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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疯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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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牙,因为我知道打字一张要一元钱,而这里全打出来的话最少要一百多块。我不信这个邪,然后跑出去,走了很远的路,找了好久,到了一家复印打字的地方,把稿子全打印了出来。然后,我又回到出版社,刚才那个女人已经不在这了。另一个女人问我干吗的,我又说明了我的来意。她说,哦,你的小说是青春爱情的吗?我想都没想说,是啊。

“那好你等一下,我帮你去找负责这一块的编辑。”

大约过去五分钟,又出来了一个女人,不过这个女人要比前两个和蔼许多,她问,就是你要投稿吗?

我回答,是的。

“那你都写的什么,有没有诸如内容简介的。”

我说,没有,不过我能大体给你说说我的小说。然后我就开始说我的创作初衷,她听完后说:“你的小说原来是武侠的啊,这不适合我负责的东西,你可以去试试其他出版社。”

我说,我是从南京千里迢迢过来的,就是仰慕贵社的名气,可是——

“你是不知道,我们出版社出青春题材的只有两类,一类是爱情的,就像琼瑶的那种;一类就是新概念的。你不是新概念吧。”

不是,我沮丧的说。

“那就没办法了,你还要不要把稿子留这,其实我跟你说,留这也会退回的,要不你就把稿子留这帮你看看?”

“不用了,不必麻烦你们了,而且还要浪费你们的邮寄费。”

我一个人失落的走在沈阳的大街上,再一次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无能为力。我摸了摸口袋,发现由于走的时候匆忙,出来时只带了很少的钱,现在口袋里剩下150元了。回到宾馆,我打了个电话回家,叫我妈往我卡里存了500元钱。然后,我出去买了张回去的车票,是夜里两点的。

回到了宾馆,我本打算睡一会的,当时我真的困极了。可我刚睡下,电话铃就响了起来,我有些纳闷,心想,我在这里根本不认识人啊。我问,喂,找谁?

电话那头说,先生,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这是什么鬼服务,不懂。”

电话那头有些急了,没好气的说:“就是性服务。”

“不需要!”我挂断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刚才的电话使我产生一丝的兴奋。我在想电话那头是个怎样的女人,然后设想出了十几个裸体女人的形象,当然这些裸体女人的形象都无一例外的来自以前看过的人体摄影。于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然后,我起身去洗澡。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身体,其实我的身体往肚脐眼以下汗毛都生得浓密,犹如原始森林一样,可惜往肚脐眼以上就遗憾了,不像那些黄色录像里强壮的老外男人那样,有浓密的胸毛。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发现那里已经“一柱擎天”了。

夜里我坐上了回返的火车,整个路途下来,我已经虚脱了。

15

15

我又回到了学校,久别这鬼地方这么久,我竟对它起了一丝想念。也许万峰的那句话没有错,学校确实是个很好的“避风港”。我回来之后,学校也没再出现大规模的打架事件。大家似乎都进入了“冬眠”阶段。我发现,近来自己的觉,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

高三第一学期将要结束了,可是我们班上却失去了原来那种学习氛围,除了前排少数女生照旧死啃书外,其他人都颓废了下去。晚自习课上,有打牌的、聊天的、打情骂俏的、看小说(包括黄色小说)的、热吻的,如果你乍一头冲进教室,还以为走进了菜市场。

我不睡觉的时候,就与后排的两个女生聊天,我每天都说一些无聊的话逗她们开心。然后,她们带我分享她们的零食。

我们什么都拿来话长,比如说班上哪个男生的那话儿最大,然后一致通过非小吴莫属。还有女人该怎样才是个好女人,姓张的女生说,女人要做“三妇”,即“进厨房要做巧妇,出门要做贵妇,上床要做荡妇。”还有说男生在宿舍集体**,比谁坚持的时间最长。

后来,我又跟她们谈中国电影,我说,其实真正要谈好的中国电影,还应该在台湾,像杨德昌啦,候孝贤什么的。她们说,我们只知道有个杨利伟。我说,管他杨利伟还是杨德昌,总之都是他们老杨家的种就是了。然后,她们大笑。我又说,你说《霸王别姬》多好的一部电影啊,刚开始出来竟然在国内禁播,要不是在国际上拿到了大奖,可能到今天我们都无法看到。她们仍然笑,说,看不到就看不到呗。我说,在陈凯歌那里,程蝶衣超脱了李碧华故事中“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泥足深陷的爱情”,不再是程蝶衣对段小楼的苦恋,而是虞姬,是作为“虞姬再世”的程蝶衣对楚霸王的忠贞。她们说,那姓程的是同性恋啊。我说,而程蝶衣对段小楼的痴迷,只是舞台朝向现实的延伸,“不疯魔不成活”,是对虞姬的贞烈和师傅的教诲——“从一而终”的执着与实践。她们说,《霸王别姬》,想起来了,是不是张国荣演的?我说,你管他谁演的,反正不是我演的就对了。

“你,你演三级片还差不多。”姓许的女生说。我笑着说,那好啊,我决定了就选你来做我的女主角。然后,无数的书飞到了我的脸上。

当时,我被砸得眼里冒出金星,然后眼前出现了电影里的这样一幕:面对狂喜的腰鼓队和布衣军人风尘仆仆的队伍,段小楼、程蝶衣与张公公重逢。两人分坐在张公公的身边,在为一座石阶的观众席上,目击着这一现当代中国历史的关键时刻。缕缕飘过的烟雾,遮断了画面的纵深感,将这幅三人的全景呈现为一幅扁平的画面——

又是一个元旦,2006年悄无声息的到来了。每个班上都准备举行元旦晚会,我们慷慨的学校拨给每个学生整人民币一元钱。于是,大家又以班级为单位每人交了5元钱。可那天偏偏不凑巧,元旦的当天晚上停电了。大家心里都挺郁闷的,班长叹气说,看来咱高中最后的一次联欢,要摸黑度过了。晚上,班长叫我去买蜡烛。我和几个同学走到小店,见到乐悦正在那里吃大碗面。我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在这吃起泡面了。

乐悦笑着说,忘记去食堂吃饭了。

我说,噢,那你慢慢吃吧。。  。。

“浩然!”

我回过头看着乐悦,问,什么事?

她脸上有些倦容,吞吞吐吐地回答说,没,没事。

我说,下晚自习,我去找你吧。

乐悦点点头。

我买完蜡烛回到班上,万锋就来找我了。他递给我一支烟说,我看上了一个女孩,打算今晚向她表白,你还能帮我去助助威啊?

我说,可以啊。

万锋挽住我,一边拉我向前走,一边媚笑着说:“呵呵,这女的叫刘燕,是三(4)班的。”

“噢!”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像特别熟,一时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了。

我们来到三(4)班的门前,万锋松开我,向我努了努嘴。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然后他又向我努了努嘴。于是,我干脆直接跑进去,大叫道,哪个叫刘燕?一个女生胆怯地站起来,脸泛着红晕。我见她很瘦小,白皙的肤色,明亮的大眼睛,淡红的小嘴唇。她属于那类学校为数不多的,穿着校服的女生。我说,就你啊,请你出来一下吧,我兄弟找你有事。

那女生有些不知所措,其他人反感的瞪着我。但由于本人属于学校小霸王类的,这些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没有吭声的。万锋冲进来,一把抱住我说,你干吗啊。然后,他对那女生说,没,没事了,他瞎闹呢。

我没有理会万锋当时臊红的脸,故意理直气壮地说,谁胡闹了,不是你小子说喜欢人家的。万锋赶紧捂住我的嘴,硬把我拖了出去。

万锋泄气的坐在台阶上,我在他身旁坐下。万锋说,这下可好,我原来写好的信都不用给了。我问,你真喜欢人家?

万锋跳起来说,你以为老子闹着玩呢。

“对不起,对不起,你小子应该早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努嘴什么意思呢。”我歉意的说。

“要是有她的手机号码就好了。”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说:“奶奶的,对了,万锋,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你要不?”原来这刘燕就是我上次在女生宿舍留下手机号码后,发来短信问我是谁的女生。

“真的?要,快给我。”万锋迅雷不及掩耳地夺过我的手机,兴奋地高呼了声“万岁!”。

“你奶奶的,给我小心点,别把老子手机摔坏了。”我喊道。

“操,大不了赔你个就是了。”

当晚的晚会没有什么意思,后来大家竟为点不点蜡烛发生了争执。以班长为首的没有对象的一伙主张点起蜡烛,大家玩烛光派对;而班上的几对情侣则主张,不点蜡烛,谁乐意唱歌就唱歌,乐意讲故事就讲故事,这与下面的人无关,关键在于不点蜡烛,方便这些情侣在下面搞小动作。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争执,因为大家交的钱买来了一大堆零食,当时我的嘴也没闲着。他们争到最后,班长说,这样吧,我们在讲台上点蜡烛,这样方便大家看见上台表演的人。然后,这个提议得到了两伙人的一致认可。

不过,最后大家发现,这个关于点不点蜡烛的争执,竟占了我们晚会总时间的四分之三。这也就是说,我们高中的最后一个晚会,基本上是浪费在一个无聊的辩论上的。而这个辩题竟然是:晚会到底点还是不点蜡烛。

结束了这个无聊的晚会,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找乐悦了。我到她班级门口的时候,乐悦已经站在那等我了。她看见我便迎了上来,挽住我的胳膊说,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天了。我见乐悦刚洗过头,我问,你都回过宿舍了。

“是呀,这晚会又没电,我们早就散场了。”

我羡慕地说,还是你们好。

我和乐悦打的去了湖南路,乐悦说,你还打算逛街吗?我说,我无所谓,随你吧。

乐悦打了个哈欠,说:“我不想逛了,今天怪累的。”

然后,我们找了一家旅舍。登记的时候,老板问,你们有身份证吗?我说,有啊。我掏出了身份证,递给老板。老板说,都有吧,来,用女孩子的登记。

“干吗用她的,我的不能用吗?”我好奇地问。

老板说,这不是应付检查吗,一般不查女孩子的,女孩坏的还是少啊。乐悦笑着掏出了身份证,瞟了我一眼说,是啊,还是男人坏的多。

我关上房间的门,乐悦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回过身亲了她的额头,说,我先去洗澡。

“不行,我就要和你这样抱着。”乐悦紧紧地抱住我。我对她笑了笑,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我们长吻了起来。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她很陶醉。然后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她阻止了我。我问,怎么了?她红着脸说,我那个在。我很扫兴地拿开了手。她抱住我的头,安慰的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握住我的手,将它放到了她的Ru房上。

“抱着我睡觉好吗?”乐悦紧挨着我说。

“乐悦。”

“什么事?”

我见她似乎真的非常疲倦,不忍心打搅她,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说,没事,你睡吧,我抱着你呢。

“你真好。”

第二天上午,我们准备退房时,乐悦去了厕所。我坐在床上等她,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见是乐悦的,她将手机放在了床上。我拿过来看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那内容是:早安,老婆。我愣住了,当时的感觉就像严冬时候别人往我身上泼了一桶凉水,寒冷彻骨。

我开始翻看起她的短信记录,然后,我又在发信箱里,找到了一条发给那个手机的短信,那内容是:晚安,老公。日期是昨晚十一点二十分。

“浩然,可以走了。”乐悦走出卫生间说。

我赶忙放下她的手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和她一起退了房离开了旅馆。走出旅馆,我说,我有些事,现在要去办一下。你自己回学校吧。

“那好,我等你电话。”

“好的。”我勉强微笑说。

我孤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望着来去匆匆、形形色色的行人,我的心里很难受。失去是无比痛苦的,我害怕失去,因此才不太愿意拥有。我无法形容自己现在内心的感觉,这好像是刀割后留下的疼痛,也好像是剜去心的感觉。我蹲了下来,好想大哭一场,可是,我没有泪水。我发急了,使劲地用头去撞水泥墙,很痛,接着血流了出来,继而我的泪水也流了出来。

“浩然啊,我早就回到学校了,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拨通了乐悦的手机,电话那头乐悦甜美的说。

“乐悦,我们分手吧。”

“你说,你说什么——”

我挂断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没有接,而是关机了。我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感觉自己已经被黑暗吞噬了。

16

“梁浩然,真的是你啊。”吴梅冲着我微笑说。

“你还没走吗?”

她在我的身旁坐下,说,我明天就走,下午2点的火车。

“噢,我请你吃饭好吗?就当为你饯行,这一别可能我们日后就没机会再见了。”

她点点头。

“喂,你倒是说句话,你很能喝酒吗?你不是很能侃吗,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好不好,我最讨厌这样做作了。”她点燃了一支烟。

我说,是吗,可我今天就是打不起精神来,我刚和乐悦分手了。

“怪不得,原来是失恋了,我还以为你是为我才这样的呢。”她吐出烟圈说。

“也有点。”我放下了酒杯,接着说,“你说,为什么这世间过于美好的东西,都这么的不真实。就像做了场梦,梦醒后一切还是那么残酷。”

她好像被我这句话勾起了心事,勉强笑了笑,一口气喝完了一杯啤酒。然后,我又说:“记得我看过三毛的《稻草人手记》里一篇《江洋大盗》的文章,我想我就类似那里面的那个‘空心人’,可惜我不会像她那样主动去吃,只是被动的让人喂养而已。而且我这被动吃下的也是‘无耻,虚伪,自私,贪心,懦弱,肤浅,无情,无义,狼心,狗肺——’。”

我和吴梅坐在床上。这是我姑奶奶的床,之前是她老人家与她老伴的床,而她的老伴在一年前死了。现在是一对年轻男女坐在这床上,吴梅要比我大三岁。吴梅说,我去给你泡杯热茶吧,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她刚站起来,我就从背后搂住了她,开始吻她的耳垂。她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抡了我一记耳光。

我捂住脸傻傻的盯住她,她喘着粗气瞪着我。她的Ru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起伏。我继续上前强行抱她,还强行吻她。她使劲地抓打我,然后发急地咬我一口。我把她抵倒在地毯上,使身体压住她。她抓破了我的脸,我去撕她的衣服。她哭了,哽咽的喊,弟弟,你在干什么?

她的一声“弟弟”使我恢复了理智,我放开了她,瘫睡在了她的身旁。她坐起来,理了理头发,说,我去帮你倒杯热茶吧。

“不用了,我已经清醒了。”我说。我俩像这样沉默了许久,吴梅突然说,你真的很想要我吗?

我没有回答她。

“你愿不愿意娶我?”她压到了我的身上,盯住我的眼睛问。

“愿意!”我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你敢吗?”

“敢!”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吴梅又坐了起来,她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摘了胸罩。当我看到她的Ru房,惊呆了,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Ru房。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外国名著,不记得名字和作者了,只还记得那里面的一个细节,说在处死一个女人的时候,人们看到了那女人的Ru房,然后被女人的美丽Ru房吸引,动了恻隐之心,后来那女人因为她的Ru房存活了下来。

吴梅抓住我的手,放到她的Ru房上。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吴梅问,怎么了,你后悔了。她的失望溢于言表。

我说,没有,只是你的Ru房太漂亮了。

真的?她笑着说。

然后,吴梅贡献她的口帮我戴上避孕套,然后我开始小心地亲吻她的Ru房。

我和吴梅赤身相拥着,吴梅说,你真的愿意娶我?

我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说,只要你愿意嫁。

“那你爱我吗?”

我泄气地说,别问我这个好吗。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往往常把“我爱你!”挂嘴边的人,才是最容易背叛你的人。我不敢说,我爱你,但我敢说我会一辈子照顾你。

吴梅更加紧紧地抱住我,她动情地说,我的那个男朋友结婚了,对象是他上级的女儿——

我捂住她的嘴说:“不用说了,其实我们都是感情失意的人。你不用担心,现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谢!”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没有看见吴梅,只看见床头放了一封信。我打开它:

浩然:

当你拆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开了这里。

我想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决定一个人离开了。

回想起你我相识相知的日子,总能很感动。可能是苍天怜悯我太孤独了,然后安排了你出现在我贫瘠的生命里。

可是,现实又太残酷了,总在你沉浸在欢乐之时把你叫醒。所以,现在我要对你说再见了。尽管我极不愿意,但你我怎么能够与命运抗衡呢?所以,请你千万不要留恋。

我该对你说些什么呢,尽管心中有千言万语,但却理不出头绪来。我就这样走了,没有留给你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从此以后能振作,走出你心中的黑暗。也许你现在一事无成,一无所有,可我相信你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加油啊,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祝福你,永远!

吴梅

吴梅就这样离开了,一下子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不知道,我的生活怎么了。可是,我却依然还活着。尽管活得像只蚂蚁。我已忘却了什么时候,我有过类似的感觉了。似乎一直以来我的身边的人和事都在某一定程度的变化着,而我却落了趟。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想起了许多事,许多的人。

“梁浩然。”

我疲惫地抬起头,看见万锋和一个女孩站在不远处。那个女孩是刘燕。她正挽着万锋的胳膊。我对他们笑了笑。万锋跟刘燕耳语了两句,然后一个人走了过来,在我身旁坐下。他掏出了一支烟递给我。

“听说你和乐悦分手了?”万锋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说。

我点了点头。

“梁浩然,你很混蛋,你知道吗?你难道不能为乐悦想一次。”

“别他妈跟我扯这些!”我叫道。

万锋跳了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看你这死德行,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

我使劲推开他,指着自己右脸,大喊:“来呀来呀!看见没有,有种就朝这打!”。此刻,我真的很想被人狠揍一顿,我心里积压的痛苦,已经不是宣泄能解决的了。

“万锋,你在干吗?”一旁的刘燕惊叫道。

万锋止住了将要落在我脸上的拳头。我仰着头瞪着万锋。刘燕拉开了万锋,她打了万锋两下。万锋指着我说,梁浩然,我要是你就去找乐悦把话说清楚,而不是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躲避下去。

“走啦走啦!”刘燕一边拉万锋离开一边说。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蹲了下来,抱头痛哭了起来。

我胆怯地回到了学校,没有直接回班上,而是去了乐悦的班级。我在乐悦的班级外面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乐悦的影子,正准备离开了。然后,转过头看见了乐悦。她的头发有些蓬乱,眼睛红肿着,脸色有些煞白。

“乐,乐悦。”我说。当时我的心很疼,我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洞,身体不停地往下坠。

乐悦见到我,眼里立刻涌出了眼泪。我能看见她在颤抖。我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然后我跑了起来。乐悦也跟着我跑了起来。我们就像那次一样的奔跑着,拼命地向着前方跑。

我们停了下来,乐悦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而我则和上次一样躬下腰双手扶在大腿上。我看了乐悦一眼,对她笑了。乐悦却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乐悦,我们不要分手,好吗?”我说。

然后,乐悦哭得更大声了。我望着她,心想,其实不管怎样,我都不该在没争取的情况下,选择退出,其实我该知道,我和乐悦的感情应该能经受得住考验。

乐悦叫我把手伸给她,然后我听话地把手伸了过去,她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右手腕。两分钟后,她轻抚着我的痛处问,疼吗?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回答说,不,不疼。

她破涕而笑了,说,我要让你记住,得罪本小姐的下场。

我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只是一只小蚂蚁,我不贪心,我会努力,只为了找寻一颗能吃饱的米粒。乐悦,有的时候我都害怕失去你,害怕得要命,因为我觉得有你在我身边,我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她的手指放到了我的嘴唇上,说,我知道,我知道。然后,我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她的头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说,谢谢,谢谢你给了我一些值得骄傲的东西。

我背起了乐悦,我问:“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她伏在我的背上,微笑着说:“你啊,你很有才华啦,可惜现在是怀才不遇;还有你很有性格,不甘心落俗;还有你很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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