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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欠费单-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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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来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他喊了苏晓沐的名字无数次了。
其实在上一次她看到他那么痛苦的样子的时候就想对他说,如果挨不过,就去找那个女孩子的。可是,心里被他突然消失的嫉妒心情所蒙蔽,面对着他,也害怕他会如那个赛车手一般消失。所以,不想做,让自己失去的事。
“一起喝啊,不是自己吹嘘酒量大的吗?现在不敢比啦?”他断断续续地边笑边说着。
顾昕晨分明看到他眼神的变化,最初见到时掩藏不住的痛苦,和现在,以为她是那个女孩子的喜悦。她还应该站在这里当那个人的替身吗?给了希望,不如什么都不给的。让他知道那个人是绝情的,以后就再也不念不想了才是。不然,还要痛苦多久?她现在看他这样子,竟然丝毫不顾他们之间订婚的这种关系了,只要他稍微振作一点就好了。伊宁姐,一个人撑着公司也很累。
她现在心里想着这些,思绪涌上来让她也开始有些痛苦了,因而她猛地夺过他手中的高脚杯摔在了地上,杯里的液体四溅染上了地面的尘,或高扬地攀附上沙发脚。无规则地。只如鲜红的血液,被稀释的,还沾上了不干净的物体。那些碎片,破碎了再完美的技术也无济于事。既然是独一无二的,又怎会甘心做复制品呢?
陆一阳满眼迷离地盯着她:“干嘛?不高兴了?有什么不高兴的?我都让着你了。”他说完又哈哈笑起来。
顾昕晨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管他这些,招呼那些保安要把他架回去。保安上前来,看着陆一阳半天不敢动。
“带走啊!”她声音越来越大。
“谁敢动谁就不用干了!”他也神志不清地喊叫着。
顾昕晨对着犹豫不决的保安瞪着眼睛道:“你们主人现在神志不清,最好现在收拾好了。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把他带回家和他自己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然后你们才把他弄回家。你们难道这点轻重都看不出来吗?”
“谁说我神志不清,苏晓沐,你给我滚!”他胡乱地吼叫着。
外面的人似是听到内部这些吵闹,有些许人将目光投向内部,却依旧被阻拦了,留下里面这片神秘而安静的角落,像是给争吵留下了最适宜的氛围。每一粒空气分子都漂浮着躁动,围绕在那即将喷洒的话语前蠢蠢欲动。
顾昕晨在没看到保安的眼神之前已经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了。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就算喝醉了,也不可以这样随便用话伤人的。因为不用负法律责任所以肆无忌惮了是吗?
她抓住他的衣领眼里泛着猩红一字一顿到:“我今天就是要你清醒清醒,我不是苏晓沐!”
陆一阳倒任由她去:“别再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他像是带着些恳求,眼神竟然开始哀怨起来:“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忽而又傻傻笑起来:“你不是苏晓沐是谁?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你真以为这么多年只是电影上的一句话啊?”
顾昕晨现在心里的隐痛快被眼前这人揭地一览无余,她看看保安:“如果你们听他的话不带他走,他要是用酒瓶砸烂了自己的头,你们到时候丢的可就不只是工作了。现在走,丢了工作我给你们介绍新的。”
她的态度很坚定很中肯,因而那些举棋不定的保安也开始听她的话了。不再管陆一阳一开始是如何在清醒地时候叮嘱他们怎样怎样的,现在发觉这女人才是真正的boss,成为真正的夫人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所以,陆一阳就被架住了。
当然他也不是会让人随便摆布的人,因而他使劲儿挣脱着:“你们疯了。怎么开始听起她的话来?”
“对,不该听我的话,我是苏晓沐啊,你不是说我不走什么都依着我吗?”她不知为何问出这句话,兴许只是情不自禁。可是看着他这反抗,倒想知道苏晓沐这个名字在他大脑里有着怎样的条件反射。
“哈,今天好想喝酒的,陪我一起吧!我们一起喝醉一次。当做是纪念——”
“纪念什么?”她在他说出口前追问道。
“纪念——”他竟然有点想不起来。“忘了。为什么要喝酒?”
“对啊,不该喝的,我们回去。”她看着陆一阳开始乖顺起来,示意保安可以松手让她扛着就可以。醉汉真的不是一般的重。难怪电影里的女主角们将醉倒的男主角扶回家里像是要舍去一半性命似的。
可是想拉他却反被他拉住了。然后整个人在瞳孔放大里被他带向了沙发。软软地塌陷下去。
她挣脱不掉,她现在是?躺在他的身上?挣脱的时候,腰却被他的手像是捆绑着一般给抓住了。
她现在心里满是惊恐,他把她当做苏晓沐了?
她使劲儿掰着他的手却怎么也弄不开。
正待喊那些保安,谁料那些家伙还真够团结的,一致将背影留给她这边的方向,专注于将目光洒向外面喧闹的世界。
思绪刚一乱飘,就觉得自己整个人被他这大力给弄了到沙发上,自己都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这搞清楚情况了才真心不得了,这家伙正无限地靠近她。心跟绑了麻绳一般,在水中绕成死结。她惊地弹跳起来却又被他按回了沙发上,无半丝反抗之力。她瞪大了眼睛对他叫到:“你放开我,我不是她!”
陆一阳并不理会她的话,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自己又想报复又想霸占,酒劲儿翻涌上来,心里的欲望开始膨胀。只觉得自己现在抓住的这人让他再不想松开。你别再骗我了,别再轻易离开,别再,一次都不会把我当做是最重要的人。别离开,我就原谅了。
原谅了。
他凑近被自己压倒在沙发上的人,他看着那人对她尖叫着,他只觉得耳朵麻木,神经也麻醉成一团,但是眼前这人,就是让他突生了这些欲望。
苏晓沐,一巴掌打得好。
他醉眼迷离地笑了笑然后将唇压在了那人的唇上。
她惊诧着僵硬了一下,觉得心被电击了一般。即使反抗无效,也该反抗到底的。可是全身软地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于要将身体融入这柔软的沙发里。
她现在全身燥热,在他的吻如暴雨般砸下,在她的身体每个部分都燃烧成熊熊烈火。比伏特加的浓烈还多了几丝痛。
那些强烈的感觉,都只如突然袭下的闪电。却又像轻身体盈地漂浮在碧波荡漾的水面,她的眼里只望得见蓝天白云。目光里只会剩下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怎么会有乌云密布阵雨而下呢?
所谓的代替品,也会快乐的。
因为充当了那个一厢情愿。
酒吧里的人并没看到里面的人何时消失,只是那一安静的角落,再也没人不识趣地上前探究些什么。知道那是隐藏了什么东西的地方,因而也懒得管那么多秘密了。
但是潜伏里的东西,都是主角们自己不曾想到的。以自己为主角的世界里,总有别人的闪光灯在为你闪烁,不管这亮点是好是坏。而揭露潜伏,只能在光明里。
这一生美好的东西,给了爱的人。不爱自己又何妨,曾经被人爱过,用死亡将美好封存住了,永远无法媲美的爱。这一刻,留住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只当是那死去的人将灵魂附在了这人身上。
陆一阳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顾昕晨衣衫不整地坐在对面沙发方向看着他。他面色里露出什么都记不清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逃犯。可是,现在记忆力很脆弱,确实想不清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现在赤裸着上身卧倒在沙发上,感觉到这点怪异不禁皱了皱眉。
“去换身衣服吧。”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附加了真实的善意给了她忠实的建议。
“你不用吗?”她反问他道。
陆一阳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才发现也脏地不成样子。他怎么会再一次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在稍稍将思绪整理了一下之后,他心里掠过一丝不安。昨天晚上?
当他转头看到她那沙发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渍,整个人的目光开始有些呆滞,连带着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眼神在快速地划过她的面庞后目光散向他处。
“一起回去吧。”他略带心虚地像是请求着。
“没其他想说的了吗?”顾昕晨眉头微皱的问着。她现在很确定陆一阳已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了。
“说什么?”
“说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她继续循循善诱着。虽然昨天晚上发生的那种事她并不希望他用言语说出来,可是,总得要有一个解释的。只想在她面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吗?
05章 可以驾驭
他无力地摇摇头,准备起身。
她见状飞速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住他的手:“陆一阳,你就不能给我个解释吗?哪怕只是骗我你昨天晚上,至少在那一瞬间想的是我!”
他甩开她的手:“问我结果吗?不是订婚了吗?也会结婚不是吗?这个算不算?”
她眼神一霎时落满了哀伤:“那以后只会永远把我当做替代品吗?”
“我恨她,不恨你,只有这是区别。”
“是恨吗?恨她你会一晚上只叫着她的名字吗?你就那么不敢承认吗?”顾昕晨的嗓音里带了一丝哭腔。连带着整个人都像陷进了深渊。
“承认什么?我们会结婚的。就这样而已。所以,请你也稍微把自己看得重要一点。”他直直从她身边走过,背对着她停顿了一秒:“但是,请不要总把自己放在和她比较的位置,没必要。”
顾昕晨眼眶里的泪一霎时涌出来扑湿了一晚上没睡已经和身体一样脏兮兮的脸。
到底是没必要,还是根本比不了。所以,连当个替代品,你都这样嫌弃。
陆一阳回家的时候发现陆长志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这神情很久没见过了。仿佛在曾许毅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天有过类似的场景。
陆一阳此刻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同,关于陆长志的病情他现在完全没有概念。到底是他装出来的,还是让医生护士集体说了假话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愿想了。错错对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脱离他是他父亲这层关系。哪怕。他会用法律手段用一张薄纸终止什么。不过一张纸罢了,法律层面的东西,从情感这条路来将,行不通。
因而他直接忽视那个人径直上楼去了。
他踩到一半的楼梯听到陆长志缓慢而浑厚的声音:“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他没有接话继续上楼去了。
稍后只听到陆长志将拐杖敲在地面咚地一响。他脚步略微缓了一下,而后不再前进。
“如果是说欺骗这个层面,我真的不知道谁的错更大。”他顿了顿继续向上走去。
“你现在也是翅膀硬了敢上天了!”陆长志耳部的青筋开始有些暴戾凸出了。
“父亲宏图伟志,儿子理当青出于蓝胜于蓝。”他也是憋着一口气突然把这些极致的反语全都说出来。这样的日子,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吧。即使是不快乐的。从小到大。也没快乐过。
“你实际能做地比说的好的话,才能稍微给你现在的样子加点资本。”
“谢谢你之前赏赐的所谓的物质资本,你可以不用给我,我也从不祈求。”
“你好好看看今天的报纸,要多少次才能长点记性!”陆长志又将地面磕地砰砰直响。
陆一阳再没说话,上楼去了。
陆一阳都不知道陆长志为什么总能出现在他不想看见的场合。当然,这里是他家。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像是他发了慈悲给他提供了避难的地方一般而已。
报纸?
心里闪过一丝不悦。像是知道是什么了。嘴角又扬起一抹悻然的笑。
苏晓沐。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从你的影子里走出来了。
你该怎么赔偿我呢?还是,心狠地告诉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晓沐早上打开电视看见电视画面出现的那些字眼,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阵痛。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是想要哗众取宠吗?所以——
sl集团今日爆出重磅消息。少东陆一阳于昨晚与未婚妻在酒吧缠绵,这是喜讯将近还是纯属娱乐呢?目前sl总裁并未对此事做出任何回应。上次只是传出订婚消息,具体内容并未透露。如今酒吧事件一出,消费者对sl继承人是否具有领导集团能力表示质疑。sl属于私营企业,目前将陆一阳是否能成为合格继承人这种问题搬上台面并不能解决之前出现的一些列问题。此间亦流传出陆一阳未婚妻与前几天卸任总经理之职的曾许毅有着莫大关联。而曾许毅也在辞职当天公布了与此前sl平南分部策划主管苏晓沐的关系。此中曲折,又会引出怎样的新动向呢?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本台播报。
《商业娱周刊》申锦瑶报导。
申锦瑶?是她?她恨陆一阳吗?
上次京北晚会那一次之后再未谋面。此后一些列的报导动向全部与年幼相识的人扯上关系。乱糟糟的,只为了报复而已?因为陆一阳曾经如草芥般忽视他们的感情?
苏晓沐不能给自己这样的理由去相信一个人因为感情而突生的恶意。自己曾经是以为和曾许毅有着深仇大恨,可是他们呢?
她神思恍惚地盯着屏幕上叽叽喳喳的话语。
忽然手里的遥控器被人夺过,然后眼前在呲的一声只留下黑色的时候,她转过头。
“不开心的东西就别看了。”曾许毅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像是要去哪里。
苏晓沐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盯着他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回京北一趟。”
“回京北?”苏晓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嗯,虽然辞职了,但陆伯伯毕竟帮过我,我想要帮他处理一些琐事。”
苏晓沐点点头,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要多久?”她轻轻问道,有些没有底气。
“也许一天,也许一周。”
“啊?”
他抚了抚她的头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相信我。”
她这才略微心安的点点头。现在分开一天竟然都舍不得了。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略带试探地问他:“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才回来两天。又让你奔波,太累了,我一个人累一累就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揪了揪她的脸蛋。
苏晓沐定定地瞪大个眼睛看着他这调皮的举动。然后在他把她的脸捏地让她说话都感觉到皮肤很紧的时候慢悠悠地说道:“干嘛啊?”她也试着伸手去揪他的脸,无奈手短啊,手短。她现在哭笑不得地说着:“我可是能吃苦的人啊,有什么累不累的!”
“我会心疼。”他终于松开自己的手,然后轻叹了口气。
苏晓沐趁着他这松懈的片刻就蹦跶着揪上了他的脸,然后对着他挤眉弄眼。
“呀——苏小妖,你别胆子太大啊!”曾许毅很严肃地看着她。
“我胆大怕什么,有你包着。”她得意地笑着。
他也笑了笑,然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没有我的日子好好呆着,想我了一定不要憋着。”
苏晓沐一拳头锤在他肩上:“谁会想你?真是想太多。”然后扭过头不看他了。
“真不想?”
“不想。”
“不想?”他凑到她面前逼迫着问道。
“不想,就不想。”她嘴硬着不看他。
他嘴角扬了扬然后豁然立直了。在发出了“嗯”的一声长音之后,他郑重说道:“这么无情,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还真立马就走到门边拉开房门了,苏晓沐刚转身发现曾许毅已经出了门外,飞快地去拉门。一边跑心里还嘀咕着,这家伙怎么能说走就走,太过分了!
刚一拉门,站在门口笑着看她的人不是曾许毅还有谁。
西装笔挺的他,突然要离开几天了,她竟然鼻头一酸,眼眶有些泛红了。不知为何委屈涌上来然后在他凝视不到三秒的时间里,她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处印下一吻。在羞涩了一两秒之后,低下头来,只看着他脚尖了。
他脸上的微笑在起初的轻微加了几丝张扬的成分,然后感叹地笑了两声:“小妖,干什么都不能给点预示吗?”
她的目光依旧在地上徘徊:“你干什么给预示了吗?”
“没有吗?我每次要干什么你总是拒绝我——”
“你那些行为我当然要抵制!”她终于抬起头来反驳他。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那你说说看我要干什么?”他就喜欢这样逗着她,看她脸羞地通红是那么愉快的一件事呐。
“我?我哪知道?”她的脸这下还真的羞地通红。
“脑子里不要再邪恶了,以后不要拒绝我我就会满足你的。”他用严肃的表情说出这句话无异于乐师在别人的葬礼上吹了一首《好日子》。
“臭狐狸你快走啊!”感觉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了,苏晓沐终于发飙了,就喜欢挑逗着她!真讨厌。
“好了好了,我走。”
苏晓沐真是对他无语了,因为他开始对她挤眉弄眼了。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是狐狸变的,竟然能这么轻易地在一丝不苟和捧腹大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面前穿梭自如,甚至于游刃有余。实在是太混账了。
这才回平南几天,果然事情的变化速度远远快于计划速度。
她都不确定自己可以驾驭住这种变化。
和好之前那种斗得鱼死网破的精神现在变成了另一种斗争形式。感情这玩意儿实在是斗争界绝佳杀手锏啊。
苏晓沐现在在心里暗自嘀咕,又摇头又叹气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开口,不然又输了。
如此纠结了几秒。怎么会这么难忍呢?
06章 岁月不回来
刚要开口,曾许毅在下楼梯的时候却先发话了:“在家要是瘦了,回来我会罚你的。”
苏晓沐的脸由胜利的喜悦变为茫然的鄙视然后又变成,好吧,算你还会说点人话。
她轻点头然后目送着他的背影,他在凝视她几秒之后示意她先进去他才能安心下楼去。苏晓沐拗不过他的眼神只好对他挥了挥手然后关上了门。
其实曾许毅知道苏晓沐留了一条小缝偷偷瞅着他。他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下楼去了。苏晓沐,千万不要把我看扁了。
可是在他下到楼底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苏晓沐女神经的潜质。他在要出公寓大楼时听到苏晓沐那从楼梯间里传出来的尖叫声:“曾许毅,等等我,我送你去机场。”
他略带目瞪口呆地等在楼底下,然后看着那个气喘吁吁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你刚才?没受什么刺激吧?”
“啊——不是——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去机场送你啊。”她气喘吁吁地撑着双腿停歇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他身旁拉住了他的胳膊。
“苏晓沐,可能——我们要搬家了。”他严肃地略带停顿地说地一板一眼地。
苏晓沐有些不明所以地傻傻痴痴地问他:“为什么啊?”
“因为——你刚才那行为,可能会被误认为是从某个院里出来的。”
苏晓沐看着他严肃然后霎时变成大笑的表情,真的很想往他的脸上揍上一拳。真过分。
可是曾许毅搂着她肩膀向前走了。那就作罢吧。因为,听说天才如果和神经呆一起而且是自愿待在一起,表明他默认自己也是神经的。
陆一阳刚开房门脚底下就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有着他和顾昕晨硕大接吻照片外加二号粗体标题的报纸。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嘲弄自己,像是在嘲弄父亲。
至于吗?
不屑地从那报纸上跨过去,甚至于狠狠地踩了一脚。踩在了自己和顾昕晨的脸上。轻蔑地嘲笑自己,犯错也要为她?
拉开抽屉。竟然看见压在层层文件中露出一角的照片。
那天。她骗他说一个人在酒店住的。怎么,竟然是去找曾许毅复燃旧情了吗?本不该将你想成这样的,可是,我的思绪乱地,如同疯乱的水草。
不经意的铭记,不经意的生根发芽。苏晓沐,我已经中了你的毒了。
或者,我不是不能原谅你,只是不能原谅,那么轻易喜欢上你却无法轻易忘掉你的自己。
他起身将地上的报纸拾起来。并没有看,只是轻轻安放在桌子上。
对不起。
苏晓沐在机场送完曾许毅之后。一个人去了爸妈的墓地。
纯洁依旧纯洁,不纯洁的在地底下,腐烂,重生。
飞鸟会忘记曾经栖息的居所,牵牛花会忘记阳光的味道。不会苍老的松柏见证着他者在风霜刀剑下沧桑老去,依旧长青。也许松柏不会忘,但尘世间其他的所有。太过苍白。以至于没有什么能够长久。
我是这样忘记你,当世界的声音记住你。
我是这样记住你,当我能用自己的声音留住所有。
我回来了,那些岁月不再回来。
爸,妈。时光过了,终于明白为什么长大了会有那么多痛苦。可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依旧相信社会是美好的。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那样美好。
天涯分享边界。
也许如此。象征着重逢的命运。
儿时不明白大人们的想法。因为你们知道成长了有多累,可是,小时候的我便觉得很累。不是因为繁重的学业。学业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必须要钻研透彻的东西,只是那些痛苦让人觉得摸不着边际。突起的,或许只因为你们的一通吵架而心烦意乱而已。又或许,只是因为被喜欢的某个人忽视的失落。但如果不做自己的观众,还以为所有的都那样简单。只要按着自己的单一逻辑,把这世界变得简单就能活地开心。
哲学课上讲得那些东西兴许是很有道理的呢。
世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要我们去认识这世界的客观性。
可是那些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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