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牌打手by泡泡雪儿-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磊望着天花板,像在想什么。
“房宇。我真的出不去了。”
杨磊说。
房宇看着他。杨磊扭过脸,看着房宇。
杨磊眼神深浓,看不见底……
“我一样。”
房宇说……
从吕城回到江海,罗九才知道房宇是去找杨磊了。这也瞒不住,房宇和杨磊一起回来的。
“我还当你啥急事,就这急事啊?你俩小子就黏糊到这份上了?”
罗九白操心了。他还真担心房宇有点什么事,怎么就连他安排的事都没心思干。
“不是,九哥……”
房宇挺尴尬。
“我叫房宇去的,我那儿遇到点儿麻烦!九哥……”
杨磊嬉皮笑脸地给罗九点烟。
“得得,你俩好就好!别再跟第一回似的见面拍板砖就行!”
罗九笑得豪爽。
房宇和杨磊对看了一眼,都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其实细算起来也没过去太久时间,但是想起来就像上个世纪的事儿似的,都忍不住笑了。
在那个时候,房宇面无表情地将那一板砖拍在杨磊脑门上的时候,他们俩又哪能想得到,他俩到后来能变成今天的情形呢?
房宇一想到当时他亲手把杨磊打得进医院,而现在连杨磊身上有一个伤口都看不得,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说,世事难料。
就像这时的杨磊也料不到后来发生的事,如果这个时候他能料到,他就不会离开房宇,连一步都不会离开。
从吕城回到江海的那段时间,是杨磊从来没有的快活。
他没再问房宇怎么想,房宇已经给了他答案。
杨磊以前谈过好多次恋爱,可人就是这样,真的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才发现以前那根本就不叫恋爱。
恋爱是啥?如果杨磊是文艺青年,他真的就要吟诗了。天天吟诗。
他跟房宇还是各忙各的,在外头谁看他俩都跟以前一样,啥变化都没有。可在杨磊的小楼或者房宇的小屋里,就是另一个世界。只属于他俩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他俩共享着一个秘密,一个虽然不能暴露在阳光下,却甜美而禁忌的秘密。
房宇给了杨磊一辆新车,当年最牛逼的进口车型,把车钥匙抛给杨磊的时候,杨磊眼睛都直了。
“你们酒楼发财了?”
“九哥的朋友给九哥的,九哥有车,给我了,我就给你了。”
房宇知道杨磊特别喜欢车。
“给我干啥?你呢?”
“我酒楼有公车,平常都能开,你不是嫌你们公司那车破吗?就开这个去!”
房宇笑。
“我操……这车得几十万吧?”
那时候万元户都不得了,几十万的车,那是太值钱了。
“开呗!现在就试试。”
房宇喜欢看杨磊开心的表情。
杨磊激动地爱不释手摸着那车,抬起头,看着对着他笑的房宇,猛地冲了过去,就跳到了他身上……
房宇一下托住了他,杨磊也不管还有路人看着,就那样在房宇的身上不下来……
两人带着兄弟去军人俱乐部的正大夜总会玩儿,在夜总会楼上的KTV里包了个豪包,唱了一宿,杨磊就是个麦霸,他唱歌确实好听,唱了一首又一首,全是缠绵悱恻的情歌,傻子也看出来杨磊这是啥状态了。杨磊唱完了又非要哄着房宇去唱一首,房宇其实唱歌特别好,如果说杨磊是自娱自乐的水平,房宇那就是能当酒吧驻唱的水平,但房宇带他小弟去玩儿的时候很少自己上去唱,都让这些小弟们自个儿闹去,现在被杨磊带头这么一哄,其他兄弟全都起哄,房宇就真站了起来,看了杨磊一眼,拿过了话筒。
房宇唱了一首歌。
那首歌,杨磊老在房宇那间八楼的房子里听到他放……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发觉我最爱与你编写
以后明天的深夜……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最爱你与我这生一起
哪惧明天风高路斜……
等从正大出来,在停车场两人进了那车,杨磊关上车门就问房宇:
“房总,您刚才那《每天爱你多一些》,是唱给谁听的?”
杨磊故意,带着调笑。
“给谁听,给大伙儿听呗。”
房宇说。
“给大伙儿听,您老瞟我干啥呀?”
“我瞟你了吗?”
房宇啼笑皆非。
“哎哎,文明点儿,‘嫖’啊‘嫖’的,咱们这儿没干这个的,当心公安局管卖淫嫖娼的来抓你!”
“操!”
房宇笑骂,踢了杨磊一脚,杨磊手臂一伸就箍住了房宇的脖子,用力箍他。
“说!唱给谁的?”
“别犯浑!”
房宇能受这威胁?能承认?
“还说我犯浑?”
杨磊真浑上了,箍着房宇就闹他,房宇那是擒拿格斗的高手,能被他这么就治住?能这么两句就被杨磊给逼出来?
两人又笑又闹,又是逼问又是过手,挤在一起在那狭窄的车里闹成一团……
杨磊和房宇有一次走在街上,碰见了丁文。
那天两人回房宇那个八楼的房子。本来房宇早就提出从小楼搬回去了,他伤也早好了,不想再麻烦张婶她们,但是一提出来别说杨磊,张婶第一个强烈反对,尤其知道了房宇没家人,是自己一个人在外头住,就更反对了,张婶那几家人是真跟房宇处出了感情,都特别喜欢他,舍不得他走,非要留着,不然就要跟房宇翻脸。杨磊在旁边,反而一点儿劲都不用出,他知道自己都不用出马,就能留下房宇。
房宇对这些拼命留他的长辈,也说不出个不字了。其实房宇心里也舍不得他们,这几家人确实人太好,房宇跟杨磊一样,在心里都把他们当亲人了,所以房宇也就没有搬回去,两边跑跑,有时候回自己家照应一下,有兄弟们过来聚了也就回去个一两天。
这天房宇几个过命兄弟要来打牌,杨磊陪房宇回去收拾了一下屋子,又一起出来去下面的熟菜店买几个熟菜、几瓶酒招待一帮兄弟。两人正拎着熟菜的袋子说说笑笑地走着逛着,背后有人喊了一声:
“磊哥。”
杨磊一回头,就愣住了。
“丁文?”
杨磊很久没见丁文了。自从上次从公安局接丁文回来,后来怕他有事,打过几次电话,听到他情绪已经恢复了,杨磊也放心了,就没再跟他见过面。
丁文是回家经过这条街,看见杨磊和房宇的。他在后面看了两人很久,才出声喊杨磊。
“真巧啊。你们在买菜啊?”
丁文微笑着问,还是那么斯斯文文的,对房宇也笑了笑。
“是啊……你呢?回家啊?”
丁文的家就在不远,杨磊当然没忘。
丁文点了点头,眼神在杨磊和房宇之间看了看,就客气地说那我先走了,再见啊。就转身走了。
杨磊看着丁文的背影,觉得丁文瘦削的背影特别孤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房宇看了杨磊一眼。
“看啥呢。”
“没啥。”
杨磊想起了那天丁文歇斯底里的样子,和说的那些话,心头掠过一阵阴霾。
“想聊聊就去吧,我先回去。”
房宇要接他手里的袋子。
“谁说想聊了?”
“不想聊你看半天啊?”
杨磊听出来了,房宇还吃上味儿了。杨磊心情一下变好了。他一下搂住了房宇的肩膀,凑到他耳朵边上,低声:
“上次那瓶老陈醋,还吃呢?”
“扯淡!”
房宇一胳膊肘就撞开了杨磊,杨磊哈哈大笑,心里涌上了甜蜜……
俩人又亲热地向前面走了,丁文在他们背后,回过头远远地望着他们……
过了几天,丁文把杨磊约出来了。
“就是几句话想说,说完我就走。”
丁文在电话里说。
杨磊到了咖啡厅,丁文已经等着他了。
“有啥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杨磊觉得丁文肯定是有事找他。
“磊哥,我就想问你件事儿,你能回答我实话吗。”
“你问。”
丁文沉默了一下,才问出口。
“你和房宇……是不是好上了?”
“……”
杨磊没说话。他暗暗吃惊,带着戒备,看着丁文。
丁文一眼就看出来了。
其实丁文在那条街上碰到房宇和杨磊,不是一次两次了。像丁文这样的人,他可以在一群人中准确地发现同类,自然也能察觉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他知道杨磊一直暗恋房宇,但现在他看房宇和杨磊的样子,就能感觉他们八成已经在一起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一种感觉。
恋爱中的两个人,再掩饰,都总有没法儿掩饰的东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这些,都逃不过丁文这样细腻的人的眼睛。
“没有的事。他不是这种人,我倒是想!”
杨磊漫不经心地说。
“你别骗我了。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心,我为你们高兴,真的。”
丁文说的是真心话。他这人,是个好人。
“我就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以前我知道你喜欢他,可他没接受你,我总觉得自己还有希望似的。现在,你们在一起了,我也能彻底死心了。”
丁文真诚地说。
杨磊不知道说什么。他在丁文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真挚,还有忧郁。那忧郁让杨磊不是滋味儿。
“我祝福你们,真的。磊哥,这条路不好走,你要想好了。一辈子见不得光,能找到个真心相爱的,就是最大的福分了。我羡慕房宇。真的。”
丁文动情了,眼眶红了。
“丁文,我也求你个事儿。”
杨磊说。
“今天的话,出去别对任何人说,就算帮我最大的忙。行吗。”
丁文点了点头。
“你放心。你们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个,我懂。”
丁文走了。背影孤单,沉重,又似乎带着解脱。
杨磊相信丁文的为人。他相信丁文的承诺。
但是有时候,好心不一定能办成好事。同样好人也可能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捅出篓子。
二黑结婚了。
二黑结婚那天,房宇所有的兄弟,杨磊带着他的兄弟,还有其他江海黑社会有头有脸的小头目全都来了,包括罗九请来为二黑长面子的一些有地位的江湖大哥。在当年那是一场无比招摇的喜事,迎亲队伍是清一色的黑闪儿轿车和本田摩托车队,放着狂响的喇叭,突突地冒着烟,走街串巷一路招摇过市,黑社会办喜事不一定奢侈,但一定排场,那动静整得整个江海都知道,据说还上过电视新闻。
接新娘的时候房宇和杨磊都去了,堵门的时候一堆兄弟在外头和里头的姑娘们磨嘴皮子,好话说了几箩筐,红包塞了一个又一个,里头就是不肯开门,把二黑急得是一头一脸汗,其他兄弟在那儿又是敲门又是砸门,就是不开门!
房宇和杨磊在后面,看得直乐。这帮黑社会打手,打起架来个个威风,一个比一个狠,现在就一道门,整得都快1个小时了,愣是攻不下来!
“宇哥,咋办啊宇哥,你别光笑啊!给出点主意啊!”二黑汗都下来了。
“你想不想进去?”房宇眯着眼睛。
“还用问嘛!当然想啊!”
二黑急了。
房宇大马金刀地坐在后面,翘着腿抽烟。听二黑这么说,房宇摁了烟头,抬头冲兄弟们就是一嗓子:
“把门下了!”
二黑这老婆家住的是老式临街房,门是几块门板拼起来的那种,上下几个螺帽拧着,好拆也好装。听到房宇这一嗓子,兄弟们齐声大哄起来了,一拥而上七手八脚,这个拧螺帽那个扒插槽,三两下就把一块大门硬生生给拆下来了!!
里头的姑娘们都傻了,堵过那么多回门,她们见过这阵仗吗??二黑的丈母娘急得跑了出来手直摇:“门坏了,门坏了!!”
“回头给您安上!”
房宇嘿嘿地笑,杨磊在旁边已经乐翻了!
房宇和杨磊笑着,看着二黑被一阵欢呼的兄弟们推了进去,看着二黑抱着漂亮娇羞的新娘子从屋里兴高采烈地出来,看着一对新人脸上幸福的表情和被众人哄拥着的喜气洋洋的场面,房宇和杨磊都一直看着……
喜宴结束,两人回去迟了,小楼里的人早都睡了。两人还不想睡,坐在静谧的庭院里吹风。
夜深了,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地响,深邃的庭院在晚上特别柔美,特别安静,像一场美梦。
“今天挺好,挺顺。”
杨磊说。今天没人来闹事,婚事办得非常圆满。
“看二黑给整的,够他受的。”
房宇想起二黑被闹洞房的时候,笑。这俩口子今晚被折腾惨了,二黑连衣服都扒光了,就剩条内裤了。要不是房宇发话,他连那条内裤都保不住。
杨磊也乐。两人笑了半天,停下来,一时没起话头。
“……有啥想法不?”
末了,杨磊问了一句。
房宇看了他一眼。
“啥想法?”
“没想过以后……”杨磊犹豫了一下。“也有这天?”
今天这场喜事,他看着房宇尽心尽力地为二黑操办,看着房宇站在一旁看着的表情,他想起房宇酒后说过的话……
房宇沉默了一下。
“以前想过。现在没想。”
“为啥”
“你说为啥?”
房宇抬起头,看着杨磊。
杨磊也回头看着他,什么也没说。看了房宇一会儿,杨磊忽然站起来,走过去跨坐到房宇的腿上,捧起他的脸就吻他……
房宇搂着他的腰,他们在黑夜的紫藤花架下接吻,紧紧抱着彼此……
后来,杨磊对房宇说,房宇,咱们这儿就是个家,我,张婶,王伯,刘叔,魏叔……我们这有一大家子人呢!这个家就是你的。
杨磊要给房宇一个家。他能比任何别人都给的更好。他要给房宇一个能待一辈子也不用走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他和房宇。
二黑婚礼后不久,杨磊去找房宇,房宇正带着花猫老亮和二黑在给手底下小弟新开的游艺厅捧场,那游艺厅引进了好几台当时最赚钱的老虎机,赌博机,刚开张生意就爆棚,晚上几桌人在外头庆祝,房宇被兄弟们哄到别的桌上喝酒去了,这桌上人闹得也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了花猫和杨磊。
花猫那天特别正常,穿着件黑色深V领的T恤,牛仔裤,头发弄直了干干净净地扎着,脸上也没弄啥花里胡哨的,反而比平常看起来清秀、顺眼。杨磊就没看过花猫有这么正常的时候,花猫不娘们打扮的时候,看上去还挺俊秀,帅气。
“不错!像个人了!”
杨磊挤兑花猫。
“你心情挺好的啊?”
花猫说。
“为啥不好啊?”
“可是我心情不好。”
“又失恋了?”
“可不。”
“你又看上谁了?”
杨磊早就不把花猫当对头了。现在俩人还处得挺好。
“我看上谁你不知道啊?”
“不早跟你说没戏嘛!换人,趁早儿的!”
杨磊还得意上了。
“杨磊,你真行。”
花猫忽然说了一句。
花猫早就看出来了。特别是房宇特地赶到吕城后和杨磊一起回来,花猫就有感觉了。花猫确实受了不小的打击,他真没想到,房宇真能接受男人,能接受杨磊。
但有的人就是这样,你看上去他很不冷静,很不成熟,可在有的事情上,他却表现得比谁都冷静,成熟。
花猫说了那句话,杨磊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花猫别的什么都没说,既没跳脚,也没怒骂,没有大闹,更没像以前拼命损杨磊。
在那之后的任何时候,花猫都没对外人提过一个字。
花猫只在那天走的时候,对杨磊说了一句话:
你要是对不起我大哥,我绝不放过你。
燕子乙的公司越做越大了,杨磊也越来越忙。
公司承接了一个大学里的宿舍改造项目,杨磊牵头负责,经常要往这所大学跑。这是江海最有名的大学,江海的最高学府,在全国都是排名前列,在这里的,都是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承包项目,杨磊这辈子都不一定会走进大学。
混子们对大学的感觉都是很复杂的。一方面,他们一辈子都当不了里面的人,和那里面的人注定是天上地下的两个社会阶层;一方面,他们又排斥又憧憬这个地方,带着自卑和格格不入。
房宇也从来没进去过。杨磊有次开车去的时候,房宇也在车上,那校园里郁郁葱葱的林荫道,书卷的气息,古老的飞檐翘角建筑,和里面朝气蓬勃的大学生,都让房宇感受很不一样。
“上高中的时候,我家人逼我上大学,军校,我没干。”
办完了事俩人在校园的草地上休息,杨磊说。
“咋不干呢?”
房宇很少听杨磊主动说起家里的事。
“我就不爱听他们安排!”
说心里话,杨磊对大学校园,还是有向往的。但他就不想事事被家里牵着鼻子走。
“我说我就爱混着,被甩了一巴掌,我就混了,混到现在!”
房宇看了他一眼。
“这儿不错。”
房宇说。
房宇感觉复杂。他不是读书这块料,也没那条件。有那条件,他也不会高中都没读完就肄业了。
十四五岁,小小年纪,在外头混看起来风光,真正的滋味有多好呢?
“你要想上,我给你弄一名额去。”
杨磊看出房宇喜欢这校园。
“操!我是什么人,能进这儿啊?”
“咋了,谁规定黑社会就不能上大学了?你什么人?你比这里头人差了?知识面前人人平等!”
杨磊又贫上了。
“行了,等你哪天进大学‘平等’了,再来跟我唠。”
房宇开玩笑。
这就是一句玩笑。他们当时都知道,这只是个玩笑。
走的时候,他们看见林珊珊了。
那次之后,林珊珊没有来找过房宇。蓦然看见房宇和杨磊,林珊珊呆住了,抱着书本就呆站在那儿,她几个同学也看了过来。
“你好,珊珊。”
房宇温和而大方地跟她打了招呼。他知道,林珊珊的梦,已经醒了。
房宇和杨磊坐进车里开走的时候,林珊珊目送他们离去。
“这俩帅哥是谁啊?”
林珊珊的女同学们兴奋了。房宇和杨磊,在这校园里是太惹眼了。
“……我追不上的人。”
林珊珊回答了这么一句,抛下诧异的女伴,转过身,往前走了。
她的脸上有失落,又有点儿淡淡的微笑,带着坦然。
每个女人的少女时代,都会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林珊珊很庆幸,在她的这个梦中出现的人,是房宇。
星期天下了大雨,没地方可去,两人都没出去,窝在小楼里,窝了一天。
张婶她们也不知道这俩孩子在楼上干什么,怎么就关着房门没出来过,估计不是在打游戏就是看录像,自从吃了午饭就没下楼来过。到晚饭时间,张婶晚饭快做好了,在楼下喊俩人吃饭,没反应,张婶上了楼就敲门。
“小磊!小宇!”
“……”
杨磊听见了,杨磊什么字都回答不出来。
“……唔……!”
浴室圆形的浴缸里,水随着浴缸里两个人剧烈的动作不断漫溢出来,哗啦啦地泼淋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流进下水道。
杨磊背紧靠在浴缸的边沿,被房宇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说不出话。
“……停……停会儿……嗯……!”
杨磊又被重重地撞入,他差点喊出声,紧紧环着房宇在水中光滑健壮的脊背。
“小磊!”
张婶又敲门了。
“吃饭了!”
听不见回话,张婶纳闷地听,只隐约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猜这俩孩子在洗澡。
“……知道了!……干妈!……”
房宇粗声喊,分开杨磊的腿,往深处插 进去。
“……!”
杨磊硬吞进去一声喘息。
“……我们……马上……下来!……”
房宇边挺送着腰,边对门外。
“快点儿洗啊!”
张婶的脚步声下楼了。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杨磊才猛地泻出一声呻吟,房宇堵住他的嘴,抱住他猛地沉进水下,激烈的水声中翻滚的水面下是两具纠缠耸动的赤 裸身躯……
“……下次还是去我那吧。”
完事后,房宇抱着喘息的杨磊,沉声说。
“……没事儿……发现不了……”杨磊轻吻房宇湿漉漉的脸。“这样才刺激……”
杨磊挑着嘴角笑,笑得又坏又爽。
“……操!”房宇也无奈地笑了。“……你就玩儿火吧!……”
“……我玩儿火干啥?我玩儿你!”杨磊搂着房宇,亲他的眼睛和嘴唇……
等两人终于衣衫整齐地下去吃饭,其他人都吃完了先走了。
“天凉了!泡澡也不能泡这么久,会受凉!”
张婶唠叨着。
杨磊和房宇都老实答应着,捧起碗吃饭,桌子底下,杨磊用腿碰了碰房宇,房宇也碰碰他……
没过几天燕子乙又要杨磊到吕城,还是为了那几个地块,而且这次是去蹲点勘地,得去两个月。杨磊顶着被燕子乙骂,说什么也不肯去。
“咋了?上次吃了苦头不肯去了?”燕子乙从来没交代事儿杨磊含糊过。
“不是!大哥,您派别人吧,我真不能走!”
“咋就不能走呢?你在这儿有事儿啊?”
杨磊哪肯走,一去就俩月?他现在跟房宇正是最热乎的时候,一天都分开不了,能忍受俩月?
杨磊把心一横。
“大哥,实话跟您说了吧,我谈了个潘西!”
“我猜就是这么回事儿!”
燕子乙也不傻。看杨磊最近整天傻乐呵,下了班一到点儿就没人,不是谈潘西就怪了!
“我就跟他分开不了!”
杨磊认真地跟燕子乙说。
“这次来真的了?潘西肯定特漂亮吧?”燕子乙看过杨磊甩女孩儿的态度,那够干脆的,还当杨磊不会好好谈恋爱呢。
“您见过!”
杨磊倒豪爽。
“我见过?”燕子乙纳闷了。“谁?”
杨磊心想,我要说出是谁,还不把你吓死。
在杨磊和燕子乙贫嘴的时候,房宇已经先回到了小楼。
这天他从世纪大酒楼走得早,回来拿个东西,准备再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