承认,她和他一起度过的那十年美好的少年光阴,她也一直深藏在心底里不曾忘记,那时她就不止一次的梦想向往着,有朝一日傅逸辰会成为她的白马。
现在她也依然对他有好感,依然喜欢他,可是,现在她的境况却早已是今非昔比了啊。
如果傅逸辰和她能在s市早些遇到,早到她动用了那个姓楚的五十万之前,甚至于在认识皮海亮之前,那么,现在她的反应,应该是惊喜交加外加万分激动吧。
只是,傅逸辰这番表白来得太迟了。
夏思思只管呆呆的看着傅逸辰出神,忘了把手给抽出来,傅逸辰也就一直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思思,离开夜未央吧,酒吧毕竟是一个龙蛇混杂的是非之地,不适合你的。离开那里,然后找一份安稳些的工作,不要管钱挣的多还是少,阿姨那边,让我和你一起承担!”
傅逸辰话语殷殷,夏思思脑子里却是又混又乱,楚宇轩的声音轰然响在耳边,盖过了傅逸辰的,“在没有还清这份债务之前,你不许离开s市,不许离开夜未央,必须听候我的召唤,随叫随到。若不然,你尽可以试试看。”
离开,就算她有心要离开,可她怎么能离得开!
傅逸辰只知道她家庭遭遇了一系列的变故,并不知道她动用楚宇轩五十万而被其追债,迫于无奈出卖自己的事情。夏思思是故意瞒下的,这种事情,怎么好让他知道。
夏思思不知道接下来该对傅逸辰说什么才好,而傅逸辰说完自己该说的,就一直期盼的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一时两个人各怀心思,彼此相对望着,都没有说话。
就在两个人四目相对无语的当口,夏思思放在身旁的包包里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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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宇轩(债主)

前一个混乱还没想到解除的办法,紧接着又来了一个,夏思思只觉得后脊梁有些发僵,她右手悄悄探进包里,摁断了电话。
她怎么敢在傅逸辰跟前接电话,这手机,早已不是傅逸辰买给她的那个了。
可是也仅仅是两三秒钟之后,铃声又固执的响起来,这次,被傅逸辰听到了,他朝夏思思的包包瞟了一眼,说到:“思思,是你的手机在响吗?”
夏思思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又慌忙的摇了摇头。
傅逸辰松开了她的手:“声音是你从包里发出来的,你看看是不是有电话打进来。”而后又不解的说到,“铃声好像不是我原来给你定的那个,你换铃声了?”
夏思思不置可否,正想再次把电话摁断,铃声自己断掉了,可是只是静了一静,随即又更执拗的响起来。
“思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快接电话啊。”
傅逸辰不明就里,好心的催促,夏思思无奈,只得慢吞吞的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这款白色的苹果一经亮相,傅逸辰不免目露惊异。
夏思思早就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于是不等他说出话来,就心虚的自行解释到:“同事的,我看着新奇,就和她换着用用,换着用用……”
这慌话明显撒的不够圆,夏思思哪个同事会这么有钱,吃饱了撑的,拿着近万元的手机和她换着玩。
傅逸辰虽然心生怀疑,但也没多说什么,示意夏思思先接电话,尔后深深的看了她两眼,便埋下头去吃东西了。
夏思思对打来电话的人已猜了个大概,心怀忐忑的去看,果然,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正是楚宇轩三个字,不对,应该是五个字才对,因为这个名字后面又加了一个括号,括号里还括着两个字:债主。
这五个字让夏思思又惊又怕之余不免又有点生气与好笑。
惊怕的是,自那晚楚宇轩召唤过她一次后,已经有近半个月的时间没再接到过他的电话了。她虽然时时的提心吊胆,怕他哪天忽然来了兴致又会来一次召唤,但总算是过了一段相对平静不受扰乱的日子。
可是,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这不,招魂令又来了,想逃也逃不掉。
而让她生气好笑的,则是这来电显示的“楚宇轩(债主)”五个字。
这显然是那晚楚宇轩自己给输上去的,可是,只楚宇轩三个字还不够寺穑斜匾倥先フ髁礁鲎郑胖靥嵝崖穑�
夏思思小心翼翼的把了声招呼:“喂。”
“听说你今天发工资,好像领的钱还不少。”电话那端的楚宇轩懒懒出声,却是冷然无比。
“呃,你怎么知道?”夏思思一惊,不自觉得提高了声音。引得傅逸辰抬起头来看她,目光里满是询问。
夏思思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楚宇轩这尊大神,她真的是得罪不起啊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呢?”楚宇轩冷笑一声,“这s市通共才有多大,有什么是我所不能掌控的。”
“哦。”当着傅逸辰的面,夏思思也不好多说别的,只好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但心里却不服气的嘀咕,就算你黑白两道通吃,你也不至于无聊这种地步,连我一个女孩子的工资问题也关心吧。
“这样才乖嘛。今晚我有兴致,打车过来吧,马上,不然,后果自负。”楚宇轩的语气坚冷的不容置辩,话音刚一落地,那端已收了线。
夏思思无比懊恼,却又无可奈何,楚宇轩这尊大神,她真的是得罪不起啊。
一面把手机往包里放,夏思思一面心虚的扫一眼傅逸辰,歉然到:“逸辰哥哥,还是我闹着要请你吃饭,可是现在我却要先走一步了,同事那边有点事,打电话让我马上过去。”
“什么事啊,这么急?”傅逸辰站起身来,“我送你过去吧。”
夏思思慌忙跟着站起身来,连连摆车过去就行了,她也没具体说什么事,应该问题不大吧。天也不早了,逸辰哥哥,你也早点回去吧。”
说着,也不管傅逸辰在她身后一连声的喊着她的名字欲要叫住她,离了摊位,直奔小吃街街口而去。
今天的思思表现得有些异常。
先是那昂贵的苹果手机,而后又是这一个简短的不到三十秒,却让她瞬间变了脸色的电话,再者就是她那么慌里慌张的着急要离开,可他要去送她,她却那么急切的给拒绝了。
眼看着夏思思的身影消失在了街口,傅逸辰暗暗摇头,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曾告诉自己的。
那边已经坐上出租车的夏思思懊恼不已,傅逸辰在这里是犹自猜疑不解,殊不知,还有一个人的思绪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儿去,这个人正是楚宇轩。
之所以这近半个月的时间夏思思没有收到他一个电话,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去了香港洽淡一个合作项目,没功夫招呼她这个债务人,可是,这也正是让楚宇轩懊恼不解的所在。
这近半个月的时间,他人虽然在香港为公务所缠分身乏术,可是偶有闲暇,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晚上,却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想起夏思思。
其间,他不但鬼使神差的给夜未央的陈老板打了个电话,自己出资让他以夜未央的名义给夏思思提高薪酬,更是破天荒的让他的女秘书帮着挑选了一款香奈儿香水,打算回来后送给夏思思做礼物。要知道,除了之前为那个人买过礼物外,他还从来没有给其他女人送过礼物的记录。
他这几天下来的连串举止,连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讶异不止,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不过是一个拜金的酒吧里的风尘歌女,何时竟入了他的脑,进了他的心,让他这么的在意?
 
  为亲爱的13988645加更

而让他尤其感到恼恨的还不止这些。
他回s市坐的是晚班航机,当时下了飞机二话不说,先给陈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得知这个陈老板确实是按他的指示去做了,他好像很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见鬼,不是很反感那个夏思思的拜金主义吗?自己搭银子让陈老板给她提薪的事,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说过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怎么竟又当起督促人来了?她夏思思不过是他的一个债务人,她钱领的多少,日子的好坏,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当时他却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与概念,挂了陈老板的电话,想也不想接着又给夏思思拨了过去。
如此,干脆家也不回,让司机直接送他去了东晟。反正他到哪都是一个人,回不回家都是一个样。
直至到了东晟,拿出那款包装精美即将送给夏思思的香水把玩时,楚宇轩才意识到,自己这趟外出回来,要立时见到那个夏思思的急切,竟好像是他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想来真是丢份。
这,不免让他心生懊恼,他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时令已入了秋,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开始有零星的叶子落下,有一两片落到了夏思思的肩头,夏思思轻轻的把它们拈起来,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弯腰把它们放到了树根旁边。
这些叶子是树妈妈的孩子,就让它们真正的叶落归根,回到妈妈的怀抱吧。
有妈的孩子是块宝,她也是妈妈的宝,可是妈妈远在千里之外d市的老家,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趟家,能吃上一口家里的饭菜,能在妈妈怀里撒撒娇,能与妈妈一辈子相守尽享天伦。
她期待着母女团聚且永远相守的那一天,所以她要尽力留住妈妈,让妈妈长命百岁的活下去。所以,她现在才要努力再努力的拼命去赚钱,才会为了那五十万而不惜被楚宇轩牢牢的套住。
夏思思心里生出了丝伤感,但还好,没有影响到她今天有点小好的心情。
昨天晚上夜未央又结了一个月的工资给她,她今天上午就赶到了银行给妈妈打钱,这个月的工资竟然比上个月还要多,整整七千。
当时陈老板把这些钱放到夏思思面前的时候,她真的不敢置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对此,陈老板的解释只有一句,得到与付出的当然要成正比。
她承认,自上个月领到那五千块钱的工资后,她这个月的工作确实比以往更认真更卖力,可是,就算这样,工资也不至于上涨的这么快吧,这比上个月,可整整多出两千块呢。
这样看来,就算没有楚宇轩的威吓要胁,看在钱的份上,她也应该在这夜未央长期呆下去了。
手机铃响,是姨妈的电话。
夏思思刚才出了银行大门,就先给姨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钱已经打到了她银行卡上,让她查收一下,之后又和妈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知道妈妈情况还算稳定,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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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怎么就过到了这般田地呢

这才刚挂电话没多久,姨妈又打电话过来,难道是这一会的功夫妈妈又有了什么不好的情况?
夏思思心里直打鼓,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她的手脚一时变得冰凉。其实从离开d市的那一天起,她最想接到的是姨妈的电话,最害怕的也是姨妈的电话,因为她最想知道妈妈的状况如何,却又最害怕会听到姨妈告诉她妈妈的病情有所恶化。
“喂,姨妈,怎么又打电话过来啊?”夏思思努力压抑着心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异。
“思思……”听得出来,姨妈刻意压低了声音,而且欲言又止。
“姨妈,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还承得住。”夏思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妈妈她,她不太好?”
“思思,你妈妈她……”姨妈的语气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说到,“你妈妈她的情况很不乐观,现在身体浮肿的厉害,越来越乏弱无力,只是靠透析维持,怕是已经不行了,医生也建议尽早换肾为好。”
姨妈的声音仿佛是从远远的天际飘过来的,虚无飘缈而不真实,夏思思的眼睛里浮现了亮亮的泪光:“姨妈,刚才电话里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妈妈不让我告诉你,我这是瞒着她偷偷给你打的电话。”说完,姨妈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颇是难过,“你妈妈也是怕你听到这消息会受不了,白白害你担心难过。换肾哪是那么容易换的啊,不说肾源不好找,就算找到了,几十万的费用也压死人了啊,咱们哪里去筹这么多钱去。”
“姨妈,你别急,我会想办法的。”最后这一句夏思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来,但是听进耳里却是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的份量。
电话挂断,夏思思才发觉,她的双腿已经虚软的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她索性倚着树干蹲到了地上,双手捂住了脸,痛哭失声,泪水,顺着指缝一滴一滴打在了地上。
夏思思想不明白,日子怎么就过到了这般田地呢?
四年前,她还是爸爸妈妈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主,虽然家里不算大富大富大贵,却也是小康之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天伦尽享。
她以为生活本就该是这种静然美好的模样,日子也会这么一直波澜无惊安安然然的过下去,却不知道,生活却会在一夕之间地覆天翻。
十二年前,夏思思的爸爸开始着手做食品加工生意,生意日渐兴隆后,便趁热打铁的注册了一家食品加工厂。爸爸不是那种小富即安之人,初见成效后,看势头正好,便进一步扩大了生意规模。
规模扩展后的加工厂,收益果然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利润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家里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好,爸爸妈妈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这不是真的要人亡家破了吗

家里换了新车,又买了新房,而夏思思此时也以优异的成绩升入了重点高中。那些日子里,好事似乎一桩连着一桩,家里时时都充溢着欢声笑语,那是夏思思记忆里最幸福最开心,现在想起也是最觉宝贵的一段时光。
日子春风得意,自然是想不起乐极生悲这一说,可是想不起并不代表着不存在,夏思思一家人谁都没有意料到,爸爸的生意竟是可景不长,可悲的应了这句古训。
2007年金融危机席卷了全球,就连这个位于d市的小小食品加工厂也没能幸免于难。生意每况愈下,爸爸却不舍得放拼了数年的基业,靠着借贷苦苦支撑了一年多的时间,本以为终能度过这个难关,却没想到回天无力,加工厂最终以倒闭而告终。
夏思思人生的天空,从此阳光不见了踪影,开始布满了滚滚的惨淡与阴霾。
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爸爸经受不起如此惨重的打击,一蹶不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丢下了妈妈和思思,郁郁而终。
工厂倒闭,爸爸撒手人寰,昔日笑脸相迎的亲戚朋友都翻了脸,一时间纷纷登门,一致的催讨爸爸生前所欠下的债务。
无奈,夏思思和妈妈徐文芳只得变卖了轿车和家里一些值钱的东西,把那些亲戚朋友们的欠款给还了,本想着可以喘口气了,可是没想到,银行一个月后又登了门。
爸爸当时是拿这房子做的贷款抵押,从银行那里贷了足足三十万,两年的贷款日期时间已到,银行方面过来催款,并且告知,逾期三个月若是不见还款,就要把房子收去拍卖。
人走了,房子再收回去,这不是真的要人亡家破了吗?
徐文芳一时悲愁交加,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人就晕了过去。
夏思思哪里经过这样的阵势,她又惊又怕,哭喊着先给姨妈打了电话,又了120,把妈妈送去了医院,却不知这一进医院,得到的又是一个更大的晴天霹雳:妈妈竟患了尿毒症!
什么叫祸不单行,什么叫屋漏偏逢连阴雨,夏思思算是彻底的懂得了。
她流着泪,撕碎了那张刚刚收到的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然后擦干了泪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告诉自己说:夏思思,爸爸走了,妈妈病了,从现在开始,你不但要和所有的梦想告别,而且也没有了在悲伤里沉溺的权利,你要学会坚强与自立,替爸爸撑起这个家!
可是事情往往是想的简单,做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虽然夏思思征得了徐去了一家家电公司做了一名客服人员,可是她一个月的工资,也只能勉强够得上妈妈一个礼拜两次的血液透析费。
虽然日子清苦些没关系,可是欠银行那三十万的巨款又该怎么办啊。

  惹上地下钱庄
 
房子是万万不能让银行拿去拍卖的,妈妈已经没了爸爸,如今又病成这样,怎么能让她再失去安身之所呢。如果那样的话,还不是更会要了她的命!
正在夏思思困苦交加一筹莫展的时候,偶尔听到了同事们谈论高利贷,于是脑袋一热,瞒着徐文芳,自做主张的去地下钱庄借来了三十万还了银行的缺。
高利贷是轻易招惹不得的,不说别的,光是每月的利息就高的吓人,夏思思不是不知道,可是她实在是走投无路,心里存着份侥幸,走一步说一步吧。
提心吊胆的过了三个月,却没见银行再来上门逼债,徐文芳觉得奇怪,和夏思思说起这件事,夏思思只得胡乱编了谎话搪塞说,家电公司的老总看她们母女可怜,支了三十万的工资给她先用来还债,尔后再从她的工资中慢慢的扣除。
夏思思这慌话编的漏洞百出,徐文芳半信半疑,但看银行自此再没上门,也就信了,于是放下心来。
直到一年后地下钱庄的人上门叫嚣着还钱时,徐文芳才知道,夏思思竟然瞒着她去借了高利贷。
地下钱庄的人怎么是她们孤儿寡母能够惹得起的,为了免灾,无奈之下徐文芳还是走了卖房子这一步,和夏思思搬到了思思姨妈家让出的一处一居室内。
三十万的高利贷一年的时间成了六十万,房子卖去四十万,还余二十万,这二十万元夏思思再也想不到办法了。
姨妈一家也是一般的工薪人家,能借房给她们住已经是尽了最大的能力了,而那些亲戚朋友看她们家大势已去,则是个个躲避还唯恐不及,哪个还会愿意借钱给她们。
但不还钱夏思思就会被祸害,当时地下钱庄来收钱的人可是色眯眯的盯着夏思思放下话的:你家这妞长的还蛮招人待见的,咱们来时老大有交待,十天的期限,若是十天之后不见还钱,到时候这妞估计就能荣登我们老大三夫人的宝座了。
母女俩个奔波数日,也只筹得了可怜巴巴的一万块钱,徐文芳又急又气又心疼夏思思,病情加重了不少。
夏思思悔恨的要死,在徐文芳面前长跪不起。她的自做聪明,不但害得妈妈没了房子,反而又背上了新的债务。
可是事已至此,徐文芳就算打她骂她又有什么用,眼看着十天已过八天,眼下能做的,也只能是逃了。
当天晚上,夏思思双眼含泪,依依不舍别了徐文芳,踏上了开往s市的列车。
后来夏思思从电话陆续知道了家里的一些情况。
钱庄那些人在第十天上头果然去了家里要带走她这个人,可是夏思思此时已没了踪影,逼问徐文芳,徐文芳就三个字:不知道。
那些人不甘心,又在她家周围盯了十来天,也不见夏思思的半个人影,无奈重又恐吓徐文芳抓紧时间想办法还钱,徐文芳索性耍赖:反正要钱我是没有,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要杀要剐,你们看着办吧。
 
  逃了狼窝又进虎口

要钱,没有,要人吧,年轻漂亮的那个又跑了,剩下这么个半老妇人,又病歪歪的打不得动不得。没有办法,地下钱庄的人只得抱着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的想法,一边按时按月的归结计算债务的本金利息,一边又时不时的去徐文芳那里扰乱几次,以示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不了了之。
如此,竟然一晃就过了两年。
那次夏思思被楚宇轩的车撞到,请假在住处养伤,又接到了姨妈打来的电话,说那伙人又上门来滋事,徐文芳被气得晕了过去,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清醒了过来。
这个电话让夏思思的心疼的就如刀绞一般,本来是想着让妈妈有个安身之所,却不想高利贷一借,妈妈不但依然失去了房子,反而生活也由此不得安宁了。
两年的时间,二十万的债务利滚利的,已经变成了五十万,思虑到再不想办法偿还的话,债务只会越滚越大,不得已,夏思思只得打起了楚宇轩那张银行卡的主意。
徐文芳和姨妈那边,夏思惭谎称她结识了一个自己开有公司的大老板,两个人正谈朋友,这钱就是那个现在身为她男朋友的人出的,把钱划了过去。
因为有前车之鉴,徐文芳和姨妈对此深表怀疑,怕她一时再犯糊涂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来,打电话一再的求证。但几次下来,看夏思思言辞肯定坚决,才算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那笔钱,生活算是从此安生了,
可夏思思却没有料到,她这番却是逃了狼窝又进虎口,被那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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