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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炎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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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刑天翻看著书籍,“比国王提前一步,嗯,我想他们现在有新任务了。”
“主公,属下斗胆,想明白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德川康康想了好久才开口说话。
“南港的局面已经在我的掌控中,我拥有紫天鹰的事情一定会传出去,再加上八七事件、民心工程和惩治官宦事件,相信民心是偏向我这边;说得狂妄一点,我以后说的话在百姓的耳中就是真理。”
顿了顿,刑天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他们已经不可能掀起大风大浪了,牵制我行动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没有料错,争夺《傲天录》的戏码将会在京都上演;至于他们原先的任务,我想变动的可能性比较低。”
“属下受教。”德川康康明白,如今南港正处在八七事件的浪头上,稍有不慎,将会引来杀身之祸。不过,德川康康始终未能明白《傲天录》里面的秘密,纵然查阅很多文献资料,但是里面说得都非常的模糊,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傲天录》记载了一套惊世骇人的剑法!
“阿康,是不是想知道《傲天录》里面的秘密?也尝一尝坐上东瀛霸主之位的感觉呀。”
饶是刑天的话语温和,但在德川康康的耳里听起来就像是冰锥一样,深深的扎著身体的各处;他的心弦瞬间绷得很紧,稽首不敢抬头地惶恐说道:“主公明鉴,属下曾经是有这种想法,但是属下绝对没有背叛主公之意。”
“想是没有罪的。”视线专注在书本上,举杯喝了一口水,刑天淡淡地问道:“阿康,吕嘉诚这一星期在干什么?”
德川康康暗松一口气,想了想,回道:“主公,吕嘉诚最近发出不少信鸽,几乎都是去阿尔及利的,属下推测吕嘉诚是在调动资金,他在阿尔及利的一些辅助产业也有很多出售了。潜伏在宅院的秘忍回报说,一周内吕嘉诚经常外出,一般都是午夜过后才回来,据调查,吕嘉诚与东瀛通商使节走得很近。”
“嗯,京都那边有什么消息?”
“根据京都上忍回报说,驻防京都的铁血步兵团有秘密调动的迹象,城门盘查的相当的严,在城墙上还有很多整装待命的弓箭手。”顿了顿,德川康康说道:“主公,属下等十六名智囊忍者商谈过,格鲁吉国王要在京都藉著八七事件的风波来一次大规模的清扫工作,为了避免潜伏的忍者暴露目标,有一部分忍者已经撤出京都。”
“阿康,上次我交给你的药方,你调配好了没有?”
“主公,已经炼制好了。”
点点头,刑天解释道:“传我的命令,凡是死者死前出现感冒、发烧、咳嗽的现象,立刻挖出死者的尸体,把药粉和水强行灌入死者体内,如果三小时内死者的身体出现反常的抽搐迹象,一定要不计代价的把尸体烧了。”
停了一会儿,刑天吩咐道:“阿康,给吕嘉诚传个口信,说最多半个月之内,南港就会出现一艘巨船,让他部署一点警卫队维持港口秩序。”
回声应是,德川康康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主公,最近有不少行踪诡秘的高手都在打听秦小雪的下落,属下认为部分人比较危险,请令将其铲除。”
想了想,刑天否决了德川康康的请求,“有没有想过那些高手的背后是什么人?有没有想过铲除他们以后会有什么结果?有没有想过会牵扯到哪些人?有没有想过地亲王他们会有什么举动?有没有想过会给国家与国家之间带来什么?”
刑天每说一句,德川康康的心头就颤了一下,额头也渗出了汗液,他实在没有想到铲除敌人的背后竟会有如此大的文章?也深刻的体会了一个道理,打打杀杀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法门。
顿了顿,刑天柔声地说道:“阿康,你以为夜狼看不出你的野心吗?说白了,你的野心比雾阴雷奘还要大,不过你比雾阴雷奘有耐心,这就是你的优点。”
脸上抹过一丝冷笑,刑天语气平和地说道:“远东地区有句俗话:活到老学到老。阿康,认真的去学习,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如果你有自满的心态,你只配做一个小人物,永远没有成大气的机会。”
刑天前半段话语把德川康康吓得魂不附体,他已经听出刑天话语中的强烈的杀意,恐怕稍有异动,不用刑天的吩咐,最好的结果就是夜狼等人取下他的项上人头!后半段的话语,德川康康听出一点端倪,那就是如果真心的为刑天誓死效命,且认真的学习各项知识,刑天将会成就他的一番霸业。
“忍者武士团的实权是在你的手中,时间一长,那些忍者就会对我产生轻视的心理,而你德川康康的地位将会在他们的心目中越来越重。”
刑天合上了书本,含笑地望著跪地不起且身躯颤抖的德川康康:“如果再等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把忍者武士团的指挥权交到雾阴雷奘的手中,可惜了,他的心太急了。阿康,你算是捡到一个宝。”
德川康康已经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的心里是清楚的,刑天可以随时随地收回忍者武士团的指挥大权,而且,刑天不会畏惧忍者武士团的背叛!当然,德川康康也明白了刑天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因然磕首地说道:“阿康誓死效忠主公,主公永远是忍者武士团的精神支柱!”
刑天满意的一笑:“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目送德川康康躬腰离去,战狼琢磨了一会儿,“主人,战狼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哎。”
“哦,说来听听。”
战狼坐在刑天的身边,“主人啊,国王给郭海瑞都晋升了,为什么不给您升个爵位呢?他也太小气了吧。”
含笑地摇头,刑天解释道:“国王不给我晋升爵位是一种权术的合理运用,他把郭海瑞抬得高高的,外人看来郭海瑞是国王宠信的大臣,但是,地亲王和教皇应该会看出郭海瑞是用来拴住我的棋子,这等于间接的告诉其他人真正的黑手是我。这样一来,国王就会坐收渔翁之利,不管谁胜谁负,他都可以全力以赴的在短时间内收拾掉实力不足的胜方。”
“主人,如果您胜了,国王会对付您吗?”
“肯定的,功高震主啊。”闭目沈思了一会儿,刑天睁开眼睛时瞳孔闪过精光,“如果我猜得没错,国王应该下了决心把郭海瑞立为忠臣,而我就是奸臣,嗯,奸臣自然是待罪羔羊的最好人选。”
遽然呵呵一笑,刑天开朗地说道:“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这盘棋真的很有意思。”
咚咚的敲门声再次传来,刑天眉头一皱,扭头望向木门,心想这个时候还有谁回来?待大门推开时,刑天见红燕面无表情地走来后,对其微微一笑道:“稀客,坐。”
环视了一下简陋的大厅,红燕坐在长椅旁边的一个单独的木椅上,浅尝了一口杯中水,“
刑天,你是怎么得到紫天鹰的?”
刑天噗嗤一笑,“红小姐,这好像是我的私人问题,你有什么权力让我回答你?”
“我代表教皇大人问你!”红燕冷峻地说道。
“红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不是教廷的人,所以,教廷的一些规章制度与我无关。”不待红燕说话,刑天接著说道:“格鲁吉的法律规定,代表教皇大人和国王陛下的问话必须要答,否则将会被视为对其不尊敬,轻则逐出国境,重则斩立绝。红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原来你知道呀。”红燕面戴揶揄的神色望著刑天,趾高气扬地说道:“还不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小心呀,轻则逐出国境、重则斩立绝。”
刑天呵呵的摇头笑著:“红小姐,你的方法的确不错,但是对我是不起作用的。”
刑天故意把玩著盛装赤红尸虫的玻璃瓶,当听见红燕逼问为何之际,扭头冲著红燕粲然一笑,“你认为在南港还会有人相信你的话吗?别忘了,现场可是没有人作证的,再说了,郭海瑞他们也不会为你作证,小心我反咬你一口呀。”
站立起身,刑天走了几步,双手背剪地遥望空中的乌云,说道:“用市井之徒的话来讲──教皇他算老几啊?”转过身来,刑天含笑望著红燕,见她鬓角处有汗珠留下时,温声道:“红小姐,别紧张,我好像说过怜香惜玉的话,所以,你不会这么早上绞刑架,最少这几年内不会……”
“你少狂妄!”红燕霍然站立起身,怒指刑天大喝道。
“啧啧……”刑天摇著手指,坐在红燕的对面,一脸平和地说著:“我在远东旅游的时候,曾经见到一种非常有意思的刑法,那里的人们称之为凌迟!执行凌迟的工具是特制的,薄如蝉翼的刀片锋利无比,百姓们说那是手术刀,还有其他一些不知明的辅助工具。”
缓一口气,刑天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红小姐,你知道吗?犯人通常都是成大字形被绑紧,能让犯人挣扎的空间非常的小,而凌迟的最基本要求就是,保证犯人神志等清醒的情况下,执行者必须从犯人的身上用手术刀取下一千块的肉片或者是肉块,如果犯人中途死亡,执行者将会被刽子手执行死刑。据说,有一些老手,可以从一个人的身上取下三千块的肉片,整个过程最高的记录是持续了三天……”
红燕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刑天所讲的话语似乎有某种魔力一样,诡异的灌入了她的耳中;
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身子,双手缓慢地摩擦著双臂,彷若真的有一名执行者正在一刀一刀的刮著她的身体一样!
走到了红燕的身边,刑天轻微地拍了一下红燕的肩膀,见她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后,说道:“红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一件事情,我曾经在商会的鸽子楼内说过要加重南港的刑法。”
“你、你……”红燕吓得脸色苍白,心中虽是明知道刑天将会引用此种极度凶残的刑法,口中却是无法说出。
“别担心,你不是格鲁吉凌迟的第一批尝试者。”呵呵一笑,刑天含笑地说道:“当然了,你想加入我也不会反对。”
闻听红燕的面具下传来不清楚的音符,刑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远东地区酷刑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用费劲去想,照搬就可以了;呵呵,实话跟你说吧,我最欣赏的就是凌迟,因为那已经超过了酷刑的范围,而是一种艺术。”
惶急地站立起身,红燕捂住面具的双唇部位,连忙跑出了门外,没过多久,战狼就听见红燕的呕吐声隐约地传来,因然说道:“主人,她呕了哎,这……这有点那个了。”
“嗯,吓得有点过头……”岂知话未说话,刑天顿感背部传来强大的冲击力,很是直接的一头撞在了木门旁边的墙壁之上……
揉著疼痛的鼻子,刑天喘著大气转过身来,看见紫天鹰的脑袋由阳台伸入客厅一幕后,无奈道:“阿、阿紫,和你说过了,我没有鬼弟结实,你去顶他啊!”
紫天鹰没有理会刑天的话语,接连张口的时候强硬的把脖子往屋里面伸,然而,紫天鹰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不但把阳台给扒了下来,也把阳台的窗门“扩张”了一倍!
忍不住内腹的翻腾,刑天张口喷了一口淤血,揉胸的时候连忙吩咐道:“战狼,赶快让人再去收购家禽,要不然阿紫饿起来的时候会发疯的。”
看见战狼跃下阳台后,刑天看了看眼前面目全非的窗门,咂咂嘴:“看样子要请工匠来修一下了。”
忽见紫天鹰的脑袋伸了出来,刑天吓得退至门边,“阿紫,我知道你没吃饱,战狼已经传我命令再去收购家禽了,这、这次你一定满意。”
转头看了一下,紫天鹰扭头冲著刑天点点头,不过那闪烁金光的瞳孔似乎在说:如果再吃不饱,我立刻拆了这座城堡!
沈闷的踏地声传来,刑天见紫天鹰转身走后,抹了一下额头惊出的汗液,走到了半圆形的坍塌边缘,勾头一望,正好和楼下向上望的秦小雪四目相对。
“你拆房子啊!”秦小雪怒不可遏地冲著刑天吼道:“小色狼,你的神经是不是有问题!”
“不好意思,不是我拆的,是阿紫一个不小心搞出来的。”
“你去死吧你!”
见秦小雪怒步走出视线后,刑天心中长长一叹,抬头望去,只见紫天鹰所走过的青石铺垫的道路已经是坑坑洼洼,而紫天鹰正站在城堡大门的堞墙上,看样子是翘首等待它的美食。
“主人。”战狼轻巧地落在刑天的身边,抬头望了一眼紫天鹰造成的破坏,“主人,外面的墙壁几乎被阿紫抓花了,我看这城堡应该大修一下,要不然铁定经不住阿紫这样折腾的。”
刑天非常同意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小小声地问道:“战狼,你看阿紫和小雪谁的食量大一点?”
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战狼浑身有点不自然地说道:“主人,论速度,秦小姐应该占上风,论数量,应在是阿紫占优势。”
苦笑地摇摇头,刑天叹了口气,“照目前情况来看,阿紫是不能呆在城堡里面了,要不然城堡还不被它一块一块的拆掉?”
“主人,您的伤口又流血了。”
“这次应该没事,我还没有感觉到针线断了。”望了紫天鹰一眼,刑天顿有感触地说道:
“亲身体会是终身难忘的,嗯,看样子受伤的时候最好离阿紫远一点。”说完,刑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到自认为比较安全的书房内阅读书籍打发时间。
自从紫天鹰光临郭海瑞公爵的城堡后,城堡内驻扎的铁血步兵团的战士们有了一项新的任务,那就是成群结队的带著金票外出,最大限度的收购贫民窟内的家禽,也有的前往南港偏远地区的渔村,大量的收购渔民每日的渔获。
士兵们在收购紫天鹰的食粮的时候,紧紧遵守刑天子爵的命令,那就是宁愿在金钱上吃点亏,也不要亏著百姓们的收入。然而,刑天在百姓们的心中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远远超出了人的地位,因为刑天已经成为百姓心目中的天神之子。
给予对刑天的尊敬,很多百姓都自愿降低肉食品的价格,然而,他们是拗不过军人的,铁血步兵团的战士们硬是把金币塞到百姓们的手中,一脸肃容地对著百姓们说道:“子爵大人说了,这是你们劳动换来的果实,是你们应得的,而且,子爵大人严禁我们暗杠收购肉食品的金币,如果我们缺钱,子爵大人会掏腰包给我们。”
对此,百姓们也是无可奈何,心中除了更加敬佩刑天以外,就是期待著哪一天可以见一下传说中的天神之子!
一个星期下来,仅是紫天鹰每日伙食就已消耗千枚金币,实则是令那些战士们瞪目结舌!
当然了,城堡内的铁血步兵团的战士们还是有点痛苦的,因为紫天鹰每日大餐之后,总是要找几百名战士来锻炼一下身体,所以,被锻炼的目标锁定在铁血步兵团的战士们身上。
一场锻炼下来,士兵们是苦不堪言,内心都在暗问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阿紫是锻炼身体?
还是拿自己来寻开心的?或是用来减肥的?
战士们有这种心理也不能怪他们。常理来讲,千人铁血步兵团足以与三千人的精锐步兵对抗;可是,在紫天鹰的“锻炼”之下,这千人部队好像一群雏鸡一样,每次都被紫天鹰玩个半死!
如果不是刑天雇请药剂师调配了大量的超级补药,被紫天鹰玩过的战士们只有躺在地上喘气的份;而较之他们以前的日常训练来讲,与紫天鹰锻炼简直就是噩梦,因为任何战术都不起丝毫的作用,唯一能训练的两项就是抗打击能力和闪避能力。
又一场噩梦结束了,五百多名铁血步兵团的战士们相互搀扶,无精打采的拖著疲惫至极的身躯,由千米之外的野外临时锻炼场地返回了城堡西面的军营。有不少士兵累得乾脆连盔甲都不卸下,直接成大字地躺在树荫下,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不同音调的鼾声就此起彼伏的传来。
训练场的另一端,凉棚下。
扫视著士兵们疲惫的样子,郭海瑞自然心疼,扭头望向刑天时埋怨地说道:“小天,这样做太离谱了吧,就算有大补药也能这样搞呀。”
“阿紫已经手下留情了。”刑天摇著芭蕉扇说道:“我的补药是没有多大的副作用,如果他们不是累得爬不起来,恐怕早就骑马赶到南港的风月场所了。”
郭海瑞闻言眉头一皱,“小天,军人去妓院,这有点太荒唐了吧,而且那里的价格也……”
忽然间,郭海瑞的五官一下子挤在一起,低头一看,大腿外侧的一块皮肉正被一只玉手扭来扭去。他忍著疼痛,垂头把声音压到最低,“老婆,那地方我真的没有去过。”
说著,郭海瑞公爵的口中怪异地传出了类似拖曳般“哦”的音符。
刑天看笑般地望了望郭海瑞公爵,勾手叫来一名警卫兵,掏出怀中三张金额各为一万枚金币的金票,“够你们去放纵一下的了,分批的出去,别惹麻烦;如果是为百姓出头,你们自己斟酌一下,一定要站在理字的那边。”
警卫兵愣愣地望著大金额的金票,一时间不知所措,抬头看著郭海瑞说道:“公爵大人,这、这……”
郭海瑞公爵正在“享用”特殊的招待,哪有精力开口说话,公爵夫人含笑地对著警卫兵说道:“拿著吧,按照子爵大人说得去做。”
金票是神秘大陆流通的一种货币,其最小面额是一百,金票质地柔软且保存期超长,又有术士术法的特殊加持,因此金票制造的难度相当高。
警卫兵掩不住内心的喜悦,高高兴兴地接过金票,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著美人那张温柔的床铺了。
郭海瑞眼馋地望了一下警卫兵手中的金票,“小天,你开钱庄呀,要不然你哪来这么多钱?”
“呵呵……好心人资助我一笔钱。”
郭海瑞公爵撇了一下嘴,心中暗自叫道怎么没有好心人来资助我呢?事实上,郭海瑞并不知晓刑天的钱财是来自吕嘉诚的手中,如果他知道了金币的数量,应该会跳起来捶胸咆哮的。
忽然,郭海瑞想到一个问题,“小天,你怎么知道他们有生理需要?这个问题和补药的药方是你的应该没有关联吧?”
“看一下警卫兵眼球的血丝,那可不是因为睡眠的问题造成的。”刑天知道郭海瑞没有相关本领,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迷茫地盯著警卫兵的眼珠的时候,乾咳一声,“公爵大人,你这样盯著人家看,难道不怕有人误会吗?”
乾笑一声,郭海瑞公爵找了一个话题,“小天,小雷今天晚上就到了,你不是说要调教一下那些重犯吗?能不能先透露一点内容?”
“说是重犯,其实他们所犯下的罪行足以判绞刑了,换句话说,他们只是有口气的尸体。”喝了一口凉茶,刑天继续说道:“至于里面有没有被冤枉的人,那就要看调查报告了,如果真的有人是冤枉的,我想帮他翻案。”
公爵夫人忆起昨日有人送来的七大箱的调查报告,“小天,昨日送来的调查报告看完了?
如果冤枉了哪一位,这后果就麻烦啦。”
因为七大箱的调查报告内的人物非富则贵,搞错其中一个,就有可能连身家性命都会赔进去!
“那七箱不是报告,是调查出来的证据。”
取出怀内的一张名单,推至郭海瑞身前,刑天解释道:“名单上有三十六位年纪不等的贵族子弟,恶霸十一人,大小官员共计一百六十二人,商人、恶老板等共有二十一人。公爵大人,凡是名单上的名字,都可以直接跳过法庭辩论这一块,直接进入行刑宣判。”
事实上,刑天的心里是清楚的,部分商人的罪证有可能是吕嘉诚提供,毕竟自己从他的手里借了七千两百万枚金币。
与刑天接触久了,郭海瑞多少也聪明了一点,他明白只有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法庭才会跳过双方辩论这一块,而辩论双方的争论焦点恐怕就是行刑的力度上。
忽见名单上有一个名字被划去,心中一愣,他问道:“小天,名单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被划去?”
不待刑天说话,红燕鄙夷的哼了一声,说道:“子爵大人,我好像听说地亲王的儿子强抢民女一事,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呵呵,子爵大人欺软怕硬吧?”
舒坦地伸了一个懒腰,刑天顽皮地舔了一下嘴唇,眼中透著笑意地望著红燕,“因为我认为他现在死的不是时候。”
闻言恍然大悟一件事情,郭海瑞拿著名单的右手有点颤抖,“小、小天,被划去的名字不会就是他吧?”
“为什么不会是他呢?难道他就高人一等吗?”抹尽鼻尖的汗渍,刑天一脸温和神色地说道:“我答应过受害人,给她一个满意的结局。”
红燕脸色有点难看,望著名单上的两百三十位罪人的名字,脑子里骤忽地想起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刑天,他们按律应该判什么刑法?”
“如果是一星期以前,他们是要全部上绞刑架的;现在就不一样了,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刑法──凌迟。”摇著芭蕉扇,刑天闭目含笑地说道:“同一地点、同一时间、同一刑法,试想一下,两百三十人同时被凌迟的画面,啊,那是多么的壮观呀。”
红燕急忙起身跑到远处,一手扶著墙壁,一手捂著腹部,午餐所进之食成黏糊状由口而出!
眉头一皱,郭海瑞知道“凌迟”绝对是一种令人受不了的刑法,因然劝道:“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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