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革命的名义 []作者:管杀不管填-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城市观察报”地一名记者在采访冉阿让的未婚妻,鱼铺老板以及第一钢铁厂的其他遇难家属后,曾在评论专栏中笔尖辛辣的写道:
“在那场血案背后显现的残酷现实。以及之前,各个马赛工厂内发生的种种恶劣行为,使得我们清晰的看到,貌似无比繁荣,充满正义感的马赛城在大**爆发后的第6年里,它仍然只是富人们的享受天堂;对于穷人而言,这里却是一个缺乏正义、失去公平地人间炼狱……我们需要大声地询问一句,所谓**,难道就是让无耻的暴发户们替代腐朽地贵族,改变着某种剥削方式。继续肆意欺压弱势的贫民吗?”
绝大部分马赛市民逐渐同情起冉阿让的遭遇。很多人自发的走上街头,来到市政厅的广场上集合。他们围绕在冉阿让未婚妻,以及其他遇难工友家属的四周,高喊各类着激进口号,强烈呼吁安德鲁部长,以及拉法耶特专员赦免冉阿让那可以饶恕的罪行。而紧急调到市政广场维持秩序的大批国民自卫队,因为有不少亲人好友在示威队伍中,于是不少人转而同情冉阿让,甚至与在场的群众一起开始携手联欢,一同高喊“应该无罪释放”的口号。
与此同时,马赛的商人们同样联合起来。相对于20多万同情冉阿让遭遇的马赛市民而言,他们人数实在太少,自然不敢贸然走上街头去游行示威,因为那样会遭遇愤怒的群众一顿痛扁,即便是军警也无法保障他们在街头的安全,那是人群中,更有大批他们工厂里的工人。这些人对自己的痛恨程度,并不比对“第一钢铁厂”雇主的仇恨要低。
但实力雄厚的商人们拥有巨额财产,能够分头四处花钱游说市政官员,一方面,是让后者派出军警保护商人们的工厂,另一方面,还利用自己的喉舌“地中海商报”,发出对安德鲁所在马赛政府的一份倡议书:希望能严惩肇事凶徒,以次来保障各国商人们在马赛的合法利益,日后不再受到暴徒们的侵犯,云云。
驻防马赛一带的土伦军团官兵,以及当地官员们各自接到上级下达的封口令,严禁私下谈论、评价、发表有关冉阿让案件的一切情况。上述所有公务人员,务必与马赛市政当局保持同一步调,否则,一律严惩不怠。而所谓的同一步调,便是要么在公众面前三缄其口,要么直述政府报刊,“自由马赛报”上的相关内容,而这些内容,基本上都是毫无油盐,含糊不清的谨慎措词,甚至还比不上奇可特少校向提交安德鲁的案件调查报告。
“该死的混蛋,怎么办!怎么办!哪个人可以告诉我,如何尽快平息这场事件!”在市政厅的办公室里,安德鲁面对数位市政高官们大嚷大叫。
他的嗓子已经嘶哑不堪,后面的话几乎发不声来,惟独在部下面前不停的挥舞双手,向沉默无语的官员们展示自己的愤怒心情。连日来,安德鲁的唯一工作便是无数次在市政厅的3楼阳台上,面对广场上数万的示威群众,千篇一律的发表演说,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们回家,并表示自己一定将秉公处理这类问题。最开始,安德鲁只要花上20分钟不到,便可让所有人离去,但到如今,他站在阳台上整整5个钟头才结束当日的劝说。
“部长阁下,此事必须尽快的妥善解决,否则,事态发展将愈发严重,一发不可收拾。能不能,调集马赛四周的土伦军团取代国民自卫队守卫在市政厅周围,或者干脆……”司法长官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不想话没还说完,便在眼前快速飞来一件类似茶杯的硬物,砸在自己的额头上,地上响起玻璃碎片的声音。在众人的惊呼中,司法长官赶紧用手一摸,眉间开始流出血来,心慌意乱的他不敢继续说下出,唯有掏出手帕捂住伤口。
茶杯取自安德鲁的办公桌面,扔茶杯的人自然是那位安德鲁部长。他知道这位接受过商人们不少好处费的司法长官的此举目的,无非是想利用全副武装的土伦军队过来驱赶,或是镇压广场上手无寸铁的数万示威群众,哪怕是制造一场大屠杀也在所不惜。
早就对司法长官的受贿行为极度不满的安德鲁,只是看在拉法耶特的面子上,没有直接撤换,现在听到该死的家伙又在大放厥词,“帮助”自己出些混帐苕主意。一时间,安德鲁恶向胆边生,在扔出了昂贵的水晶玻璃杯后,随即,他叫来门口站立的两名宪兵,并宣布以受贿罪加以逮捕,将其强行拖出部长办公室,丝毫不理会对方的辩解。
在安德鲁重新将恶魔般的目光投向其他官员时,所有人都吓得垂下脑袋不敢直视部长阁下,包括拉法耶特专员在内。这位法国贵族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他只是内心在回忆数年前,似曾相识的巴黎练兵场事件。不同得是,前者已经真实的发生在自己头上,并导致拉法耶特最终彻底丧失巴黎的民心,沦落为“**罪人”;而现在,同样的问题摆在年轻的安德鲁部长面前,不知道他能不能做的比自己更好些。
房间内的气氛十分压抑,每个人都继续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出一口,惟独听着面前的安德鲁部长在狭小的空间里急躁不安的走来走去。他们生怕制造出一丝令安德鲁不愉快的声响,便会有桌面上的另一东西砸向自己,或是有得到部长命令的宪兵将自己拖出房间,因为他们中大部分都有接受商人团体关于此事的大笔贿赂。
10分钟后,安德鲁停止了无休止的徘徊,背对着众人,左手一挥,继而吩咐道:“你们都先出去,在问题得出妥善解决方案之前,集中在隔壁房间等候消息,不得外出休息室一步。另外,请拉法耶特将军一人留下。”
~~~~~~~~~~~~~~~~~~~~~~
以**的名义,希望有票的兄弟姐妹们继续投月度VIP选票啊!
第50章 冉阿让的一桩命案(下)
在仅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安德鲁背着手眺望窗外的景致,拉法耶特则注视着安德鲁的背影,站立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安德鲁缓缓的转过身,将目光投向房间内的唯有客人,继而问道:“将军,您觉得这个突发事件应当如何处理,才算妥当?请别拘束,随便说说。嗯,我们还是坐着说吧。”在示意对方入座的同时,安德鲁同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声不吭的拉法耶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他嘴唇颤动了一下,想要谨慎的说些什么,借此表达自己对的观点,但他看见安德鲁桌上搁放着一本未能公开出版的《罗伯斯比尔文选》时,拉法耶特最终决定,还是继续保持沉默的好。因为正是罗伯斯比尔和他的盟友们,利用自己在马斯校场对共和派的镇压的机会,赢得了民众的支持,却成功将自己的赶下台。
安德鲁瞟了拉法耶特将军一眼,知道对于本书的作者抱有极大的成见。事实上,整个法国虽说不再镇压雅格宾派的势力,但仍对罗伯斯比尔本人及其思想进行反清倒算。除了安德鲁敢公开拥有这本违禁书籍外,其他任何人,不管他是身处巴黎各地,还是落户马赛一带,都会遭到双方警察的秘密逮捕,而投入监狱。
忽然,拉法耶特发现安德鲁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前者内心一震。开始暗自警觉起来。因为这是一个信号,拉法耶特听着塔列朗曾经谈及过,眼前这位年轻的上司一旦从先前地愤怒或躁动中,继而表现出一类截然不同的表情,那么就意味着安德鲁已经在内心做好了抉择,没有一个旁人能够再来影响上位者的决策。
“我对自己下属的无耻行为,表示道歉!”沉默半天的拉法耶特突然说道。他明显转移的话题。
安德鲁听了只是笑了笑,双手一摊。释然的说道:“呵呵,我地将军!安德鲁并不介意司法官的贪污行为,也不是因为他地建议使得我震怒,我只是讨厌此人在大肆收受贿赂的同时,却不想着为政府办点实事。一个贪官做的这份地步,无论对于政府机构,还是普通民众。或是有钱的商人而言,都是一个无用的垃圾。至于您部下的其他人,尽管大多也在受贿,但我收到的秘密调查报告上证明,他们仍在大体上效忠马赛人民地利益,只是需要将军您,时常多加引导得了。安德鲁确认一点,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朋。既然我本人也在大肆接受他人的贿赂。所以,也不会要求马赛的所有官员个个都是圣人。
而且,司法官给我的建议也不无道理。在巴黎,我的岳父都是这样对付闹事的街头平民,在欧洲各国,包括在西班牙王国的我。同样干过这类的血腥镇压。实话告诉您,早在一周前,我已经命令修什将军亲自率领特种兵两个营,秘密进驻马赛市政厅周围地民宅里。至少有30门火炮,和1000多名精锐部队陆续到位。今日,只要我一声令下,便可以向人群开火,包括那些不听号令,准备寻死的国民自卫队。”
尽管有所预料,但拉法耶特仍十分震惊于安德鲁的决定。他喃喃的说道:“这么说。部长阁下有心让特种部队来镇压这场尚未发展成骚乱的群众集会?或是在马赛。赶来上演一场土伦式的大惨剧?”
拉法耶特在巴黎地制造的马斯校场事件中,仅仅死伤不过百人。而安德鲁在土伦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屠杀,1万多贵族与教士都先后成为地上的尸体,没有一个伤者或是俘虏。因此,在说话的语气间,拉法耶特表现出责备安德鲁的意思,而安德鲁自然也听得出来,但一点不生气,只是继续解释着:
“不,正如您所说的那样,现在仍是有秩序的集会或者叫做请愿,军队的调遣只是一个防备措施,最后的无奈举动罢了。现在,士兵们枪炮还未最终上膛,只要广场上地人不主动冲击市政厅,或是在马赛城遭遇大肆破坏抢劫,枪口地子弹不会射向任何市民。”
安德鲁的谈话限定了开火地先决条件。在他看来,如果广场上的市民们老老实实呆在广场上喊几句口号就算了,但如果危及到安德鲁的固有利益,那是一件决不允许的事情。
“我相信您考虑得十分周详,但作为‘**的罪人’,我仍想提醒的是,一旦开火,势必将使得部长阁下逐渐丧失在群众中的威信,重返我在马斯校场中的灾难。”拉法耶特小心翼翼的说道。因为之前,他从安德鲁说话的目光中,看到了残忍与血腥。拉法耶特丝毫不怀疑安德鲁的决心,能对上万贵族高举屠杀的东方人,再来一场针对平民的追杀,小菜一叠。只是屠杀之后的恶果,安德鲁必须要考虑得到。
对于拉法耶特的这类担忧,安德鲁只是简单的一笑而过,心想着眼前的侯爵大人显然太过理想的人性化,凡是想当然,不太懂得“枪杆子里出政权,也出威信的道理”。
“将军,请别介意我下面的说法,您不太懂得法国民众的真实心思。他们是一群毫无信仰,不受纪律约束,喜欢报复上等人的混乱人群,仅仅一句谣言,便可听任领导者的大肆煽动,以暴力对抗秩序和法纪。只是获得最终利益的却不是他们,而是那些闹事的煽动者。说说4年前马斯校场的事件,在您的立宪派倒台之后,先是吉伦特派得益,后是雅格宾派上台,他们都是利用市民们的起义获得巴黎政权,继而又反过来镇压巴黎市民地游行示威。
所以说。让您失去群众中威信的不是屠杀事情的过程,而是该事件的最后得益者,进一步说,您所指挥的那支军队不够效忠于您,收到太多不必要的制约。而且事情发生后,士兵们没有听到听到必要的鼓励声,给予他们足够地好处。反而是听凭各类报刊的无端职责,让官兵们感觉有负罪感。失去凝聚力和战斗力,逐渐被其他党派拉拢与蚕食,这样很不好。
而我地军队不会,他们在接到上司的命令,只是一群无思想的杀人机器。来自秘密警察部队的调查中提及,隐蔽在法国南部的雅格宾派份子听从巴雷尔执政官的指示,他们秘密组织、策划参与了这次群众游行示威。呵呵。他们人数还不少,超过120人,正是他们的存在于广场集会地人群中煽动,使得我的劝说行为日益失效。
这些阴谋份子天真的以为,单靠一两场游行示威,安德鲁将屈服于舆论的压力而做出相应的让步,来显示雅格宾派在马赛,我的地盘内取得一场辉煌的政治胜利。然而。他们大错特错,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太响,反而会出现大问题。就在今天晚上,那些煽动闹事地狂徒将毫无征兆从自己房间里,直接被警察们投入我设置在军营中的监狱中。”
安德鲁得意洋洋的说道,根本不加任何掩饰。或许安德鲁的话有些夸张。但放在特种部队身上绝对如此,他们只是听命于最高长官的命令,能将屠刀挥向任何敌人,哪怕面对的是一群手无寸铁地平民。之前,安德鲁一直按兵不动,只是在帮助秘密警察创造条件,赢得时间,让密探们从集会的数万人群中,及时分辨与跟踪雅格宾派的阴谋份子。
不过,话一说道这里。安德鲁并未继续显露出兴奋的表情。在拉法耶特看来。安德鲁反而有些黯然伤神。后者将一本《罗伯斯比尔文选》轻轻放自己手中,如同在抚摸一本圣经。很快。又接着说道:“只是,我答应过领袖,将让法兰西人民享受和平安逸的生活,因此,对于普通市民而言,我不将首先采取武力来解决这一争端!”
对于安德鲁的表态,终于让拉法耶特长吁一口气,他生怕安德鲁只顾维护商人们的利益,或是担心自己的权威受损,而妄动武力,只是拉法耶特依然不明白安德鲁将要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于是,再度追问起来:“既然不动武,那您打算如何处理。”
“很简单,我已经下令由宪兵队负责,重新成立一个独立法庭来对冉阿让,进行一场公开、公平、公正的审判。真抱歉,事先未能及时通知您。”安德鲁抱歉地说道,而拉法耶特也不以为然,因为对于自己不知道地事情太多了,何况司法方面的事情,本来就不属于内政机构,只是暂时由自己地行政部门掌管,随时要交到安德鲁的军队(宪兵队)手中。
“另外,我还让参加土伦研讨会的12名各国律师,自发组织了一个帮助冉阿让的律师团队,当然钱是由安德鲁私下掏的腰包。五天前,他们就已经与冉阿让的家人以及朋友进行过接触,收集了大量证据。从明天早上起,律师团将与检察官一到进入特别法庭,接受法官质询,中午过后,随即正式开始司法诉讼前的准备阶段。按照规定,好像是双方挑选陪审图成员。因为这是特别法庭,所以它拥有最后的审判权,绝对独立而且判决结果,不可能再行上诉。您与我,还有其他政府官员不得加以任何干涉,更要服从陪审团的裁判结果。”
“那万一,冉阿让被陪审团裁决有罪,势必将是死路一条!即便是清除了捣乱的雅格宾派阴谋份子,得知不利判决后的马赛市民仍会有一场暴*发生。”拉法耶特仍很担心。
“呵呵,不会,即便是死刑出现,一份由您起草,归我将签署的对冉阿让的特赦令,将在判决不利的情况下出台。”安德鲁抛出了最后答案。
“那商人团体将会向我们表示严重不满,势必影响他们的投资信心。”拉法耶特说道。
“更不会!事实上。在血案发地第三天晚上,第一钢铁厂的董事会主席就主动找来,并在我的劝说下曾明确表态,不会有对未来法庭的裁决有任何要求,只是希望保证自己的工厂继续开办下去,让工人们早日复工,不再闹事罢了。呵呵。放眼整个地中海各国,唯有这里的办厂条件最为优越。不仅有大量的廉价劳动力,而有无数矿藏资本做保障。在商人们看来,工厂里冒出地大量利润才是更最为重要的东西。
随便插一句,那些人之所以跳出来,联合在一起游说官员,试图干涉冉阿让地案件审判,全部都是我在幕后指示他们这么做。只是让别有用心的人。感觉安德鲁无法收拾这副残局,就会极度兴奋的从阴暗位置站出来兴风作浪,而奇可特少校的部下,也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他们,消除日后的隐患。”安德鲁微笑的解释着。
本件事情都在安德鲁地一手掌握中,那是他从旺多姆议员的嘴中得知,南部的雅格宾派份子在巴雷尔的怂恿下,正准备策划一场针对马赛**者的谋杀。只是旺多姆议员透露这场阴谋事件时。未能告诉参与人员名单,具体行动方案与开始日期。而且时间紧迫,刚刚上任的秘密警察局长,奇可特少校无法在暗杀事件发生前得知上述的准确信息。如果,仿效马德里采取的大肆搜捕地野蛮方式,显然在相对自由的马赛市内显然不太可能。
正在安德鲁头疼之际。恰巧发生了冉阿让的案件。奇可特少校分析后认为,阴谋份子一定会利用这场工人与商人间的冲突大做文章,借此来打击马赛政府的权威。善于煽动民众游行达到目的地雅格宾派将认为,这比一场难以成功的谋杀,或许更有杀伤力。于是,少校大胆建议安德鲁部长可以引蛇出洞,诱惑雅格宾派份子参与此事,而秘密警察就可以按图索骥,一一查实出来。
“不过,查处幕后的叛乱份子。只是我的一个目的而已。”安德鲁继续解释道。“之所以让整个事件在我的控制下闹大,是为一部法律的颁布而做好足够的舆论宣传。目前。欧洲各国的法律,包括共和的法兰西在内,对于刑法地都是详细描述;而在民法方面,尽管先后出台了不少法律或法规,包括民事诉讼法、商事法、海商法、殖民法等等,但缺乏民法典地统一性与连贯性,各个法律显得十分杂乱,甚至相互之间矛盾重重。这才使得有钱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压迫自己地劳工,而弱势群体在得到不公正待遇后,无法通过工会,法庭或其他帮助组织,以和平方式去赢得属于自己的正义和公平。”
安德鲁所述的那则法律,便是他想要仿效《拿破仑法典》,颁布法国社会的第一部民法典。起源不是自己头脑中的突然闪现,而是来自土伦民间论坛的报道摘要。之前,康巴塞雷斯和萨维尼这两个法国的民法大家曾联合向巴黎当局公开呼吁,应该起草一部以古罗马法为基础,涉及民法全部内容的民法典,与此来避免与处理社会发展过程中的民间司法纠纷。
但巴黎当局没有理会他们俩,所以康巴塞雷斯和萨维尼先后跑到土伦的论坛,希望在这里,通过自己的倡议能够得到安德鲁的支持。而安德鲁在得到两人的倡议书后,想到了那部影响后世的《拿破仑法典》,尽管算半个法盲的安德鲁不太懂得民法典应该写些什么,但知道此项民法典能够为他本人带来无上的荣誉,当下也没花多少时间思考,便点头同意。
接下来,安德鲁直接要求康巴塞雷斯和萨维尼负责,在土伦论坛中组织一个由各国开明法学专家参与的民法典的起草委员会,还调拨了大批金钱和卫兵过去。另外,在给两人的信件中安德鲁曾提出一个很是无耻的要求:是否将该项民法典取名为《安德鲁法典》。对此,得到安德鲁大力支持的康巴塞雷斯和萨维尼等人,倒也没有产生任何异议,即便是安德鲁不作这样的要求,他们也会用这类方式表达对马赛统治者的感谢。
1个多月后,在结束阿尔及尔的海战后,安德鲁在东方号上准备返航法国时,他收到了《安德鲁法典》草案的相关主要内容。全典计共二千二百八十一条,分为三编20章,包括总论、第一编“人”、第二编“财产”、第三编“财产取得之各种方式”等等。
第一编说明,私权之享有、身份、能力、住所、失踪、婚姻、离婚、分居、养子、亲权、监护、禁治产等。规定年满21岁的“所有法国人都享有民事权利”,人人在民法上都是自由平等的,原则上都享有平等的民事行为权利;第二编包括,财产之分类、所有权、用益权、地役权等。强调私有财产无限制和不受侵犯,并对私有财产问题作了详细而具体的规定,给予动产和不动产所有人以充分广泛的权利和保障;第三编在称述,嘱继承、法定继承、生前赠与、各种契约(买卖、互易、合伙、借贷、租赁、质押、婚约、准契约等等)、取得时效等该项法律……
总的说来,民法典体现了三项原则:自由和平等原则、所有权原则、契约自由原则。只是拿着这份草案的安德鲁看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道里面具体说些什么,而自己身边都是军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解释清楚。直到抵达马赛之后头一个礼拜内,康巴塞雷斯亲自跑来首府,为**者做了一番详细解释,这才最终大致了解。
可就在安德鲁批示这项法律可以提交马赛市政部们开始集体讨论时,发生了冉阿让事件。安德鲁随即在给起草委员会的意见中提及两点,一是加强对弱势群体的必要保护,例如:允许成立独立的工会组织,帮助处理工人与工厂间的劳工纠纷。另外,还在司法机构出台公共律师部,由政府掏钱给律师,给予无经济能力的平民免费的法律服务,等等;二是,安德鲁却将司法界拥有绝对独立权这一条,暗中加以模糊限定。借口却是马赛与巴黎不处于同一司法体系,可以先将司法权暂时交由保持“公正”的军队掌握,也就是放在安德鲁自己的手中。
……
在拉法耶特离开安德鲁的办公室时,手中拿了一份《安德鲁法典》的修改意见稿,因为拉法耶特和他的部下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