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生不舍英伦-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当然的,伏地魔不仅仅在麻瓜研究课和黑魔法防御课安插了卡罗兄妹,还有维埃现在当了校医。
哈利本能地回忆起遥远的过去,维埃在医疗翼的隔间里制作药剂直到深夜,默默地陪伴着他关注着他。他忽然无法想象那个杀了邓布利多的人还会如何在医疗翼里为治疗学生而工作。
那已几乎是完全不能联系到一起的两个人了。
霍格沃茨开学了,哈利没去。赫敏和罗恩陪他辍学。哈利听说克鲁姆在上次比尔的婚礼之后曾经想申请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教授职位,却被魔法部拒绝了。然后他的踪迹就消失了,一直到不久之前被发现与西莫——哈利同寝室热爱足球的麻瓜裔学生混在一起,然后逃亡。
事实上西弗勒斯曾以为,既然他没有按照安排杀死邓布利多,霍格沃茨校长的职位当然也不会按照安排落在他的头上。
但也许是邓布利多的安排与命运冥冥中相合。
维埃早已拒绝了霍格沃茨校长这个奖励。当黑魔王问他有什么好的人选的时候,维埃道:“西弗勒斯当过十几年的斯莱特林院长了。我想他有经验。”
于是好事就落到了西弗勒斯头上。哪怕黑魔王并没有那么信任他,还安排了维埃当校医,顺便监视。
西弗勒斯猜测维埃会以治疗的名义肆无忌惮地拿学生试验魔药,对鲜血仿佛有狂热爱好的维埃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太危险。但他却只能担心而已,他已无法阻止他。波皮,那位曾经的隐性女王或许能阻止他,或许……维埃会不介意让她退位让贤,到圣芒戈去修养一生,甚至直接人间蒸发。出身于斯莱特林的波皮或许会选择明哲保身,毕竟她所面对的已不是那个会纵容她对病人强势的邓布利多了。
当西弗勒斯进入曾经属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坐上曾经属于邓布利多的位置时,忽然有些庆幸。还好不是他,不是他杀死了邓布利多。在邓布利多死之前他一次次地设想,他该怎样才能坐在被他谋杀的这个老人的座位上,不至于为再次杀害重要的人而精神崩溃。
而现在他却可以没有太多负担地坐在这个位置上,接过邓布利多留下的责任,为了为邓布利多复仇而谋划。
不需要为他曾经被迫要向邓布利多下杀手而自责,因为他最终没有办到。
这样的话,没有背负不可承担的罪恶和仇恨的他……还有机会,与艾薇在一起吧。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某个暗格里藏着一些东西,是邓布利多交代给西弗勒斯的。里面还有一些,是要交给西弗勒斯保存的私人物品。比如说,艾薇的信件,与记忆。
西弗勒斯认识艾薇的时间并不久,甚至没有见过那个人。他不知道艾薇的真名和真容,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她还是他。只不过这个名字是个女名而已。
那时候邓布利多受了诅咒,西弗勒斯想尽了办法,也无法再延长他的生命。西弗勒斯近乎于绝望,而邓布利多大概已经想好了关于他的死亡的计划。现在想来,是为了要西弗勒斯能打起精神来,邓布利多告诉了西弗勒斯艾薇的联系方法。
他们是从邓布利多的诅咒开始交流的。艾薇对诅咒的研究并不深入,然而她知道的很多。她可以从黑非洲的巫蛊术一直列举到南美洲的玛雅法术,再说到远东的神秘魔法。她对各种体系的各种诅咒以及对付诅咒的方法都有所了解。同时,艾薇又对魔药材料十分敏感,也几乎与西弗勒斯一样擅长魔药。他们讨论各种各样的东西。找不到针对性的魔法和魔药,无法解除诅咒,但那些宽泛的方法也确实地将那个诅咒延缓了一些。
可惜的是,邓布利多最终还是……
那时候艾薇已经是食死徒,是邓布利多的间谍。西弗勒斯猜不出她是谁,曾经有一次还猜测是维埃。但维埃,是黑魔王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背叛黑魔王呢?西弗勒斯宁愿相信艾薇是个更底层些的食死徒。西弗勒斯最终没有去问,艾薇究竟是谁。与自己本已是众所周知的双面间谍不同,艾薇的身份只有邓布利多知道。这个秘密,还是留到战争结束之后再揭开吧。
艾薇曾经就杀人的问题与西弗勒斯聊过。西弗勒斯事实上是并不在意无关人员的生死的,艾薇,却不一样。她并不是过去没有杀过人,事实上据她自己所说,她在成为食死徒之前就杀过很多人了。而问题在于,她一面会毫不留情地杀戮,一面却会为杀人而痛苦。她明明了解那是她不得不做的,明明也知道那是为了邓布利多所说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她还是会因自罪而痛苦不堪。
只是她那样高傲的人,甚至不愿意从那样几乎是绝望的痛苦中解脱。她事实上只是向邓布利多倾诉了一些什么,然后邓布利多转而要求西弗勒斯帮助她。
可西弗勒斯也没办法帮她了。艾薇自己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完全了解后果,却执拗地坚持着某些东西,不愿意动摇。西弗勒斯毕竟不是那个爱强人所难的老头子,会引导她想些别的,却不会,也不能强迫她放弃自己的思想。
艾薇番外 。。。
————邓布利多的记忆————
这里是霍格莫德三把扫帚酒吧里的一个包间。邓布利多坐在角落对门的座位上,浅酌着蜂蜜酒,等待着什么人。他一定在周围下了看不见我咒,没有人注意到英国最伟大的白巫师正在这个角落里呆着。
一声铃响,一个年轻女子迈着灵猫般轻盈矫捷的步伐走进酒吧。那一瞬间,一片猫叫和狼哨几乎淹没了她。
她穿着黑色皮革背心和黑色皮革短裙,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皮革露趾高跟鞋。一身黑色衬出她牛奶白的细腻光洁无瑕肌肤。她的四肢修长优美,腰肢纤细结实,身材窈窕,冷艳的脸上画着精美的妆容。她的酒红色长发极为柔顺而张扬地披散在腰下。她的纤细优美的指头上涂着耀眼的血红色指甲油。她的精致的唇上涂着血红色的唇彩,带着肆意张扬的笑容。她的眼睛也是血红色的,流光婉转,妩媚至极。
光彩四射,明艳逼人,直令人不敢直视。她是坠入人间最华贵的月亮。她是地狱岩浆中徘徊的堕天使。她是燃烧一切毁灭一切的魔鬼火焰。
她轻巧地走向罗斯默塔,用高傲的笑容疏离旁人的搭讪。很快她走上楼梯,进入了二楼的某个包间。隔了一会儿,邓布利多站起来毫不引人注目地进入那个包间。
“您好,校长。”女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她原来的肆意笑容现在是淡雅柔和的,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谢谢您来见我。我是艾薇。莱恩斯弗(Ivy Linesfore)。”
“你好,莱恩斯弗小姐。”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有些探究,“我想,我不记得霍格沃茨近几年曾教出莱恩斯弗小姐这样……美貌惊人的学生?”
莱恩斯弗优雅地微笑。血红色的唇彩闪着光,美艳不可方物。“请称我为艾薇。……请坐,校长。我是个易容马格斯。”
她坐在座位上,将食指搭成塔状,精美圆润的指尖精致的血红色指甲油在闪光。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我需要您的帮助,校长。”
邓布利多点头,“当然,我的孩子,我会尽我的力量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谢谢您。”莱恩斯弗道,“但请恕我冒昧,我需要您用牢不可破誓言保证,不能将我的身份,我的所有秘密,以任何形式,透露给任何人。”
“我想你可以信任我。”
“您是个爱算计人的老人……我可不想被您算计死了。”
“那么,除非得到你的允许。”邓布利多道。
莱恩斯弗点了点头。“是的。谢谢您。”
邓布利多摇铃召唤来了酒吧女店长:“亲爱的罗斯默塔,再给我一杯滋滋蜂蜜酒好吗?”他目示莱恩斯弗,女子道:“红茶不加糖,谢谢。”于是邓布利多向罗斯默塔复述了莱恩斯弗的要求。
很快,罗斯默塔进了包间,将托盘里的饮料放在他们面前。
“阿不思,你这为老不尊的。”罗斯默塔瞟一眼莱恩斯弗,调笑。
“罗斯默塔,你能为我和莱恩斯弗小姐做牢不可破誓言的见证人吗?”
“当然,阿不思,只要莱恩斯弗小姐愿意。”罗斯默塔微笑。莱恩斯弗艳丽地笑,对她抛媚眼。
邓布利多向罗斯默塔解释了事情。老人苍老枯萎的右手和年轻女子丰润如玉的右手交握,达成了誓言。
当罗斯默塔娉娉婷婷地离开之后,莱恩斯弗有些迟疑地问:“校长,您的手……”
“啊,只是一点小毛病。”邓布利多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那么艾薇,你有什么麻烦么?”
莱恩斯弗伸出她光洁无瑕,宛如白玉雕琢的左臂。一只鸡血石的艳红色手环套在她纤细洁白的手腕上。她的手几乎在发光。她取出一小管凝胶挤在手臂上,随着她手指轻搓,底下的黑色露了出来——是一个狰狞的黑魔标记,在那样美的手臂上,显得更加可怕。
邓布利多甚至没皱一下眉头,好像他的面前并不是他的敌对势力成员,而仅仅是一名需要帮助的柔弱女子。
“任何魔法都不能遮盖这个标记,但麻瓜的遮瑕霜在这方面却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女子微笑,带着些苦涩,“我需要您的帮助,校长。我想要彻底摆脱这个毫无美感的东西。”
“我一直在为此而努力。”邓布利多道,“我相信会有成功的那一天。”
莱恩斯弗点了点头,“我相信这一点。校长。为了那一天,我愿意做您的间谍。”
“谢谢你的决定,这能救很多人,艾薇。”邓布利多道,“我能知道,是什么让你成为一名食死徒,又是什么让你决定投向光明的么?”
莱恩斯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一瞬间这个用血色和黑色包裹自己的女子似乎在痛苦中动摇挣扎,“伏地魔,”她竟然说出了伏地魔的名字,尽管有一丝颤抖,“它在我面前,问我愿不愿加入食死徒,我能怎么回答它?像一个英雄那样高昂着头颅拒绝,咒骂那个疯子,然后被周围几十个食死徒的阿瓦达干掉?我可不想就这么死掉……何况那是我朋友的婚礼。除了再给食死徒的杀戮数加一个数字之外毫无意义。……我只有献出我的手臂,打上这个难看的标记。……我从来没打算加入那个无聊血腥的组织。我见过的血够多了。我的手上沾的血够多了。但活着总是排在首位的。可是,伏地魔,”这一次她甚至没有颤抖,“那个自称是黑魔王的家伙是个残暴的脑残。它甚至连暴君也算不上——它还没君临天下呢。过去,现在,未来,永远不会。用恐怖和杀戮统治世界的做法太可笑了。我不想让它把我所在乎的那些都毁掉。”
“不会的。”邓布利多悲悯地说道,“我的孩子。我们会阻止他的。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有勇气的女孩子,只有很少的人,敢于直呼伏地魔的名字。”
莱恩斯弗嗤笑一声,“可惜我晚生二十年,看不到能带领巫师界与凡人相抗争的黑魔王,只看到一个只会毁灭我最珍视的一切的小丑。”
“即使是小丑,也是个强大到令人恐惧的小丑。”
莱恩斯弗点头,“是的,校长。我相当清楚我们的敌人是个怎么样的怪物。它是令人恐惧的,但这种恐惧还不足以压倒我。它除了力量除了残忍之外什么都没有,它没有能让我臣服的品质。我只是还需要变得更强大。校长,我需要您帮我学习大脑封闭术。”
邓布利多的表情严肃,“大脑封闭术?你能信任我么?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把你最深的秘密从心里翻出来,把你所有的隐私都摊开在我面前,毫无保留么?”
“我还能信任谁呢?”莱恩斯弗冷冷道,“您总比伏地魔好些。我们同样希望阻止一个疯子的恐怖统治。这就够了。我不能寄希望于下一次伏地魔还能只看到我在孤儿院里被排挤的事。再说……您立下牢不可破誓言了。”
“那好吧。”邓布利多叹气,“现在么?”
“现在。”莱恩斯弗点头。
邓布利多取出了魔杖:“来吧孩子,准备好……一,二,三,摄神取念!”
一片血红色飞快地旋转着,那是邓布利多看到的莱恩斯弗的记忆的投影。几秒钟后,莱恩斯弗扑倒下去,冷汗一点一滴染湿了地毯。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精疲力尽。
“原来是你……你还好吗,孩子?”邓布利多有些失神,过了一会儿才问。
“我很好。”莱恩斯弗喘匀了气,冷定地回答。但她的手支撑在地上,颤抖着。
“你完全没有抵抗。”
“不让您把我最深的秘密看光,您能信任我吗?”莱恩斯弗抬起头,苍白而尖锐地回答。
“……那不是你的错。那是整个时代的错。”邓布利多悲哀地说。
“我杀过很多人……但那一次是对无辜者的屠杀。”她低声道。她血红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埋藏极深的感情在汹涌翻腾着。
“而你也救了很多人。”邓布利多道,“你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我唯一擅长的只有杀戮。”她道。
“你擅长用杀戮制止杀戮。”邓布利多道,“你用杀戮来救更多人。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是么。”
那个在血红色与浓黑色包裹下的女子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就要哭泣。但她终于只是说:“谢谢您,校长。我想我们可以再次开始了。”
————Ivy Linesfore的信件————
邓布利多校长:
冒昧给您写了这封信,但我需要您抽出一点时间与我见面谈一些东西。这对我很重要。请求您。
今晚可以吗?错过今晚我不知道下一次机会在什么时候。地点由您来定。
艾薇。莱恩斯弗
校长:
几件可用于驱除诅咒的药材。但愿有效。
我不确定您能否在体内自由运转魔力,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很难达成这一点。将强大的魔力汇聚在一起可以将我所知道的大部分诅咒压制住,但我不知道对这一个是否有效。您知道,我对诅咒只有广泛而不深入的了解。
如果您需要的话,下一次见面时可以聊聊这个。
我听说一个在校生加入了食死徒,他被要求做一件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完成的重要任务。请您留意,不要让他伤害无辜的学生们。
I。L
校长:
拜托您照顾马尔福先生,阻止他犯下不能挽回的错误。他只是个16岁的孩子,而且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别人。
I。L
阿不思:
我杀害了安妮。唐纳德。一个无辜的女孩。
比起满身伤口流尽血液而死去,或许阿瓦达还更慈悲些吧。可我不能……不能让她安静死去。我让她受伤,让她流血,让她在恐惧与痛苦中失去生命。
我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唐纳德躺在血泊里看着我。她蔚蓝色的眼睛一直一直看着我,仇恨地,直到失去光泽。
她问我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出身的女孩而已,什么都没做错。
这与您上次看到的那一次屠杀不一样。那一次我能安慰自己我杀他们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唐纳德死得毫无意义,她的死亡仅仅是因为我需要以杀死她巩固我在食死徒中的地位。
我的手中沾满鲜血。但不该是她,不该是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我无法补偿她。无法补偿他们。那些因我而失去生命的人。
我说过,用杀戮制止杀戮,用战争换取和平。但不该是他们付出生命。
唯愿她的灵魂得到安宁。
艾薇
阿不思:
谢谢你听我的唠叨。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或者安慰。
有些事明知道事后会痛苦后悔,还是要做下去的。
又有许多无辜的生命消逝了,而我是最残忍的一个凶手。我无法
日日夜夜地,他们
那是我的罪。
艾薇
阿不思:
生命可以这么计算吗?
我不认为为救一百个人就要牺牲一个人是应该的。但为了一个人不应被牺牲就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百个人死去吗?
我宁愿背负杀一个人的罪恶。
艾薇
阿不思: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要什么。谢谢您,但请不要再劝说。
我不会让“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样的理由冲淡我的感情,把自己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艾薇
阿不思:
我将制作魂器。
当我所爱的人在我面前遭受折磨的时候,仅仅是看着,我已几乎无法掩藏我的感情。我无法求情,我无法忍受伏地魔要求我亲手折磨他。我怕我会忍不住给伏地魔来一下……我终究没那个胆子。我快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要将我的大部分情感剥离出来,只留下理智的部分。我的感情太软弱,已经让我举步维艰。
我不知道将灵魂分裂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会变成我最怕成为的,一个无情的杀手吗?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坚持我既定的目标?可是我不能这样下去,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完全清楚魂器是个什么东西。我只能保证我永远不会变成伏地魔那样以残杀无辜者为乐的怪物,因为对一个无感情的人来说,残杀太无聊了。我永远不会为了统治世界之类无聊又浪费时间的理由伤害他人。
如果我将能够保留我的野心,那就是永生。但不要担心我会走上伏地魔的老路。不完整的灵魂对永生来说是个彻彻底底的笑话。哪怕为了这个理由,一切结束之后我必然将收回魂器,收回我的感情。
艾薇
阿不思:
你这个老混蛋。我不需要你提醒我这个。我不想伤害他,只是钻。
即使剥离掉大部分感情,我仍然会尽我最大的力量保护他。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
艾薇
阿不思:
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会完成你的要求,哪怕被全世界。哪怕再也
艾薇
邓布利多,去死吧。
IL
第 77 章 。。。
哈利原本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格里莫广场找到一个魂器。他不知为何,在这里呆了两个月之久,竟从来没注意到,西里斯的弟弟,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就是他们久寻不获的R。A。B。
很轻易就从克里彻那里拿到了真正的挂坠盒。按照莱恩斯弗教的,赫敏用了全力施放了一个诅咒之炎,毁掉了挂坠盒。赫敏的情绪有些低落,她说起,这个魔法其实是塞壬……维埃在离开学校前那一年,教给她用来对付带有恶咒的信件的。
雷古勒斯的事情大白,西里斯是最受打击的一个。他一直讨厌这个狂热坚持纯血的家庭,讨厌这间充斥着黑魔法和阴森恐怖的房屋,也看不起从小就不及他耀眼,又沉湎于所谓“黑暗与邪恶”的弟弟。自从与家庭决裂之后西里斯就再没关心过这个弟弟,连他是怎么死的都没有仔细打听……直到这个时候听克里彻哭哭啼啼地讲述雷古勒斯的悔悟和死亡。
连着好几天,西里斯把自己关进房间里谁都不见。只有克里彻一边骂骂咧咧着“不懂得爱惜身体的少爷”一边把食物送进去。等西里斯终于恢复过来的时候,哈利能感觉到,他的气质忽然间沉稳了很多,不再是那个爱大笑着玩恶作剧的大孩子了。当布莱克夫人再一次冲他尖叫的时候,西里斯没有对骂,甚至没有把帘子拉起来,只是默默听着。直到布莱克夫人骂累了,他才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妈妈。”
布莱克夫人忽然泣不成声。
余下的魂器是真的无处可寻了。去戈德里克山谷的念头萌生已经很久,哈利终于抵挡不住那种回家看看的欲望。赫敏一直在阻止他,但现在也阻止不住了——丽塔·斯基特的《邓布利多的人生和谎言》给了她重重一击。再怎么回想斯基特的胡言乱语也无法否认那些颠覆性的史料的真实性。
莱恩斯弗没有阻止他,只是提醒他带上她的笔记本。不像伏地魔的魂器那样会对人有暴躁焦虑的影响,莱恩斯弗的魂器的影响是十分微弱,稍稍偏向于冷静的。因此哈利也很乐意随身带着她,咨询她的意见。还好哈利听从了。食死徒监视了戈德里克山谷,莱恩斯弗及时的提醒使他躲开围捕,顺利逃脱。
哈利知道,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被莱恩斯弗的魂片附身了。否则他绝对不可能那么神勇无比地战斗,用诡异得会扭到各个关节的动作闪避开四处飞来的魔咒,仅仅是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受了点伤。否则他也无法精准快速地使用铁甲咒挡住击向赫敏的几个索命咒。否则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对着食死徒打出一串神锋无影,甚至伤到了维埃。
那时候他还有自己的意识,只是一时不能反抗莱恩斯弗的控制。直到他们躲到暂时安全的拐角,从他嘴里吐出半句“阿瓦达……”哈利才猛然惊醒,将对身体的控制权夺回来。
回去之后哈利气得要撕掉莱恩斯弗的笔记本,但是莱恩斯弗对她的魂器下了几乎万全的保护。哈利想用诅咒之炎,但这个魔法他还没掌握,用出来危险不小。
而莱恩斯弗,对此只是沉默,用一种似乎是藐视的态度。她当然不可能对那句阿瓦达有任何心理负担。
莱恩斯弗不会明白哈利心里的害怕。他怕自己会被伏地魔控制,会变成像伏地魔那样对杀戮完全麻木的东西。他本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即使是食死徒也不愿意。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渴望杀死的只有伏地魔,或许还要加上维埃,但他也确实不肯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任何一句对人有实质上的伤害的咒语。
他甚至没准备好伤人。如果把这个说出来,哈利知道自己一定会遭到许多人耻笑,不仅仅是莱恩斯弗,也不仅仅是斯内普,连大部分凤凰社成员都不赞成他的仁慈,那些寄希望于他能杀死伏地魔给人们一个朗朗乾坤的民众只会对他这样的表现失望,食死徒也会为他的手软而嘲笑他。
可哈利就是不想改。他的原则不容他冷酷,即使违背全世界的意愿。
而莱恩斯弗,这样一个凶厉的人物,竟没有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