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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皇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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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没用的,你推不开的,”然后把唇贴在我耳边轻啃,“也许你可以试试上次的法子。”
    “你是因为我退婚拂了你的面子而故意报复我吧?”我怒。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真聪明,”他佯笑,“本王比以前更想得到你了!”
    我用力挣扎,还是不得,一咬牙,唇凑了上去,贴着他的唇。
    他一怔,我挣扎开来。
    没想到吧,这叫兵不厌诈!是你叫我试试的!()
 第010节围场遇险(1)
    那个该死的韩子儒的心上人并没有从阁楼楼梯不慎滚下来。
    后来才知道,跟古今中外的所有恋人一样,小俩口刚谈时甜甜蜜蜜,慢慢地矛盾就出来了,有些小口角是在所难免的。那天俩人为了件比鸡毛蒜皮还要鸡毛蒜皮的事情闹别扭,两人都特别有个性,约会还没有结束就各自回家,一拍两散!
    那就是为什么韩子儒那天反常在家!
    郭情女士回去后一自我反思,发现自己是任性了点,跟他道歉吧,拉不下脸,而且她个人认为,女生跟男生道歉,多跌面子啊。等这呆子道歉吧,也不知道要等到哪天。身边某个该千刀万剐的丫鬟出诡计一条,于是就发生了后来我的悲剧!
    我就这样成了他们爱情调味剂下的牺牲品。
    自那以后仍至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对韩子儒都是横眉冷对、怒目而视、冷语相讥,就差拳打脚踢了!搞得全家丫鬟小厮都知道他们四小姐和二少爷有不共戴天之仇。我那憨厚的大哥有几次好心来和解,都被我一并拉下马,吃了几次亏,也就对二哥爱莫能助,由着我闹。
    在对韩子儒的打击报复中,日子像流水哗哗而过,不着痕迹,新年的脚步悄然而至。
    我们家那些倦飞的鸟儿都回巢了,突然饭桌上多出来五六个人,对我的视觉和味觉造成了强烈的冲击,兰姨打趣我:“怎么见我们回来你就神色紧张,神情恍惚,坐立不安。从实招了,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
    我心碎了一地。
    我发现大家都有了变化。
    小弟长高了些,一个小屁孩已经出落成翩翩佳公子,不知惹皱了多少少女的心呵;三哥经历上次的事后,明显地成熟稳重了些,也明白了家才是最温暖最坚实的后方,不再整日泡在他的布庄,有空的时候陪奶奶三娘聊聊天,跟我唠唠嗑,跟兄长们下下棋;兰姨和二娘三娘红光满面,不知是江南水土滋润的还是韩王爷滋润的。
    变化最大地要数韩王爷了。以前那个刚正不阿地军人。那个不苟言笑地父亲不见了。现在地脸上常常挂着满足地笑容。话也多了。说到高兴处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如脱胎换骨。家里地事一概交给大哥做主。他整日看看书。陪母亲妻儿闲侃。
    赛翁失马。焉知非福?
    韩王爷常叹。要知辞官后地生活能如此惬意逍遥。早些年就该辞。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地。
    新年张灯结彩。我看到亲自爬上梯子、往门上贴对联地韩王爷。就想到中秋时。他站在院子中央。对家丁指手画脚。真快。恍若隔世。我来到这个世界竟然有半年之久。21世纪地那个世界仿佛淡出了我得记忆。如果不是刻意。我很少想起以往地生活。我可能真是个薄情地人。也可能我已经拿自己当韩子嫣了。融入了这个家庭和这个社会了。
    在南海地长皇子至今未归。听哥哥们说好像遇到了阻力。海寇好像有备而来。且不得手誓不罢休。
    而我还是在吃饭——睡觉两点一线奔波。
    晚饭桌上,二哥问大哥:“明日可有事要出门?”
    大哥道:“明日约了朋友去皇家围苑狩猎。有何事?”
    二哥失望:“没什么大事。本想借你的千里驹骑一日。”
    大哥笑:“那千里驹我明日是不用的。只是你本不擅骑术,那马性子又劣,恐你驾驭不了。”
    二哥喜:“那你就不用操心了,借我便是。”
    大哥无奈地笑笑。
    二娘疑惑:“你明日要出远门么,要用到千里驹?”
    二哥支支吾吾。
    我道:“肯定是情姐姐要!”
    众人惊:“什么情姐姐?”
    二哥冲我使眼色。小样,没用的,机会稍纵即逝,此时不旧恨新仇一起算,待何时?
    我清了清嗓子:“就是郭侍郎家的三小姐。她人可好啦,天寒地冻地每天跟着我们家二少爷,月还没有上柳梢头,就人约黄昏后了,一起吃个饭啦,听个曲儿啦,拉个手儿啦,拥个抱啦什么的。身体也好,寒风凛冽地跟着二哥到处乱窜,也没被冻死!真是生得伟大,活得光荣!”
    二哥咬牙切齿地狠狠瞪我。
    父亲问:“多久啦?”
    我忙道:“也没多久,两三个月吧!”
    父亲气:“胡闹!怎么早不说!为父不在家,你也应该请大哥做主。怎么能让人家姑娘没名没分地整日跟你抛头露面?至少应该定个婚啊!”
    二哥转怒为喜:“父亲同意啦?”
    父亲:“为什么不同意?这是好事!”
    二哥道:“孩儿素闻郭侍郎与父亲不和,每次孩儿上门,他都避而不见。况且情儿还是庶出,孩儿怕”
    父亲打断他:“明日为父亲自上门为你定下这门亲事。为父与郭侍郎,倒是从未有过过节,只是他是徐右相的门生,不便与为父亲近。如今为父已无官职在身,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顾忌。”
    二哥忙跪下:“谢父亲成全。父亲的话在理,虽然孩儿上门郭侍郎不见,但是从未阻止过情儿和孩儿来往,父亲出面,他肯定会答应。此事全靠父亲周旋!”
    为什么会这样?我本想给他一刀的,怎么到头来反拉了他一把?
    他得意地冲我扬眉示威,气得我牙疼!
    大哥欢喜道:“如此甚好!”
    兰姨忧心:“子旭也该寻门亲定下,已经不小了。”
    大哥一时伤身:“孩儿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兰姨叹:“她都去了七年之久,旭儿何苦为她如此!那日并不是你的错啊。”
    哦?她是谁?
    大哥:“话虽如此,孩儿终究放不下!”
    有故事!
    我一直疑惑,为什么大哥都二十四都未娶亲,在这个年代,这个年纪应该是孩子都会打酱油才对啊,他却连个侍妾都没有,韩家又不是娶不起媳妇,他也不是要工作不要生活得人啊!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时很恶劣地想他是不是某项功能不行。
    次日我早早起床,守在大哥门前。
    他开门看到我笑靥如花地站在他门口,甚是不解。
    我谄笑:“大哥,今日狩猎带我去吧。”
    他大惊失色:“还去?要是遇到像上次那样的事,父亲非得拆了我不可!”
    我一头雾水:“上次怎么啦?”
    他切齿:“不记得啦?上次带你去狩猎,你同孟将军家的幺子争一只斑鹿,把他射与马下,虽没死,一条腿却瘸了。那时父亲位高权重,孟将军只得忍气吞声。如今我们家今非昔比,要是你再出事,谁保你?要是真有什么事,还叫祖母活不活啦?”
    啥?这个韩子嫣还真是人憎狗厌!韩王爷的忍劲太强了,要是我女儿,早被我打死了!
    我忙撒娇:“嫣儿保证,一步都不离开哥哥,绝对不惹事生非!大哥也知道嫣儿落水后,很多记忆模糊了,我只是好奇,想去看看皇家围苑是什么样子。”我卯足了劲摇他的胳膊,“大哥你一直最宠嫣儿了,就再多宠这一次吧!”
    大哥无奈,只得点点头。我贼乐。
    “大哥,你们昨天说的她是谁啊?”在路上,我忙切入正题。
    大哥若有所思:“是大哥曾经定下的未婚妻子。”
    见他肯说,我忙追问:“她出事了么?”
    “死了。”
    我失色:“为什么啊?”
    他陷入沉思:“七年前,开春,落影湖湖面刚化,我们一群人计划着去划船。她本不想去的,挨不过我的纠缠,也就去了。她本生性活泼,跟你一样,一刻安静不得,在船上左窜右窜,不慎落水,救上来后就一直高烧咳嗽,没过几天便去了”
    肯定是感冒高烧引起了肺炎,真是红颜薄命。
    我安慰:“大哥,她也不想离开你的,只是天灾**世事难料。至今你还如此牵挂她,她肯定走得不安的。”
    大哥苦笑
    我继续胡编乱造:“有种说法不知大哥听过没有,传闻人死后,无论是在上天堂还是入地狱的路上都是不能回头的,如何凡间的爱人为他悲痛欲绝,她会感觉到,忍不住回头观望,就上不得天入不得地,痛苦地浮着,跟爱人一起痛苦。”
    大哥大惊:“是真的么?”
    我笑:“传闻而已”
    大哥还是怅然若失。
    皇家的围苑不一会而就出现在我面前,放眼望去,树木高大参天耸立,昨夜的霜还挂在枝头,让我想起以前去黑龙江看过的冰林。一块空地用竹栏围起,数十匹膘肥体壮的马儿在悠闲地啃着见底的草根。
    一群俊男靓女已经聚集于此,穿红戴绿,跟选美似的。大哥的那群狐朋狗友看到我,先是一阵失神,眼里写着惊艳,然后估摸着是想起了韩子嫣以前的所作所为,又是一阵惊恐。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从一见到我眼睛就掉我身上了,挪不动半分。大哥咳嗽,众人回神,尴尬地咳了咳。
    我偷笑。韩子嫣这副皮囊的确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特别是那双眼睛,妩媚而勾魂,有时我看镜子都会失神感慨,何况这群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男!
    只见一袭白衫的佳公子,一套红袍的俏佳人向我们走来,是徐家兄妹。大哥跟他们点头问好,就跟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挑马去了。徐忆相今日鬓发高束,以白玉簪挽起,红色的骑袍显得她有种淡淡的英气,真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啊,我暗赞。
    她冲一笑:“子嫣你来了,我先去挑马,回头找你。”说着便飘然而去。
    徐忆尹看到我,眼里放出惊喜之色,赞:“子嫣越发国色天香了。”
    我谦虚:“哪里哪里!”
    他靠近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愣:“什么?”
    他提醒我:“上次在马车上说的啊!”
    我抿想:“到底什么啊?上次我们在马车上说的可多了,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成么?”
    他气得跺脚。
    我大悟:“你说让我考虑考虑嫁给你,可是的?”
    他乐,点头。
    我严肃:“还在考虑呢,侯着吧!”
    他气得差点破口大骂。我哈哈大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本王也乐乐。”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一回头,就看到了上官博亦那张冰山脸。
    徐忆尹行礼。我只感觉乌云瞬间遮蔽了明日,天地间一阵灰蒙蒙,乌鸦排队群群而过,还哇哇惨叫!心情一下子阴霾到极点。早上出门时不小心被门槛拌了一跤,平儿一脸紧张地让我今天别出门,说今天肯定百事不顺。我不以为意。果然被平儿那张乌鸦嘴说中了。
    见我不说话,他不悦:“怎么,本王打搅你们啦?”
    知道还问!
    我忙陪笑:“殿下此言令我等惶恐!我们只是聊些私事,说出来怕辱了殿下的圣听”
    此言一出,我发现上官博亦那张冰山脸更沉了。
    我冷汗流下,示意徐忆尹开口,他却抿着嘴在一旁看好戏。
    上官博亦看向徐忆尹:“素闻徐将军箭法超群,百步穿杨。今日本王命人放了一只五彩斑鹿,徐将军若得之,本王一定重赏。”
    徐忆尹道:“臣一定全力以赴!”
    上官博亦哼了哼:“那你们继续聊‘私事’,本王就不打搅了”
    听见他说要走,我暗乐,忙道:“殿下走好!”
    上官博亦盯着我,那眼神里的寒气扫得我四肢发凉:“你就这么希望本王快走?”
    我后悔不跌,言多必失,果然言多必失!
    徐忆尹解围:“殿下多虑了。”
    见他走远,我长舒一口气,差点跌坐在地上。
    徐忆尹鄙视我:“瞧你这点出息,吓成这样!”
    我气:“他那张冰山脸,正常人都怕,是个人都怕!你不怕?”
    他骄傲:“我怕他做什么!”
    我窃喜。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被我算计去了,抬脚想踹我。
    “刚才他叫你将军,你是什么将军?”我好奇。
    他说了一个官职,我没听懂,又问:“是几品?”
    他气得想拍死我:“将军不从品!”
    今天才知道,这个整日只知道骑马射箭、喝酒逛窑子的富贵闲人也是有官职的。我想问他那官职是不是他老爸给他捐的,估计此话一出,今天肯定会不得善终,缩了缩脖子,忍住了。
    锣鼓喧鸣。
    众人上马,男男女女若干人一字排开,徐忆相也在,在那群贵族小姐中,显得鹤立鸡群,甚是耀眼。
    唯有我一个人站在场外。
    徐忆尹冲我喊:“还不快打马过来!”
    我问:“过去干嘛?”
    徐气:“你来干嘛?”
    我哦了声:“我来看看。”
    大哥轻斥:“别胡闹!快上马过来,马上要开始。”
    我从实招来:“我不会骑马。”
    男人们惊,女人们鄙视。
    上官博亦一马冲过来把我掳上他的马,我大叫,他冷冷道:“本王带你!”然后朝场外的旗手一挥手,“可以开始了。”
    我看到徐忆尹眼里恼火中烧!
    旗手一声令下,众人打马冲出去。不是打猎么?怎么搞的跟赛马似的!
    耳边的风呜呜地鸣,我惊魂未定,上官博亦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下次再让本王看到你勾搭徐忆尹,后果自负!”
    我不甘:“我哪有勾搭他,明明是他勾搭我!”
    呸呸!说什么呢,搞的我们跟一对狗男女似的!
    上官博亦好笑:“你是在暗示本王去解决他么?”
    我刺激他:“有本事你去呀,把他和他那个右丞相的老爹一起解决了!”
    他冷笑:“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时你可要瞧好了!”
    行至林深处,上官博亦放慢马速,马儿悠悠地恍。他双手紧紧环着我,一言不发,耳后吹来阵阵热气,他好像情绪很起伏,有极力克制住了,环着我的双臂紧了紧,又紧了紧,好像生怕我会凭空消失似的。弄的我骨头都疼,我轻哼了声,他会意,双臂松了一点。
    一只野兔突然窜入,我惊喜得大叫:“博亦,快!”说完我自己愣了一下。
    他一怔,继而又迅速回神,一箭射去正中那兔儿的腹部,那野兔挣扎几下就不动了,我想下马去捡。他摁了摁我得肩,示意我坐好,然后他跳下马。
    突然一支冷箭从我的小腿处擦过,此中马儿的腹部,马儿吃痛,嘶鸣咆哮,双腿撅地,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又有数支冷箭射来,肩头一痛,撕心裂肺,我大叫,回头去看,一支箭从背后射进了肩膀。上官博亦惊叫:“嫣儿趴好!”我伸手去拉缰绳,马儿暴走,腾地跃起,把我狠狠摔下来,后背一下子撞在树干上,生生地疼!亲娘啊,脊椎还完好否?我眼前发黑,感觉胃里有液体想往外冲,我一张嘴,哇地吐了一口鲜血。
    妈呀!内伤?
    我迷糊间听到上官博亦焦急地喊:“嫣儿!“
    我努力抬眼,见六七个黑衣人围着他,兵戎相接,他身轻如燕,左杀右砍,有个人准备称他不备,从他背后下刀。我惊,大叫:“博亦小心!”他一愣,那个黑衣人称这个空挡一刀下去,我紧张地闭上眼睛,听到传来皮肉撕开的声音,不敢再看了。
    上官博亦不敢再恋战,杀出一道冲向我这边,架起我就往前奔。我因失血,全力无力,他架起我,健步如飞,将身后的人生生拉下一大段,没有一点真本事还是不行的。
    渐渐的,他可能是体力不支了。我明显感到他步履蹒跚,我听到风声,一支箭又射入我的大腿!
    我吃痛,大叫。他焦心:“嫣儿!”
    我安慰他:“没事!快走!”
    他突然一煞脚。我惊,一看,脚下是万丈悬崖。
    我闭眼,天亡我也!
    后面的黑衣人跟了上来,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跟上官博亦划清关系,求各位大爷饶我一命时,上官博亦一搂我,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佛祖啊,我二八芳龄、豆蔻年华就这样收场了么?我还没有嫁人呢!
    人家沈壁君跟着萧十一郎跳崖那是为了生未同裘死同**,我跟上官博亦,是谁跟谁啊?!()
 第011节围场遇险(2)
    痛,浑身都是痛!我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茅草屋顶,试着轻轻挣扎,坐了起来,我那本就不怎么先进的大脑运行又开始处于死机边缘。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跟上官博弈跳崖了么?
    这是死啦??
    环顾四周,我身处一个茅草为屋顶,竹排为墙的小阁楼里,屋子很小,一张床,床边放着一张小桌子,做工很粗糙,像是那种初学徒的手艺。桌上放着茶壶茶杯,那茶壶里还腾着热气,应该是刚冲上的。
    咦?天堂为什么有这么古色古香且十分眼熟的房子和家具?
    眼熟?我想起来了,武侠电影里那些退隐江湖的高手不都是住这样的房子么?
    没死么?我偷乐,竟然没死!应该是某位高人救了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大难不死了。第一次穿越了,那这一次……不会的吧?我不要再穿了,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啊!
    正神色痛苦担心自己是不是又穿之际,一道亮光射进来,门被推开,上官博弈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他看我坐着,眼神一怔。
    我大骇:“你怎么也没有死?”某好心的大侠,你的好心也太过头了吧。救我一个如花美眷就行了,救他这座冰山干嘛?你想制冷么?
    他脸一沉:“你就这么希望本王死?”放下碗,把被子拉着帮我裹好,我才觉得后背有点凉,低头一看,没有穿衣服。
    竟然没有穿衣服!
    我大叫!
    上官博弈冷冷道:“你掉下来地时候全身都湿了。不帮你把衣服脱了。你想冻死么?你受了伤。不脱去衣服。本王怎么帮你上药?”他竟然觉得理所当然!
    我怒骂:“流氓!”手上无力。要不一巴掌就过去了。
    他冷哼:“流氓?本王要是流氓。你早就不是这么完璧了。”然后狠狠瞪我一眼。“以前又不是没有见过”
    啥?以前?还见过?
    “快喝药!”他把药碗向我推了推。
    我盯着那黑乎乎正冒着酸气的药,心里发怵,不喝应该会死吧?我不想死,牙一咬眼一闭,吞了下去。
    命,比什么都重要!
    上官博弈似乎很满意:“好好躺着,一会给你换药。”
    “换药干嘛?不是才上的么?”我惊。
    “才上的?”他不解。
    我似乎有点觉悟:“我是不是昏睡了好久?”
    他也听明白了一点,失笑:“你昏迷了三天。躺好了,一会换好药就可以吃饭了。”
    他说到吃饭,我才发觉自己好像饥肠辘辘,的确是饿了!
    不一会上官博弈又端一碗药进来,我大惊失色:“还喝?”
    他一挑眉:“你想喝?不好意思,这是外敷的。”
    我气!
    “过来趴好。”他说。
    “干嘛?”我警惕。
    他哭笑不得:“给你换药。你想让本王干嘛?”
    “别别,我自己来!”我还没有穿衣服呢,真是的。
    他脸色一变,落了下去:“伤在肩上,你自己怎么换?”
    见他发飙了,我没有骨气地赶紧过去趴好。
    他轻轻弄开裹着伤口的纱布,有点痛,我咬牙忍住了。他用手指轻轻挑药往我伤口抹,我想告诉他手上有细菌,回头我伤口化脓留疤我要灭他全家,但是没敢!那药有一种强烈的刺激,钻心的痛,我一时没忍住,轻哼一声。
    他关切地问:“弄疼了。”
    我点头:“那药抹上好刺痛。”
    他轻道:“正常,否则就没有效果,你忍忍,一会就好了。”
    他下手比刚才更轻了,抹得很慢,指腹碰到我的肌肤,有种灼热。我感到他呼吸渐渐重了起来,但他极力忍着,气氛一时尴尬而诡异。
    我找话题:“我们为什么没有摔死,那么高?”
    他似乎在平复情绪,过一会才道:“底下是深潭。”
    我表示了悟了,哦了一声问他:“那下来之前,你知道么?”
    他波澜不惊:“知道。”
    我则大惊:“你怎么知道?你能未卜先知?”
    他继续口气冷淡:“未卜先知到没有,只是以前从上面摔下来过。”
    我颇感兴趣:“有故事!说来听听嘛!”
    他无奈:“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没有什么故事。以前一个人出来打猎,追一只花豹到崖边,马儿一时失足,我就下来了!”
    不是失望,是非常失望!
    我觉得最起码得像这次一样有个追杀啊什么的,竟然是马儿失足!幸好没死,否则他变鬼都是一只佞气颇重的烈鬼!
    “你后来是怎么上去的?”这才是我最感兴趣的。
    他一脸事不关己:“后崖那里有很多的藤条,一直生长到崖顶,从那里攀岩可以上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去?”我激动得转身坐起。
    他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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