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烟花妃子陈圆圆-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喜事?”
“听我舅父说,吴三桂将军受到皇上平台接见,受封平西伯,指挥东线军队,他当了大帅了,京城都传遍了,朝野重臣富商都争先恐后同他交结。他成了皇上的大红人,国丈现在可比不上他了,你同他的事不就有希望了吗?”
这个消息有如天阴许久忽然出了太阳,陈圆圆觉得满室忽然明亮起来,她说:“田妃死了,他失去了靠山,他现在惶惶不可终日,确实是个机会……”
“圆圆姐,那就快设法呀!”
“让我想想,想想。”
杨阿萍退出之后,陈圆圆思谋了许久,打定了主意。
晚饭时陈圆圆走进餐室,见那田畹正在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酒,陈圆圆走过去,按住酒杯说:“国丈,酒多伤身,你不能再喝了!”
田畹拨开陈圆圆的手说:“让我喝!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知哪一天人头搬家,就喝不成了!”
陈圆圆坐到田畹身边,柔声问:“国丈,你一向兴致勃勃,近来怎么变得这个样子?妾心中不安啊!”
田畹突然抱住陈圆圆,老泪纵横地说:“圆圆呀,自你进府,陪侍老夫,老夫觉得日子越过越有味,精神也健旺起来,老夫把你当心肝一样宝爱啊!可现在,这种好日子还能过几天呀?”
“哎呀,国丈春秋正盛,体健神旺,以妾身看,国丈定有百年之寿,怎么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来?”
“圆圆呀,你有所不知,自从我的女儿田妃病故,我连皇上的面也见不上了,如今东虏虎视,流贼逼京,万一京城有变,谁来保护我这老头子和我的一大家子?圆圆呀,将来你也不知有何下场,让我怎能不伤心呢?”
陈圆圆掏出绢子为田畹拭泪,说:“国丈不必伤心,俗语云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嘛!”
“唉,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妾身倒有个想法,不知对不对,国丈应该找一个上能通天、手握兵权的人做靠山,危急时能得到他的保护。”
“喔喔,上能通天、手握兵权的人?人倒是有一个……”
“是谁?”
“他叫吴三桂,最近受到皇上平台接见,受封平西伯,节制东线军事,是当今大红人。”
“既然有这么一个人,国丈何不与他拉上关系?”
田畹长叹一声:“唉,今非昔比,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呀!吴三桂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达官豪富争着与他交结,门庭若市,他哪会瞧得起我这个失势的老头子?哪能与他攀上交情?请也请不来啊!”
陈圆圆故作沉吟,问:“你是说他叫吴三桂?”
“是呀。”
“吴三桂,吴三桂,名字耳熟——哦,我想起来了,妾身同他有一面之识。”
“啊,爱姬认识他?”
“那还是妾身在姑苏唱卷梢戏的时候,有一次嘉定伯周奎请我到他家唱堂会,座中有个夺魁的武举叫吴三桂……”
“不错,他武举考试天下第一。”
“他曾赞了我两句便匆匆而别,以后再也不知他的音讯了……”
田畹双眼发亮,拍着手说:“好,好,既然爱姬是他故人,不如我设家宴请他一会,爱姬也附一封短简,也许能请得到他。”
圆圆故意推辞:“哎呀,事过多年,也许他早就把当年那个唱戏的小丫头忘了……”
“俗话说:有枣没枣打一竿再说,为了老夫,爱姬就不必推辞了。”
陈圆圆装得勉为其难地说:“这……好吧,妾身遵命就是了。”
“如果能请到吴将军,得到他的保护,爱姬就是我田家的大功臣啊!”
陈圆圆娇声说:“哎哟国丈,看你说哪里话来,我同国丈命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枯俱枯,能得到吴将军保护,岂不也是我的福气?”
田畹高兴地说:“对对,还是爱姬通情达理。”
田畹的请柬送到吴三桂府上时,吴三桂刚刚赴宴归来,喝得满面赤红,这些日子,赴宴已成了他一大负担,感到十分厌烦,能推就推,能挡就挡,今日是兵部同仁宴请,无可推托,不得不去应付一下场面。回到府中,他刚喝完一杯醒酒茶,门官又来禀报:“大人,又有人送了请柬来……”
吴三桂皱眉挥手说:“推掉!就说我没空!”
门官应了一声,刚欲退出,吴三桂问了一句:“什么人请我?”
“是,是国丈田畹……”
吴三桂屁股像安了弹簧,忽然起身,问:“是谁?田畹?”
“是,大人请看。”门官双手奉上套封。
吴三桂打开封套,抽出请柬,见上面写着:“恭请平西伯吴将军初三日午时至舍下便宴,祈盼大驾光临。”下面写有田畹的官衔、名讳,请柬中还夹有一份短简,上写:“姑苏旧人陈沅恭候尊驾,再聆清教。”

吴三桂锦袍玉带

吴三桂心跳加快,喜形于色,对门官说:“好好,厚赏来人,说我明日准时赴宴!”
门官退下去后,吴三桂把那张短简又看了两遍,不由笑出了声:“姑苏旧人!哈哈,果然是圆圆写来的!不知鸿雁忽至,礼应拜接啊!”
吴三桂回京之后,虽然每日忙忙碌碌,但他一刻也没有忘记陈圆圆,他曾设想了许多种方案,都不理想。田畹虽然失势了,毕竟还是当朝国丈,受封平安公,他总不能闯到田畹府中把陈圆圆抢出来吧?用金钱为陈圆圆赎身?田畹的钱比他多!
正在这无奈之时,接到田畹请柬和陈圆圆短简,他明白这件事必是陈圆圆从中起了作用而且向他传达了一个信息,要救她这是最好的良机!
第二天午前,吴三桂锦袍玉带,腰佩皇上御赐的宝刀,骑着白龙马,带了数十名侍卫缓缓向田畹府走来。
田畹顾不上什么官架子了,站在府门外的石阶上恭迎吴三桂,见吴三桂下马,他急忙抱拳说:“吴将军大驾光临,田某无尚荣幸,请!”
吴三桂躬身还礼:“不敢,国丈请。”
卫队留在府门外警戒,二人携手入内。
走进歌舞大厅,吴三桂见那大厅宽敞豪华,心中想:“这个老东西有什么功劳?靠女儿当了贵妃便安享富贵,住着如此大的豪宅,简直就是个小皇帝,老子在前方出生入死,保护这种老废物,真他娘的不值!”
大厅高台上已摆好酒宴,田畹请吴三桂入席,二人相对而坐,四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侍立于后,给二人斟酒布菜。
田畹举杯说:“吴将军乃我朝柱石之臣,我朝中兴仰仗将军,能光临寒舍,田某不胜感激,田某敬将军一杯!祝将军鹏程万里,功业千秋!”
吴三桂也举杯说:“国丈德高望重,在下仰慕已久,得国丈相请,深感荣耀。我借花献佛,也敬国丈一杯,祝国丈富贵绵长,寿比南山!”
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田畹拍了拍掌。
忽然间丝竹大作,丝幕拉开,丝幕后缓缓走出两队丽人,合着音乐,翩翩起舞。
丽人如彩蝶翻飞,队形变幻,忽如梅花,忽如万字,忽如荷叶。
丽人队伍闪开,排列两侧,抛洒缤纷花雨,纱幕后又走出一个素妆美人,她将浓云密雾般的秀发挽成一个倭堕髻,嫩绿的压发玉簪旁,斜插着一朵金黄色的、颤微微的秋菊蓓蕾;她披着玉色水纬罗比甲,露出大红抹胸和两条闪着光泽的玉臂,下着素白湖绸长裙,一条长长的银色绸带搭在她的香肩上,舞动起来有如银虹经空,白云出岫。在五彩绚丽的丽人队伍中她好似一朵洁白的芙蓉,缓缓开放,出世脱俗,令人耳目一新。
吴三桂睁大双眼,露出惊喜、爱慕的光芒。
这就是陈圆圆!
陈圆圆当年正是桃花喷火的灿烂年华,比当年唱卷梢戏时丰满了,与楚楚可怜可爱的“小莲”相比,另有一种令人神魂失据的诱人风采。
陈圆圆舞到吴三桂席前,眼波流荡,风情万种。
吴三桂双眼如同被线拴住,随着陈圆圆婀娜多姿的身影转来转去。
曲终舞停,田畹对陈圆圆招了招手。
陈圆圆缓缓走到吴三桂席前,对他展颜一笑,灿烂如同阳光射出云隙。
吴三桂双眼痴迷,他看得醉了醉了。
田畹说:“圆圆,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平西伯吴三桂将军。”
陈圆圆施礼说:“吴将军万福,姑苏一别,将军功成名就,小女子敬仰非常。”
田畹说:“为吴将军把盏。”
陈圆圆提起玉壶,走到吴三桂身边,为吴三桂斟酒。
吴三桂见陈圆圆身子遮住了田畹的视线,伸手捻了捻陈圆圆翘起的小指,陈圆圆心头一热,凝眸看了看吴三桂,二人对了一下眼神,都已心领神会。
田畹说:“圆圆,唱一曲给吴将军祝酒。”
“贱妾遵命。”陈圆圆对杨阿萍招了招手,杨阿萍送上把紫纹琵琶。
陈圆圆坐于锦凳之上,调好琵琶,唱起初遇吴三桂时的《竹枝词》:
侬家住在越来溪,五月荷花路欲迷。郎若来时休用问,门前杨柳一行齐。
七十二朵莲峰青,总是江南小洞庭。侬家惯向湖中去,自小从人唱采菱。
不见郎归万里船,枫桥北望水连天。平生空爱双罗袜,无处凌波逐水仙……
这首《竹枝词》将陈圆圆的心迹表白无遗,吴三桂兴奋鼓掌,说:“天阙仙音!妙极!值得浮一大白!”他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田畹挥挥手说:“圆圆,带他们下去吧。”
陈圆圆说声:“遵命。”带歌姬们退下去了。
田畹见吴三桂高兴,趁机说到正题:“吴将军,如今天下扰攘,东虏虎视,流贼逼京,老夫日夜忧心,如有万一,能得到将军袒护否?”
吴三桂决心把陈圆圆弄到手,已经急不可耐,听田畹提出所求,便借酒盖脸,大声说:“此事有何难哉?圆姬美如天仙,歌舞精妙,吾甚爱之,如国丈能够割爱,将圆姬赠与下官,下官感恩戴德,终生不忘,国丈家事就是下官家事,下官将拼性命,保护国丈一家平安!”
田畹怎么也没料到吴三桂会提出这样无耻的要求,感到受了极大侮辱,气得面色骤变,嘴唇发抖:“这、这、这怎么可以?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吴三桂扬声大笑,笑里藏刀,透出凛凛寒气:“哈哈哈!国丈不愿?国丈舍不得一名歌姬,哼,只怕是贼未至而家先破,鸡飞蛋打,那时你岂不是悔之不及?哼,既然如此,在下告辞!”说着他站了起来。
田畹再愚蠢,也听得出吴三桂话中的威胁意味,不由心惊肉跳,寻找托词,说:“将军请坐……从长计议……并非老夫不愿,只是不知此事圆圆是不是愿意……”
“如果圆圆愿意呢?”
“这……如果圆圆愿意,老夫怎么敢吝啬……”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国丈先同圆圆商议吧。请国丈权衡轻重,是一名歌姬重要,还是国丈一门的身家性命重要?下官暂且告辞,明日再来听信。”
田畹已气得发喘,连身也没起,只说:“将军慢走,恕不远送。”
吴三桂抱抱拳,扬长而去。

迷恋令陈圆圆心热

陈圆圆回到闺房,呆呆地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美丽的倩影,浮想连翩。时隔五年,她又看见了吴三桂,岁月在他身上似乎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他仍然是那么英武、雄壮,只是在神情话语中流露出成熟男人的狡黠和对她的毫不掩饰的迷恋,这,她估计,她离开后吴三桂会有所行动,田畹也许会拒绝,自己应随机应变配合吴三桂而又不使田畹疑心。经历风波磨难,陈圆圆成熟起来了。
这时,田畹气冲冲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在椅上,边喘边骂:“流氓无耻,气死老夫!”
陈圆圆缓缓转过身,惊讶问:“国丈,你这是怎么了?”
“大明天下落在这种流氓将军手中,天昏地暗啊!”
“国丈,到底是什么事?”
“吴三桂竟然要老夫将你赠送给他!”
“啊!他怎么敢这样无礼?”陈圆圆一声惊叫。
“还不是倚仗皇上宠信他,还不是倚仗手中握有兵权!他竟然威胁老夫,说什么如果老夫不送,老夫会贼未至而家先破!气死老夫!”
“他,他,他难道真敢做出什么不利于国丈的事?”
“这个人流氓成性,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圆圆显得十分惊恐:“哎呀,这,这可怎么办?”
“老夫只好托辞,说要同你商议,他明日还会来纠缠!”
陈圆圆掏出绢子,掩面哭泣起来。
“圆圆,圆圆,你怎么了?”
陈圆圆拭了拭泪痕,说:“贱妾自从入府以来,国丈爱如珍宝,圆圆受国丈天高地厚深恩,圆圆怎么舍得离开国丈?”
“你舍不得老夫,老夫又怎么舍得了你?圆圆,不要伤心,老夫回绝他就是了。”
陈圆圆反而失声痛哭起来。
田畹吃了一惊,忙问:“圆圆,这,你怎么又哭?”
“国丈,我,我怕,我怕那吴三桂果然使出什么暗计,不利于国丈,更何况如今天下大乱,京城危机四伏,到时候有谁来保护国丈?为了我一个低贱的女子,国丈一家受害,岂不是,岂不是我害了国丈?我,一生一世良心难安啊,罪过难赎啊!”
田畹心情十分矛盾,叹气说:“唉,是呀,这叫我怎么办呢?”
“权衡轻重,国丈还是舍了我吧!”
“啊,叫我真的把你赠给那个无耻的武夫?”
“为了国丈,为了国丈一家的平安,圆圆只好去下地狱了。吴三桂得到我,必然感激国丈,圆圆也要向他进言,国丈一家必然能得他有力的保护。”
田畹已经被说服,无奈说:“看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圆圆呀,这样做并非老夫薄情,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圆圆明白。为了国丈,圆圆豁出这卑贱之身,以报国丈大恩!”
田畹抱住陈圆圆,老泪纵横:“圆圆,我的好圆圆,你走了,老夫会寝不安席,食不甘味啊!”
陈圆圆故作姿态,显得悲凄凄为田畹拭泪说:“国丈,不必伤心,圆圆愿与国丈相约来世。国丈,你既然答应将贱妾赠与吴三桂,莫如做得圆满一些,使他高兴,让他更尽心力保护国丈。”
“怎样才能做得完满呢?”
“莫如将妾身日常用的衣服首饰收拾两箱当作嫁妆,连妾身的两名贴身使女,还有杨阿萍,她虽然不是妾身使女,但她对妾知疼知热,也一起赠送给他。”
“这些都不值什么,就依了爱姬。”
“国丈,今夜就在这里歇息吧,以后妾身不能服侍国丈,妾身实在伤怀……”陈圆圆掏出绢子,连连拭泪。
陈圆圆是江南名旦,这出戏演得实在逼真,田畹被感动得连叫:“圆圆,我的好圆圆……”
次日,田畹同陈圆圆刚刚吃过早点,门官便来禀报:“平西伯吴三桂将军驾到!”
田畹只好出迎。吴三桂被让进客厅,坐下后便迫不及待地问:“国丈,你同陈姬商议妥当了吗?”
“商议了,圆圆百般不愿离开老夫,是老夫百般劝说,说将军乃当代英雄,国家柱石,前程不可限量,嫁给将军,我们便是亲戚,老夫也能得到将军有力保护,她才答应了……”


第八部分:京 陷

四面受敌如油煎

闯王坐龙庭,吴襄阶下囚,吴三桂。刘宗敏温柔乡里销魂蚀骨,圆姬美名又惹淫心烈焰……
一
吴三桂在北京买的一座大宅,虽不能与田畹的国丈府相比,但也相当宏丽,临街大门粉墙碧玉瓦,五脊五兽,重檐滴水,铜钉兽环,左右上马石,影壁上有八仙献寿的彩绘。院中有一个小花园,假山水池,池中养着金鲤。正当秋季,院中菊花盛放,姹紫嫣红,令人赏心悦目。
新房中,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氍毹,摆有红漆镂金大床,吊着绛云纱幔帐,云南玛瑙漆金钉藤丝甸矮脚东坡椅儿,螳螂脚大理石茶几儿,桌上摆着古铜炉,鎏金仙鹤。墙上挂着天青衢花绫裱白绫边儿字画。
陈圆圆娇羞羞坐床上,云鬓堆丛,宛若轻烟密雾,飞金巧贴,戴着翠梅花钿儿,后鬓凤钗半卸,耳边戴着紫石英坠子,上着粉藕丝对衿仙裳,下穿紫绡翠纹裙,正面贴三翠面花儿,如同出水芙蓉,在烛光映照下,清丽逼人。
外间传来一阵靴履之声,陈圆圆知道吴三桂到了,心不由一阵急跳,额头的筋也“哏哏”跳了起来。
吴三桂掀起湘帘走了进来,陈圆圆抬眼一瞥,见他头戴镀金丝网巾,大红匾金补子圆领直裰,足登薄底皂靴,满面喜色而入。
陈圆圆站起身,羞怯怯唤一声:“将军万福!”
这一声唤使吴三桂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耳鼓直透过脚心,使他热血奔涌,他一把扶住陈圆圆,握住陈圆圆双手,盯住陈圆圆莲脸不放,看得陈圆圆脸上潮红,侧着头,微启樱唇,吐出燕语莺声:“将军,不认识妾身了?”
吴三桂仍然拉着陈圆圆双手,说:“一别数年,卿更加美得流光泛彩。卿可知道,数年来我一时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卿,梦魂萦绕,如果不是前线军事紧急,我恨不得插翅飞到卿的身边!”
“数年来妾经历坎坷,磨难重重,但将军英武的影子一直留在妾的心上,将军当年赠妾的墨宝妾一直带在身边,当妾得知将军来到京城时,妾的心如大海涌潮,浪花飞溅,盼望将军拔救妾于风尘之中,真是度日如年啊!”陈圆圆说着说着便滴下泪来。
吴三桂心中一软一颤,揽住陈圆圆香肩,陈圆圆也就势倒在吴三桂怀中。
吴三桂低下头,伸出舌尖,如蜂儿吮蜜,舐她脸上泪珠,陈圆圆感到心中一阵阵又痒又甜。
吴三桂说:“好事多磨,卿不是来到我的怀中了吗?卿为何还要伤心?”
“妾是高兴啊,流的是喜泪。”
“卿如梨花带雨,娇羞异常,令人心疼心热。”
“妾归于将军,余愿已足,只望与将军朝朝暮暮,相望相守,直到终老。”
“卿放心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卿了,海枯石烂,此心不变!”
“妾相信将军……”
吴三桂在想像中不知多少次抚摸陈圆圆的玉体,如今已欲火中焚,口干舌燥,手忙脚乱为陈圆圆解带。
陈圆圆自从在南京秦淮与冒辟疆初度之后,没有与男人真正绻缱过,田畹只把她当作意淫对象,只能灯下观美,拥着她酣睡。在田畹府的那些日子,陈圆圆觉得自己好像在炼狱中经受煎熬。她早已对冒辟疆绝望,把他从脑中抹掉了,她把希望和幸福都寄托在吴三桂身上了,她也渴望这个雄壮英武男人的爱抚。吴三桂帮她解带,她也动手帮吴三桂宽衣。
吴三桂吹熄了红烛,将陈圆圆抱入锦帐。
月光从天窗中泄入,在红氍毹上印下一个银色的方印,室中也就有了朦胧的光亮。陈圆圆眼波荡漾,在朦胧中闪着诱惑的魔光。吴三桂将唇印到这两泓滟潋的湖水上,轻轻吻着,每吻一下,她那蝴蝶翅子般的眼睑便闭含一下。陈圆圆的玉手在吴三桂厚实的脊背上游动,越来越紧。吴三桂这才翻身而上,刚刚烈烈的雄风自九天而下,狂暴后又趋于舒缓,舒缓后又是一阵狂暴。吴三桂不愧是武举魁元,技艺炉火纯青,使陈圆圆体验到柳暗花明又一番风光,这是她在冒辟疆身上也没有体验到的,快乐溢满了她心房,她欲仙欲绝,觉得自己的灵魂飘飘然似乎离开了躯壳。正是这一次交欢,使吴三桂在她心中扎了根,她一生为吴三桂牵肠挂肚,离开他一时半刻便感到空落、身无所主。女人爱男人,连男人的劣行也不放在心上,完全受感情所支配,这是女人的弱点,大约也是女人的可爱之处。
云收雨住,陈圆圆鼻扇上挂着细细的汗珠,睁开了绝世美目,见吴三桂额头上也挂满了汗珠,便从枕下抽出一块绢子,轻轻为他擦拭,吴三桂又是一阵心热,搂着陈圆圆的玉体,从脖颈起一直吻到她的指头。
陈圆圆由衷地说:“妾此身此生都托付给将军了!”
“有卿相伴,我如登仙境,此生还有何求?我要把卿永远供在心尖上!”
接下来的日子,陈圆圆和吴三桂如胶似膝,一刻也分拆不开,吴三桂看她不够,越看越觉得她美不胜收,其实陈圆圆也有缺陷,左嘴角稍稍上翘,正是这小小的缺陷,使吴三桂感到人间意味,她笑起来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使他心跳加速,直想吻住她的唇不放,直到地老天荒。
陈圆圆又多才多艺,抱着紫纹琵琶唱出的小曲,使吴三桂神游九天云外;跳起舞来如天女散花,又使吴三桂飞上琼楼玉宇,不知此身何身。陈圆圆精于弈棋、线戏、投壶,尤其是投壶,她能玩出“过桥、“翎花倒入”、“双飞雁”、“二乔观书”、“杨妃春睡”、“珍珠倒卷帘”等诸多花样,看得吴三桂眼花缭乱,惊叹不已。
吴三桂多年刻苦习武,近年来又在冰天雪地的前线戍边,何曾享受过这样的快乐?一下子掉进了温柔乡,真正是“乐不思蜀”了,将前线的事儿忘到了脑后。
二人常在小花园中携手漫步,累了便在石凳上观鱼,耳鬓厮磨,情话喁喁,好不亲密。
自从陈圆圆入府,吴三桂就再也不到他的妻子董氏的房间里去了。董氏成了“望天田”,不由得醋海翻涌,又从窗中看到二人这样形影不离,卿卿我我,心中更加嫉恨,一怒之下便回娘家去了。

大宗伯董其昌来拜

这天,吴襄正在书房中阅一份塘报,门公来禀:“大人,!”
吴襄感到突然,忙整一下衣冠,准备出迎,却见董其昌面带不悦之色,大步走了进来。
吴襄深深一揖,说:“啊,大人,亲翁,一向少会。快请坐。来人,上茶!”
二人分宾主坐下,使女上茶后退了下去。
董其昌气咻咻地问:“亲翁,三桂收国丈田畹歌姬陈圆圆为妾,你可晓得?”
吴襄不由叹气说:“提起此事,下官一肚皮气。这个孽障事先一点口风没露,直到娶进他的宅中我才晓得,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以他的身份纳一名小妾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个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