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玉成烟-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攘乙坏恪�

    她还真是偏心啊,嘴角止不住微微浮起了笑意。

    雪愈大了,风还在刮,旷野深处冒出种种不知名的响声,有些凄厉。道路越难行,沈慧薇手上还要带着一个,表面上是没有多大出力,若在平时也是感觉不到什么,但在这半尺来深的积雪里,对她双足是巨大的考验,她也累了。

    两人谁也不曾带上帐篷之类,这么恶劣的天气之下,若说随便找个地方歇息,半夜功夫,人可以完全冻僵。

    是以,必须坚持着走下去。

    天幕低而阴沉,雪光反照本来应该有些光芒,然而大雪飞撒下去,漫山遍野的积雪只是映出沉沉无光的一层死白,两条人影在风雪里飘忽得有若轻烟。

    此情此景,沈慧薇又一次陷入似曾相识的恍惚。自入这洪荒连绵山区以来,她就不断陷入这种恍惚,之前王晨彤一次偷袭,南宫梦梅一打岔,情绪淡了很多,可是梦梅小心翼翼地尾随,总也不开口,四顾茫茫,那种感觉便又依稀扑面。

    南宫梦梅指出的路,离她心里那张地图偏了少许,看来是走不到那个山洞了。那里,埋葬着她少年时代曾经最美的一个梦境。尽管也是伤得七死八活,可那时有瑾郎,她一心一意回护着自己。这一生,仿佛也只她回护自己。

    她的声音依稀响起来,穿越时空数十年。

    “你一直想死对吗?你一直想死。你想守护闪族安宁、想改变??现状、也想完成平乱印所托付的任务,但是你同时却在无时不刻地害怕着、逃避着。所以你不顾一切地受了伤,然后一股脑儿把这些重任推给一个你随随便便认识的任何人,自以为做得很妥当,可以安心。”

    “我没有随便给一个人……”

    “住口!”她呵斥,“你不许说话,再也不许说话!我要你好好养伤,要你很快地好起来。你担负了太多责任,所以决计不可以死。如果你不听我的话,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那么你就去死,然而以后你不可以再见到我,托梦都不可以,我不见你。”

    沈慧薇几次插不了话,听到她最后故意用极孩子气的口吻所说的狠话,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

    吴怡瑾生气地道:“你又在笑什么呀?”

    “我不死的话,如果……你可以多说两句话,那也成。”

    “……”

    “瑾郎。”

    “……”

    “瑾郎?”

    “……”

    “哎哟!”

    “你要我说什么呢?”

    “讲故事吧。”

    “讲故事?!”

    ……那些话,一字字,一句句,都仿佛在耳边,如此清晰,数十年来镌于心底。然而当年叫她不要死的白衣少女,如今早已死去。在她想来,她根本就是代替她死去的。没有她,瑾郎绝不会被一步步逼到绝境,瑾郎同她不一样,她那么独立,那么勇敢,那么有主见,瑾郎和她完全不一样。

    落雪无数,她悄然无声滴下泪来。有泪,就是还有痛。有痛,她就还有被人伤的可能。瑾郎已死,她用自己的性命换来她的生,使得她无论多么疲倦,多么艰难,多么难以负担,都不得不顺着那条人生坎坷之路走下去。

    她在天上看着自己。她一定在天上。看着自己。

    纵令多么无能,她只是不要瑾郎看不起她。

正文 第六章 一曲行人留夜发(3)

    南宫梦梅悄悄儿望她侧面,有泪珠附于其上,沈慧薇好似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存在,梦梅也很小心,不让她察觉自己在悄悄地注意着她。

    所以梦梅很快又低了头,专注于脚下那艰难的路,心下却不自禁为那个行路微微有些跛足的女子叹息,是什么样的悲伤,止也止不住地,由内心出。

    黑夜茫茫的天幕之中,突然有一星微弱之极的火光跃动了一下,极快、极微,梦梅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过了一会,那点火光再一次稳稳燃烧起来,这回不再消逝了。

    梦梅一喜,有火便有人,有人就有了生机,她拉着沈慧薇的手道:“夫人你看!”

    沈慧薇也是看见了,心中可在大大的踌躇,摸着梦梅灼热的手心道:“看样子那边有夜宿之人,不如你过去借宿一晚,明早动身。”

    “我?”梦梅奇道,“沈夫人,你呢?”

    沈慧薇沉默有顷,缓缓道:“我不去了。”

    多少年了,她除了自己园中的姊妹未与外人交往,去年硬犯忌讳逃出清云,实以为是最后一次回到人间,谁知道九死还阳,老天爷觉着她寿限未到,又送她回来,沈慧薇固然勉强处理着一切与她息息相关之人事,但是面对陌生的人群、面对那温暖耀眼的火光,她竟心中有了一种畏怯之感。

    梦梅低声道:“夫人不去,我也不去了。”

    沈慧薇道:“那又何必,我暗中自会关照于你,不必担心遇险。”

    梦梅道:“我不是担心遇险,只是我也不想去了。”

    沈慧薇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终究无言。

    她们走了一小段路。

    “你撑得住么?”

    梦梅笑道:“夫人,假若没有这火光,我们一样要度过这漫漫长夜,假使见了火光,反而因此而生出依赖的心理来,这火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年纪轻轻,难得看的如此豁达。

    “还有多久的路?”

    “目测的话,其实也不甚远。”梦梅试图望进那沉沉夜色里,无果,“天太黑,雪又太大,什么也看不到,到天明之时便能见到一座雪峰,望起来不甚远,但要走的话,也许到黄昏时分,加紧脚程是该到了。”

    “嗯。”

    梦梅忐忑道:“夫人,是我连累你了。”

    沈慧薇道:“我既已答应,说甚么连累?”

    先前两人沉默,只是赶路、赶路、不停地赶路,梦梅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里,浑身疲惫酸痛不可言述,这么说着话,注意力分散,反而比之前有些精神,沈慧薇听着她声音里略略带出了高昂,不由想道:“毕竟是个孩子,我那样似乎也是难为她了,不如就陪她说说话儿。”

    梦梅小心翼翼观察她的神情,并无厌弃之意,便接下去道:“沈夫人,在这茫茫雪山之中,王晨彤既已逃脱,再要追她,难如大海捞针。”

    沈慧薇淡淡道:“这也没什么,我未必就能杀了她。”

    自王都琼海,千里追踪,直入雪原,一路上的追和逃,若说全无机会,那也未必尽然,总是她心中无有杀意,只是除了这个明确的目标以外,她好象是,找不到第二个消磨日子的办法了。

    晨彤一定恨死了她吧?明明可以杀掉她,往往又漫不经心地“忽略”过去,在晨彤看来,必是以为她因恨她,所以不把她捉弄得狼狈至极是不会罢休的,只不过,杀了她又怎么样,不杀她又能怎么样?留下血婴当年就是瑾郎的选择,她俩情同手足无话不谈,可是这一点瑾郎竟未曾告诉她,这件事里瑾郎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血咒无稽、孩童无辜,就算这个抉择最终证明是错误的,然而,终是不悔。

    悔又如何?瑾郎终归是死了,活不转来,纵报仇又何如?更何况,沈慧薇心中,仍是执意认为被瑾郎手刃的那个大恶人方是罪魁祸,瑾郎她已经干净俐落的报了仇,至于王晨彤所作所为,逼迫她、加害她,在她心里,都是不那么重要的,她不曾为自己争取过什么,也懒得争取。

    梦梅轻声道:“夫人慈悲,可是这个王晨彤,我是非杀不可。”

    沈慧薇微笑道:“她种的恶果,必得恶果,你想报仇,也在情理之中,我不会因此阻拦或做别的什么。”

    梦梅幽幽地叹口气,心想,师父六亲不认,唯一牵记的就是这位沈夫人,但她和沈夫人数次相见,分明感受到她心底有着浓浓的牵挂,可以确定的是那并不是对着自己师父,但不知师父在她心目中,究竟占着何种地位?

    她好奇心起,便道:“若只是论岛上惨案,她虽是个通风报信的叛徒,我却也不必这会儿紧紧盯住她,这都是为了……我师父。”

    沈慧薇看看她,雪雾后她一双眸子温和清澈,然而缓缓闪出一丝笑意:“你师父?”本不想问,只是梦梅的用意也太明显了。

    梦梅道:“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师父的姓名。她也很少说话,几乎是不说话,总是穿着黑衣裳,有时候,又喜欢钻在很长很长的兽毛堆里,那脾气就和野兽相似,一言触心,便仰天长嗥。”

    沈慧薇怔了怔,重复道:“仰天长嗥?”

    梦梅叹道:“我不知她是几时在这山里,然而,自我相随师父,虽见她断一臂、有时行事纯若孩童、有时行事狠若孤狼,可是她就是这兽中之王、山中之神。”

    沈慧薇陡然神色变更,盯住梦梅道:“你确实是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

    梦梅轻声道:“我说的是我师父,沈夫人,莫非认得她?”

    沈慧薇眼睛闭了闭,半晌,道:“她叫什么名字?”

    “师父从来不说自己姓名。”

    “…慧薇应得淡然,眼底却有波澜万丈。

    “山中荆璞谁知玉,海底骊龙不见珠。”

    ……

    “就是说,她从哪里来,还是要回哪儿去的。”

    多年前,那貌似无稽的一枝算命签,一个江湖卦,不期然浮上心头。

    雪儿、雪儿,你……还在吗?!

正文 第六章 一曲行人留夜发(4)

    “想不到,你是她的弟子。”

    梦梅道:“夫人和她从前相识?”

    “……是的。”

    梦梅轻声道:“我师父生性孤僻,想不到还有您这样的朋友。”

    朋友?若论相识前后,那么雪儿,是她第一个朋友,她也是雪儿的第一个朋友。

    “沈夫人,您要和我一起上山,与师父见一面吗?”

    梦梅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代她师父所的邀请,师父那个孤罕怪僻的性子,心里即便有牵挂也不容易瞧出来,然而,沈慧薇是例外。沈慧薇这些年在清云的处境,梦梅知道得不少,几乎全是从师父这里漏出来的,因着沈慧薇的处境如何,师父会在深山里泄一通,或悲或怒或怨,或仰天长啸。

    她不懂师父如此牵挂着一个人,却为甚么始终不肯去相见;正如她不懂眼前这个女子身手如此出类拔萃,似天下无事能难倒她,偏偏困在清云作囚·一辈的处事方式她不理解,心结她解不开,然而有一点是明确的,师父明明很想、很想沈夫人。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做一个中间人,其他的事,她便顾不了了。

    沈慧薇冲口想答应,却又缩住。多年变故,她不是少年时代那个对人对事热忱到仿佛有点多管闲事的人了,雪儿既然未死,听这女孩子的口气,武功亦未失,多年来她隐姓埋名躲在深山为哪桩?雪儿要是想见她的话,岂不是早就出山来见她了吗?雪儿一向简单率直,她不会转很多的心思去处理一件事情,如果是她没死、又不出山,意味着她不想见她。

    毕竟变化太多了,雪儿心里,是不是也觉得她当年多事,硬是将她带入红尘呢?要是雪儿不想见她,那就尊重她的意愿好了。

    “看……缘份吧。”模棱两可的回答。

    只是经过这番谈论,明知这个女孩儿竟也与自己有着很深的瓜葛,原先心理上的隔阂终是减除了三分。

    脚下歧路渐多,深夜里梦梅也有些搞不清东南西北,走走停停很是迟疑。沈慧薇更加疑惑,她曾多次深入洪荒群山,有很多地方是相当了解,梦梅一路指引她心里就有淡淡的疑惑,可是想着这一带千壑万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未必就是她所想的地方,但一路走下来,分明就是了。

    “她住到禁区地带了么?”

    梦梅道:“您指的是春夏秋冬四谷?”

    “嗯。”

    “师父住在那附近,不过都是山民说着可怕,没什么啊?”

    没什么?沈慧薇淡淡一笑,笑容里掺着苦楚,就是因为没什么,才让那个恶贼躲在里面,秘密培养出一支强大的力量而朝廷竟追辑不上,就是因为没什么,瑾郎被抓两年,她费尽一切心血走投无路求告无门而追寻不果,??那里,没什么?!

    雪儿怎会住在那里?怎么住在那里?!

    她在那里,住了多久,她是怎么会深入到那种地方的?

    不,雪儿绝不会置瑾郎落难而不救,绝对不会。

    沈慧薇想起那性情更接近于兽的女子,她有一双始终未染俗世尘埃的眼睛,心里的狂涛巨浪缓缓平息下去,这个世界上,也许任何人、任何心,她都捉摸不定,但是雪儿,那是无疑问的,她起码是不会做对不起她和瑾郎的事,更勿宁说袖手旁观瑾郎受难了。

    当年众人皆以为雪儿死了,她也是。崖顶上断臂可怖,沥沥鲜红,坠下万丈深渊,岂有不死的道理,可是或许忘记了雪儿本身是在山里面长大的狼孩,对于崖体陡坡想必有着特殊的能力,她竟活了下来。坠崖地点在中州的岷山,距此几千里的路程,想必是雪儿虽活命,也受重伤,等她调养好,重回人间,人事全非。雪儿因此心灰意冷,大约又知瑾郎曾在这里一带,她不知想找回些什么,就从岷州跑到洪荒,至于住在传说中的冥谷通道,想必是无意所为。毕竟她比最最高明的猎人,也更适合山中生活。

    飞雪未停的深山里,空气特别清新,此时却隐隐有一丝异味,很容易被分辨出来。

    “夫人,你闻到了吗?有异味。”

    是腥气,风里飘过来的腥恶之臭,募见西北方向一闪一闪,有光芒隐隐绰绰地移动着。

    梦梅一个激灵,由不得缩到沈慧薇身后,颤声道:“是、是什么?”

    沈慧薇看清楚了:“是火光,别怕。”

    前番所见的火光是温暖、是有生人的迹象,此际却是大不相同,半夜三更不知何方飘来淡淡腥臭,接着就出现火光,幽幽闪闪,诡异莫名,让人产生诸多不好的联想。

    这当儿就看得出来,终究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一点惊吓都受不起。沈慧薇感到这异味和那异常遥远的火光是在同一个方面,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打算走那个方向的?”

    梦梅颤声道:“我、我……”

    “没关系的,那是人。”沈慧薇道,“想必是现有异味,也在查看呢。”

    梦梅还是害怕,但是沈慧薇既这样说了,她不敢反对,战战兢兢跟着她走,从衣袋间摸出一只火折来打亮,骤然吓了一大跳,火光虽弱,却可见两边皆是山峰,什么时候已从相对平淡的洼地走在缓缓爬坡的路上了。

    她记起来,西北方向是一道算是有点狭窄的山谷,但是为何有此腥恶之气,仍然想不明白。

    对面的火光凝定了一下,仿佛也是现了远处正有人走来。

    沈慧薇皱了皱眉,眼看着两边人要相遇,她不知怎地心头生出强烈的抵触情绪,仿佛觉得对方不是路人那么简单。

    她低声嘱咐:“梦梅,你一个人走,别怕,我在旁边的。那是火光,有人在察看,至于这味道,好象有点象动物的猩膻味,并无血味。”

    ==================================================================

    明天就上架了,请多支持,谢谢。

正文 第七章 花开时节与谁来(1)

    沈慧薇象一缕轻烟似地消失在茫茫雪雾之中,再也看不到半点身影,只有略微温暖的气息仿佛还留在梦梅手心。

    梦梅停了一会,无限怅惘地叹了口气,心头刹那转过很多人的面容,有她师父、有华妍雪、还有那个……那个心狠手辣的混蛋。每个人之间都有着若有若无的关联,反而她倒象是被排在这圈子以外的人。天下之大,似乎只有她无牵无挂、无亲无故,谁都和她刻意敝一段距离,如父母、如妹妹、如师父,还有,那个可恶之极的坏蛋。接连两次想到那个人,他有点坏坏的笑容挂在唇角,苍白的脸色上面一双黑色眼睛犹如寒潭,逼得她心里堵塞,气闷。

    甩了甩头,注意到对面的火光倏然熄灭,应该是对方同样起了戒心。自己身份特殊,总是麻烦越少越好,梦梅也把火折灭了,但还是继续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反正那个山谷迟早是必经之地,对方已闪开最好,若没闪开,有沈慧薇在旁,底气足了好多。

    四周仅有细雪沙沙之声,除此万籁如死,梦梅自己的脚步听得清清楚楚,可听不到半点沈慧薇的声息。随风送来的猩味更重。

    梦梅皱起眉,她倒底是曾在这山里住了好几年,而且是和那位与猛兽寸步不离的奇人为伴,山间百兽的习性她或许还分不清楚,可是山间百兽所特具的味道,还是可以辨别一二的。

    抛却了最初的慌乱,她此时闻着愈来愈是清晰分晰的那股味道,得出了与沈慧薇相同的结论:是有大群的猛兽经过而残留下的味道,并且想象中与黑夜密不可分的残忍血腥。她心里略松,随即奇怪起来,这一带虽说有猛兽,但是残留下如此明显的味道分明是有成群结队大量地野兽经过,这一带歧路众多,可是多半都是坑地山洼。只到了这个山谷这里才出现高山,按理说这是大群野兽一般不会出现的地方,这情形,确是有所奇怪。

    募地一声急呼于寂夜:“救命!救命呀!”

    嗓音凄厉,划破重重夜色,但恰如黑夜中闪过的一丝微息。瞬间被吞噬进去,那叫声因此而显得孤弱惊悸,充满了恐惧。梦梅一惊,随即分辩出那个声音是来自于那个山谷。

    这种地方人迹罕至,居然有人叫“救命”?梦梅一听这叫声,反而迅速地止步,静观以变。这也难怪她,小小年纪,见惯多少阴谋诡计。一年多来,更是倍受锻炼折磨,让她变得对各种异常的人和事都持以相当的戒心。

    那边山谷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她不知道。在这样的距离之下,如非那般声嘶力竭地大叫是听不见的,她等了片刻,听得那个似哭似怖的嗓音又一次响起来:“救命啊,我在……”

    在哪里还没出口,猛然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大地,为之震动。

    梦梅心头怦怦而跳。这是百兽之王震慑山林地长啸!半夜三更。下山地猛虎?并且这虎啸。似非一般地虎威。来。必定是虎王级。

    相较之下。那个呼救地声音微弱至不可闻了。

    很快听见虎吼连连。疯狂跳跃。又似乎夹杂着呼斥与激烈地打斗。这个场景实是奇怪。梦梅不禁心中一动。想道:“难道是我师父?”

    一想到她师父。先前种种不解有豁然之感。这个地带绝没可能募然出现大批量地猛兽。唯一会出现地理由就是因为师父地召集。而那虎王级地虎啸。更是与她师父长伴不相离。

    她心头募然热了起来。似觉师父就在眼前。这个念头一起来。想见到师父地心情是那么急迫。不觉把先前地种种顾虑抛诸脑后。拔足飞奔起来。

    不但是她。就连暗中地沈慧薇。也是一时恍惚。想到最有可能就是崔艺雪到了。

    只是这景象。有够诡异,雪儿半夜三更,她想做什么?这半夜三更的急呼“救命”,难不成和她有关?

    她掠过去,比梦梅速度更快,耳力也更佳,已听到一连串呼斥和打斗,但又有点投鼠忌器,不大敢于攻击。

    火光,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次火光很足,很亮,十几只火折一起扔到事前已经捡好的枯枝堆上,倏地冲起老高。沈慧薇迅速躲到了暗角。

    看清场中情形,她不禁微微苦笑。

    一头浑身雪白的吊睛白额大王虎,旁边围着的几个人……没一个不是熟人。

    陈倩珠、赵雪萍,郑明翎和杨若华。十二星翰出动四位,所为何来?抓捕王晨彤?可是在此之前王晨彤看样子一直是由文锦云单线跟的,她就算有消息传至清云,也不见得那么快清云已收到最新地情报,知道王晨彤是逃到洪荒从而一股脑儿拥了进来。

    若不是为王晨彤,还有什么情形,出动四大星瀚?雪儿活着的消息泄露了?她们来请她回园从而两闹得不可开交?清云即使目前急需力量,对于雪儿这种武力高强却不能控制的高手倒也不一定必欲得之,姊妹情份在红菁看起来是不值什么的。

    也不是为雪儿,那答案,似乎只剩下一个。

    沈慧薇一颗心直往下沉,不敢想,又非想不可,尤其是看见虎口之中所噙一人,面貌身材俱看不清,可是那非富即贵的衣服一角印入眼帘,更加印证了心底猜测。

    四大星瀚齐聚,就算是虎王,对她们也无甚威慑力,怎奈那个身份清贵的钟世子被含在虎口,难免投鼠忌器处处缚手缚足,想要和老虎打个商量,那是丝毫行不通的。

    四人起先只担心虎王一口叼住钟幽纾,接着就是咔嚓把人咬成两截,回天无力。武翰王虽然只有爵位而无实权,但他是皇亲国威,又向来深受宠信,和芷蕾出来狩猎,把一个世子给狩没了,不见得武翰王能追究到清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