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大名捕系列 少年冷血-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信不信我宰了她?”
“你杀她,我就杀你妹妹!”
——对付于春童这种人,只有以这种方法。
虽然“这种方法”,是为冷血一向所不愿、不齿、不取。
蔷薇将军红了眼、红了脸、红了身子,押着小刀,向前逼近。
——他要救他的妹子。
——他是爱他妹妹的。
冷血正等着他来。
爱喜哀呼:“哥哥,不要,不要,你先逃……”
话未说完,两个男人已开始交手。
冷血左手揽住爱喜。
——将军右手箍住小刀。
两人急急交手,有时攻向对方,有时抢救对方手上的人,乃至后来,两人各攻向对方关心的人,以致两人忙着抢救,忘了互攻——而这比互攻更为凶险。
凶而且险。
无论遇到任何惊变,小刀都紧咬着唇,不作声。
——她已受尽凌辱。
——她记住了温约红的话。
爱喜却乍逢巨变,忍不住泪,忍不住怕、忍不住惊呼。
小刀的“瓷刀”仍留在蔷薇将军腹里。
——小刀虽给制住了,但仍不放弃“瓷刀”。
她的手腕正在用力。
她的五指因用力而完全发白。
白得象冷冷的月。
月色冷如花。
六十五、解决我吧
“我的敌人是整个夜,不是那一点黑。”这原是冷血对付恶势力的一贯抱负。 而今,他却害死了全村的人,包括他的恩人和心仪的女子,达使他性情大变,做出从来不屑为的事。
——用对方所爱来换自己所爱。
——以残害敌人之爱来打击敌心。
——对穷凶极恶、耍权逞力的人,原该论势不论理的。有理,反而说不清。以恶制恶,制了再说。
这种事,蔷薇将军一向都做惯了的,做来也比较驾轻就熟、熟能生巧些。 不过,蔷薇将军身上所受的伤,所流的血,已不是常人可以忍耐,甚至也决不是高手所能忍受的。
——要不是为了解救爱喜之厄,于春童早就倒下了。
他怕。
他是小人。
所以他以小人之心去想度事理。
——他怕冷血会用自己对付小刀的方法去对付自己的妹子。
故此他竭力要救爱喜。
死而后已。
是以,两人都有顾忌。
两人都投鼠忌器。
不过,冷血没伤得那么重。
冷血也没有蔷薇将军现在的惨烈处境。
小刀的瓷刀,仍在他的腹腔之间,大切大割,一如他的刀法,大割大引。 “噗”的一声,血雨纷飞。
小刀的“瓷刀”因于春童的腾动,而自腹间直划裂至鼠蹊,破腹剖肌而“跌”了出来。 蔷薇将军痛不欲生,狂嚎一声。
冷血忽然把手上的女子向他一推——这正是于春童惯使的伎俩。
于春童狂痛之余,仍不忘了接下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泪流满脸。
——但穴道已被封住。
冷血也在这一霎间,夺回了小刀。
于春童已来不及解开爱喜被封住的穴道,冷血已至。
他手上抄了一把十彩迷幻的剑。
蔷薇将军忽然放弃了抵抗,跪地狂喊:“杀了我吧,解决我吧,只要你放了我妹妹……”
冷血剑如急雨,刺向他。
血 血。
血 血!
剑雨中血雨纷飞。
血雨中泪雨纷飞。
流泪的是爱喜。
——她永不能忘的惨状。
小刀也哭了。她抽搐着双肩,以一种莫大的忍耐,在蔷薇将军死前一刹那,解开了爱喜的穴道。
“我恨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于爱喜在目睹这对男女如此残杀她所敬重、她所至爱、而且为了她不惜舍身相护的哥哥,过去搂着于春童,以一种哀愤的悲鸣,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会报仇的,我一定会报仇的!你们也把我解决掉吧,否则,我一定会为我哥哥报仇的!”
冷血与小刀相顾一眼。
——在爱喜心目中,于春童仍是她所敬重的人,而且是个被害者。
小刀觉得很累。
——很倦。
冷血及时扶住了她。
她的身子仿佛就长在他的身上。
六十六、请你现在解决
他是一种猛烈的生存。要生存,唯有猛烈。猛烈的生存尚且不易,若不猛烈,则根本连生存都不可能了。
他是谁呢?
他是冷血。
——那么,他的情呢?他的柔情,是否也刚烈如故?
杀了蔷薇将军于春童之后,这一路来,冷血好象全没望过小刀,但他其实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着小刀。
他怕小刀寻死。
他怕小刀不见了。
他怕小刀想不开。
他怕小刀……
他怕小刀。
——他为什么要怕小刀呢?
小刀只是一个清丽、亮艳的小姑娘。
在千军万马、高手环伺中取敌性命的冷血,从不言怕。
也许,他“怕”的就是她的清丽亮艳吧?
冷血自己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他就不再想。
他继续暗中留意小刀的一举一动,然而小刀却只留意着花。
大白花。
——这一路上,自那四房山上,到“乳房”受辱的湖边井旁,及至现在重返老渠的路上,都长着这种又大又香又美的白花,看去那么柔的花瓣,然而又那么有分量,以致花朵都重得把茎叶都弯垂了下来,象果实累累的玉瓜一般。
小刀看花的神态,象在照镜子。
她有时用手去摸一摸花,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冷血却感受到那笑意有些凄凉。
——一个如此亮丽的女子,出身名门,芳华正茂,为何在她的欢笑里,却总带微微的愁伤?
这一路上,他们也带着小骨,因为要照料他,所以走得特别慢。
他们雇了部马车,花去了小刀的一对耳坠子,当小刀把耳坠交到冷血的手心,要他去变卖的时候,冷血觉得那一缕幽香,就留在掌心里,久久不去。
小骨在马车里。
小刀在车里照顾她的弟弟。
冷血负责赶车。
他不敢奔驰太快,生怕令马车太过颠簸,致使受伤的小骨受震荡。
遇上驿站,他就会停下来,找吃的找喝的,小刀偶尔也会下来歇歇,看看路边的白花。每一次步出马车,她似乎都更消瘦了些,更苍白了些,象一缕袅绕在幽暗马车里的幽魂。 渐渐的,冷血已分不清大白花和小刀身上的香气。
小骨不是中毒。
——冷血是中了毒,但一旦毒力解除,他反而把毒力转化为功力,完全回复他当日之勇猛,甚至更为英武。
小骨是被掌力所伤。
——蔷薇将军打了他一记重手。
当时的情形,冷血动弹不得,小刀危殆,根本没有人能腾得出手对他及时救治。 因而小骨已伤及内脏,一路上虽未恶化,但大多数时候都晕迷不醒。 经过冷血的悉心治疗,还有小刀的小心照料,小骨得以保住了性命,但情况也极不乐观,冷血和小刀决意要把他急送回“危城”——以他老爹惊怖大将军的威震四方、八面玲珑,要治理、救治他,希望比较大。
可是,他们犹未忘记“老渠”。
——他们走路时候,老渠仍给惊怖大将军的兵马团团包围着。
后来,既然身为总指挥的蔷薇将军能赶上“四房山”来截杀他们,老渠那一群维护正义、主持公道的乡民,只怕已凶多吉少了。
他们心里有数,但还抱着一线希望。
他们赶赴老渠,一路上小骨依然时发高饶,汗出如浆,两颊通红,脉搏微弱,昏昏沉沉,但又不时遽然乍醒,惊恐莫已。
其实,在“乳房”一役中,他一上来就受了重伤,不省人事,反而是这事件幸存的三人中,受惊最轻的一个。
他当时已晕了过去。
所以他不知道他姊姊受尽凌辱的事。
——亲眼目睹小刀受辱的人,只有一个: 冷血。
冷血忘不了那一晚的情境。
——那晚的月光。
——那晚的花香。
——那晚的罪恶。
——那晚的女体。
大桶大桶的冷水,迎头迎面的倾注了下来。冷血赤精的肌肤,还冒着热气。冷水烧不熄他心头火烧火烧的感觉。
他们夜宿在“迎送客栈”。他护送小刀和小骨入住“巳”字房后,经过澡堂,已然夜深,他脱去衣服,向着天窗,以冷水尽情沐浴。
这冷水比花香还冷、比月色还寒吧?从天窗望出去,月色如刀,切割着清白之躯的高傲。今夜有星,星星是苍穹的漏洞。他想起那晚放在小刀刀也似的船边的大扫刀。刀如玉。腿白。那晚刀色如月,月色如刀。那狂徒尖锐而坚强,炽热着罪恶的下体,在小刀完全失去反抗力的腿间碰撞不已,但一直未能进入小刀清白无瑕的躯体里……
这情景时常出现在冷血的脑海里,明知不该想,但驱之不去,挥之不去。 冷血只有大桶大桶的淋着冷水。
水冲得太猛,有的冲入眼眶里,有的冲入耳孔里。
冷血把木勺子丢回水槽里,以手大力抹脸——他那么的用力,以致水线自指缝激溢而出,仿佛他的力道足以把他自己五官抹平一般。
就在此时,水里猛然跃出一道人影。
哗啦一声,那一条水里的影子,已在水花四溅中出手。
出手一剑。
剑竟比水线还细。
针剑!
冷血突然摔倒。
仰天而倒。
——是因为地上实在太滑了?
但他这一倒正好避开了这一剑。
那人一剑不中,也不追击,冷笑一笑,立即收剑,同时自天窗窜了出去,半瞬不留。 冷血身上没有衣服。
他不能马上就追。
他穿上了衣服,抄起了剑——十彩迷幻之剑。
剑原本是梁大中的。
在赴四房山求医的路上,冷血曾听但巴旺向梁大中问起他的剑,梁大中曾经说过:“我的剑名为‘苍凉剑’。”
“我不信。”但巴旺说。
“有什么好不信的?”
“这把剑五色缤纷,十彩流动,不叫红尘,不唤风采,却叫苍凉,怎么配得起?” “那你就错了。难道叫杨国忠就真的精忠报国么?孙悟空又几时真的悟了空了?猪八戒戒了哪一诫?大谦虚是因为太骄傲,天地万物,水最柔弱,但坚莫能胜之!没有目迷五色、十方世界,哪来清风明月,苍凉孤寂?”
“大道理,大道理,不过。我不懂。”
“不懂也好,不必执迷,”
“我看你才执迷!”
“我执迷?”
“一力保护赴京上书的大学生,你这不是执迷不悟是什么?”
“哎,说的也是,”当时,梁大中是这样苦笑的,“没想到你也说出大道理来,人不可貌相啊。嘿,我该改名为梁悟空才是。”
可是,说了这些话不久之后,但巴旺和梁大中倒都象“红炉上的一点雪”,消失在人间了。
倒是冷血,他拿着这把剑,一路护送小刀和小骨,来到达“迎送客栈”,并遭遇上了狙击。
对方并未能把他击倒。
他自己先倒。
——他这一倒,反而不倒。
他来不及看清楚来人。
可是他知道来的是谁。
他认得那把剑。
——针剑。
——狙袭者一定就是“三间虎”傅从。
冷血抄起了剑,第一件事,就是掠出澡堂,直扑客栈,急上“巳”字房。 他敲门。敲得急密。没入相应。
他心一沉,一脚踢开了门。
门势太急,使原本在桌上仍燃亮的一盏油灯,火舌一长,立时熄灭,一下子,只剽下冷淡苍凉的月色,自窗棂照入房里的妆台。妆台前的女子,正以一种惊人的美丽而忧伤着。 冷血一时无法接受——这张在一天以前那么亮丽的脸,而今竟变得如此愁伤,而且这张忧愁的脸,竟仍然如此美丽!
这种惊人的令人意外的美,透过略带幻异的月色,把冷血一时定在那儿,并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象正要等待她继续美下去。
——已经这样美了,还可以美下去吗?
月色把她那张美脸上的刀疤,从清丽中勾出一抹凄然的妖艳!
那有点亮和湿的,在她的脸上,大概是泪水吧?
冷血怔在那里,一时被房里的气氛所夺。
床上的小骨,呼吸调匀,似已睡去一段时间了。
未久,他就呻吟似的唤了一声:“猫猫……”其实他一路上都是这样。 对冷血的遽然破门而入,小刀也并不表示惊讶。
她只迅速的象整妆时不经意的手势,把眼角的泪痕抹去。
“我敲过门,见没人应,所以才……”冷血站在门槛,进去也不是,退出也不是,只呐呐地道,“……我敲过门的。”
“我没事。”小刀以出奇平静的声调道,“不过,你要替我办一些事。现在。” 冷血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喜欢替她办事。
——这令他有稳定、和谐的感觉。
“你替我去买两口针、五色线球、素色的绢缎、薛涛笺、笔墨和砚,还要把罗扇、胭脂……”她娓娓的说,象个没事的人儿,从来一直就在闺中刺绣的女子,“请你去办这些事,现在就要解决。”
她下定决心似的说:“并请留下你的剑——你走后,万一遇上什么事,我都可以自保。”
外面有只小猫,“喵”了一声。
六十七、是否伤心过呢
极渴望便极易受伤。也许冷血心里也有着极大的渴望,他也隐隐感觉到了,但奇怪的是,当小刀叫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去买针买线,他便很满足了。
他留下了剑。
——失去了原来的主人,就算这把剑不叫“苍凉剑”,实际上也成了苍凉之剑了。
时间已相当晚了。
——比起老渠,嫔城反而不是个繁盛的市镇,以“城”为名,未免名不符实。 这时间去买针买线,未免有点不适当。
走出“迎送客栈”,冷血已有去敲多家店铺大门的心理准备。
——对这项微不足道的事,他如同负有重大任务。
想到小刀可以安心刺绣,不知怎的,他就有一种安宁的感觉。
他仿佛听到针眼连着彩线,卜的一声刺破白绢的轻响。
这时候他也听到一声微响。
他转过头去,一只猫在月下轻窜而过,还对他“喵”了一声。
几经“艰辛”,终于买到了所需品,冷血象比打胜了一场大仗还高兴,急忙往客栈的路向走去,仿佛那是他的家,而他是倦乏的浪子,急着回去。
一路上,他都听到猫儿在叫。
“喵。”
“喵。”
他不由得去搜寻猫的影踪,却蓦然看见一对女子的裸足。
——这双脚并不小巧,可是匀如璞玉,美得十分自然,而且大大方方。 裸足是自车篷里伸出来的。
车篷就停在道旁。
车篷深帘低垂。
——那一对美丽的裸足,就似天真烂漫的村姑把赤裸的双足涉入溪流一般自然。 自然,而且令人心动。
——脚也如此秀气,何况是这双秀足的主人!
冷血只看一眼,心中怦的自击一拳,然后便不再看。
但又不能不看——因为他看见一把象月牙般的斧头: ——这斧头闪动着恶毒的锐光,似正向裸足的踝部砍去。
大多数的人,都以为女人比男人“八卦”,其实不然。有些男人,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不管关不关自己的事,都来得比女人还要好奇。
——好打不平,打抱不平是对受助的一方的说法,对另一方面而言,就是狗拿耗子,多皆闲事。
可是,当那么一双美丽的双足,将要让丑恶的巨斧一剁而断之际,少年冷血、血气方刚,能不管吗?
他窜上前,一脚踏住了那面斧头,叱道:“干什么的!”
——他这句话,问得十分“公差”。
他毕竟曾在诸葛先生授意之下,跟大石公、清瘦上人和哥舒懒残学过些人情世故,当公人差役的,对待“犯人”,在没摸清楚底细之前,一上来就问这句,“干什么的!”先声夺人,十拿九稳,准没错儿。
所以,此际他也先发制人,在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先喝问这一句。 “当”的一声,巨斧被他踩在地上,斧面磨在砂石上,发出尖锐的哀鸣。 这时,车篷里的女子似已惊觉。
玉手掀开了帘,一张白生生的脸。
素脸清奇得象水莲。
她衣服完好,虽然简朴,而且象因长途跋涉,而略显风尘,略见风霜,但这些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干净整洁得一如刚冒出水面的莲瓣。
冷血一看,先是觉得眼熟,紧接而来的是不解:怎么这么个姣好的女子,穿着整齐的衣饰,却在道旁裸着双足?心里似有点“不负所望”(那么美的足果然是那么美的女子的),也有些“微微失望”(只有双足是裸的)。
那女子说:“他要杀我。”并贴近冷血。
冷血望过去,那持斧大汉以袖遮脸——象是个害臊的好汉。
冷血心里升起了诡异的感觉。
忽然,他感受到冷月的寒芒。
——好象是冷月飞了下来,向他胸襟刺去一般。
冷月的光华,映着匕首的寒光,反映在这非常稚气的脸靥上,却变成了杀气。 她的感觉,是刺中了。
这是一种“命中”的感觉。
——她充满复仇的快感。
可是极渴切便极易受伤。
冷血已捏住她的手,他的腕力带给她一种刺中了的错觉。
她恨极了。
她恨得几乎要把匕首回刺,以刺杀自己来泄愤。
“可耻!”她怒骂,“凶手!”
她天真烂漫的娇靥上显现出一种不是她应有的仇愤。
冷血放了手,退开。
他放手,她的匕首便是她自己的了。
他退开,持斧大汉的斧头又属于他自己的了。
“你是爱喜姑娘?”冷血端详,小心翼翼的问,然后,他眉宇之间的杀气一闪而逝,只道:“还是穿上鞋子吧。”
这片刻间,他了解这为兄报仇的姑娘,要以色诱来刺杀他,但又不肯裸露其他的部位,只赤裸一双纤足,来诱杀他——就算是在悲愤的复仇行动里,这女子仍然天真本色、清纯故我。
说罢,他就走了。踏月色而去。
女子握着拳,很用力的向他背影喊:“为什么不杀我?”
冷血没有回答。
爱喜的语音已开始有哭声了:“为什么要杀我哥哥!”
由于哭声太过稚嫩,反而有点象笑声。
冷血不想解释些什么。
——三次败在他手上的莫富大,再也不敢上前拦截这豹子一般的年轻人,只能在他乱披风似的浓眉下,一对大眼逐出浓烈的感情,不知怎么是好的望着爱喜。
爱喜姑娘恨恨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冷血:“你别以为我杀不了你!我会找人收拾你的!我一定会!”
她扬声叫:“我要报仇!”虽然激愤莫名,但由于声音太稚嫩,使得她说出这句话的涵意十分的不对称,好象只叫了一声“要带好玩的事物回来”一般。
“你这冷血的凶手!”爱喜见对方没有反应,恨意更切,忘了他已经走远,就好象当着他的面说:“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伤心!”
冷血走了很久,也走了很远,心里却还是记住少女稚嫩的语音: ——我是否伤心过呢?
我身上的伤,大概已全好了吧?冷血这样忖想,可是小刀心里的伤,却好象是愈伤愈深了。
六十八、现在还不是时候
路是这般地走着。冷血忽然生起了一种急着回家的冲动。
他一向没有“家”。
——“迎送客栈”就是他此细心情的所有归宿。
冷血疾行在路上。他的步履如此之急,就象船行在月光的乳河上,整个人都“飘浮”在路上。
他一路奔行,直至他转入闲寂无人的长巷,突然看到第二个月亮。
——有时候,月光不但令人伤情,而且也会伤人。
月如钩。
——钩也如月。
那“月亮”竟然“飞”了下来,飞斩冷血。
——好一轮“伤人的月亮”!
钩镰刀直飞冷血面门。
冷血乍受狙袭,身形立即象一只中了箭的雁似的,陡然急止,然后用一只蟑螂的眼光,去看袭击他的刀。
刀已近脸。
——然后,他如临大敌的神容,遽变成了故友重逢的狂喜。
他没有避。
他甚至是微笑着来看那一柄正要取他性命的刀。
——他为什么不避?
——他喜欢死,还是爱上了那把象蛾眉月一般的刀?
半空,一只黑手,指甲还布满了泥垢,及时抓住那刀柄。
“嗡”的一声,那柄刀势子陡停之际,刀锋离冷血的鼻子已不到一寸。 抓刀的人非常悲愤:“我呸!呸!呸1呸呸呸呸呸呸呸!你没用,你孬种,你怎可以不避,那多没趣,那多没趣,那多没意思!”他越骂越火大:“你这种狗东西,就只会欺负女子!”
冷血的笑容冷了。
这时,有人丢给他一把剑。
丢剑的人用铁锈似的声音说:“冷血,你手上现在有了兵器,你随便跳一个,我们是不会以多欺寡的。”
然后那人下令似的道:“你进招吧。”
那人沉声说完之后,立刻有两个人走近冷血。
一个人走来的时候,看人的目光象一头狗。
另外一人一脸聪明相,但却向冷血的脚下吐了一口痰。
冷血当然认得他们——聪明样的人是二转子。犬目汉子是何阿里。
他也当然认识前面两人。
他一君那把镰刀,就知道来的是侬指乙,一听那人说话稳如泰山,就知道来的是耶律银冲。
——他就不知道为何他们会这样仇视他。
他一直都怀念他们。
“五人帮”:耶律银冲、侬指乙二转子、但巴旺、阿里,他们是瑶族、辽人、回疆族、女真部、中原人氏,各因事窝在老庙,不出江湖。
但他们心仍未死。
——为救大学生一事,他们奋而揭竿,与老渠乡民,死守力战。
他曾跟他们同一阵线。
他们跟他曾同生共死。
——他的五个“教练”,就是这五人合力“打发”掉的。
他好喜欢他们。
他们曾救了他的命。
——其中但巴旺,还送他上四房山求医,以致惨死在蔷薇将军刀下。 他极感激他们。
他好想念他们。
——但为什么他们那么恨他?
见面时原有的欢悦,怎么却成了悲痛的仇视?
冷血握着剑。
那是一柄普通的铁剑。
——一柄锈渍斑斑的剑。
冷血此刻的心,也如剑上的锈;这时候,一朵云也正好遮住了月亮。冷血完全能体会连发出一声呼叫的机会也没有就给捣住了的感受。
“你出手吧。”二转子挑衅地道。
——本来,二转子和阿里,是“五人帮”里对他最为友善的。
冷血心痛的问:“为什么?”
自这四人出现之后,暗巷里跑出来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