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芸煨碌囊宦郑缓蠼幼乓宦帧o贫簧徇瓦捅迫耍拇浇嵌际羌ペ降睦湫Γ皇怯舸笊僖淖鞣缒亍�
她直接按了一下静音,脱下这昂贵的玫红色的套装,起身去冲澡。连热水都冲刷不了这一腔的冰冷。穿着浴袍吹头发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桌子上的手机依然在闪个不停,任那一串数字如何抖动,于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她端坐在红色雕花的椅子上,手指在发间穿梭。镜中的她裸|露的肌肤都是嫣红一片,瞬间那个俊朗的身姿挺拔的屹立在她的身旁,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在她发间穿梭,他的眸光是足以让人溺水的温柔,还熏染着令她畏惧的情|欲,他坏心眼的吹向她的脖颈,丝丝痒意从肌肤上一直挠进灵魂。寒山寺那一晚,信是有缘的那一晚,岁月静好的那一晚,只不过开了一个荒谬残忍的头。
吹完头发,手机不再闪动,屏幕上显示,53个未接来电。一分钟后,一条短信进来。
宁真,对不起。我就在你的门外,我们该谈谈。
唇角讥诮的笑容更甚,她直接把手机关机,钻进被子里,疲惫的做梦。殊不知,她好梦正好,有人不得安寝。郁嘉平在她的门前徘徊了很久。
直到第54个电话,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满腹无法排解的郁火直飚上头顶,引动四肢,仿佛全身的骨骼都随着紧握的拳头,嘎嘎的响。这54个电话,一波接一波疯长的不甘,彻底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郁嘉平给肖荣拨了个电话:“在做什么?”
肖荣顿感不妙,小心的说道:“在陪老婆呢。”
此言一出,郁嘉平戾气更甚,毫不留情的说道:“快点滚出来,我们去击剑。”
“这么晚了?”肖荣分明委屈。
“这么说,你想罢工?”
“来,来。马上来。”
自然,今晚的郁嘉平战斗力特别强。肖荣欲哭无泪。
一夜无梦,奔波的疲惫尽消。宁真洗簌的时候,对着镜子展颜一笑,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如同最标准的礼仪示范。三人去吃了早饭,郁嘉平的眼瞳分明有一丝深陷,还有睡眠不足的缕缕血丝缭绕。仿佛一夜才过,便被霜打了一番。
Martin很自然的开玩笑,说他不够朋友,问他昨晚去哪里逍遥快活,还故作遗憾的说都不给他介绍个中国美女。换做以前,郁嘉平是无所谓的,郁少一向最拿的出手的,一是有钱,二还是有钱,三便是女人。
可是当着宁真的面,再面对宁真一脸客套的笑容,他真恨不得一手撕掉宁真脸上这张波澜不惊的面皮。宁真不仅不动容,反而加入Martin的话题,如此一来,Martin更是揭短揭的不亦乐乎。最后Martin盖棺定论:“Jenny,郁嘉平这样的男人,按中国话说,就是坏男人。中国坏男人很多,Jenny如果要找好男人,可以参考我。”
这段话说的何止是撇脚,宁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眉梢流转间分外动人。郁嘉平已经一脸铁青,指甲掐进掌心,一点痛感都没有。
然后便是旅游,环西湖、留影断桥残雪、漫步白堤、回味雷峰塔。若是不看车水马龙和林立高楼,倒也不失为一方净土了。正是旅游的好时节,人潮涌动。Martin从背包里掏出单反相机,每到一处便开始留影。
当她临风站在断桥上,Martin大喊了一声:“Jenny!”她回眸一笑。整个画面就此定格,风吹起她披散的长发,她的眉眼还有着来不及掩盖的寂寥。郁嘉平呼吸一滞,人来人往都成了她的背景。
只要有宁真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为黑白的背景。
郁嘉平不由分说的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宁真,手臂牢固的不给她推搡的机会,他势在必得的笑容和她满脸的委屈挣扎就此定格在镜头前。有Martin在,宁真不好太过抗拒。于是郁嘉平得逞的搂着她拍了一张又一张。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太子湾。清明雨后,太子湾的郁金香正是浓妆艳抹美不胜收。还有怒放的白色、粉色和红色的树树桃花,花海之间,人流之中,有蝶纷飞。当她站在桃树下、便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温暖的金色光线把她的脸镀上迷离的烟霞。
当他搂着她的肩膀,貌合神离的合影时,他在她的耳边叹息:“宁真,你非要辜负大好春光?蝶若不恋花,花自枯萎。如今,我就是这蝶,围着你转,不好吗?”
她油然叹息:“人道青春不等闲,莫错一曲蝶花恋。无人相问落花残,不如终老流水怜。你只看到这花开的正好,可是花期太短。郁嘉平,我宁可凋零随流水,你明白吗?郁嘉平,我手臂上的疤还在,你别逼人太甚。我对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你记住了。”
郁嘉平浑身一颤,几乎是踉跄的退后两步。结束太子湾一行,已经是下午五点。在Martin最后一个BIG HUG中,结束这趟杭州之行。Martin许诺后面大批量订单很快下给宁真,付款方式也是以最好的方式。
郁嘉平负责把Martin送到机场,宁真独自打车去火车站坐车回苏州。当宁真决绝的身影离开郁嘉平的视线,郁嘉平的心脏处怦然在破裂。
在漫无边际的痛苦和煎熬中,命运一步步把她推到绝处,如今,她的心,宛如金刚石般坚不可摧。置之死地,方能后生。不经历绝望,如何海阔天空?
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宁真迎来了事业上的高|潮。Martin回国后,很快下了一个大订单过来,付款方式是40%预付,另外60%发货前付清。这已经是非常优待的付款方式了,风险全部推到了买方。宁真也很顺利的把订单下给了许氏工厂。
为此事,宁真请陈英慧和何秦海吃一顿,三人K歌K到嗨。陈英慧笑着拍她的肩膀:“宁真就是宁真,这么厉害,这笔单子的利润都够你回老家买一套房子了。我就说嘛,跟你混绝对没错。”
她醉眼朦胧的说道:“这只是运气,不过开张大吉,值得庆贺。”
而一切,终究没有这么容易过去。Martin回国后不仅是下了订单,还把游玩的所有照片打包Email给她。她解压到桌面,慢慢的一张张浏览起来。蓝眼睛的Martin笑容灿烂,她会心一笑。而更多的是,她和郁嘉平的照片。郁嘉平时而搂着她的腰,时而揽着她的肩膀,甚至吻上她的侧脸。
铺天盖地的暧昧,似乎当时郁嘉平的呼吸就在耳边。她心下一沉,脸上浮上讥诮的笑容,直接关闭了界面。如今,她已连再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她没有多看一眼的心情,可是有人有,而且是看的不亦乐乎。深夜,郑易云躺在床上,黑暗中依旧那么温和的眉眼和俊秀的脸庞,在电脑屏幕上的春光灿烂中,慢慢、慢慢的凝结成一片狰狞和扭曲。
郑易云冷飕飕的叹息:“宁真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勾搭上了郁嘉平,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有哪一点比他差!我本想放过你,是你放不过我!”
放不过他的,或许只是他自己!
这夜,宁真很清楚的记得,是五月四日。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本该与她老死不相往来的郑易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接听。
手机通了,寂静的夜里,是清晰可见的呼吸,两人俱是沉默了半晌。最终她打破这种窒息的沉默:“郑易云,有事吗?”
疏离的语气,让郑易云更是不甘。他勉力压制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瘴气,勉力心平气和的说道:“宁真,好久不见。”
“易云,你最近好吗?”熟悉的声音近在耳边,感伤袭上心头,脱口而出的话语分明是情真意切。这一声“易云”更是久违的呢喃。
郑易云眉色不动:“宁真,你果真是好本事呢,青出于蓝胜于蓝,若是我带过的每个徒弟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这个订单拿的好啊。”
余音绕梁。宁真浑身一颤。这才记起,当时在郑易云那边住了些时日,她的邮箱就挂在郑易云电脑上的FOXMAIL客户端上。后来她忘了这事,也没改过密码,所以郑易云一直是能收到她的邮件的。自然,包括Martin的订单。
面对郑易云的阴阳怪气,她反而镇静下来:“郑易云,这个订单,多亏你的功劳。这样,等结算后,其中一半利润都归你。”
“一半利润?这可不是小钱,我哪当得起?”
“就当是我们两清吧。你如果觉得不够,七成也可以。”
“哈哈,哈哈,我只不过是指点了你一下,你宁真还真是大方啊!”郑易云一脸鹜色,键盘上的手指就在痉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上郁嘉平吻宁真的那个镜头。
“我只是不喜欢欠人。”她语无波澜。
“可是,我不喜欢这种还法。你知道,我不缺那点钱。你当真要还债?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还了……”一闪而过的戾气。
“除了身体,你想让我怎么还,我都能还。这是我欠你的。天经地义。”
“就算会毁了你?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不用考虑。”她的眸光里没有一丝情绪。善和恩慈,本来就是难得而且可遇不可求的,别人付出了,如今收回一些他们想要的报酬,天经地义不是吗?她不是那种拿了好处还装蒜的人。
她从来没想过,他们曾经是朋友,友情之间的付出理所当然。或许是,卑微了太多年,连一点点带有目的的善和恩慈,都如此顶礼膜拜。
郑易云咬牙切齿:“那好,你可不能食言。属于我的报酬,我自然要来取。”
电话挂断,郑易云愤恨的把手机砸到墙上,刺耳的撞击声,他郁气难出,“你这个蠢女人,你从来不欠我的,从来就不欠!你为什么要这么蠢!”
蠢到他一动作,便恶心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那个,下章算是大虐吧~~亲爱的,你们一定要HOLD住啊!!!!
放心,只虐心,不会虐身的。想打夫人的,赶紧准备好家伙哈!!!!
如果明晚来得及,会下更~~
第56章 断情折翼(五)
欠债还钱;欠情还情么。如果真的能够这么简单,就没有恩恩怨怨了。情这一字;虚无缥缈;没有轮廓没有形体;触不及看不见,不能拿称来量,亦没有天平来衡。
于宁真而言;欠人是如鲠在喉的。尤其是欠一个即将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初夏来临;空气里都是和煦的温暖。为什么她感觉全身发冷?额头突突的疼痛不止。郑易云这个隐患;如同鞭炮被燃着的火信,噼里啪啦抵达爆发的临界点。
五月十五日;月圆之夜。她临窗而立;接听着郑易云的电话。这一次,郑易云没有给彼此沉默的空隙,而是直接开口:“宁真,你做好还债的准备了吗?”郑易云的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窗楣中夜风袭过,她浑身一颤。“自然。不知我该怎么还?”
“哈哈,宁真,干嘛这么紧张?”郑易云捕捉到她话语里的僵硬,立刻调转势头,轻轻的笑着,如沐春风,“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只要你同意,我们就算两清了。”
“好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直接说好了。”她勾起唇角,却笑不出来。波光阑珊的瞳孔里凝结着无边无际的寂寞。心里有个位置分明在破碎。她的唇有些发抖,整个人无助的蹲了下来。终究非要走到这一步。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太过相似的两个人。两人都戴着厚重的面具,抵御这个慌乱的尘世。可是他们是不一样的,因为面具下的那张脸,分明南辕北辙。
她听出了郑易云的话外之音。而郑易云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她蹲在地上,滚烫的泪水打在了手背上。整个人慢慢慢慢的以蜷缩的姿势窝成一团。
手机里,是郑易云不动声色的挑衅:“宁真你害怕了?想后悔了?自然,你不是非要偿还,那就欠着好了,欠上一辈子,你宁真这一生的风光和成就,都是拜我所赐,然后忘恩负义罢了。这样的人这个世间多着去呢……”
“郑易云,你说吧,我不会赖账的。何必拿这对别人的一套对我?”直到现在,她恍然大悟,他们做不了朋友。戴着面具,心知肚明,避免不了间隙。可是坦诚相待,针锋相对,更加残酷狰狞。两个刺猬面对面,只有刺伤彼此的份。
这一夜,她一直坐在床上,黑暗之中,只有稀薄的月光取暖。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把枕头狠狠、狠狠的砸到墙壁上,痛苦的哀鸣:“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我还?就因为你们对我好过,我就该毁了一切来还债吗?你们一个二个都算好了,算好了我会还是吧。”
五月十六日,这日阳光灿烂,倒也并不刺眼。郑易云一大早过来接她,数月未见,郑易云依然俊秀非凡,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裤和白色的衬衫,谦和温润的不像话。开车的时候,郑易云侧脸看她,她的瞳孔里丝丝缕缕的血丝密布,织就成无路的网,把他网罗其中。譬如郑易云说的,她像一座迷宫,他该庆幸他从未进去,因为进去了,便找不到出路。
郑易云客套的解释道:“这是我在苏州新的设想,把苏绣丝绸和欧式宫廷装结合在一起,目前设计主要是婚纱这一块。我有跟老总交涉过,那边持保留意见,所以我请你帮忙,配合我拍一组婚纱照,让老总看看效果。当然,你的照片不会对外,如果效果好,后期便会请模特来拍宣传照。也算是我教你一场收的一点回扣吧,你觉得呢?”
这个时候正在等红灯,郑易云侧过脸,温和脉脉的眸子一如既往的诚恳谦和。她的心,已经寂凉一片,红唇轻启:“你昨晚已经解释过了,我还没有那么愚笨,我会配合的。”
郑易云倏然收回视线,语气瞬间冷淡:“你明白就好。后果自负。”
郑易云直接开车带她进了一家婚纱摄影店,已经有同事等在那里。郑易云准备了三套婚纱,都是正红色的丝绸。
第一件是华丽古典欧式蓬蓬裙,与众不同的大裙摆一层又一层,由浅入深的红色宛如水波流动,最上面一层是透明的蕾丝。尤其是单肩设计,金色凤飞绣花,美不胜收。腰部束的太紧,几乎把她勒的无法喘息。第二件是抹胸鱼尾裙,巨大的裙摆拖成一朵糜艳的花束。第三件是正统的旗袍,重在刺绣的精致。郑易云换了一身白色的中山装,看她换后的效果。
第一件和第二件,把她漂亮的脖颈手臂和纤细的腰肢突出的让人欲罢不能。在正红色的映衬下,她的肌肤白亮的莹莹夺目。第三件刚好将她漂亮纤长的细腿勾勒的惑人不已。郑易云呼吸一滞,果然如他所料,真的很适合她。
很快化妆师便给她化了一个淡妆。用了假睫毛后,眼波流转间,平添几分妩媚。郑易云也化了妆,白净俊秀的他似乎瞬间便成了味道十足的民国小生。一行人的第一站是平江街。
小桥流水、粉墙黛瓦,郑易云无情的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或是毫不顾忌的把她抵在斑驳的墙上,甚至把她压在草坪上。摄影师完全听从郑易云的意见。一张接一张的咔嚓咔嚓。整个过程,她仿佛是一个木偶人,任他摆布。
阳光下,心凝结成冰。好几次她都想逃脱,郑易云咬着她的耳边,邪恶的说道:“放心吧,我对你的身体可不敢兴趣。你这种被许斌和郁嘉平玩过的女人,我才不稀罕。”
她瞬间全身冷僵。唇边勾起凄艳的笑意:“你没兴趣就好。今天过后,我们就两清了。”
她的声音里面分明有一丝哽咽。郑易云一把搂上她的腰,手上用力的提了提,本就无法喘息的束腰此时让她更加窒息。郑易云无情的说道:“你想哭?”
眸中的潮意在灿烂的阳光下,宛如幼年肥皂粉吹出的彩色泡泡。
直到日暮夕下,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结束了繁重的一天。郑易云开车带她去酒店,此时她身上是还未换下的正红色旗袍,像极了要结婚的新娘。而郑易云依然是那身白色中山装。酒店大包厢里,郑易云公司里三十来位同事都在。
郑易云和气的笑道:“今天可是多亏了宁真来帮忙,预祝这项设计顺利通过,我们一起来干一杯。”
郑易云递给宁真一杯红酒,华丽的水晶灯下摇曳着璀璨。她一口给全部饮尽。一滴不剩。郑易云很体贴的又给她满了一杯。四目相对,她毫不犹豫的接着饮尽。
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她和郑易云并肩站在一起,就像一对准新人一样,很快咔嚓咔嚓一声接着一声,记录这貌合神离的美好。高跟鞋磨破了她的脚,而是什么,磨碎了她的心?她步履不稳,郑易云不给她逃脱的理由,一把搂紧她。她的泪水瞬间夺眶。
郑易云毫不犹豫的吻上她的眼睛,连假睫毛沾上嘴唇都不在意。自然,这美好的瞬间,又被咔嚓了下来。气愤诡异的令她无所适从。几杯酒下肚,她捂住嘴,冲到洗脸台上,痛苦的呕吐起来。嫣红的酒气也遮不住她煞白的脸色。
她躲进洗手间里,灼热的泪水打在了手背上。洗手间里有两个同事在谈话。
“马姐,我挺奇怪的,郑哥论资历不及你们,怎么分到苏州这边就成土皇帝了?你们要说他背后没关系,我可不相信……”
“你才来多久,就嚼是非了,郑总之所以是郑总,可不是靠年龄和资历,是靠脑子。你看我们几个老员工,哪个敢说他是非?”
“有这么厉害吗?看郑哥平时很好相处啊。”
“你是不知道,以前的厂子就是一个给别人做代加工的。后来郑总来了,请了设计师,开始做自己的品牌。你别说,他不是做设计的,却有脑子,各种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元素,他愣是给融到了一起。而且当时走的就是平价服装,特别受学生和年轻人的欢迎。这还不算什么,当时网络推广才起步,他就抓住了这个商机。如今,我们也算是自成一个中端品牌了。就一年网络收益,都是不得了的。”
“你是说,这都归功于郑哥?”
“否则你以为呢,不仅如此,他还发展外贸,针对各个国家人的喜好和体型不同,服装的设计和尺码均有改变。现在大众市场拿下来了,他又觉得不够档次,所以来苏州想发展丝绸这块。今天宁真身上的衣服你也看到了吧,不只是婚纱,寻常穿的西装衬衫裙子,他都做了一个系列的。连模特都请好了,下周就开始拍照了。”
“模特都请好了?那今天怎么来这么一出?”
“我怎么知道?郑总发话了,谁敢不听?你可不要以为他就是个分公司总经理这么简单,他可是有股份的。他哪是什么土皇帝,大半个江山都是他打下来的,那就是名副其实的。”
“马姐,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现在知道了吧,以后在公司里说话别那么没大没小的,他可是整人不见血的。”
她没再继续听这两个同事的谈话,用纸巾吸干眼眶里的泪水,悄声走了出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直到晚餐结束,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坐在副驾驶座上,她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无力的说道:“郑易云,这下,两清了吗?”
“现在还没到二十三点,二十四点以后我们才两清,虎头蛇尾不好吧,不收个好尾,算两清吗?”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好,郑易云,收尾,我会陪你收个好尾。从此,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车子停在了郑易云的小区里,她打开车门走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瑟然。夜风刮上她的肌肤,很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郑易云走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怎么?不敢了?”
紧接着他又来了一句:“你跟我上去,说不定会知道一些意想不到的故事哦。”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啧啧……放一百条心吧,被许斌和郁嘉平都玩过的女人,我是没兴趣的。”
他不由分说的拖着她纤细的胳膊。进了屋,郑易云直接把她一把抱起,高跟鞋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软香在怀,他的瞳孔明灭不定。她挣扎着:“你放手,你放手。”
他踢开主卧的门,日光灯下大红喜被灼伤了她的眼睛,他直接把她扔上床。俯身压了上来。他直接脱掉了上衣,白净的胸膛上弥漫着酒后的熏红。她还在奋力挣扎着,仓皇的连泪都落不下来。“郑易云,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晚上的酒郑易云喝了不少,一向温情脉脉的眸子里已然猩红一片,他一巴掌狠狠的甩上了她的脸,“我是疯子,我早就疯了!你放一百条心吧,你这种下作的女人,我可没兴致!你最后乖乖的配合我,否则我做出什么,你可别后悔!”
他双腿压着她的腿,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解开旗袍的领口,扯掉她的文胸,嘴唇便咬上了她胸口的嫣红茱萸。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这个画面拍了下来。紧接着是锁骨、脖颈、嘴唇,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过程,他逼着她对着镜头强颜欢笑。
整整折腾了半个多钟头,他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她发丝凌乱眼眶干涸,背过身去穿文胸,双手都在颤抖。
这个时候,已经是二十三点三十分。
他猩红的眸子熏上的欲|色慢慢的退却,凝结成冰,浑身一颤,仿佛是梦中惊醒。他刚才分明是动情了,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他的心脏在绝望的跳动。扑通扑通每一声都坚定有力。他恐惧往后一退,宁真一巴掌便甩了上去。
她咬着嘴唇,唇上已经鲜红一片,眉眼中一片冷峭,目光如炬的与他对视,字字珠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