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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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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闽幽摆摆手说:“算了,本来也就没打算指望你帮上什么忙,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看着闽幽走远,我转过身也打算离开,却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那里蓄满了悲伤。
“俊熙。”
花俊熙什么也不说拉着我的手就走,我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无视我的愤怒我的不安,一直把我拉进他的卧室推倒在床上。床上满满的都是他身上那种飞扬跋扈的味道,我想起身,他却不由分说的把我压在床上吻住我的唇,舌头霸道地伸进我的嘴里,索取着我的甜蜜,我感觉到不能呼吸了快要窒息了。
我想动也动不了,就这样被他死死地按着,肩膀一阵生疼。我能听见衣衫撕裂的声音,他喘着粗气疯狂的吻着我的耳朵脖颈锁骨,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他突然停止了疯狂的举动,擦掉我腮边的眼泪,如此的温柔,可我的心里只有恨,恨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
“对不起。”
“花俊熙,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有些放松,我用力的推开他,抓紧撕烂的领口跑回自己的卧室。我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刚刚发生的那一刻占据着我的整个大脑,挥之不去。我狠狠的哭出了声音,好不容易打造的坚强的盾牌破碎了,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在这一刻崩溃,一直哭一直哭了很久。
“小优,小优,你没事儿吧?”
我听得出来这是隐星的声音,有些焦急,我很想说我没事,可是这一刻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我就那样一直坐着,坐了很久。
冲完凉,换上干净的衣服,打开门,隐星突然从地上站起来。
“你一直坐在这里?”我明知故问。
看着我红肿的眼眶,隐星什么也没说将我搂进怀里,隐星的怀抱让人觉得很温暖很安心,我闭上眼睛轻轻的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我想,这才是我要的。
“他欺负你?”隐星的声音难得的冷漠。
“这不关你的事。”我推开他。
“你……”
我冷冷的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应该多关心一下你的朋友。”
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让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破碎,那么我就是千古罪人。也许有些事不可原谅,但那既然是我的事,还是不要牵连别人的好,我在心里小声地说了声:对不起!
太阳出来了,心情也好多了,起了个大早坐在院子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早晨的阳光很舒服很温柔。突然一阵桂花的香味窜进我的鼻腔,我贪婪的吸吮着,慢慢睁开眼睛旁边的圆桌子上真的放着一盆桂花,白色的陶瓷花盆,好漂亮,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抚摸着。
“果然很喜欢。”
我转过头,看见隐星那甜美的笑容,我反倒有些过意不去。
“那个……那天……”
“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过好今天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也对,谢谢你。”
我突然觉得很感动很感动,很久没有这么感动过了,有种忍不住想流泪的冲动。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隐星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对了,闽幽今天下午……”说到一半忍住了,我差点儿忘记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了。
“什么?”隐星挑了挑眉,疑惑的看着我。
“没……没什么,就是好久都没有看到闽幽和向飞了,在忙些什么呢?”我赶紧转移话题。
“是不是也很久没有看到花俊熙和花子语了?”空气里弥漫着酸酸的味道。
“是啊,还真是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了。”我无视隐星笑容不再的脸。
“向飞我不知道,不过闽幽正在前厅跟他妈妈说话,好像下午有什么事儿要出去一趟,晚饭就不回来吃了。花子语说他不想见你,所以一直跟着他的哥哥。”隐星理所当然的说着这些事,好像都与他无关一样。
“闽幽?我要过去看一下。”
我刚要走,却被隐星拉住了,他怔怔的说:“你就这么担心?”
“我只是去看一下,大家都是朋友,至少我想知道有什么能帮帮他的。”
他松开了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果然还是让他们反目了,后来我才知道隐星居然揍了俊熙,花子语那天晚上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这么一来,花子语更不会再原谅我了。
我躲在大厅的柱子后面,偷偷地往前厅瞄了两眼,正对面的是花夫人,左边一男一女应该就是闽幽的父母了,右边是面无表情的闽幽。
“闽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为了你们整个闽氏集团好,听说你手底下有人因为赌马挪用公款高达数十亿,虽然这次官司你们胜算,可那又怎么样呢?公司亏空如此数目庞大的巨款,一时收不回来,资金根本周转不过来。而萧氏有的是钱,只要你们两家联姻,不但你们有充足的资金解决危机,而我们花氏集团也能顺势抓住这棵摇钱树,一举两得。”说话的是花夫人。
恐怕后面那个才是你想说的重点吧!我在心里将花老太婆狠狠地鄙夷一番。
“花夫人,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尊重一下我儿子的意见。”闽西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闽夫人在旁边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闽西,就是因为你这种懦弱的性格,遇到事情总是犹豫不决,才会导致公司今天的危机的出现。闽幽还是个孩子,我不觉得他能做出什么正确的决定,这种还是由我们这样有经验的大人拿主意比较好。”花夫人一席话说的闽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个死老太婆也太霸道了,忍不住冲出来吼道:“你确定你的决定就是对的?”
关暗房
余光中我看见闽幽动了一下,听见我的声音转过头诧异地望着我,估计如果不是我冲出来,他真的会答应那个老太婆的要求的。
“樱小优,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花夫人气愤的有些颤抖,恶狠狠地盯着我。
“对不起,花夫人,也许我有些冒犯到您了,但是我不觉得牺牲自己儿子的爱情来成就自己的事业就是正确的做法,说白了今天你们这么努力的拼搏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这样逼他娶一个自己不想娶得女人,你让他怎么幸福?”
“樱小优,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伯父伯母,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儿子的幸福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希望不要让闽幽成为你们的交易的筹码。”
“来人。”花夫人突然变得很狰狞,她的话音刚落就进来三个黑色墨镜男,把我拖到一间黑屋子里关了起来。走之前,我冲闽幽笑了一下,我看得见闽幽眼里的感激。
黑暗中,我想找到灯的开关,可是摸遍了整个一面墙壁也没有找到我要的东西,反倒摸到一扇窗户,打开来看见外面铁栏杆一样的防盗窗将我牢牢地困在里面,我无奈的笑了笑,充什么英雄啊!
月亮很大很圆,房间里有了一些亮光,我看见所有的东西都用布一样的东西盖了起来,好奇心驱使我想看看下面藏得是什么。我翻开覆盖物的一角,下面是一张书桌,上面有一个相框,迎着月光看到照片上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男人的肩膀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旁边站着的应该是他的妻子。
这个小女孩有些眼熟,视乎在哪里见过,我努力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头疼,又开始疼了,我放下照片,揉了揉太阳穴。头昏昏的想要晕倒,我的手在桌子上胡乱抓着什么,碰到一只像手一样的装饰物,我只能紧紧地握住它。
“啪”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由于惯性一屁股坐到地上,那个装饰品已经报废在我手里了。我站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看看手里的那个装饰物苦笑原来是石膏做的。刚刚公然顶撞那个老太婆,现在又毁坏她的财务,若被发现罪加一等。
终于知道什么叫雪上加霜了。
我拿着那只断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借着月光在桌子上胡乱的摆放着,想着至少伪装成原来的样子。结果根本不可能复原,我无奈的趴在桌子上,无望的盯着那只断手,结果在那只空心的石膏手里面发现一个黑黑的东西,我将那只断手拿起来对着月光一亮一亮的,我好奇的将手指伸进去把那个黑黑的东西抠出来,是一只戒指。
我从衣领里掏出一条链子,链子上面也拴着一个戒指,两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妈妈明明说过这是他们亲手做出来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贝,为什么?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觉察到有人走近,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戒指。花夫人看到我手中的石膏像气得抓狂,一把夺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不过是让你在这个房间里反思一下今天所犯下的错误。你居然……居然……”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我一边心不在焉的解释着,一边偷偷的把戒指装进口袋里。
“哼,你不要以为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过是我的棋子,最好不要太忤逆我,不然我不在乎毁掉你。”花夫人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妖媚的笑着,血红色的指尖掐得我的下巴生疼,我在心里轻轻地笑了出声,笑得异常舒心。
我一直觉得她在暗,我在明,不管我怎么反抗吃亏的只能是我,不过现在既然一切都挑明了,我自然不会轻易认输,玩刺激也好,玩危险也好,喻文书你不会得逞的。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要你顺着我,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好吃好喝的待着你。”
我鄙夷的笑了一下,不就是想软禁我吗?至于编造这么多借口吗?她到底在怕什么?
“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我觉得自己没有去学表演系太屈才了,想哭的时候眼泪就像自来水一样,我真的怕自己不小心笑出来。
“知道就好,明天我自会放你出来的。”
我擦了擦两腮的泪水,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既然这间屋子里有这么个跟我有关的东西,那么一定还有其他东西可以让我想起来我的童年,或许这里潜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如果这些真的都跟我无关,至少也会让我安心。
“你还真会演戏。”
冰凉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进来,我走到窗边靠墙坐下,不管我在那里他总是能找到我,我真的怀疑他是个跟踪狂,仔细想想自己莫名其妙的给他起了这么多的绰号,难怪他会那么生气。不过,他还真的是不讨人喜欢,他的母亲更是让人讨厌。
“你都看出来了?”
“所以不要低估了喻文书,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在演戏?”
“哼”我冷笑:“我还有别的办法吗?不过你这么对自己母亲大人直呼其名多少有点大不敬,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她不是我母亲。”
我震惊,彻底的被惊呆了,怎么可能?
“我的母亲是……”话只说到一半就没有下文了,地上他的影子也不见了,看来是有人过来监视我了,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瞥了一眼被我刚刚弄到地上的相片,我再次被那张照片吸引。无关吗?真的与我无关吗?或许真的只是巧合?还有俊熙那说到一半的话,莫非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且……而且……他也只是那个老太婆的一颗棋子。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迎着月光发出幽幽的蓝光,像是产生共鸣。看来我要回家一趟了,爸爸妈妈或许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可是该找个什么借口呢?头疼?装晕?不行,这里有私人医生。那就想家,也不行,这个老太婆在没那么好心放我回去,她肯定害怕我耍阴招不会轻易的放过我的。
怎么办?
我查看房间内的物品,都是一些办公用品或者报纸杂志什么的,根本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我负气地乱翻着桌上摆着的几本杂志,光线太暗也看不清是什么杂志。反正无聊也没法睡觉,刚好叠几只小船打发一下寂寞的时光,太久没有玩这些小孩子玩儿的东西了,差点儿忘记了,这样那些来监视我的人才不会起疑心。
果然周围安静了许多,只能听见我撕书的声音。
突然几个黑色的大字闯入了我的眼帘,上面写着:“花氏集团的悲剧”。
这是什么意思,我借着月光费力的读着,我暗自庆幸自己不是近视眼儿,不然还真看不清这篇报道。大致意思就是花氏集团的总裁及总裁夫人前往巴黎参加会议的途中飞机失事双双遇难,金融界的一大悲剧之类的,或许还加了一些记者们的个人感情在里面,所以读起来还是挺感人的。
报导旁边还有他们夫妇的照片,我拿起来仔细地看,居然就是这个相框里面的两个人,那么这个男人应该是花言枫了,旁边这个也确是花言枫的妻子,这个小孩儿应该是他们的女儿了。
放下书我疑惑了,总裁夫妇罹难了,那么现在的花夫人是谁?
老夏明明跟我说过,花夫人就是花氏集团前任总裁花言枫的妻子喻文书,可是这篇报道写得却是花言枫和妻子欣黙颖。
欣黙颖?欣黙颖?
我的脑海里重复想起这个名字,很熟悉很熟悉,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我的脑袋又开始了撕裂般的疼痛,我不停的撕扯着手中的书页,直到撕得粉碎,任谁都无法拼凑起来。
一个小女孩儿在一片草地上奔跑,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跟在身后不停的说:“小忧,你慢点儿,摔倒会很疼的。”
小女孩依旧是笑,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回过头眨眨眼睛说道:“欣黙颖,你要看好我哦,如果我摔倒了,爸爸会打PP的哦!”
突然小女孩儿被一双大手抱起来,放在一个厚实的肩膀上坐着,男人抬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满眼的宠溺:“小忧,不许直接叫妈妈的名字,那样是不礼貌的。小忧想被别人说成没有礼貌的小孩儿吗?”
“爸爸,我不想被别人说成没有礼貌的小孩儿。我以后都叫妈妈,妈妈,妈妈……”
无论我喊多少次,妈妈只是笑,很温暖很温暖的笑容渐渐飘散在白色的雾气中。
向飞的悲伤
“妈妈……”我在空中乱抓,突然抓到一双很温暖的手,我睁开眼睛看到了隐星,而我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了。
“都昏过去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妈妈,还真是个好女儿。”
“咦?我有叫吗?我都不记得了。”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不记得?不会吧,一分钟以前还在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现在就说忘了谁信啊!”隐星意味深长的笑着,一定是在嘲笑我。
“别说我了,跟你相处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见你提过你妈妈的事,你都不想他们吗?”
“我父母已经过世了。”隐星平静语言里没有一丝感情。
“那你……”不是都说他是天马的继承人吗?
“他们是我的养父母,我亲生父母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死掉了,唯一的姐姐后来也死掉了,我从小就是在这里跟俊熙他们一起长大的。”隐星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样。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伤害你的。”我起身坐起来,试图转移话题。
“没关系,都过去了,伤口已经愈合,现在揭掉上面的疤痕都不会痛了。”隐星摸着自己的心口,半开玩笑地说。
“是哦……”
结疤以后真的就不疼了吗?看着隐星的笑靥如花,我想,如果能忘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像假如我可以不用再想起以前,我就依然是快乐的一样。
日子过得还真是单调,跟坐牢一样。
“向飞?好久没看到你了。”
走进教室就看见中间桌子旁边耀眼的红色头发,这个家伙消失好一阵子了,现在又不声不响的回来了。
“哦,度假去了。”向飞胡乱的摆摆手,一派悠闲自在。明显消瘦了不少,怎么看也不像是度假刚回来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奔丧去了。”花子语白了他一眼,爬进闽幽的怀里。
闽幽看我的神情里有了一些温暖的颜色,因为我的关系,闵家视乎尊重自己儿子的决定,给儿子两年的时间考虑,花夫人也决定重新考虑给闵幽定亲的那个提议,闵幽最近两年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了,我想。
“子语……”我有些犹豫的看着他。结果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往闽幽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果然我让他讨厌了。
“小孩子总是这么单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儿都不懂得隐藏。”隐星笑着解释道。
俊熙依旧四平八稳的坐在靠里边的位置上,眼睛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还真不是一个团结的大家庭,彼此之间有着比陌生人更加深刻的芥蒂,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自己的小秘密在这个金子做成的牢笼里寻求片刻喘息的机会,也许一个不小心就粉身碎骨了,我也一样,我在心里苦笑着。
“花子语,今天我抱着你睡吧!”向飞邪魅的笑着,笑的人心里直发毛。
“不要。”一口回绝。
“不准反抗。”
“不要”花子语挥舞着小手,打开向飞伸过来的魔爪,嘴里喊着:“闽幽哥哥,救我!”
闽幽笑了一下推开向飞:“多大了,还跟小孩子认真。”
“闽幽,你好偏心哦,我的心都碎了。”向飞一脸痛苦的靠在闽幽的肩膀上。
“向飞哥哥,你好肉麻,好恶心哦!”花子语做呕吐状。
“花子语,你霸占我的闽幽不说,还敢羞辱我,你给我下来。”
“不要,闽幽哥哥是我的。”
“你给我下来!”
“不。”
“下来!”
“不。”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打闹成一团,闽幽坐在那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我想起当年我跟小文也是死对头来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情变得这么好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窝进沙发里。有点儿想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小文了,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你有心事?”向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我的身边。
“彼此彼此。”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前些日子不知道是谁说我从里到外都让他讨厌,现在居然主动跟我说话,就算我是小人之心好了,这家伙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流。
“我小姨想见你。”向飞突然伏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为什么?”
“不知道,但是这是她最后一个心愿,我不想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最后……一个……心愿?”
看见向飞默认一样的点点头,我的心里一阵抽搐,明明那么活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癌症晚期,想不到吧?”向飞看起来很痛苦,他果然很爱他的小姨。
原来表面看到的并非真实,眼睛也是会欺骗人的,谁能想到如此开朗的一个人,浓妆艳抹的面具下是怎么样一张苍白的脸。
“好,我答应你,什么时候?”
“今天夜里两点钟,后花园我等你。”
向飞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飞速的说完这句话,看了我一眼,走开了。
我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监视我,等我回过头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人注意我,难道是我多心了?
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我拼命地往我的鼻子周围抹花露水,呛得我眼泪鼻涕一起流。
终于等到两点钟,我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往后花园走去。
走到梅园附近,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拖到一边,我奋力挣扎。
“别叫,是我。”
我睁大眼睛看着来人,居然是俊熙,我没好气的说:“你又来干什么?”
“嘘,小声点儿。我只是想来确认你的安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他的担忧。
“向飞不会害我的。”
“我知道,但是他们会。”
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我看见前面的两个黑影闪动停在喷泉旁边蹲下,果然还是有人监视,幸好我没有出现,不然怎么都说不清了。
“那向飞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你就这么肯定。”我回望着他,完美的侧脸,看不清五官都让人吐血。
“这几天如此的放任向飞进进出出世花园,都是喻文书的计划,向飞不过是她的诱饵,她要对付的是你。”
“我?”
“先不说这个了,我来想办法送你们出去。”
说着俊熙站起身,我不安的拉住他:“也许我可以不去见那个伊美人的。”
“你必须见她,她才是我的亲生母亲。”
乱了,整个世界都乱了,我现在完全糊涂了,伊美人是花俊熙的妈妈,那为什么两个人要装作不认识?难道又是花夫人的计谋?这个女人太可恶了,我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你们在干什么?”前方传来花俊熙的声音,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千万不要有事。
“少爷,您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哦,刚刚有人给我留了张纸条让我到这边来说是有话跟我说,我怎么没有看到人?你们帮我找找。”
“这……”
“万一是熟人还好,如果是陌生人闯进这个地方,威胁到本少爷的安危,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快去!”
“是的少爷。”两个黑影快速消失了。
俊熙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抬头望向夜空的姿势真的好寂寞。
他应该是爱自己的母亲的,我想。
“看什么呢?走吧!”
“吓死我了,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我不满的白了向飞一眼,不过估计他也看不到。
“我神出鬼没,是你自己被俊熙迷得六神无主,我这么大个人在这里站了半天你都不回头看我一眼。”
“闭嘴,赶紧走你的。”
“好,好,我闭嘴,真是虚伪的女人。”
哎,这个男人非要这么说话吗?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
“小心点儿。”身后俊熙温柔的声音响起,我没有回头,虽然我很感激他。
“我会照顾好嫂子的,俊熙,谢了。”向飞冲身后挥挥手。
“那就好。”
“向飞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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