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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明月在 _by_匪我思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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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体内真气为他所吸引,自行的帖服到沈梦秋身上去。沈梦秋试探着又伸了一根手指在林烟体内。林烟颤了一下,渐渐接受了沈梦秋在身体里的流连。沈梦秋撩拨的他开始微微收缩。便收回手指,让林烟跪在床上。贯穿了这美丽的少年。林烟的呻吟里夹着些不同以往的欢乐。沈梦秋放慢了速度,极力撩拨林烟的敏感。林烟感受这战栗的酥麻,无意识的抓揉身下的丝被。沈梦秋听他的声音里渐渐全是欢娱,自林烟体内退了出来。松开扶住林烟的手。
林烟软在床上,不解的回头望他。沈梦秋柔声道:“林烟,到我这来。”林烟翻身去抱住他。沈梦秋把他的身子向上托了托。林烟双腿自然交缠在他的腰上,吞吐他的欲望。真气自经脉绕行至丹田,再沿着那无法说明的快感四散。皮肤变得无比敏感,连呼吸引起的轻颤也清楚至极。近乎极限的快感传至全身,林烟渐渐无法承受。终于在最后一次战栗中晕了过去。
林烟再醒来时,觉神气清爽。腰腿间虽有酸痛,却不像以往那样难挨,真气更是充沛。他连番受伤,内外交困。到现在才算真正恢复过来。沈梦秋正在书案前写字,听他动静。转过头来。看他面色红润,显是彻底恢复了在雍京中倩花毒之前的状态。林烟盘膝坐好,默默将真气运行一周天。所有的阻滞之处皆已消失。以后只要慢慢修炼,自会有所成就。
林烟心中欢喜,只想下地来跳上几跳。才迈下床,就对上沈梦秋明亮的双眼,想起昨夜向他求欢,脸上一热。忽的头脑中想到一件事,道:“这就是合籍双修么。”沈梦秋道:“正是。”把刚才写的东西递给他,道:“这是入门修炼的要略,你多看几遍。”林烟道:“我听说只有相思阁的人才能修行此功。”沈梦秋失笑道:“你还不是相思阁的人么。”
林烟接过来,看了一遍。道:“有许多与上卷情天宝鉴相似,只是反了。还可以这样运功,真是意想不到。”说完想起沈梦秋已把情天宝鉴的下卷给了江清扬,心里有些波荡。觉沈梦秋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大亏欠。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许多好处。他不愿意想下去。抬头望向沈梦秋。沈梦秋道:“都记住了么,我们试一次。”
林烟站在那里,有些迟疑。沈梦秋看他脸上越来越红,知他误会了。道:“不用解衣服,像上次我们在月芳楼试过的。”拉林烟坐在自己身上。林烟抱住他,将双腿缠在他身上。沈梦秋道:“你有时聪明的气人,有时又糊涂的很。这门功夫自己也可修炼,要不孩子怎么从小修行。纵是两人同修,也未见得便要次次欢好。”说到这里,在林烟耳边低声道:“否则遇到如你一般的,次次晕倒,叫另一个人怎么办呢。”
林烟怕他再说下去,忙依法把真气度到沈梦秋体内。觉得沈梦秋体内有一股极大的真气包容了自己。并且如旋涡般将自己的真气全部吸走。林烟初时一惊,知沈梦秋绝不会算计自己,放松身体,任对方把真气抽离。沈梦秋见他竟然如此信任自己。凝神将真气缓缓重新注入林烟体内。几次循环往复后,分属二人的真气渐渐分离。各回本体。林烟觉真气游荡时,通体舒泰。个人修行,所能运行者,仅是自己的真气。相思阁的功夫竟可以让两人的真气在同一人身体内运行,实是奇妙非常。他上次不通门路,仅凭真气天生的吸引和互补与沈梦秋融合,痛楚至极。现下却是通体舒畅。
沈梦秋擦了他额上的汗,道:“上下卷各有奇妙,我在你那里体会到上卷真气的奥妙。”林烟望着他。沈梦秋道:“上卷真气至刚,下卷真气至柔。你天分极好,却难以踏入决顶高手境界,实是因为练错了功夫。若是一开始就修炼下卷,必已有所成就。”沈梦秋于武学可算大师,这番话说的明白透彻至极。林烟点了点头。沈梦秋叹息一声,道:“当年若是我收养了你,林烟会否对我倾心。”
林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皱了皱眉。沈梦秋耐心的等他回答。过了半晌林烟道:“我不知道,这已是不可能的了。”沈梦秋道:“林烟肯想这么久,我已开心的很。”拉他在身边坐下。道:“昨天是我不好,林烟若是设身处地,又会怎么做。”林烟想起自己初见楚烟,就方寸大乱,失控向江清扬吐露心迹,又故意去气她,喟叹了一声。沈梦秋道:“我看见你们两个坐在那里,有说有笑,阿哥阿妹。真想立刻杀了那个姑娘。到现在还觉气得难过。”
林烟想了想,道:“你不用生气,我以后再不去见她了。”
第七章 流光暗度(三)
沈梦秋听了心中欢喜,抱起林烟,转了几个圈,才把他放下。林烟看他面上的开心神色,一时惘然。
自此后,林烟再不下山,每日在崖上修炼那入门要诀。惟情庄与相思阁的功夫本就师出同源。颇有相见恨晚,一日千里之感。沈梦秋每日指点他。某天行功时,林烟竟感觉沈梦秋体内的真气被他微弱吸引,虽极弱小,却是惊喜非常。沈梦秋自然也察觉到。尝试将真气放散,林烟竭力去吸,最终仍然被带去沈梦秋处。两人实在相差太多,即便全力为之,也很难撼动。
沈梦秋看他有些失望,道:“你这已是快的了,常人若要达此境界,怎么也需十年之功。”林烟听了舒展眉宇,凝神想了一想,道:“应是有上卷真气做底的缘故。”沈梦秋微喟一声,道:“当年我们两派为上下卷谁是主导而争论不休。同时修行却又互相逆冲,以致派别争斗,裂为两门。现在看单修上卷过刚,单修下卷,又未免过柔。合籍双修的法门原来要两股真气互相吸引才能发挥最大功效。可叹造化弄人,情天宝鉴心法有一章不全。若非你我相遇,永不知竟有此事。”
林烟适才竭力施为,有些累了。静静听他说了这些话,伏在他身上,竟自睡了。沈梦秋不愿惊醒他,凌空对书架轻挥。吸了本书过来。书架离他颇远,他竟能选中想要这一本却又不影响其他书籍。若是在江湖中露这一手,不知有多轰动。沈梦秋自嘲的笑笑,读书消遣。
自那日后,林烟愈发勤奋,却再无寸进。沈梦秋道:“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原是极难。你年纪如此之小,又何必心急。焦躁原是练武的大忌。”林烟道:“我每日无事可做,所以多关心了些。”沈梦秋轻抚他的头发道:“无事可做。”语气十分暧昧含混,林烟听得脸红。这几个月,沈梦秋从没与他欢好过。此刻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不禁心颤。
沈梦秋道:“你好久没下山了,不如我们去无人处转转,我叫伊伊双双也一起来。”林烟点了点头。沈梦秋和他一起下崖,传了燕家姐妹。又带了几个下人,绕山路去了小岛的另一僻静处。路极难行,幸好众人轻功都不弱。渐渐听到水声潺潺。沈梦秋道:“到了,就是这里。”一路都是密林繁树。眼前忽然开阔,竟有大片的平整草地,摇曳的兰花开在山涧水旁。下人快手铺上垫子,搭起凉棚,再摆上带来的菜,退了下去。
林烟过去闻那兰花的香气。沈梦秋道:“摘几枝回来。”林烟远远冲他点了点头,在花间寻找合心的。沈梦秋看着他的背影,对燕家姐妹道:“你们觉林烟对我如何?”燕伊伊和燕双双互望了一眼。道:“林公子很信任阁主。”沈梦秋道:“比他对江清扬呢。”燕伊伊道:“阁主真的想听么。”沈梦秋道:“这个自然。”燕伊伊道:“林公子看江庄主的时候,真能融化铁石。我从未见有人有过那样的眼神。”燕双双认同的点头,道:“雪山也会化成春水。”
沈梦秋望着林烟在花间挑选,他心志极强,相信林烟终有一日会对自己倾心颠倒。听了燕伊伊与燕双双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只不过是再次觉自己选对了人而已。看了一会儿,向林烟走了过去。
燕伊伊道:“阁主这次是陷进情网了。云姑娘已哭闹了不知多久。”燕双双道:“她以为自己笃定是阁主夫人,怎么受得了阁主的冷落。闹闹也是平常,只是阁主决定的事,谁说也是无用。”燕伊伊道:“江庄主真是非常人,那天林公子在厅前一走,我只看他一眼,就觉心痛的要死了。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连这样的深情也置之脑后呢。”燕双双道:“若有人那样爱着我,我便立刻死了也是心甘。”燕伊伊道:“江庄主这样的人若是能真心爱谁,不知会怎么样。”燕双双与她是双胞胎,彼此间的熟悉几乎与一个人无二。苦笑道:“江庄主,江庄主,自上次回来,你天天惦记这什么江庄主。从今以后千万莫要再提。连林公子那样的人物,他都可以舍弃。又怎么会喜欢别人。”燕伊伊道:“我也只是说说,难道有机会再去见他么。”燕双双看她眼中露出神往与哀愁之色。暗暗叹息。
林烟选了几枝,正待要折。沈梦秋揽住他,将那几枝兰花折了下来。道:“折花诚是罪过,我既已折了最好的,便接着罪过下去吧。”林烟嗔道:“你又戏弄我。”沈梦秋道:“我要林烟陪我。”林烟询问的望着他,沈梦秋看他竟未反对,道:“先去吃点东西,否则你不够力气。”林烟气结,道:“你……”沈梦秋不待他说完,就吻住了他。沈梦秋自是回锅千百遍的老油条,初时搞不清林烟倔强的性子。慢慢也就摸透了。林烟生性温柔,吃软不吃硬。若非真惹急了他,绝少发脾气。不过真要发脾气却也了不得,沈梦秋想起林烟闯刑堂时的倔和狠,越发珍惜他。
来这带的都是一些可以凉食的东西,四人看着美景,谈些岛上风光,渔人民俗。沈梦秋怕林烟吃不惯这样食物。握住杯子,暗自运功,过了片刻,水面升起白雾。递给林烟,道:“喝一些。”林烟接过杯子,笑了笑,道:“尚方宝剑杀鸡么。”燕家姐妹也掩面窃笑。沈梦秋的老脸竟有挂不住,透出些红色来。看林烟喝了几口放下杯子,一把抓住他拎到自己怀里。林烟吓了一跳,向沈梦秋示意,看了燕家姐妹一眼。沈梦秋道:“你们去别处看看。”
林烟没想到他会说的这样直接,看燕家姐妹飞快的走了。瞪了沈梦秋一眼。沈梦秋打横抱起他道:“林烟长了个子了呢,不过比我还差许多。”林烟这半年过的日子真是清闲至极,再无过去的案牍劳形。他今年也才十八岁,若无意外,应该还可长高不少。
沈梦秋把他放在垫子上,温柔的解他的衣服。林烟忽地攥住他的手,道:“晚上……”沈梦秋柔声道:“白天晚上有何差别。”把两人的衣服全解了,轻压在林烟身上。看林烟紧紧闭上眼睛,心中好笑。轻轻含住他小小的乳尖吸吮。林烟啊了一声,想要挣扎,却被沈梦秋按住。沈梦秋在他的敏感部位按揉,在与情欲相关的窍穴输入真气。林烟忘情的抱住他。沈梦秋让他侧坐在自己怀里。轻吻他的口唇,一手自林烟身后环绕自他的胸前拨弄那小小的淡粉色突起。一手去抚弄林烟的分身。
林烟连连身子颤抖,觉全身的所有力气都在某一处忽地消失,人被吊在半空里。在沈梦秋的手里释放了热情。沈梦秋抬起他的腿,把蘸满林烟精华的手指探进他的体内去。林烟顺从的任他摆布,等他加到三根手指时才微微呻吟了一声。沈梦秋在他耳边轻声安慰。身体记忆起了曾经的热情,牢牢裹住沈梦秋的手指轻微的蠕动。沈梦秋缓缓抽出手指,道:“林烟,来。”林烟转过来贴在他的身上。沈梦秋托高林烟的腰身,分开他的双腿放在自己身侧。林烟伸手扶住他,坐了下去。发出一声痛苦与欢乐夹杂的呻吟。
林烟微蹙着眉,尝试吞吐沈梦秋的欲望。沈梦秋初时忍耐他的速度,过了半晌,实在难熬。扶住他的腰身,在他体内大肆挞伐。把林烟与自己一同送上欢乐的颠峰。几次之后,林烟支持不住,开始求饶。沈梦秋看他出了一身的汗,给他擦了。又把衣服给他穿上。林烟想要和他说话,看见他身上自己忘情时留下的牙痕。脸刷地红了。沈梦秋见他害羞,飞快的把衣服套在身上。才搂着他道:“美人不淫,是泥美人,英雄不邪,乃死英雄。林烟忘情时,才是最美的林烟。这世上只我沈梦秋有幸一见,上天实是偏爱我太多。”
第八章 士曰未旦(一)
夏夜多情留人醉,林烟依在沈梦秋怀里。沈梦秋一手端杯,撩起他的一绺头发,随意抚摩。酒香随风散去,空气中全是醉人的气息。沈梦秋悠然道:“人须求可入诗,物须求可入画。林烟既入得诗,又入得画。”林烟道:“你喝醉了。”沈梦秋道:“真是笑话,我这二十五年还从不知喝醉是如何滋味。”停了一停道:“若是林烟肯陪我,我们便来试试。”
林烟道:“我喝不得几杯。”沈梦秋道:“你最多喝过几杯呢。”林烟想了一想,摇了摇头。他从前过守着秘密的生活,怎敢纵情去饮。沈梦秋喝了一口酒,捧起林烟的头,吻住他的唇,度给了他。林烟咽了,这酒香醇至极,浓浓的顺喉而下。林烟饮得兴起,舍了杯子,提着壶直饮而下。沈梦秋倒吃了一惊。不到一盏茶时候。林烟已自醉了,喃喃的也不知说些什么。沈梦秋已知林烟酒量实在是差劲之极,酒品倒不错。沈梦秋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宽了衣服。林烟拉着床帐不松手,嘴微微嘟着,像是撒娇模样。沈梦秋真是喜欢至极,自己磨了墨,把他这副情状画了下来。
这一夜林烟睡得颇不安稳,时而翻身,时而哭闹。沈梦秋夜里被他惊醒几次,也不再睡。林烟不知梦到什么,眼泪沿白玉似的的脸颊流了下来。隐约的道:“娘,娘……庄主,别生我的气,别生我的气……我再也不敢了。”沈梦秋听得凄楚,点了他睡穴。
林烟第二日醒来时,日已正午。沈梦秋已回来了,在裱一幅画。林烟梳洗好了,过去看他,啊了一声。沈梦秋道:“画得像么,可惜没有你活。”林烟道:“我也不知道像不像。”沈梦秋笑了一下。道:“林烟中午要吃什么。我让人熬了消暑的粥。”林烟道:“也没什么,加碗酸梅汤吧,我头疼得厉害。”沈梦秋把挂轴放在边上。陪林烟出去,道:“喝醉了就是这样,一会便好了。”
吩咐下人去准备酸梅汤。沈梦秋和林烟在院子里各倚在一张胡床上。沈梦秋柔声道:“林烟可还记得你的爹娘。”林烟道:“记得一些。”沈梦秋道:“能告诉我么。”林烟道:“我爹娘都是琴州的寻常百姓。家境本算还好,爹娘也很恩爱。我五岁那年爹娘相继生病,爹死之后,二叔把我和娘赶了出来。”沈梦秋道:“你二叔也未免太过分了。”林烟咬了咬牙,黯然道:“我娘是爹在青楼里认识的,一见倾心,为她赎了身。祖父叔叔们说我不是我爹的亲生儿子。爹死了之后,娘带着我在琴洲要饭。后来遇到了她从前的一位恩客。与惟情庄有些远房亲戚关系。他同情我们,可是家里夫人很是厉害。便说我娘是她的亲戚,照顾我们。娘死了之后,把我送到了惟情庄侍侯老庄主。”
沈梦秋没想到他竟有这样曲折的故事。他早知道林烟在青楼楚馆从来都是一掷千金。本以为林烟是为了遮掩对江清扬的感情而故作的迷魂阵。现在看来却是林烟自伤身世,同情那些可怜的女子。林烟被送去侍侯人,自然不是被当作弟子,而是下人了。想起林烟格外宠爱的那对童子秦佐和秦佑。怕也是因为这样的遭遇。
沈梦秋想林烟吃过的苦,一时想的心痛,过了半晌,道:“老庄主对你好么。”林烟寻思了一会,道:“老庄主为人很严厉,对我还算好。他那时已受了伤,不能痊愈。脾气暴躁了一些。不久就把我送给少庄主了。少庄主不拿我当下人看,亲自传我武功。再也没有过过从前的日子了。”少庄主自然是江清扬了。沈梦秋听他这样说,已知老庄主对他决不会好。林烟感激江清扬,不肯非议他的父亲罢了。
沈梦秋柔声道:“林烟,过来。”林烟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沈梦秋揽住他的腰。道:“我送你一样东西。”自身上解下一块玉佩,这是一块墨玉,却又带着些奇异的绿色。虽是深色,却晶莹剔透,凝视时,有一望无尽之感。林烟不能置信的看着他。沈梦秋看他神色,道:“你认得。江清扬对你倒当真不错。”正是两派的至宝——情天玄晶。
林烟道:“我不要。”沈梦秋道:“这东西几十来年也没人明白有什么用。想惟情庄与相思阁历代有多少能人,却也不能解此秘密。自是只能等待上天的机缘了。你便戴着,又有什么关系。”将那玄晶系在他身上。
林烟确曾见过惟情庄的那块情天玄晶。但也只是见过而已。现下放在手里把摩,觉一阵阵清凉。沈梦秋陪他喝了碗酸梅汤。道:“头还疼么。”林烟道:“早不疼了。”对沈梦秋道:“等我一下。”
沈梦秋不知他要做什么,看林烟回了屋子去。过一会出来,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沈梦秋道:“林烟拿了什么。”林烟道:“你伸开手。”沈梦秋依言伸开了手。林烟把东西放在他掌心。却是一颗黑色的珍珠。林烟道:“我什么也没有,这个送给你。”
沈梦秋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让林烟依在自己身上,道:“林烟哪里弄来的。”林烟道:“上次你见到的那个女孩子,我帮她去摸珠贝。无意中找到的。”沈梦秋想起那个阿妹,那天自己误会了,气急攻心,还打了林烟。道:“林烟不怪我了么。”
林烟默然半晌,道:“你从前对我不好,现在对我好,我不怪你。”这句话说的糊涂,从前是怎么时候,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呢。听在沈梦秋耳里却是心神动荡,不能自已。当初林烟随他回相思岛时,察觉沈梦秋有利用他的意思,对沈梦秋何其冷淡。现下肯如此说,自是明白了沈梦秋的心意。林烟的心是这样率真,掺不得任何杂质。
沈梦秋觉胸口涌上一阵酸楚,一种你终于懂了的酸楚。深深的吻住林烟,良久道:“我再也不会对你不好。”
第八章 士曰未旦(二)
林烟承受着他的吻,听沈梦秋的许诺,心上有些恍惚。他来相思阁的这半年倒似比前半生还要长。真的就此留在这里么。从前的一切,午夜梦回时的孱弱。多少和江清扬在一起的岁月。江清扬是他的神他的天他的一切。曾经那样的拼命刻苦也只是为了换他一个嘉奖眼神。
沈梦秋原不指望林烟会欣喜若狂,看他肯去思索已颇满意。扶他依在自己身上。林烟心内千回百转,耳边听得泉水涌动之音。一颗心镇定下来,总之是离不开这里的,又何必自苦。沈梦秋轻揽住他的腰身,道:“林烟快十九岁了吧。”林烟点了点头。沈梦秋道:“我们已认识快一年了。”吻了他一下道:“倩花之毒,厉而且刚。下卷宝鉴的功夫虽然可解,却会对施救者造成损伤。那天我躲在船里,林烟以为人都走了,疼得呻吟。我本还在犹豫,听了你的声音,却忍耐不住。”
林烟想起与他初见那天。叹息一声,道:“你伤得重么。”沈梦秋他话音柔婉,颇有关怀之意。道:“也不算重。只是折了一年的功力。解倩花毒需施救者功力远高于被救者。幸好那时林烟还没有今日本领,否则我也救不了你。”林烟道:“一年,可还补得回来?”沈梦秋道:“本以为是不能的,只有重新练起。谁知遇到你之后,上下卷的真气交融,颇有奇效。虽不能令功力速增,却已回复旧观。”林烟松了一口气。沈梦秋笑道:“林烟关心我么。”林烟道:“你因救我受伤,我自然是关心的。”
沈梦秋一手搂着他,一手自他衣服内探进去,调笑道:“没有别的原因么。”林烟把他的手拽了出来嗔道:“天这样亮,你这人怎么不知羞。”沈梦秋知他脸皮薄,也不再撩他。林烟道:“如我现在中了倩花毒,能否自己化解。”沈梦秋道:“倩花毒能侵入经脉,你如中第二次,连我都救不了你。解救他人之法是将毒先吸入自己体内,再行化解。可已试过一次的人,便不能再试第二次。会武功全失,百脉俱损。连救人已是如此,何况连中两次。”
林烟默然无语,沈梦秋看他脸上有郁郁之色。道:“此毒极难炼制,渐已失传。我也不会让你再遇到。”林烟道:“你如再遇到呢。”沈梦秋听他这样明白的关心自己,在他唇上吻了又吻,道:“暗算我岂是容易的,不用担心。”
林烟望着他,忽地伸手在脸上划了一下。那是小孩子笑话别人吹牛的手势,由他做来,真是可爱到及至。沈梦秋看的目眩,占了便宜还要卖乖,道:“好啊,你竟敢笑话我,看我怎么罚你。”抱着林烟滚落到草地上。
林烟未回过神,已被他压在身下。沈梦秋的手探到他衣服里去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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