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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倾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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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丈夫商量之后,傅蕾决定尽快和儿子谈谈这件事。在程铮的房间,傅蕾坐在儿子对面,开门见山道:“那女孩儿我和你爸见过之后,都觉得她和你不合适。”程铮猜到父母对格格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她的家庭,忙道:“都什么年代了,您们还总是门当户对那一套。”
傅蕾不好直接和程铮说出真相,只得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咱们这个圈子里像你这么大的人,哪一个娶的不是门户相当的媳妇,你现在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等这段时间过去,难道你不考虑将来,双方家庭旗鼓相当,婚姻才会稳固。”
程铮听了这话很是心烦:“到底是我娶老婆还是您和我爸娶老婆?您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核心内容只有一个,您觉得格格的家庭条件拿不出手,不能给您们长脸。”“你怎么这么说话呀,我和你爸是那种人吗。”傅蕾对儿子的语气很不满。
“您觉得自己不是吗,一口一句胡同妞儿。我知道您瞧不上她,可我就是看上她了。”程铮态度坚决。
傅蕾叹了口气,儿子脾气一向固执,不是几句话劝得了的,只得道:“如果你非要和她好,将来后果自负。我告诉你,我和你爸爸永远不会同意这个媳妇进门。”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程铮的房间,剩下程铮一个人烦恼不已。
格格不知道程铮父母的想法,兴奋的把和程铮父母见面的事告诉纳兰轩和王咏琴。纳兰夫妇很高兴,虽然格格一直没怎么告诉他们程家的情况,但王咏霞无意中提到过一次加上格格平时透露的信息,他们大体上也能猜到程铮的家境。
王咏琴道:“改天你也叫程铮来家里吃顿饭吧,人家父母请你去,出于礼貌咱们也得回请一次。”这回格格爽快的答应了。
格格和程铮说起这事,程铮的心情虽然有点沉重,却也不便推辞,于是约定了周末的晚上到她家吃饭。格格告诉程铮,她父亲纳兰轩平时爱喝点酒,因此程铮投其所好,买了两箱五粮液,又给王咏琴买了两件羊绒衫。
把东西放到后备箱之后,程铮刚打开车门就听到手机响。取出手机一看,那上面的来电显示让他大为惊讶。
女儿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来,纳兰轩和王咏琴都在厨房里忙碌,准备做一桌丰盛的晚餐,决不能怠慢了未来女婿。格格在房间里收拾自己,愉快的哼着歌。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程铮还没来。格格有点着急,给程铮打电话,却总是占线提示音。王咏琴从厨房走出来,问格格:“给程铮打电话没有?”格格道:“打了,没接通,这个时间路上车多,兴许是堵车了。”王咏琴点点头。
一直到快八点,程铮还是没到,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纳兰轩和王咏琴开始有点担心。格格也急得很,生怕程铮出什么事。
“爸妈,我到胡同口去看看,要是他来了,我就带他过来。”格格坐立不安,决定去路口等程铮。王咏琴忙道:“我陪你一块儿去吧。”“不用了妈,我自己去就行,您先歇会儿。”格格说完这话就出门去了。纳兰轩和王咏琴对视一眼,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
都是超速惹的祸
格格在路口苦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程铮的车驶过来。看到他来,所有的不满瞬间土崩瓦解。她迎上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格格帮程铮从车上拿东西下来。程铮笑着捏了下她脸蛋儿:“我怎么会不来呢,路上堵车,手机信号又不好,我都快急死了。”
两人走在胡同里,程铮问格格:“你父母不会怪我吧?”“不会的,我父母最好说话了。”格格抿嘴一笑。程铮也向她一笑,笑容却有点苦涩,可惜格格只顾着往前走,没看到他这个神情。
纳兰轩和王咏琴对程铮非常客气,程铮嘴甜,把他们哄得非常开心。一家人吃饭,程铮有点心不在焉,格格注意到他不时看手机,问:“等电话呀?”“有个朋友从美国回来,可能这两天要和她碰个面,刚才她给我发了短信。”程铮答道。格格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格格带程铮去她奶奶屋里参观,程铮看到一面墙上挂的全是照片,惊讶道:“嗬,这全是你们家祖先啊,还穿着长袍马褂呢。”格格点头:“全是我们纳兰家的祖辈和我奶奶家的亲戚。”
“这是你奶奶?长的真漂亮。”程铮指着一张旧照片里穿着旧式洋装的美女。格格道:“当然啦,我奶奶那时是沪上社交界的名媛,真正的大家闺秀,她当年用的化妆品都是她哥哥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名牌。我奶奶会唱昆曲、会弹琴,还画的一笔好画。别看她现在神志不清,好多习惯都没改,一直特别爱干净。”
“难怪我总觉得你的长相有点南方女人的秀气,原来是遗传了你奶奶的外貌优点,声音也嗲,尤其是在床上,嗲的我骨头都酥了。不过,我喜欢。”程铮笑着。格格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无论跟他说什么,他总能扯到床上去。
格格的视线转移到其他照片,指着一个中年人的西服照问程铮:“你猜这个人是谁?”程铮看了一眼:“看不出来,好像不是你家的人,喏,你家人全长袍马褂,这张一定是你爷爷,长得跟你爸一个样子。这个人这么洋派,是你奶奶家的亲戚?”
“是我奶奶的哥哥,早年留美,回国后当过北洋政府的次长,后来飞机失事死了,我奶奶家从那以后就渐渐没落了,到后来穷的连公馆都卖了。”格格回忆着家族的往事,兴趣盎然。
“这个留辫子的是谁?也是你奶奶的兄弟?”程铮见那人穿西装戴礼帽,辫子却没剪。格格仔细一看,笑道:“说起这个人,可有很多故事,他十六岁就去了法国,受过西式教育,骨子里却很传统,不肯剪辫子。回国以后,有一天在东交民巷附近被一群学生追着把辫子给剪了,回家后气得三天没吃饭。”
“长辫子好看吗,猪尾巴一样。”程铮评价一句。格格笑道:“你去问问辜鸿铭好了,辫子好不好看,只是一种传统的象征吧。”“我看是奴性的象征。”程铮不屑的说。格格拍了他一下:“说谁呢,这可是我太爷爷。早在你去法国的一百年前,我太爷爷就在红磨坊看演出了。”
“你奶奶穿旗袍比穿洋装更好看嘛。”程铮想转移话题,故意道。格格看了纳兰老太太一眼,见老太太抱着白猫大咪望着她和程铮,走到她轮椅边蹲下,指着程铮道:“奶奶,这是程铮。”
纳兰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看了程铮一眼,轻抚大咪的毛,嘴里轻轻地哼唱:“那南风吹来清亮,那夜莺啼声凄惨……”格格和程铮不禁相视一笑。
程铮坐到十点多才走,格格一直把他送到路口。“天黑了,快点回家去。”程铮轻抚了下格格头发。“嗯,我这就回去。路上开车小心点,到家给我打个电话。”格格嘱咐道。程铮点点头。
格格刚要走,程铮忽然抱住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爱你。”他说。格格心里一阵激动,抬头看着他,慧黠一笑:“我回家了。”没等他开口,她飞快的往家跑。程铮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心中默默道:我真的爱你……
回到家,格格抱着绒毛小熊扑倒在床上,幸福的感觉溢满心头。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好像是程铮第一次郑重其事的说爱她,床上那些甜言蜜语自然不能算。那一刻,格格觉得自己和别的女孩儿并无二致,听到一句我爱你就能幸福的晕乎乎。
王咏琴轻拍格格的背,格格这才坐起来。“妈——”格格望着母亲的眼睛,知道她到自己房间来是有话要说。
“你跟程铮说,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了。你爸说,他送来的那两箱五粮液要五六千,再加上两件羊绒衫,起码一万出头,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王咏琴慈爱的看着女儿。
格格眨眨眼睛:“他头一次到咱家来,当然得表现表现。您和我爸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他把您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给骗走了,花这点钱算什么呀,您说是不是?”
王咏琴莞尔一笑:“咱们过日子讲究的是实惠,再有钱也不能乱花,不然人家会觉得咱们是看中他家的钱。”“程铮不会这么想的,他父母也不会这么想。”格格信心十足的说。
“程铮的父母对你印象怎么样?你上回说他妈妈很严肃。”王咏琴最关心这个问题。格格道:“他妈妈见了面还好,挺和气的,他爸倒是有点严肃,不怎么爱说话。”“也难怪,那么大的干部。”王咏琴低头整理着床单。
格格笑着安慰母亲:“皇帝还有草鞋亲呢,何况就像您说的,官再大也大不过国家主席。”王咏琴叹了口气,再次打量着女儿:“只要程铮对你好,你能过上好日子,我和你爸就放心了。”
“他对我挺好的,不过您和我爸对我更好。”格格搂着王咏琴的脖子撒娇。“他才认识你几天,能跟我和你爸比吗。”王咏琴笑嗔一句。
亲情和爱情怎么会一样呢,亲情永远像一盏明灯,温暖着每个人的人生道路,而爱情则像一次突如其来的风暴,既能在瞬间把人送上天堂,也能在顷刻间把人摧毁。格格想起某部电影的台词,爱情就像水痘和麻疹,人人有份,我宁愿当个白痴,也不愿终生无爱。
因此当她的“水痘和麻疹”打电话来时,她忽然问他:“你今天迟到,真的是因为路上堵车吗?我怎么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 “水痘和麻疹”给予她肯定的回答,于是她相信了他。
这一天下午,格格外出去见客户,回来时路过王咏霞的花店,想着好多天没见到她阿姨,便推门走进店里。
王咏霞早上在郊区花房,下午通常都在店里照看,看到格格进来,笑道:“什么风把我们的小公主给吹来了?”“一阵香风。”格格爽朗一笑。
“我在这附近见客户,顺道过来看看您。我妈说好些日子没见到您,她想您啦,让您这个周末到我家包饺子吃。”格格边打量货架上的一丛丛鲜花一边道。“好啊,我正想吃饺子呢。”王咏霞拉格格到一边坐下。
“听说你和程铮都见过双方父母了,好事快近了吧?”王咏霞早就听姐姐说了这件事,心里替格格高兴。“这才到哪儿呀,起码得等两三年。”格格忸怩了一下。王咏霞戳了下她脑袋:“跟阿姨还不说实话,家长都见了,下一步就是结婚。”“嘻嘻。”格格撒娇的笑笑,没有接话茬。
她早看到货架上摆着一排水培花卉,翠绿清新的叶子,长势良好,看着特别舒服。“这是绿萝吗,真好看。”格格走过去指着其中一盆问王咏霞。“是啊,你要是喜欢,就端一盆走,放在电脑旁边可以净化空气,吸收电脑辐射。”
“我要买一盆送给程铮,让他放在办公桌上。”格格从皮包里取出钱包。王咏霞忙制止:“这个不值什么钱,你端走好了,就当是我送给侄女婿的。”“还不是呢。”“以后不就是了。”
从王咏霞的花店出来,格格心情愉悦,打车去程铮工作的地方。她故意不打电话给他,想给他一个惊喜。车在一处写字楼外停下,格格打量着这座高楼,想起她心爱的人就在某一层工作,心里甜甜的。
她从没到过他工作的地方,只是依稀记得地址,走进一楼大厅后,问服务台。服务台工作人员告诉她,玩具公司在26层。
到了26层,格格从电梯里出来,迎面看到玩具公司的前台,走过去问前台小姐程铮在哪间办公室。
前台小姐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盆绿色植物,询问她的身份。“我是程铮的朋友。”格格告诉她。前台小姐略一疑惑,才道:“您和程总约好了吗?”“没有啊,他很忙吗?”格格不解的问。她只知道程铮是玩具公司的设计师,怎么成程总了?
“程总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当然很忙。”前台小姐见格格连这个都不知道,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格格不想和前台小姐周旋,直接问:“程铮在不在公司?”“不在,程总中午外出就没有回来。”前台小姐礼貌的告诉格格。
“我能进他的办公室等他吗?”一听说程铮不在,格格有些失望。“对不起小姐,我想这不大方便的。首先您没有预约,第二……”
第二还没说,就被人打断。“您是纳兰小姐?”一个高挑的女孩儿从一侧办公室出来,看到格格,问了一句。格格点点头。那女孩儿忙道:“您好,我是程总的助理沈晶,程总出去了,您先到他办公室等一会儿吧。左边第二间就是。”
前台小姐不明就里,向沈晶递了个为难的眼色。沈晶压低声音向她道:“程总的女朋友。”前台小姐这才恍然,吐了吐舌头。
程铮的办公室很大,但是办公桌上乱七八糟的,靠窗的一面全是画板,办公桌上和地上散放着许多稿纸。格格捡起一张来看,是汽车模型玩具的草图,放到桌子上。
沈晶进来倒咖啡给格格,告诉她:“程总那时送给您的花都是我帮他订的。”格格淡笑道:“我以为他只是设计师呢。”沈晶又是一笑:“他是设计师,但也是老板。难道您不知道,这家玩具公司,包括这座大厦都是他的?他是大厦的产权所有人。”
“他没跟我说过。”格格把绿萝放到桌子上。沈晶见格格表情始终淡淡的,猜测是不是自己话多了令她不快,适时的闭上了嘴。“您先坐会儿,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程总办公室外。”
等了一会儿,格格有点无聊,随意中桌上抽了一张草图看看。这一张却不是玩具设计图,而是一张人物素描。她一看到这张画就笑了,画中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正要抽另一张草图,纸堆中无意中掉落了一张纸,格格捡起来一看,是一张超速罚单。这家伙,屡教不改,开车又超速了。再翻翻看,居然有十几张罚单,都是不同日期不同地点。格格心想,该,罚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再超速。
忽然,其中一张罚单的日期引起了她的注意。16号,不就是他约好了要去她家吃饭那天,那天他刚好休假。
再一看罚单上的具体时间,16号晚19:30,更令人疑惑了,那个时候他应该正开着车在去她家的路上,路上堵车堵了近一个小时,他怎么可能在那个时段超速呢?而且罚单上显示的超速地点是亮马桥附近,这根本就不是往她家去的方向。
难怪他那天晚到那么久,原来是兜了个大圈子,他究竟在搞什么鬼?格格心中疑窦顿生。
柏馨回来了
程铮回到公司后,沈晶告诉他,纳兰小姐来过又走了。“她没说什么吗?”程铮有点疑惑,问沈晶。沈晶道:“她带了一盆绿萝过来,放在你办公桌上,等了你半个多小时没等到,就走了。”程铮看了一眼办公桌,果然看到那盆绿萝,生机盎然、青翠欲滴。
“你到我公司来,怎么事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程铮打电话给格格。格格反问:“有什么不妥吗?”“不是不妥,是不想让你白跑一趟。绿萝不错。”程铮转着手里的铅笔,看着绿萝一笑。
“不错你就好好养着,记得经常添营养液。”格格的语气有些淡淡的。程铮嗯了一声:“晚上有空吗?”“没空,我要加班。”格格立刻回绝。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怎么也提不起兴致。
“真没空吗?”程铮不甘心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我以为你生气了。”
“好好地生什么气,我又不是气筒。”
“那好吧,不打搅你工作。”
挂断了电话,程铮的视线仍是落在那盆绿萝上。那茂盛的绿叶子郁郁葱葱,和格格一样充满活力、讨人喜欢,另一边,则是一个璀璨夺目的水晶笔筒。看着那笔筒,程铮叹了口气。送他这个笔筒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以前的女朋友柏馨。
那一晚,他和格格约好了要去她家吃饭,刚出门就接到了柏馨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他,她刚从美国回来,想见他一面。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没有拒绝,鬼使神差的去了。虽然没坐多久就去了格格家,但他还是对格格隐瞒了这件事。
晚上,程铮回到家,看到柏馨坐在客厅里,正和他妈妈说话。柏馨一看到他,忙站起来。傅蕾也站起来,向程铮招手:“来陪我和柏馨坐坐。”柏馨满眼期待,程铮却只瞥了她一眼。
“我没空。”程铮扔下这句话就上楼去了。傅蕾见柏馨掩饰不住的失落,笑道:“程铮就这脾气,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向程铮的房间递了个眼色,示意柏馨跟上去。柏馨点点头。
程铮正在换衣服,一回头看到柏馨站在他房间里,皱眉道:“怎么进来也不敲门?”柏馨莞尔一笑:“我以前也没敲过门呀,再说了,你长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程铮换上便装,从壁橱里拿了干净衣服,向柏馨做了个驱逐的手势:“我要洗澡了,请你先出去。”“程铮,你别这样行吗?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避而不谈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柏馨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那天就跟你说清楚了,没什么好谈的。要谈的话,三年前已经谈完了,现在的我,没有心情也没有义务再跟你谈。”程铮厌倦的皱眉。
柏馨知道他不是轻易就能被说动的人,主动道:“我知道,你现在有个女朋友,双方已经见过家长,可傅阿姨告诉我,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不跟她在一起就只能跟你吗?你以为你是谁?”程铮冷笑着说了一句。柏馨咬了咬嘴唇:“我们重新开始吧,程铮,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否则也不会随随便便找个女孩儿就要跟她结婚。”
程铮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从你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你的性格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三年都过去了,我为什么还要忍受你,对不起,我没有自虐的习惯。你应该找个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当你的伴侣。”
柏馨望着他,等他说完,才反唇相讥:“从你这些话,我也能看出来,你的性格也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你还是那么口不对心,从不能认真面对自己真实的想法。”
彼此对视片刻,柏馨始终凝视着程铮的眼睛,程铮却把目光转向别处。柏馨走上前道:“你看着我!”程铮没理她。柏馨走到他对面,望着他的眼睛,坚定道:“你看着我!”程铮仍是没有理她。
“好吧,如果你今天不想谈,我可以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毕竟这中间隔了三年的岁月,让你一下子……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我希望你能面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等到失去了才后悔。”柏馨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程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又重新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格格下班回到家,看到母亲王咏琴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父亲纳兰轩却不在客厅里,好奇问了一句:“我爸呢,去哪儿了?”“你表舅家的二柱子到北京来当兵,你爸带他到天 安门逛逛去了。”
“大晚上的,去逛天 安门,我爸可真好兴致。二柱子是不是脸红红的那个,表舅的小儿子?”格格扑哧一笑。王咏琴也笑道:“就是他,今天到咱家来时还是一说话就脸红。喏,还带了一麻袋花生来,够咱家吃好几年的了。”“农村亲戚就是实在。”格格走进自己房间。
犹豫着要不要给程铮打个电话,格格拿着手机举棋不定,最终决定还是要打个电话给他。
程铮已经洗完澡出来,正上网玩游戏。听到手机响,随手抓过来接听。“咪,你干嘛呢?”格格问他。
“想你呢。你下班了?不是说要加班吗,这么快就加完了?”程铮把手机架在肩上,注视着屏幕,手里拿着游戏手柄,嘴上却在调侃。
“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格格故意道。程铮一笑:“原来你还是存心的。说吧,你对我又有什么不满了?”他们彼此很了解,知道对方的心事。
格格于是问起那张超速罚单的事。程铮暗自惊讶于她的细心,踌躇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试探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真话也许你接受不了。”
“我先听假话,再听真话,看看你的真话有几分诚意。”格格狡狯的说。程铮于是道:“那好吧,我告诉你,那天我把车借给何阿姨开,何阿姨说家里冰箱空了,她要去买点东西。我自己准备开原先那辆黄色拖拉机去你家,结果开到半路才想起来,送你爸妈的礼品在保时捷的后备箱里,我只好打电话给何阿姨,让她跟我换车。超速的是她,不是我。”
“你就编吧,拿别人当替罪羊。车明明就是你自己开的,何阿姨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她能超速驾车吗。”格格哈哈一笑,半天听不到程铮回话,她又问了一句:“真话呢?告诉我真话。”
“我以前的女朋友回来了,我那天去见了她一面。”程铮顿了顿,又道:“她一直在美国。”格格心里一沉,咬着嘴唇没说话。
“格格……”程铮叫了一声,又不知如何措辞,他能想到格格此时的心情。
“我知道了,见就见吧,分手了也不代表彼此要成为仇人。不然当初是哪个白痴瞎了眼看上人家呢,你说是不是?”格格狡狯的把问题转移给程铮,让程铮回答。
程铮淡淡一笑:“是啊。”格格又道:“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我那时和杨鑫言就是这么说的,我想这话也适用于你和她。”
这丫头太善于先发制人了,程铮无话可说,只得一直嗯个不停。格格见他总是嗯嗯啊啊,故意道:“就像你那时说的,不管有什么想法,都要及时沟通。”
程铮沉默了半天,才又道:“我爱你。”格格思忖片刻:“你要是真的爱我,大可不必整天挂在嘴边,但如果你是以此来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也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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