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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二代的美好生活-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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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仅凭一双眼睛就认定司徒和白纤儿有干系,他的确有些小题大做了。
元和道君本就心宽,对于几个徒弟尤其信任,因而尽管白纤儿的谎言不是那么的完美,元和道君还是基于对三弟子的一贯信任相信了她,挥袖离去了。
另一厢,南宫游好不容易把双腿已然跪的麻木、失去知觉的袁文修和连莲安顿在他自己的洞府。
“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倔强?直接把那什么蒋暮送来给洛洛处置就行了,干嘛还非得弄个长跪不起?你以为我元和师伯是谁,他会看不穿你那点子想法?”南宫游气呼呼的满屋子转,可劲的数落着袁文修,至于连莲,那是谁?
他可是牢牢记着连莲做下的好事,若不是看在袁文修的面子上,他可是早就赶人了。
袁文修微微叹了口气,摇头道:“南宫,你我是好兄弟,告诉你也无妨。蒋暮如今特别受我门派的长辈看重,就仿佛在精心培养下一代的顶梁柱一般,众位师叔师伯,无论有何逃生或者得胜技艺,都会倾囊相授。
而蒋暮本就聪明,为人也越来越圆滑,深得大家喜欢。你说,这样招人喜欢的蒋暮,元和道君向青丹门要人,青丹门会给吗?”
南宫游目光闪了闪,连连质问道:“青丹门难道真的不知洛洛和那蒋暮之仇,势必要闹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青丹门肯收蒋暮为女婿,定然早就将这蒋暮的背后事弄了个一清二楚,你别跟我说不知道,这事情,你去骗骗三岁小娃也就罢了,连五岁小娃你都骗不过!
既然青丹门知道了此事,又为何要这样郑重其事的培养蒋暮,难道青丹门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我玄灵门为敌?”
袁文修蹭得站起来安抚南宫游:“不,绝对不会的,青丹门再大胆,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南宫你别急。以我对青丹门的了解,大约,那蒋暮身上有什么让人觊觎的东西,这才引得我那些师叔师伯那般看重。
只可惜,文修才疏学浅,智计浅薄,并不能看出蒋暮身上有何秘密,唉,这下好了……”
南宫游心思一转,就明白了好友的打算,慢慢替他说道:“这下好了,蒋暮在元和师伯那里记了名,元和师伯还因他而恼了青丹门。
青丹门此次必定要想法子缓解和元和师伯的关系,因而就是再不想把蒋暮送到玄灵门送死,也只能暂时妥协,先将人送过来,然后以死相威胁,强迫元和师伯原谅那小子,继而原谅青丹门?”
袁文修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心道这南宫游见过的阴私之事果然太少,不过,他到底年纪太轻、历练太少,能想到这一层,也算是不错了。
青丹门想要强迫元和道君原谅蒋暮?这根本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元和道君是谁?行事果断,手段狠戾,护女成痴,怎么可能原谅曾经三番两次算计他女儿性命之人?
青丹门这次的倚靠,依旧只能是而且必须是玄灵门的掌门百尺道君,不过,青丹门要用什么来交换青丹门和蒋暮的安全,他倒是拭目以待。袁文修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表哥!你回来啦!怎么也不让人通知玉儿,玉儿也好早些来见表哥。”
一个轻柔舒缓的声音响起。
袁文修垂下头,藏起脸上不屑的笑容,他刚刚的话说错了,这南宫,完全称不上“不错”,连一个母亲送来的“丫鬟”都搞不定,还是差得远呢。
南宫游皱眉看向来人,那“丫鬟”其实并未穿丫鬟装,一袭黄裙,腰间系着一根白绸,面如桃花,眼中始终含泪,仿佛你的声音稍微大一些都能把那徘徊的泪珠给吓出来,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
这女子正是阮玉儿,是南宫游的母亲送来的远的不能再远的“表妹”,至于用途嘛,当然是用来给儿子解闷的,因而,袁文修说她的“丫鬟”,其实也没错。
第二七零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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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 出手
“不是说了我不叫你你便不能随意来我这里吗?男女有别,你待在我这里会被人说闲话的。”南宫游随口说了一个借口。
阮玉儿眼角挤出一滴泪水,原本粉润的双颊忽然苍白了起来,檀口微张,含泪指控道:“表哥你说男女有别,不许我来找你,那你又为何可以随时去寻那楚姑娘?而且还随意进出她的闺房?这不是毁了楚姑娘的清誉吗?”
南宫游眉头突突直跳,烦闷的摆了摆手:“她与你不同,她是修士,所求是长生大道,不会在意这些;你是被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将来是要嫁个好夫婿,相夫教子的,怎么能一样?”
阮玉儿不知想到了什么,欣喜又有些羞赧的拉住了南宫游的宽大的袖子,低头小声道:“我就知道,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了!”
南宫游眉心皱了皱,忽而又舒展开来,不过是个小姑娘,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他无需放在心上,反正谁在他心中最重要,他清楚的很,只要他自己清楚就行了。
袁文修冷眼瞧着南宫游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勉强自己应付阮玉儿的样子,心底冷哼一声,心道,这样也好,省了他亲自动手。
阮玉儿何其人也?怎会不知自己的位置?怎会不知她这次被送来南宫游身边的缘由?因而和南宫游轻松的玩笑了一会,得了他的“默认”,阮玉儿转身就前往白频洲了。
南宫家中,对于南宫游和楚洛寒的事情,南宫家主本人原本是极力赞成的,但因着南宫那句“结婴之后在成婚”,他这才歇了心思,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先让南宫游和楚洛寒相处着,说不得小姑娘情窦初开,春心萌动,就早早的和南宫游成亲了。
而南宫世家的其他长老,也只不过是把南宫游当做一个有潜力的家主候选人来培养,南宫游这次得了元和道君独女青睐的事情,倒是为南宫游争取了很多支持,毕竟,他们可没听说过什么结婴后再成亲的事情。
至于南宫夫人,南宫游的亲母,却是极力反对这件事情。她不愿意让那个什么元婴中期修士的独女来做她的儿媳,儿子已然不听话了,她只希望找一个可心的儿媳,而不是一个面子比她大,做事大胆泼辣、有娘生没娘教的没规矩的儿媳。
正因如此,才有了阮玉儿的此行。
不过是一个小丫鬟,南宫世家的长老和家主都没有把这个小丫鬟当成什么威胁,也丝毫不认为这是为楚洛寒“添堵”,毕竟,男人嘛,谁没几个风流韵事?想来那第一门派的精英弟子,是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的。
说起来,楚洛寒还真的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是一个小“表妹”,楚洛寒细细瞧了那阮玉儿一眼,见她形容娇柔,却总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眼神间满是闪烁,看起来就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无辜而又惹人恋爱。
只消这一眼,楚洛寒就立刻放弃了将她送还南宫世家的决定。
这算是什么表妹?肯定是像半仆一样陪在南宫家的公子小姐身边长大的,她有何好担忧的?
只要南宫游不要“一时糊涂”、“酒后乱性”、美色当前,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或者是喜欢上了另一位姑娘,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她当初答应他的初衷就不纯,也怨不得别人有怨气了。大不了,以后还完了因果,再想法子分开就是了。
可惜她只记得“表妹是万年大杀器”这一条,却不记得,小婢女更是爬床和挑衅的高手。
“师叔,南宫师叔的表妹阮姑娘求见。”石墨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瞧向楚洛寒的目光中分明写着“师叔不要见那个坏女人,快把她赶走”!
楚洛寒哭笑不得的望着石墨纠结的小表情,提点道:“你且去问她,是否和青丹门的人还有交往,有的话,就立刻赶她离开,若还不走,就找其他筑基期的师叔来帮你赶她走就是了。小石头,这么一点小事,犯不着生气的。”
石墨眼睛一亮,看向楚洛寒的目光中充满了敬重和佩服,大声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欢喜的去办事。
楚洛寒见石墨走了,再瞧了一眼桌子上面的东西,微微有些郁闷,她还是没能搬到灵植阁住着,老爹根本不许她离开白频洲……
她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在老爹眼皮子底下住着,总感觉有些别扭。再说她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要老爹这般庇护,不是说庇护不好,只是庇护就庇护吧,还非得庇护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出门必须打报告,接任务交任务也要有师兄师姐陪着。
她总觉得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在被人笑“看!这就是那个没长大的家伙,修为虽然高,但没甚么本事,凡事都要她老爹出面呢”……
她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老爹这样做明显是在表明他的态度,他看重这个女儿,谁敢招惹他女儿就是招惹他!只是,她真的要这样熬着,一直等到结丹吗?
望着白频洲四周微微泛起涟漪的水,楚洛寒背着手,像个小老太太一样在自己的竹屋前面转来转去,乐此不疲的来回趟的走着。
原本隐在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扬了扬唇角,刚刚看她处理事情有了几分成熟之态,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又原形毕露了。
一边这样想着,那人一边将身上的气息缓缓释放,给人一种是由远及近的赶觉。
楚洛寒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也有这修士最基本的习惯,随时观察周围的环境和气息,那人的气息稍一释放,她手指间的冰魄银针就立时飞了出去!
那人见了那银白色细小的不起眼的如绣花针一般的冰魄银针,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左手食指和中指一夹,就将那已经一分为三的冰魄银针全都夹在了手指尖,强迫其又合三为一。
楚洛寒望着那人的动作,心底恨得要死,脸上却挂上了灿烂的笑容:“恭喜三师兄又进阶了,洛寒佩服佩服。”
明明她才是变异冰灵根的天才,明明她才有小空间和纯阴体质的外挂,为什么修为“嗖嗖”的往上涨的人却不是她?
楚洛寒气的上牙齿咬下牙齿,暗自磨牙。
那人,也就是司徒空,眼角稍稍提起一个弧度,像是露出了一个笑容,缓缓道:“许久不见,小师妹也长大了,很好。”
楚洛寒愣了一下,立刻低头瞧了一下自己胸前依旧小如“笼包”的突起,心中不禁愤怒了,看向司徒空的目光也越发不善了。
什么长大了,她,她不还是这么点吗?
看到楚洛寒一连串的动作,饶是司徒空这样心性冷漠之人,也不禁朗声笑了起来,眉眼之间,满是舒展。
楚洛寒瞪大眼睛瞧着司徒空,心道笑什么笑?本姑娘这是为了修炼而做的必要的牺牲,等本姑娘修为高了就会让它长大,笑,笑,什么都不懂还笑?哼!
想到这些话也不方便解释,楚洛寒脸颊泛红——当然不是羞涩,纯粹是愤怒啊——转身就要离开,她才不要站在这里被人笑话!
“这样就生气了?嗯?”司徒空也不知使了什么步法,几步走走到了楚洛寒身前半臂的距离,他收敛了大部分的笑意,淡淡的望着她,说的话也极其普通,口气里却满是亲昵与暧昧。
楚洛寒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徒空,呆了一刻,又立时回了神,后退了一大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玉盒,小心将东西递给司徒空,嘴里却是碎碎念道:
“这是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是我从紫苑沼泽深处得来的。师兄若照料的认真,将来是肯定能结果子的。只是,我先前在求取枝杈的时候承诺过,会善待它,所以三师兄要先答应我,会好好照料它,不然我没办法将它送给你。”
望着楚洛寒认真的目光,司徒空点了下头,郑重的将玉盒接过,承诺道:“寒儿放心,为兄定会好好照料它的,绝不会让你失望。”
楚洛寒听着有些别扭,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想了一会就放下了,拉着司徒空开始说一些照料十年养生果的心得,末了,她掏出自己专门盛放丹药的储物袋,在里面翻了半天,才终于挑拣出两瓶丹药来,笑得贼兮兮的道:
“这白瓶子里是五粒十年养生果炼制成的延生丹,师兄慎用,多了可就没了,要等这枝杈养成还不知要等多少时间呢。至于这绿瓶子嘛……”
见楚洛寒故弄玄虚,司徒空也好心的“哦”了一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楚洛寒撇撇嘴,好在她度量大,不然换个人来试试,反应那么冷淡,早知道就不拿出来送他了。
不过,东西都拿出来了,她也不好收回去。
打开瓶塞,露出三粒灵气充沛的丹药。
司徒空眼睛眯了眯。
“三粒驻颜丹,虽然师兄进阶快,但是驻颜的手段谁又会嫌多,师兄,你会服用的吧?”楚洛寒眨眨眼,极其无辜的望着司徒空,笑着问道。
第二七一章 情愿冒险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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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情愿冒险一试
司徒空淡淡的望着眼前的驻颜丹,面无表情的拣出一粒驻颜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然后盯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的楚洛寒慢条斯理的道:“为兄在五百年内可是不会变老了,寒儿大可放心。只是寒儿若还不结丹的话……”
楚洛寒睁大眼睛瞪向司徒空,脸颊微鼓,到底是没忍住,头一偏,轻哼了一声:“修行要一步一个脚印,洛寒可不想像那些魔修一般,进阶速度是快了,能挨过天雷劫的几率就小的多了。”
说罢,她也没瞧见司徒空难得变色的面容,继续嘀咕了几句,“再说我修炼的速度还不快嘛,除了比不上你,可是比起他人都快的多了。”
司徒空脸色变了变,见眼前的女子又滴溜溜的转着大眼睛,小声念叨着什么,心底叹了口气,眼神也越发温和了。
“司徒师叔祖,楚师叔!弟子有事求见!”元和道君身边的一个小弟子在楚洛寒的阵法外恭敬的道。
楚洛寒挑眉看向司徒空:“三师兄莫非还没去见过爹爹?”
司徒空心道,他倒是愿意先去见师父,可他估计见过师父就得被关禁闭了,那会肯定见不了小师妹了。与其如此,当然是不如先来见小师妹,大不了见了师父之后两笔账一起算的好。
不过这些话,司徒空是绝对说不出口的,他右手伸出,布下一个隔绝神识的结界,颔首道:“听说寒儿在找五行灵物,如今已经收集了三种了,不知可需要这个?”
说罢,拿出一块金灿灿的元宝。
楚洛寒先是嘴角一抽,随即又长大了嘴巴,惊喜的把那块“俗不可耐”的“金元宝”抢了过来,神识一探,满目欣喜的道:“这竟是金灵物?虽然沾染了一些世俗气息,但还是难能可贵,师兄,这个,真的给我吗?”
由不得她不仔细询问,要知道,司徒空自己也是金灵根,与这“金元宝”的气息更加相合,若是把这东西加入司徒空的本命法宝里炼制的话,一定能让他的本命法宝更上一层楼!
司徒空望着楚洛寒不舍却又犹豫的纠结表情,心底一阵熨帖,他对她的要求向来不高,能够记得将她自己历练得来的东西分给他,能够在看到寻找已久的东西之后,还踟蹰不肯下决定是否要夺人所好,他已经很知足了。
“自然是真的。”见楚洛寒还是不敢拿,司徒空淡淡的道,“剑修的最高境界,是我即是剑,是要舍弃剑而以自身为剑,此等外物,与我无用,你拿去便是。”
楚洛寒听了,这才欣然的抱过金元宝,笑容满面的要道谢,却不想被一个冷冷的声音阻止了。
“好一个我即是剑,只是不知,我楚元和的三徒弟,何时修炼到了这等境界?居然比为师都厉害了。”
司徒空微微有些尴尬,随即起身,有些示弱的唤了一声“师父……”
元和道君的叹息声传了过来,也不再多问,直接道:“司徒过来。”
司徒空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师父有命,他可不敢不听。
“那个,三师兄,这个我不能要。”楚洛寒赶紧拽住司徒空,牙疼的将金元宝又塞到他身上,飞快的道,“既然这是师兄需要的东西,我不能要,再说,我也不急着用这东西,慢慢再找就是了,师兄还是留着自用吧。”
什么慢慢找?
司徒空剑眉竖起,此等灵物,一生得见一次就已然很难得了,她还想要再寻到一块?那该多难?
“此事无需再说,就当驻颜丹的谢礼好了。”司徒空干脆仗着自己的高修为,甩脱了楚洛寒,将金元宝又送回她手上,转眼就不见了。
徒留下楚洛寒望着那金元宝发呆。
她原本不知道这东西对剑修的意义便罢了,但如今已经知道了,她可不敢私吞这东西,那该怎么办?
交给别的长辈为她将这金元宝炼制成两部分?一部分炼制成乾坤玲珑金珠,一部分炼制成金系法宝?
司徒空刚刚已经拒绝的那么干脆了,她可不认为再将这东西二次送回是什么好主意。只是不能原物送回,炼制成别的东西再送回还是可以的。想来,只要她表明她自己要的定西够用了,司徒空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的话,这金元宝的一丝一毫可都不能浪费了,该找谁来炼制呢?
楚洛寒摸着下巴开始考虑人选,她自己的炼器水平——还是算了,炼制灵器她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她没问题,可若是法宝……她自己才是筑基期,连驾驭都驾驭不起法宝,炼制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
该找谁呢?
看着眼前恭敬的跪在自己身前的司徒空,元和道君只觉好笑:“为师只当自己的三徒儿木讷寡言,想不到这会竟也学会送东西哄姑娘家开心了?嗯?什么时候也送为师些东西哄为师开心一下?”
说起来,那“金元宝”,元和道君也是用的上的……
司徒空黑脸一红,咳,好在他的皮肤实在是有些太黑了,这一红,也没觉得有多少尴尬,只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师父若喜欢,那徒儿下次寻来再孝敬给师父。”
下次给,这次的,谁要都不给。
元和道君是将司徒空带大之人,说起来,他和幼年的司徒空相处的时间最久,这种待遇是楚洛寒都没享受过的。司徒空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元和道君自然听得出司徒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当即笑骂道:
“臭小子,竟敢跟为师耍心眼!真是翅膀长硬了!”
骂着骂着,元和道君的怒气忽然又升了起来,“说说,你这修为是怎么一回事?为师当初不是跟你说过,修为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修炼,切莫贪图速度,你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金丹中期?你才多大年纪,竟也敢修炼到金丹中期?你可知,等你渡劫之时,若是年龄不够大,心境历练不足,定会渡劫失败!而且,在你心境未稳之时,你还会多次渡劫,次次失败,你以为,这种失败你承受的起?”
元和道君怒气越数落司徒空,心底越生气,“砰的”一声,将他身边的桌子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应声而碎,不过一息的功夫,元和道君身边哪里还有什么桌子的影子?只有地上那隐约的、微小的尘土。
司徒空面不改色的跪在地上,只道“师父息怒。”却绝口不提一句“徒儿知错”。
“我当日只觉你性格坚韧,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怎的就没想到,你这坚韧的性格根本就是一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牛性子!难道说,为师说你错了,你还有理不成?
自你来见我,可一句都没提起你修为的事情,一句都没说过悔改之事,莫非,你还要继续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不成?”元和道君怒极反笑,面色极其不善的瞪着自己的徒弟。
司徒空背脊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道:“师父,小师妹当日和南宫师弟一同被魔修逼下无心崖,她心中曾怀疑,修士这样苦练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不能一举成为高阶修士,不是要战战兢兢、担心害怕的过上几百年的如蝼蚁一般的生活吗?如果真的是那般,为了修炼而弄得自己委屈求全,那么这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师父,当日徒儿虽然尽力开解了小师妹,但心中也不是对此没有怀疑,没有不甘。
修士修炼,若是没有合适的机缘,那一直稳扎稳打的修炼也未尝不是得道成仙的好法子;可若是有了机缘,有了快速修炼的法子,我们又为何要舍弃?
即便那法子有再多的危险,弟子也愿一试!谁又能说,弟子慢慢苦修便就遇不到生死威胁呢?既然二者同样都是危险与机遇并存,那弟子,情愿选择这一件捷径,情愿以身试险!”
元和道君面色缓了缓,看向司徒空的目光少了怒气,多了几分思量:“司徒可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竟然有了这番感悟。”
他也说不清这感悟是对还是错,稳扎稳打固然是好,可若说它一定比冒险贪进要安全的多,这话,也是没有十足的保障的。
他这一问,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自己的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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