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铩⒔廾锶瓷狭讼ρ舻难丈镒右睬逦馗芯醯较ρ舻拇ソ牵拖裎易旖巧铣こ龅南∠±娜廾谌崛恚还患嵊玻涞梦一肷矸⒀鳎牟闹嗜床⒉恍孪剩渎熳堑牟咨#⒎⒆乓还赡就繁簧战沟钠丁Kソケ涑梢恢痪薮蟮难劬Γ臀业难劬Χ允印R残恚游颐浅錾翘炱穑恢倍荚诰簿驳毓鄄煳颐牵眯募锹枷挛颐堑囊痪僖欢惶煲惶旒锹迹惶毂纫惶炖淠硬晃颐翘鞠ⅲ泊硬晃颐墙景粒丶锹嘉颐敲刻旆⑸囊磺小K嚼丛交熳牵嚼丛谨龅嚼丛奖晃颐堑纳钔N腋芯跸ρ舾静皇窃谕侣洌且淮缫淮绲叵蛭冶评矗孟袷欠吲耍孟癖涑闪艘桓龇吲墓治铮趴笞煜胍淌晌颐牵淌烧飧鍪澜纾徽Q鄣墓し颍丫淌闪嗽斗降牧脚沤淌遥淌闪税敫霾俪。淌闪嗽谖仪懊嬲咀诺睦狭拖墓浚ρ舻墓饣员涑闪损こ淼囊禾澹丛谖颐巧砩希匙盼颐堑男涔堋⒅讣狻⒖憬磐碌危诘孛嫔系纬擅婊嚼丛酱蟮囊跤埃颐呛芸炀突岜幌ρ舻奈敢合簦吹簦宦坡平鸹粕难蹋诱飧鍪澜缦А�
我两眼发黑地转过头,夕阳已经漫过我们的头顶,余晖压到东边的教学楼上。一群学生手里拿着刚刚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趴在走廊的水泥台上,边听广播边吃。学校大喇叭的音乐和着一股炖白菜的香味飘出来:
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当我渐渐地长大,门前的那些茉莉花,已经慢慢枯萎不再萌芽……
同学们好,楚丘一中广播站开始广播了,我是广播员周小敏,首先带给您的是一首林志颖演唱的《十七岁的雨季》,今天是高二四班赵晓峰同学的生日,他的同学为他点播这首歌,祝他生日快乐,学习更上一层楼!
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年纪
什么样的欢愉什么样的哭泣……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我们有共同的期许
也曾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回忆起童年的点点滴滴
却发现成长已慢慢接近……
十八岁的我们听起这首歌忽然有些感动,的确,十七岁的日子不好过,漫长的雨季,遗精后的被褥很难晒干。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卷十二(1)
青春有定节,离别无定时。
——孟郊《折杨柳》
春天,春天,春天,春天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它每年都会来一次。古今中外那么多人,写下那么多歌颂春天的句子和章节,我想不通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四季变化如新陈代谢,再正常不过,除非春天过了紧接着是冬天,冬天过了马上又是夏天,才让人值得惊奇。这种可能性在地球上不是没有存在过,像一场气候的内分泌紊乱,据说,恐龙当初就是活活紊乱死的。
温暖,之所以给人留下那么美好的印象,是因为春天的投机。刚刚从严冬腊月里熬过来的人们,对温暖有着敏感的触觉和感恩般的渴望。同样的温度放到秋天,就让人觉得萧瑟。或许,温度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空调和暖气已经足够改变人们内心的季节,人们之所以对春天还怀有一种新鲜的期待,是因为它所显示出的勃勃生机。
相对于其他城市,济南的春天生机更加明显。这个城市有好多柳树,马路边、校园里、山坡上、护城河畔,它们像这个城市的姑娘,妩媚又不失端庄,在春天刚刚到来的时候,迫不及待地脱了灰白色的羽绒服,换上亮丽的服装,让人遐想万千。
我在十二年前第一次走入这个城市的春天,和夏国强、老六、林小芳参加艺考,那一次回去,我没有想到再来,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城市定居。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枚图钉,身后有一个巨大、光滑的顶盖,命运想把你按到哪里,就按到哪里。我们像图钉一样难以自拔。
和莫西干?夏国强在一起,我们很少追溯往事。往事中的他,头发和性格还都没有莫西干,不能称之为莫西干?夏国强,只能叫夏国强,顶多是——全兴?夏国强。如今,在济南这座城市里,我和莫西干?夏国强有着深厚的友谊,但我们的友谊几乎全是在楚丘县建立起来的,在他还不叫莫西干?夏国强的时候,坚定地建立起来的。一分为二地说,我和莫西干几乎没有友谊,但我和夏国强一直肝胆相照。
反过来说,莫西干?夏国强和作家也没有友谊,他和作家?王小明的友谊建立在王小明的基础上,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的王小明,和夏国强志同道合。
往事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会在集体回忆中如云彩一样重合,在重合的过程中,也可能产生误差,产生难以分辨的色彩,就像一朵白云飘进了一朵乌云,或者,一朵乌云飘进了一朵白云,我们的青春一朵朵地交织在一起,化成满天的雨和泪。
追忆往事,只能让现在更加痛苦,我们宁愿让作家和莫西干在一起,胡吃海喝,纵欲堕落,也不愿惊扰那份已经远逝的纯真。
如今的莫西干?夏国强,并不是像妮可?李艳丽那样的“热爱音乐”的“穷摇”,也许,在音乐上,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穷摇”过,一直心怀叵测。当然,我们的人生早就被命运安排成一段段摇滚的SOLO,这一点,任谁也无法改变。
从盒子酒吧出来,我和莫西干?夏国强准备去吃点儿夜宵,两个人顺着护城河畔,摇摇晃晃往泉城广场走。
路上,莫西干?夏国强还念叨着沈小琴:她,肯定和你有一腿。
半腿,也没有。我实话实说。
她看你的眼神不对。莫西干?夏国强说:她男朋友看你的眼神——更不对,说话都跟防贼似的。恨不得,想把你们捉奸在床。
贼喊捉贼吧。我哼了一声。
别谦虚啊。莫西干?夏国强笑着说:虽然说作家已经把姑娘们骗怕了,可你这样的实力派,还是有阵地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卷十二(2)
我是偶像派。我说完这句话,自个想吐。
这时,我们快走到了黑虎泉,远远看到一个女孩趴在黑虎泉的栏杆上,探着半个身子往下看。
这个女孩是不是想轻生?我指着她对莫西干?夏国强说。
莫西干?夏国强跑过去,一把拽住了妮可?李艳丽:你干啥呢——你?
吓我一跳。妮可?李艳丽醉意蒙眬地笑了,看来,她刚才喝的酒,这会儿才上劲。
你吓我们一跳还差不多。莫西干?夏国强说:想自杀去跳黄河,这儿池子小,好不容易才有点泉水,你积点德。
妮可?李艳丽说:这儿不是方便吗,去黄河还得打的。
咋回事啊你?莫西干?夏国强说。
我就是想看看泉水,不行?妮可?李艳丽醉意蒙眬地望着莫西干?夏国强。
看泉水你好好看。莫西干?夏国强拍着石雕虎头说:三个虎嘴哗哗地流水,你往下看弄啥?
真正的泉水——都在地下。妮可?李艳丽像个哲学家那样,说:在地下才真实,虎嘴往下流,就假了,那不是泉水,是泉水在演出。
没虎嘴,就不叫黑虎泉了!莫西干?夏国强的酒劲也上来了。
忘了是谁先开始的,引起了大家的连锁反应,我们在黑虎泉发生了“群呕”。三个人争先恐后,张开嗓子眼,往黑虎泉边的护城河里呕吐。在我们旁边,是哗哗吐水的三个石雕虎头。呕吐的时候,我的大脑忽然清醒,莫西干?夏国强说的关于黑虎泉的名字由来根本就不正确,过去,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虎头,之所以叫黑虎泉,是因为当时泉水汹涌,声音巨大,深夜听起来,如同虎啸。
声势巨大的“群呕”过后,我们都没有去吃夜宵的兴致,莫西干?夏国强和妮可?李艳丽一起走了,临走前脸色焦黄地说:我先走了哥们。
我看着他们互相搀扶着往前走,太阳穴一阵阵发紧。莫西干?夏国强用他沙哑的摇滚嗓子高唱:理想咋突然那么没劲,看着你我也再说不出什么词儿……
我点着一支烟,瘫坐在石阶上,黑虎泉不停的水声此刻如同专为莫西干?夏国强伴奏,春天的夜晚还很冷,我打了个寒噤,觉得自己很脏。
黑暗的河面充满着混浊的沧桑,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气味,像是木头被烧焦那样。又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对视。也许从我们出生那天起,它一直都在静静地等待我们,等待我们从县城来到这里,它用心记录下我们的一举一动,一天比一天冷漠,从不为我们叹息,也从不为我们骄傲。它越来越混浊,越来越黯淡,越来越被我们的生活同化。
我感觉河水根本不是在往前流,而是通过地下的泉眼,通过我屁股下的石阶,沿着我的肠道往上灌,它好像是愤怒了,变成了一个愤怒的精灵,钻到我的身体里,想要吞噬我的五脏六腑,再吞噬这个世界,一眨眼的工夫,它已经吞噬了我的胃,吞噬了我的心脾,变成了腐蚀一切的液体,从我的汗毛孔钻出来,顺着我的袖管、指尖、裤脚往下滴,在地面上滴成面积越来越大的阴影,我很快就会被河水消化掉,腐蚀掉,化为一缕缕暗青色的烟,从这个世界消失。
等我的身体已经空了,河水满意地回到了河道里,带着我身上的污秽,不知要流向何方。
【小黄毛列传002】
起踢球后,至再遇周小敏,凡一周有余。
下午的球,踢得两腿发软,我们回到租的房子,争先恐后去抢自来水龙头,每个人灌了一肚子凉水,又使劲搓了搓脸,换上拖鞋,蹦跳着冲脚。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卷十二(3)
夏国强和老六连脚都没擦,直接躺在床上,四仰八叉,不愿动弹。我坐在床沿,甩掉拖鞋,等脚晾干,换了双新袜子,准备一个人去学校。
恁积极啊?老六说:和小黄毛亲嘴亲上瘾了吧?一日不亲,如隔三秋。
不用你操这份闲心。我系好鞋带。
你看夏国强,一星期就把大半个月的目标实现了。老六扔给我一支红金。
我用嘴叼着烟,眯着眼睛说:亲嘴跟高考一样,平常成绩再好也没用,重要的是最后那一场,过不了线,考多少分都他妈的一样。
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疲劳来得慢,去得快。刚才还觉得腿软如泥,凉水一冲,就把疲劳像泥一样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肌肉紧绷的腿肚子。我大步走进校门时,精神格外焕发,晚自习上课铃让喧闹的校园顷刻寂静下来,我看见教学楼上的横幅已经变成了:距高考还有九十天!
小黄毛被我从教室里叫出来,笑嘻嘻地问我:干啥?你又。
没事,找你聊聊。
上课呢,现在。
是啊。我说:上课多没意思,正好利用这个时间聊聊。
你是上高三吗?
是啊。
你都快高考了,还聊?
正是因为快高考了,才找你聊。这句话,只有我和夏国强才明白其中的一语双关。
嘁!小黄毛说:聊啥呢?
瞎聊呗。
瞎聊啥呢?
我觉得在这个场合的这些对话很没有意思,必须尽快结束,就说:咱出去转转吧。
小黄毛很听话地跟着我,鬼鬼祟祟从学校走出来,忽快忽慢地走到外面的那片空地,那片留下过老六和陈小静热吻的空地,留下过夏国强和同班女生初吻的空地,空地上的砖摞更大了。不知道这是谁家为盖房子积攒的砖,积攒这么久,房子还没动工,不经意间为多少找不到地方亲嘴的学生提供了严实的堡垒。
来这儿弄啥?小黄毛像是在明知故问。
不弄啥。我点上一支烟。
不弄啥是弄啥?小黄毛说。
你说弄啥?我问。
我不知道你想弄啥。小黄毛歪着头看我。
我能弄啥?我说。
谁知道你弄啥。小黄毛说:你想弄啥就弄啥。
好,我想弄啥就弄啥。说着,我把吸到半截的烟往地上一扔,顺势抱住了小黄毛。
小黄毛没有反抗,但当我的舌头试图往她嘴里伸时,发现她的牙关紧闭着,我用手托住她的脸,嘴唇使劲挤住她的嘴唇,像是在啃一只大甜瓜。我的牙床蹭到了她的牙床,牙齿硌到了她的牙齿,这一刻我忽然有点失望,亲嘴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柔软,而是生硬得咯吱作响——我们的嘴唇和牙齿紧紧地摩擦着,发出和泡沫塑料在玻璃板上摩擦相同的声音。
我嘴唇上干裂的皮,锯末一样往下掉,这样下去,整个嘴唇都会磨成一片刨花,脱脸而去,我那被烟熏得越来越黄的牙齿将再也遭不到掩护。胡思乱想着,我失去了亲嘴的兴致,用手把小黄毛的脸移开,说:算了。
小黄毛睁大眼睛望着我:咋了?
没劲。我用手背抹抹嘴:你回教室吧。
为啥?小黄毛一副不解的样子。
回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我又点上一根烟,黑暗中,看不清近在咫尺的烟雾,却能依稀看到远处的学校,灯火闪亮,如夜航的巨轮。
为啥啊?小黄毛穷追不舍地问。
啥叫为啥啊?我气愤地说:你是看“十万个为啥”看多了吧?我——不想和你玩了。
忽地,小黄毛一步跨到我跟前,一只手抓住我夹烟那只手的手腕,高高扬起,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她的舌头就像一条小蛇伸进我的嘴里。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卷十二(4)
海涛无意间,发掘出一个词语的新意:吃肉。还用英语翻译成:Eat meat,用海涛浓重的方言念起来,就是:衣特妹特。
有一天,晚自习放学,海涛跑到我们屋闲聊,听我们大肆谈论亲嘴的事,心潮澎湃,忍不住问我们:亲嘴到底啥味儿啊?
老六说:你去卖猪杂碎的小摊上,买个口条尝尝,就知道了。
海涛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亲嘴——就是吃肉啊。
吃肉!哈哈!
哈哈!吃肉!
我们连着几阵狂笑,夏国强说:海涛,你真行,不愧是好学生,水平就是高!
对了,海涛,你得抓紧时间安排一下。老六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让我们去你们家吃肉啊。
吃啥肉?海涛被老六说得有些紧张。
青山羊啊。老六说:我们可是期盼已久啊。
没问题!海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深知,胸脯和鼓一样,拍得越响,说明里边越空。
我和小黄毛自从吃肉以后,接触更加频繁。
前两天是我去找她,后两天她直接到我租的房子里来找我。在我还没有新目标之前,一点儿也没有把小黄毛甩掉的打算,就将计就计,顺其发展,在发展的过程中,我渐渐起了取消亲嘴计划的念头。说实话,这个计划挺无聊的,就是亲一万个嘴,也生不出一个孩子。
如果我把这个取消计划的想法告诉夏国强,他一定也很高兴。从他的表现可以看出,他对亲嘴的数量追求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强烈,而是想在某个重点目标上继续深入。
夏国强想办。并且,想到做到。
不久,夏国强就在辣妹子身上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
辣妹子顾名思义,是楚丘一中最泼辣的女生,有母老虎之称,长得倒也不错,却没有人追,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
小黄毛送给我一本书,岑凯伦写的《初吻》,里面夹着一张她的照片,这种书我从来不看,但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告诉我——她和我是初吻,我已经过了什么都相信的年纪,可我也不想去怀疑,或者追问,那么认真又是何必呢。
小黄毛常常问我是不是初吻,我说是,她似乎也不太相信:那你咋知道咋吻?
听老六和夏国强说的。我说。
你这不是跟他们学坏吗?小黄毛嗔怪我。
坏还用学,我不把他们带坏,就是为实现四化作贡献了。我笑笑。
那你爱我吗?小黄毛忽然问。
我操。
不准说脏话。
我操。我说:那咋说话?
你说吧,爱不爱?小黄毛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我爱——
小黄毛使劲亲了我两下。
祖国。我接着说。
你太坏了!小黄毛朝我胳膊上就是一拳。
我是爱祖国啊。我唱起了小时候学的少年先锋队歌: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有一次,我们就这样笑闹着,在我租的房子里接起吻来,忘记了关门。老六下午放学,一推门,看到了现场直播,小黄毛的脸刷地红了,像一只突然被点燃的灯笼。我尴尬地咧咧嘴,冲老六笑笑。老六把门一关,大喊:吃肉啦!
有个和海涛同住一屋的学生正蹲院子里吃面条,被老六喊得浑身发毛。老六还故意跑到他跟前,说:同学,吃肉不?
他紧张地摆摆手,指着碗,对老六说:不用,不用不用,我这儿有汤。
这天,我和小黄毛在房子里亲了一个晚自习。我们现在亲嘴已经很默契了,试探出不少独特的技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在这些技巧的熟练运用下,心中的感觉轻松又甜蜜。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卷十二(5)
我喜欢在亲嘴的同时,抚摸她柔软顺滑的头发,如果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话,肯定比电视上做洗发水广告的那些模特还好看。天有些热了,小黄毛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毛衣,有一种充满诱惑的气息从毛衣里散发出来。有几次,我鼓起勇气,想把手伸到她的毛衣里,都被她攥住了手腕。
不行。小黄毛严肃的表情像一根针,一下就戳破了我心中膨胀起来的那只气球。
我不再小看老六,他至今没有办成陈小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以前没有想到,从亲嘴到办,之间存在这么大的距离,简直是一条深不可越的鸿沟。以前无论是看影视剧,还是看黄色录像,男女只要一亲嘴,马上就会办,这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即使是像《妈妈再爱我一次》那样把办的过程省略掉的影视剧,也会用女主人公马上怀孕的镜头去让人浮想联翩。
为啥?我鼓起勇气问小黄毛。
就是不行。小黄毛的语气斩钉截铁。
为啥啊?
啥叫为啥啊?小黄毛笑了:你是看“十万个为啥”看多了吧?
你别学我说话。
谁让你学我说话呢?小黄毛变得越来越伶牙俐齿。
我就摸一下,摸一下都不行?
不行。
又摸不坏。
摸不坏也不行。小黄毛死死拽住毛衣,身体被毛衣绷得曲线毕现。
唉。我叹了口气,把小黄毛放开:每次都不行。
你说,要是你忽然看不到我了,会想我吗?小黄毛幽幽地问。
玩电影台词吗?我说:难道你得了绝症?准备离开我?
哈哈。小黄毛笑了:你才得了绝症呢。
我是得了绝症。我严肃地说:只有一个法儿,能治好。
啥法儿?小黄毛挑了一下眉毛。
让我摸一下。我把手向小黄毛的胸前抓去,指尖刚刚触到她的毛衣,她猛地往后一撤,我扑了个空。
你再这样,就真的见不着我了。
见不着就见不着,难道你是外星人,要回火星?我笑着说。
我是想说,万一咱俩见不着了,会咋样?小黄毛说。
啥叫万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小黄毛眨着眼睛。
那我就再找一个。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了,我们又依依不舍地亲了一会儿嘴,小黄毛要走了,她不能呆太晚,必须按学校的作息时间回家。我把她送出去,在院子外面的胡同里,走着走着,她忽然转过身,抱住我,又要亲嘴。我觉得这次她选择的接吻地点不太合适,尽管光线昏暗,可放学的学生很快就会从我们身边走过,所以,我推开了小黄毛,小声说:这里亲嘴不好。
小黄毛说:可我想亲。
还没亲够?我说:都亲一个晚上了。
就是特别想亲你。小黄毛温热潮湿的嘴唇再次凑了过来,我用嘴唇在上面嘬了一下,又把她推开:该回家了。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胡同口走来,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这个轮廓和小黄毛有些相似,再近一些的时候,我已经能确定她是谁,没错,除了她之外,谁能有和地面平行摆动的腰和如此轻盈的步伐呢?我感到她已经看到了我,好像正在向我微笑,露出一对美妙的小虎牙,她好像要开口给我说话,我的心一阵狂跳,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猛地拉住小黄毛的胳膊,将她拽到我怀里,我用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低下头,去亲她的嘴。小黄毛被我这一下搞得晕了头脑,跟着我狂吻了起来。
林小芳擦着我们的肩膀走过,我没有再转头看她的背影,不再和小黄毛接吻,只是轻轻地拥抱着,小黄毛的头倚在我胸口,刹那间,几滴不争气的液体从我眼眶滚落出来,滴落在小黄毛的头发上。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卷十二(6)
小黄毛抬头望着我的时候,竟也是泪眼婆娑:我要去新疆了。
我松开她,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去新疆?
我爸在那边做生意,找人给我办了当地的户口,那里高考分数线低,将来,好考大学。
我心里一阵绞痛,我们学校每年都有很多学生去外地参加高考,很多都是花钱办假户口。我们这里的高考分数线几乎在省里各个地区是最高的,山东省的分数线在全国各省中也是很高的,在我们这里只能考上中专的学生如果去东北或者西北,就能考个本科;在我们这里只能考上专科的学生,出去就能考上名牌。所以,尽管学校严令禁止,每年依然有很多学生为去外面高考,前赴后继,不惜代价。
啥时候走?我说话的语气有些急了。
明天。小黄毛的声音很小,含着哭腔。
你不是明年才高考吗?现在去干啥?
我爸说,他们那里出了个规定,凡是就读不够一年的学生,高考不能填外省志愿。小黄毛说:我才不想在新疆读大学呢。
我仰天长叹:那你不早说。
本来,我不想对你说了。小黄毛嗫嚅道:刚才,我忽然很感动,才鼓起勇气当面告诉你。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烟盒,摸了摸,里面已经空了,就把烟盒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