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

寂静中是令人无法喘息的暖气。郁嘉平的心,却在这一刻静谧,仿佛只要宁真坐在他的旁边,就是岁月静好。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高速上。宁真的瞳孔一直在路边不断倒退的树影中流转。逝者如斯夫,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人生苦短,不过是数十载,而她,从没有一个人陪她共这沧海桑田。连她的寂寞,都如此高高在上。

郁嘉平看她这一个小时平静的如同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心里唱起无声的叹息。他终究是开了口:“宁真,我会放过李玫,我们之间的这一场,你也没有理由说罢手。我并不想拿李玫来威胁你,我只是要让你看明白,这就是人性。毕竟是李玫陪着何清同床共枕了十来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侧过脸,面对着目不斜视的郁嘉平,“郁嘉平,你没有资格评判我的人生。你郁嘉平,除了会仗势欺人,还能做什么?”

“我仗势欺人,那你呢?插足别人的家庭,你宁真就高贵了?”字字讥讽。

“我这么不堪的人,能劳您郁大少爷如此处心积虑,这是不是说明你比我还不堪?”

“这是在高速上,我不想跟你吵。你也收回你的牙尖嘴利。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和何清的事,我也不想追究。到此为止。”

宁真的心里蔓延着无边无际的冷意。宿命的荒芜,隐忍多年的惆怅,直逼得她感觉不到痛感,只有猝不及防的缺失。被判了死刑后,她才发现,原来置之死地而后生。

又是一个小时的沉默,年后这天高速上车辆很多,这不,就堵上了。本就郁气难出的郁嘉平,腹中的那团火更是烧的噼里啪啦的响。有个答案,他不能不要。他也不能忍。

“宁真,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偏信李玫的话,但是,我想知道。这也是我身为准男朋友应该知道的吧。”

“证据就在那里,我无话可说。还有,这不是你有资格过问的!”

他瞥了一眼她苍白的鹅蛋脸,嘴唇咬的快出血,眸中一片冷清。腹中的那团火愈发难以平息。这就是宁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势。

脱口而出的话也刻薄起来,“宁真,你不会以为就只是院长是我的朋友这么简单吧,我可是花了一个楼的代价,才保全了你的名声。难道一个楼,都不能换来一个真相?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嘉平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女人他见识的多,这李玫分明就不是个善桩。何况,李玫的资料显示,李玫这结婚十年来,就没停止过婚外情。宁真如果有意插足李玫和何清,不可能非要等到这个时候。当年宁真勾引何清,实在太过蹊跷。如果宁真真想坐实这个第三者的身份,不可能还把初夜一直保留给了许斌。宁真,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能忍的人,宁可自己背负一切痛死为止,郁嘉平看透了宁真这一点。否则他也不会欲罢不能锲而不舍,当初宁真还跟郑易云同处一室好几天,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怀疑过宁真。

即使脱口而出的话再残忍,他郁嘉平,其实是坚定不移的相信宁真的。相信是一码事,他想听到宁真亲口解释。似乎这样,才能证明他在宁真身边的地位。

她的嘴唇终究咬出了血,瞳孔里冰封一片,喃喃叹息:“宁可他人负我,我不负他人。我没有亏欠李玫。该受的不该受的,我也都受着了。你还希望我说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出手,别人怎么看我,与我何干?”

宁可他人负我,我不负他人。郁嘉平在这一瞬间,清晰的意识到有种感觉,叫作:心动。

郁嘉平终究没有再逼她。她疲惫的阖上眼睛靠在座上,眼角的泪水细细的蜿蜒而下。

从六岁开始,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就只有何清一人,这种感情,是兄妹情是亲情。她十岁的时候,何清已经二十岁在H市上大学,每个周末会回老家,给她补习什么的。十岁的她能懂什么是思慕呢。后来何清开始带女朋友回家,那个时候她看着漂亮高挑的李玫,心想这个漂亮姐姐是一定能给哥哥幸福的吧。

何清二十四岁时候毕业回老家当教师,然后便是结婚。十四岁的宁真心头忽然涌上了酸楚,哥哥不再属于她了。宁真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看很多书籍,在同学的恋爱的风言风语中,慢慢明白,她对何清不只是兄妹之情。明白了这点后,宁真实际上已经开始逃避着他们。李玫嫁给何清后,两人总是争执为多。

何清二十六岁的时候,小雅出生。李玫的跋扈之气越来越严重,连小雅也不照顾,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何清的课业很重,加上周末还给一些学生补习,还要照顾小雅,所以何清是没办法也没精力去管李玫的。两人风雨飘摇的婚姻,基本是靠何清的隐忍来维持的。

何清二十八岁的这年,宁真十八岁,已经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宁真看的出来李玫对她的不待见,也是有意逃离的远远的。她宁真,从来就没奢望过哥哥,从来就没打算插足何清的婚姻。她宁真,隐忍那么多年,还不是希望哥哥能够幸福?

也就在这个夏天,宁真偶尔撞见了李玫与一个男人的奸|情!她看到李玫与一个男人拥抱亲吻,夏天的李玫穿的很少,那个男人的手指就游走在李玫的身上。宁真远远的看见了,站在那里,看了良久良久,离开的时候,眼眶里都是泪水。其实李玫自婚后就整日游荡,打扮的花枝招展去舞厅什么的,也经常从男人的车子里下来。宁真在城里读书,这样的情景不是没见过。所以那一刻的宁真,真真切切的疼痛不止。

宁真心疼何清,心疼这个每日教书操劳的哥哥,如果哥哥知道,该有多心碎?哥哥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李玫得到了他却不珍惜?宁真这么多年的思慕终究被引爆入了魔,所以那个午后,宁真抱住了何清,愿意把自己给他。宁真的心里都是无望的叹息:“哥哥……哥哥,能给你幸福的人,是我。”

所以很好解释,李玫撞见了他们之间的丑事,却没有宣扬。因为,李玫,从来就没有资格审判别人!李玫对何清的心,早在结婚后,就被何清平淡如水的日子给消磨掉了。所以小雅一出生,李玫连教女之心都没有。李玫之所以一直没有同何清离婚,原因在于那个时候他们这个村正要拆迁,何清家是能分两套房子的,所以李玫要等。还有一个原因是,李玫当时同自己的初恋学长高烽联系上了,两人旧情复燃。高烽当时也是婚姻在身。

所以李玫在后来无数次的争吵中就拿宁真来说事,其实无非就是掩饰自己的罪名,自欺欺人的活得光彩一点罢了。宁真是做错了事,可是后来就去上大学和工作了,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如果不是这次何清与李玫离婚在即,如果不是心疼这个给她善与恩慈的男人,她何苦非要坚持嫁给何清?

李玫给不了何清幸福,她愿意给,因为何清曾给她的善与恩慈,值得她用一生来还。

李玫与高烽这两人勾搭了很多年,如今高烽离婚,李玫这颗蠢蠢欲动的心,也蓄势待发。后来李玫没有想到的是,陆音找到了她,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把宁真的名声尽毁。她看着眼前矜贵的陆音,眉头皱了一下,问道:“陆小姐,花这么多钱就为了毁掉宁真的名声,划算吗?”

陆音的脸上一片狰狞,缓缓说道:“身败名裂,让她一辈子都活得没有尊严,这才是最大的乐趣。”

李玫收下了陆音的钱,却并没有立刻照做。李玫其实是犹豫的,这么多年,何清对她也是无可挑剔的,可是她李玫就是过不了何清的那种生活!何况,既然好聚好散,李玫也不忍心在这个节骨眼把何清的名声也毁了!何清是个教师,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想而知。

可是当李玫正月十五那天来和何清谈离婚之事的时候,偏偏看到了宁真!李玫不待见宁真,或者也可以说是嫉妒,宁真总是那副不染纤尘的模样,越是这样越是衬托的她世俗肮脏!在多年的婚外情中,李玫早已不再是过去的李玫了!而宁真,那么年轻那么鲜活的站在她的面前,仿佛就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理所当然,李玫毁了宁真!李玫这个受害者,其实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而宁真为了保全何清的脸面,没有捅出李玫的肮脏事,没有为自己辩驳,她忍下了一切非议和流言,她当真就是圣人了吗?

其实宁真也不是。她所做的一切,是还何清那么多年的善与恩慈。而最终,何清的幸福与她无关,如果放手,能让何清回归平静,她愿意。所以,郁嘉平威胁何清做出抉择的时候,她主动揽下了一切。

因为,宁真怎么可能忍心,让何清面对这两难的抉择?她怎么可能忍心,让何清背负矛盾与愧疚?

所有的过往,终究落幕。

真相面前,没有圣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非常长,或许应该分为两章发,但是夫人还是觉得用一章结束比较好~

这是惊梦入怀的尾声,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到此告一段落。下章开始,会是新的一卷。

而宁真,会有属于她的路要走~

第44章 风生水起(一)

回苏州的一路;两人之间弥漫着冷疏的硝烟味,加上时不时的堵车;本就郁气难舒的郁嘉平腹中是一团蹭蹭上冒的火气。宁真面无表情的坐着;波光粼粼的眸子里一片冷淡。

而宁真的心里却是排山倒海狂风骇浪不曾停歇;过往的一幕幕摊开成一幅画卷,繁花似锦的记忆背后;是空白一片。宁真这个人,站在感性与理性的极限,凡事思虑过甚;说的便是她这样的人。她看透自己看透人性,对爱情更没有信念;知道自己的心不恒一;所以很好的戴着一张张面具。

晚上十点多;才抵达路灯延伸的旖旎城市,都市里的净土,苏州。郁嘉平目不斜视的说道:“想吃什么口味?有一家肉粥做的很清爽,如何?”

“我没有胃口,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休息了,停车。”

“那我们回家熬粥吃……”

“郁嘉平,是你回你的地方,我回我的。”

转着方向盘的手分明一顿,郁嘉平很快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侧过脸,黝黑的伏犀眼眯出一道狭长的危险光束,“你又在别扭什么?”

冷气袭来,她浑身一颤,转过脸面对他,面不改色的脸上慢慢的浮上坚定,“郁嘉平,我们到此为止。就这样。”

“为什么?就因为何清的事?我都说过不计较了,你有什么好别扭的?”

她面对着郁嘉平誓不罢休的质问,冷清的说道:“郁嘉平,我们换个方式来谈这个问题。有个人,曾经是个很狼狈的乞丐,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施舍了他一个无关痛痒的硬币。后来,那个乞丐发达了。他会愿意再见那个施舍他的人吗?”

“你有话直说。”

“很简单,那个乞丐肯定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不堪袒露给他人。他发达了过的光鲜舒服,干嘛要面对那个施舍他的人,分分秒秒的提醒他,他的曾经有多不堪呢……现在我就是这个乞丐,我不想也不愿意看到你,你明白吗?”

她直直的看着他,瞳孔里没有一丝情绪。若不是他亲眼目睹了一切,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明媚女孩那样崩溃过?似乎,那些伤害和痛苦,从不存在。她本来就是个擅长戴各色面具的人。

他压抑着满腹郁气,“我们回家再说。”车子启动,他目不斜视,没再看她一眼。

回到宁真的住处,郁嘉平一把把朱红的大门带上,声音震的地面都仿佛抖了一下。才离开一个月,整间屋子仿佛空气都被抽走了,压抑的令她难以喘息。头有些疼,她恍惚的脱下毛靴,郁嘉平脸色不悦,却把鞋柜上的拖鞋拿下来,扔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脚边的拖鞋,陡然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先开了饮水机,又上楼把热水器开了,把衣服放进衣柜里。下楼倒了一杯热水,打开电脑,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整。郁嘉平阴测测的抱着手站在一边看她查收邮件。很意外的居然收到Martin年前的祝福贺卡,一种油然的激动让她的唇角也勾了起来。

这年头,做外贸的不知有多少,那就跟打仗似的。她现在就有种攻克了一座城池般的骄傲感。何况,这个Martin可不是一个小客户。基本也没有什么必回的邮件,她松了口气。被茶杯捂热的手指揉了一下额头。

椅子转九十度,刚刚好面对着郁嘉平。她平淡的说道:“郁嘉平,你这次是不是还要拿李玫的事来威胁我?你郁大少爷的手段,可真让我长了见识。这一次,你还想怎么样,直接把条件开出来。”

郁嘉平逼近她,颀长挺拔的身体散发着不言而喻的冷气,居高临下的俯脸看着她,冷硬的侧脸宛如出鞘的刀锋般锐利,黝黑的伏犀眼眯成狭长凌厉的意味深长。透过鸡心领的黑色羊毛衫领口,可以看到一部分麦色健壮的胸膛。她浑身一颤,恐惧袭上头顶,那一晚他的侵略,他的身体像铜墙铁壁,不容抵挡的强势,每个午夜梦回,她都能惊醒,噩梦从来就没有停止。

这样的男人,她这辈子都敬而远之。若不是被这样的噩梦缠着没有办法,她怎么可能答应他重新来一次?她不能接受被“强|暴”的现实。除此之外呢?当时他的诺言确实让她动心了吧。那个“爱”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宛如舌上生花。

而事实上,这分明是一条毒蛇在吐着鲜红的蛇信子!他这条毒蛇钻进她的心里,要把她的心都给吞的干干净净!握着茶杯的手,分明抖了一下,这个晚上真的很冷,手中的杯子很快就成了冰冷,又岂会冷的过她的心?

“郁嘉平,你不要离我那么近。”她不自然想要退后。这个动作,把嘉平这一个月来积蓄的郁火彻底引爆。郁嘉平右手搭上她的椅背,整个身体欺近她,俊脸与她的脸,距离不到一分米。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近在咫尺的这张男子气息浓厚的脸,近看英俊刚毅,郁嘉平确实生的一副好皮囊,她这一刻才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郁嘉平薄唇开合,冷飕飕的轻声说道:“宁真,我们的距离可以比现在还近,你要不要试试看?还有,你确定要结束?用什么结束,用你的身体?”

“你无耻!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她的声音里面分明没了底气,瞳孔里泛上了泪意,宛如西湖旖旎的波光。就是这种欲说还休的味道,在他的心湖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勾起唇角,冷峭的说道:“我说过不动你,前提是我们好好来一场,你忘了吗?”他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脸,继续一边叹息一边威胁,“你既然想毁约,我也不用太客气了,你说是不是?”

心底一片寂冷,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就是她当时还抱有期待能好好来一场的男人?他们之间,云泥之别,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对她的耐心也不过如此。那个最诱人的“爱”字,不过是他的手段罢了。他本来就是一条冷血毒蛇,她居然妄想靠他温暖?

讥诮的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惨淡的回荡在封闭的空气里。人性,还真的是个让她恶心的东西。

郁嘉平见她满眼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耐心也消失殆尽,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俯脸贴了过去,冷淡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宁真……我想吻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是动了情。自从遇见宁真后,他还真没有过女人,所有的精力都花来征服宁真。分明是满腹怒火,因何清带来的不甘的情绪,在他的腹中排山倒海,可是回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其实是不愿糟蹋这岁月静好的。

宁真的过去也好,抵不过这一刻的小桥流水。他郁嘉平向来知道自己目前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他可以搁下不去计较。或许可以说,他对她,是没有爱的。终究不是放在心上的人。

他的光滑冰冷的指尖把她的下巴都捏疼了,他的瞳孔里分明是贪婪的欲色。眸中惶恐,她挣扎着,“郁嘉平,你放开我!”

“乖,不要动……我就想吻吻你……好久没有吻你了……”郁嘉平柔和的叹息里尽是西湖水的旖旎味。

就在这风驰电掣之间,宁真一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机,“啪”的一声砸上了郁嘉平的脑袋!

惊慌之间,她下手很重!郁嘉平疼的一脸扭曲,站了起身,揉着脑袋,看向她的眼神里面一片冰封的鹜色。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电话机,听筒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嘟嘟”声。她恐惧的站了起来,远远的一直后退。她怎么了?当时那一瞬间,她满眼就是郁嘉平曾经对她的侵犯,她是太恐惧,那种窒息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虽然没有出血,那一块明显的肿了起来,疼的郁嘉平龇牙咧嘴。郁嘉平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长腿迈出,向她逼近。

她从办公桌另一边转了过去,要向门口跑去。他快速钳制住她,冷飕飕的说道:“你以为你今晚还能跑得了吗?”

她拼命的挣扎,他一手揉着脑袋,另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密不通风的软香在怀,被中断的欲念蓄势待发。他咬牙切齿:“你能不能不要再动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他身上的冷气让她惊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个郁嘉平是个什么样的人。年幼时候父亲殴打母亲的情景,一幕幕在眼前掠过。她已是满脸是泪,歇斯底里的哭叫:“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她挣扎不停,凄厉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他脸上鹜色更深:“我这还没开始呢,你哭什么哭?”

过去的记忆铺天盖地在眼前重放,年轻的母亲被父亲拳打脚踢,还拽着母亲的头发往楼梯下拖,母亲凄厉的哭声和地上那一团长发,那是她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噩梦!

郁嘉平会怎么对付她,怕是比父亲对待母亲那样还狠?悲凉无助中,她奋力一搏,双手抓着郁嘉平正揽着她的那条手臂,狠狠、狠狠的咬了下去。郁嘉平自回来后袖子便挽了上来,所以她这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郁嘉平的肌肤上!

猝不及防的疼痛,郁嘉平一挥手,她便跌坐在了地板上!

郁嘉平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是泪战战兢兢的她,凌厉的眸子扫过手臂上渗出的血液和牙印,一步步逼近她向后退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下更!因为夫人都是晚上现码,所以可能会比较晚~

今天好累,昨晚开始的头疼一直延到现在~好不容易把这一章给码出来了~~

夫人去睡觉了。。

第45章 风生水起(二)

郁嘉平现在的心态就是;恨不得一手掐住这个女人的脖子,或是一脚跺上她的胸口;或者给她十来个耳光;或者是她扔到床上折磨到生不如死为止;方能解他手臂之血脑袋之痛满腹怒火一腔郁气。

他一身冷气,阴测测的盯着她。她恐惧的忘记了挣扎;泪流满面。郁嘉平不悦的看着她这副模样,厉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再哭我就对你不客气!”

她的泪水慢慢慢慢的干涸在眼眶里,总算是平静下来;平静过后一脸讥诮的笑容。她站了起身,“郁嘉平;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她从来没有比这一刻还要感叹命运;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这样的大少爷;凭什么居高临下的给她一点善意,她就该忘记所有的伤害应和他?他凭什么步步挟持想吻她就吻她想碰她就碰她?她为什么要活的那么屈辱,如今孑然一身的她,没了许斌和何清的包袱,还有什么能威胁她的?

鱼死网破,一念之间。

她咬着唇,一脸坚决和倔强。他忽然觉得额头都是突突的疼痛不止,这个女人果真是让他束手无策!换做别人,他绝不轻饶,可是面对她,心里分明有了丝无力。其实郁嘉平素来脾气不是很好,尤其是一手把德国技术公司开起来,那几年的辛苦和忙碌,加上如今的事业有成众星捧月,他多少也开始自得的享受起大少爷的待遇。

郁气难疏,他反而勾起唇角搬来靠椅坐了下来,一副审判犯人的姿势。“宁真,你打算怎么让我原谅你?”他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上手臂上的伤口,这个宁真下嘴还真是狠!脸上的鹜色更加凝重。

“我为什么要你原谅?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想,你就算把我捏死在这里,你也能安然的过你的好日子吧。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公平,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不屑下手,我要出去了。就这样。”

她孑然的转身要走。郁嘉平一拳狠狠的捶上了桌子,冷峭的厉声道:“你宁真就算准我不打女人是吧!”

她浑身一颤,转过脸,目不转睛,“所有的错都是因你而起。我只不过是在自保罢了。”

“你什么意思?现在要跟我算账是吗?”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算的,因为,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很决然,郁嘉平油然不甘,字字凌厉:“宁真,我对你已经无可挑剔了。开始我是拿许斌的事威胁你,后来是你自己答应和我重新开始的。发生何清的事情,我也忍下去了。我对你,还不够吗?”

波光粼粼的眸子里一片惨淡,既然戏要落幕,就让她来终结吧。

“李玫的事,你觉得你是救世主吗?错了,你郁嘉平才是罪魁祸首!我是思慕哥哥很多年,以前也确实做了傻事。可是这么多年,我对哥哥,没有任何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