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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孪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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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若晓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在那瞬间被人紧紧掐住一样,全身一冷。
这家伙是怎麽知道的?
「我开玩笑的,怎麽啦?一副吓到魂都不见了的样子?」伊承歪著脖子,盯著若晓发白的脸,微微笑著。
若晓的心脏猛烈地狂跳著,前几天的画面一幕幕快速地在她脑海快速晃过。她想装得若无其事,却身不由己地发起抖来。尹伊承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的瞳孔,彷佛能从她眼底读出什麽般,淡淡地笑著。他的笑,很暧昧,也很诡异,瞳孔的颜色很深沉,却又有著不可忽视的危险,冷,却又灼热。
尹伊承,轻而易举地从少女脸上读到了惊慌,他满意地笑了。果然有什麽有趣的事吗?
他就像发现猎物踪影的猎捕手般蠢蠢欲动,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
* * *
三天後,若暮回来了。
钟响,若晓垂头丧气地刚走出练习琴房,就看见他倚在门对面的廊柱前等她,他似乎有些疲倦,脸上淡淡的倦容,若暮闭上双眼,环起修长的手臂,毫不理会其他路过同学的窃窃私语。
微风轻拂起他额前的发丝,绿荫在他美好的脸庞上雀跃著,叫人屏息。
若晓愣了一下,朝他走过去。当她才刚往他的位置走了几步,若暮就迅速地张开眼,温柔对她灿烂一笑:「练好了?」
「…嗯,」被这笑容弄得有些窘迫的她呐呐地点了点头,尴尬地别开脸,闪躲著那让人迷惑的笑容。几天不见,两人间的气氛像发酵似的产生异样的变化「你怎麽在这?」她记得他是今天早上的飞机,还以为回家才会看到他。
几天下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侯…老师顾忌她身分对她有所隔阂,同学间也是个个战战兢兢,对她说话从来不看她眼睛……再加上文娜娜的公然排挤,三天里,居然没有半个人跟她有私下互动,全都对她避之不及。
若晓也明白,自己的存在很唐突,很碍眼。她就像丈著优势幸运忽然闯入这世界的不速之客,这些人会排斥她也是理所当然。
但即使心中了解,仍然不太好受。
也因为这样,当她看见若暮时,虽然明知可笑,却仍然感到一丝喜悦。
「你的竖琴教授出国了,你下堂主修课不用上对吧?」
「…嗯,所以我打算去图书馆自习。」其实是去躺沙发睡懒觉,但若晓下意识地改口道。
若暮抬头,看著门口的小窗户:「我听说你在练琴,练得怎麽样了?」
「…呃,这个…」她不好说出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只能摇头。
「那麽,我教你吧。」说著,他一把抓住若晓的手,大步往前,一把推开练习室门,将连挣扎都还来不及的她推了进去。
、22 张开…
当他转过身来时,刚才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由噙在嘴角——可眼底已深沉如无底的潭水般幽暗。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若晓反射性地退後、退後,然後跌坐在钢琴椅上,背抵著琴键,发出匡当一声的不协调噪音,她警戒地看著若暮。
他背著光,轮廓在阴影下越显诡谲。
「不…不是要教我弹琴吗?」她咽了口口沫,试著转移眼前一触即发的危机。
他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从她睁大的眼眸、鼻尖、咕哝著的嘴唇、纤细的颈子……一路往下仔仔细细地瞧著,那目光如此炙热延绵,一瞬间若晓竟像被抚摸过似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不可以,这里…这里是学校……」她战战兢兢地说了个自以为能使人信服的藉口。
「噗…」若暮对此无动於衷地笑了,他缓缓靠近若晓的脸颊,气息拂上她红嫩的肌肤,似有似无地引起阵阵轻颤。他温柔地伸出手,碰触著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女孩温热的肌肤,同时慢慢俯下身子,两手压上她身後的钢琴琴键,再次发出大声的不协调多音。
若晓缩著身子,努力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闪躲著若暮的逼近。她那种进退两难,动弹不得的可怜模样,如羊圈里的羔羊般柔弱无助…却也因此更加激起男人的欲望。若暮感觉到自己全身地肌肉都已僵硬绷紧,连语气也不自觉变得沙哑低沉──「转过去。」
若晓一急,脸瞬间就涨红起来了:「不、不要!礼若暮!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他把她当成什麽了?凭什麽随便在哪要,她就要给的?
相较於她的恼怒指控,他却反而一副问心无愧,甚至有点无辜地低头望著她:「…你不是要弹钢琴吗?不转过去,难道要背著钢琴弹?」
呃,原来是真的要教她弹琴吗?若晓的脸又更红了,简直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此时此刻全部集中到脸上那样的红得吓人。她竟然想歪了?…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礼若暮之前在香港的前科,也不能怪她思想龌龊吧?
「怎麽了?难道你现在想做的是别的事?」若暮挑眉,故意用更加无辜的神情紧盯著她。
这种表情,一下子刺激到若晓,害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丢脸,连忙转过身去坐好。嘴上嘟嚷著:「弹…弹就弹嘛!谁怕谁啊!」双手也匡当一声按下琴键,发出不甚优雅的大声琴音。她双眼闪避地盯著黑亮的琴壁上倒印著的他们,模糊的轮廓,让他们看起来几乎分不出你我。
「你不用看琴谱吗?」他笑了,她慌张赌气的模样真的好可爱。
「…我、我没有忘记!」若晓心虚地拚命眨著眼睛,手忙脚乱地往手提袋翻琴谱,手颤抖地掏出谱後,打开放在架上。若暮屏息,微微倾身,长臂扶在琴上,看似要帮她调整好谱,实则顺势更靠近若晓些。两人靠得极近,若暮的胸膛有一半倚在她背上,这样的姿势亲密得连她肩膀僵硬程度也感受得到。
若暮懒洋洋地瞄了眼标题:「德布西,拉摩赞歌。你先弹看看吧?」
「喔,好!」
严格说起来,有了这样一个钢琴家教,她本来应该谢天谢地的。可是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若晓脑子却一片空白,傻傻的反应不过来。她「哦」的一声,双眼紧盯著谱开始弹奏。她一直不太擅长揣摩,尤其是印象派的德布西,那种氛围是她拚命练习也掌握不住的。她断断续续地弹著,一开始的单音旋律、和声和和弦──忽然,她触电似的揪起身子。
若暮竟然趁她没注意的时候,手掌缓缓地滑过她的右手。
那样的触摸,滑腻、柔软,温热且难掩暧昧。某些本以渐渐淡去的感觉,竟随著他指掌纹的摩擦如涟漪般在她体内激起:「这里,你太僵硬了,柔和些,放松…」
天啊,她没事反应这麽大做什麽?若暮是在教她弹琴,她却奇怪地全身发烫是怎麽回事?若晓甩掉念头地用力摇了摇头,继续弹下去。曲子本来缓慢,却背她弹得零零乱乱,像体操般铿锵有力。不知是听不下去还是另有打算,他叹了口气。一手覆盖在她右手背上,制止了她右手动作。
「你的手太小了,这些十度和弦弹起来很困难吧?」他的手掌下,若晓的手小得彷佛轻一握就能抓在掌心中,永远不放开般「你听,要像这样…」他修长的手指在若晓面前流畅而优雅地演奏起弦律。
他气息佛过她耳畔,低沉轻笑著:「若晓,配合我啊,怎麽还不动?」
「咦…喔、喔!」若晓愣了两三秒,才又认真看著谱弹了起来。
两人配合得七零八落的,她很难赶上他的速度。就像在追赶一样,原本柔和带有奇异的寂静弦律,慢慢的,若晓抓到若暮的节奏,开始配合上他。听著这样的演奏,她不自觉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情绪也随著强音的演奏,感染到若暮。
「张开。」他毫无预警地开口道。
「…什麽!」原本沉浸在弦律中的她硬生生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像受惊的小鹿般睁大棕眸,并迅速染起愠怒的防备「你又想干嘛?」
「手指张开。德布西附注的,这曲子要张大手指来弹…怎麽了?」
…是她又想歪了吗?若晓脸上一烫,她清了清喉咙,掩饰地顺了下发丝拨到耳後:「没事,继续、继续…啊不要…!」
若暮的左手不知何时揽上她的腰。这样的碰触,让本来就怕痒的若晓敏感地紧绷起身子。
「继续弹吧。」他平静地开口。语调很正直,毫无任何邪念似的。
此刻的她真觉得有羞又恼,她今天是怎麽了,若暮是好心要指导她弹琴,她却老是这样夸张反应。他一定觉得很奇怪吧?…可是,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可以这样,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那样自在相处吗?若晓觉得很困惑,但却又鸵鸟地想继续保有这,温馨如真正兄妹的相处。
直到他的左手邪恶轻柔地捉住她敏感的左胸,若晓「呜…」了一声,仰起小脸,不安地扭动著身子。
「别…别这样…」
「你又弹错了,若晓。」说著,少年柔软的指尖绕著她隆起的弧度,不轻不重抚摸。隔著胸衣的阻挡,痒,麻和穿透进肌肤底下的战栗,让她本能地蜷起身体,半仰著往後靠近若暮。她的反应如此激烈明显,但身後的少年却无动於衷的事不关己。他双眼仍盯著琴谱,右手也依然演奏著美好的音符。
从琴房门上的窗户窥探,也顶多能看见兄妹俩正融洽地演奏著钢琴的画面。
、23 别动。
若晓咬紧下嘴唇,她才不要这样…跟个傻瓜似的继续任他为所欲为。她两只纤弱的手腕猛然抓住若暮正对自己胡来的左手。转头盯著若暮,努力让自己的制止有说服力点──虽然根本底气不足,软绵绵的像在哀求:「若暮,你别这样。」
结果,这样四目凝望的空档给了他机会。若暮左手反转而箝制住她的双手,用力将她一把揽进怀里。若暮右手离开琴键,牢牢抓住若晓想撇开的下颚,然後,俯身,将那湿热的舌尖,沿著她敏感的颈子绕圈舔舐著。
「不想我这样?」
肌肤传来阵阵难以抵拒的酥麻,若晓缩著身子,咬住下唇撇开脸,挣扎著:「对…不想。」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禁锢住动弹不得,只能费劲地用肩膀挡著若暮。
「那不关我的事,你说过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的,是我的玩具。」伴随这句低语,他惩罚性地在她血管也清晰可见的白皙颈子上咬了一口。
「啊…」这样的疼始料未及,若晓眯著双眼想站起身来,却在这个想法实现的前一秒,被少年识破。若暮长腿一伸勾住她的脚,让她完全被缠住,无法动弹。他顺势靠向她,在她身边坐下。两人近得像在窃窃低语的情侣,若晓怔怔看著若暮,那张好看的脸离得她好近,连皮肤散发出的淡淡温暖都感受得到。黝深难测的眼眸,没有半分犹豫地直视著她。一瞬间,若晓胸口一阵紧缩,像被人掐住般,难受。
她生病了吗?心脏为什麽…会跳得这麽快?简直像失去控制一样。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希望在旁人面前,两人能继续维持著正常兄妹的相处。但若暮现在的举动,已大大超过普通人的标准了,他这样对她,彷佛当她是他的女朋友一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他们两个该怎麽办?
趁著她忽然的恍神,若暮温暖的手掌抚摸上妹妹的脸颊,唇则代替一切话语地贴上她额头,轻柔地吻下:「让我好好看看你,别动。」
三天了,整整三天没看到她、抚摸她、听见她的声音…这几天,他一直忍耐不给她打电话。他清楚,若晓不会想念自己的,她怕他,讨厌他…在他对她做了如此过份的事情後,他又怎能坦率地对她说:「我好想你」呢?
他不配,也不许有这个资格。
「你要看就好好看嘛,这手跟脚是怎麽回事?」若晓仍不放弃地挣扎著,柔软而温暖的躯体,有意无意地触到若暮的胸膛。
少年眯起双眼,看她的眼神益发危险:「不准动。」抓住她手的力道加紧,连带著表情也越来越阴沉,彷佛强压著什麽情绪,随时都会爆发一般。误以为那是怒火的若晓,果真乖乖地不敢动了。纤长睫毛的双眸,自怨自艾又敢怒不敢言地眨呀眨,偷瞄著若暮。
他笑了,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这般楚楚可怜的无助模样,究竟激起他心中多大的欲望。渴望她、想要她,脑子里满是她痛苦又欢愉的神情、指尖探索过的柔软肌肤,她无力抵抗的呻吟,沉浸在她体内的温暖、在他身下那战栗似的痉挛……
想要她。
想要这个女孩。
这念头早已占据若暮的一切思考。右手手指玩弄似的,一颗一颗解开她胸前的钮扣,露出雪白的锁骨。顺著那隆起的弧线抚摸而下,女孩费力闭起的唇间,若有若的流泄而出的嘤吟,在若暮耳中,是最禁忌也最甜美的乐音。她肌肤柔软光滑,摸过之处皆激起阵阵寒颤。
就好像这一刻,她是那来自天堂的乐章。而他,是那激昂弹奏著的疯狂演奏者。
若暮不费力地环紧她,让她更贴近自己,让两人身体几乎毫无细缝地重叠在一起,隔著衣物摩擦间,异样的热气,异样的氛围正随之扩散开来。
若晓仍努力地想要推开他。但她越是抵拒,少年却越是感到兴奋。若暮脸上闪过消纵而逝的狞笑,简直像地狱的恶魔般鬼魅。
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许夺走。
倾身,火热的双唇蛮横地箝住她的嘴唇,若晓的嘴唇,很柔软,也很温暖。他轻轻啮咬、吸吮,用舌头玩弄抚扫过她口腔壁间的每一寸湿润。若晓惊恐又抗拒地猛摇头,想拨开他,他却又更逾矩地掐住她的颈子,让她无所遁逃。同时,舌尖润著唾液绕缠住她的粉舌,用力地紧勒住,又适时地松开,趁著她想喘息的瞬间又再度掳住她的舌尖,一来一往地逗引著。
若暮松开原本禁锢住她的左手,她也早已丧失反抗的意志,双手无力地垂落而下,被他握住,引导著放在他肩膀上,继续诱导地深吻著。当这个隐含无数的想念、欲望的长吻总算告一段落,她感觉一阵冷空气佛面而来,两人无语地喘息著,各怀心事。
她低下头,咬住下嘴唇。不敢看他,羞於承认那股自唇齿间蔓延开的,淡淡空虚。那样的索夺彷佛还留在口中。
她…和她的哥哥接吻了。
这样的事实,即使没被别人看到,仍让她羞耻又畏怯的想掩饰这一切,她抬起手,用力地用手背楷去唇角旁残留的唾液。
这一切全都被若暮看在眼里,莫名的,一阵暴怒涌上心头。
、24 你根本是禽兽
「…觉得很脏,是吗?」
他说这话时喉咙好乾好涩,颈子上的喉结轻轻的随著字句起伏而滚动著。若晓一时恍神,愣了几秒才急急的抬起头:
「咦…什、什麽?」
疑惑还没解开,少年就凶狠的拧住她的腰际,将她给拉了起来,自己则长腿一跨,跨坐在琴椅上,若晓上半身才刚被迫悬空,紧接著就扎扎实实的跨坐在若暮的腿上。她被迫垫高,垂眼便将少年俊美的轮廓一览无遗。
若晓像触电一样的挣扎想站起,但这些想法早在化为行为前就被他识破,毫无实现的可能——若暮一手紧紧的箝制住她,另只手,则在这一切的挣扎间,放肆的往裙下探去。
他并不急著直奔重点,而是惩罚意味更重地,往若晓的腿内侧拧了下。细嫩的肌肤一阵麻疼,她身子本能的往旁撇开…又想起自己是坐在若暮腿上,小脸红通通的,因为尴尬而全身僵住。
「我、」若晓低下头,呐呐的开口「我、我没有,若暮你…不要生气。」她不清楚若暮问题的理由,但她现在非常清楚,他很生气,非常生气,要是在随意激怒他,天知道他光天化日在学校里会对她做出什麽事来。
「生气?」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刻意轻声反问道。她正一脸心虚的闪躲他的目光,跨坐在他膝上,裙子凌乱的翻起,发尾垂在一边肩前,衬衫半解的白皙胸口…
纯洁到美好的她,总害他覆起亲手弄脏她的遐念。
「我没有生气。」
她听见他温柔的语调,耳後沿至颈际却莫名的激起一片疙瘩。若晓惶恐的抬起脸,与他毫无隔阂的四目相接,若暮眼底沉沉,连点波动也没有,只带点浅笑。
这一刻,她猝不及防的再次了解到事实。
他生气也好,高兴也罢,这一切情绪最初的由来,永远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真的很恨她。
很恨,很恨…恨到连杀死都觉得可惜。所以他才会这样对她,羞辱她、侵犯她,因为这样,他可以从她的绝望,得到复仇的快感…对吗?
若暮不再说话,只是勾著淡而冷的微笑,慢慢的朝她伸出手来,她没躲,反认命的闭上眼睛,可悲,而狼狈。
她不挣扎,不抵抗,她选择放弃一切希望。而泪,无声无息的滑过眼角,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甜美的弧度——
若暮讨厌她,她却还是喜欢他…因为,他还是她哥哥。
他轻柔的抚上她的左脸颊,微凉的手掌,贴合在发烫的肌肤,降下些许热度。她咬住下唇,不用看,也猜得到他正看著自己。
若暮解开她的马尾,发带被他松开抽离的刹那,头发的洗发精香气,便随著解去束缚的长发一同扬起,飘盪在二人之间。
有些焦躁,有些按奈,更多的暧昧,如同凌迟般的等待。
若暮托起她一缕发丝,轻轻地印上一吻,柔滑的发丝握在手里,满是让他疯狂的香味。他把玩著她的头发,仔仔细细的,将目光伫足在女孩可爱的脸庞上,由下延伸——方才被他咬了口的颈子上,还有浅浅的咬痕,他情不自禁地抚摸而过…那是他的记号,她属於他的宣告。
若暮无声的苦笑著。他总是这样活得自欺欺人,她属於他?
黑暗中,她甚至感觉得到自己在发抖,眼睫细微的颤动断断续续,破碎的透进隐约光线。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看,只能从他慢条斯理的触摸中,感受确凿的堕落。
若晓垂下的长发,随著她的晃动而搔抚过若暮的脸上、身上,有些痒,这种感觉,就像无数的雨淋在身上,浸湿後的身体只觉得沉重,连步伐都无法迈开。
他紧搂著她的腰,想要在全身发冷的绝望中找到一丝温暖。最後的…温暖。
他们终究还是做了。
右手揽著若暮的肩膀,支撑著不让自己在无数次的浅抛中跌落。任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滚过脸颊,顺著下颚的弧线滴在胸前,染上朵朵深色。左手由最初扶著他胸膛,後在不知不觉间抓住他的领带。扯掉松开的领带,垂落在拳头里,被她像救命的绳索般,抓著。
她的身体,和心,都好疼。
待他褪离自己的身体後,她抖著连伸直也有困难的双腿,不稳地站起身来,腿间还卡著刚被他凶暴扯下的内裤。
她看著若暮,他则面无表情地回望著她。漆黑的眸子倒影出她潮红羞怯的模样——
像在嘲讽她的荡。
一起身,腿间便流出体液,顺著大腿滑了下来,冰冷的触感令她更加羞耻难堪,她充血的双眼睁得很大,呼吸急促,看也不看眼前的少年,低著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嘶声道:
「你…你不是人——礼若暮,你根本是禽兽。」
如果语言直接能杀人,那她此刻的一字一句,正狠狠地剐向他。
他撇开脸,迅速地隐藏起自己的情绪——他始终如此擅长,但滑稽的是,他却一直渴望有一天能被她揭穿。
虽然她从未发现。
其实,若晓并不只在对若暮发怒,她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耻万分。她到底是多下贱肮脏的女人?连自己亲哥哥随便一碰触,就敏感的出现各种反应,甚至随著他的侵犯,还嗯嗯啊啊地给予回应……
手腕斑斑点点是被他抓暗红的瘀痕,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眼泪不停自眼里滑落而下。情绪崩溃,就像疯了似的。
若晓忽然笑了,惨白的脸上扭曲似的拧住了个破碎的笑容,失控地,狼狈地,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来,拿出手帕粗鲁的清理著自己,沉默地将衣服整理好,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摇摇晃晃地走过他身边,肩膀不经意地擦身而过。
若暮没有看著她,只是陈述事实般,平静地开口:「…不要走。」
她却像听了什麽极为可笑的话般,嘴角抽蓄地回头,惨白的脸上,竟是狰狞的笑:「不要走?难不成你要我留下来,继续等著好随你随时上我?」
这番直接到粗俗的话语,和赤裸蔑视的神情,本质上并非对若暮,而是针对她自己。礼若晓对自己感到厌恶,她现在字字说的话,都如自虐一般嘲讽著自己。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像想要丢下这一切的…逃离。
「我说了你再也不许离开我。」若暮伸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拉,若晓没有站稳,便往他胸膛一跌,撞进他温暖的怀里。
「放开我!」
「除非我死了…」若暮闭上双眼,将她紧紧拥抱住,不肯放开她。
对,只有他死了的那一天,她才可能离开他。
在那之前,即使是地狱,他也要拉著她陪。
「对不起,若晓…是我不对,我,我保证,以後不会这样随便待你了。」若暮像孩子做错事般小声的说道。
这让若晓啼笑皆非:「你这话说得未免也太前後不一了?」他从睽违十年後第一次见面起,不就一直恣意随便地伤害她吗…
把她伤得遍体临伤,支离破碎。
他,到底要看她堕落成什麽德性,才肯放开她?
若暮看著若晓失笑的脸庞,心脏倏忽地一阵熟悉的绞痛。他的痛,全来自於这个女孩,可她不明白,一切切全都不明白。
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脸颊,抹去她的泪痕,唇角乾涸的血迹,一遍又一遍,想要把自己的罪孽消除般的重复著。
「原谅我,若晓。」最後,他凄然地开口,望著眼前的妹妹,他无力地笑著「可是,我没办法停止…」
啪地一声,门毫无预警地被推开。
「没办法什麽?」尹伊承手把玩著琴房电子锁专用的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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