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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米不开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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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艳抱着秦杨的右手,一边踮着左脚,一边可怜兮兮地说:“哎哟,好痛!”
“没事吧?”秦杨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扭伤脚的伤员,连忙又扶住了冷艳艳。
“……”小满冷眼看着两人,一言不发。
 众人都觉得有些尴尬,气氛一时间沉默起来。

“小满,你别误会,小杨只是扶我一下。”冷艳艳又开始扮演她的琼瑶女主角奥斯卡金像奖。“我昨天去坡上看星星时,脚不小心扭伤了。”
小满将楚楚可怜的冷艳艳上下打量了一番,扭伤那是正常的,话说有人会穿着蛋糕裙和高跟鞋去露营么?
“多亏了小杨。”冷艳艳冲着秦杨露出一个含情脉脉的笑容。“还是他背着我回的营地。”
秦杨一直用余光看着小满的反应,发现她只是面无表情后,一咬牙,转头就冲着冷艳艳温柔地埋怨道:“早就叫你不要爬这么高去看星星……”
秦杨的话让冷艳艳的脸都红了起来,她娇嗔道:“人家喜欢看星星嘛!”

演,继续演, 很浪漫很狗血很温情,小满正准备对着眼前的这出八点档拍手叫好,却不料被徐雪抢了先。“冷艳艳,你昨天不是伤的右脚么?你踮着左脚做什么?”
啊咧,女主角的表演被找茬了,哈哈哈哈哈!!
小满丝毫不给面子的叉着腰大笑起来。
冷艳艳白着一张小脸,慌忙地解释道:“你,你记错了,我伤的,伤的是右脚。”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满继续笑着,笑得蹲到了地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杨的拳头越捏越紧。
他就一直想找机会对小满说点什么,可张开嘴发出的却不是自己的声音,从那天吵架开始,她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从来都没有!
他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小满还在放肆地笑着,那笑声像一根针一样刺着他的心,她的笑,笑得他难受,笑得他想哭。
秦杨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够了!别笑了!”
小满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站起来,终于看向了秦杨。
小满看着秦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从今往后,你走你的盘山路,我钻我的下水道,大家分道扬镳。”

演完这场恩断义绝,小满回寝室就郁闷了。
彻底地郁闷了。
她打电话给王小旺:“呜呜……小旺姐……我郁闷……”
   “有屁就放,有话就说。”王小旺正被英语单词折磨得心烦气躁,没工夫理会小满的撒娇。
哇,难得小旺这么man!
小满哆嗦了一下,不敢再撒娇,一本正经地说:“我和秦杨吵架了。”
“分手了?”王小旺问。
“不是,是分道扬镳。”
“有区别吗?”
“有吧……分手是恋人,分道扬镳是朋友。”小满解释道。
“那你郁闷撒?”王小旺皱着眉头,“又不是失恋。”
“可是……”
“那等你失恋了再来找我,我没空。”王小旺挂了电话就钻进了英语单词中。
“……”小满憋着嘴看着电话,她只是想问,C医大一共就一条盘山路,哪里有道可以分?

 到底该如何“分道”,如何“扬镳”啊?小满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脑细胞,总算找到了一个方法。
那就是——不出门。
哼哼,不出门就碰不到了吧?上课让花萍帮着答到,吃饭让晓娇帮着带回来,社团,额,社团还得自己去,她还不想被小旺骂死,反正就是少出门就对了!她还不相信自己能在寝室把秦杨给遇到了!

可是,还真遇到了。
一个美好的逃课的早上,小满被不间断的敲门声给敲醒,爬下床睡眼朦胧地打开寝室门,却发现前面站着一脸面无表情的秦杨。
“你来干什么?”小满抱着手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秦杨进门的打算。
“听说你很久没去上课了?”秦杨沉着脸,口气也不佳。
 听说?听谁说?冷艳艳吧!
小满想着就来气,她抖着肩膀,痞气十足地说,“我上不上课关你啥事?”
“……”秦杨看着小满跟无赖一样在那抖着腿,也动了气,他磨着牙,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淡定下来,劝道:“你不上课,苏阿姨会不高兴的。”
“那也用不找你操心!”小满冲秦杨吼着。
“邬小满,你讲点道理,你这样赌气不上课对你有啥好处?!”秦杨抬手按着太阳穴,觉得头痛欲裂。
“好处就是不用见到你!”小满一口气就给说了出来。

好处,就是,不用见到你……
短短的几个字,秦杨却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消化,他慢慢放下抬起的手,看着小满,就那样看着她,心中的怒火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熄灭。
他觉得累了,身心疲惫,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会的,你不会见到我的。”他伸出手似乎要拍拍小满的头,然而还没触到却又放了下去。  
 秦杨扯了扯嘴角,柔声说着:“小满,你去上课吧,还有,再见。”
 小满就那样抖着腿,一脸无赖样地看着说完再见的秦杨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然后她终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慢慢地滑到地上,失声痛哭。

那天以后,小满便真的没有在学校见过秦杨。
她照常的去山下的教室上课,照常去学校外面的小饭馆吃饭,照常去社团活动室,甚至还突发奇想地去图书馆上过自习,可是都没有碰到秦杨,一次都没有!
小满自嘲地想,原本还以为她和那禽兽是火烧不断水冲不走的孽缘,可是没想到他从她的世界中消失,竟然是那样的轻而易举。
从此再没有人陪着自己疯,陪着自己闹,陪着自己吃喝玩乐,小满觉得自己的时间突然间多起来,多得她好无聊,无聊到她居然开始学习。

小满开始跟着徐雪去上自习,虽然538的所有人对此都表示怀疑,可是她竟然做到了,真的做到了,从秋天到冬天,小满按照徐雪童鞋交给她的方法每天严格遵守着学习计划。
她一天都不停止地学习着英语,准备着四级,然后再看一看病理生理微生物免疫。
英语背累了,她就看看医学,当做消遣。
医学看累了,她就背背英语,当做休息。
徐雪看着小满,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崇敬之情!
惭愧!她太惭愧了!热爱学习的她,活了20年,也从来没有像小满一样这么如痴如醉,亦癫亦狂,废寝忘食,走火入魔般的学习。

如果这样疯狂的学习还没有效果的话,不是得罪了神灵万事不顺就是得罪了基因天生太笨,所幸,小满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所以,当小满走出四级考场时,她已经知道这豆芽文已经被自己拿下了!!
她叉着腰对着天空放声大笑!
哈哈!孤独好啊!孤独催人奋进啊!孤独让人过四级啊!孤独的人最伟大啊!哈哈哈哈!

晚上,小满兴高采烈地给苏玲同志打电话,汇报这一好消息,却被母后大人无情地泼了一头冷水:“现在才过有什么得意的,人家杨杨上学期就过了。”
听到那个名字,小满心中就“咯噔”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苏玲还在那头继续说着:“杨杨的生日就快到了,你要记得送人家礼物呀。”
   “嗯,知道啦。”小满这样敷衍着。

秦杨的生日,小满当然记得。
去年,他们去胡吃海喝了一通,她送了他一套饭岛爱全集,他回赠了她一个轻轻的吻。
然而今年呢?
今年的12月26号,他和她,又各自在哪里?

生日的那天,秦杨干了些什么小满不知道,她那天下午要考试,管理文秘。她坐在考场上,看到前排的冷艳艳将一个精美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包里。
考试很简单,小满只用了40分钟就做完了全部的题,她等着身后的王老五抄完,交卷,然后一起去学校外面吃饭。
吃饭之前,小满跑去买了两块巧克力,笑眯眯地分给王老五一块。
“我讨厌吃甜的。”王老五将德芙巧克力还给小满。
“我知道,你就拿着吧!”小满还是笑眯眯地又将巧克力塞回到王老五手上。“不吃也没有关系,我送出去就行了。”
“为啥?”王老五莫名其妙地看着小满,她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吃着自己的巧克力,很久,才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
“你嘀咕啥呢?”
“没啥。”小满看着王老五,笑眯眯的摇摇头。
 她只是在说,秦杨,生日快乐。
   
 Act 30跑调的人别唱歌

   关于春运,王老五曾给小满讲过一个网上盛传的笑话。
   说是在火车站售票窗口,有一个大学生问:“有Kxxx次车票吗?坐票?”   售票员答:“没有”   大学生问:“硬卧呢?”   售票员答:“没有”   大学生问:“软卧呢?”   售票员答:“没有”   大学生问:“那站票呢?”   售票员答:“站票有。但是不能卖学生票。”   大学生问:“为什么不能卖学生票?”   售票员答:”铁道部有规定,今年决不让一个学生站着回家。”   大学生哭了:“您就卖我一张吧……我蹲着”
当时小满听到这个笑话后的反应是一脸地不屑:“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我去年春运还不是坐着回去的。”
王老五送一耸肩,很随和地说:“我是本地人,我也不知道啊!”
不能怪那时的小满不知道民间疾苦,因为去年的时候她的火车票是有人帮她提前买好的,火车站是有人和她一起去的,她连火车票什么样子都没见到,更别说见到春运买票的盛况了。
然而,今年已经没有人帮她买票了,小满只有亲自来到火车站视察春运的运行情况。
在踏进售票厅的那一刻,小满顿时发现了两件事情。
一、那个笑话虽然不好笑,但是绝对最真实最心酸的笑话。
 二、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要坚决的拥护!

火车站的那个人,那个山,那个人,那个海,让小满看着都觉得头晕,像她这么孤僻这么内向的孩子,怎么能忍心让她面对这么多的人呢?小满瞬间心酸了。
可是再心酸也得排,总不能不回家吧?还有美妙的春节和美妙的压岁钱等着她呢!小满叹了口气,认命地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
   一个小时后,小满忍不住跳起来往前望,可前面除了人头,还是人头。
   又一个小时后, 她终于忍不住地抱怨道:“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你看到售票窗口了么?”旁边一个年轻男人问。
  “没有。”往前看是无尽的人头,往后看还是无尽的人头。
  “那么估计明天,或者是后天。”旁边一个年轻的男人看了一下,淡定地说道。
   神啊!不会吧!小满彻底的郁闷了。
   再一个小时后,她发现自己移动了10米,可是离售票处还有400米。

   “啊啊啊啊啊!”小满尖叫着,彻底崩溃了!
她掏出电话,叭叭叭狂按。“花萍,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小满,怎么了?”花萍疑惑地问。
   “我一个人在火车站,快来陪我买票!”小满尖叫着。
   “啊,小满,你说什么,我信号不好,听不见……”花萍果断地挂了电话。
   小满不甘心,又打“晓娇啊,你在哪儿呢?”
   “我和有才在火车站排队呢,你呢?”
   “我也在火车站排着的!”
   “恩!”林晓娇鼓励道:“让我们一起排队,不抛弃,不放弃!” 
   “……”小满挂完电话,抱着头怒吼道:“谁给我一张火车票,我就嫁给他!!就是票贩子也嫁!” 
“美女。”刚才那个年轻的男人无奈地耸耸肩:“我也很想娶你,但是今年的春运,连我们票贩子也被伤自尊了!”
 “……”小满低头看了看地下,还算干净,要不,她还是晕在地上口吐白沫算了。
 正当小满快要倒地的时候,徐雪却发来了一条短信,说她有亲戚是铁路局,可以弄到票,她顺便帮她弄一张!
小满顿时觉得人生啊!真美好!患难啊!见真情!徐雪啊!我爱你!

小满速度逃离火车站,回到人烟稀少的学校。她从徐雪手里拿过票的时候,徐雪只说了一句话:“好好珍惜。”
小满拿住票,护在胸前,郑重的点头:“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卫它!票在我在,票亡我亡!”
徐雪看着小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而在小满上火车后,她终于明白了徐雪叹气的原因,也明白了徐雪为什么只帮她,却没有替林晓娇买到票。
因为在她相邻的座位上,坐着的是许久不见的秦杨。

 原来是他,帮自己买了票,原来还是他。
“你……”小满想开口,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上,一句也说不出来。
秦杨静静地等着,却什么也没等到。他抬起头,看了小满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说:“你坐这儿,我换位置。”
于是小满就看着秦杨像他们第一次坐火车到C城一样,挤到了前面,然后用美男计引诱别人和他换了位置,只不过那次是为了和她坐一起,而这一次,是为了离开她。

小满自嘲地笑了一下,放好行李坐下,从背包里掏出果冻,还是第一次坐车的时候,秦杨趁她不注意把她的果冻都吃光了。
那时候,她特气愤地推开睡得正香的秦杨,咬牙切齿的骂:“我的果冻啊!你这个吃果冻只留果冻壳的禽兽!”
那时候啊,那时候,小满微笑着将果冻送进了嘴里,却发现果冻没有她预期中的好吃。
她看着果冻壳,悲哀地想,也许她真的长大了,长大了,所以记忆中的食物变了,记忆中的朋友也变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满昏昏沉沉地坐在拥挤得火车上,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树木,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是那样的漫长。

如果说学校小满和秦杨还能避而不见的话,那么放假回家俩人仍然可以保持着不见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因为他就住在她的隔壁,而他房间的阳台就正对着她房间的窗子。
但是,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她和他,仿佛约好了一样,天天躲在房间里,足不出户。

“哎……”苏玲坐在客厅,跟过来聊天的刘雅兰抱怨道:“小满这孩子天天就对着电脑,门也不出,我简直觉得她再在家里呆呆几天就要发霉了。”
   “我那儿子还不是。”刘雅兰叹口气。“天天关屋里摆弄吉他,话也不说一句……”
   “莫非……”
   “莫非……”
苏玲和刘雅兰对视一眼,愁眉苦脸地说:“莫非他们分手了?”

而此时,正呆在卧室里上网的小满对于客厅里母后大人们的担心全然不知。她正烦躁地对着电脑看电影,可电影演的什么,她看了整整10分钟,可到现在还什么都没看进去。
问她为什么看不进去?
因为隔壁那头万恶的禽兽一天到晚,就在那弹着棉花,呃,弹着吉他,不停地咿咿呀呀地唱歌。
天啊,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己是个音乐白痴,从小到大,从儿歌到流行歌,他秦杨就没有一首歌唱在了调上,他甚至能把《东方红》唱成《步步高》,把《月亮之上》唱成《香水有毒》!
OH !NO!小满咬牙切齿地想,他一定是在报复她!一定的!他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居然用这样不人道的手段!!
她偷偷撩起窗帘的一角,偷偷摸摸地向隔壁阳台望去……

秦杨正抱着吉他,深情地唱着跑掉的《两个人的烟火》。
你的爱那么多/怎么会不明下落/谁分开就逃脱/千万别陷入太多/你的爱比一个大城市的人还多/也能容纳任性的我偶尔小小的错

啊啊啊啊啊!!!!小满捂着耳朵,太难听了,您能不能拿一句不跑调啊?!

可是秦杨听不到小满内心地痛苦,还在用心地深情地继续唱着:
一个人是快活/两个人才是生活/两个人都寂寞/倒不如一起寂寞/冰淇淋融化在一个嘴唇怎闪躲/这么多的路都走过/怎舍得剩下我

   “谁这么缺德啊!唱得这么难听还要唱歌!还要不要人活了?”小满实在忍无可忍,推开窗子,对着虚无的夜空大吼着。
   你敢唱,我就敢骂,咱们谁怕谁?对着天空吼完,小满就转过头瞪着隔壁阳台上的秦杨,心中愤恨地想着。
   小满的出现让秦杨吃了一惊,他还以为她死都不会出来呢。
   小满的脸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秦杨想起原来自己最喜欢用手指去戳她气呼呼的脸,软软的,好像棉花糖一样。
小满看着被自己骂了之后,先是一脸震惊,然后便露出他白晃晃地牙齿,笑得无比温柔的秦杨,她的心突然间便软了下去。
她关上窗户,继续忍受着秦杨继续弹着比弹棉花还要难听的吉他,继续唱着那不在调上的歌。
最爱你的是我/否则你怎么让我/否则我怎么可能赴汤蹈火/你说什么都做/你最爱的是我/还以为差一点走火/却带来属于我两个的烟火/美得我没话说……

直到现在,小满都坚定地认为,这是自她出生以来,听到过最最难听的歌,难听到她再也骂不出一句话,难听到她塞上耳机,播放电影,加大音量,都还可以到秦杨在唱着,在她心中唱着,最爱你的是我/否则你怎么让我/否则我怎么可能赴汤蹈火……
NND,小满对着电脑在心中咬牙切齿地骂着,这是什么烂电影?明明是部喜剧,可为什么看得她想哭?

Act 31 搭讪是种行为艺术

  小满原本打算,寒假结束回学校的时候,自己可以在火车上和秦杨来一个双方会谈,先商讨一下停战协议,再重申一下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最后重新建立起和谐友好的双边关系。
小满想,毕竟秦杨比自己小,还是个孩子,而自己是姐姐,是大人,大人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计较呢?小满抹了一下感动的泪,深深地被自己的宽宏大量所折服。
她看着自己才从母后那里缠来的笔记本电脑,继续盘算着,而且这次回去行李太多了,自己根本提不动,要是和好了,那么就……哼哼,哈哈……
然而不久之后,小满心中的如意算盘就落了空,那秦杨竟然借口学生会有事,提前回了学校!!!
OH!NO!!!
小满看着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犯了愁。

上火车的时候还好,有邬朝阳同志送。
告别前,小满逮住爹地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那我下车怎么办啊?”
   “乖女儿,杨杨不是前几天就回去了么?”邬朝阳无比轻松地说道。“请他来接你一下嘛!”
  “啊?!”小满的脸愁得皱在了一起。“怎么可能叫他嘛!”
   “怎么不可能?”工作繁忙的邬朝阳对于女儿和秦杨吵架的事情,丝毫没有察觉。“你就请他吃顿饭嘛!”
可是这不是吃顿饭就能解决的问题啊!小满垮着脸,苦在心里口难开啊。

泪别了亲爱的爹地,小满一个人坐在火车上,开始在心中虔诚地祈祷。
神啊!赐予我一个男朋友吧!我要求不高,真的不高,是男的,身强体健,能帮我提东西就行……
小满想了想,加了一句,呃,还是不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要聪明的,很聪明的,跟我一样聪明最好。
 呃,万一太丑了也不行,万一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还是要五官分明,不能恐怖到需要马赛克处理,当然帅一点就更好了,如果帅成天仙哥哥那样……
小满想着她最爱的天仙哥哥,抹了一下滴下的口水,继续幻想着:要高,要瘦,又不能太瘦,皮肤要好,但是又不能太好,不能跟那谁一样,皮肤比她还细嫩……
小满瘪瘪嘴,将脑袋的秦杨扔出去,然后继续发花痴:当然,有钱有势有身份有地位的就最好了……

“美女,美女。”她身边坐着的男人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春秋大梦。
 小满头也不回的不爽道:“干嘛?”
“请问你知道几点了么?”
“不知道。”小满飞快地说,虽然她明显带着手表。
“哦,那我告诉你吧。”男人靠近小满,继续说:“现在是10点18分。”
 奇怪!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小满疑惑地转过头去,然后顿时震撼了。
 身边的男人,30岁上下,一口黄牙,门牙还镶着钻,呃,也许是水钻的。头上顶着耐克的帽子,只是那小勾上多了一笔,身上是件adidas,呃,不好意思,看错了,是adibas,皮带是LV的,皮带扣是D&G的,下身穿着牛仔裤,大腿上有一个明显的中文logo——“城市寻梦人”,小满的目光上上下下,最后停留在男人脖子上那根比小指还粗的狗链,呃,金项链上……
 荣幸!实在是太荣幸了!小满一脸激动地握紧拳头,我终于见到传中的山寨大当家——城市寻梦人了。

 寻梦人一看小满似乎对自己有意思,于是又把屁股往小满那儿挪了2厘米,一脸关心的问:“你是哪里人?C市还是A市啊?”
 在很多年后,邬小满在遭遇了各种JP男后,已经明白了通常的搭讪都是以“你是哪里人”作为开始,然后以“你有没有男朋友?”做为转折,最后以“留个电话吧,有空出来玩。”做为结尾,万年不变的规律,毫无新意。

 然而,此时,小满还是个初出江湖的无知少女,她还沉浸在对山寨大当家的崇敬之中,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A市的。”
“我也是啊!”寻梦人一副他乡遇故知的表情:“你去C市做什么,读书吗?”
“恩。”
“在哪里读书啊?”
“C医大。”他为啥要对我这么关心?此时还无比单纯的小满疑惑了。
“学医好啊,当年我都想学医的,可惜……”这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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