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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 []作者:管杀不管填-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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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地直线距离有了150多米。
漆黑的夜色,能见度很低,这虽然让对岸的荷兰守军难以察觉法国人过河的动静,但同样为马迪厄等人渡河行动带来不小的麻烦。牛皮筏上的突击队员必须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下,集体跳到河里来回游水上下踩点,才能辨别出过河的具体方位。更重要的是,士兵们还要保证船上的枪炮与弹药,尽管不让蔓延的河水淋湿它们,免得在形势危及的时刻,统统变成无用的烧火棍。
好在马迪厄中校的士兵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所有人在来荷兰之前,士兵们都就经历过这方面的严格训练。马迪厄指挥官自然信得过自己的部下,别说摸黑过河350米,即便是500米,1000米也不在话下。只是快到河中央时,真正的麻烦才来了。首先是河面上的大量漂浮物,发出恶臭的烂菜叶,大团大团的水草,以及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而这都还算好对付,但面对从上游冲来的为数不少的死牛和原木时,士兵们唯有用身体躺在筏子面前,奋力的用双手将漂浮物小心谨慎的推到一边,一不小心,牛的尸体便有可能砸向皮筏子,将其直接打翻落水;便是原木身上带着的木刺弄穿牛皮,导致筏子内部大量渗水。
好不容易避开了河中漂浮的障碍物。一个小时之后,等到迪克斯上尉和马迪厄中校有惊无险地率领两队突击队顺利抵达集合地点,再轮到格雷特上尉最后一队准备下水过河时,意外发生了。从瓦尔河的下游,鹿特丹港城下,居然开来了荷兰人的两艘小型巡航舰,活生生挡住了格雷特上尉等人的去路。所幸的是。上尉及时将人员与渡河船筏隐蔽在茅草中,盼着荷兰人离去。但这一耽搁,便是整整半个钟头的时间。
格雷特上尉等人固然等得心急火燎,而对岸的指挥官马迪厄中校也同样提心吊胆。尽管面对部下地询问时,自己表情显得一贯镇定自若,但中校清楚的知道,一旦军舰上该死地新教徒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势必会惊动北岸上的荷兰守军。而整个突袭计划也将前功尽弃。因为自己这100多号人,无法在正面与成千上万的敌军相抗衡。
“混蛋情报官,为何没能提及荷兰人居然把巡航舰搬到内河里。要不是自己有足够的好运,恐怕如今,整个特遣队的近两百号人早已全军覆灭。”马迪厄再度忿忿不平的骂道,那是他身上感受到一阵强烈地寒意。
虽说现在仍是夏季,但却是荷兰境内的夏天,绝对比不上炎热的马赛。在鹿特丹。即便是白天的最高温度也不过26度上下,到了夜晚,仅仅保留20度左右。躲在草丛中,时不时的还伴随着一阵微风袭来,浑身湿漉漉但又不能烤火取暖的马迪厄当然感觉很大的凉意。
来时之前,马迪厄中校每隔3天都会收到潜伏荷兰的情报人员有关前线地最新密报。密报上林林种种的陈述了马迪厄想要知道的一切事实。却单单漏掉了瓦尔河上的巡航军舰。害得自己与众多部下在河岸边要多呆上一段时间,这里不仅蚂蝗横生,而且还颇有些冷。
30分钟的等候,如果30年那么难熬。几次,马迪厄都想着返回对岸,只是理智不断提醒着他自己,当前最好的做法,唯有不做任何事情,静静等候着,祷告起万能地上帝来保佑同伴们的安全到达。在内心一遍又一遍虔诚的祈祷过后。马迪厄中校终于听到在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蛙叫声,这是格雷特上尉与自己约定的联络信号。
很快。格雷特上尉赶到指挥官的面前。“中校,格雷特向您报道,第三组顺利过河,人员与物质无一损失。”上尉低声的说道,仍旧喘着粗气,让人感觉如此过河,实在不易。
“很好,辛苦了!荷兰人的巡航舰呢?”马迪厄急切的问道。
“嘿嘿,没有察觉!他们正忙于迎接普鲁士人的到来!” 格雷特上尉在河对岸时,就听见荷兰士兵在两艘巡航舰上,喝酒地同时,还在高声谈论有关普鲁士援军即将到来地话题。
“让他们先去欢庆吧!嗯,现在是凌晨2点12分,让你的部下抓紧时间休息片刻。等到10分钟后,全体即刻转移到安全地带!”马迪厄最后命令道。
特遣队地中途落脚点是在一个废弃多时的天主教堂里,这里距离鹿特丹城的阻河水坝,仅仅10公里不到。废旧天主教堂原本位于一个小村子里,但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宗教骚乱中,信仰天主教的村民们大都被信徒教赶到南方,而留下来的少部分人,却也因为伤寒病和恶性热病在各个乡间的肆意蔓延,使得鹿特丹的当政者恐惧不已,害怕流行恶疾传染到城市里。
于是,贵族们派遣军队将整个村子封锁起来,并下令纵火焚烧,熊熊烈火燃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渐渐被熄灭,而周围的房屋、树林、农田却被焚烧一空。昔日热闹的村落早已变成一个荒草丛生的鬼村,让当地人谈虎色变,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
文森特就是那场灾难的见证者之一,38岁的他生得肩宽胸厚,臂粗腿壮,强健有力。10多年前,幸运的文森特逃脱了惨无人道的火刑,但父母与两个弟弟却没能幸免于难,这也在他的内心深深刻下复仇的念头。此时的文森特,业已成为效忠安德鲁的少校情报官,并以鹿特丹商人的身份做掩护,秘密潜伏于这个荷兰最为重要的海港城市。
近1年来,文森特少校凭借着自己的辛勤努力,已在鹿特丹市成功构筑起一个庞大而又高效的秘密情报网,马迪厄中校所接到了一切情报,都来源于少校所领导的情报人员的杰出贡献。当然,这也包括向荷兰守军的司令官主动提议建造起“荷兰要塞”。
穹顶下依然是空荡荡的教堂,白天透露几分窘迫寒酸。而在夜晚,一阵微风拂过,再加上狐狸,还有不知名虫子的叫声,却是让初到此地的法国士兵们,觉得有阴森恐怖的感觉。只是等到军官们与文森特少校他们信步迈进有些诡秘的教堂内,众人才紧跟着走进来。
情报官的确办事老练,考虑的相当周全。由于避免让人察觉,此地别说生火,就是丝毫灯火都不允许存在,队员们身上的湿气自然无法烘干。所以,他不仅早在教堂的地窖里准备好了可口的食物和酒水,更让人高兴的是,还为士兵们预备了干净的衣服和毛毯。
很快,除了在四周轮流放哨警戒的士兵外,其他100多名突击队员们则三五成群,分散到教堂大厅的空地上,早已疲惫不堪的他们在仅仅吭过两口干面包,还来不及喝上一口酒水,便换过衣物,裹上毛毯,就地蒙头大睡起来。一时间,士兵们的鼾声响起一片。
马迪厄中校和自己的数名部下却没能休息,文森特少校带他们下到教堂的隐蔽地窖内,惟独完全封闭的环境里才可以点上火烛。
昏暗的烛光下,地窖里显得十分狭窄,仅容得下六七个勉强安身。在靠着墙壁的四周,安置了几张干草铺垫的简易床,中间则是一张木桌,除了放着装有食物和酒水的盘子,以及两盏白烛台灯外,上面还铺有一张牛皮绘制的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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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局势突变(上)
军官们下达地窖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换掉身上湿漉漉的军服,躺在干草堆上休息。而文森特情报官却十分感兴趣于众人的装备,从灰(绿)色制服,到带有血槽的匕首,甚至还有每个人脖子上戴着得胸牌,上面写着情报官不认识得怪异符号,尤其是格雷特上尉身上背负的一张金属制弓驽,更惹得见识多广得情报官闻所未闻。
“这是特种部队专用得折叠形弓驽,由于做工非常精细,带有可拆卸的后托,使得它不仅可背负身上,也可藏在衣服中刺杀。”格雷特上尉见状后,便主动解释起来:“它能有狙击步枪的精确射击作用,杀人于无形,只是射程较短相当于短枪的射程……”
大概是处于职业习惯的缘故,当马迪厄中校一望见桌上的作战地形图,便忘记先前自己想要质询文森特少校的种种愤怒话题,撇开那个不尽职的喜欢新奇事务得情报官,径直朝地图走去。很快,上司的行为影响到其他法国军官,他们集体围在一张并不怎么牢固的木桌旁,借助微弱烛光查看地图。
只是本要作为形势讲解者的文森特情报官却一个人拿起那张折叠弓驽,独自坐在一旁摆弄起来,静静的,仿佛这支特遣队将要面对的一切事务,却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
“现在,我们的位置在这里。嗯,距离拦河水坝北岸的要塞只有10公里不到。尽管这一带河汊不少且淤泥很深,会导致特遣队行动相当不便。但我相信,即便是摸黑行军,最多仅要3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目地地!”格雷特上尉自信的说道。
“那是,北岸的要塞防御主要针对南部区域,在正面对鹿特丹城时意义不大,攻击地形有利。而且荷兰士兵的警惕心也相对较低,我们应该有机会攻下北岸要塞。迅速切断城内守军向南岸堡垒增援的可能,为友军的主力部队赢得夺取南部堡垒,以及整个拦河水坝的时间。”从迪克斯上尉言语间可以看出,他从来不在意荷兰陆军那软弱地战斗力。
“还有,南岸堡垒的对主力部队地威胁,集中来自两个炮台的20多门火炮。在发动对南岸要塞攻击的同时,我们也应该帮助友军解决掉敌人的炮台威胁。嘿嘿。我的狙击队在500米的距离范围内,完全能够胜任。另外……”未等兴奋的夸克中尉把自己地话说完,却意外发现上司,马迪厄中校对于众人先前的发言无动于衷,这才赶紧收音。
“文森特情报官,似乎您有话对我们说?!”马迪厄中校很是出人意料的问道。
自从下到教堂地窖之后,这位提供食物、酒水与干净衣物的好客情报官却没有拥抱眼前的“**同志”,甚至连句安慰的话也不曾多说。直到此时。迪克斯等人才注意到,少校情报官一直呆坐在干草堆上,摆弄着弓驽而一声不吭。
文森特感觉有点扫兴,似乎在弄清弓驽构造之前,根本不想回答职业军人们的问题,直到马迪厄中校再次重复一句问话之后。他最终才抬起头,继而慢吞吞的说道:“先生们,非常抱歉!在诸位来到北岸之前,我刚刚收到一条情报,是一条不太好地情报!”
“该死的,有什么不好的情报?快说!”颇为性急的夸克中尉追问起来。
只是中尉的追问语气显得十分生硬且太过无礼,全然没能顾及文森特情报官军衔却要高于自己。不过,文森特本人没表现什么不快,倒是马迪厄中校略微皱起眉头,想要斥责不懂礼貌的部属一番。但等到情报官讲述完消息之后。中校却没有斥责部下地念头。那是他的确听到了一则令自己心情降到冰点,并导致全盘计划落空的坏消息。
因为就在数天前。萨克森王国的首都,德雷斯顿城内刚刚发生了一场未遂的军事政变。数百名政变军人在普鲁士奸细的挑唆下,阴谋攻占王国首相官邸达一天一夜,还俘虏了包括政府首相布择伯爵本人在内的大部分内阁官员。虽说,所有政变军人都在第二天宣布向萨克森国王奥古斯特三世的亲卫队投降,并无条件释放了所有被俘的政府高官。唯一不幸的人,则是原本在法普两国之间始终保持中立立场,并与奥地利王国保持亲密关系,且坚决反对普鲁士军队联合萨克森王国攻击法国地地布择首相。
来自萨克森王国官方的消息称,地布择首相在那晚叛乱过程中意外死于非命,只是没能见到尸首罢了。但在第二天,弗里德里奇。奥古斯特三世绕开议会,迅速任命了萨克森王国的新首相,阿勒德曼亲王。而这个刚上台不到5小时的亲王首相却与普鲁士王国的特使在德雷斯顿城,秘密签订了一系列合约。
其中就有包括普鲁士的军队将借道萨克森王国,而且在英国人的帮助下,两个德意志国家抛开奥地利人,裹挟魏玛、巴伐利亚等诸侯国,成功组建起德意志联军,准备一同南下攻击在西北方布防薄弱的法国本土。二十万大军直指巴黎,而不再是原先的增援荷兰王国。
“……原本,这项情报传到我手上的时候,已是昨日黄昏时分,那时的我根本来不及通知你们改变计划……5天之内,德意志各诸侯的联军行将抵达法国西北边境,与此同时,懦贝尔元帅的北方军团必须回援莱茵军团……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荷兰战争即将到此为止,而这次要塞的突击行动已经变得没有任何必要。换言之,我坦白的说。整个突击要塞地计划刚一开始,业已彻底失败!”说话期间,文森特情报官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神态,而且他仍在摆弄手中的杀人“玩具”。
听完文森特情报官带来的坏消息时,地窖内的每个人都感觉垂头丧气,显得无精打采。一个多月前,当特种部队司令官修什将军准备挑选到荷兰参战的军官时。这几位一个个就像自己老婆被抢了一样义愤填膺,憋足了劲、削尖了脑袋想要过来。结果可好。准备多日的突击行动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一枪未放就要回到马赛,等着让同僚们笑话。
“消息准确吗?”作为指挥官地马迪厄在做徒劳的尝试,但他看到情报官异常肯定地目光后,自己失望的表情比谁都要来得更加沮丧。先前,中校还盼望着能通过这场战争,将自己的军衔再度提高一点点。最重要的。是能够亲自报复一下无理的荷兰新教徒。
显然,由于萨克森首相被叛军谋杀,使得这个昔日反普的急先锋,成为普鲁士同胞的同盟者,更让整个北方战局对共和国非常不利。在面对德意志联军地大举入侵法国北部之际,一个残缺不弃的莱茵军团还要狂奔数十里,从莱茵河西岸回到阿尔萨斯-洛林一带进行紧急布防,抵御二十多万敌军。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倘若仍在大**期间,马迪厄中校根本不担心巴黎的安危。那是勇敢的巴黎群众必定会主动参加到国民自卫军中,浩浩荡荡的士兵们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帮助法兰西共和国去战胜自己的敌人。马迪厄至今还记得,自己就是在1792年参加到巴黎自愿军,甚至亲眼见证过“瓦尔密大捷”地辉煌。
可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巴黎市民早已被多年以来,反复更迭的政客把戏所搞得没有丝毫脾气,**的激情已经消退殆尽,所有人都感觉心灰意懒,再不可能重现无数法国民众在自由旗帜的号召下,振臂高呼之后,就能高唱起马赛曲,再度赢得又一场“瓦尔密式战役”的伟大胜利。而负责监视地中海南部地法国军团仍在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安德鲁元帅的势力,防止这个马赛的**者伺机北上来趁火打劫。
所以此时,督政府能解救巴黎得唯一方法。必须是让懦贝尔元帅的12万大军即刻回防增援西北部。但现在。整个北方军团都被钉在荷兰要塞面前,即便是懦贝尔元帅果断下令。让整个法国军团回撤法国西北部,到阿尔萨斯与洛林一带,协助莱茵军团抵御德意志诸侯联军。只是,躲在荷兰要塞后面的数万荷兰与比利时联军也不是傻子,他们被法国人欺负多时,能够翻身之日,他们也会选择伺机反扑。为此造成的损失不算,更会竭力配合自己的德意志友军,来延误懦贝尔元帅大军的回防时间。除非是……
“夸克中尉,负责正面进攻水坝南部要塞的指挥官,是不是克勒曼元帅?”马迪厄忽然转身,对起自己地宪兵军官问道。
“是地,就是那个侥幸指挥过瓦尔密之战的摩泽尔军团司令官。”夸克中尉回复道。很快,他又继续补充着,“这位高级法官家庭出身地贵族元帅,除了担当后撤任务时,颇有建树外,其他的基本上一无是处。对了,他还是年纪最高的现任法国陆军元帅。”
夸克中尉的话虽然有些不大恭敬,但确实没有多少夸张的成份。在那场被后世巴黎政权吹嘘的瓦尔密大捷中,并没有多少值得让法国军人骄傲的资本。克勒曼元帅(将军)的麾下是士气高昂的法军,他拥有5万2千名士兵和40多门火炮,正以逸待劳等候着敌军;而普奥联军仅有3。4万人以及36门火炮,加之沿途行军中天气不好,还有流行痢疾导致大量减员,使得他们士气低落。更不妙的是,普军司令布伦瑞克公爵正与自己的友军,奥地利军队的司令官闹起不小的矛盾,普奥联军内部严重不和,指挥调度很不统一。
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克勒曼元帅(将军)一边,但结果却是差强人意。敌我双方仅仅隔着浓雾,在各自的山头向着对方阵地炮轰了4、5个钟头,此外,普鲁士人发动了一场试探性质的进攻失利之后,整个战役便宣告结束。那位克勒曼司令官从头到尾,压根没想着下令主动攻击与竭力追击敌人。此役,双方近10万大军的会战结果,只是法军伤亡300多人,普军伤亡180多人。另外,在战场的那个山丘上竖起了一尊克勒曼司令官的塑像。
安德鲁曾公开对部下如此评论那场战役,“两个傻蛋司令官,带领着一帮子莽汉英雄们,打了一场糊涂透顶的无聊战争!”
想到这里,马迪厄很快明白了什么。自己在前往荷兰的交通要道中,都有大批法军在戒备中,不少人还在维修不平的路面;而刚到北方军团大本营之初,凭借一个小小的中校军官,居然能享受起懦贝尔元帅给予自己的最高级别待遇;更怪乎数小时前,突击队过河之时,兴奋无比的荷兰士兵在两艘巡航舰上,高唱什么“普鲁士军队万岁”的口号……种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原来是事出有因。
既然文森特少校能得到萨克森王国发生政变的消息,而懦贝尔元帅同样也可以通过他自己的情报部门得知并了解到巴黎即将面临的危局。如此看来,自己以及整个特遣队成了北方军团的停滞荷比联军追击步伐的一颗棋子。
“该死,真他**的该死!老子们成了懦贝尔等人的玩物!”马迪厄痛骂自己起来。
当下,他也开始懊悔为何要参与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之中。“难到精明的安德鲁元帅也他们被蒙在鼓里,成了倒霉的冤大头不成?!”对此,马迪厄不得而知。不过,他却不想让部下看到自己的烦恼。
接着,他借口让部下们检查防务,不容分说的将两名上尉,一名中尉统统赶出地窖到教堂外面歇息,留下自己与情报官单独会晤。
“文森特舅舅,我决不可能一事无成的结束这场战争,灰溜溜的回到马赛!”马迪厄冲着文森特情报官大叫大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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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段时间以来的更新很不稳定,而且字数不多,主要是个人私事影响所致。老管在此表示深深歉意,并将竭力恢复先前的更新速度。最后,恳求读者们能够继续支持作者本人。谢谢!
第69章 局势突变(下)
“……哈哈,我亲爱的修什将军!难道您也会相信马迪厄率领的特遣队,此行的目的仅仅是为懦贝尔元帅的北方军团行使一项掩护友军撤退的简单任务?!唉,您那只眼睛看到过安德鲁会干出吃亏上当的亏本买卖。嘿嘿,最优秀的特种部队决不是从事擦屁股的工作。”
安德鲁面对自己部下充满疑惑的表情,笑得相当得意。而且笑得声音特别大,要不是办公室里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错,站在一旁的贝尔蒂埃参谋长早就出言制止一番。
听着顶头上司冲着自己发出颇有嘲讽意味的笑声,可怜的修什将军的脸上,除了继续挂有更多不解疑惑外,很快还涨红了脸,指望着有人来为他解释解释。
“您来为我们的修什将军解释一下,参谋长阁下!”安德鲁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寻找到办公桌上的波尔图红酒,并随手示意两位部下自行找位置。
“是的,元帅阁下!”贝尔蒂埃忍住心中的笑意,开始为同僚解释整个事情的经过。
事实上,安德鲁在算计并怂恿巴黎督政府进攻荷兰、比利时的阴谋,仅仅是整盘棋上的一个环节而已。安德鲁压根便没想让懦贝尔的北方军团为巴黎的政客们讨得任何便宜。安德鲁指示自己的间谍们为荷兰人策划所谓的“荷兰要塞”,也只是该项步骤的一个方面,目地在于当法军重创荷兰与比利时守军之后。最终使得北方军团12万大军止步于荷兰要塞,避免懦贝尔元帅顺势攻下阿姆斯特丹,防止由巴黎来获得荷兰战争的最后胜利;
而与此同时,则是安德鲁让罗克副官在战争之前,就代表自己,并以西班牙摄政王私人特使的名义秘密造访柏林,表示会默许普鲁士王国联合其他德意志诸侯。一同进攻法国来解救荷兰、比利时等国。面对德意志联军的大举入侵,将迫使懦贝尔放弃大部分占领的低地国家领土。匆忙的率部回援巴黎,把即将倒手得胜利果实无偿转让给安德鲁。
“……此项计划,早在去年年底便开始酝酿。摄政王的目地简单有三个,一是,通过一场战争来控制那几个低地国家,让倾向我们的自由派贵族获取这些王国地军政大权;二是,荷兰本土海陆军的实力虽然大大折扣。但它的殖民地军队还是颇为建树。无论是为西班牙王国,还是法兰西共和国,我们都需要一个亲善自己的荷兰政府;第三,凭借在荷兰等国的地理优势,我们将更加有效限制、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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