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禁断×孪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麽还要碰我?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不是吗?我,我随便谁都可以、随便谁都会有反应的…连自己哥哥这样碰也无所谓的那样肮脏…我都那样说了…明明都这样告诉过你了,你为什麽还要碰我?为什麽…到底为什麽?」
他默然,此刻的若晓就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脆弱到已不堪任何碰撞打击。那样差劲勉强的藉口,她真的以为他会相信吗?
若暮只是生气,气她想推开自己,却又不愿用会伤害到他的态度,那样怜悯的温柔,为什麽,为什麽她总要那麽善良?她的善良,她的无邪,都是他所企求不及的憧憬。他想要她,他被她吸引,理由或多或少也正因为若晓拥有他没有的一切,就像渴望光明的怪物般,奢望著她。
他很痛…但这样不断伤害她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他自己吗?因为他的自私,才会造成她这样痛苦。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盪,可他早已连说出这三个字的勇气都没有了,即使这样自责的心情,不断折磨著自己,若暮却又丝毫不後悔……真正恶心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若晓。
他想这样告诉她,想抚上她的脸颊,像小时候那样安慰她……但他,没有那个资格。
若暮沉默良久,当全世界彷佛都静止住了般冰冷的最後,他才低声开口:
「因为,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堪…而且想必也不是事实。若晓,你太傻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你…你一点都不像你说的那样污秽,你会那样说,会那样纵容,全都只是因为我…
因为他,为了礼若暮,为了她唯一的哥哥。
「不在乎?」女孩剧烈地晃动著肩膀,脸上扯起的嘲讽笑容很难看也很失败,像明明哭泣著却又必须登台的马戏团团员「即使知道你这样,对我而言,其实跟那些女人对你的心情是一样的也行吗?若暮…现在的你对我来说,真的跟情夫床伴没什麽两样了呀?」
她想激怒他。
「你却说你不在乎?那麽多女人,你明明有那麽多暗恋你的人……你却偏偏要这样的我?」这几天来她明白,若暮真的很受学校女同学的欢迎。她不懂,他明明有那麽多…选择,他却偏偏执意跟自己连续发生关系,为什麽…这样的复仇,他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若暮平静的撇开头,试图遮盖掉眼底的内疚与悲伤。
「我不在乎,礼若晓,不管你怎麽解读我的行为。我想碰你、只想要你都是事实,所以我什麽都不在乎。」
她不会爱他,他早就知道了。
而他,不也正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才敢那样无所顾忌地,越过那道血亲禁线吗?
若晓没有回答。
她想必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吧?没办法,他就是这麽不堪,即使她都这样表态自己不想要了,他却还是恣意妄为──
若暮自嘲的笑著,转过头来,却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哭过。
彷佛永远无止尽的斗大泪珠,一连串地自她曾辉耀如星空的棕眸断线地滑落,控诉又像哀求的话语连续不断地脱口而出。她曾有多乾净,如今就有多污秽,若晓满怀著一半对自己,一半对若暮的厌恶憎恨,捂著脸,悲惨的痛哭著。
「你…你为什麽哭?」若暮愣住了,他想笑,想假装无所谓,惨白的嘴唇挤出失败的冷笑「你不是说谁都可以吗?」
谁都可以…那是因为只有你不行。若晓在心里重复道,只有他不行,若暮…她的哥哥,绝对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对他的欲望,一定会扩大到无法收拾的局面的。
她说不出口,也羞耻到无法承认自己的真心,於是最後,那悲惨的情绪如狂风暴雨般,摧残刮过她本来就混乱不堪的内心,悲惨、迷惘、愤怒与爱怜在那样不堪的敲盪下,化为夺眶而出的,眼泪。彻底溃堤,彻底崩溃,无法掩盖也无法抑止的嚎啕大哭起来。
她像个孩子般一把往前搂住若暮,紧紧的抱住他,脸靠在他的颈子旁,哇哇大哭道:「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若暮…会拖累到你的,十年前我已经害了你一次了,十年後难道还要再害一次吗?」
这根本与她无关。
那都是藉口,是礼若暮说服自己污浊欲念的藉口罢了。没有人需要对十年前的事情负责,何况是最无辜的她…若暮深深明白自己的可耻,他贸然用了这个理由来伤害她,她为什麽要真的傻到信以为真呢?
「若晓…」
若暮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才轻轻环拥住她:「你是在…为我而哭吗?」为什麽,他会在这样的时刻底,感受到一丝甜蜜呢?
怀里的人儿一阵抽蓄,伴随一声怒吼:「不然我是眼睛进沙子还是跑去切洋葱了嘛!」
「呵…」他苦涩的笑了,同时又搂紧她了些「即使我这样一而再三的伤害了你之後……你还是会替我感到担心吗?」
她还是会为他流泪,为他担心──若暮抬起头,直视著怀里的女孩,他的眼很悲伤,嘴角却又吊诡地不自禁扬起。
若晓回望著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羞怯起来。老实说,她觉得她对他的关心并不单纯,虽然她拚命催眠自己,那是身为妹妹的心情…却又参杂不少逾矩的情愫。
少年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上残留的泪珠,水接触到手上时已失去温度,随著他微蹭过若晓的脸颊,凉凉的贴在他手背上:「值得吗?」
「什…麽?」
「值得吗?若晓。我啊,不值得你为我流泪,所以嘘…不要哭了,好吗?」
若晓扁著嘴,用力地摇了摇头。睫毛上蘸著的晶萤泪珠,也随著晃动滴落而下,像玫瑰上的露珠般啪地滴在他的掌心间。即使哭得鼻子都红通通了,嗓音也哽咽沙哑,她在他眼中却依旧是那样可爱。
永远得不到的女孩。
他的妹妹。
「你是我的哥哥,不管你怎麽样,都是我的哥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若暮,我跟你,不能再继续这种关系了。」
若晓轻轻的把手掌放在若暮的手掌心上,她的手好小,在他的手掌上,更显得弱小。
作家的话:
个人喜欢若暮叫若晓别哭了的那一句。
其实他,到底还是哥哥,想保护妹妹,可是偏偏自己又是那个伤到最深的人。


、60 永远无法改变的,现实

若暮一脸阴戾,天知道他为了控制颜面神经就几乎快力气全失了,他倏地反握住若晓的手掌,抓得极紧不肯松开:「我说过,我早不把你当成妹妹了。」
分开後再次见到你开始,他一直是以一个男人的身分,疯狂地爱著这个女孩。她为什麽不能接受?为什麽总要这样对她的真心视而不见,胡乱践踏呢?
若晓没有抽开手的动作,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仰起脸,一脸认真地看著他:「可即使如此,你还是我的哥哥啊……我是你的妹妹,这一点,不管怎麽样,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样毫无馀地的绝情话,同样也是在对她自己说。
无论如何,他,永远都是她的哥哥。什麽理由,什麽藉口,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她明明应该恨他的。
分别十年後,他对她所造成伤害,那一夜的恐惧害怕,茫然无措的每一个画面,如今仍然历历在目。
回到台湾後,即使他偶尔对自己所流露的那一丝一毫短暂的温柔,他仍旧不停地在伤害她。这样的他,对这样的他,她为什麽没有半分想要报复他的念头呢?她其实可以反过来伤害若暮的,但她却从未有过这样的主意,只是像个傻瓜一样,拚了命的想保护这样对她的若暮。
因为他是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哥哥吗?
不是,并不是因为这样。
若晓很明白,她对她哥哥,怀抱了另外的情感──喜欢,越来越无法停止的喜欢,怎麽办?她的的确确是爱上她的哥哥了。可是,又怎麽样呢?
喜欢他,就能改变什麽吗?
一切都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更加复杂。
若晓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失去他,再也不要像十年前那样分开了,但她对他的感情又该怎麽办?放任不管只会变得更加无法收拾,想要斩断却又依然这样纠葛不清。
神啊,她是著魔了吗?竟然会喜欢上她的亲生哥哥……
对於若晓的回答,他再度自知理亏地沉默了。
因为若暮比谁都明白,他妹妹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真的为了推开他──当然结论上对他而言是一样的。他这个笨蛋妹妹,并不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所以才想要断绝现在这样的关系,而是,纯粹为了他。
她为什麽总是那麽善良美好?他明明都这样残忍的伤害她无数次了,她却依旧怜悯自己,包容著他……
若晓很爱他,比他以为得还在乎自己…可是,他不想要她对他的这种爱,一点都不想,甚至厌恶至极。如果若晓不能像爱一个男人那样的爱他,那他真的宁可,她恨他。
像恨一个毫无关系的仇人那样,恨他。
如果可以,他想再度拐住若晓的手臂,把她拖回刚才的草丛里,再次撕裂她的裙子,让那一切道德良知全部都见鬼去,再度看著她在他身下沉沦高潮,在欲望中丧失矜持的撩人模样…
这样邪恶的无数念头晃过他的脑海中,眼前的女孩有些虚弱的微笑,满是皱痕的黑色裙子底下还微微撩起,露出洁白的大腿,那刚刚欢爱过的泛红双颊,身上淡淡的香味……这样,对男性绝对是勾引似的邀请。
所以,他朝她伸出另一只手,带著几分颤抖,几分不由自主地探向她──
手掌温柔地拂在她头顶上,轻轻地拍去若晓的头上的草屑。
他不值得若晓为她流泪。
因为他明明比谁都清楚,他对她所做的事情,会对她造成什麽伤害……他却还是利用她对他那份亲情的束缚,残忍地拿她来满足自己的龌龊欲望。
而对於这样的他,自然是会有报应的,不是吗?
爱上自己妹妹的罪,嘲弄他卑微愿望的惩罚──
就是永远得不到她。
若晓对若暮的举动感到吃惊,她怯生生地抬起头来:「哥哥?」
为什麽…要叫他哥哥呢?明明以前的她,是从来不叫自己哥哥的啊。那一刹那,他很想哭。眼睛和心脏都被紧揪住似的一阵酸疼,她对他的温柔,她对他的亲情……
即使知道那究竟不是他想要的,他却还是不想放开。
兄妹。
他们是兄妹啊。
「呵…」若暮忽然凄然的笑了,绝望而苦涩的笑容,在黑夜里看来,令人心疼「你就那麽想要我这个哥哥吗?」一声低语,匡当一声,在玫瑰花园里听来,像什麽东西被摔碎似的破裂开来。
「嗯…」她犹豫了一会,最终老实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很卑劣,即使待在他身边,只当他的妹妹也好,她再也不想和他分开了。
再也不想了。
「那我…之前对你做的事……」
她急忙开口:「我可以假装通通没发生过的啦!」他能留在她身边──以兄长身分为前提的话,就已经令她无比狂喜了。
若暮叹了口气:「…那个,不许忘记。」说完,便伸出食指往若晓的额头狠狠地戳了一下。
她始料未及,哀叫了一声,扶著自己的额头。
我爱你。所以你不许忘记。
这句话,他终究没有勇气,对她说出口。
「走吧,我们…回家吧。」
这夜,舞会结束了。


、01 你、欠、我、的

距离尹氏集团晚宴的那天,又过了两个礼拜。
「呀~小晓,我们要去学餐一趟,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若晓阖上琴谱,转过头来,睁大双眼,慢一拍才露齿而笑:「噢,好啊。」
最近,同学对待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若晓和若暮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这件事,已经在整个学校传开了。
这里到底是实力的世界。原本在那些人眼中,只是个被有钱外国夫妇收养的穷酸孤儿,竟然真实身分是礼若暮是亲兄妹,让本来就对若暮成就抱著又羡又妒的同学多了几分顾忌。好歹是天才若暮的妹妹,实力不容小觑,先入为主的偏见因此减少了不少。
除此之外,所谓爱屋及乌,王子若暮分散十多年的妹妹礼若晓,这样的身份,在其他偷偷暗恋王子已久的女孩们眼中,成为泰依丝的好姊妹淘,不就是靠近王子身边位置的一条捷径吗?
还有,泰依丝和学生会长尹伊承的关系,私底下也偷偷地传开来了。尹伊承三番两次当著全校人的面,对若晓亲腻的态度,也是有目共睹。虽然尹伊承花边新闻不差这一件,但据说尹氏晚宴上,尹会长认同、担任尹伊承女伴的那个神秘女孩,就是泰依丝。
这就是所谓的,身价,水涨船高。这些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无论理由如何,她对别人的亲切,向来无力拒绝。
「小晓,你和若暮王子真的是双胞胎啊?真的的?」往学生餐厅的路上,走在若晓左边,戴著眼镜,一脸纯真小女孩模样的,是关小秦。她似乎很喜欢若暮,开口闭口都是若暮王子的话题。
「嗯…对、对呀。」她对於这样亲热的态度,仍是回应的不自然。
在英国时,她就一直习惯独来独往,但现在走在路上,光那些不认识的人,对她投来的热切目光,就让她无法适应,甚至有些不适。
「怪不得啊,仔细看倒真的长的很相像呢。一模一样耶~」小秦看著若晓,歪著头天真的笑道。
若晓微微一笑:「是吗?嘿嘿。」
小时候,他俩确实非常神似。但现在,除了隐约的轮廓还带有几分相似外,两人间已经不再那麽你我不分了。
毕竟,他是男生,她是女生。
「不过,你为什麽会跟你哥哥分开十年啊?」
若晓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呃,这个…」
走在若晓右手边,始终没开口的晁甜恩毫无预警地开口了:「小秦你看,每日限量的戚风菠萝要卖光了喔!」
「啊什麽?我的菠萝面包不许给别人抢走的!」小秦怒吼了一声,握紧双拳像遇到特卖会的大婶般往人满为患的学生餐厅用力地挤了进去。留下若晓和晁甜恩站在原地,同声默默地叹了口气:「……唉。」
甜恩对若晓苦笑:「那丫头花痴白目了点,不好意思…我想她应该没有意识到这种话题不该乱问的。」
「不,没关系的啦。」若晓眨了眨眼,感激地对甜恩笑了笑。
晁甜恩身材高挑纤瘦,戴著眼镜,有著知性成熟的温柔模样。她就像个亲切的邻家姐姐般,总是守护著做是有些横冲直撞的小秦。这两个人,和她同修音乐史。从上个礼拜开始,她们便主动来找若晓攀谈。总算有人可以一起聊天的朋友,若晓真的很开心。从英国回来台湾後,第一次有人找她一起吃晚餐、一起去外堂教室。
她,只要拥有这些,就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啊,这不是小公主嘛~」
若晓身後忽然传来熟悉的戏谑嗓音。刻意压低的温柔叫唤声,让本来就心有芥蒂的闻者立刻全身发毛。而且,声音的主人似乎正快步朝这里走来。她警戒地回过头来:「会、会长…」立马僵笑加助跑──
尹伊承正笑容满面地朝她走了过来。原本挡在两人中间的人海,则忽然往两旁散开,让出一条空路方便他畅通无阻,也间接害若晓失去可以落跑的空隙。
天啊!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人!
若晓脸上的僵笑还挂在嘴角上,手腕就被捉住。
尹伊承对一旁的晁甜恩灿烂一笑:「嘿嘿,这个逃犯我就先逮捕啦~告辞~~」然後,当著一脸呆愕的晁甜恩、拿著纸袋奔回来的小秦,还有所有目不转睛望著这的其他同学面前,拉著反抗无效的若晓,轻松把她带离学生餐厅。
尹伊承把若晓带到学生会的会议室里,他把若晓推进里头,然後极其迅速地掩上了门,不忘反锁。会议室很大,两排长桌,足以容纳五十人的空间。
「嘿嘿,逃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哇~」他摸著下巴,笑容不怀好意「这几天,你躲我躲得很拚命嘛?」这臭丫头,两个礼拜前的晚宴居然给他偷溜!
若晓心虚地眨著眼睛:「我、我哪有躲你啊…只是碰巧、碰巧没遇见你罢了……」
他斜著嘴角,狰狞地怪笑起来:「是喔,呵呵呵…你把我当白痴耍啊?」
那模样与其说是神仙教母,更像万恶的坏巫婆。
「那手机呢?关机两个礼拜是怎麽回事?」
「手机…坏掉了…」她没胆现在告诉他,她两个礼拜前就换号码了。
「哼…」尹伊承斜眼看著心虚不已的若晓「那,我的钱呢?」
「啊?」
「哼,不要装蒜啊,那个,载你的油钱就不算了,不过上次那顿午饭,还有买衣服买鞋子买丝袜去美发沙龙的钱,现在给我啊。」
他一脸无辜的朝她伸出手来,非常理直气壮地对她,讨债。
……
原来他是要来要钱的吗?
若晓傻眼,同时也松了口气。她总算有勇气抬头正眼看他,露出笑容。
「我…我钱包放在置物柜,我现在去拿给你──」
她快走往前,打算离开。刚和少年擦身而过,就被他拽住手腕,往後一拉。碰地,背抵在墙上,左右都被尹伊承的双臂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尹伊承歪著头,若有所思地看著双眼瞪得大大的若晓,轻柔一笑:
「礼若晓,你欠我的…应该不只这几件吧?」

作家的话:
两个礼拜前被放鸽子的尹同学登场~~
暴风雨前的宁静哎。。。。。。呵呵艹


、02 说好的激情呢

「…噎?」若晓费劲地咽了口口沫,像受惊的小鹿般睁得圆滚滚的棕眸上,清澈地映照出尹伊承幽暗的笑容「你…你是说我在你家吃的那些好料,也、也要收钱吗?」
……尹伊承露齿而笑:「对吼,我怎麽忘记算这个……………」这丫头是白痴吗!!!!
啪喀一声,伊承猛然拖住若晓的下额,硬是将她抬起脸来看向自己。盯著她,像捕获猎物的豺狼般眯起双眼:「别老跟我装傻。说吧,你跟你那好哥哥,发生什麽事了吗?」
「窝…渥魅油虎搜…沃哽榻…(我没有胡说…我跟他)」脸被尹伊承手紧紧掐著,脸颊肉都被挤在一块的若晓试图解释道。
「你跟他…什麽?」他松开手,双眼依旧紧盯著插翅难飞的若晓不放,等著,她的下句话。
「就、就没什麽啊…」她说谎说得心虚,何况在阅人无数的尹伊承面前,自然是破绽百出。
他挑眉邪笑著,还不忘故意拉长音:「嗯──?」然後预料中地望著眼前的女孩越来越紧张的窘样。
若晓手放在颈子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後,才唯唯诺诺地再度张嘴:「我哥哥他,原谅我了。」
「什麽?」尹伊承大惊「什麽时候?不会是上上礼拜吧?」
他××的这对兄妹怎麽可以这样逆转剧情!那些说好的爱恨情仇、说好的山盟海誓咧?可恶!亏他两礼拜前那天精心策画了那出让哥哥吃醋的戏码!後来还为了不打扰他们两个滚草皮,冒著被文娜娜甩耳光的危险把那难伺候的大小姐带离现场…晚宴後来被放鸽子他也没生气──他还为自己替这对兄妹增添不少激情情节而感到沾沾自喜…
现在好了!真的好了!他期待的禁断恋居然就在他不在现场的时候草草完结篇了!什麽意思嘛?玩弄观众啊!开什麽玩笑啦!!!
尹伊承就这样一脸狰狞地看著礼若晓,额头上的青筋也在不知不觉中爆凸出来,隐约跳动著。
若晓以为尹伊承是在生气被蒙在谷底,慌张地低下头,认真地跟他道起歉来:「那个…对不起,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解释……」
两个礼拜前,若暮原谅她了。但,那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原谅,还是他厌倦了对自己的种种报复……若晓其实不太清楚,也不愿意认真去弄明白。或许是她那天的模样真的太无耻了吧?若暮嘴里说著不在乎,应该多少也对她嫌弃起来,最後答应她了──走吧,我们回家。他这样对她说完後,就背著因为全身酸疼走不动还鞋子掉了一只的若晓,从後门走出去搭计程车回家。
回到家後,陈渊和亚当都还没回来,若暮把她背到浴室,还替她拿来换洗衣物。实话而言,若晓对若暮的态度是感到有些受宠若惊的。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静,若暮对她很…温柔。准确来说,是保持著距离的温柔。两人之间要装作什麽也没发生的那样,毕竟是不可能的。若晓自己也清楚,她十年前对不起若暮在先,他能现在这样和她相处,维持这样的模式,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他们两个,绕了一大段路,总算能够,回到原点──兄妹。
或许,在外人眼里,若暮对她的报复理由,很可笑。而她选择逆来顺受的决定,更加可悲。但是,他们两个的关系,绝非能用普通常理来评断。若暮会恨她,她自己会忍他的理由……这些,她都能理解。因为,换了个立场,若晓自己或许也会这样恨他吧。
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呀,从小只能依赖彼此的,双胞胎兄妹。
现在,她只清楚知道的两件事,就是若暮对她的身体,已经没兴趣了。
还有,她对他,抱有著超越兄妹亲情的,喜欢。
若晓有些失神地想著,结果就被某个正在纠结中的观众抓住肩膀猛力一摇:「小晓!你快点给人家一个交代啊!」
「…啥?」交代什麽?就、就回到原点了啊?「若暮他…我哥哥他,决定原谅我了所以…咦,尹伊承,你不替我感到高兴吗?」他的脸色怎麽好像不太好?
…什麽高兴!根本是超级不爽的好不好!这种烂结局要是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定立刻冲去马上找到编剧导演然後狠狠痛扁他们一顿啊!
…心里这样想著,现实中尹伊承却只能强颜欢笑地点著头:「我…我真的太高兴了…」
「嗯,这都要感谢你呢,要不是因为你的建议,我跟若暮不可能那麽快就和好。」若晓开心地对尹伊承灿烂微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