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酒气上头,宁真的眸子里一片醉意阑珊。她并不是酒多不醉,只不过思维清晰罢了。加上堵车,半个小时后,两人下了车,她分明脚步不稳。郑易云赶紧过来顺理成章的搂住她的腰。郑易云的手掌分明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眸中分明有了恼意,看在旁人眼里却是欲说还休的小情调。终究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拂了他的面子,她也便忍下了。
华贵典雅的大堂,暖气充足,她却分明感觉到了一丝冷意。而冷意的光源,便是坐在沙发上的郁嘉平。郁嘉平身边还有一个金发美人。金发美人自顾自的坐在一边玩着手机,一头漂亮的大波浪都在张扬的微微颤抖。她甜美的笑道:“嘉平哥,你快看啦,这个狗狗好有趣啊……”
郁嘉平置若罔闻,黝黑的伏犀眼直勾勾的定在郑易云怀里的宁真身上。金发美人这才抬起了脸,很年轻朝气的一张脸,生机勃勃。水灵灵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巴掌大的小脸,水润润的红唇嘟着,整张脸娇俏可人惹人怜。粉红的短款修身皮草,拼色的百褶裙下面是黑色丝袜勾勒出纤长笔直的双腿。白色的松糕鞋,左脚搭在右脚上,愉快的晃悠着。
两人站了起身,郁嘉平携一身冷气走了过来,金发美人也赶紧跟了过来。气氛陡然诡异。
“郑易云,既然这么巧,我们今天可要好好比一比,看谁的球技更胜一筹!”
这时候金发美人开口了:“嘉平哥,哪有巧啊,我们可是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呢……这位易云哥哥好帅啊……我好像见过你……”
金发美人摇头晃脑的思索着,然后水灵灵的眸子骤亮:“就是那天在许斌哥哥和陆姐姐的婚礼上……还有这位姐姐……你是宁真?”
你是宁真?不是疑问句,而是断然的陈述句。
“我这种小人物,原来还有人知道。真是荣幸。”她面色如常。
“我当然知道你啦,是陆姐姐告诉我的,你是嘉平哥的床伴嘛!”她心无城府的脱口而出,宁真浑身一僵。
你是嘉平哥的床伴嘛!
你是嘉平哥的床伴嘛!
郁嘉平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说话。金发美人以为宁真尴尬,赶紧说道:“宁姐姐,这没什么啦,嘉平哥的床伴我都知道。我叫Delia,是嘉平哥的……”
郁嘉平断然接过Delia的话,“我的未婚妻,Delia。”
Delia浑身一震,看向郁嘉平的眼光是赤|裸|裸的满溢的深情,她甜蜜的挽上郁嘉平的手臂,郁嘉平眉头又是一皱,却没推开她。
郑易云搂住宁真的手臂更加用力,他冷清的说道:“Delia,宁真现在和以后都是我的女朋友,与你的未婚夫没有任何关系。”温和的眸中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凌厉。
自始至终,郁嘉平从宁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宁真一派得体的微笑,她轻声道:“易云,我们去打球……”一张口,酒气轻摇。连声音都熏染上了一层媚意。
郑易云开口了:“郁嘉平,我接受你的挑战。论球技,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四人向前台走去。郁嘉平和Delia在后面,宁真脚步不稳的被郑易云搂住怀里。郑易云一手拿着宁真的呢子大衣,一手环在宁真纤细的腰上。Delia开心的环着郁嘉平的手臂,郁嘉平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心里的郁气更是腾腾的往上冒。
昨晚郁嘉平决绝的离开,到车库里才发现车钥匙还在屋子里。他站在车库里连抽了两根烟,肖荣很快便把的物品全部放好在后备箱里,站在那里看向他的眼光分明有一丝狡黠和悲悯。他更是郁气难出。然后肖荣火上浇油道:“郁少,这女人呢,就是要哄的……宁真刚才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叠着你的衣服都舍不得放手……你别看她表面倔强,其实她就是好面子……”
郁嘉平挑眉看他,“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也知道我老婆有多难哄……所以我可是练就出火眼金睛了……我敢保证宁真就是好面子……她可就等着你回头呢……”
郁嘉平转念一想,这一天实在发生了很多事情,等大家冷静下来再好好谈谈,刚好他车钥匙还在宁真的屋里。于是他说道:“行了,今天我就坐你的车回去吧。我的东西暂时就搁后备箱里……”
没想到这天郁嘉平开着肖荣的车过来,结果就撞上了郑易云!宁真说过的那句“因为你,我配不上郑易云,只能与你重新开始。”瞬间冲上他的大脑!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一看郑易云一身白色卫衣,想到他们今天肯定要来打台球。
鬼使神差,他带着才到苏州的Delia来台球室等他们。他装作有工作要务用手机登了Skype和德国员工闲聊,Delia也没有怀疑自顾自的坐在那里玩手机,一直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结果等到醉意阑珊的宁真被郑易云搂着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女配出来了~~~终于把这章补齐了~~~
整整码了一晚,看来躺在床上实在是动力欠缺啊~~~本来就已经很龟速了~~~
第48章 风生水起(五)
第一局:郑易云VS郁嘉平。
郁嘉平随手脱掉西装外套;扔给Delia,一米八的身姿比郑易云明显伟岸不少。他解开白衬衫的上面两个扣子;小麦色的胸膛微露;袖口也卷了两折;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奢华毕现。
一身白色卫衣的郑易云清爽的如同大学生,眉清目秀,清瘦卓然;长身玉立;君子之风令人赏心悦目。丝毫不输于郁嘉平的气场。执杆的手指白净而且骨骼分明。
两人对垒;三场定胜负。论水平,两人算是棋逢对手。郁嘉平长杆直入;豪情毕现。而郑易云是步步为营;精雕细琢。势均力敌,两人的神色都颇有些难看。
第一场,郁嘉平险胜。第二场,郑易云险胜。郑易云胜了的那一刻,宁真分明一脸雀跃。整个过程宁真都是专注的看着两人对垒。她欢喜的赞道:“易云,这一杆收的太漂亮了,这么高难度,易云真是帅呆了!”
郑易云唇角勾起,侧过脸,温情脉脉的看向宁真:“宁真,脸上都是汗,很难受,帮我擦一下……”白净的额头上溢出浅浅的汗水,她直接伸手过去,用毛衣的袖子蹭了一下。酒气还未消散,她分明有些步履不稳,郑易云一把搂住她的腰。
身体相贴,她脸上的嫣红更甚,宛如桃李盛放。她有些仓皇的想要挣脱,而郑易云的手分外用力,不容置疑的意味。这番看来,她倒是有种欲迎故推的感觉。郁嘉平一身冷气,墨黑的伏犀眼狭长的光束摄人。
第三场定胜负,郁嘉平杆杆力道强势,却因太过用力而失了一杆,一子落错,满盘皆输。郑易云漂亮的收尾,把郁嘉平的球一杆收完,挑眉看他,意味难明。
第二局:宁真VS郑易云,Delia VS郁嘉平
其实也就是发挥郎情妾意的法宝。Delia娇笑着靠在郁嘉平的怀里扭动着,脆生生的笑声在整个包间都余音绕梁。其实,这么多年Delia一直只能跟在郁嘉平的身后,做一个最特别的妹妹,郁嘉平更是连她的手都不碰。而今日,郁嘉平把她搂在怀里,麦色的大手裹着她白嫩的小手,细心的教她打球。
两人一个不像学球的,一个不像教球的,郁嘉平是教的随意,而Delia是学的更随意。倒是足了调情的味道。而另一桌上,宁真和郑易云专注的对垒。自第一次打球后,宁真兴致从此有增无减,后郑易云又指点过她几次,加上她平时上网查一些技巧,如今的她,也算是打的顺风顺水了。
宁真专注而且无声,水波荡漾的熏染着醉意的眸子目不斜视。她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球,倒是调情声风雨声声声不入耳。郑易云没有让着她。虽是连输,她却更加兴致高昂。郁嘉平的余光有意无意的瞥过去,更是心烦意乱,讲解的技巧更是乱七八糟。
第三局:郁嘉平VS宁真,郑易云VS Delia
这还是郁嘉平闲悠悠的丢下一句:“宁真技术大涨啊,不如我俩来一局……”他不顾Delia撅起的红唇,挑衅的执杆过来。仿佛记忆便拉回到了他和宁真第一次在台球室的对垒,宁真是输的节节败退。那个时候的宁真气息不稳一脸恼意,似乎就近在眼前。
而如今的宁真,平静的对视他,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红唇开合:“郁少,如今,你未必能赢我!”
一语中的。曾经慌乱的气息不稳的是宁真,而如今心烦意乱的五味杂陈的波涛汹涌的是郁嘉平。尤其是,宁真专注的俯身瞄准出杆,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呈现一个诱人的角度,身姿娉婷,纤细的手臂,露出的光洁的手腕和修长的手指都染上酒气,分外撩人。他分明是心猿意马。
宁真每一杆出的很慢,却很精准!而他,却比与郑易云对垒时还水准失调,几乎是节节败退!输的一片惨淡!俊脸上没有一丝恼意,而是似笑非笑的意味不明。眸光里,是难得的好心情。
忽然发现,有时候,这样输下去也未尝不可!只要对方是她。
第四局:宁真VS Delia
郁嘉平在宁真的手上连输三场,Delia也是节节败退。Delia本来就无心打球,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两人。
第三场一收尾,Delia赶紧执杆走了过来,理所当然的甜笑道:“宁姐姐,这局换我们来啦……我不会打球,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她冷清的说道:“Delia,球桌上,没有姐妹,只有对手……”掷地有声。
Delia面上一红,娇俏可人的脸上尽是惹人怜的委屈:“宁真,我输了可就没人陪你继续了哦……这样多没乐趣啊……是不是?”这次倒是识时务的没叫她“宁姐姐”。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无比认真的说道:“Delia,我的战场只有球桌,而你的战场是郁少。本就不是一条路,浪费时间而已,本就没有什么乐趣……”
心照不宣的意味深长,四人气氛更是凝重。她倒没介意周遭的气场,一杆开场。整个姿势是行云流水的果断坚决。她没有放过Delia的求饶和罢场,一杆接一杆,直接捅进Delia的心脏。
Delia不满的跺着脚:“宁真,你真是一点人情都不讲……”
“球桌之上,只有输赢,没有人情。愿赌服输,在你下注之前就该想想你能不能输的起。输不起还怪对手,这就让人看不起了!”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指桑骂槐不过如此。郁嘉平的掌心被指甲戳出尖锐的痛感。
宁真从来都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谨慎小心的面对周遭的人和事,她不仅有着坚固的防守,而且一出手绝不手软!她擅长交际和察言观色,真要夹枪带棒起来,也是如鱼得水。以前她忍,因为不得不忍。如今,早已是无需再忍。譬如郁嘉平说的,牙尖嘴利。
四局结束的时候,加上中间休息和用茶点,已经是六点钟,外面的天也黑了下来。四人走出台球室,郑易云温柔的把呢子大衣披在宁真的身上,顺理成章的搂着她。她也没有挣扎。就要分开的时候,郁嘉平开口了:“愿赌服输,今天我和Delia输给你们了,就由我们做东,请你们吃饭。”
郑易云侧脸温情脉脉的说道:“宁真,你觉得呢?”
她毫不犹豫的回绝:“我和易云还要去健身,不同路也没必要。”就这样,决然离开。后来宁真和郑易云去健身,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两人又去吃了重庆鸡公煲。火辣辣的锅底加上热闹的人气,两人也是放开来说笑。
她以前除了公司聚餐或是不得不出场的饭局,从来没有同朋友这样吃喝玩乐过。所以意犹未尽也觉得说不出的快乐。这应该算是快乐吧。人活着总要活出点人气,不是吗?
不过自别过郁嘉平后,她很自然的与郑易云保持了点距离。郑易云的脸上倒也没有一丝别的意味。 郑易云把车开到了宁真的小区门口,两人走了下来。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晚上宁真整整喝了一瓶竹叶青。郑易云本想拦着,可是宁真不容置疑的责怪道:“难道易云一瓶酒都舍不得给我喝吗?”说的倒像是他小气了,郑易云哑然失笑,便也由着她。
酒是愈喝愈快乐,还是愈喝愈痛苦。她感觉整个人都浮在空中,却又清醒异常。她的眸子里波光一片,仿佛有泪。或许是真的有泪吧。太多的痛难以言说,只余叹息。
郑易云把她一路搂着搀着走进小区里。玉兰灯下,一个笔直的黑色身影说不出的萧瑟。指尖还有明灭的烟星,寂寥的烟雾在月光下被寒风欺散。转过身,这人不是郁嘉平又是谁呢?入目是郑易云搂着醉醺醺的宁真,暧昧而且郎情妾意。浑身一震,直到烟星烧到了指间的痛感,才把他的神智拉回。
他气恼的把烟丢到地上,用皮鞋碾灭。整个动作,不雅而且颓废。他来这里做什么?来继续昨晚已经结束的话题?他想说什么?挽回宁真?还是澄清他和Delia的关系?他和Delia早已是心照不宣的这层关系,这个毋庸置疑。他如今做的种种又是什么?只会把他这种大少爷的脸丢个尽让他更不甘心罢了!
他对宁真,不甘心远远多于在意。是出于在意而不甘心,还是越不甘心越在意?如此怪圈。绕来绕去,都是无解。他也懒得去解。
郑易云放开宁真,直接大步走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握拳狠狠、狠狠的捅上了郁嘉平的腹中!
郑易云咬牙切齿的恨声道:“宁真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郁嘉平最好滚远点!”
他的体格比郑易云要强壮不少,郑易云这根本就是欠揍之举!郑易云捅了他一拳后,往后退了几步,阴沉沉的对视他。他正要回击,可是面对直勾勾看向他的宁真,蓄势待发的一拳终究胎死腹中。他没有办法在宁真的面前动手。他确实是欠了宁真的。而郑易云就算准了这一点。
他开口只说了一句:“宁真,现在,你就配得上郑易云了?”这是他压抑在心里一整天的一句话。
她缓缓的开了口:“就算我曾是你的床伴,只要易云不介意,我就是干净的。”一语定音,没有一丝波澜。宛如一刀扎进他的胸口。
她继续下一刀:“易云,今晚,你留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肯定下更~~~~榜单再不完成就要被黑了~~
平安夜更文~~好凄凉有木有~~~
求温暖~
第49章 风生水起(六)
在郁嘉平不甘的眸光中;郑易云搂着宁真进了电梯。郁嘉平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仿佛一合;就合上了他和宁真的过往。合上了所有的悲欢纠缠和岁月静好。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悠悠的吸了起来。
郁嘉平是从来不抽烟的,抽烟这等慢性自杀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弱者的通行证。如今;这入嘴的苦涩;酥麻的神经,眼前仿佛也浮上幻觉。俊脸的薄唇边勾出讽刺的笑容。
这已经是这一晚的第十几根烟了?他孤立在夜风中;整整站了一个多小时。自宁真与郑易云携手离开;他的脸仿佛是雷阵雨欲来的压抑深沉。他一言不发的带Delia去吃了晚饭,把Delia送回去后,便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游荡了两个时辰,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停到了宁真的小区。
他想留下宁真。这种想法宛如不经意洒下的种子,在漫不经心的生根发芽,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种子的根茎已经丝丝缕缕的深入扎进了他的心脏深处。如果拔|出来,一定鲜血淋漓。如果任其茁壮,早晚要在他的心里繁花成锦。
宁真有什么好,有什么好!
第一根烟:“宁真,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砸了我的头,还咬了我的手臂,不但不知错还跟我提分手!谁给你的权利和资格!”
第二根烟:“好你个宁真,一脚把我撇开就跟郑易云勾搭上了!早知道昨晚我就不该由着你,把你弄死在床上为止!”
第三根烟:“我都这么让着你了,果真是不识好歹!许斌、何清、郑易云,他们能给你什么,我的钱比他们多得多,论温柔,我又不是做不到!”
第四根烟:“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女人!我还不够迁就你吗……”
第五根烟:……
第六根烟:……
第九根烟:“算了,我后悔了,就当我输不起好了,以后我不勉强你便是。”
第十根烟:“肖荣说的对,女人就要宠着的。我就再让你一次。”
他总算是说服了自己,千算万算,没算到宁真果真是投入了郑易云的怀抱!还未吸完的半根烟被狠狠的扔到地上,锃亮的皮鞋便碾了上去。仿佛碾的便是郑易云和宁真这对郎情妾意的狗男女!
电梯门一合上,宁真立刻退后三步,与郑易云保持距离。泛着嫣红的指尖揉了揉疼痛的额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打开钥匙开门的时候,宁真轻飘飘的说道:“易云,谢谢你送我回来,麻烦你在我这边喝杯茶,等郁少离开了再走,如何?当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郑易云俊秀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温和:“宁真的忙,我自然是要帮的。朋友之间,举手之劳而已。”
这就是宁真,明明想突出的重点是:郑易云你今晚不可以在这里留宿,郁少一走,你就没有用处了可以滚了!而郑易云岂会琢磨不出她的潜台词,却依然谦和的佯装朋友情谊。论起城府和绵里藏针,两人势均力敌。
郁嘉平的棉拖鞋还留在鞋柜上,宁真换鞋的时候神色微动浑身一僵,终究若无其事的把这双拖鞋扔到郑易云的脚边。她先打开饮水机,直接走到落地窗边,玉兰灯下的黑色身影挺拔如松,优雅的抽烟的姿势,寂寥丛生。心里泛出说不出的滋味。
给郑易云泡了一杯茶。碧螺春的香气袅袅,熏的她双眸微涩。她从来不喝茶,这碧螺春还是郁嘉平买的。打开电脑,空气里是压抑的沉闷和尴尬,她便开了音乐播放器。
原谅我最后离开
在什么都不确定的年代
我们总是爱的太早又放弃太快
……
而我始终只是匆匆过客
命运谁又能改变
我只能假装不留恋
……
今天晚上,趁着月光
离开这个地方
曾经听了多少遍的歌,以前听的时候心里只有许斌。如今,时过境迁,为什么还是如出一辙的心境,却为着不一样的人。酒气上头,她无力的坐在靠椅上,眸光在苍白的日光灯下摇曳着晶莹破碎。
两人无言良久,她把这首歌掐掉,却没有想听的歌。随便打开国外金曲。头疼欲裂。她上楼用冷水洗了把脸。双手无力的撑在洗脸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抬起脸,已是满眼泪。
两人在楼下一直待了一个小时,这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楼下的郁嘉平依然颀长屹立,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宁真最终开口:“易云,晚上就委屈你在次卧里睡一晚了,我去给你整理床铺。”
直到客厅的灯火熄灭,郁嘉平的手指分明有了颤抖,又连抽两根烟,才不甘愿的离开了。而这时,宁真已经穿着珊瑚绒睡衣,躺在床上,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月光。胡思乱想了一会,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她下床过来开门,面对着谦和的郑易云,“易云是睡不惯吗?”
“介意我进去吗?如果你把我当作朋友,我们可以谈谈,如何?”
她眼神莫测,他文质彬彬的不容她拒绝:“难道宁真是担心我不轨?”
她没再说什么,径自回到床上靠着。空调的温度很高,郑易云搬了椅子坐在她的床边。暖气蒸的她脸颊嫣红,颇有媚意。郑易云明显心悸了一下,敛了心头的纷乱,缓缓开了口:“宁真,你对郁少,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眉头微蹙,她脸上是分明的一丝不悦,他没有在意,继续恳切的说道:“宁真,其实我们是一类人,喜欢凡事自己承担和思虑。两个如此相像的人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这是难得的。就算不能推心置腹,作为朋友,彼此扶持,也是理所当然。我只是作为朋友纯粹关心一下。你若不能接受,我现在就离开这间房。”
她终究是启齿说道:“我跟郁少,你也看到了。我对他没有那份心。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可能改变初衷。”她的声音里面分明有一丝怅惘。
郑易云毫不留情的趁胜追击:“既然如此,你为何这么伤怀?”
“我伤怀是我的事情,我跟他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因为Delia?”
“易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思,但是我能把它扼杀在萌芽中,不是吗?”
“宁真,你还真是坦白。”郑易云几乎是心底苦笑,宁真这么坦白,无非是让他知难而退。“其实,郁少对你不罢休,你既然也动了心思,好好谈一场也没什么,何必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呢?”
“易云,我从小就知道,不该属于我的东西就不要去想。这是至理名言。郁嘉平或许就是橱窗里曾让我心动过的洋娃娃,而我口袋里没有钱,难不成让我去偷吗?就算是偷来了,能属于我多久呢?有些代价,我承受不起。”
郑易云没有说话,她继续说道:“我心心念念这个洋娃娃,回家的时候妈妈告诉我要亲手为我做一个替代橱窗里的,可是我不需要,我的心很小,装不下第二个。你明白吗?”
郑易云浑身一震,白净的面上有了丝几不可见的裂变。“是什么时候,郁嘉平走进了你的心里?当初你住在我那里的时候,你对他分明还没有这份心思。”
“信是有缘。我居然真的信了。元旦开始,他住在我这里二十天。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他真的是做到了。易云,连我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