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至暮夏1+2 全-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在那笑找了,我在你后面。”我回头,可什么都没有。
“笨蛋,往下面看。”再看清楚不远处的电线杆下靠着一个人影,我呼了一口气,慢慢朝他靠近,在触到它的一瞬间我用脚踢了踢他说:“陈佐雨,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呀!”
“咝,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我都变着样了你还踢我?”他语气十分无力,轻飘飘的,像羽毛在空气里来回摆动一样。我蹲下来,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细长的手臂搭在胸前。他这副摸样,让我心里有点疼。我轻轻扶起他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看着我,长舒一口气,然后笑了,眉眼都舒展开来。在这暗夜下,他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睛里面,星光闪烁。他说:“还不都是因为你。”然后整个人倾身倒下。
“陈佐雨,喂,喂,你醒醒呀”
我脑海里“砰”的一声炸开了锅。混乱里,我快速拨打急救电话,然后打电话到家里通知妈妈。我还记得把大拇指掐在他人中的位置,有条不絮地做着一系列事情,却在触碰到他啊微凉手指的一瞬间,内心深处有股泉水在源源不断往外冒,汩汩地一直冲到眼睛里,原来在我的心里始终是存有愧疚的。
佐雨,这一刻我才明白,我做那么多事让你难过,只是为了确定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入戏太深,忘了初衷。这种感情让我无法自拔到对你所做的每件事情都耿耿于怀。
佐雨终于在医生的簇拥下被推进了急诊室,妈妈也在往医院赶。我茫然的站在医院走廊里,四处都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长长的走道静的可怕。医生说佐雨晕倒是因为血糖太低,饿出来的,这个已入中年的医生,摇着头职业性的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连饭都不好好吃,到老了就会知道吃亏的。”
可我根本就没办法把他口里说的人可陈佐雨联系到一快。他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显然不是,我还没有见过谁把它更注重生活品质,可是他因为身无分文而饿到昏倒,被送到医院,确实不容争辩的事实。
医生开了几瓶葡萄糖营养剂给他补充能量。我坐在陈佐雨病床前,看着吊瓶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来。医生护士已经退出去,我静静地待在病房里,安静的看着病床上熟睡的陈佐雨。他这么虚弱,只能靠营养也来维持。我忽然觉得恐慌,一颗心砰砰直跳,伸手握住她垂在床边的手。因为打了针的缘故,他的手稍稍有了温度,宽大的手掌指骨分明。
“诺诺,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是妈妈一脸焦急的赶了过来。
我把陈佐雨的手轻轻松开,看着这章往昔桀骜不驯的脸,现在这般惨白倦怠,我的胸口难过的几乎要爆裂开来。
所有的问题终于浮出水面,不得不去面对,我轻轻问:“妈,陈佐雨现在变成这样了,你到底跟他讲了什么。”
妈妈怔在原地,半天才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把他还成这样的?”
“不!”我用力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妈妈,我已经知道你让我出国念书的钱是哪里来的了,陈叔叔都跟我讲了。”
妈妈眉头一紧,嘴里嘟囔着:“要他先不要说,这个人嘴巴怎么这么不严?”然后转头看向我,“你都知道了,还想问什么?”我并不是要追根究底,只是想知道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就别怪陈叔叔了,是我觉得出国的事太突然,所以才硬逼着他一定要讲出来的,妈,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要陈佐雨把他卡里的钱给我出国,你这么做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我妈看我的神色也凝重起来:“不跟你说只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不想让你分心,我联系好了学校不是就马上告诉你了么?”
“可是你不该拿陈佐雨的钱,那是他的钱,你不是告诉我不要平白无故拿别人的钱财吗?现在你却硬是要他把钱给我去年那个我根本不想去的学校!”我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把我送出国,她就认定了我一定复读不会成功吗?我就这么不值得妈妈信任?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心里不快,大声呼出:“你这是跟妈妈讲话的口气吗?把你妈妈说的跟强盗有什么区别?我和你陈叔叔说好了,这钱只是暂时先借着,你陈叔叔他这次升值外调也是为了尽快把这笔钱还给佐雨。你以为我想借这笔钱吗?我明着说,我不喜欢陈佐雨介入到我们家,可是为了你,我硬是接受了他,让他住在家里,对他样样客气,你竟然跟我说不愿意去!我跟你说,由不得你不愿意。”
我气得急火攻心。导致我如此抗拒的原因,其实我自己明白,我是不想欠陈佐雨,不想因为他而去委曲求全。想到这些日子他们瞒着我做了那么多,而我却像个跳梁小丑,做了那么多自以为是的事情,最后才知道主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我怒道:“你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我不去就是不去,硬是绑我去我也会想办法逃走的。我不要陈佐雨的钱,更加不要出什么国!妈,你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
妈妈的眼神变得凌厉,等着我,一动不动,心里憋着的一口气过了好久才吐出来:“我这么做究竟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别以为这么久以来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看着蔚然去年大学,你却要复读,你那天心里平衡过?你心里羡慕蔚然家庭环境那么好,。但是你不说,你不希望我为难。所以那天我要你自己做决定,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复读。可是马不愿意看到你有半点的不情愿,诺诺,出国念书难道不好吗?你可以交到更多对你有利的朋友,看得更广,心胸也会更加宽阔,妈妈也是为你好啊。”
我心里轻轻扯痛着,不停地摇头,这不是我要的,人生的路那么长,还有无数的可能,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的给我制定好路线呢?其实在肚子经受那么多挫折以后,我渐渐看清楚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也学会要努力去实现心中的目标,
一切了然于心,眼泪簌簌流出,我终于明白,其实我的妈妈她到底是不懂我。
抹去眼角的泪,我看着妈妈开口:“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跟蔚然比,也没想过交那些有利的朋友,我之所以这么久都不快乐,不是因为我嫉妒未然,只是我害怕跟他的距离就这么拉开了,以后都不会拥有这样的友情了,所以不管多么困难,我也要努力,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追上落下的距离。妈,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要的不是你给我一个出国的机会,我要的仅仅只是你在我失望或者进步的时候给我安慰和鼓励,可是你一次都不愿意给。”
妈妈的瞳孔迅速放大,惊慌失措的看着我。她好像找不到焦距一般,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我心一紧,赶紧上去扶住她。我哭着说:“妈,妈,你别吓我,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伤害你的,我实在是,实在是不愿意变成现在这样的。”
好半天妈妈的目光才落到我的身上:“我做了这么多,为的是你不那么辛苦,现在你告诉我你要的从来就不是我给的。诺诺呀,你怨妈妈吗?”
心里很痛,妈他拿了陈佐雨的钱,心里肯定也不好过,可是他却包容下他一直无法接受的陈佐雨,忍受陈叔叔再次调职。如果一切不是为了我的前途着想,这么一个好强的人又怎么会一次次妥协?这样全身心都为我着想的妈妈,我又怎么怨得起来?
我把头摇得呼呼作响,我说:“妈,你是为我好,我明白 真的,可是我都这么大了,你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呢?我能靠自己的实力换取我想要的生活的。”
妈妈眼睛一亮,看着我有点哽咽:“相信你?”
看着妈妈眉宇之间的细纹,我发现当我慢慢长大,妈妈却在渐渐老去,胸口一阵刺痛。我多想用自己的手去抚平他那日渐深刻的皱纹,心里掀起排山倒海的情感,恨不得顷刻间全部宣泄出来。
在经过那么多绝望、失落和挫败后,这次我终于带着坚定不移的预期和决心,说:“是的,我向您保证复读一年以后一定考一个好的大学,我保证说到做到。”我看了一眼依旧像孩子一样安睡着的陈佐雨:“但是我希望您不要再跟我提出国的事了,我是不会去的。”而且更加不想因为我自己而亏欠陈佐雨。
妈妈看着表情坚决的我,嘴角扯出一个艰难地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女儿大了我是管不住了,你爱怎么就怎么着吧。”她转身就准备走,我一下子慌了,急忙叫住她:“妈,你这是去哪里呀?”
她走了两步,突然后头,想起来什么说:“我到你陈叔叔那里去,为了这件事,他也被我逼的为难了不知道多少回,我去把他找回来,这个家也该太平一段日子了。”说完她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存折递给我,眼神落到病床上的陈佐雨身上,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佐雨确实是个好孩子,他明知道是我逼迫他爸爸把钱给你,却依然对你什么都不讲,还那么认真的指导你。这段日子也难为他了。帮我把这存折还给他,我当着他的面不好说,可是还是要谢谢他。”
妈妈离开了病房,喔轻手轻脚的走到佐雨床前。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睡得正香,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刚才那么一系列谈话声都没有吵到他,到底这几天他干什么去了?我突然心里一动,向他走近了一点儿伸手试探性的按在她的手上,终于又有了温度。我刚准备抽走,他温暖的手指突然按在我的手上,把我吓了一大跳。他没有睁开眼睛,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却握紧了我的手,嘴角的弧度慢慢荡漾开来,声音在这暗夜里温柔如水:“别动,就像刚刚那样,很暖。”
我愣住,用力抽了抽手,显然他没有放开的意思。我说:“陈佐雨,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的?”
“没多久,就在你碰到我的一瞬间。”
“那你怎么不吭声呀?吓死我了,还有,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我边说话边挣扎着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那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睁开眼,手稍微用力把我拉倒在他的怀里,嘴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都说要你不要动了,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还是老实躺在床上的他更加让人怜爱。我左右扭动起来,嘴里嚷着:“你放开我,快放开,这是医院,陈佐雨,你给我正经点。”他把手一松,笑道:“真是不可爱。”
我退开一步,注意跟他保持一段距离,我指着他说:“别跟我打马虎眼,快说你怎么会饿到虚脱的?”
他看我一眼,哼笑一声:“还不都是你你拿走了我的卡,我走的时候身上就带着几十块钱。”
“可是我明明看到江成给你了两百块钱的,而且你们挨得那么近。。。。。。”我承认我就是小心眼,谁叫他们动作那么暧昧。
他斜眼看着我:“你还好意思问,本来那钱就只是我借的,我只是凑到她耳边警告他不要把借钱的事讲出来,谁知到你突然跑过来,居然把我骂的那么难听,那钱还能要吗?”
他这么一说,我愧疚的情绪又涌上来了,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谁叫你们关系不清不出的让人误会了也是活该。”
“我们关系什么时候不清不出了?我只不是要挟他不准靠近你,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突然想起江成对我的态度却是急速转弯,唯恐避之不及。我好奇的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他看到我避之不及,唯恐我吃了它一样?”
陈佐雨耸耸肩,淡淡的说:“也没什么,像他这种自信道盲目却又胆小怕事的人,其实很好对付。我抓住他这两个弱点,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你也看到了,我让所有人误会他是同性恋。至于第二件嘛!。”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继续说道:“他也真是愚蠢,居然找到家里来找你解释,这不是送上门找死?他一进来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两脚,哼,我的人,也是他能懂歪脑筋的?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了,还叫着什么君子不与小人斗。我当时扯过他的衣服就是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在床上,大力扣着他的脖子。刚想继续威胁他,你却突然冲进来,之后的你也都看见了,不用再问了吧!”
我木讷的站在原地,呆呆的问:“你会空手道还是跆拳道?”因为输了液,他的手恢复了一些力气,握了握手,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我从小就跟了师傅,基本都学过一些,虽然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应付这些人绰绰有余。外公从小就教我,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当时胡乱说的大话竟然还真有这么回事,我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到底是在怎样一种环境下长大的啊?也难怪,在那样的教育方式下,他整个人才变得如此霸道而强势吧!
他以为我还在自责,拍拍我的肩,好笑的看着我说:“行了行了,回去在自我检讨吧,我都在那破网吧呆了两天了,现在又在医院躺着, 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呀?我要洗澡。”
虽然医生挂完水就能回去,可是挂完水已经很晚了,我本来准备在这里呆一晚的,无奈实在坳不过陈佐雨。三更半夜的我被他拽着出了医院。走的时候几个小护士看着我们露出笑意。在她们眼里,我们根本就是一堆闹情绪的小情人,搞得我又变成了一个大红脸,还没法解释,只好随着陈佐雨快步离开。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餐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和一些钱。拿起来一看,是妈妈留下的,他只说他去陈叔叔那,过几天回来,冰箱里有菜,要我好好照顾陈佐雨。
我茫然的看着这张纸这么说,家里岂不是只有我和陈佐雨两个人?我妈也真是,怎么就把佐雨这个祸害丢给我了呢?一时间,我只觉得坐立不安,在家里来回踱步。
陈佐雨从浴室出来,穿着短裤,裸露着上半身,路出腹部那几块线条明朗结实有力的肌肉,整个人显得格外性感诱惑。我的脸迅速红了,立刻转移注意力,玩笑般的指着他大叫:“泰山,人猿泰山,哦里哦里。”
他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阴险的看着我。我知道这是他要发火的表情,于是快速抽回手,在头上抓了两下,呵呵笑了两声 说:“我开玩笑呢,开玩笑,你怎么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心里却好奇着,不知道哪几块肌肉摸上去是不是感觉也很好。我现在才想起,他身材这么好,果然是有练过我无意说中的跆拳道。
陈佐雨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头,然后倒在沙发上,对我说:“我饿了。”
我点头:“摁,可是冰箱里没有熟的菜的,估计现在外面也没店营业了。”
他皱眉:“安诺,你还是不是女生?怎么正常女生的反映你连一个都没有?”
我眨着眼睛问:“那正常女生该是什么反应呀?”
“当然是去给我做饭呀。”
“凭什么呀!”我大叫。
“就凭我是病人,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而且我变成这样你有一半的责任。”
我无语,话虽如此,可是本小姐却没有下厨的经验。我无奈的把手一摊,说:“不好意思,我不会。”
他不悦的看着我,然后拉起我的手:“我叫你,快,我饿了。”没等我惊诧的反映过来,就被他拉着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四处翻了翻,我问:“你这是做什么?”他取出两个鸡蛋,一个胡萝卜,还有几颗翠绿的青菜。他看着我笑了笑:“做鸡蛋粥呀,我生病的时候就爱吃这个,材料简单,味道香浓,吃下去整个身体都舒服了。”他说话的神态专注认真,抿嘴而笑,湿湿的头发垂下来,睫毛处还闪动着水珠,弯曲的想把扇子一样,眼睛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还留有一丝雾气,整个人象足了眼馋着食物的小孩子,那么美好。我盯着他看,一时走了神。
“发什么呆,我来讲,你来做,接着。”他把鸡蛋,红萝卜,青菜都塞到我手里:“去,你把菜洗了,再切碎。”
我平时根本没有做饭的经验,好在总是被妈妈拉着帮忙,切菜什么对然比不上妈妈的技术,细细切下来,速度不快,好歹形状还算整齐。灯光下绿绿的青菜、橙红色的萝卜放在一起赏心悦目,让人看上去心情格外好。
灶上煮着事先熬着的小米,然后把菜加进去,陈佐雨挥着手在厨房里指来指去,大叫着:“快,把鸡蛋放进去,你看米都煮开了,你倒是动作快点。”
我叹了口气,阻止他要拿鸡蛋的手,我说:“粥要慢慢熬,开了以后,要用水多压几遍,口感才会糯。陈佐雨,我以为你这个大少爷真的会做饭,原来都是唬人的。”
他一顿,随即脸上难得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低低的说:“看书上讲的怎么没有这么仔细。”我不禁莞尔一笑,空气里飘着甜丝丝的香气。
煮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将拌好的蛋糊均匀加入,黄色蛋花盖在浓浓白粥上面,白腾腾的水蒸气缓缓冒出,整个厨房都飘散着美妙的清香味。陈佐雨在一边抗议者:“这该死的味道,让我更加饿了。”
我回过头看着他笑:“佐雨,在等一下,一下下就好了。”厨房里温和的灯光将人照得柔美的不可思议。他没有回答,看着我的眼睛格外清澈,在这薄薄的白色雾气中如梦似幻,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朦胧的星光。
随即他微笑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感叹:“真香。”
我也笑起来:“是呀,真香。”
最后我撒上盐和鸡精,拿起勺子轻轻将粥翻动了一下,顺便舀上来一勺浅尝了一口,满意的点头,味道还不赖。他一边多过我手里的勺子就朝我剩下的那口粥喝下去,我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个有洁癖的人今天吃错药了吗?他倒想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突然开口:“味道挺好的,你还不算太无可救药。”我瞪了他一眼,他只当没有看见,又继续舀了一口来喝。
一大锅粥就这么被陈佐雨吃得干干净净,他拍着肚子靠在椅子上直呼:“好饱,好饱,要撑死了。”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吃那么多干什么?撑死活该。”
“我高兴,你管不着。”他摸着自己肚皮,一脸笑嘻嘻的。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酸奶给他:“酸奶有助于消化,爱喝不喝。”他不客气的插上吸管三两口就洗了个干净。
事实证明酸奶确实有助于消化,也有助于拉肚子。
第二天陈佐雨就拉肚子了,拉到离不开厕所,从厕所里面出来,就一脸苍白,双腿发软。他倒在沙发上,愤恨的看着我,怒道:“安诺,你给我吃的那是什么酸奶,我都和虚脱了。”
吼得我心里发毛,忍不住朝后退了一大步,懦懦的说:“不好意思,我忘记看保质期了。”
他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大声说:“你,你,你这不是故意整我吗?”话还没说完,他眉头一紧又往厕所跑去,再次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表,随我说:“你先去上课吧,回来我在收拾你。”
这一上午上课我都心不在焉的,放学就去药店买了止泻药带回去。到家的时候,我敲门没有人应,只好自己用钥匙开门。进去以后发现客厅和厨房里都没有陈佐雨的影子,我敲了敲他房间的门,没有人应答。于是我转开门把手,推门进入。原来他睡着了,也难怪,在医院这么一折腾,回来又拉了一夜肚子,不累才怪。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陈佐雨身上唯一的一条薄毯子被他甩在旁边,一只手垂到床边。我叹息,他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看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仔细一瞧发现是那本《爱情36计》,我火一下子又被撩起来,顺手抽出他手里拿本书。谁知到他手腕一转,扣住了我手。
我没好气地讲:“你有假睡呀?”
陈佐雨翻身起来,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别激动,过来,你刚刚担心我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亲你。”
我白了他一眼,看着那本书:“你讲的这哄人的话也是这破书上教的?”
他眼睛转了转,把我轻轻拉到他身边,用手捂住我的嘴:“我们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抬头看他,空气里荡漾着我们的呼吸,他的眼睛深不见底,里面映着我惶恐的脸。
“你怎么了,安诺?”他问我?声音像从海底发出来的一样。
我认真思索着他的话,然后摇头,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扪心自问,确实很开心。他嘴角微微上扬,这张俊逸的脸总是在笑,又总是让人难以捉摸。他趁着我分神将我攥紧在他怀里,用脸贴着我的脸,用手握着我的手,这样紧贴着,好像心都靠在一起。
他箍的我有点紧,我扭了扭,他不悦的说:“怎么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老师扭来扭去?”听到他的话,一个坏心思突然钻进我的脑子里。我推开他,却不急着远离,保持着刚才的暧昧距离,我抬头看着他,突然咧嘴笑起来。他怔住,我轻轻踮起脚尖,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如果我们之间注定要有千般,那么偶尔换他措不及防也不错。
我得意地笑亚得意地笑,然后说:“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总算让我给捞够本了。”
他直视着我:“我说,安诺呀!”
“摁。”我还在笑。
“你确定吗?”
感觉到话音不对,我抬头看他,突然心里没了底,想跑。可是他抓住我衣服的领子,说:“迟了。”
我被他揽进怀里,嘴巴被他舌尖撬开,他的舌头像小蛇一样在我嘴里辗转,急促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暖暖的。他就这样闯入,将我的计划有一次打乱。
这个居心叵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