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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天涯我的海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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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扑倒在地上,但是却是极有耐心的动之以情,“是呀,我是真不信唉,但是我估计文然那小白痴会信的,阮芸,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把那么精的一个人给唬了?”
她叹气,“我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呢?笑我自己自寻其辱,还是哭我遇人不淑,这个孩子确实不是文然的,不过我本是打算用来演一场戏的,结果没开始就结束了!”
翻翻白眼,你要是演戏也别演这么狗血的情节,你以为人都像电视剧,言情小说里面写的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大吵一场然后分手,老死不相往来?现在是法制社会,要讲求证据,即使死刑犯都是有机会申诉上诉的,何况我和文然都是吵不起来的主,越是这样越要把话都说清楚。
继续追问,“你是怎么骗了那个人精的?”
她笑起来,“不过是一个多月前同学结婚他喝多了,都辨不清南北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晚上做了什么,自然而然的就信了。文然是个好男人,就是心肠太软,不想伤害女孩子,他跟我说,我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但是除了他的感情和婚姻,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就是不能没有你。我真没想到,你倒是比他明白,输给你我也认了!”
拿起勺子轻轻的搅着咖啡,忽然有些可怜起面前这个女人,“好好休息吧,女人还是得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先走了!”
付了钱,拿起大衣准备离开,她喊住我,“宁言,我真的很羡慕你,我从大一时候就喜欢文然了,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对哪个女孩子特别好,知道上次见到你,全部人都看得出来,他眼里只容的下你一个,而我,一次次的遇人不淑,说实话,我嫉妒你!”
笑着转头,“阮芸,上帝本来就是公平的,你也不必嫉妒我,遇人不淑不过是你放纵的借口,就算是文然死心塌地的对你,你也不见得会珍惜,人切忌就是一个贪字,只便去好好想想自己的做法,一味的怨天尤人永远不会幸福!”
她表情凝滞,若有所思,忽然笑的凄凉,“不愧是宁言,受教了,她说你是个不好惹的主,果然是这样!”然后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去的特别晚,隐隐的寒意让人生畏,但是也许这样的冬天过了,便是温暖的春天和明媚的阳光了吧。
忽然觉得好笑,如果现在去找文然,不知道他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还有韩天源说的七年,究竟是什么意思?
离开
还没等我找到文然,八福就给我电话,“啊,亲爱的小小师妹,我好久没有听见你富有磁性的浑厚的声音了!”
我无语,“最近吹了点冷风,有点感冒,什么事呀?”
“免费旅游,去美国,你去不去?”他很是兴奋。
我笑起来,“师兄,天上可没有掉下来的馅饼,到底什么事?”
“纽约大学和咱学校现在有一个项目,关于第二语言教学研究的,师傅要去打头阵,要不要考虑一下?”
“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呀?大师兄他们呢?我看我还是算了,出去尽丢国人脸。”
然后他声音高了八度,变得恶狠狠的,“你不去也得去!咱这十二个全是男人,就你一个女人,少了谁也不能少你,听着,明天给我赶回来,回不来,哼哼,你就惨咯!”
“喂!没带这么不讲理的吧,我年还没过完呢!”
“去美国一样过年,你有那么多可爱的师兄陪你过,多幸福是吧,你说?”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八,你们是不是早就勾结好了?”
他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就是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怎么会呢?那多缺德,对了对了,明天什么时候到告诉我,我们去接你,还有,让文然把我那本《梦里花落知多少》还给我,记得哦,拜拜!”
冲着手机直翻白眼,这群家伙,全没有一个吃素的,等等,什么《梦里花落知多少》,郭敬明写的?文然怎么会看言情小说,还是阿八借给他的?
只好匆匆回家,跟爸爸妈妈一说,他们就决定和我一起回去,然后直接飞去德国。打电话给宁清,告诉她我明天就要走了,结果她重感冒倒在床上,说了半天才让她放弃去送我的念头。
然后又告诉文然,他很意外,不过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叫我收拾好东西,明天他会去送我。躺在床上,思忖着如果明天跟他说了这件事他会有什么表情,至于“七年”,等我回来再说吧,想着想着不由的就睡着了。
梦中,有一个轮廓模糊,看不清眉眼的男生站在我身后,定定的望着年少的我,一言不发,而我,站在他们远处,看着这幅画面,想出声却无力……
第二天早上去机场,因为爸爸妈妈定的是下午的航班,所以赶了最早的一班。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坐在机场里,呵欠连天的等换登机牌。
头上被拍了一下,转过去,是韩天源冷冰冰的脸,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心情特别好,很想逗逗他,“韩天源,中国人民欠你钱了呀,别老是板着一张扑克脸的,上书‘欠债还钱’!”
他脸色不变,小声说,“文然家兔子,你家主人来找你了!”
顺着他的眼色看过去,果然文然站在一旁的茶座里面等我,跟爸爸妈妈打了招呼,一个人走过去,他笑吟吟的把我搂过来,按着我坐下。
我奇怪,非常疑惑,怎么前几天的时候还是那副愁云笼罩,现在又阳光灿烂了。
果然他又开始了唐僧似的喋喋不休,“记得每天给我发邮件,不许少吃也不需贪吃,不许晚上出去,就是那十二个拉你也不行,不要舍不得花钱……”
我终于忍不住,“喂,我看到你和阮芸了!”
他一惊,“你看到了?”
我白他一眼,“废话,你要去好歹也去其它医院,去什么省中,简直是自投罗网的!”
他焦急,扶住我的肩膀,“言言,你可千万要相信我呀!”
噗哧一下笑出来,“我知道,阮芸设计你的,我又不是那么没智商,这么简单就上当,虽然刚开始确实挺震撼的!然后第二天她就过来找我,结果被我打击到了,可怜的娃!”
自顾自的说话,然后发现文然的脸色不对,一副想笑笑不出来硬撑出内伤的表情,皱眉,问出来很久以来的疑惑,“我奇怪呀,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阮芸给耍了呢?”
他终于忍不住了,把头一低,笑的花枝乱颤,眼睛里面都滚的是泪花,嘴里还在念到,“笑死了,笑死了,我快不行了……”
忽然就明白了,指着他手都不住的颤抖,咬牙切齿的问,“你原来什么都知道!”
他抬起头,无辜的望着我,“冤枉,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从实招来!”
他叹一口气,“那天阮芸来找我,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她说的信誓旦旦,而且声泪俱下,真的把我唬住了,而且记忆中似乎是有一晚上喝的极多,第二天是在家里衣冠不整的醒来的。然后她走了,那天你家又出事,我心里很乱,想跟你解释,结果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后来回来后我细细一琢磨,那天明明是你在家的,要占便宜也是你占,轮不到她的呀?可是你老公哪是铁石心肠的人呀,阮芸虽然可恶,我也见不得一个女孩子挺可怜的,于是顺水推舟的就陪她去了,当然,去省中也是我的小计谋,我越是正大光明,后来越好解释,只是没想到被你恰好看到了!”
“我就说阮芸没那个智商,你没那个水平!”忿忿的说道,“我发现你好阴险呀,简直就是狐狸,千年老狐狸!”
他“嘿嘿”笑的得意,“大家彼此彼此,能几句话把阮芸震住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类!”
“唉,我现在有点可怜那个女人了,被你们俩耍也真够倒霉的!”韩天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充满着控诉和哀怨,“你们俩好变态的!”
我不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韩天源,阮芸是自找的,怨不得谁!”
文然狠狠的点头,冲着韩天源笑,“我会向阮小姐转达你对她的关切之情的!”
韩天源脸色突变,转身对我说,“看见了吧,标准万能攻狐狸类型的!”
文然特诚恳的纠正,“错了,是腹黑!”
正要准备起身,我想起来,“文然,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会信阮芸的话,太让我失望了!”说完还附带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耷拉下去,“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不信,要怪就怪看了什么《梦里花落知多少》,里面那个什么顾小北,姚姗姗的,看得我似曾相识,心惊肉跳呀!”
立刻石化中,恍然大悟,“文然,那本书是阿八借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言情八说这部小说很有借鉴意义,虽然现在看来有些狗血,但是他当年看了之后,整一个下午都在抹眼泪,痛不欲生,就极力推荐给我了。”
“很好看么?”我笑呵呵的问。
他迟疑的点点头,“还行,满曲折的,不过就是……嗯?言言你那什么表情,我好怕呀!”
斩钉截铁,义正词严的指示,“把那本书扔了,我会送你一本《何以笙箫默》,你可以借鉴一下!”
站在安检那排队,文然讨好我爹娘去了,韩天源跟我搭话,他话不多,多半都是我在说,“帮我好好看着文然?”
他“哼”一声,别过脸去,“不要!”
“嗯,嗯!韩天源,我好像对H中当年那件关于你的绯闻有所耳闻呀!据说你追一个女生,被拒绝,因为那个女生说……”
他立刻投降,“别说了,当年那点破烂事,这样,我看着他好了吧!”
满意的点点头,文然走过来顺口接了一句,“因为那个女生说你太矮了,是吧?哈哈!”
忽的一下他的脸变的极度扭曲,“当年一米七八也叫矮?真不知道她眼睛怎么长的,她要多高的?加你一个再垒一个范晨?再说看人怎么能看外貌呢?这么肤浅的女人,真不知道我当年怎么会跟这个女人告白,简直就是污染我的名声……”
他持续碎碎念中,不知道是抱怨还是诅咒,身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
一瞬间一个疑问冒了上来,抓住文然的手小声的问,“文然,韩天源说,七年,七年前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低眉顺目,笑容宠溺,“七年,就是七年,想知道吗?”说完塞给我一张纸条,嘱咐我,“等上了飞机再看,现在不准偷看!”
把我抱住,他轻轻说,“七年,是关于校园的故事,我会带你回去那段时光,记得要跟上我的脚步。”
我依依不舍的放开他,进了安检,等我通过之后,他和韩天源两个人还站在原地看着我。机场明亮的灯光下,这样的场景与记忆中某段部分重叠起来,模糊又真实。
坐在位置上系好安全带,怀着不安、好奇的心情展开那封信。
“言言:
见信如吾。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生写信,当时写的时候我就问自己,这是不是写给你的情书呢?好吧,那就算是我写给你的情书好了。
每每看到你,好多话都说不出口,只想抱着你,才觉得实在,我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但是和你在一起,我总是怕是一个太美的梦境,有时候想清醒,却越是沉沦。还好,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对林倩雅、对阮芸你都没有退让,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可是我怕,怕你对你自己退让。
于是我决定告诉你七年,这是一个埋在我心底的秘密,我怕说出来你会害怕,怕我的对你的感情太深太重,让你无法呼吸,想要逃离,但是我又不得不说,因为我很想告诉你,请你不要对自己退让,因为你对我是一个最特别的存在。
上次和你一起去母校的时候,看到你对一切都那么有感情,那么留恋,我就知道你很珍惜那段美好的回忆,所以我想和你一起,重温我们错身的三年时光,虽然没有交集,但是就是冥冥中的安排,让我们走到一起,直到现在,而且我想,会一直走下去。
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忆,把你的手交给我,让我们一直回到过去,跨越三年无法逾越的年岁,即使那段日子你不认识我,请你在回忆里留下空间,用来承载我那段青葱岁月的年华。
记得每天晚上检查自己的邮箱,我会把故事和你一起分享。
快点回来,我等你!
文然。”
有些惊讶,有些兴奋,更多的是好奇,把信按在胸前,轻轻的的笑起来,还没有离开,便是想念,这样的感觉半是蜜糖半是伤,忧伤着并幸福着……
回忆一
从肯尼迪机场下来,便是一股异域风情扑面而来,纽约有点像中国北方的大城市,厚重而又几分陈旧。沿途的桥梁、港口、建筑显出不少破落与脏乱。墙上随处可见乱七八糟的涂鸦,路边的脏水垃圾。
但是当我们的车子驶进纽约市中心的时候,就像进入到一个由全世界财富集中堆积起来的金库,无数的摩天大楼像巨型金条似的相互拥挤在一起,无数的信息流、物流、车流、人流在这里翻腾涌动,整个人完全被这座庞大城市无形无影却能牵动世界的力量所震撼。
纽约大学坐落在纽约州的纽约市,是美国著名的语言教育类研究大学,基本上是以华盛顿广场为学校的心脏,向外做辐射状的分散。大部分的校舍集中于下城,但也因学院的不同而遍及整个曼哈顿岛,只要触目所及插有紫色旗帜(素有“紫色联盟”之称),写着“NYU”或绘有火炬图案即可辨认此建筑为纽约大学所有。
博士生们轻车熟路,尤其是大师兄,负责和对方代表的沟通和协作工作,轻松的像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我看的目瞪口呆,“大师兄真的是好牛呀,牦牛!”
阿九凑过来,“其实我也很强的,不就和老美说话吗?看我用日本大阪音镇住他们!”
八福点头,“下次师傅去日本一定把你带去,可惜你一辈子也别想了。”
站在我旁边的对方一个男孩子好奇的问,“What did you mean?Your fellow apprentice is really cattle?”(你师兄很公牛?)
八福立刻献媚,“No!No!No!I mean he is strong!”(我意思是他很强!)
“Strong?Oh!he looks slender!”(强壮?他看上去很苗条!)
赶快上去接话,“He is capable I mean,cattle used in Chinese indicates someone’s petence!”(他很有能力,牛在中文中是用来表达一个人能力的!)
他立刻反应过来,“I got it,thanks,you’re cow too!”(我明白了,你也很母牛!)
立刻无语,八九笑的直不起身子,那个男生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们,自言自语,“You are a lady!Anything wrong with my word?”(你不是女的么?我说话有错么?)
博士生全住在一起,研究生又是一窝,原来主办方是安排我们住酒店的,结果师傅说这样多没有乡土风情,坚持让我们住当地私人公寓,大家也是赞同。
研究生就去了三个人,我和八九,他们两个住一起,我一个人住,后来大师兄也搬了过来,美其名曰“看好三个人精”,其实是师傅授意注意我的安全的。
忙了一天,又是购物又是打扫的,终于可以休息,于是打开笔记本电脑查收信息,果然,邮箱里面有来自文然的邮件,时间是北京时间早上七点多。
“我看过这样的话:
你与他,谜题。
使你如此美丽的,就是在心的某个角落,藏着一个他。
那是一个人一生仅有的,你的初恋,也是你一辈子都不曾理解的谜题。
有时候他是那样美好,可永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美好。
他有自己的脾气,从不按照你希望的那样行事。
你只有热烈,快乐地爱上他。
我想,那也许是在说我。
高一时候,毫无悬念的进了H中高中部,只是从逸夫楼搬到了国旗楼,就是脑袋上有国旗的那栋。我依然和范晨韩天源一个班,当然不会那么凑巧,都是找人调班的,生活平淡无味,但是让我唯一欣慰的是终于不要穿初中那么丑的校服了!”
其实以前的我,你想不到的,是个跟韩天源一样冷酷的人,只是表面上我对谁都会挂着谦和的笑容——要是被你看到,你一定会叫我狐狸的吧!
以前的我一向不热衷学校组织的活动,只是知道学习,结果高一时候学校开学代会的时候,我被范晨拉去做他的后援,结果我就看见了你——初中部竞选宣传部长的小矮子女生,居然就那么无畏的站在讲台上,大大咧咧的背你的演讲稿,无视观众的存在,范晨摇摇头,她不行,太嫩了。
但是很出人意料的,你有一招杀手锏,使出之后,全部人都倒戈了,连校长都夸赞你,结果你顺利当上了初中部的宣传部长,你知道吗,其实那时候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看到你那双迷糊的眼睛,就觉得你幼稚的可笑。
可是后来我却掉进了你那双毫无心计的眼睛里了……
今天故事就到这里。
我亲爱的言言,你能记起来么?那个滔滔不绝的范晨和大群女生的尖叫,超高的票数,以及大会结束后你们的合影……
第一天,我很想你,当然我说了你的坏话,你不许赌气的不想我。
晚安。”
初中时候,学生会的竞选,范晨……
“宁……宁言,班主任找……找你……”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合上书,边走向办公室边嘀咕,“为什么要让个结巴子做班长,真是搞不懂!”
初一时候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的女老师,娇小玲珑,怀着一腔热忱,雄心壮志准备大干一场,所以事事争先,自然同学们都叫苦不堪。
她看见我很高兴,连忙让我坐下,直接切入主题,“宁言,初中部的学生会改选,你有没有兴趣?”
立刻摇摇头,“老师,我才初一,刚进校,不适合!”
“这就不对了,初一不代表没有能力,我看过你小学的档案,当过中队长,还获过好多美术比赛的奖项,你有没有意向进宣传部?”
我不太好正面拒绝她,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推托的理由,她见我沉默,便继续游说,“只是试一试而已,初中跟小学不一样,很多需要锻炼的地方,积极加入学生组织是最好的方法,这样吧,我帮你报上名,你回去准备一下,五分钟的竞职演说,三分钟的问答时间,嗯——时间就是全校学生代表大会时候。”
“老师,我——”
及时把我的话堵起来,“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就来找我,王仲建也要竞选副主席,你们俩正好可以相互鼓励一下,就这样吧,啊!”
放学后宁清来找我,拿着刚发的校服抱怨,“难看死了,穿的跟修女一样的,清真寺呀!拿了碗可以做和尚,拿十字架可以做神父,把女人穿成男人,把男人穿成鬼!”
我一言不发,只顾着推着自行车,她奇怪,“怎么了?被老师骂了?”
“受不了我们那个班主任,非得要我去参加什么学生会竞选,我哪会什么东西呀!”
“哈哈,你知道吗?我们班吴晗也被拉去参加竞选了!”
我有些意外,“不会吧?那个家伙!”
“是呀是呀,他在我们班可受欢迎了,不过他确实长的很好看,不过小学六年我已经看太多了,没感觉了!”
我感叹,“好像现在和他们都不怎么讲话的,好歹小学六年同学,比如叶林,坐在后面,见了我就像见了陌生人一样。”
她赞同的点点头,“感觉上初中跟小学一点都不一样,但是说不上什么感觉,越来越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跟男生讲话也很顾忌,反正生活变得很不自然!”
忽然,对面高中部涌出一大群人,兴高采烈,宁清奇怪,“高中部晚上不是要上晚自习?怎么现在这么早就放了?”
“今天月考结束了吧,我表姐高二,她说的。”
宁清挂在自行车把上,“高中那些人好可怜呀,唉,小言,我都不想上学了,一点激情都没有,三个月都过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也不想,太不习惯了,我今天明明想对班主任说不,结果还是没办法,被管怕了,想反抗也不行,想证明自己是大人,但是其实还是个孩子。”
想起才子同桌邵昕的名言:大人活着就是惩罚孩子,孩子活着就是为了长成大人!
表姐听说我要竞选,积极的出谋划策,我却不情愿也不愿意失了面子,心想浑水摸鱼就好了,谁会选一个初一的小孩子当宣传部长。
但是,我却怯场了,小学时候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彻底的被黑压压的人群吓住了,拽着宁清的衣服,哭诉,“清清,我不要上台,我不要选什么部长了!”
她也慌了,但是努力保持镇定,“别怕,别怕,我会在下面看着你的,不管你说的好还是不好,我都支持你!”
“我不要上去,好多人看着我,好恐怖,我肯定会全忘词的!”
她急得跺脚,猛地把我眼镜摘下来,把我身子一转,满怀希望的问,“小言,你现在还能看见后面的人么?”
眨眨眼,“只看得见轮廓,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很得意,“那就对了,你就别戴眼镜上去得了,就当下面人都看着我的,随便你怎么讲,都没有人睬你,然后你就背,背完了就下来,不就行了!”
立刻扑上去,“清清你好伟大呀!”
果然,她的方法很有效果,对于我这个近视加散光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看不到让我更安心的事情了,毫无表情地把演讲稿背下来,还没来得及鞠躬致意,旁边就有人拉住我,抢过我的麦克风,“俗话说口说无凭,大家要不要参选人现场表演一下她的画技?”
我吓了一跳,才发现是邵昕,身边一块立式的大画板,上面夹着一张宣纸,他冲着我挤眉弄眼,完全不等我反应,硬塞给我各式的毛笔,然后指指地上的墨汁,“就画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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