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武天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汕看蟮姆凑鹬π谟慷觯Р患胺乐拢挥傻雇肆耸健�

也就在这时,战传说低呼一声:“水……”声音嘶哑,似非从喉间发出,而是由胸腔直接迸发而出,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乍闻此声,爻意顿时花容失色,惶急道:“尹谷主,他一定是要喝水!什么地方有水……”

说话间她发现窗前高几上就有一杯水,立即捧起,抢步至榻边,道:“威郎,你是要喝水吗……”

未等她将话说完,战传说终于侧过身来,尹欢、爻意同时发现他的面目赫然变得赤红如火,双目圆睁,目光亦是炽热疯狂,如同有两团火焰在其中燃烧!

爻意心中“咯噔”一声,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也就在那一刹那,战传说“腾”地弹身坐起,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水,立即倒入口中。

“哧……”

凉水入口时,赫然犹如没于赤铁上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团水气弥漫开来,情形极为诡异。

一杯凉水刹那间被战传说一饮而尽。

爻意这才如醒初醒般回过神来。

但未等她有何举措,战传说已将手中杯子掷出,在墙上撞得粉碎,而他自己则一跃而起,下了床榻,向外冲去。

爻意下意识地伸手拦阻,忽见战传说前额处赫然凸现出一龙首额印,栩栩如生,显得威武之极,不由一呆,这时战传说已与她错身而过。

此刻,石敢当、青衣也已赶到了门外,正好撞见战传说夺门而出,两人尚未反应过来,已被战传说随手伸臂一拨,立时倒退数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

“轰……”一声巨响,战传说竟未沿连廊而行,而是径直向南而行,跃过木栏后,挡在他身前的一座小假山立时被他一掌击得坍碎。

爻意脑海中忽有一道亮光闪过,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脱口惊呼:“一定是‘涅槃神珠’!每五百年一次功力迸发的时间到了,威郎,不要走!快,快拦住他!”

前面的呼声是对战传说,而后一句则是针对刚由清欢阁周遭院墙正门处进入院中的人而发出的。情急之下,爻意已几近语无伦次。

由正门进入院中的人是歌舒长空,他借助于战传说的龙族血脉后,功力已比往日倍增,如今他与爻意是所有人当中仅有的两个没有受伤的人了。以他此时的绝世修为,若拦阻受了重伤的战传说,本是毫无问题,但事实上,歌舒长空听得爻意的呼喊后,却毫无反应!

眼见战传说即将从清欢阁脱身而去时,听得石敢当高声道:“歌舒长空,快将他拦住,他是唯一知道西颐真正下落的人!”

此言甫出,便听得歌舒长空大叫一声:“休走!快快告诉我西颐在什么地方!”

人已如惊电射出,以快不可言的速度斜斜掠向战传说必经的途径,其身手之快捷,让人叹为观止。

爻意又喜又忧,喜是因为歌舒长空可以将“威郎”截下,忧则是担心“威郎”本已重伤,会不会再度被已神志不清的歌舒长空所伤?

转念之间,歌舒长空已急速迫近战传说,向他脉门扣去。战传说毫不犹豫地翻腕疾出一掌,向歌舒长空当胸拍去,出手决不容情!

歌舒长空亦不示弱,手势倏变,径直迎向战传说,双方全凭内家真力硬拼了一掌!

声如闷雷,掌风四溢,引得院内落叶如箭般四散激射!同一时间,歌舒长空与战传说二人亦不分先后地倒飘而出。

强接功力已臻惊世骇俗之境的歌舒长空一击,战传说竟没有丝毫落败迹象,石敢当不由一惊,而尹欢见歌舒长空的身手已高明至此,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分不出什么滋味。

战传说倒飘而出,撞向一片文竹,但见他的身子一屈一弹,甫与文竹相触,立时再度借力弹起,遥遥扑向院墙之外。

歌舒长空大喝一声:“休走!”已如影随形般疾掠而出,身未至,气势如涛的一掌已席卷而出,院墙立时轰然坍出一个大缺口,在战传说掠过院墙的那一刹那,歌舒长空亦自缺口处一闪而没。

爻意一跺脚,无限担忧地道:“威郎一定是与即将迸发无穷力量的‘涅槃神珠’遥相感应了!但他并非‘火凤宗’的人,绝对无法承受‘涅槃神珠’的力量!”

说话间,远处再度传来歌舒长空的呼喝声,以及石崩树折的打斗声,显然歌舒长空因为对隐凤谷的地形极为熟悉已再次截住了战传说。

爻意神色稍见和缓。

尹欢道:“为何唯有他一人会对此有感应?”

爻意道:“因为他是桃源龙族的人!龙族五行属木,顺金逆火!借身怀龙族木气,可使‘涅槃神珠’爆发的力量达到最高极限!威郎若在平时自不会被‘涅槃神珠’中凝集的火凤宗开宗四老的精神力所牵引,但今日他却正好受了伤,气机极弱,一旦在‘涅槃神珠’将迸发力量时接近遗恨湖,那他一定会全身俱焚,成为‘涅槃神珠’五百年涅槃力量推波助澜的力量!”

也许是想到她的“威郎”被焚为灰烬的情形,爻意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

其实在战传说冲出门外的那一刹那,尹欢也看到了战传说前额凸现的龙首额印,心中之惊愕难以言喻。此时爻意称战传说是所谓“桃源龙族”中的人,尹欢虽不知“桃源龙族”为何物,但对此却几乎已无甚怀疑。

石敢当不安地道:“姑娘可知用什么方法可以救下他?”

爻意道:“若是我身负的玄级异能未被击得涣散,再借助父王的神器,或许可以一试,可如今却无能为力了——但愿他能将威郎阻截足够长的时间。”

石敢当闻言忖道:“难道‘长相思’真的是她父王的神器?”想到这一点,他不由看了尹欢一眼,但见尹欢并无异常神情。

这时,爻意自语般道:“不行,无论如何我必须一试!”

言罢立时折返屋内,找到了留在屋内的“长相思”,立即向遗恨湖方向奔去。石敢当见她手中执着“长相思”,暗自奇怪为什么尹欢不向战传说索回被他视若生命一部分的“长相思”。

尹欢、石敢当不谋而合,一前一后向遗恨湖方向追去。他们皆知如今隐凤谷内所有幸存者就如同处于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折损了任何一人,都是莫大的损失。

当爻意等人相继赶至遗恨湖数十丈远的地方时,远远地便看到战传说与歌舒长空二人仍在缠斗不休,看样子两人都已耗力过甚,出招之间虽更显悍猛,但精妙之处却弱了不少。两人攻守间几乎是以功力强拼,凶险无比。

但更吸引爻意几人目光的却是离战传说二人十几丈外呈弧形散立的三十余名白衣人。

此三十余人皆身材高大雄壮,与歌舒长空、战传说相比亦相差无几。三十余人皆着白色紧身劲袍,头罩银发皮盔,全身上下仅有半张脸露于银、白两色之外,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众白袍客所持兵器皆是奇门兵刃,赫然是将刀与钩的优势完美无缺地融合作一处,杀机森然。

被三十余名白袍客如众星捧月般围于当中的人是唯一未戴银色皮盔的人,此人年约四旬,肤色白皙,却是满头银发如雪,站在远处,一时倒难以将他与头戴银色头盔者区分开来。一柄长剑背负身后,剑未出鞘,便透出霸戾之气!

此人浑身所透发出的凌然万物的高手气息,足以让人察觉到他是众白袍客中地位最高者!

他们仅是在战传说、歌舒长空一侧冷眼旁观,使爻意、尹欢、石敢当一时都无法看出这些人的来历及目的何在。但那森然杀机使他们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为免对方在战传说与歌舒长空斗得两败俱伤时趁机出手,加害两人,爻意不顾潜在的危险,继续向战传说那边靠近。

而尹欢几人明知危险,但祸已临头,又岂能回避得了?亦只有举步向前,心中思忖来者虽然不是惊怖流的人,不知又是哪一路觊觎凤凰的人马。

这时,白袍客中为首之人缓缓举起他的右手做了一个手势,他的身后立时亮起十数支火把,将方圆二十丈内照得亮如白昼。

但见此人面孔白皙,双眉清淡如无,仅剩下两道隐约可辨的眉痕,使之平添了不少邪气,他嘴角处有两道深深的印痕,这使得他的表情中始终带出哀伤之色。

但闻此人冷哼一声,道:“本哀将以为隐凤谷中只有疯子,现在总算又跑出几人来了。”

他身后的部属顿时轰然大笑,想必因为他们最初遇到的是战传说与歌舒长空,面对长驱而入的外人,战传说、歌舒长空却不闻不问,只顾自相搏杀,无怪乎他们会这么说。

尹欢身为隐凤谷谷主,此刻是当仁不让,当下喝问道:“阁下何人 ?'…fsktxt'为何在隐凤谷中如此放肆?”

那银发者冷笑一声——纵是冷笑,他的脸上也殊无笑意,只是嘴角动了动而已——狂妄无人地道:“真是有眼无珠!本将是大劫主麾下四将中的哀将,今日前来隐凤谷,便是奉大劫主之命来踏平隐凤谷!”

他的身材比尹欢高出半个头,眼光投向尹欢时便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他看了看尹欢,接着道:“你这不男不女的人,又是什么人 ?'…fsktxt'”

此言一出,他的手下立时如兽般狂笑不止。

显然,在他们看来,灭了隐凤谷只是一场轻而易举的游戏,因为太过容易反而让他们感到无趣,唯有尽情戏弄到手的猎物,才能使他们近乎兽性的心理得到最大的满足。

尹欢乍闻此言,脑中“嗡”的一声,热血向上疾冲,脑海中近乎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回荡不绝:

“不男不女……不男不女……”

尹欢极怒!但最终仍以出奇冷静的语气道:“我是隐凤谷谷主尹欢!”

没有人会不知劫域的大劫主,尹欢也不例外。大劫主麾下有喜、怒、哀、乐四将,四将无一不是足以让武界中人闻之色变的绝世高手。今日四将中的哀将出现在隐凤谷,必会为隐凤谷带来可怕的灾难,尹欢之所以能出奇的冷静,是因为极度的愤怒使他无所畏惧。

就在尹欢与劫域哀将对话间,战传说与歌舒长空已攻守互易数十招。战传说状如疯狂,竭力想冲向遗恨湖,但面对歌舒长空的缠斗却难以脱身。

哀将气势凌然地道:“尹欢?无名小卒,何以成了隐凤谷谷主?歌舒长空在什么地方?速让他来受死!”

石敢当在得知对方是来自劫域时,心中便忐忑不安,听到这儿,始知对方最主要的目标是歌舒长空。不由暗自奇怪,心想他们既然是为歌舒长空而来,为什么歌舒长空近在咫尺,他们却根本识不出?

正在酣战不已的歌舒长空忽闻有人高呼自己的名字,立时回应道:“老夫便是歌舒长空,谁敢寻老夫晦气?”

战传说却趁他分神的时机摆脱了他的缠斗!

其实他们二人之战胜负已在毫厘之间,方才歌舒长空漠视自己的危险处境分神时,战传说若借机施以毒手,歌舒长空必然在劫难逃!但战传说轻易地放弃了这种机会,足见战传说神志未失。

但纵是摆脱了歌舒长空的纠缠,战传说仍是未能从容脱身,他乍得一时自由,立即有四名白袍客自几个不同方位围上,将他围于核心,形成互为掎角的必杀之势!

战传说不发一言,立即全力攻向挡于他正面的白袍银盔人,这些白袍银盔者属劫域上万魔兵中精选出来的三百劫士,三百劫士无一不是身怀绝学的高手,乃大劫主雄霸劫域的最为倚重的凭借之一。此次为对付隐凤谷,大劫主派出三百劫士中的一成人马,足见大劫主势在必得之志。

战传说甫一出手,正对面的银盔劫士立时挥动兵器相迎,奇形兵器似劈似钩,招势狠辣凌厉,决不可小觑。

战传说手无兵器,不能与之硬接,甫进则退,凭借父亲战曲所传神鬼莫测的步法斜斜踏出,试图寻机突破。

孰料纵是他身法诡异如梦幻般不可捉摸,但对方四人竟配合得极为娴熟。战传说身形甫动,对方已于第一时间封住了他所有可能的突围路径,几道光弧自不同的方位挟着惊人的杀机破空而至,如裂帛般的啸声扣人心弦。

战传说要想脱身,唯有强拼!

这时哀将沉喝一声:“原来你这疯疯癫癫之人就是歌舒长空,立即交出大劫主的‘寒母晶石’,本将可赐你全尸!”

歌舒长空“啊”了一声,怔了怔,迟疑着道:“你怎知隐凤谷中有‘寒母晶石’?这可是老夫严守了二十年的秘密。”

话未说完,哀将眼中精芒暴闪,杀机大炽,沉喝一声:“‘寒母晶石’果真是被你盗取了,敢妄动大劫主之宝物者,唯有一死!”

“死”字甫出,哀将右臂倏扬,身形暴进,劲指径取歌舒长空胸前要害,指风凌厉如剑!

歌舒长空大笑道:“我的修为已臻无穷太极之境,你胜不了我的!”挥掌即挡!

哀将劲指长驱直入,直戳歌舒长空手掌!双方以快不可言的速度接近,眨眼间,两股空前强大的气劲已悍然相接,声如闷雷,惊心动魄。

一接即分,哀将倒射而回!

歌舒长空仰天长笑,兴奋高呼:“没有人能胜过无穷太极的,我已天下无敌!”

哀将左手弯曲四指,仅余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呈日君诀;右手第四指平伸,指尖朝上,而其余四指微向内弯,呈月君诀。内家真力急速催运,借日君诀与月君诀阴阳互易之手诀,使其自身俨然化成一阴阳相融之炉鼎,五行阴阳之气在瞬息间发生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惊人变化。

无形飓风平地生起,卷起漫天风沙,向歌舒长空席卷而去,情形诡异!

石敢当深谙玄学,目睹眼前情形,不由暗叫一声:“不好!”

心念甫起,便闻歌舒长空“啊”地一声低呼,显得极为惊讶。

但见他双臂赫然结了一层冰箔,且冰箔所覆盖的范围正以惊人之速延伸,转瞬间歌舒长空大半个身子已被笼罩在冰箔之中,闪闪发亮。与此同时,歌舒长空已僵立当场,似已动弹不得。

哀将得意至极,只是即使他再如何兴奋,脸上的表情仍是显得哀伤,这与他兴奋炽热的目光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哀将嘶声道:“歌舒长空,你敢盗取‘寒母晶石’,今日就让你亡于本将的‘邪寒罡气’之下!”

说话间,他已加紧催动罡气,歌舒长空身上的冰箔急速增厚,形成厚厚的冰层。

哀将左右手的手诀蓦然互易,刹那间引得周遭空前强大而有序的阴阳气劲突然间发生天翻地覆般的变化,由此产生极为毁灭性的气劲,向歌舒长空疾袭而至!劲气与虚空激荡,声如鬼哭神号,本已僵立当场的歌舒长空如何能避过哀将这最后一击?

哀将及诸银盔劫士料定歌舒长空将在“邪寒罡气”下化为碎片!

蓦地——

歌舒长空一声暴喝,声震天宇!而将他紧紧包裹的冰层在这一声暴喝中倏然粉碎。

这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冰层,而是暗蕴哀将“邪寒罡气”的冰层,冰封的不仅是对方的肌体,还有血脉内息,不知有多少高手亡命于哀将的“邪寒罡气”之下,没想到这一次却被歌舒长空冲溃。

冰层被冲得激散开去后,瞬息间碎冰化为漫天水珠。

歌舒长空双掌圈送间,水珠顿被其强大的内力所牵引,散而复聚,化为一柄水剑!

一声闷响,水剑正好挡住哀将最致命的一击!

区区水剑,自然立时化为水气消失无形,但哀将这一击的威力亦被削弱大半,歌舒长空从容避过。

歌舒长空得意地笑道:“我在冰中生活了无数日子,区区薄冰,能奈我何?”

自封地下冰殿二十载,对歌舒长空的确不无裨益,在那坚冰中,他近乎无呼无吸。这一次战传说三掌击穿地下冰殿与遗恨湖之间的岩层,歌舒长空尚被困于地下冰殿内,当时地下冰殿已一片黑暗,而他并不在出口处附近,所以在战传说、石敢当相继脱离险境后,歌舒长空仍在已被湖水完全浸满的地下冰殿中,过了很久才得以脱身。若非他早已在坚冰中习惯了无呼无吸的生存方式,只怕当时就要命殒地下冰殿了。

不过这一次歌舒长空能轻易化解哀将的进攻,与他在地下冰殿的长年生活其实并无直接关系。地下冰殿虽是被长年冰封,但殿中寒冰的可怕程度,其实远远逊色于哀将的“邪寒罡气”。歌舒长空之所以没有败亡,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曾修炼过武学奇书——《太隐笈》之故。歌舒长空当初将自己封于地下冰殿中,就是要以玄寒之气与自己过于刚热的内息抗衡,又怎会被“邪寒罡气”轻易所伤?

歌舒长空未想到个中真正原因,而哀将也未能知道真相,他所想到的却是歌舒长空之所以能与“邪寒罡气”相抗衡,一定是因为歌舒长空拥有“寒母晶石”二十年,所以渐渐适应了玄寒气劲。

想到这一点,哀将怒意更盛。

就在这时,一名银盔劫士被战传说一掌击中面门,立时面门碎裂,鲜血四溅,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便仰首倒跌而出,倒地之后一阵抽搐就此毙命。

看情形,此时战传说尚占上风,而歌舒长空亦未落败,似乎对隐凤谷更为有利,但石敢当却知围攻战传说的仅有四名银盔劫士,另有近三十人在一侧虎视眈眈而未出手,纵是如此,战传说应付四人亦决不轻松,十余招后方击杀一人,这一半是因为银盔劫士的武功本就甚为高明,同时也因为战传说与歌舒长空一番厮杀耗去了他不少功力之故。

而这一因素,同样也会影响歌舒长空。方才他与哀将的交手,仅是因为哀将有了轻敌之心,才稍占上风。

由此看来,形势对隐凤谷而言决不容乐观。何况歌舒长空的武功虽然增进逾倍,但他已神志不清,谁也不知他会不会突然有石破天惊之举,这也使局势更为不明确!

爻意本欲借“长相思”及自己体内仅有的残余玄级异能化解战传说即将面临的厄运,但此刻因哀将的出现,她的举动已毫无意义。战传说要想冲破对方的包围圈实非易事,只要拖过“涅槃神珠”力量全面迸发的时间,就算渡过此劫了。

尹欢知道对方的身份后,立即想到隐凤谷的确已不宜久留,劫域虽在乐土之外,但对乐土名门正派仍有极大的威慑力。劫域逾万魔兵,三百劫士,以及一众绝顶高手,足以让人闻之色变,而其大劫主的武学修为更俨然已是魔道第一人,已臻通神境界,有惊怖流、劫域两大劲敌,哪有隐凤谷的生存之地?况且隐凤谷三百弟子已伤亡殆尽,名存实亡,实无强撑下去的必要。

众人各怀心事,而与战传说做殊死拼杀的银盔劫士却又是另一番感觉。

刚与战传说交手时,银盔劫士便骇然发现战传说拳挟炽人火劲,与他挨得稍近,更可感受到他的身躯犹如一只火炉般热浪炽人。如此感觉,对于来自极寒劫域的他们来说,实是难以消受。

此时哀将杀机萌动,右手轻按所负剑上,以森然目光直视歌舒长空,道:“平庸者存活世上,累己累人,徒受百般苦难,就让本将的‘苦悲剑’赐你一个解脱的机会吧!”

长臂屈扬之间,一道冷芒划空而出,哀将手中已多出一柄奇剑,剑身宽厚,通体泛散代表死亡的黑色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光滑的剑刃内,竟隐有图案,细加辨认,赫然是十三颗极为逼真的骷髅头,仿若“苦悲剑”就是一柄可以吞没一切生命的深潭,而十三颗骷髅头则是冤死其中的鬼魂!

石敢当倒抽了一口冷气,沉声道:“好邪的剑!”

哀将森然道:“总算有点眼力。此剑乃本将以十三条人命配合‘血符’百炼而成!十三条冤死之魂被血符压制,永远不得超生,其怨戾之气可想而知。而够格供本将炼剑的人决不会太多,歌舒长空,但愿你够格成为第十四人,使‘苦悲剑’的威力更进一层!

“受死吧——”

冷喝声中,哀将身形蓦然冲天掠起,“苦悲剑”幻现漫天黑气,啸声如鬼哭神号,刹那间周遭火光顿时黯然失色,代表死亡的无形杀机无孔不入地渗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顿时众人皆感周身血液亦因此而凝固,心脏骤然收缩。

就在那一刹那间,众人方真正地意识到远离乐土的劫域忽然与隐凤谷联系在一起时,对隐凤谷来说将意味着什么。

苦悲剑以不可捉摸的轨迹在虚空中闪掣飘忽,幻化无穷,剑势的每一细微变化都与哀将的内家真力息息相关。空前强大的肃杀剑气在有限的空间、时间内无限膨胀,其惊人的力量最终使剑势所笼罩的数丈范围内的虚空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扭曲,哀将的身形赫然隐没于灭天绝地般的黑色剑气中!剑气破空犹如兵刃破空,“滋滋……”有声,刹那间仿佛有千刀万剑铺天盖地般噬向歌舒长空!

纵是石敢当虽已知歌舒长空在借助战传说的龙族血脉,以及自己的“星移七神诀”使其自身的功倍增,但此时他对歌舒长空能否在这惊世骇俗的剑势下幸免亦无足够的把握。

如此强大的剑势所产生的气机,对受了伤的青衣亦是一个考验,他已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心中立时闪过一个念头:劫域的介入,对尹欢来说自然是一场灾难,但对惊怖流而言,又是什么……

尹欢本就白皙的肤色在这一刹那间更是苍白得似乎可透视而过!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没有人能觑破这一刻他究竟在想着什么。

谁也没有留意到,看似没有任何神情有若一尊雕像般的尹欢,双手竟一片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