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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连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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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在幕离后面一声冷笑,只想看看出这馊主意的人怎么收场!

章珩却不慌不忙,指挥大军继续前进二十里。只要再往前二十里,就有一处非常适合歇息的地方。他手指前方,眼睛含笑,凝固成一副美好的剪影——那里有天然的屏障可挡风遮雨,有柴草俯拾皆是,还有极其罕有的天然温泉可供享用。

众兵士听到军师的描绘,眼里冒出对美好宿营地的憧憬,一个个眼睛瞪得跟狼似的,照亮了一片前方,简直连火把都省下了。

二十里之后,什么都没有。

军师抱歉的说,他方才看错了路标,再前进二十里,不,十七八里路就定然到了。大家努力往前看,看到那夜色中的白雾了没有?那就是温泉的水汽,眼神好的人看到请举手。

于是,大军继续前进二十里。

又十五里之后,便见到了悬崖。简直好像是被一张巨斧从上劈下,左边是齐直如削的悬壁,底下是深有百米的河谷,右边却是高耸直指的峭壁,要想望到顶部,首先得活动下颈椎,免得扭到脖子。

峭壁上怪石嶙峋,不时有些巨大的岩石横空而悬,好像是被顽劣的童子乱丢的玩物,不慎被卡到石缝里,不上不下的卡着。当然,这些巨石最小的也有一个人身长,要是砸到人的头上恐怕立即变成一只烂茄子。

众人就在这般诡异的环境中小心翼翼的前进,原本四人并排前进的队伍,收窄为只容两人并排而过。

忽然间有人有惊人发现,惊呼道:“棺材!这些都是棺材!”

那些停放在峭壁上,好像被卡住似的巨石,并不是真正的巨石,而是一具具棺材。一具具的悬棺错落有致的悬附在峭壁上,好像一枚枚巨大的茧子,有些被风雨腐蚀太过的甚至木质剥落,吊下来一串白森森的手骨。

就是看到这串手骨,那个兵士才认出这些吊在众人头顶的原来是棺材。

众人一阵悚然,不约而同都顿住脚步,一时间空谷只闻风声,马匹喷气,以及头顶夜枭尖利的笑声,人人心里生寒,只恐再往前去,便是直抵阴曹地府。

桔子知道悬棺的来历,在少数民族的思想中,凶死者的鬼魂是特别凶恶的,必须埋葬在特殊的地点,一般都是远离人烟的荒山绝壁上,以使鬼魂迷路,不能为害生人。

虽然是少数民族的迷信行为,但是从客观来说,这么多的悬棺,里面全是凶死者,这本来就是让人惊恐的事情。

桔子纵使胆大,此刻也觉得阴风阵阵,不寒而栗。

大军自发停止前进,前方却传来驸马爷爽朗的声音:“大家不要停留,转过这个山坳就看得见温泉了。”

这话再度鼓舞起士兵的信心,也抱着远离这个恐怖地带的心情,大军以比方才停留前两倍的速度迅速行进着。

等转过了山坳,传说中的温泉出现面前时,大军再度停顿,兼且鸦雀无声。

后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有胆大的顾不上纪律,推推挤挤的往前,一瞅,都不做声了。

温泉是有,但是看那水面不住冒起的泡泡看来,要是谁敢跳下去,铁定会烫个熟透。

驸马爷带笑的声音响起:“就是这里,大伙安营罢。”

不得不说,地方是好地方。除了温泉根本不能称是温泉,但换个角度来说,完全可以舀来就当开水用,免去烧水的麻烦。确实也是两面夹壁,上有悬崖,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好地方,除了头顶偶尔几个棺材很扫兴。柴草果然俯拾皆是,因为那都是人家搬运棺材时垫在推车底下的,连同棺材一起卸下,棺材吊起来了,干草就在地上堆着,日积月累,以小山形容不为过。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尽人意,但屏除了心理因素之后,确实也得承认,这是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于是士兵们终于认命的开始忙活起来,天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等着大家呢。

现在大伙开始相信,跟着这位驸马爷,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士兵们认命,主帅很不爽。

主帅就是公主,就是桔子,她打心里觉得这个地方可怕,但是大伙都在搭营的搭营,烧火的烧火,要是她下令再拔营前进,寻找新的宿营地,显然会招人怨。她只能把一口气苦苦的咽了。

但是轮到分配休息营帐的时候,当发现主帅营帐的上方赫然是一具悬棺时,桔子爆发了。

负责军需后勤的官员被骂得狗血淋头,当听到公主要他换一个营帐地时,他一个大男人都快要哭了。

桔子只好按捺着火气,问他有什么苦衷。

他指指天,又指指地,再指指自己。

大概是说天地良心,他问心无愧吧?

结果他直摇头,又想要哭了。

大男人一张风霜脸,皱起来好似朵墨菊花,难道很好看么?

无奈顺着他指的方向又看一回,这回看清楚了。

指天,不见天日,都是覆顶的怪石,兴许这一片位置很适宜,悬棺那是吊得密密麻麻,层出不穷,想要找出块上面没有吊着棺材的空地,还真是不容易。

不过不容易也不代表办不成。

桔子目光逡巡下,找到了几块上面没有棺材盖顶的空地,正要示意,忽然那官员指了指地。

呃,除了地面根本不平整怪石嶙峋外,还有好几眼冒泡的泉眼,别说在上面睡觉歇息,就算是行走也得小心被滚泉烫了脚。

好吧,总算是明白了指天指地的意思,那么指人那是……

桔子四周瞄一眼,无语了。

众士兵已经各自散开,在悬棺石壁下站岗的站岗,巡逻的巡逻,歇息的歇息,吃食的吃食,更有几个负责炊事的小兵,拿出小篮筐,用绳子系好,放进鸡蛋垂入滚泉,嘴里还哼着小曲,自得其乐。

桔子迎风抖了两记。

行军途中还能吃得上鸡蛋的,只有是公主府中众人。

她在瞬间决定,这一路行军,决不能再吃白水煮蛋。

到了夜深,桔子拼着眼皮打架,也不肯进帐休息。江芙睡眼惺忪脚步轻浮的从帐里出来,替她披上一件衣服。

“公主,你还是进去歇息歇息吧,这些日子,你都瘦了好多。”江芙揉着眼睛,“别怕,小六替你守着门,不管什么东西都不让放进去。”

胡守信也加入劝说的行列:“公主要是还不睡觉,明天骑马会摔下来的。”

章珩斯斯然的巡视过来,轻飘飘丢下一句:“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

原本正在跟江芙和胡守信拒绝的拒绝,解释的解释的桔子,闻言就炸了,我还真的没做半点儿亏心事,我怕谁了!

遂大步流星走进营帐去睡觉。

余下江芙跟胡守信大眼瞪小眼。

众人说一堆,抵不过驸马爷轻飘飘一句话。 

虽是不停念叨着我不怕鬼我没做亏心事我是无神论者,但桔子还是竖起毛来警惕的感觉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女人怕黑怕鬼缺乏安全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弱点。

不过到底经过整日的奔波,她的眼皮子渐渐打架,再也撑不开来了。

睡梦中,她似到了边关战场,滚滚黄沙,滔滔碧血,断箭残兵,残阳如血,尸首遍地。

风吹过耳畔,似是声声惨呼悲鸣。

沙土迷了眼睛,满天满地都是红,都是血。

倒下的尸体当中,慢慢有一个爬了起来。

披着满头的血,红色小蛇蔓延过他俊美的五官,忧伤的眼神穿透了血污,他朝她伸出手——

嫣儿,随我来吧……

他是李丹。

不知是死是活。

还是那般好看……那般忧伤……

地上躺着的尸体,好像被唤醒一般,纷纷爬了起来,站在他身后。

他的手缓缓缓缓朝她伸过来——随我来吧……

风吹过,他的手如风沙吹化,转瞬只余白骨。

他原来还是死了……

他要带她到地域去么……

她尖声叫了起来,狂乱的挥开他已成枯骨的双手。

“不,我不跟你去……我没害你!”

“醒醒!醒醒!”有人摇着她,把她抓起来,靠到他怀里去,抱着她的腰,把她当成摇篮中的婴儿一般,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晃。

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抱着她的是章珩,他没有疤的脸对着她,离她这么近,只看到他深邃的轮廓,微带忧色的深深眼神,这一刻的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魅力,足够让人心脏骤停。

他拿手在她脸上揩了揩,她感到他指尖的温暖,随即就觉得自己脸上的凉——到底还是吓哭了。

“你魇住了。”章珩眼里星星碎碎的闪亮,那种感情,似乎应该叫做怜惜。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像深夜的海。

“这个营帐不好,吓着了你,要不要到我帐里睡?”

桔子一下子脸变得通红,“不,不大好罢!”

章珩一脸惊讶,“只是换一下营帐,有什么不好呢?”

桔子才知道自己想多了,看到他一脸捉狭的样子,不禁生气了起来,“换就换,不过你选的这个鬼地方,还不都是一样。”

“不一样。”章珩认真的说,“我的那顶营帐,上面没有一口棺材。”

“真的吗?”桔子不禁瞪大眼睛。 

“当然不骗你。”章珩煞有其事,“怎样?虽然我知道公主胆子很大,堂堂正正,不会害怕这些东西,不过……换个环境休息说不定更利于恢复精神。”

桔子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不敢自己再一个人呆在棺材底下,终于同意了。

可是起来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她的睡姿不是很标准,加上地面凹凸不平,一条腿生生麻了,下地的时候直发软,不听使唤。

章珩安慰说他自己小时候也常常这样,健臂一舒,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桔子脸整个通红,出帐的时候,看见守在外头的江芙头一点一点的,正在钓鱼,胡守信见到两人出来,还是这般姿势,立即站直行礼,眼中都是笑意。

桔子更是不好意思,只把脸埋在章珩怀里,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公主跟驸马大和好,正在当众表现亲密。

章珩把桔子抱回自己营帐,替她整理好被褥,没有多话,便要离开。桔子原本想着他多半还会冷嘲热讽一轮,不想他倒真是好心好意,不禁不好意思起来。

上次被他数落得毫无还口之力,被迫戴上他的幕离,憋得一肚子气,现在想起来,也是他为了自己身体着想才为的。虽然他当时表现得很让人生气,事后还很嘴贱的说是公主风仪不能常常让人瞻仰,不然会失去鼓励士气之效……也都可以忽略装听不见啊听不见。

这么一回想起来,肚子里的气就消了下去。

换得她满怀感激的说了句:“谢谢你!”

章珩只是笑了笑,眼睛里亮光闪了闪,就离开了。

下半夜,桔子一面担心他在有棺材的营帐里睡得好不好,一面怀着甜蜜蜜的心情安然入睡,果然没有再做恶梦。 

只是次日清晨,大燮援军犹在睡梦中的将士们,都让一声嘹亮的尖叫声惊醒了。

他们的主帅,仪容尊贵的连城公主,鬓发散乱,双目通红的冲出歇息的营帐,旋风般扑向副帅驸马爷的营帐。

莫不是主帅得了失心疯了?年青的士兵们打着寒战。

家乡里的母猫偶尔也会这般疯狂,说起来,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了……上了年纪的老兵们露出诡异的笑容。

然而大家都猜错了。

公主确然是直接冲进了驸马爷的营帐,确然是直接跳上了他的被褥,确然是接下来把衣衫不整的他压在身下,确然是压得狠狠的,无法动弹的程度,然后伸出手拉扯住他半开的衣襟……

然而……

两人之间多了三句多余的对话。

“你的营帐上面为什么有三口棺材啊啊啊?你骗我!!!”

“公主,我不过是说,我的营帐上面没有一口棺材而已,没有一口,而是三口……话说起来,公主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章珩!我恨你!我决定一辈子都恨你!”


五十五、奸情结晶

自从那天早上,发生了公主清晨猛扑的灵异事件之后,主帅跟军师之间的关系,又变得前所未有的坏。副帅老将军很自然的把自己变成一个存在感薄弱的人,弄得这一路来,兵士们都差不多忘了军中,除了那一对之外,还有个老头子领导。

桔子觉得自己原本是很大度很不记仇的,要是起了什么小小的报复心理,那一定是被逼得急了,欺负得狠了! 

搞不懂怎么会有那么口蜜腹剑,脸上笑眯眯,肚里乌漆漆的人物。

明明是文静如月风度上佳,之前还会动不动脸红勾引人家调戏欲望的大家公子,谁知道其实心胸狭窄霸道得不得了,把其他男人送的东西一律诋毁抹黑下手强抢甚至毁灭证据。

明明上一秒钟还会温声细语,情深款款的哄你入睡,下一秒钟你就发现自己在三口棺材底下呆了一晚上。

桔子现在是极度懊悔引狼入室与虎谋皮。

此人这趟出征以来,简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举手投足渐渐有种举重若轻的风采透露出来。那张丑脸众人看惯了,竟然也不觉得甚丑,反而都说他翩翩公子风仪出众,说他谈吐如珠吐气若兰,说他智慧内敛神光充足,说他运筹帷幄能力不凡…… 
最令人憋气的是,此人脱掉了胆小谨慎的小白兔面具后,摇身一变成为压根不怕自己的大灰狼。

说话间那是针锋相对,行动上那是处处压制,态度上那是不尊不敬!

桔子被他压制得死死的,几次想反攻,都被压制得更惨,恨得天天晚上抱着被子磨牙。磨了不到两天,上好的蚕丝被就破了皮,惊得江芙直嚷,如此急行军竟也会有随军耗子。碧水见了,抿嘴一笑,“这耗子牙也太钝了,想来是想借被子把牙齿磨尖些,才会弄得这么毛毛糙糙的。”去拿了被子补好不提。

补被子当日,公主说头痛,慌得江芙与碧水乱了手脚,她却不让他们跟着,自去找御医求助。两人策马并骑,不停交头接耳,公主是眉飞色舞脸生红霞,压根不像个病人不提,就连那御医也是眉开眼笑,须目皆动,满脸春色。只是这春色却是枯木逢的春,要不是这御医已经年过四旬,样貌也实在太那个了一点,众人却要疑公主是不是对其动上了什么心思。

中午吃食小息,公主与御医竟齐齐失踪。

这时再端方性格的人,也忍不住进行遐想。

虽然御医年纪是大了些,不过据说有些女子就是喜欢成熟的男人。

虽然御医是丑了些,但想来刮了胡子还会有几分看头,至少脸上不似驸马那般有块吓死人的胎记。

虽然御医有妻有子,但是这样偷偷腥,也……

当两人笑眯眯的从荒林深处走出来,公主衣襟下面还鼓囊囊的一个明显凸起时,大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这,这……果然不愧是国手御医啊……这就有爱情结晶了?!

只可惜,公主从衣襟底下摸出样东西,粉碎了众人的幻想。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瓦罐子。

不管身后众人好奇心跟八卦心华丽丽的碎了一地,她亲自把那个小瓦罐吊在马鞍下,小心翼翼的护着,再次命令大军开拔。

副帅老将军表示亲切的慰问,公主笑嘻嘻,显见心情大好,拍着瓦罐说:“我没事,有了这个我就好了!”

瓦罐里是什么?

是药。治我的药。

公主既然这么说了,大家再也不敢怀疑什么,只恨小美女公主跟老大叔御医的恋情,不,奸情没能再现,大家被自己的八卦心纠结着重新上路。

但是公主的表现实在诡异。

没走上几里路就会停一下,跳下马,解下瓦罐,揭开盖子,小心翼翼的查看里面的动静,然后看来是挺满意,嘿嘿的傻笑两声,再翻身上马,要是不大满意,就皱着好看的眉,拿出随身那柄精致小刀(其实是奚国太子的信刃),毫不犹豫的伸进罐子里,戳戳,搅搅……

众人因为一个“药”字而打消的好奇心,在这傻笑和点点戳戳中,再度死灰复燃。

可惜公主很有保护秘密的意识,要是有谁透露一下对里面物事的好奇,她总是挥着手迭声催促说:“大家先走,快走,耽误了军情惟你是问!”

在行进道路崎岖的时候,大伙还看见公主不怕危险的单手控缰,把那个小瓦罐抱在怀里。

简直就像是抱蛋的母鸡一般小心呵护,如果说里面放着的不是两人那一场雾水情缘,不,不是那一场雾水奸情的结晶,谁信!

到了入夜,大军歇息时,公主抱着那个瓦罐子就是不放,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脸上那可称得上是诡异的笑容简直让人心里发毛。

到了吃饭时,桔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瓦罐放下。饭后因为心情大好,又跟御医在无人处密谈了一番,冲着两人那眉飞色舞的兴奋劲儿,说那里面培育的不是什么什么的结晶,谁信!

但当桔子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却赫然发现,瓦罐不见了!

她急忙奔出来,唤来站岗的士兵询问,士兵答曰,军师抱走了。

公主立即脸色大变,急忙奔去找驸马爷。看在八卦的眼中,也就是奸情证据被正房掌握了。

大家抱着要看好戏的心理,等着一场免费闹剧上演。

不想结果却很让人失望。

公主雷声大雨声小,驸马爷虽然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但并没有趁机发难,反而乖乖把证据还给她了。

公主喜滋滋的抱着那个瓦罐回到自己的营帐,谁都看得见她脸上得意的表情。

不过很快,公主就召了御医进帐。

大家都直摇头,驸马不发威,公主变本加厉了。

随后又召江芙入帐。

大家的狼眼开始炯炯有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二龙一凤?

等到胡守信也被召进帐,已经有心脏不好者经受不住打击,连连大呼,“罪过罪过!”

但是等到碧水也被召进帐的时候,大家都已没有力气去表达任何意见了。

最大胆的人也不敢偷窥主帅营帐,那可是立即掉脑袋的重罪,但是偷听一下总是无妨的,尤其是要站在营帐外头护卫的士兵,既然要负责主帅的安全,现在又增加了那么多重要的人物,那么,稍微再站近一些,也是……必须的。

从营帐里漏出来的只言片语,听起来相当令人费解。外头守卫的四个士兵,又都是八卦之人,当下竖起耳朵听着,有难明之事,当然得私下交流交流,不然比杀了他还难受。幸好头儿们都在帐里,没人能管的着他们。

而那些索然难解的话语,多了几个人参详,果然便真义自现。

卫兵甲:“御医刚才说:‘不要不要’,又大声喘气,难道果然是年纪大了吃不消么?”

卫兵乙:“对啦,没听江芙那小子也说不要么,他太嫩,也吃不消啦!”

卫兵丙:“咱们头子说他来,想不到他也是此道中人。”

卫兵丁:“公主长得那般美丽,头子勇于献身也是应该的。不过他长得那样儿,公主能看上他么?你听公主说:‘不许过来,不许摸!’嘿嘿嘿,还不是撞到铁板了!”

卫兵甲:“上次喝醉了,头儿还说他是童男子呢!说不定公主就好这口,你听,她说:‘你轻点,慢慢来’。”

卫兵乙丙丁齐声:“看来是成了,回头一定要让头儿请喝酒!”

四人正在吱吱喳喳,忽然间一朵乌云飘过,不约而同都打了个寒颤。

卫兵甲抹抹眼睛:“我是不是看花了眼,刚才好像见到有人走进去了。”

另外三人正要说话,忽然间帐内多了一个人的笑声,“主帅还有御医,侍卫长,你们在研究什么?可让我参详参详?”

笑声响亮,正是驸马军师章珩。

帐外四个士兵立即站得旗杆直,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帐内一时也是鸦雀无声,只有军师的笑声在回荡。

还是公主先回过神来,她把那珍而重之的瓦罐往地上一摔,摔个粉碎,顿时窜出一只黑不溜丢的小蟾蜍来。

桔子怒容于色,大声道:“章珩,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到哪里去了,给我换了这么只癞蛤蟆!”

原来这些天桔子苦思报复章珩的办法,无计可施之下去找御医,异想天开想问他要些能让人听话些的药。御医表示,要达到这种效果的,一是迷药,二是下蛊。

前者会让人神智迷失,谁都看得到异样,自然立即被否决。说到下蛊,桔子倒是有几分心动。虽然此计恶毒了一些,但是能让章珩服服帖帖可是诱惑力比什么都大。而且只要他不那么讨厌,自己自然也不会让他难过。

她仔细问清楚了蛊分多少种,从中挑选了其中程度最轻的打算养养看。

她作出这种决定,一来归功于从武侠小说中得到相关的知识,好奇心非常旺盛,二来也因为她一穿过来就吃了叶萧的奚虾,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一种蛊。虽然小小吃了点苦头,但是大体无恙,也让她对这种神秘的东西少了几分畏惧。

总而言之,她觉得蛊是一种比药厉害一些的生物武器。

虽然她还没决定要不要用在章珩身上,但是她想要培育一只蛊的决心可是下得很坚决。就算不能用,至少也能当成宠物玩玩看。

而无论是什么蛊,培育的过程都少不了那几样。寻找毒虫,养在一处,让它们私斗。大吃小,恶吃善,存活到最后的那只就成了蛊。

其实养蛊的步骤自然不会如此简单,但是以御医的知识,也仅仅止于此种程度。两个人对此道那是一知半解,半斤八两,丝毫没有意识到此中的危险,就兴致勃勃的打算埋头搞科研。

那日两人一同失踪,就是在这山林中逮到五毒,养起来看看会剩个什么东西。

这一天来,桔子对那养了毒虫的瓦罐是关怀备至,不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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