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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见无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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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乖乖地下马接受检查。柳烟芸笑得甜甜的,很傻很天真地对那为首的说道: “我们不是坏人,就是路过的。”
为首的抬眼看向她,在看到她脸时,明显有兴趣地嘿嘿一笑,走过来,在她脸上刮了一下:“哟,你这小子倒生得一副好皮囊,跟个细妹子似的。”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猥/琐的调戏,柳烟芸厌恶的撇开头,往后退了两步,正好靠在见离忧身上。为首的官衙看清见离忧后,更为惊讶,竟张了大了嘴,半天没说一个字。
秦翎什么也没说,面瘫着脸掏了一锭银子塞到为首官衙手中。为首的掂量了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挥挥手,让他们仨进了城。
不过一进城,三人便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给惊讶到。每一个在城中走动的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头上绑着头色的头带。一个个面无表情的走着,连街边的小贩也不高声叫卖,只绷着脸。
“这……好诡异。”柳烟芸说完这句话后很自然地瞟向秦翎,他跟这里,倒是丝毫没有违和感。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秦翎低沉着声音说道,“得找个人问问。”
说完这句话,他很自然地瞟向了见离忧。柳烟芸也跟着瞟向了见离忧。
见离忧眼角抽动两下,看来是选中他出马了。
三人下马,牵着马儿在城中慢慢走着,尽量显得跟其他人一样。奇怪的是,城里的人都目不斜视,各自走着各自的路。
终于走到一个交叉路口时,一位农家女打扮的姑娘独自走过,见离忧抓准时机迎了上去。露出他标准的搭讪微笑,摇着扇子,温柔说道:
“这位姑娘,请留步。”
农家女被吓到,警惕地退后几步看着他。见离忧扬着无害的笑,拱手道:
“姑娘不必害怕,在下并非坏人。”
柳烟芸在一旁翻白眼,嘀咕:你笑得这么淫/荡,不是坏人才怪。
那姑娘看着见离忧的脸,渐渐也放下戒备。这么漂亮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问道:“公子有何事?”
“在下不明白,为何这明州城内人人都着白衣,而城门一天只开放一次?”见离忧简洁地说出自己的疑问,看着农家女一脸真挚求知的模样。
“公子不知道么?”农家女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稍稍朝他凑近了一些,“知府大人的儿子被江湖中的有名的杀手见离忧给杀了!知府要全城的人都为他儿子悼念,大家只能穿白衣,不能笑。而且,知府相信这见离忧还在城内,于是下了限进令。唉,可苦了许多做小生意的老百姓啊。”
见离忧只稍稍敛眉,而不远处的柳烟芸秦翎二人却听得诧异。见离忧杀了明州知府的儿子?有没有搞错啊?
完全没有作案动机不说,更主要的是,尼玛没有作案时间啊!
农家女见见离忧没有反应,以为是吓到了,就安抚道:“公子,你也不用太过忧心,只要不惹事不怎么说话,就没事的。记住,赶紧去换身白衣服。还有,可千万别问别人这些问题了。”
说完,农家女就匆匆走了,走了几步,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见离忧,可最终还是咬咬牙离开了。
对于这件事,柳烟芸的内心只有两个想法:
花孔雀到哪儿都是招蜂惹蝶的。
2。花孔雀到哪儿,都是麻烦自带体。
最后得出结论:珍爱生命,远离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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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揭下告示,焉知非福
可是待柳烟芸一扭头,就看到城墙上贴着白纸黑字的通缉令。“见离忧”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上头,几排密密麻麻的字写着他的犯下的罪行。当柳烟芸的目光往右移去时,她一口噗了出来。
那上面画着见离忧的画像——蓬松乱七八糟的头发,宽脸,大胡子,健壮的胸肌。怎么看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柳烟芸忍不住指着画像哈哈笑起来。
秦翎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也难得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见离忧走过来,在柳烟芸身边停下,身子僵硬了一下,轻轻笑了笑,折扇啪地一声展开,在手中晃着。
“呵,原来杀了知府儿子的见离忧是长这副模样。”见离忧笑着开口说道。
柳烟芸手肘抵了抵他的腰,半是看热闹半是嘲笑的说道:“诶,看来你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不过如此嘛。”
“看来这知府并没有见过杀他儿子的人。”秦翎略微皱眉,双手环抱在胸前分析着,“若是真有人顶着你的名义杀人,绝对会琢磨透你的穿着打扮,不可能以这样的形象出现。”
听秦翎这么一说,柳烟芸也觉得疑点云云,侧过头看向见离忧,他却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盯着那张通缉令。
“诶,怎么看得这么入迷?”柳烟芸又拿手肘捅了捅他。
“啧啧,一个小小的知府,居然能拿出五千两银子的赏金。”见离忧上前两步,盯着那五千两银子几个大字看着。柳烟芸听了也仔细看去,倒吸一口气,哟,五千两,好阔绰啊!
“一般只有两种可能。”秦翎冷着脸说着,声音没一丝起伏,“一是知府是贪官,二是,这五千两不过是个幌子,虚的。”
见离忧赞同的点头,却还杵在那告示前面。柳烟芸不耐烦地扯了扯他的腰带,道:
“好了好了,别看了,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吧。”
话音还未落,就见见离忧伸手将告示揭了下来。有旁人经过,轻轻“哇”了一声,对于他这种勇敢的行为表示钦佩。
“你疯啦?!”柳烟芸靠近他,低吼,伸手要去撕扯那张告示,却被见离忧躲过,“我们要尽快赶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你揭下这告示干什么?!”
看着柳烟芸一脸不爽的怒意,见离忧只是轻笑一声,对她说道:“你又怎知这只是节外生枝?要说起来,知府的宅邸可比客栈好多了。走,带你们赚钱住知府家去。”
说完骚包地摇着他的折扇,带头牵过坐骑往前走去。柳烟芸气愤地跺了一下脚,牵过马儿赶紧跟了上去。
“这死孔雀,又要惹事。”嘴里咒骂着,柳烟芸脚步却依旧跟得紧。
不多会,三人就来到官府门口。衙役本想将三人拦在门外,不客气的赶走。见离忧却在他们面前举起告示晃了晃,讶异一看,连忙去了一个人通报,过了一会儿就出来笑意盈盈的请他们三位进去。
衙役领着三人来到正厅,请他们坐下后,又有丫鬟给每人上了一杯茶,让他们耐心等候。柳烟芸端起茶喝了一口,眉皱了皱,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放回桌上,就再也没有碰过。
秦翎就更不用说了,喝惯了碧悠谷的上乘茶叶,他只要一闻茶香就知道这茶好不好,所以他压根就没有碰那个茶杯。
见离忧倒是不讲究,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对他来说,此时解渴最重要。
三人并没有等多久,知府就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正厅。脸上呈现出连日折磨的疲惫,眼窝深陷,可见最近都处于低靡的情绪之中。看到见离忧放在一旁的告示,立即奔到他面前,对他说道:
“可是这位公子揭了告示?”
见离忧笑着,颔首。
“公子可知揭了告示代表什么吗?”知府大人再次确认。
“自然。”见离忧右腿搭在左腿上面,背靠着椅背,手里的折扇不曾停止摇晃,“揭了这告示,要么提供线索,要么提供人,对么?”
听他这么一说,知府的眼睛就亮了一些,急忙说道:“公子是要提供什么?”
柳烟芸在一旁默不作声,冷眼看着见离忧一个人唱独角戏,心里嘀咕着看他怎么收场。
见离忧慢悠悠地说道:“或许在下,都能提供……不过,在下想先知道事情的经过。”
秦翎偏过头,瞥了见离忧一眼,忽然有些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坐直身子,开始听认真听起来。
知府搓了搓手,坐到主椅上,眼神悲痛,将经过徐徐道来:
“四日前的晚上,小儿本是在房内消息,突然听到他一声惨叫,本官就跟家仆赶紧赶了过去。可是到的时候……小儿已经断气身亡了。”
“可曾看到凶手的面貌?”见离忧问道。
“不曾。”知府答。果然跟秦翎分析的一样!柳烟芸这下也仔细听起来。顿了顿,知府又接着说道:“不过,当晚有家奴看到一个背影,说身材很魁梧,头发乱蓬蓬的。”
“既然不曾看到长相,知府大人又怎么知道是见离忧干的?”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见离忧还故意加重了读音。柳烟芸配合得丢了一个白眼给他。
“那是因为他在小儿脸上刺下了名字!”知府说到此处情绪有些激动,显然凶手这个行为更加刺激了他,“太可恶了,杀了我儿子不说,还不给他一个完整的容貌。若不抓到凶手,小儿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仵作看过后,可有说令公子是死于什么?”见离忧脸上玩味的笑意收敛了不少,认真的询问。
“刀!是大刀一刀砍死的!”知府越说越怒。
柳烟芸嗤笑一声,忍不住出口道:“这世人都知道,见离忧是使剑的。”
知府一愣,看着柳烟芸,过了半晌才道:“这位姑娘,你说得可当真?”
“当真。”见离忧接过话,有意看了柳烟芸一眼,这才又接着说,“按照大人刚才所说的来看,令公子并非死于见离忧之手。而是有人嫁祸于他,为自己开罪。”
知府怔了片刻,忽然间又像老了几岁。以为知道线索可以悬赏抓住凶手,却不料凶手根本就是另有其人,这下可要他从何找起?
见离忧嘴角的笑意又浮出来,对知府道:“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你代我去见一下令公子的尸体,或许在下可以看出是何人下手。”
“好好好,我现在就带公子去!”知府一听,连忙站起身就要带他们前往灵堂,却被见离忧叫住:
“去之前在下想问一下。知府这五千两的奖金,可算数?”
“算数算数!”知府赶紧点头,“提供线索是五百两,如果能抓到人,则是五千两,一分都不会少了!”
见离忧满意地点头,这才示意知府可以带他们去了。
柳烟芸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后头,心里将见离忧骂了无数遍。贪财鬼!死孔雀!臭狐狸!要是为了这么个破事耽误的时间,本小姐就把你废了!
还未到灵堂,就听到了里面发出的哭天抢地的声音,有些嚎得嗓子都沙哑了,也没有要歇一歇的意思。
踏入灵堂,在灵堂正中间摆放了一口上好的沉香木做的棺材,上头用白色绸带扎成了花装饰着。
“开馆。”知府对守在灵堂的两门衙役说道,衙役得令,走到棺材旁将棺材打开来。灵堂里立马发出惊吓得低抽声。柳烟芸也撇过头,只差没有闭上眼了。
想象中的尸臭味倒没有闻到,看来知府很爱自己的儿子,连尸体也做了最好的处理。
见离忧仔细的看了看死者的伤口,包括脸上刻的“见离忧亲赐”五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示意衙役可以将棺材合上了。对着知府点了点头,知府会意,立即低声说着“公子移步说话”,一边率先带着他们进了偏厅。
“公子可看出什么来了?”一进入偏厅,知府就迫不及待询问起来。
“令公子的确是死于刀伤。”见离忧不急不慢说着,柳烟芸跟秦翎在一旁,看着他不说话,“从伤口以及刺的字来看,应该是快刀手魔骨所为。”
蘑菇?柳烟芸眨巴了两下眼,怎么会有人起这么奇怪的名字?不过看着大家都一脸严肃,柳烟芸也不敢笑。
秦翎听到这个名字倒也跟着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面瘫本色。
“据我所知,魔骨这段时间活跃在江南一带,要抓他,倒是不难。”见离忧说着说着,又摇起了他的扇子,脸上微微带着些笑意,让人看了有一种不自觉就要信服的感觉。只有柳烟芸想要扁他。
“公子可是有法子?”知府连忙问道。
见离忧轻笑几声,道:“法子倒是有。不过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亲自前往。这样吧,三日后会有人将魔骨送上门来,到时候还请知府大人兑现五千两的赏银。”
“当然当然!”知府毫不犹豫就应承下来。
“不过,既然在下提供了线索,而且还不少……知府大人是不是应该先付给在下提供线索的赏金?”见离忧笑得很无害。
柳烟芸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知府大人立即吩咐下去,不多会就有人捧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一打开,里面是闪亮亮的银元宝!不觉看直了眼睛。
见离忧神色自然的手下银子,又委婉的表示自己和朋友需要在明城过上一夜,知府自是热情招待,带着他们往厢房走去。
在经过柳烟芸身边时,见离忧声音不大不小的飘来一句:
“出息。”
柳烟芸捏了捏拳头,将这份账记在了心里,以后一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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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既然来之,那就安之
没想到第二天早晨起来,见离忧向知府表示要出城请他开城门时,知府却突然反悔了。柳烟芸一听瞬间火冒三丈,但很快就压了下来,心里生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赶脚。看吧看吧,临时又反悔了,叫你不要惹事……
见离忧倒是好脾气,只淡淡笑着询问扣下他们的原因。知府先是说要好好招待他们几天,不然心里过意不去。在他们拒绝之后,又扯出什么最近不太平之类的鬼话,越说越离谱。明眼人一看知府那模样就知道有问题。
柳烟芸在一旁听得烦心,干脆找了个椅子坐下,让丫鬟上了一壶茶,要了几盘点心,自顾自享受起来。
秦翎一直冷着脸,知府只要一见到他,就有些不自觉的畏缩。看来看去,还是见离忧最好打交道。话说回来,他堂堂一个知府,让这么三个人住了一晚上,竟然连名字都还不曾知晓。不仅如此,面对他们时,还有一种莫名的讨好感。这太奇怪了!
饶是知府说得狗屁不通,见离忧也只是笑着摇着他的折扇询问知府一些问题,脸上没有丝毫担忧的表情,坦荡得让知府都有些惭愧。即使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但很显然,这“老”可不一定是指年龄。
没过多久,知府就被见离忧绕啊绕啊给套出了真话。
原来知府的临时变卦是受了师爷的挑唆。说他们三人来历不明,收了赏金就急着走人,恐怕有诈,要等犯人抓到了才能放他们走。见离忧昨儿个许诺的是三天,也就是说,他们还要在这地方呆上三天。
柳烟芸一听就怒了,直接冲到知府面前吼道:“靠,有没有搞错?!就算是别人提供线索你也是要给钱的吧?怎么着,提供了线索还非得负责抓了?都答应你们会三天后送来,唧唧歪歪烦不烦啊!”
她那架势,差点让知府身后的两名衙役上前要把她押下。
“姑娘说得没错,提供线索自是要给赏金的。”一个陌生男声传来,一个约摸三十出头穿着青色长褂的男人从侧门走了出来,嘴上留着两撇八字胡,眼睛小小的,手中持一把羽扇,微微笑着朝他们走来。在柳烟芸看来,不管是从声音上,还是长相上,此人都透着“猥/琐”二字。
长褂男人走到他们面前,话语并未结束:“不过,即使是提供线索,我们也需要时间去核对线索是否属实有用不是么?不然随便谁来说上两句,岂不是都能领走赏金?”
“哼,现在就要核实了?昨儿个怎么不说呢?”柳烟芸冷笑一声,斜眼看着那人,“想必你就是师爷吧?还真够猥/琐的……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们急着赶路,这银子你们要是舍不得给,就还给你们。我们呐,还真不稀罕。”
一番话,让知府面色一僵,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柳烟芸三人,接着又将为难的目光投向师爷。这些小眼神没有逃过柳烟芸的眼睛,心中抽搐腹诽:这到底谁是知府啊?
师爷将他的羽扇垂下,笑意不减,只看着柳烟芸道:“姑娘这么急着走,钱也不要了,难道还真是心中有鬼?”
激将法?切,本姑娘现在不吃你这套。
柳烟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听上去挺放松:“哟,咱们好心来提供线索,反而被你们反咬一口了?啧啧,师爷这睁着眼说瞎话练就得炉火纯青啊。不要废话了,我们有急事,本就不欲耽搁,这钱你们拿走,我们要走了。”
说完就扯上见离忧,对秦翎使了个眼色就要往外走。
师爷低咳一声,突然从外头涌进十多个衙役,将他们拦住。柳烟芸脸色一沉,扭头呵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只是想请三位再做三天客而已。犯人送来后,自然会放各位走。赏金,也是一分不少的。”师爷摸了摸他那嘴上的八字胡,对他们说道。知府也连忙在一旁点头,肚子上的肉跟着一晃一晃。
柳烟芸第一反应就是要上前把这师爷给捅了。
刚迈开步子,就被见离忧拉住。柳烟芸瞬间像是被人点穴了一般,浑身颤栗一下,定在那儿失去了言语功能。低头看着交握的两只手,柳烟芸的脸先是一点一点,接着便如泄洪一般哗地全红了。之后他们在交涉什么,她全然没有听进去。
一旁的见离忧却好像没有感觉到身旁人儿的僵硬,持扇的右手一晃,收拢扇子道:
“既然知府大人如此好客,那么在下同两位朋友就只好再打扰三天了。不过……三天后人犯到,立即放我们出城。不然,在下可不敢保证,人犯你们是否扣得住。”
“当然当然。”知府见事情解决,松了一口气。
秦翎只转过头,看着见离忧。见他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便也不再说什么,任他处理。
待柳烟芸回过神来,这件事就已经这么定下了,气得她甩开手只差没暴打见离忧一顿。当然,这打不打得过,就是另一说了。
“死孔雀,你什么意思!?”柳烟芸将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叉腰,“明知道我们的事儿有多急,你还答应那个狗屁知府留下来?三天诶!我师兄现在还下落不明!”
“不急。”见离忧打开折扇折扇一摇,优雅地笑着,“既来之则安之。三天的时候用来赶路,时间也就这样过了。如今要在这明城落脚三天,倒是可以查些事情。”
秦翎对上见离忧的眼睛,像是慎重考虑过后一般点下了头。
连秦翎这个冰山男也点头同意,柳烟芸突然就泄了气觉得再争也没啥意思,原地跺了一脚,哼声去了自己的厢房。
到了晚膳时间,柳烟芸才在丫鬟的带领下出了房门来到偏厅用餐。
见离忧秦翎二人早就在了。让柳烟芸意外的是,那个杀千刀的师爷也在。柳烟芸暗自鄙视一番,对于这种不要脸的人通常采取一种方式——无视。
在饭桌前坐下,柳烟芸对二人说道:“你们俩来得倒挺早。”
秦翎依旧面无表情,只冲她点点头。见离忧则亮出他几颗洁白的牙齿,露出无害的标准微笑。坐在对面的师爷像是来了兴趣,说话也比之前客气了不少:
“在下诸葛聪,乃明城知府里的师爷。还不知三位尊姓大名?”
说完看向见离忧。
见离忧轻轻一笑:“尤励。”
诸葛师爷目光略过见离忧瞟到秦翎身上。
秦翎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其他不悦的表现,道:“林秦。”
最后,目光落在柳烟芸身上。
柳烟芸原本只想给他一个白眼,但一不小心就看到见离忧在有意无意的看她,似乎不想她闹别扭。撇了撇嘴,柳烟芸也有样学样,将名字倒过来说道:
“云烟。”
诸葛师爷微微笑着,满意的点头,将手中的羽扇递给一旁的丫鬟,道:“各位都是好名字啊!幸会幸会!若今日在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见谅。”
这个诸葛聪脑子转得还挺快,这墙头草的本领,学得很精妙嘛。看他这小样儿,八成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
“师爷言重了。”见离忧扬起嘴角,忽然又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师爷,不知这明城可有静安药铺?”
“有的,就在东街从右往左数过去第五间铺子。”诸葛师爷点头,顿了一下又问,“尤公子去药铺是……”
见离忧似无所谓的笑了笑,却故意看了柳烟芸一眼:“这几天云烟有些上火,我去给她抓点药。听闻这静安药铺的药最正宗,所以才问问看。”
柳烟芸几乎是同步瞪了他一眼,忍着没有揭穿他,不知道他又要干嘛。
诸葛师爷“嗯”了一声:“这倒不假,静安药铺的药确实不错,伙计也厚道。”
一顿饭吃得比想象中好多了。
放下碗筷,见离忧起身向诸葛师爷拱手,说趁天黑之前去静安抓几副药回来,并嘱咐柳烟芸不要到处乱跑后就转身走了。
秦翎也起身告辞,柳烟芸见状,立即跟屁股着火了似的弹起来,也跟着走了。诸葛师爷也没说什么,脸上笑容不减,看上去很是平和。
“诶,你知不知道见离忧是去干嘛啊?”柳烟芸好奇难当,对着冰山男也勉强开了口。
“买药。”秦翎回答得很有他的风格,柳烟芸真想罩他一个“简约派词人”称号。
“啊……”柳烟芸有些失望的出声,还真是去买药啊。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生病啊!丫的,这是咒她么?
“静安药铺。”秦翎不过瞟了柳烟芸一眼,就从她脸上读出了她那没脑筋的想法,又提醒了一句。
静安药铺……柳烟芸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倏地眼前一亮。
呀!静安药铺不是司空偷心那个小贼的联络点么?!
她就知道,见离忧葫芦里肯定是要卖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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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神秘女子,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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