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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舍英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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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哼了一声,“好吧,无干就无干,别来打搅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他往地上施了好几个清洁咒,然后才坐到草地上去,盘膝闭目开始冥想。塞壬想到,他若继续舞剑,搅动的天地灵气难免会打扰到他,一个不好走火入魔也有可能,于是也坐下来打坐。说到打坐,也有各种方法。像道家佛家,讲究清净无为空明见性的,就会把思想完全放空,好聆听天地间的声音,感受身周的一切事物,与天地间的灵气交融,然后自然会将天地灵气同化为己有。另一种方法则是,刻意地搜寻周围的灵气,然后将那些灵气抓取,吸收进自己身体里炼化为己有。剑仙通常的修行方式就是行这一路的。一种平和,一种霸道,但各有优劣。
塞壬早已练出两种方法间的自然转换了,先选择了前一种方法。这种方法不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同时对外界的感受范围要广得多。一进入状态,他便能感觉到马尔福的精神力正颤巍巍地对付着一小团灵气,抓住了又一个不小心就让它溜走。五六次之后,他终于把它抓住收回了身体里。塞壬兴致勃勃地看着马尔福百折不挠地对付这些滑溜溜的灵气,过了一会儿,才收回心思开始干同样的工作。他自己当然要熟练很多了,在分出一点心思注意马尔福的同时,他的精神力一兜一转,便结成一张细密的网兜住了一团灵气往回拖动。他们之间就好像飞鸟和蜗牛的速度对比一样,十分之打击人。还好马尔福专心致志于对付灵气,也没学会怎么注意外界的事物。等到马尔福疲惫不行地收工的时候,塞壬也收回精神力睁开了眼睛。“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马尔福没好气地问,一边紧张地从兜里掏出镜子看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怪东西。5
塞壬微笑不答。照马尔福的进度,要收服银鹰1945还有挺漫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接下来几天都能在同样的时间看到马尔福。这孩子有一个好处,便是屡败屡战,百折不挠。熟了以后便知道,他其实是一块良才美玉,只不过被糟糕的家教给雕坏了。再重新雕琢修饰一番未必不能显出本身的光华来。只不过塞壬本也没义务去雕琢他。他也不认为自己擅长教育工作。但熟了之后,马尔福居然会来找他问魔药学的问题了。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马尔福本来就热爱魔药学,然虽有个魔药大师当教父,去问问题十有八九十会被责怪脑子被容光焕发药水腐蚀了的。相比之下,塞壬就好说话得多,他魔药方面的成绩要应付一个学生总够用了。也因此,马尔福某天抱着塞壬的魔药学笔记来图书馆还书,便碰到了跟塞壬隔着张桌子看那一大摞可以埋掉她的书的赫敏。赫敏看的书当中不少都是与神奇动物伤人有关的案例,马尔福若是平时看见肯定要刺上两句才舒坦的。但当着塞壬的面他可以视而不见,不说什么讽刺的话。倒是赫敏先挑起争端,质问马尔福有没有同情心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可怜的巴克比克被处死?塞壬默默地想,作为受害者而言,马尔福有同情心才奇怪吧。本来斯莱特林就睚眦必报,没什么同情心了。狠狠把伤害了他的随便什么人或者魔法生物踩下去,然后顺便再挖出一点什么利益才是正确的做法。马尔福就冷笑着说那是它活该,你就白费力气吧。海格那个卑贱的仆人居然没被开除赶出霍格沃茨真是太便宜他了。
然后赫敏怒气冲冲地骂他是邪恶冷酷的斯莱特林。
而马尔福拖着贵族腔回答说多谢夸奖。
赫敏眼圈红了。塞壬忙起来把马尔福赶走了先,然后再安慰赫敏。魔法部的律法是为巫师制定的,从来没有为了保护神奇动物而损害巫师利益的道理。何况,即使律法有规定保护神奇动物重要性超过保护巫师,那薄薄的纸也敌不过金加隆的威力。这道理他已经说了好多次了,但赫敏是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的性子,塞壬也知道劝不过来了,只有等她真撞了墙,知道了这世上总有些事是不得不通过旁路才能达到目的的,再说。“那么塞壬你呢?你是不是也打算就看着巴克比克无辜地被处死?”赫敏终于问出来。
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伤了人,无论如何算不上无辜的。要说无辜,还有谁比得上每日供给肉食给人类食用的牛呢?那种只吃素食却还要被杀的才是真无辜呢。但塞壬却不会说这些话,只是再劝:“你若要救它,法律是指望不上的。”然违法的途径却可以指望指望。塞壬还带着前世的游侠儿习性,再加上经历过了一段法律混乱至极的时代,是从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的。劫囚这种事,他干过好几次了。若是赫敏提出要求来让他去救那头野兽,说不得他真要去劫个囚了。好在巴克比克是头野兽,劫了麻烦也小些。塞壬的脑子里已经在全速转动着怎样把劫囚的嫌疑从相关人员身上转移开,怎样神不知鬼不觉把鹰头马身有翼兽放飞了。赫敏那块金色亮闪闪的怀表可以用来制造不在场证据……等塞壬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撞上了似乎是在特意等着他的马尔福同学。
“怎么,想出用什么办法救那只野兽了?”马尔福带着嘲弄的神情问。但塞壬也能看出他并不带有恶意,而只是习惯性地摆出讨人厌的表情而已。
塞壬笑了一笑:“通过法律途径,我们这些小人物是根本不能与马尔福家的权势相抗争的。”
“你知道就好。”马尔福得意地说道,“不过要我说,你也太顺着格兰杰了,明知道她要干的事不可能你也不阻止,反而就那么看着她越走越黑?是不是想等她失败了撞墙了之后趴你怀里哭,然后你再安慰她,再那啥啥啥啥……?”现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些什么?他对赫敏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虽然说绯闻是有的……塞壬黑线了一下,解释:“赫敏是不撞墙不知道回头的,再怎么劝都没用。反正她还年轻,走错路了还来得及回头。所以我让她自己体会。”马尔福露出一点猥琐的笑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解释了,解释就等于掩饰。”
的确,再解释就是越描越黑了。塞壬转换掉了话题,“我刚刚看到帕金森在找你来着。”
“啊,我还有事,先走了。”马尔福忙忙道。帕金森是他的未婚妻呢,整天都想像八爪章鱼一样粘着他,但他对那狮子狗般长相而且性格飞扬跋扈的女孩一点爱意都没有,能躲就躲着她,不惜绕道。因此这个借口一向是很好用的。哈利在霍格莫德出现的脑袋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又到了霍格莫德周末了。这一天塞壬没有别的什么安排,便在图书馆呆着。鹰头马身有翼兽正在进行审判,赫敏担忧得不愿去霍格莫德,就坐在塞壬对面摊着书发呆。她忽然抽了口冷气:“塞壬,哈利可能会去霍格莫德!前两天罗……还怂恿他!在这种时候!”塞壬皱了皱眉,抽了张纸一遍飞快地折着纸鹤一遍说道,“你在学校范围里找,我去霍格莫德找找看。如果找到他就给对方发纸鹤。”
“哈利有隐身衣。”赫敏提醒。
“找到罗纳德韦斯莱就能找到哈利波特。”塞壬回答。
在明知道有个越狱的杀人狂要追杀他的时候出去玩?圣人哈利波特的一条小命还没几件玩具重要?塞壬一边愤怒地想着一边甩着袍子向那条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走去。但塞壬的运气一向不算很好。在霍格莫德转了一圈,他没找到哈利波特,只找到了顶着一头烂泥抓狂的德拉科。马尔福。塞壬忍着笑,变出毛巾脸盆清水来给他,顺便摆出一张带着怒气的脸问:“你有没有看到罗纳德韦斯莱?”“那只红毛鼬鼠!竟敢破坏一个马尔福的形象,我要杀了他!”马尔福炸毛地跳起来,还没擦干净的头发甩出泥点来。塞壬不动声色地用个辟尘诀挡开了,问:“他往哪边去了?”“尖叫棚屋那边。你不敢相信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波特的头!悬浮在那里!”
塞壬皱了皱眉,“多谢。”
“等等,我的头发现在怎么样?”马尔福拉住站起来要走的塞壬。
“看起来很柔顺。”塞壬说道。
“那就好,”马尔福道,恢复了一贯的得意洋洋欠揍模样,“我现在要去告诉教父!波特一定会被赶出学校的!”a
你怎么还不放弃这永远不可能办得的事呢。塞壬对着马尔福的背影挥了挥手,转身向尖叫棚屋走去。明知道哈利和韦斯莱不大可能在那里了,他还是需要去找找线索。尖叫棚屋旁边泥泞的地上有许多杂乱的脚印。有繁复纹路和特殊设计的鞋印是马尔福的。特别深特别大的是高尔和克拉布的。另外的两个脚印,当然是韦斯莱和哈利的。两个格兰芬多应该是慌慌张张地跑路了。他回到霍格莫德镇,问出韦斯莱匆匆忙忙地往学校跑去了。塞壬站下给赫敏发了封信,写道哈利波特应该回学校了。他沿着蜂蜜公爵的密道进入学校,果然找到了那件隐身衣。他这才松了口气。
事情现在算是完了。塞壬想起马尔福说道要找他教父主持公道,便转身往魔药学办公室走去。
门口的美杜莎拦住了他:“美人儿,斯内普教授正在话说当年,你现在可不适合进去。你想听听么?”
塞壬好奇地扬扬眉,于是门上传出办公室内的声音。
“……校长告诉你你父亲救我命的背景了吗?”斯内普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阴郁的恨,“要不然他是认为细节对于可贵的波特的耳朵来说是过于令人不愉快了吧?”塞壬微微揪住袖口听着。“我可不愿意你带着关于你父亲的错误概念离开,波特。”斯内普顿了一顿,“你想象过英雄业绩的某些行动吗?让我来纠正你罢——你那圣徒似的父亲和他的朋友对我开了一个很有趣的玩笑,要不是你父亲在最后时刻临阵畏缩,那我就会死的。他做的事没有什么可以称为勇敢的。他救了自己也救了我。如果他们的玩笑开成了,霍格沃茨就会开除他。”他的声音阴郁而残酷,里面是无穷无尽的怨恨,那种怨恨只比他提起西里斯。布莱克时少一点。塞壬的心脏在一阵忽然涌来的寒意中重重地跳动了几下。他无法想象如果斯内普用这样的情绪对着他他会怎么样。幸好他不是哈利波特,他没有跟斯内普有深仇的父亲。在斯内普怒吼着“把衣袋翻出来,波特”的时候,他伸手敲了敲门。“进来!”斯内普带着未息的怒意道。
塞壬进了办公室,看了哈利一眼,“我刚刚听说马尔福在霍格莫德遇见了波特先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没有家长签字的情况下到那里去的?”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斯内普阴狠地盯着哈利说道,“把你的衣袋翻出来,波特!不然我们就去见校长!”
哈利慢慢地、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堆佐科的恶作剧产品、蜂蜜公爵的糖果,还有一张空白羊皮纸——正是那张会显示活点和密道的霍格沃茨地图。“是罗恩给我的,”哈利忙忙地解释,说的谎完全不能取信于人,“他——上次在霍格莫德买来的……”其实他还不如不解释。“是吗?你从那时候以来就一直带在身边?真令人感动……那是什么?”斯内普拿起活点地图问。
“一小张空白羊皮纸。”哈利脸上是不能掩饰的紧张,可笑的是他还以为自己是在不动声色。
塞壬笑,“我可不觉得一张空白的羊皮纸能让波特先生在不上课的时候随身带着。”会让哈利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肆无忌惮地跑到学校外面去,活点地图还是没收了好。斯内普冷笑了一声,“我想既然只是空白羊皮纸,烧了它也没什么。”他的手向壁炉移动。
“别!”哈利立刻破了功,表现出的紧张让人想笑。
“或许它是一件魔法道具,就像去年的某本日记本一样?”塞壬故作无知地问。
“一件珍贵的礼物——用隐形墨水写的信——也许是避开摄魂怪出入霍格沃茨的方法?”斯内普慢慢地问,紧盯着哈利的表情。哈利忍不住眨眼了,于是斯内普的眼睛亮了起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斯内普对着羊皮纸抽出魔杖使用显形咒语。在他折腾了几下,开始毫无耐心地命令羊皮纸显出它的秘密的时候,羊皮纸开始显出字迹来——“月亮脸先生向斯内普教授致意,并且请求他不要把他那大得不正常的鼻子伸到别人那里多管闲事。
尖头叉子先生同意月亮脸先生的话,还愿意加上一句。那就是斯内普教授是丑陋的蠢货……”
塞壬预见了下面会是什么东西,他在心底呻吟了一声,立刻将哈利拉得远远的看不见羊皮纸的位置。他自己也转身闭上眼睛,以免看到不该看的。同时他的内心在火冒三丈,满心想着将这张该死的羊皮纸丢进三昧真火烧得渣也不剩——不,那太便宜它了,应该先拿把小刀子把它慢慢凌迟成几万碎片,浇上巴波茎块脓汁腐蚀掉,然后恢复如初,再重复这一过程一百遍啊一百遍,最后才烧掉。“卢平!”斯内普怒吼,塞壬几乎被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他正对着撒了飞路粉变成绿色的壁炉喊话,“我要说句话!”
卢平很快出现了,掸着袍子上的炉灰温和地问:“你在叫我吗,西弗勒斯?”
“我刚才要波特把衣袋倒空,他身上带着这个东西。”斯内普指指那张羊皮纸,羊皮纸上月亮脸、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和虫尾巴的字迹还在发光。卢平脸上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神秘的表情。“嗯?”斯内普说。卢平继续看着那张地图,像是在快速思考着什么。“嗯?”斯内普又说,“这张羊皮纸上肯定满是邪法。这应该属于你的专业范围,卢平。你认为波特是从哪里搞到这么一种东西的?”卢平抬头一望,仅仅向哈利那个方向瞥了半眼,以警告他不要插嘴。“满是邪法吗?”他口气温和地重复了一句,“你真的这样想吗,西弗勒斯?在我看来这好像只是一张羊皮纸,谁想读它,它就侮辱谁。孩子气,但肯定没有危险吧?我想哈利是从专卖开玩笑材料的店里得到……”他分明在说谎,只不过比哈利说的要高明得多了。他一定是知道羊皮纸上这四个人是谁。 显然斯内普也没相信他的话,他愤怒地僵直了下巴问,“是吗?你以为店里能向他提供这种东西?你不认为他是从制造者手里直接得到的吗?”“佐科玩笑店不卖这种东西。”塞壬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斯内普对塞壬哼了一声,“我以为以你那尚可挽救的智力不会进入佐科那种充满了巨怪的地方。”
但是我有朋友要送佐科的东西做礼物啊。塞壬默默地想,没有反驳。
这个时候,罗纳德。韦斯莱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说道:“那——东西——我——给——哈利的,好久——以前——在——佐科——买的……”
“好,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卢平开心地一拍手,完全无视了塞壬先前说过的“佐科不卖这种东西”的话。“西弗勒斯,我把这东西拿回去,好吗?”他折起地图放到袍子里去了。“哈利,罗恩,跟我来,关于我布置的吸血鬼论文,我有句话要说。我们走了,对不起,西弗勒斯。”塞壬看了卢平的背影一眼,最终决定不要追出去。他来这儿简直就像看戏的,什么事都没干成,尴尬透了。如果就这么出去就更尴尬了。他望着斯内普有些发青的脸色开始发呆。“你还在这儿干什么?”斯内普终于发现了他,恶狠狠地问。
“我只是想说……”塞壬弱弱地回答,“今天天气真好。”
外面的天气有些阴沉,到处都是雪刚化的泥泞地,确实,“真好”啊。
魁地奇
复活节假期来临之前,塞壬陷入了作业的地狱,以至于连晨练有时候都错过时间了。他快要考O。W。Ls了,所有的教授都在恨不得把学生们的一切休息时间压榨光,连必要的睡眠时间也用来做作业。塞壬虽然没有赫敏那样辛苦,虽然有快百年的经历打底,但鉴于他以往有些吊儿郎当的表现,现在复习冲刺阶段是极为痛苦的。毕竟他现在学的是另一个体系的法术。而且虽然他自己不怎么在意成绩,他还是需要拿出一个比较好看的分数来,给各位关注他的人看的。还好修行到他现在的程度少睡几小时问题不大。还好还有大量的精力药水。
赫敏也比平时还疲惫了。虽然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案子结束,也没减轻她的压力。她也进入了疯狂的复习阶段了。选修的课太多显出了恶果,她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溃或者倒下。精力药水的用处也几乎没有了。接下来就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了。要不是弗林特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缺席,唯一的例外是死亡”塞壬真不想去。何况这是决赛。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去了,甚至还没带上需要复习的书好见缝插针地看。因为连斯内普也盛装坐在斯莱特林看台的最前方。卢修斯马尔福则坐到了斯内普的旁边,看来也是来看他儿子的比赛的。不久之后,不知是谁的提议,塞壬被叫到前面去给马尔福先生作解说——“因为他对银鹰比较熟悉。”不知怎么的,塞壬总感觉马尔福先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比较多,落在小马尔福身上还少一些。但等他转头去看时,马尔福先生却分明是盯着场下的。他也不好失礼地一直盯着人家看。球员出场给了他小小的意外,他没想到,马尔福居然骑上了银鹰了。原来他还是低估了那孩子的天赋和坚持。经过改装的银鹰的速度是很快的,即使马尔福还没学会特殊的控制技巧,要飚出跟火弩箭差不多的速度还是很容易的。而且相比起来,银鹰急停转弯的性能要比火弩箭强。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去飚速度玩惊险了。银鹰的最高速度随便撞到哪里都会成肉泥,如果防护差一点光是劲风都能给□的皮肤刮出血痕来。比赛险恶到极点,斯莱特林球队的阵容就是用来实行犯规战术的。今年有技巧的球员太少了。而马尔福则准备了跟拉文克劳的张一样的紧迫盯人战术。但斯莱特林还是节节失利。马尔福中了一次假动作的欺骗,但他到底还是紧紧跟住哈利。接着他用冲撞动作阻止了哈利捕获金飞贼。再然后,马尔福先发现了金飞贼。虽然哈利紧跟着俯冲下去,在扫帚速度相当的情况下,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阻止了他再次抓住金飞贼。这是马尔福在与哈利波特对阵当中第一次抓住金飞贼。一百五十分逆转了比分,虽然是险胜,到底是胜了。整个斯莱特林沸腾了,欢呼声震耳欲聋。球员们拥挤在一起,把马尔福托起来一次一次地往天上抛。那孩子刚才在扫帚上表现得十分勇敢顽强,像是个坚毅的战士,此时却苍白了脸毫不华丽地尖叫着。塞壬能看见某几个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家伙狠擦了几把脸。亚历克萨抱着阿尔弗雷德又哭又笑又叫又跳,完全忘记了作为一个级长应该保持的矜持。马尔福先生一脸平静,然而紧紧握着蛇杖的手却在微微地颤抖着。斯内普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那几乎是塞壬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笑,他差点看得呆了。直到斯内普带着微笑对他哼了一声:“收起那副蠢样!”塞壬才发现自己的表情也很不符合斯莱特林的华丽,连忙拍着脸回复到平常淡定温文的样子。
当晚斯莱特林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宴会,用于欢庆胜利。胜利来得太不易了,之前的七连冠在哈利波特入学之年被打断,直到三年之后的今天才再次得到了成功。虽然之前负于拉文克劳,但算上总分今年的魁地奇赛事冠军是属于斯莱特林的了。塞壬被亚力克萨指派通过密道溜到霍格莫德去购买黄油啤酒,以及一切可以用于助兴的食品。用复方汤剂变成成年人的样子之后,买个酒精制品就没有限制了。塞壬顺便带了两瓶火焰威士忌回来——反正是学院公共经费买单。其实虽然有校规规定未成年人不得饮酒,斯莱特林内是从来存有酒精饮料以备宴会之需的,但在欢庆的时刻就有些不够用了。而丰盛的食物则是由家养小精灵们提供的。说起来这还是塞壬第一次正式参加斯莱特林内部的宴会呢。被亚力克萨硬套上了一身墨绿色流光的礼服,再加一套三十六种化妆咒和容光焕发药水,摘掉了眼镜,柔顺垂坠漆黑光亮的长发随意束起,衣领上点缀了一粒闪闪发亮的钻石夹子,当塞壬往镜子前面一站,竟觉得被闪得有些眩晕。他知道随着年龄渐长,自己的容貌越来越向艳丽发展了,但没想到这么一打扮竟然会艳得简直像是在魅惑。精致的五官、妖娆的眼角、形状姣好色彩艳丽的唇,颊边妩媚的发丝,连他自己都差点看呆掉。转世这么多年了,其实他还是比较习惯上辈子清冷的样子。
“啧啧啧,要不是我有了维多利亚,要不是我明知你是男的……”亚力克萨轻佻地对他叹息。
不行,绝不能这么出去!塞壬咬牙切齿地想,无视掉亚力克萨的阻止给自己甩了个咒立停去掉浪费了快一小时的化妆咒的效果,只保留了容光焕发药水带来的好气色,再戴回那副用于遮掩的眼镜。这样稍好些,还能保存住一点平常的温润,不会显得那样的……艳丽逼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好意!”亚力克萨抗议。
塞壬不理他,先一步逃出寝室去了公共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舞池,舞池下则有长餐桌摆放着精美丰盛的食物和美酒。男男女女们穿着华丽精美的衣裳,举杯相邀,觥筹交错。几乎是塞壬刚进了公共休息室,就被人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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