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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南墙,请用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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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说,“走!”便拉着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吴妮大踏步向学校转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真是很郁闷啊很郁闷,无法维持一个欢喜的心态来写文了。要
是笑点少了,请大家包含啊。
仰天长叹一声……
17
吴妮的强势回归就意味着风云突变的开始,这在我看到她杀气腾腾的眼光时就猜
到了。只是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是这结局。

在我问到暑假才过一半为什么她就回学校时,吴妮咬了咬牙,说,“我要回来把
周守这混蛋给废了!”

我惊讶的说,“周守也回来了?他又怎么你了?”

吴妮恨恨的说,“他把小齐给打了。现在小齐说是我去招惹了周守,所以周守要
报复他,还说跟我在一起没有安全感,要跟我分手!”

我望着吴妮愤怒的脸说不出话来。如果要想理清这段公案,还得从吴妮多彩的感
情生活说起。

自从吴妮知道苏唯彻底没戏了之后,便下定决心集中火力向文院的“三帅”开炮
。要说吴妮果然是情场浪子中的浪子,蝴蝶中的蝴蝶,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三帅
小齐给拿下了。这让默默对吴妮有意思却不敢表白的周守含恨了许久。

我想以吴妮的段数,必然是知道周守那点小心思的,不过自诩内涵极深的吴妮,
向来对周守这种看着就与文化不搭边,一脸娱记狗仔样子的男人没什么兴趣。其实周
守小脸长得也挺英俊小生的,坏就坏在那张嘴上。记得当时编辑组新成员自我介绍时
,他上来就是一句,“我叫周守,‘守口如瓶’的‘守’。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跟大家
谈心,从我的名字大家就知道,我的嘴就是个瓶塞,有进无出。”后来他用实践身体
力行的证明了,他的嘴是个被捅成马蜂窝的瓶塞,有进必然有出,绝不遗留。

反观“三帅”小齐,那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文学青年了。随时见他都是一副深沉忧
郁的样子,据说酷爱超现实主义诗歌,动不动就是一句“我将生活狠狠蹂躏,就如扯
破处子的衣衫”,把吴妮迷得七荤八素的,虽然我一直觉得吴妮跟我一样,都听不懂
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那些自创诗词到底是不是什么所谓的超现实主义,但我隐
隐觉得能写出那种东西的,也就跟一流氓差不多。

周守在这段文艺爱情中,注定了就是个炮灰命。但这炮灰还特有毅力,喜欢隔三
差五便在吴妮面前晃悠。周守与小齐还正好是老乡,吴妮想着能从他嘴里套出些小齐
的秘密资料,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在眼前晃悠。

“他为什么要打小齐?”

吴妮低下头去,咬着唇不说话,一脸的委屈。我看形势有点不太对,怎么扼杀了
无数男性初恋的吴妮瞬间变成了个怨妇模样。过了一阵,她才抬起头来,低低的说
,“周守说他看见小齐在老家搂着个女人逛大街。”

我心里哀叹了一声。以前我还以为是自己文学功底太浅,看不懂那弗洛依德式的
浪漫主义情怀,现在看来与弗不弗洛伊德没什么关系,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但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吴妮便已经自我安慰起来,“不过我一点也不信那小子的
话,他肯定是打了小齐之后觉得不好跟我交代,所以就编了这么个烂借口!小齐那么
忧郁,那么清高,那么脱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心里想着,写诗的时候都不忘扯人家少女的衣服,也忧郁清高脱俗不到哪儿去
?但瞅着吴妮哀怨的样子,我也不好说得太直白,便说,“你先找周守把情况问问清
楚,别什么都先入为主的,这年头的男人,没几个靠谱的。”

吴妮握拳说,“对!周守这个不靠谱的东西,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他!”我两眼一
黑,得,我还是别说了,再说下去周守今晚是没命活着回去了。周守啊周守,你别怪
我,我是真想帮你来着,只是没想到吴妮已经被那姓齐的奴役到这种程度了。

到了中午才想起来要给林墨淙说一声,便发了个短信,告知他我已经被吴妮接回
学校,让他不用再想着我无依无靠非要把我拐带回家。过了一会他打电话来问:“药
都拿上了没?”

我一愣,早上尽顾着逃离是非地,除了那身血衣什么都没带上。见我不说话,林
墨淙便叹了口气,说,“行,晚上在宿舍等着吧,我给你拿过去。”我那声“不用”
还没说出口,他就把电话挂了。

吴妮吃完晚饭就找周守谈判去了。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林墨淙果然把药送到了宿
舍楼下。我看他好像很是疲劳的样子,想来昨晚的厅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律师平时
工作强度应该挺大,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林墨淙打开车门,说:“上来陪我坐会吧。”

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一个眼泛血丝还要给我送药的男人这个小小的请求,便的坐到
车里。林墨淙将车上的收音机打开,电台里正在放黄小琥的《没那么简单》,车子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任凭副歌的旋律在空气里飘荡着:
相爱没有那么容易,
每个人有他的脾气,
过了爱作梦的年纪,
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幸福没有那么容易,
才会特别让人着迷,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曾经最掏心,
所以最开心曾经。

我觉得这个女人在超级星光大道里那么臭屁也是有资本的,简单几嗓子,好像能
唱到人心里去。

歌放完了,只剩下DJ聒噪的声音,我便顺手关掉了,然后轻声问林墨淙,“你
好像很累的样子啊?”

林墨淙淡淡的笑了笑,说,“今天接了一个家族遗产争夺案,很麻烦。我不愿意
碰这种案子,反正就是几个有钱人抢来抢去,争别人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还要接呢?”我奇了,林墨淙在律师界不是还挺有头有脸的么,少
接一两个官司也不至于没饭吃吧。

林墨淙说,“因为一个以前的朋友特地过来拜托了一下……对了,你也见过的,
上次在西餐厅碰见的刘芊娜。”

我脑子里浮现出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忽然对这个刘芊娜有一点兴趣。白天在林墨
淙家看见他们的合影,看得出关系不错。但我敏锐的八卦触角告诉我,他们肯定不是
同学那么简单。

不过看的出林墨淙今天说这种桃色事件的兴致不浓,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下
次等他这么累的时候再问,免得要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孽缘,林墨淙今晚真要身心俱疲
了。

我说,“那你就早点回家休息吧,昨晚让你睡沙发,肯定没睡好。”

林墨淙说,“想到你就跟我隔着一道门,我怎么能睡得好?”

我呆住,被这简单直白的表态弄得说不出话,刚要开始想入非非。林墨淙忽然笑
了出来,说,“程程,你果然很好骗。”

我一下反应过来,林墨淙就是在消遣我!顿时怒不可遏,正要开口大骂,他却忽
然又似笑非笑的说,“还好,骗你的人是我。在我把你骗走之前,我可有得忙了,既
要费心思来骗你,又要防着你被人家骗。你说我能睡得踏实吗?”

我已经彻底搞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思路了,直觉告诉我他在调戏我,但心跳声又
告诉我,我被调戏得有一点小开心。难道我已经从一个正统良家妇女,慢慢向不那么
正统的不良妇女靠拢了么?

我正想着要如何回应这些如此高雅的调戏时,手机又响了。林墨淙无奈的说,“
程程,下次你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能把手机关了吗?你这手机也太会挑时候响了。
”

我非常应付的假笑了一下,把手机接了起来,立刻传来周守焦急的声音,“程程
,你让吴妮接电话……”

我莫名其妙的说,“吴妮不跟我在一块啊。”

周守又嚷起来,“怎么可能没跟你在一块,肯定是她让你这么说的。你把电话给
她啊,我叫你姐还不成吗?程程姐,程程姐……”

我急忙说,“停!你别一口一个姐,叫得我牙疼!她真没跟我在一块,我一会回
宿舍看看吧。你又怎么着她了?”

周守的声音全是哀怨,“我……我也就是一时没克制住……”

我说,“啥!你耍流氓了?!”

周守急忙说,“没有没有,我哪儿有那个胆子啊。反正我也说不清,你一会要是
找着她了,就给我来个电话,我就想跟她说两句话,真的!”

我说,“行行,你先别那么激动,省点力气等会自己跟吴妮说吧。我先挂了啊。
”

林墨淙看我有事,很识趣的把药给我之后,自己开车回去休息了。我急急的跑回
宿舍,果然见到吴妮缩在床上,一脸呆滞状,眼角还有泪痕。

我说,“你干嘛呢?周守找你都快找疯了。”

吴妮忽然如梦初醒一般,咬牙吼道,“别跟我提那个混蛋!”

我说,“不是你去找他算账么?怎么现在看着像是你被他算了账啊?”吴妮不说
话,把手□头发里做纠结状。然后我的手机又心急火燎的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周守的,你想接不?”

吴妮咬牙说,“把这方圆百米的电话都给我扔了!”

我赶紧把手机关了塞回包里,生怕她一个激动跳下床来把我的爱机终结了。然后
叹了口气,说,“你们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吴妮说,“这个混蛋!他……他竟然敢跟我表白!”

我忍着笑说,“你对这事不早就心知肚明了吗?干嘛搞得跟捉奸在床了似的。再
说了你跟他啥关系没有,就真捉奸在床了你也没必要反应这么激烈啊!”

吴妮说,“他表白也就算了,作势还要上来身体接触!你说他不是混蛋是什么
?”

我一惊,说,“那你被他占便宜了?”

吴妮说,“没,就他那狗胆,被我一瞪就吓回去了。”

我说,“那你气什么?”

吴妮幽幽的说,“我气……我气他怎么就那么大点胆子?打小齐的时候不是挺狠
的嘛,怎么在我面前连个指头都不敢乱动呢?”

我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你是想让他占你便宜,
还是不想啊?”

吴妮痛苦的说,“这就是我纠结的地方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想怎么样。”

我说,“你不是对小齐忠贞不二么?”

她忽然咬牙,怒道,“别再跟我提那个禽兽了!我以前真是瞎了狗眼,怎么就没
看出来丫就是一闷骚的流氓呢?”

我其实很想笑,但鉴于不忍心把欢乐建立在吴妮的痛苦之上,所以只能痛苦的忍
着了。装着沉痛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妮哀怨的叹了口气,说,“程程,你真当我是被恋爱冲昏头脑的无知少女么?
我其实早就觉得小齐那丫有点问题,只是我不愿意承认我吴妮也有被人撬墙角的一天
。但周守那个混蛋,非要血淋淋的扒开这个事实,你说我能不气他么?但我也真没想
到平时觉得就会耍耍嘴皮子的人,竟然会为了我揍人揍得自己手背都青了……”

就算我的恋爱经验像非洲沙漠一样荒芜贫瘠,我也能看出来,吴妮是有点动真心
了。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周守啊周守,莫怪姐姐我狠心,这段时间有你受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是吴妮和周守同学的戏份,林律师暂时退居二线吧。
我知道这两张林律师戏份有点少,萌他的童子们一定耐心啊,他生来就是男主的命,
但决不能霸占整个版面不给别人露脸的机会啊。
下章的重点会重回他身上的~
再祝大家看文开心哈。
18
我远离公司那个群芳争艳的是非之地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在这一个星期中,我经
历了被人肉,被爆头,被调戏,还被吴妮和周守这段神神叨叨的孽缘折磨得夜不能寐
。

其实人肉的事我已经不大放在心上,虽然吴妮鼓动了我很多次,让我去网上与于
青党掐架,且愤愤不平的说,“就凭咱俩这掐遍天下无敌手,各领风骚数十年的功夫
,还怕斗不过她?”

我对吴妮的文学功底的折服上升到一个崭新的高度。但在我看来,这种事情掐架
的后果,就是越发坚固自己强势小三的形象。掐输了众人会拍手称快,就算掐赢了,
人家也会觉得这小三忒不给正室活路了。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让时间把事情冲淡了
吧。好在现在是暑假,能有足够的时间来让大家遗忘。

最让我无奈的其实是吴妮和周守。两人已经陷入一种凡人参不透的鬼打墙状态,
每天必碰面,碰面必斗嘴,斗嘴必吵架,吵架必带上我遭罪。吴妮每天都会气呼呼的
跑回寝室,然后例行公事一般的摔门,关机,上床。随之而来的,必然是我的手机响
得惊天动地的。

在第一个晚上,我为了帮助吴妮平息怒火,没等她开口便狗腿的主动把手机关了
。结果吴妮愤怒的冲我喊,“你关机干什么!你都关了,他怎么找我!”得,和�
然不是那么好当的,特别是碰上这么个心口不一喜怒无常的主儿。

于是后来,在吴妮进门的那一霎那,我便把手机塞到她怀里,说,“姐姐,慢吵
。今天我把电充足了,够你们俩折腾到明天去。”

我时常在想,吴妮明明就是已经对周守有意思了,干嘛还要硬撑着每天这样虐人
虐己。但等我终于有胆量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时,吴大小姐白眼一翻,说,“你不都心
甘情愿的跟男人回家了吗?也没见你从了他,让他隔三差五到楼下等着算是怎么回事
?”

一句话把我噎得半小时说不出话来。失恋归失恋,脑子还是酷睿双核的。

然后吴妮顺势高举反攻的大旗,啧着嘴说,“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林墨淙这
种极品,那是多少妇女追得哈喇子都甩一地了也追不到的,现在人家主动送上门,你
倒像个圣女一样把人往外赶。你说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你才不这么折腾了?”

我说,“嫦娥玩命追猪八戒,搁你身上你觉得正常啊?”话一出口就觉得亏得慌
,林墨淙再好,我也不能让自己与猪八戒统一战线啊。

正想纠正,吴妮却已经笑得前俯后仰的,“得,你都舍得把自己与猪八戒划等号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慢慢折腾吧,把嫦娥往死里折腾,也算给咱们这种凡人挣回
脸。”

正说着,钟汶打电话来了。我还奇怪她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一接起电话,那足
以划破时空的高分贝嗓音,立刻把我什么疑问都震碎了。“程程,你怎么这么久都不
来公司啊!”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说,“出了点小意外,下周就去了。”

钟汶一听,立刻兴奋的说,“那正好,下周一林律师生日,要搞个派对,你正好
能赶上!”

林墨淙生日?我倒是不知道啊,他从来也没透过一点口风,更别提邀请我去什么
派对了。我心里竟然有点犯堵。跟公司的女同事们开派对,那不摆明了要把自己往花
丛里放,让那些什么蜂什么蝶使劲前仆后继么?

我悻悻的说,“我没什么兴趣,你们就不用算上了我。”

钟汶立刻叫起来,“那不行啊,我有事要求你呢!你一定得去!”

我奇了,说,“什么事啊,还得去派对才能办。”

钟汶忽然扭捏了起来,半晌才轻轻柔柔的说,“哎呀,派对上肯定要喝酒的。虽
然大家都没明说,但谁都存着把林墨淙灌醉的心思。要是他醉了,当然得有一个清醒
的人把他送回家去啊……”

我说,“大姐,直接点吧,你到底想让我干啥?”

钟汶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是知道你酒量好嘛,你就负责帮我挡酒和灌醉其他
人,这样我就能送林墨淙回家了。”

我顿时语塞,钟汶天马行空我是知道的,我只是不知道她已经天马行空得不靠谱
到这种程度。

见我不说话,钟汶在电话那头已经又求又拜起来,“程程,自从你进公司就属咱
们俩关系最好了,你看周围的人,哪个不是对林墨淙虎视眈眈的,你就忍心看着那肥
水流了外人田么?我发誓,就这么一次,从此以后你在公司有什么做不完的文件,尽
管给我,我肯定眉头都不皱一下……”

钟汶还在喋喋不休,我的鼓膜已经接近破裂的极限,于是我无奈的说,“行行,
去就去吧。不过先说好,我只尽量帮你挡,到时候能不能把其他人放到我可不负责啊
!”钟汶兴奋的嗷了一声,千恩万谢之后,满足的挂了电话。

吴妮在旁边幽幽的叹了口气,“你看你不要的东西,人家可是盼得眼珠子都要掉
出来了。”

我握着手机没有回答。这东西,要不要能是我说了算么?

公司为林墨淙包了一间本市很有名的酒吧当做派对场地。我感叹着也不知道林墨
淙为公司挣了多少钱,竟然让比葛朗台还抠门的老总如此舍得。这酒吧喝的从来都不
是酒,当然也不是寂寞,是人血!喝一口,心都在滴血。

当周一晚上我被吴妮整的像个交际花一样,现身在派对上时,林墨淙很明显的吃
了一惊。

趁人不注意,他悄悄问我,“你怎么来了?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口气竟有些
严肃。

我有点气不打一出来,便开始装傻,“咦?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林墨淙脸色有点不好看,沉默了一下,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派对。”

我立刻做恍然大悟状,“哦,他们说今天有人过生日,原来是你啊!祝你福如东
海寿比南山啊!”说着翻了个白眼,绕过他要往里走。

林墨淙还想说什么,却被一群刚到的女同事团团围住了。我心里想着,前仆后继
的战役打响了,我还是赶紧找个安全地带以免误伤吧。吴妮说我身上这裙子价格不菲
,她可是花了血本的,要是被人一个不小心摁了个爪印在上面,我与吴妮不锈钢一样
的友情可要添上点小划痕了。

钟汶看到我时两眼放光,上来热切的把我拖到一个角落里,低低的说,“一会要
是有人来敬酒,你就说我今天肠胃不好帮我顶了。你还要多找机会去跟林墨淙喝,凭
你的酒量,放倒他没问题!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把小弟也叫上了,他负责鼓动其他
同事拼酒,你就专攻林墨淙吧!”小弟就是上次在公司大肆宣扬林墨淙与钟汶烛光晚
餐的那位说书先生,钟汶自那以后与他甚是投缘,就差没结拜了,现在那说书的就以
钟汶小弟身份自居。

举目四望,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我从来没想过公司那些私底下互掐得不
共戴天的女人们,能如此和谐的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上个月差点就在食堂掀桌子的
行政和销售两位小姐,此时正勾肩搭背亲热无比的一起坐在林墨淙旁边,巧笑倩兮,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她们俩就是传说中,一个妈生的但一点不像的双胞胎。原来林墨淙
还长了一张亲善大使的脸,老板请了他真是划算,连增进员工感情的费用都省了。

林墨淙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熟练的应付一波又一波涌上去的蜂蝶。
我想着今晚就算不用我出马,公司这近百号女员工应该也能把他灌趴下。

钟汶的小弟果然是销售部的精英,灌人酒于无形之间,不到半小时,那瓶黑方已
经进了财务部那桌人的肚子里。看来钟汶今晚不打算让一个人清醒的走出这门口了,
而她自己一直在角落做淑女状,也不到林墨淙身边去凑热闹。我知道她是要厚积薄发
,在散场那一刻技压群芳,杀出重围,登上宝马,携美男而去。这不就是一部血淋淋
活脱脱的都市版宫斗文么?

“看不出林墨淙的酒量还真好!”钟汶在我旁边有些焦急起来,“程程,现在一
切都靠你了!”她的眼中闪烁着激励的光芒,我想黄继光去堵抢眼儿的时候,他的领
导肯定也是这么任重而道远的看着他。

我心里叹了口气,谁叫我一时没经受住噪音轰炸的考验呢。于是我便端着酒杯站
了起来,向整间酒吧的人气中心靠过去。

看着我走近,林墨淙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可能是因为我还挂着个助理
的名头,蜂蝶们都格外谦让,翩然让出一条路。恍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得宠
的小太监,在众妃嫔含笑的目光中,去给那狗皇帝斟酒助兴。

“林律师,承蒙你看得起我,让我跟您做项目,我先敬您一杯!”我举起杯子跟
他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自己先干了。

林墨淙笑了一下,也缓缓的喝了下去。

我从旁边的酒桌上端起酒樽,将我俩的酒杯倒满,然后又举了起来,“这个项目
你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一定得感谢您一下!”说完又碰了他杯子一下,自己先干
了。

林墨淙没有说话,我觉得他的目光隐隐有些不对。但他没有拒绝,还是把那杯酒
喝了。

我又把两个杯子倒满,第三次举了起来,“但是这个项目我还是没能坚持做完,
给您的工作添了不少麻烦,我还得敬您一个,表示歉意……”正想自己先干了,林墨
淙忽然淡淡的说,“你头上的伤没事了吧?”

我一愣,周围的妃嫔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状。我被电脑爆头的事从来没跟公司的人
说过,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时候突然说起来。但等我看到他眼中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那晚要不是多亏了……”

“林律师,你跟大家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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