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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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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放下了筷子,便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兴致。她匆匆忙忙的去穿鞋准备上班。开门要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她:“宁真——”

她转过脸,只见一身西装衣冠楚楚的他说不出的潇洒倜傥,他勾起了唇角:“宁真,许斌能让你心甘情愿,我也可以。”

她进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看着她。她知道都是昨晚惹的祸,却不置一词。

已经有人开口了:“原来宁真的酒量这么好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咦?宁真,昨晚没睡好吗,都快成熊猫眼了——”这话,分明是话中有话。

骆高恒的脸色已经明显的难看起来。她径自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用惯常的语气说道:“骆哥,姚哥,你们的总结我都写好了,我现在就发给你们,你们自己修改下吧——”

所有人都怔住了,骆高恒几乎是有那么些雀跃的:“宁真,这么快?你昨晚忙到几点了?”

“差不多凌晨四点吧——”她随意的说道。然后便开始工作。她强打着精神,却在做文案工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打起瞌睡来。流年不利的结果就是,今天有一车货要过来,她接到货运公司的电话的时候,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认命的拿着小推车,下去搬货。他们的货都是很重的那种,一箱子看起来很小,至少有二十公斤这样。她把供应商的送货单打印出来,整整两张的货物清单,让她禁不住哆嗦。她前脚才下了楼,骆高恒便随后跟了出来。

货车司机大嗓门的说道:“小姑娘,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来,今天货可不少啊,你一个人肯定不行的——”正在这时,骆高恒走了过来,“宁真,我来就行了——”

她也没有拒绝,她今天真的很累,累的几乎站不稳的感觉。骆高恒把货搬下来码在小推车上,她心不在焉的拽着小推车,在电梯口等电梯。她背靠在小推车上,脚就搁在车沿前。

三部电梯有两部在抢修,很快这个唯一的电梯口前就挤了不少人。正在这时,终于盼到电梯门开,她拽着小推车就要进门,后面一个人就匆匆忙忙的撞上了她的小推车,承重有两百多斤的推车的车沿就狠狠的磕上了她的脚后跟。她立刻痛的蹲了下来,嘴唇已经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个撞上她的人也不好意思了,汗颜的一个劲的道歉:“小姑娘,真是对不起,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她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眶隐隐有泪。最后,她勉力说道:“没事,也是我自己没注意——”

在这个公司上班的人,哪个没被磕上个一两回?这拉货的小推车一装就是两百多斤,拽着走的时候,脚就在车沿前,稍一不注意,推车没拽稳一旦前倾的话,就会磕上脚后跟,车沿如刀一样刮在脚后跟上。而她经这人一撞,重力冲击,车沿重重的刮上来,简直就像一把刀砍上来,不用想,脚后跟铁定刮掉了一块皮。

她无暇多想,还有一大车货在等着她。她一瘸一拐忍着痛,在骆高恒的帮助下,总算把货全部搬上了公司。骆高恒眉头一皱:“宁真,你脚怎么了?”

“没事,就是被磕了一下——疼一下就好了——”她拿起送货单仔细的点着货,然后打开包装换上自己公司的标签。一车货整整码了公司的半面墙,等她好不容易忙完已经就要下班了。忙碌的时候,脚痛反而让她更清醒一些,这一忙完,她的脚已经痛的站不住。她从不会把别人面前示弱,于是就这样硬撑着回了家。

郁嘉平拒绝了晚上的应酬,一忙完就回了她的四十平米地。他闲闲的站在阳台上,不自觉的看表,这也到了下班的时候了。当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的唇角还没来得及扬起,脸色便难看起来。她是一瘸一拐的在楼下龟速走着。

他径自回了屋,佯装在电脑前伏案。她开门看见他坐在床上用电脑,明显的惊愕了一下。他头都没抬一下。她打开桌子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酒精、红药水、棉签和纱布。

她咬着牙,坐在凳子上,把裤脚卷上来,就要脱去袜子,白袜子后面已经是一大片血迹,血迹已经干了跟袜子沾在一起,她皱着眉头,心里也微微颤抖起来。他的眉头蹙了一下,说道:“宁真,我送你去医院——”

她抬眼看他,她的整张脸都是煞白的,原本波光粼粼的双眼湿漉漉的,泪水摇摇欲坠,满眼的血丝,看起来好不可怜。她却扯出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容:“没事,不过擦了块皮罢了,哪有那么娇气——”

他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心震动了一下。

她咬着唇,闭上眼,一手飞快的把袜子扯下来,泪水刷了一下掉了下来,嘴唇抖在哆嗦。她用棉签沾上酒精,抹上狰狞的伤口。脚后跟硬是被推车沿割出了一道很深的沟,擦掉的一层皮连着袜子被扯了下来,血液开始丝丝渗出。当酒精烧上去,她已经感觉自己痛的没了知觉。他沉默的看她擦好伤口,涂上红药水,然后包扎起来。整个动作做完,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她只说了一句话:“麻烦你把空调开一下。”她疲惫的睡了过去。她只是太累了,可是她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半个小时后她便醒来了。她做了晚饭,吃过饭继续伏案写总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过来了。是许氏工厂的业务员小张,之前她还未与许斌联系之前都是小张负责她的业务。

她的脸上晦暗了一下,随即爽朗的笑道:“小张,有事吗?”

“宁真,关于工作上的交接事情,因为许经理最近很忙,以后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好了——”小张热情的说道。

许斌就这么想跟她划清界限吗?她的心抖了一下,不该说的话也脱口而出:“你们许经理都忙到这个份上了吗,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客户,他不想负责我的事宜也该亲口跟我说吧——”

小张讪笑着:“宁真你别生气,实话告诉你吧,许经理忙着终身大事呢——所以呢,你也别生气哈,客户这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你这边的工作我保管做得妥妥帖帖。”

她岂会不知道他忙什么,她的心里涌上难言的悲凉,就算是告别,他就不能给她点时间,就不能哄哄她吗,她麻木的挂了电话。她好想他,她骗不了自己,她早晚都能疯掉。

郁嘉平刚好在洗手间里,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她拨通了许斌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许斌才接的。他的声音依然这么好听,他说:“宁真,你想我了吧——”

他很确定,她已经泪流满面。她佯装无所谓的笑道:“许大少爷太高估自己了吧——不过是一夜情罢了,我早就忘了——希望许大少爷也忘了才好——”

许斌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宁真,你这样我很担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她笑的更欢:“许大少爷,我怎么可能过得不好?不管怎么样,那一晚还是要感谢你——”

“宁真,我知道你想我了,宁真我都感觉得到,宁真我一直感觉我们认识很久了,宁真,有些话,我这辈子是没机会说了——”

她的手都在抖,这就是许斌,无论她再怎么伪装,他就是直指她的心,他继续说道:“宁真,我也想你了,像你想我一样的想你,宁真,我想念你的身体,你走后我每晚都仿佛能感觉到你就在身边,这几天我抽了很多的烟。宁真,我本就不是一个好人,是我配不上你——宁真,如果遇到好的男人就嫁了吧——”

她蜷缩在椅子上,哽咽着说道:“许斌,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许斌,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明知你不属于我,明知我们不合适,可是我该怎么忘记你——许斌,我舍不得忘记你——许斌,我很清醒,可是我反而觉得那些疯狂的人才是最快活的——许斌,我需要你,可是我们回不到过去了,连知己都做不成了——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道别——”

“宁真,以后我会去苏州看你的,不要哭,好吗?”

“许斌,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呢?你都要结婚了——”

“傻瓜,结婚不过是一纸婚书罢了,以后我们总有机会在一起的——傻瓜,这世上谁会只忠诚于一个人——”

“许斌,你说我们这叫什么?偷情吗?你以前不是说婚姻是责任,你会忠诚于婚姻吗?”

“傻瓜,我的心会忠诚于婚姻,但是我的身,会给你——”

“不,不,许斌,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的心啊——”

“傻瓜,我告诉过你,我已经无法爱人了——如果你早出现几年,我会娶你——”

“许斌,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累了,我真的累了——”她挂断电话,泪眼朦胧中,感觉自己连路都没有。她忘不了他,放不下他,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啊。

第10章 初识(十)

宁真挂断电话,才蓦然发现眼前的郁嘉平,他正好整以暇的抱着手靠在墙上,穿着一套银灰色的睡衣,眼神微眯,整张脸都是危险的气息。她仓皇的转过身对着电脑,赶紧抹掉脸上的泪水。郁气难平,这郁嘉平究竟听到多少了!

郁嘉平冷淡的开口:“宁真,我们该谈一谈。”

他坐到床边,闲适的喝着茶。她冷静的转过身面对着他,这才发现他手中拿着的茶杯根本不是家里的,而透明的杯子里一根根的茶叶呈很漂亮的姿势站立着。麦色的手指很修长,整张脸也是英气逼人。他坐在那里,整个人便有了些慵懒的味道。

宁真勾起得体的微笑:“不知郁总要与我谈些什么?”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叫我嘉平就好。”他实在听不惯这一声接一声的“郁总”。

“好的,郁嘉平,你想谈些什么?谈人生谈经济谈女人?郁嘉平,我很忙,我还有很多工作,请你直接说重点——”

“我们什么都不谈,就谈谈:许斌。”他的伏犀眼直直的看着她,黝黑的眼眸仿佛要刺穿她的心,她有些仓皇。

“郁嘉平,我没空陪你谈——”

“宁真,有这功夫做许斌的情人,还不及想想怎么讨好我来的实惠——宁真,我对女人从来都是很大方——”他随意的说道。她浑身一震。

“郁嘉平,我知道你很轻贱我,你想要的,不过的这具身体罢了,我也说过,只要你以后不再打扰我,我给你还不成吗?郁嘉平,你天天面对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女人,难道就不堵的慌吗?郁嘉平,如果你想让我心甘情愿,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她声声质问字字珠玑。

他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端倪。他勾起唇角:“许斌能让你心甘情愿,为何我就不可以?勉强来的女人,多没意思——”

她讥诮的笑了:“郁嘉平,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是因爱而性吗?”

他明显的不可置信了一下,他可不信女人是什么因爱而性,和他上过床的那些女人少说也能载满一公交了吧,最后还不是拿着他的钱一拍两散?当然也有些倚仗着上过床就想攀附他的。他可不信这肉体交易中有什么爱的,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他站了起身,不由分说的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冷飕飕的挑衅道:“宁真,我现在就要你的身体,我就不信,这无爱之性,就当真不快活?等你欲|仙|欲|死了怕是求我别走了——”

她的脸已经顿白,却依然云淡风轻:“宁真随你,不过,玩够了就请离开——你郁大少应该不是拿的起放不下的人吧——”

他的脸已经阴鹜起来,直接把她扔到床上,毫不留情的把她的睡衣都扯了下来,飞快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男性象征已经气势汹汹的抬了头蓄势待发。健壮麦色的男性躯体便覆了上来。她的身体很白很纤细,玲珑有致,虽不性感却有那么些撩人和旖旎的味道。尤其是精致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身和笔直纤长的双腿,他忍无可忍,直接把她最后的屏障全部除掉。

她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下,闭起了眼睛。心中的悲凉仿佛就要涌上眼眶。他反倒不急,他一定要折腾到她求他要的境界才罢休。他扳正她的脸,就要吻上她的唇,她紧咬着嘴唇不愿打开。他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宁真,我可是什么花样都玩的出来的,你最好配合我,否则——”

她松开了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泪水,刷的一下从眼角滚了下来。她想到那晚她和许斌的吻,许斌的舌头是那么柔软和霸道,仿佛要倾尽一生的柔情。她相信许斌是爱过她的,他们用一晚时间倾尽了肉体和灵魂上的所有,所以才到了如今的结果。

她的心里和身体都是许斌的气息,挥之不去也不愿挥去。这世上,再没有像许斌那样,步入她的灵魂!

他欲|火勃发,极尽缠绵的吻着她,他紧紧的抱着她,气势汹汹的分|身就抵在她的下面,随时准备伺机而入。他吻上她的脖颈,贪婪的啃噬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前的玲珑的嫣红。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纤瘦的手臂和不堪一握的细腰。

当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腹地,她分明没有一丝情动。她一脸平静的躺在那里,只有两行泪水浸湿枕头。他脸色难看到极点,更是用力的撩拨她。他的手指在腹地处撩拨了很久,却仍然如此败兴!他的手指就要进去,她几不可闻的痛呼了一声。瞳孔这才睁了开来,湿漉漉的双眼说不尽的凄楚。她看着眼前这个健壮的男人,却分明根本看不见他一样。

他的心,明显的颤了一下。她是真的,不愿意随他的。

想他当初,就是觉得眼前的女人装模作样戴着一大堆的面具,整日一副热情客气得体的模样,实际上就和那些攀附他的女人一样!说到底,图的还不就是钱!她把处子之身给了许斌,为的不就是做许家少奶奶,要不是看她确实有那么些味道,他岂会放下身段住在这四十平米地!可是这几日的相处,她礼貌周到,却总是一副疏远的模样。做的菜难吃就罢了,想他堂堂大少爷都赖上她的床了,这么好的机会她都不把握一下?整日穿着幼稚保守的睡衣,晚上工作到凌晨好几点,然后就在椅子上过一夜。空调的温度打的这么高,每夜他都要渴醒好几次,经常听见她哀哀戚戚的哭声。

可怜又可笑的女人,许斌都摆明不要她了,无非就是做不做情人的问题,与其做许斌的情人,还不如随了他来的实际和实惠?可是,她是摆明真的不愿随他的。

无论他是威逼利诱,她都铁了心。难道她对许斌,当真是“因爱而性”?她直挺挺的躺在他的身下,就像灵魂出窍一样,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她的身上就只能有许斌一人不可吗?他明显的被自己惊到了,她心里有谁与他何干,他本身就是图个鲜图个趣味,他这样死缠烂打,连他自己都快瞧不起自己了,他郁嘉平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从她的身上起来,冷淡的穿着衣服:“宁真,除非你心甘情愿,我不会对你用强。”

他这句话,是字字珠玑的。

她无神的抱着衣服下床。他分明看见她脚后跟的伤口已经裂开把纱布都染红了。她匆匆的进了洗手间冲澡。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哗哗的流水声中,泪水横流。热水打在她的伤口上,痛吗?她一点痛感都没有。她穿好衣服回来的时候,脚上的纱布已经湿透,她扯掉纱布,用酒精杀毒。再次包扎好,她端正的坐在桌前写总结。

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屈辱的人也不是她。

自此以后,他们各自相安无事却视若无睹的又相处了几天。寂静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不过终究是出了事端。

宁真又不眠不休的写总结写了整整三个晚上。总算把每位经理的总结都写好了,基本每天都是凌晨三、四点才睡的,白天上班时候,她眼睛里面的血丝已经到了渗人的程度,两只眼睛早已成了名符其实的熊猫眼。周五的时候,她把总结一一发过去,总算松了口气。这几个经理多少也都惭愧起来,都吵着要请她吃饭。

她一阵疲惫,只能说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啊。周五又来了一车货,还好除了骆高恒帮忙以外,旁的经理都让下面的跟单员来帮她搬货。她就在拿着清单点货的时候华丽丽的倒了下去。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她送进了医院,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疲惫过度睡眠不足导致昏厥。她一直没有醒过来,安睡在病床上,护士过来挂了点滴。几个经理更是惭愧,宁真也太拼命了些,为了这几个季度总结把自己熬成这副样子。而且这次的总结写的,面面俱到没有一点挑错的地方。

大家看她依然在昏睡,医生也说输上几瓶液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便都回公司上班了。

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此时她正躺在病房里,窗外的天已经黑透。其他病床前都坐着看护的家属,她的心里莫名的涌上悲凉。她一向冷淡自立,一毕业便到了异地谋生,凡事都是自己一手操办,家人远在老家。就算家人都在身边又如何?也只会让她更加疲惫。

人活在这世上都是一个独来独往的过程罢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勉力说道:“你好,请问你哪里?”

一个冷漠断然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我,郁嘉平。”

“有事吗?”她有气无力。

“宁真你在哪里?还没下班,应酬?”听他的声音就能感觉到他的眉头应该不耐烦的拧起。

“我在医院——”她不愿再听到他的声音,便要挂电话。

“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他的声音里面是带着焦虑的。在这个异乡,她的无助都在这一场昏厥中腾腾的冒了出来,几乎是难得的,她心平气和的告诉了他,他没有漏掉她声音里面低低的啜泣声。

他径自找了医生了解了她的病情后才松了口气。他迈入病房门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涌上了涩意,伟岸挺拔的他穿着随意的牛仔裤和夹克,冷硬的脸庞加上明显担心的眼神,让她油然升腾起一个古怪的想法,其实他,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风流大少吧。

四目相对,俱是无言。她对他无话可说。他坐在床边拿手机拨了电话,点了餐让人送过来。

很快包装的很是精美的晚餐被送了过来,餐盒上的标记分明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他扶她坐起来,很自然的说:“宁真,我喂你吃。”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原本微微上勾的眉梢加上流过泪波光粼粼的双眼,直酥进了他的心里。他很自然的摆好菜,随意的说道:“宁真,我发现你从来不做鱼,这家的鱼味道还不错,你尝尝看——”

“我从来就不吃鱼——”她脱口而出。他一手托着饭盒,一手夹着一块白嫩的鱼肉就要递到她的唇边。他的动作立刻顿住了。

他把鱼肉放回去,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菜。嘴里似是理所当然的问道:“为什么不吃鱼?”

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半晌才说道:“有次吃鱼,有块鱼刺梗在嘴里,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折腾了一晚,以为睡醒了便好了,第二天还是磨在嘴里,都来才知道原来是刺在了舌头上,还是让同事用镊子给拔|出来的。于是——”

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像个孩子,他轻轻的笑了起来,夹了鱼肉给她:“放心,这里的鱼肉都没有刺。”

第11章 初识(十一)

人在生病时候总是脆弱的,脾气也敛了下去。宁真总算是心平气和的在脸红当中任郁嘉平喂她吃完这顿饭。从小到大,她向来自立,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鼻头微酸,眼泪也是摇摇欲坠。

当然,一切基于她的脆弱之时。

这晚,郁嘉平一直坐在她的床边,陪她打了几个时辰的点滴,其间她时而睡过去,时而清醒。她本就畏冷,这冰冷的点滴渗入她的身体,整条手臂都冷的发颤。郁嘉平体贴的去买了热水袋充好电搭在她的胳膊上。

郁嘉平一向很忙,这一晚断断续续的电话就压根没怎么停过,他也很断然的推拒了本已说好的应酬。直到夜深,郁嘉平把她一把抱起塞进了白色宾利里,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他丝毫不怀疑这好了这病,很快就能得了感冒。

而她的脆弱,就在坐上车后,慢慢的消退了。想到她这场病,何尝不是缘由他霸占着她的床?而他对她的威逼利诱,甚至连身子也看光摸光,她一想起,郁气便蹭蹭的冲了上来。下车时,她断然的拒绝他的触碰。

回到家,打开空调,她无言的坐在桌边,准备打开电脑。他不悦的说道:“这么晚了,休息吧。不管是什么工作,身体要紧。”从坐上车,他已察觉到她对他的抗拒。这时,他反而留恋起病床上的她,有些孩子气的,话语间还有种娇嗔的味道。怎么说,很是幼稚的感觉。

短暂的温情,都让这两人差点忘了,他们本是水火不容的。这不,战争一触即发。

她满腔郁气,回想起病床上的自己,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她何时变得这般低贱了,这人伤她辱她在前,才示好一下她就忘了他的本质,真是罪不可赦!她并不自作清高,但是她却有她的傲骨。这般想着,就越来越不是个滋味!

她抬眼看他一脸平静貌似关心的模样,眉头一拧,话也刻薄起来:“休息?郁大少爷这是希望我去哪里休息?爬上你的床吗?”

她从来是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的,可是这一刻他将她的厌憎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心里也不痛快起来,不过想着她也算吃了些苦,便好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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