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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血江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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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了吧?”红鸾趾高气扬地问。

    丁宁岂会被她比下去,纵使真的害怕嘴上也不会承认:“我会怕?侠义山庄有什么了不起的,十一年前,擎天剑派一战,侠义山庄还不是当了缩头乌龟不敢应战。”

    “宁儿……”张风平大声呵斥吓得丁宁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从他们相识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吼她。

    沈若仙梨花带雨泪眼莹莹,说:“当时,娘病重,爹才耽搁了时日,等赶到时,擎天剑派已经付之一炬,爹懊恼不已一夜白头,这件事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表哥,不要怨我爹,好不好?”她祈盼地望着张风平,那神情让人又爱又怜。

    “我从来没有怪过姨夫,当日,楚天成和毛跃龙在井水里下毒,姨夫若是在场,也不过是多添一条人命。”张风平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两个人明眸相望,却是别有情谊。

    “这里毕竟是大街,不是讲话之所,我看各位稍移禹步到‘品仙茶馆’一叙。”淳于文峰说,“品仙茶馆”有个“仙”字,自然也是弥勒府的产业。

    品仙茶楼坐落在青石镇最繁华的青石大街拐角处,是一座古朴的二层小楼,清雅别致。茗香袅袅绕轻烟,清新脱俗沁心田,一派清幽的景象。茶客众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佳话,更有文人雅士吟诗作对,风雅祥和。伙计忙忙碌碌端茶递水应接不暇。

    几人直接走上二楼,进了最里面的包间,刚坐定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一派祥和便化做万股力气,那些风雅之士顿时蜂拥而上扑向几人。沈若仙飘然而起,裙带飞舞翩若惊鸿仙子,与众人缠斗在一处。

    “去沏壶好茶。”淳于文峰对小二吩咐道。

    几人边品茗馨边看交战,沈若仙衣带舞动婉若蝴蝶,身姿曼妙如凤舞九天,仿佛这不是一场比武,而是一场千载难逢的舞技大比拼,丝带飘飘,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像绚烂的光束,那些袭击者如流星般划出优美的弧度跌出窗外,须叟间,已结束了战斗。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意犹未尽。

    “若仙的‘霓裳羽衣舞’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可以将舞蹈化作武功,还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若仙可谓古今第一人呐”淳于文峰边鼓掌边赞叹道。

    “淳于大哥谬赞了,若仙实不敢当。”她的一颦一笑都透着一种清新高雅,轻声说,“表哥,咱们回侠义山庄吧。”

    还没等张风平说话,淳于文峰便抢先说:“好啊,我也好久没有拜会沈世叔了。”

    张风平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像着了他的道儿。

    这时伙计进来禀告;“府主,马车已经预备好了。”

    果然如此。

    四位姑娘上了马车,张风平和淳于文峰驾辕,打马如飞向侠义山庄驶去。

    路上,张风平小声问淳于文峰:“你说青石镇有人接应指的就是若仙?”

    淳于文峰笑而不答算是默认了。

    “还是兄弟呢,也不提醒我一声,刚才多尴尬。”张风平埋怨道。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若仙可比十年前更漂亮了,如果你想和她再续前缘,我祝福你;如果你真的选择了丁宁,兄弟可就不客气了。只不过你得先和她解除婚约,有句古话:朋友妻不可欺。”

    “呦,还更我咬文嚼字了,放心吧,我对若仙只有兄妹之情,这次到侠义山庄,我会把这件事向姨夫姨母禀明,和若仙解除婚约。”

    “那我就朋友妻不客气了。”淳于文峰笑着说。

    “去你的。”

    两兄弟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他们在外面达成协议,和平解决若仙问题,马车里可是硝烟弥漫。四个女人的战争就此开始。

正文 长相思 第八十四章 共侍一夫

    长相思 第八十四章 共侍一夫

    “有些女人就是不知羞耻,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惜呀,让人玩完甩了”红鸾含沙射影地说。

    云烟忙气不公地辩解:“我家小姐和张风雷是清白的。”

    “清白?哈哈,听说云烟姑娘出身于青楼,真是物以类聚。”红鸾又嗤之以鼻“呵呵”地笑了。

    “你……”云烟语塞,面如红霞泪痕湿。

    丁宁“哈哈哈”撒野似的大笑,说:“素闻侠义山庄乃武林泰山北斗,‘侠义剑叟’仁义为怀威名远播,如今侠义山庄连一个小小的下人都这么会‘讲话’,真是不愧侠名,丁宁佩服之至”说完一躬到底向沈若仙行了个礼。

    沈若仙羞得面红耳赤,忙呵斥:“红鸾,还不快向丁姑娘和云烟姑娘道歉。”

    “小姐,这种小贱人你越是对她好,她越会欺负你。”

    “小贱人骂谁呀?”丁宁笑嘻嘻地问。

    “小贱人骂你?”红鸾话一出口已知上当,面色十分难看。

    丁宁频频点头,说:“对对对,小贱人骂得对,云烟,咱们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贱人一般计较了。”

    云烟“扑哧”笑了,这下什么仇都报了。

    红鸾气急败坏地吼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胆敢这么猖狂?别以为姑爷宠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能否嫁入侠义山庄,还要我家小姐点头。”

    丁宁打了声哈哈,道:“笑话,你侠义山庄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真不稀罕,再说了,你们姑爷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红鸾也哈哈大笑,说;“我想你还不知道表少爷和我家小姐是什么关系吧?”

    “什么关系?”早就觉得风平和沈若仙怪怪的,他们到底什么关系?丁宁很紧张。

    红鸾洋洋得意地说:“我家小姐和表少爷早有婚约,这次回侠义山庄就是准备完婚的。”

    “是不是真的?”云烟惊呼。

    丁宁望向沈若仙,只见她羞红了脸,如三月桃花娇艳动人,轻启朱唇温声如玉:“若仙愿与丁姑娘共侍一夫。”

    “我不愿意”丁宁斩钉截铁地回答,近乎在怒吼,“停车”

    张风平和淳于文峰立即勒住缰绳,马车还没有停稳,丁宁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点指着沈若仙质问张风平:“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若仙是我表妹。”张风平淡淡地回答。

    丁宁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瞪在张风平身上像要把他碎尸万断似的,看得他心里毛毛的,垂下头,声音弱不可闻:“是我未婚妻。”

    只简单的五个字却如晴天霹雳,丁宁身子一颤,险些栽倒,还好靠在了马车上,她强打起精神,不知是悲伤还是气愤,牙齿咬得“咯咯”地响,强忍着不要让泪水流出来,可眼泪就是那么的不争气,从眼角滑过脸颊,似乎可以听到摔碎的声音。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般,灵魂也随之被抽走,只剩下一个空落落的躯壳。

    “张风平,你好呀……”再也控制不了泪水,如黄河绝堤汹涌澎湃,她不要在他面前哭,她不想连最后的一点儿自尊都在他面前荡然无存,转过身子飞快地跑开。

    “宁儿……”张风平毫不迟疑追逐而去。

    沈若仙身子一栽,泪水默默地滚落。十一年,从十四岁情窦初开的豆蔻年华到二十五岁的大姑娘,想着,盼着,念着……到头来他的心已不属于她,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没事了,都过去了,只要有我在,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宁儿。”“咱们成亲吧?”“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更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我不怕。”“这一生我只爱宁儿一人,无论前方的路有多茫然、多坎坷,我都会为她遮风挡雨,至死不渝。”……这些话言犹在耳,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宁儿,你听我解释,宁儿……”张风平喊得撕心裂肺,丁宁哭得痛彻心扉。

    张风平纵身一跃,在空中几个空翻已然跳到了丁宁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丁宁只顾往前奔跑,一时刹不住脚,竟一头扎进他的怀里。他抱住她,她争扎,可他的手臂却抱得更紧……

    “放开我,你放手……”丁宁吼叫着。

    张风平俯下身子像狗一样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嘻笑着说:“好酸呀,好大的醋味儿。”

    “谁吃你的醋了?快放开我,放手……”

    张风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不但没有放手,反而狂野地吻住她的唇,她躲避、挣扎、反抗,而他的手臂坚实而有力,他的吻火热而疯狂,直吻得她喘不上气……她哭了,泪水汩汩涌出,他吻着她的泪痕,一点一滴……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在这个时代无依无靠。”丁宁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他再次吻住她,她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减少,直到化作抚摸的万股柔情,全心全意沉浸在这倾城一吻之中……

    “宁儿,到现在我才知道你竟如此的爱我,我好感动。”张风平抚摸着她脸上的道道泪痕,温柔地说。

    “谁爱你了?”一向大大咧咧的丁宁也会害羞,将脸扭向一边,那清纯可人更令风平迷惘。

    “是是是,不是你爱我,是我爱你。”张风平笑眯眯地将她拥进怀里。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告诉你:我绝对接受不了你们古代的三妻四妾共侍一夫。”丁宁肯定地告诉他,没有任何的商讨余地。

    张风平“扑哧”一笑。

    “我说得很可笑吗?”丁宁有些不悦。

    “我是在笑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夫’。”

    “讨厌”丁宁娇嗔道。

    “你不就是爱我的‘讨厌’吗?”

    丁宁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文峰从小就喜欢若仙,这次我去侠义山庄会禀明姨父、姨母和若仙解除婚约。”张风平信誓旦旦地说。

    丁宁想了想说:“美女配大款,绝配你不会是在哄我吧?那么漂亮的媳妇,你舍得?”

    张风平打趣地说:“说实话真舍不得。”眼见丁宁要动怒,又说,“我更舍不得宁儿。”

    丁宁含泪一笑更显动人。

    两人手牵手回到马车处,临上车前,丁宁示威地在风平的脸上吻了一下才昂首挺胸地走进车厢,打马如飞直向侠义山庄驶去。

正文 长相思 第八十五章 胎记

    长相思 第八十五章 胎记

    车轮滚滚留下道道辙痕,仿佛岁月的年轮,龙佩叮当,马蹄溅起落花香,无限风光。掀开车帘,望着那打马扬鞭的背影,熟悉而陌生,沈若仙黯然神伤。

    “停车。”丁宁叫道。

    “吁吁吁……”马车停下,淳于文峰不耐烦地问,“大小姐,您又要干什么?”

    丁宁一指淳于文峰,说;“你坐到车厢里,我要赶车。”

    淳于文峰没好气地问;“你会赶车吗?”

    “不会才要学嘛,快进去。”

    淳于文峰虽然年轻,但在江湖上成名已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命令他,顿时眼珠子立了起来,刚要发火,张风平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两天你也累了,进车厢里休息一下吧。”

    淳于文峰强压下怒火道:“你就宠她吧”说完气鼓鼓地和丁宁调换了位置。打马扬鞭再次启程。

    淳于文峰曾经两次向沈若仙提亲,都遭到了拒绝,两人相对实在有些尴尬,彼此轻轻点头微笑,然后便是无尽的沉默。沈若仙目光再次移向车外。

    “哼”丁宁气恼地嘟起了嘴。

    “谁又得罪你了?”张风平问。

    “她眼珠子都要掉到你身上了。”

    张风平刚要回头,丁宁立刻呵斥道:“不许看”

    张风平淡然一笑,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吃醋?”

    丁宁没好气地说:“是呀是呀,我就是喜欢吃醋,怎么样?不喜欢可以退货呀,反正有一个天仙的大美女等着你。”

    张风平斟酌地说:“这事儿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你……”丁宁气结。

    张风平坏坏地一笑,轻轻在丁宁的脸颊吻了一下,揽她入怀说:“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丁宁这一声叫得震耳欲聋,示威地瞥了一眼沈若仙。

    张风平得意地“哈哈”大笑。

    沈若仙瞧着两人相依相偎卿卿我我,再次流下无声的眼泪,看得淳于文峰又爱又怜,一声无奈的叹息。

    由于张风平和淳于文峰临时改变了方向,那些沿途阻截的武林高手扑了个空,在去往侠义山庄的路上,沈若仙和淳于文峰事先早就调兵遣将设置关卡,一路相安无事,这天中午,几人抵达侠义山庄。

    侠义山庄位处于凤阳城西郊,占地数百公顷,依山傍水,风光旖旎。“侠义剑叟”沈坤和夫人刘品惠一早接到女儿的飞鸽传书,便吩咐府里的下人收拾房间、准备接风喜宴,众人七手八脚忙得不亦乐乎。

    沈坤夫妻率全庄弟子在山庄外迎接,看着马车徐徐驶近,众人的心因期待而兴奋。

    “爹,娘。”沈若仙一下车便奔向父母,久别重逢的高兴和情非昔比的悲伤一起涌上心头,化作泪雨滂沱。

    “傻丫头,风平都回来了,你还哭什么?”刘品惠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青丝安慰道,眼里也闪出晶莹的泪花。

    刘品惠和她姐姐刘品贤的模样十分相像,张风平看到姨母就如同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悲痛、感伤、思念融在一起竟也泪眼朦胧。一步步向姨母走去,双膝跪倒,喊了声:“姨母……”就此哽咽说不出话来。

    “风平,你真的是风平?”刘品惠不敢置信地问。

    张风平频频点头,含泪答道:“姨母,是我,真的是我。”

    “把衣服解开。”刘品惠声音颤抖。

    张风平解开外衣和衬衫的扣子,露出强壮的胸肌,胸口有一块儿圆形铜钱大小的胎迹映入眼帘,红得耀眼。很多人都有胎迹或青或红,都是不规则的图形,像张风平胸口这块儿圆得像用圆规画的,鲜红得像血液一般,确实很少见。

    丁宁心头一颤,这胎记……回想起和张风雷在茅草屋疗伤的一幕,他胸口也有这样的胎记,因为特别所以记忆深刻。胎记本不会遗传,可这两个人竟然长了同样的胎记,实在蹊跷?张风平、张风雷,他们的名字竟是如此的相似,莫非他们是……?

    丁宁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小姐,你怎么了?”云烟关切地问。

    “没事,我没事。”丁宁含糊地回答。回想着张风雷对张风平的一幕一幕,有多少次是有意的羞辱,又有多少次有意的手下留情。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胎记到底意味着什么?找机会一定要向风平问清楚。

    刘品惠抚摸着这胎记,喃喃低语;“风平,真的是风平,姐姐,风平还活着……”娘俩抱头痛哭,其他人也感伤地流下眼泪。

    沈坤拭去泪痕,扶起夫人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咱们进去聊。”

    张风平也站起身,看着姨夫满头银丝布满岁月的沧桑,禁不住心痛,躬身施礼:“风平拜见姨夫。”

    沈坤迭忙相搀……

    淳于文峰一个箭步跃至沈坤近前,躬身施礼:“文峰拜见沈世叔。”一只手的掌心贴在张风平的后背,将真气传入他体内——事实上,沈坤相搀张风平时手上已用了内功,想试一试他的内力修为,淳于文峰知道风平的内功底子,这一试必然将他扔飞出去,未免风平当众出丑,才出手相助。

    沈坤乃武林泰山北斗又岂会看不出来?仔细打量眼前的两个后辈,心中暗叹:若仙若嫁与文峰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是大丈夫一言九鼎,他沈坤绝不能背信弃义,唯今之计,只有悉心调教风平让他立大志、成大器。

    “起来,都起来,咱们进去说话。”沈坤收了功力,笑意盈盈。

    一行人进入客厅落座,丁宁、云烟拜见庄主和夫人,彼此寒暄几句,盛宴款待。饭后,刘品惠拉着风平诉说着十年的沧桑历程,沈若仙在旁相陪,说到悲痛处,难免又是掩面而泣,直到深夜,才叫风平回房休息。

    沈坤将几人安排住在梨花苑,那是一个清雅的小院,月上柳梢头,皎洁的月光如碎银般洒在院内,风刮着树枝发出沙哑的“唰唰”声,像是低沉的悲泣。

    丁宁在院中徘徊,风平怎么还不回来?一想到他陪着沈若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什么时候开始她如此在意他?

    “小姐,夜凉如水,小心身体。”云烟将斗篷披在丁宁身上说,“夜深了,也许沈夫人留风平哥在那边住下,小姐就别等了,早点歇息吧。”

    丁宁脸一红,辩驳道:“谁说我等他?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赏月。好了,你先去睡吧。”

    云烟看着她口是心非,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嫣然一笑,嘱咐道:“赏月也不要赏得太晚呦。”转身回了房。

正文 长相思 第八十六章 情断情深

    长相思 第八十六章 情断情深

    夜深人静,伊人独惆怅。忽然,一双臂膀从后面抱住了她,浑身散发着熟悉的味道,丁宁不悦地问:“舍得回来了,不用陪你那个貌若天仙的表妹了吗?”

    那人身子一僵,千般柔情化作逼人的寒气,声音更是冷得可以结成冰:“你在等他?”

    丁宁顿觉这声音不对,掰开手臂暮然回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丰神俊朗的脸,眉如弯月,眸似寒星,冷俊,孤傲,一身白衣随风舞动,仿若天外飞仙,竟是“白玉剑客”张风雷。

    “你在等张风平?”张风雷两道冰冷的目光盯在丁宁身上质问道。

    丁宁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回答:“是。”

    张风雷一把攥住丁宁的手腕,怒责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心里怎么能想别的男人?”

    “我不是你的人,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她想挣开张风雷的手臂,那手攥得很紧很紧,怎么也挣不开,怒喝道,“放开我”

    “你信不信我真把你……”冰冷的目光里透着邪恶的征服欲。

    丁宁冷笑道:“我信,你张堂主什么事儿做不出来?但我要告诉你:你只能得到我的身体,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里只有风平一个人,被他填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张风雷的心上,让他悲痛万分血流不止。狂野地把她拽进怀里,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字地说:“你骗我,你是为了气我才这么说的,对不对?”

    “不是,我爱风平,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个人。”丁宁目光坚定不可动摇地问,“张风雷,你一次一次地羞辱我,你以为我还会爱你吗?”

    “他不学无术,玩世不恭,胸无大志,到底哪里比我好?”张风雷气急败坏地问。

    “是,风平有许多缺点,但他是真心爱我,这一点永远比你强。”丁宁吼道。

    “不,宁儿,你在跟我赌气,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张风雷的声音颤抖,疯狂地吻上丁宁的唇,那吻如暴风骤雨一般,炙热而癫狂,像要把她彻底融化……

    丁宁奋力地反抗者、挣扎着、推搡这、捶打着……却逃不开,躲不掉……

    最后,她扬起手赏了张风雷一记耳光,泪眼盈盈地怒问道:“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说到悲痛处竟是放声痛哭。

    张风雷苦笑叹息,飘身而去。

    丁宁哭得撕心裂肺,曾经那样不顾一切地爱他,现在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哭罢,她拭去泪痕,方想起胎记的事,刚才情急竟忘了问他。这时,一双臂膀从背后抱住了她,未经考虑便用尽全身力气甩开那胳膊,吼道:“放开我”

    “宁儿,你怎么了,是怪我回来晚了吗?”

    这声音熟悉而亲切,是张风平,丁宁转过身含泪一笑,扑进他的怀抱。

    “宁儿,你怎么了?”对于丁宁异于平常的的举动,张风平很是紧张。

    “风平,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丁宁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我张风平对天盟誓:今生若有负于丁宁,必遭天打雷劈……”

    丁宁立刻捂住她的嘴。

    好像每一对情侣都会经历这样的海誓山盟,可到头来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丁宁拉张风平进房,把门闩上,点燃烛火,便迫不及待地解他的衣服……

    “那么猴急干什么?”张风平取笑地说。

    丁宁羞得脸颊绯红,缩回手含羞诺诺地问:“你在说什么?”

    张风平坏笑说:“你不就是怕我跑了,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你……下流”丁宁怒嗔道。

    “进房就关门,还脱我衣服,你说:是谁下流呀?”张风平嬉笑着说。

    “你……”丁宁一时竟语塞,脸红得像大红布似的,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娇媚,令风平愈加迷醉。

    “我想看看你胸口。”丁宁低语道。

    “只要你愿意,脱光了看全身都行。”张风平喃喃地说。

    “讨厌”丁宁娇羞地捶打他。

    张风平解开衣服,那鲜红的胎记映入眼帘,丁宁抚摸着,好奇地问:“你这胎记好特别呀?”

    “这不是胎记,是毒斑。”张风平淡淡地说。

    “毒斑?”丁宁讶然叫道。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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