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捕快春秋-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回圆愣了愣,立刻道:“五年零两个月十一天。”
鲜老大笑了笑,道:“难得你记得这么清楚,可见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个位子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得知这一点,我很欣慰。”话锋一转,他霎时提高嗓音,声如霹雳,道:“可是,你根本已经忘了当年是谁帮你得到这个位子的!”
钟回圆慌忙道:“回圆不敢忘是鲜老大你!鲜老大对回圆,恩同再造。”
以食指和拇指将眼前飘摇的烛火拈灭,鲜老大目露凶邪之光,自说自话道:“你是替高人龙着想,怕我知道他行动失败责罚他,所以才不预报予我知的吗?”
钟回圆颓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怕鲜老大责罚我自己,才没有主动禀报。毕竟,这件事是我的主意,从策划到准备也都是我一手负责的,高人龙只是带人去实施,事到如今,却不仅折了组织里的四名高手,还毫无斩获,我。。。。。。我实在是难辞其咎。”
鲜老大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似是放下心来,道:“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和高人龙同穿一条裤子了,却原来是怕责罚到你头上。”
钟回圆垂下头,道:“本来我以为,包括高人龙在内,派出去的六人都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该对付不了两个愣头青的,可不成想。。。。。。”
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鲜老大道:“其中细节我已经清楚了,是对方太扎手,不是你的谋划有问题。就算由我来安排,也未必比你好。”转而,他又道:“高人龙等人现在回来没有?”
钟回圆道:“还没有。不过,他们已传了消息回来,希望将功补过,再找机会下手。”
鲜老大道:“这也是你的意思吧。”
钟回圆讪笑道:“我是想,等得手后再禀告老大,那样一来,责罚也会轻些。”
鲜老大瞟他一眼,道:“你放心,不论结果如何,只要你不曾懈怠,我都不会责罚。”
钟回圆笑了笑。
他的笑容显得有点尴尬,也有点无奈。
鲜老大叹了一声,道:“其实,少了‘五行生数阵’,他们的实力必然大减,只怕更没有机会了。倒不如撤回来,换一批人,重新部署。”
钟回圆唯唯诺诺道:“那我即刻派人去传令,让他们回来。”
“不急,我还想看看高人龙到底有多大能耐。”鲜老大缓缓摇手道:“最近,对组织里的事,他可是真够积极的。”
他的表情颇是高深莫测。
钟回圆道:“他这么积极,是想坐稳第三把交椅吧。”
看来,高人龙已经是这个组织的‘三头领’了。
“未必。”鲜老大眯起眼,只剩下两条长线,道:“也许,他是嫌第三把交椅太窄太小,容不下他,所以才一日比一日积极,好积聚功劳,另换一把椅子坐坐。”
钟回圆的脸色顿时变了,道:“莫非他想坐我的第二把交椅!?”
重新点上那根蜡烛,鲜老大斜他一眼,道:“假如,他想坐的是我的第一把交椅呢?”
钟回圆皱起浓眉道:“不会吧。”
接下来,他又语带试探道:“会里有传言说,高人龙早年就一直追随在刘大人左右,是咱们‘三杀’里资历最老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言下之意,如果高人龙真如传言所说的,是资历最老的一个,那么想坐第一把交椅也就不足为奇。
“他有屁的资历。”鲜老大一撇嘴,不屑道:“早年,他是刘大人座下的客卿,眼高于顶,威风八面,根本瞧不上我们这些专职暗杀之人,那时候,就算你用八抬大轿去抬他,恐怕也没法把他请进‘三杀’里来。后来,刘大人失势身死,他混不下去了,这才投奔了我们。所以,若单论在‘三杀’里的资历,他可一点儿也不比你老。”
钟回圆似有所悟,道:“原来竟是这般。”
鲜老大又道:“而且,交椅又岂是单凭资历坐得稳的?得凭本事。想当年,庄老大坐第一把交椅时,并非是组织里资格最老的,但确实很有两下子,弟兄们服他,才愿意跟着他一起替刘大人卖命,赚大把大把的银钱。”
钟回圆道:“我听说昔日的庄老大也和鲜老大一样精通道术,不知是不是?”
鲜老大叹息道:“我如何能同他相提并论?惭愧惭愧,对他的道术,我早已是甘败下风。”
听他的口气,就知是由衷之言。
钟回圆吓了一跳,大感惊讶,道:“不会吧?一向自视极高的‘餐霞道长’,竟会在道术上对别人甘败下风?”
原来,‘三杀’如今的大头领,就是当年也曾在江湖上威风八面过的,号称能春食朝霞,夏吸沆瀣的‘餐霞道长’鲜兆林。
鲜兆林道:“你知道李广吗?”
钟回圆咧了咧嘴,道:“千多年前的飞将军?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传说他的‘连珠箭法’出神入化,无人能敌。对了,我们还有个弟兄的绝活就叫做‘李广射石’呢。”
鲜兆林道:“谁说是那个李广了?”
钟回圆尴尬地讪笑道:“不是?那我就不知道了。”
鲜兆林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道:“你也太孤陋寡闻了,我说的是先帝身边的红人李广。”
钟回圆努力地察颜观色,感觉对于这个‘李广’,鲜兆林隐隐有些仰慕,于是‘哦’了声,道:“既是先帝身边的红人,想是自有了不得的本事。”
鲜兆林站起身,边在屋内踱步边道:“那是,此人年纪轻轻就能知过去,算得未来,极擅研究符箓,祷祀诸事,可是个道法深厚的半仙级的人物啊。”
搜肠刮肚到现在,钟回圆终于想起了一星半点儿,赶紧道:“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小时候是听人传过什么‘今日闹李广,明日闹李广,日日闹李广。。。。。。’但究竟说的什么意思,却是不知道了。”
鲜兆林叹了声道:“流传这句话的时候,李广的好日子也差不多快到头了。”
钟回圆不知其意,问道:“那时候,他怎么了?”
鲜兆林摇了摇头,道:“伴君如伴虎,何况君王身侧还有各式各样的豺狼狮豹,越是风光无限,越是引人嫉妒,他的脑袋终究是保不住的。”
钟回圆听不明白,道:“不会吧,真若是皇帝身侧的红人,自然有皇帝保着,谁敢动他?何至于保不住脑袋?”
鲜兆林‘哼’了声,道:“红人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小子,别忘了,当今皇上也曾对刘大人言听计从,视刘大人为最亲近之人,令他权倾朝野,可结果又怎样?”
钟回圆绞着脑汁想了一会儿,道:“老大说的有理。不过,据我所知,刘大人好像是因为密谋造反,才被凌迟处死的吧?唉,如果不是刘大人一念之差,铸成大错,‘三杀’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鲜兆林目露凶光,道:“你别忘了,没有刘大人,就没有‘三杀’。再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也不想想,刘大人的权势再大也不过一个阉人,根本没法子有子嗣,既已坐拥一世荣华,还辛苦造反做什么?难道就为了在那张龙椅上坐一坐吗?”
钟回圆低低道:“他不是有个认来的儿子吗。”
鲜兆林轻蔑道:“认来的,能算是儿子吗?”
想想也对,钟回圆疑道:“这么说,刘大人根本没有密谋造反,是被冤枉的?”
鲜兆林摇摇手道:“这谁知道,反正从古至今,有造反的王侯将相、草莽流寇,就是没有造反的太监。哪有阉人造反做皇上的?我想,刘大人虽然权倾一时,恐怕也到不了前不见古人的境界吧。话说回来,要密谋造反之人最喜欢的口号往往是‘清君侧’,其次才轮到说皇上昏庸无道。而像刘大人这般权倾朝野的无根之人,多半都是会被清除的‘君侧’一类,又拿什么口号来造反?”
一口气说得有些口干,鲜兆林咽了口吐沫,接着道:“伴君如伴虎,要想借皇上的刀杀宫里的人,最好用的法子莫过于说她们针刺人偶,意图咒杀皇上;要想借皇上的刀杀身边的宠臣,最方便的法子就是说他谋逆。这些个伎俩手法,可谓千古不变。如此,一旦皇上起了疑心,再大的宠幸也保不住自家的脑袋了,这种时候,就算是造反,也是被逼无奈之举。”
钟回圆更迷糊了,道:“怎么个被逼无奈?”
踱到近前,鲜兆林手作刀式,轻轻在钟回圆的项上割了一下,不阴不阳道:“造反当然是死罪,可明知不造反一样要死,换作是你,会不会造反?”
苦笑着摸了摸脖子,钟回圆道:“那。。。。。。嘿嘿,狗急了还要跳墙,总要搏一搏的。”
鲜兆林道:“你瞧,这就叫做‘被逼无奈’。”
钟回圆点了点头。 
鲜兆林又道:“不过,刘大人这一辈子,啥样的乐子没尝过?啥样的好处没占过?除了不能玩女人亏了点儿,其他的,不亏了。”
见他提到刘瑾的时候,面色有些沉痛,钟回圆道:“老大还惦着刘大人的好处?”
鲜兆林道:“我们这帮弟兄不懂什么大义,也不关心天下百姓的死活,只知道刘大人从没亏欠过我们该得的银子,临了还送了许多财物给我们,这就足够我们惦记他的了。”
他又道:“没有从他那儿挪过来的银钱、宝贝,‘三杀’绝无可能撑到今天,而且还暗里不断招揽新人加入。”睨了眼钟回圆,他又道:“二头领,难道你当年加入我们,不是冲着大把的银钱来的?”
钟回圆不尴不尬地笑了笑,道:“也是冲着鲜老大对我的器重。”
转念一想,他又道:“对了,你刚刚说起的李广,和咱们有什么相干?”
鲜兆林道:“那个半仙似的李广和当年我们的庄老大乃是少时的密友,曾一同拜在某位化外道仙的门下修行道术、剑法,情份非同一般。”
钟回园恍然道:“却原来庄老大和李广是师兄弟啊。和半仙同门,看来,庄老大的道术定是出神入化了。”
鲜兆林道:“以前,我跟在庄老大身边时,曾听他说起过,仅以道术的威力而论,他比李广要厉害许多,可那位道仙在尸解仙去前,却把衣钵传给了李广。”
钟回园忍不住插嘴道:“哪有这样的道理?当然应该谁厉害传给谁。”
对他打断自己的话颇为不悦,鲜兆林责备地瞥了他一眼,才继续道:“庄老大说,因为他修炼的是‘术’,‘术’虽强大,却只是一种力量,无法识得宇宙之玄奥,而李广修炼的是‘道’,只有‘道’才能一窥天地之冥妙。”
脑中连续转了七八个念头,钟回园完全摸不着头脑,道:“什么‘术’啊‘道’啊的,我都听糊涂了。”
鲜兆林笑道:“你本非玄门中人,不糊涂才怪。”
钟回园低头想了一阵,半是疑问,半是自言自语道:“不过,庄老大这么厉害,怎会被别人杀了?”
鲜兆林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抬头,发现对方神色有异,钟回园忙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鲜老大说的话,更不是怀疑庄老大的能耐。。。。。。只是。。。。。。只是,那次的任务。。。。。。”
“住口!”鲜兆林嗔道:“谁告诉的?”
钟回园小心翼翼道:“是。。。。。。是‘图大胆’告诉我的。”
鲜兆林轻轻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道:“那次的任务是禁忌,不容提及,‘图大胆’也算‘三杀’的老人了,怎的不守规矩?”
r》钟回园道:“上回我请他喝酒,他在酒桌上说的。”
“黄汤灌多了没好处,叫他以后少喝点儿。”鲜兆林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那次的任务是暗杀某个被谪往贵州的官员,结果不但失败了,而且损失极为巨大,可说是‘三杀’列次的任务中最为惨痛的一次。那一次,庄老大和带去的弟兄们,一个也没能回来。”
说到这里,他的面皮轻轻颤动了一下,又道:“当时,我因为另有任务才没能跟去,否则怕也回不来了。”
钟回圆道:“难道那个官员是绝顶的高手?”
鲜兆林摇头道:“他虽然武功不弱,却绝非我们的对手,何况当时身上还带着杖伤。”
钟回圆语气肯定道:“那定是有高手相助了。”
鲜兆林点点头道:“杀个把官员本不需庄老大出手,可没想到一路护送那个官员,杀伤我们许多弟兄的,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紫电和尚。”
钟回圆惊道:“‘紫电金针八面风’的‘紫电’?”
“就是他。”鲜兆林道:“那时,我们手上有好几桩任务 ,人手不够,为了稳妥起见,确保诛杀那个官员和紫电,庄老大曾经去找过他的同胞兄弟帮忙。”
钟回圆讶异不已,轻声自语道:“庄老大还有个同胞兄弟,怎没听‘图大胆’说起过?”
鲜兆林摆出一副只有他知道的表情,道:“这事儿,除了我,别人还真不知道。当时,我和你现在一样,坐第二把交椅,和庄老大很有几分交情。”
钟回圆赶紧问道:“这么说来,庄老大的那个同胞兄弟定是本事了得了?”
往前凑了凑,鲜兆林把整个脸庞都融进烛光里,半闭起眼,故弄玄虚道:“他的兄弟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比紫电逊色,你道是何人?”
钟回圆显出迫切想知道的神色,道:“老大,别让我猜了,到底是什么人?“
鲜兆林呵呵一笑,道:“就是‘火刀冰剑天地动’中的‘寒冰剑’。”
钟回圆口中惊讶地‘噫’了一声,道:“啊!来头还真是不小。”
脑中灵光一闪,他又道:“莫非‘寒冰剑’也和李广、庄老大一样,是那位化外道仙的弟子?”
鲜兆林以嘉许的目光瞧向他,笑道:“聪明。他们三人本是同门,‘寒冰剑’是庄老大的弟弟,年纪最小。”
钟回圆又不解道:“难道庄老大加上‘寒冰剑’也斗不过紫电和尚?”
鲜兆林沉‘哼’一声,道:“也不知是‘寒冰剑’不愿帮忙,还是根本没找见人,总之,庄老大是一个人回来的,之后也是一个人领了弟兄们去截杀紫电和那个官员的。”
钟回圆道:“估计是没找见人,否则以同胞兄弟的情份,‘寒冰剑’怎能拒绝?”
“有些事很难说得清的。”鲜兆林不以为然道:“我记得,庄老大回来时的脸色,倒真像是被拒绝了。”
钟回圆‘哼哼’了两声,道:“哪有这样的同胞亲兄弟。”
鲜兆林道:“亲兄弟又怎样?有些还得明算账呢。况且,对于庄老大而言,又不是第一次被‘寒冰剑’拒绝。”
钟回圆道:“还有?”
鲜兆林道:“比如,庄老大曾邀请他入伙‘三杀’,也被拒绝了。另外,那个半仙李广被杀的时候,庄老大曾邀‘寒冰剑’一起去劫法场,起先,‘寒冰剑’是答应了,但结果却没有出现。那时候,还是先皇时期,刘大人远没有混出头,自然也没有我们‘三杀’,庄老大势单力孤,加上年纪轻轻,本事也没有后来大,终是没能成功,不过幸好全身而退了。”
钟回圆一拍桌子,怒道:“这种兄弟也太不仗义了吧,任由亲哥哥一个人置身险境!”
鲜兆林深有同感,道:“谁说不是呢?虽然庄老大相信‘寒冰剑’的说法因为受了重伤,才没法赶去,可我一直觉得那不过是‘寒冰剑’的一句托辞罢了。否则,他为何不说明是什么人,因为什么重伤了他?而且,怎么那么寸,那么巧,早不受伤,晚不受伤,偏偏就在说好了劫法场的那天受伤?”



☆、第22回:锦衣侯英雄救美生情愫,马国梁设下香饵钓金鳌

钟回圆道:“哈,想不到,武功盖世的‘寒冰剑’,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辈。”
鲜兆林面色冷峻道:“是不是贪生怕死,本就与武功高低无关。何况,这世上又有几个真不贪生怕死的?”
钟回圆无限鄙睨道:“贪生怕死没什么,其实,他若是承认不敢去劫法场也就罢了,明明嘴上答应了,私下里却搞口是心非,阳奉阴为那一统,才着实叫人不耻。”
鲜兆林道:“其实,李广也是他的同门师兄,师兄受难,却置之不理,面子上总是有些过不去的,再加上庄老大又诚意相邀,令他避无可避,他无奈之下才假意应下的吧。”
钟回圆嘴角一斜,依旧一副瞧不上的模样,道:“总之,庄家老二不是啥好鸟。”
鲜兆林的脑中思绪不断,口中道:“现下想来,李广那件事过后,‘寒冰剑’就逐渐从江湖上隐退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给庄老大和李广的一个交待。”
沉默了一刻,钟回圆另起话头,狐疑不已道:“老大,你说,杀了‘黄膘紫骝’,抢了东西的那两个小子会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大有来头?”
鲜兆林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钟回圆道:“真若如此,万一我们动不了他们,抢不回‘如意宝’,怎么办?”
这话,他说得就好像鱼嘴里的水,吞吞吐吐的。
鲜兆林挑眉瞧他,道:“这是石碑上钉钉子硬碰硬的事,没什么万一。”
钟回圆赶紧低头,畏畏缩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到时候事情没办好,不好向‘太玄天师’交待,毕竟他的人都已经到了,可‘玄阙宝箓’还锁在‘无懈箱’里。”
鲜兆林轻轻扣了扣小指上的指甲,看似心不在焉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就按之前的计划,把‘无懈箱’连同‘玄阙宝箓’一起给他们,就当白饶他们多得一件宝贝好了。”
继而,他又阴笑两声,道:“再说了,也许赵元节、李自然的法力高强,自有神通,早已修得搬运之术,可以隔墙取物也说不定。他们要的是‘玄阙宝箓’,我们给他们‘玄阙宝箓’,还有什么不好交待的。”
钟回圆踌躇道:“这恐怕不好吧,已经耽误了他们那么久,总得有个说法。”
鲜兆林拖长了声调,语意难测道:“那你说怎么办?”
钟回圆捏着脑门,埋头想了半天,苦着脸道:“真要是夺不回‘如意宝’,就只有把‘无懈箱’砸开了。”
鲜兆林哈哈笑道:“你想砸开无懈可击的‘无懈箱’?”
仍埋着头陷于苦恼中的钟回圆没注意到老大脸上的讥讽之色,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咬了咬牙,道:“我就不信找不着东西砸开它。”
鲜兆林轻蔑地‘哈’了声,道:“你道‘无懈’这个名字是白取的?告诉你,它可是不俱刀劈斧砍、风蚀雨蛀的宝贝。”
钟回圆抬头,装作咳嗽了两声,以掩饰这刻的不自在,小声试探道:“要不,我叫人去寻个精于开锁的工匠,造模子另做一把钥匙试试?”
鲜兆林道:“‘无懈箱’的钥匙只能是‘如意宝’,没了‘如意宝’,任是什么也打不开‘无懈箱’。”
钟回圆隐隐有些不服,嘀咕道:“虽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但也并非不能另配一把啊。”
鲜兆林道:“另配一把?说得轻巧。你道‘无懈箱’是什么人造的?”
钟回圆问道:“什么人?”
鲜兆林道:“就是千多年前造出‘流杯池’和‘七台宝镜’的僧人灵昭。他的慧心巧思堪比鲁班。”
钟回圆呐呐地点了点头,显然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个什么灵昭。
鲜兆林继续道:“我想,就算你能依照‘如意宝’的样子,做出一模一样的钥匙,也是打不开‘无懈箱’的。”
钟回圆不解道:“为何?一模一样的钥匙,怎可能打不开同一把锁?”
鲜兆林‘哼哼’笑了几声,道:“这样说吧,你想得到的法子、想不到的法子,我都尝试过,所以,不管无何不可能,事实都是如此。”
原来,北齐时的僧人灵昭曾机缘巧合得到了一块从天而降的怪石。之后,他私底下以这块怪石为材料,设计、制作了一只巨大的箱子,和一把开箱子用的、形状奇特的钥匙。灵昭对外自夸,说他的这只箱子一旦锁上,就只有用那把以同种材料做成的钥匙才能打开,否则别无它法。那时,灵昭的一位和他同样慧心巧思的朋友不相信,就依照那把钥匙的样子,做了另一把钥匙,想打开那只箱子,但终是没能成功。灵昭死后,它的箱子以及那把钥匙数度易手,后来落入了大名鼎鼎的公输子的手里。公输子号称‘赛鲁班’,却专门做些制造赝品的勾当,一双鬼手巧夺天工,做出来的赝品足可以假乱真,后来甚至出现过有人宁愿出千金求公输子制造的赝品,而不要真品的事情。他得到这两件宝贝后,爱不释手,替箱子取名为‘无懈箱’,钥匙取名为‘如意宝’,并将名字分别以秦汉时的小篆字体刻在了这两件宝物上,由此,后人皆以为这两件物件儿就是秦汉时的古董。再后来,到刘瑾擅权之时,某个豪商出于巴结迎奉的目的,把家中珍藏了几代的‘无懈箱’和‘如意宝’作为奇巧的宝物送给了刘瑾。当时,刘瑾家中各式各样的宝物成千上万,几乎快赶上皇宫里的‘藏珍阁’了,所以也没太在意,随手把刚从‘藏珍阁’里顺出来的‘玄阙宝箓’锁在了‘无懈箱’内。而刘瑾家被查抄前,‘三杀’暗中转移走了一部分钱财和宝物,其中就有这个装有‘玄阙宝箓’的‘无懈箱’,但‘如意宝’却是不知所踪。那时候,正值大难临头之际,刘瑾的府宅内已是一片混乱,‘如意宝’这东西又不大,想来可能是被哪个家仆或丫鬟给顺手牵羊走了。
钟回圆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这么说,老大你也从来没能打开过‘无懈箱’?”
鲜兆林恨恨道:“是啊,若非如此,那般威力巨大的道家法器,我何不拿来自己使一使?” 
瞅了眼鲜兆林的表情,钟回圆脸色发白,声音颤抖道:“万一。。。。。。万一‘无懈箱’里根本没有‘玄阙宝箓’,我们要如何是好?”
鲜兆林没有如他所想般表露出半点儿惊慌之态,而是笑道:“你当我是傻的吗?我早用‘隔墙视物’之术查看过了,箱子里面锁着的确实是‘玄阙宝箓’。”转而,他懊恼地‘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