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漠狼烟-北非的角斗-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养都得从班加西或的黎波里穿越茫茫大漠运过来。当然,要守住托卜鲁克绝
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隆美尔肯定会抓注机会,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防
御者赶入大海。目前英军的所有食物、弹药和补充装备都得在德国空军不断
的轰炸、扫射下通过海上运来,德军已完全掌握了这座城市上空的制空权。
然而,英军已别无选择。韦维尔注视着一张地图,在那上面标设着所剩无几
的英军部队稀稀拉拉地散布在方园450 英里的沙漠之中——在拜尔迪耶、西
迪巴拉尼、梅塞马特鲁——他不无忧虑地告诉驻守托卜鲁克的军官们:“在
你们和开罗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点,没有人比隆美尔更敏锐地意识到了,在今后数天里,他的非洲
军将会绕过托卜鲁克,沿着海边向东直泄千里,拿下卡普措要塞、塞卢姆和
哈尔法亚隘口,但是,只要英军扼守住他们的防御工事,对隆美尔的侧翼和
后方构成威胁,轴心国部队的长驱直入就是徒劳无益的。托卜鲁克显然已成
为隆美尔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这种困惑七个月以来一直让他闷闷不乐,有
苦难言。隆美尔现在一心想征服埃及和苏伊士运河区,但是却发现自己被一
小撮厚颜无耻的英国守备部队阻拦在胜利的门槛之外。“我们必须在可恶的
英国佬修筑工事进行固守之前,利用我们手中的一切,倾注全力进攻托卜鲁
克,”隆美尔告诉一名轴心国师长说。然而“可恶的英国佬”已经挖好了战
壕。早在3 月中旬,他们就加固了在托卜鲁克周围旧有的由意大利人修筑的
防御工事,这块面积为220 平方英里的“飞地”远比隆美尔想象的要可怕得
多。被称为“红色防线”的阵地带的防御周长为30 英里,其间遍设言相互缠
绕在一起的带刺铁丝网,屹立着140 座坚固火力点,地下掩体上面还加设了
钢筋水泥保护层,它们每个都可容纳20 人。在“红色防线”背后两英里处是
“蓝色防线”。该防线上密密麻麻布满地雷,穿越其间的是更多的铁丝网,
而且每隔500 码就有一个坚固火力点。
隆美尔相信,甚至在进攻防御圈外围阵地的德军坦克集群被炮火打退
后,托卜鲁克也将经不住一场全面的装甲大战。他把攻击时间定在4 月14
日的“复活节”那天,“亲爱的露茜,”那天一早他就写道,“今天我们就
会看到托卜鲁克战斗结束了。”德军官兵也指望他们的坦克群一开近,敌军
就弃城逃跑。他们对隆美尔“速战速决”的战术深信不疑,一个战斗营甚至
让他们的后方勤务车跟在一支攻击纵队的尾巴上。
战斗刚打响时,诸如此类的信心看起来并不过分。清晨5 时20 分。第5
轻型师的第一批坦克未遇抵抗就辗过了托卜鲁克以南一道被炸开了缺口的铁
丝网阵地,据守外围火力点的澳大利亚士兵并没有打算招惹这些耀武扬威的
庞然大物——但是,当德国步兵潮水般涌过这些坚固火力点时,澳军的弹雨
就从他们身后直扫而来。德军坦克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们身后那血淋淋
的可怕场景,继续大摇大摆地向前开进,他们已深入到澳军外围防御阵地2
英里处,——一点一点地钻进了一个精心策划而又危险的圈套里。
忽然间,德国坦克兵发现自己被套进了一条火网之中。就在不远处,英
军的野战重炮在只有600 码的距离内从两侧向他们猛烈开火。一辆“潘萨IV”
型坦克的炮塔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强大的爆炸力把它从炮座上完全掀了下
去。乘着小汽车傲慢地闯进战场的德军中校古斯塔夫·帕纳森当场毙命,他
那辆舒适的小车被一发反坦克炮弹炸了个稀巴烂。阵地上到处弥漫着硝烟和
灰尘,德军驾驶员和炮手们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们只能开着坦
克惊慌失措地东闯西钻。最后,撤退命令下达了,他们才狼狈不堪地杀出一
条血路,沿着同一道交叉火网,退回到外围阵地上去了。在这场混战中,德
军损失坦克17 辆——其中至少有一辆是被一名澳大利亚士兵把一根铁橇捅
进了履带中而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德军第8 机枪营伤仁率高达75%,这场战
个真是“一片混乱”,一名德国坦克指挥官后来写道,“我们能活着逃出来
就算是幸运的了。”
隆美尔吃了败仗,暴跳如雷。他对第5 轻型师师长约翰内斯·斯特雷奇
少将破口大骂,说他的坦克部队没有全力以赴,他指责少将和第5 坦克团团
长奥尔布里奇“优柔寡断”。
两天后,即4 月16 日,隆美尔卷土重来。这次他亲自挂帅,调派“阿雷
特”师和意军一个步兵师进攻托卜鲁克的西部防御阵地。刚一遭到火力打击,
意军坦克就连忙躲进了一处干涸河床中。
无论隆美尔怎样怂恿、开导意军指挥官,他们就是不出阵应战。接着澳
大利亚军队发起了一次反击,意军部队首当其冲,他们一触即溃,很快就缴
械投降了,隆美尔的一名军官发现只有一辆孤零零的英军侦察车在押送一整
连的意军官兵走向战俘营。他向那辆车进行了火力袭击,打算给这群可怜的
意大利人创造一个逃生的机会。他们确实跑了起来,隆美尔哀叹道,只是“朝
着英国人的防线。”在两天的进攻中,800 多名意军官兵被生擒活捉;“阿
雷特”师至少损失了90%的坦克,此时也丧失了作战能力。4 月17 日,隆美
尔只得取消了进攻。但隆美尔仍然相信,只要得到足够的增援,他还是可以
攻克托卜鲁克的。他一再低估了守城英军的意志力。在托卜鲁克外围阵地内
共有35000 名官兵——澳大利亚人、新西兰人、不列颠人、印度人——他们
统一由一名完全与隆美尔同样富于坚韧不拔毅力的澳大利亚指挥官统率。勒
斯列·詹姆斯·莫谢德少将,时年51 岁,在部队里享有连环画册《闪电戈登》
中一名恶棍的称号。他对自己所肩负的重任的理解十分简单明了。“在这儿
不会重演敦克尔刻的历史。”他告诉部下说,“如果我们必须得退出的话,
那么,我们就得杀出去,决不能投降或撤退。”澳大利亚一家报纸曾以“托
卜鲁克勇敢地接受惩罚”为题发表了一篇文章,莫谢德被激怒了,“我们不
是来受罚的,”他狂吼道,“我们是来施加惩罚的。”每天夜里,他派出20
人的巡逻队对敌军发动了一次偷袭。不久,隆美尔就意识到了他们的威力。
一天上午,隆美尔在意军防守的阵线上惊讶不已地止住了脚步,只见满地都
是胡乱扔弃的钢盔,上面镂有一支精锐的阻击步枪团的徽标:雄鸡尾羽。就
在一夜之间,意军整整一营的官兵竟然全被虏去。当然,莫谢德的部队并不
仅仅热衷丁抓获俘虏。拉其普特人是来自印度德普尔的武士阶层,在战斗中,
他们曾因过高估算了德意军队伤亡的数目而备受谴责,于是,某些深夜他们
回到营地时干脆就带来了两小袋证据:32 只人耳朵。
由于白天进行骚扰活动主要靠狙击手,因此,守卫托卜鲁克外围阵地的
官兵干脆把他们的生物钟完全颠倒过来。晚上9 时30 分,他们开始吃早餐,
午夜时分,他们吃中餐,黎明时分,他们则共进晚餐。躲躲藏藏是他们生活
的主旋律。跑进到伪装起来的地下掩体中的官兵常常用骆驼刺树枝把留在身
后的脚印轻轻抹去,以奂轴心国轰炸机根据道路痕迹找到地下掩体的位置所
在。英军官兵不仅要与敌军进行殊死战斗,而且还要与枯燥、乏味、暴晒、
虱子、沙蚤和痢疾作斗争。
德国空军持续不断地对英军的运输船只展开了攻击,托卜鲁克港不久就
到处堆满了各类为“斯图卡”飞机击毁的供给船的残骸。这样看来,负责从
亚历山大港运送食品和装备的“西部沙漠轻快船队
( WesternDesertLighterFlofilla )”所宣你的他们名称的大写字母
(W·D·L· F)意味着“我们像苍蝇般死去”(WeDieLikeFlies——W·D·L·F)
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在外围阵地上,共同具有的艰难意识使得包围秆和被围者之间萌发了某
种扭曲的同志般情感。双方都在同样的沙地煎熬下苟延残喘——正如降美尔
手下一名军官所说的,水“看起来像咖啡,喝起来像硫磺”,肉罐头被德军
官兵谑称为“墨索里尼的驴肉。”战场上也有一些稍纵即逝的短暂轻松。瓦
尔特·提尤特中士是一名英军不担架手,一次在外围阵地的战斗结束后,在
一块人迹罕至的沙地里寻找伤亡者,他得到了运送英军死伤者的德国士兵的
协助,他们告诉他别的英军伤员都已被转送到一座德军野战医院里去了。在
各自返回阵地之前,德军士兵还给了他一罐新鲜柠檬饮料。每天夜里9 时57
分,英军与德国官兵都要迅速打开收音机,把频率调到“贝尔格莱德电台”
的位置,聆听勒贝·安德森吟唱——一位在军营门外路灯下等候已久的姑娘
那悲伤不已、催人泪下的哀诉——“莉莉·玛莲”,在所有沙漠战士的心中,
这首歌成了一支非正式的圣曲。
4 月30 日,得到第15 坦克师增援的隆美尔已足以再次发动新的攻势。
傍晚6 时30 分,德军对托卜鲁克展开了迄今为止最为残酷的一次大规模进
攻。“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和轴心国炮兵部队对城他西南一座叫“拉斯伊·梅
道尔”的山头进行了狂轰滥炸,德军坦克集群趁机突破了这个制高点以北、
以南的防御系统。在三个小时内,德军就把战旗插上了山顶,坦克部队则深
入外围阵地达两英里之远。但是,德军未能占据一系列由澳军死守的坚固火
力点。隆美尔说,“这些澳大利亚士兵打起仗来,具有不同寻常的刚毅精神,
甚至伤员还要继续战斗下去,直至最后一息。”次日上午,这些火力点仍旧
十分活跃,当英军用炮火进行报复和展开反击时,它们就从后面对德军进行
骚扰。
双方冲击和反冲击的拉锯战激烈地进行了三天,遮天蔽日的风沙使得德
英指挥官的战术控制都陷入了困境。在一片歇斯底里的狂乱中,几乎没有人
能确切地把握哪一方正在取胜—或者已有多长时间。一名德国军护乘着救护
车来到铁丝网阵地前,看见一名澳籍士兵正在操枪向他瞄准、便怒不可遏地
走上前去大声训斥。他相信隆美尔已经拿下了托卜鲁克,因此,有必要到前
线来照料德军伤员,莫名其妙的澳大利亚士兵,把他抓进了战俘营,让他在
里边看护伤弱员。
这场战斗是隆美尔到目前为止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出击。在战场上,他
的部下有1000 余人伤亡。弗雷德里希,保卢斯中将亲眼目睹了这一血淋淋的
场面。他是一名头脑冷静,行为慎密的将军级参谋。4 月27 日刚抵达北非。
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执行陆军最高司令部的一项十万火急的使命,用某种方式
对隆美尔进行牵制。(哈德尔上将说,之所以选择保卢斯,是因为他是唯一
一个具有可以让士兵不致于完全处于癫狂状态的足够有影响力的人选)。保
卢斯为德军在战斗中遭受的伤亡吓得大惊失色,德军官兵“正在非人道和无
法忍受的条件下进行你死我活的战斗”的铮铮事实让他感到惶恐不安。他提
醒隆美尔,夺取托卜鲁克已经没有希望了。然而,当5 月4 日英军发起了最
后一次不成功的反击之后,德军设法在外围阵地上占领了一块宽约3 英里,
纵深2 英里的地盘。
与此同时,布劳希奇发来了一道怒全气冲冲的最后通蝶,这位总司令勒
令隆美尔不可再向托卜鲁克展开攻势,隆美尔必须坚守现有阵地,保存实力。
非州军司令官对被迫转为守势并禁止进攻埃及,感到痛苦万分。但是,不久
他就被证明是一位完美无缺的防御高手,正如同他是一位完美无缺的进攻高
手一样。
在丘吉尔的一再坚持下,英军准备在昔兰尼加展开自己的攻势。这位首
相设想了一个大胆、典型的“丘吉尔式”的计划,在4 月20 日为战斗奠定了
基础性框架。在此期间,一支装载着295 辆坦克、打算去援助韦维尔的船队
正准备启航绕道“好望角”开赴苏伊士运河。丘吉尔提议,为了缩短40 夭航
程,船队应转入直布罗陀海峡,穿越地中海德军交叉火力网,直驶亚历山大
港。
自一月初,英国船队就不敢穿越地中海,向北非运送给养,德国空军曾
在那里重创了英军航空母舰“光辉”号,显示他们已完全掌握了地中海上空
的制空权。虽然丘吉尔完全清楚隆美尔已得到了一个完整的德国坦克师的增
援,但他仍认为有必要冒这种风险。如果在那支德军新锐坦克部队在北非完
全施展开手脚之前,让韦维尔得到这295 辆坦克,那么,目前灾难性的战斗
局面可能会很快地扭转过来。“如果这笔货物交易成功,”具有毫不含糊的
乐观精神的丘吉尔打电报告诉韦维尔说,“6 月底,在昔兰尼加就再也看不
到德国人了。”
事实上,在代号为“猛虎船队”的运输过程中,英军只损失了一艘货船
——被德军一枚水雷击沉的。5 月1 日,船队终于把238 辆坦克送到了亚历
山大港。在到达之日,丘吉尔把《圣经》中一段关于希腊科林斯人的话引入
了给韦维尔的电报里:“看吧,现在已是拯救之时。”韦维尔可不那么肯定。
运来的坦克呈现出一付寒酸模样:制动箱被压碎、履带无法使用、发动机没
有安装滤尘器——而滤尘器在沙漠战中是至关重要的。在6 月中旬之前展开
行动,韦维尔告诉伦敦,是绝对不可能的。
丘吉尔一听之下,怒火中烧,大夫所望。但是,韦维尔并不乏主动向上、
积极进取的精神。5 月15 日,甚至在没有动用新坦克的情况下,他发起了“简
明行动”。这是一场旨在为下一次大规模攻势夺取攻击阵地的小战役。在
W·H· E·高特准将的指挥下,英军越过埃及一利比亚边境,排出了三支攻击
纵队,展开了进攻。两支队伍攀过与海岸平行的悬崖绝壁,其中一支向西横
扫过去,随后向北直扑西迪西则兹,另一支力图攻占塞卢姆以西的卡普措要
塞,第三支纵队要强行打通哈尔法亚隘口——这是整个绝壁通向利比亚高原
的唯一关口。除了挟制通往高原的道路外,哈尔法亚隘口还控制着通往塞卢
姆及以西各地的沿海公路。
英军兵贵神速,艰快就攻克了卡普措和哈尔法亚隘口,大军随后继续向
西迪西则兹推进。隆美尔也不示弱,于5 月16 日凌晨前几个小时,发起了一
场反击战,又把英军赶了回去。高特无奈,只得撤向隘口。然而,如果他可
以守住此地的话,其本身还是抵得上英军在“简明行动”中的损失的——当
时,英军还只是被击毁了18 辆坦克,伤亡160 人,但是,5 月27 日,一支
占据优势的德军还是把英军赶出了哈尔法亚隘口,韦维尔又损失了173 名官
兵和5 辆坦克,结果“简明行动”一无所获。
丘吉尔意识到隆美尔正在日复一日地巩固他的防御阵地,因而,不断督
促韦维尔立即采取大规模攻势,这使韦维尔心烦意乱。此外,在西部大漠展
开攻势也并非是索绕在韦维尔心头唯一的问题。麻烦无所不在,层出不穷。4
月底,在希腊的英军被赶了出来,现在,克里特岛——成了从希腊撤出的大
部分英军的避难之所——受到了德军的威胁。在此期间,韦维尔还被卷入到
叙利亚和伊拉克境内的冲突中去了,这些国家亲轴心国的傀儡政府正在积极
进行反英活动。就像一个玩杂耍的人手忙脚乱地试图握住太多的彩球一样,
韦维尔开始挺不住了。
然而,6 月15 日凌晨2 时30 分,韦维尔终于开始了这场昔兰尼加攻势
——其代号为“战斧行动”。该计划与“简明行动”大同小异,只是规模要
宏大一些罢了。它计划:配备有一个半坦克中队的一支步兵旅集群(一支加
强旅)准备拿下哈尔法亚隘口;在此期间,当一支加强装甲旅摆开阵势,向
西横扫至西迪西则兹,以保护其它英军部队免遭驻西迪奥马尔的轴心国部队
的进攻时,英军另一支装甲旅和一支步兵旅就扑向卡普措要塞。
驻扎在哈尔法亚隘口的一支德军炮兵营是隆美尔防御体系的核心所在。6
月15 日清晨6 时许,这支部队首先听到了英军坦克马达的轰鸣声,这些防御
者们被英军视为“七日大兵”,因为他们一次只能补充仅供一个星期使用的
弹药、食品和淡水,他们心须战斗到最后一发炮弹和最后一滴水为止。该营
营长是50 岁的维尔赫姆·巴赫上尉,战前,他是德国两部曼海姆一名福音派
新教会牧师,始终过着一种普通市民的生活。在这场战斗中,他那些忠诚不
渝的部下尊称他为“哈尔法亚的牧师。”
通过野战望远镜,魁悟租壮的巴赫上尉密切注视着杀气腾腾的英军坦克
直逼而来,它们就在2 英里之外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开火,”巴赫告
诉他的部下,“让他们过来再说。”英军坦克一边继续推进,一边射击,不
久,在隘口制高点上就到处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弹痕。然而,巴赫的部队和在
尼奥波尔多·帕尔部少校指挥下的一支意军炮兵连仍旧按兵不动,静以观变。
上午9 时15 分,靠近冲向隘口英军纵队尾部的瓦尔特·奥卡洛尔中校满
意地听到了一句无线电暗语:“粉红点”——表明战斗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一切顺利。然而好景不长。不久,无线电机突然传出了C·G·麦乐斯少校最
后几句惊恐万状的呼喊,当时,他乘坐的坦克正处在首当真冲的位置上,“上
帝!他们竟把大口径炮掩藏在了地下,我的坦克就要被撕成碎片了。”
沿着隘口处的悬崖绝壁,从各个隐蔽良好的阵位上,德军88 毫米口径高
射炮,正被调平了炮管用以打击英军坦克。它们发射的22 磅重的炮弹足以一
英里之外的“马蒂尔德”型坦克炸开一个如同蓝球那么大的洞来。几分钟内,
充当先头部队的12 辆坦克中的11 辆便像火炬一样腾起了熊熊烈焰。英军连
续五次试图强行突破隘口,巴赫的大炮连续五次把他们给打了回来。从那天
起,哈尔法亚在英国陆军中就成了“地狱鬼火隘口。”
在大斜坡之上,从中路进攻的英国坦克集群经过力战,把轴心国部队从
卡普措要塞赶了出去,随即,大军锋芒一转,向东直扑塞卢姆而来。但是,
从西路进攻的英军部队的左翼在哈菲德山脉前被德军死死地阻住了,德军在
那里的防御炮阵上配备了更多的极具杀伤力的88 毫米口径高射炮,它们全被
当做可怕的反坦克炮使用。在这一天晚些时候,隆美尔又从托卜鲁克地区征
调了大量援军,其中包括第5 轻型师和第15 坦克师的部分部队。
6 月16 日上午,隆美尔出动了这些预备队。第15 坦克师对据守卡普措
的英军展开了进攻,但是,午前他们又停止了攻击。同时,在南部的隆美尔
的第5 轻型师包围并袭击了临近西迪奥马尔的英军左翼。经过与英军第七装
甲团一场激烈残酷的较量,第5 轻型师突破了英军防线,并开始向东部的西
迪苏勒曼方向席卷而去。“这是这场战役的转折点,”隆美尔说。现在出现
了一个机会,隆美尔可以穿过英军的后方直插下去,困住他们,打跨他们。
隆美尔下令第15 坦克师主力撤离卡普措地域,往西南方向合围过去,与正在
向东长驱直入的第5 轻型师台兵一处。6 月17 日清晨,这些部队抵达西迪苏
勒曼,隆美尔命令他们继续向哈尔法亚隘口挺进。这时的隆美尔已开始得意
洋洋地盘算着英军即将完蛋的美景。
不料,上午11 时,印度第四师师长F。W·梅塞维少将自作主张,下令撤
退,使大部分部队逃出了隆美尔的包围圈。当时,梅塞维已不可能再跑到司
令部去请示,否则,一切都将来不及了。后来,梅塞维在机场上与正板着面
孔的韦维尔撞了个正着。当时,韦维尔一言不发地盯了他好几分钟。“我想
他将把我撤职查办的,”梅塞维说。最后,韦维尔开口说话了:“我觉得在
那种情况下撤退,你是正确的。但是,你不应自作主张”
“战斧行动”使英军损失了约90 辆坦克,30 多架飞机(由于皇家空军
的全力以赴,英军在战役里自始自终保持注了空中优势),将近1000 名官兵
以及一次通过赢得胜利来恢复部队土气的机会。隆美尔认为韦维尔的战役策
划是“相当不错的”,“但由于他那些笨重的步兵担克慢腾腾的爬行而让自
己处于极为不利的地位,妨碍了他对我们更快的坦克车辆的运动作出足够迅
速的反应。”
当收到韦维尔简明扼要的失败陈述时——“非常抱歉,‘战斧’行动未
获成功。”——某些在伦敦的先生们开始坐不住了。外交部常任次官亚历山
大·加登甘爵士总结了当时广为盛传的一种观点:隆美尔等人智勇双全,“韦
维尔主流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