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剑当空 一至三部全+番外-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是什么地方?”名剑打断问。
“这里?”蒋芳天莫名其妙。
“我是说我们的上方。……应该是某所学校?”名剑凝聚路过的记忆。
“是。应该是人大校园中的某个地方。”蒋芳天表现出职业军人素养,“按照规定,防空洞的尽头不是操场就是草坪。”
“很好。”
名剑缓缓凝神,看了蒋芳天手里的吊坠一眼。
“逆时针转动它。”
蒋芳天隐约也知道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下手一拧,却拧不动。
“前辈……”
“普通气力是拧不开的。用你的内力。”名剑浓眉微皱,“拧开之后,用你最快的速度,扔过去。”
名剑指着甬道尽头处的天花板。
蒋芳天谨慎照办。
一管情趣用的固体润滑液,在他手中,反方向转动后,竟感受到一抹熟悉的气息飘散。
然后是指尖隐约的震荡。
蒋芳天本能地向着名剑所示的方向投掷了出去。
轰然巨响。
固体润滑剂变身TNT。
防空洞顶坍塌,扑簌簌地石块炸裂,整条甬道开始坍塌。
蒋芳天终于明白名剑为何要自己来做这件事——
青丝出鞘。
时空清光一窒。
坍塌的过程似乎被外力弄得缓了一缓。
一缓之中,巨大而沉稳的力量涌来,和着蒋芳天自身的全部内劲,推着他自坍塌处飞身而上。
蒋芳天在草地上翻滚了很远,才停下来。
立即连滚带爬地回去。
“前辈——”
下方一片瓦砾。
整个防空洞算是废掉了。
蒋芳天气血翻涌。
“我在这里。”
清冷的声音自上方传下来。
急忙抬头——名剑好整以暇,站在他眼前。
……蒋芳天终于明白,自己在武学路上,还有多远要走。
心中一松,翻身,大字型躺在草地上,望着明媚的月色喘气。
凌晨的偏僻校园。
很安静。
蒋芳天转过头,便可以望住就着小水池边,擦洗身上污秽的名剑背影。
“前辈……”他柔声问。“前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样答你。”名剑略迟疑片刻,才淡淡回答。
蒋芳天兴奋地坐起来,“前辈……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名剑转过来。
眸子对着眸子。
名剑摇摇头。
蒋芳天张大嘴,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想多了。”名剑仍然镇定,不失温柔。
四个字却如重锤,敲击在蒋芳天心底。
“为什么?……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三少前辈?”他喉咙颤抖。
“你们……并没有什么可比之处。”
蒋芳天站起来。他胸膛起伏。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压抑不住不甘和怨怼的情绪,任性地像个小孩子。“我已经一无所有。不可能回到执委会,也不再是军人。天地很大,我却没有地方去。前辈,你若是,不能接受我的心意,”他顿一顿,“恐怕,我只好……”
“只好怎样?”名剑皱眉。
“只好……投靠敌人,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他们想要的证词。再他们那里博一份前程。”蒋芳天不知是自己内心深处早已有了这样的想法,还是在这一刻恶念丛生脱口而出。
名剑凝视住他。
蒋芳天在这样的眼光里一点点的绝望。
是至为不屑,还包含着些许失望责备的眼神。
没有一点情意。
是的……本来……就没有一点征兆……
突发奇想,被狠狠打击,浇熄荒唐的念想,也是应当。
他开口,带着深深的嘲讽。“其实,就算我投奔了美军又怎么样?我们这个时代的明争暗斗,在前辈看来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扯个谎,弄点钱而已……前辈会阻止我么?”
“不会。”名剑清晰地回答。
晨风吹得他长发飞舞。
蒋芳天跪倒在地。“如果,……如果我求你,求你阻止我。你会不会肯?”
他已经用尽了他最后一点廉耻,和勇气。
“这是你的选择。”名剑一字一句回答他。
“无论做什么,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蒋芳天垂头很久。
名剑静静看着他。
终于,他起身,拔上学生宿舍屋顶,踏瓦而去。
擦擦的声响,像极了迎夜滑翔的蝙蝠。
(35)
笑三少抓着石静言的手,缓缓靠近那个容器。
联接玻璃皿与电脑的是一套独立的小型发电系统。三少看不懂别的,大概瞄到上面写的一行字:“使用期限不得超过150年”。
电脑的屏幕闪烁起来。
——很老式的系统。
暗色的底纹,绿色的宋体字。
“老夫袁枫,草字香山。这位先生是?”
笑三少被不古不今的语句弄得略一混淆。
然后瞬间反应过来。
他望向那个脑。
脑不看他。
只是电脑上的摄像头,如一个眼睛般,一闪一闪的量。
“我姓笑,行三。”笑三少谨慎措辞,发出声音。“你……你是昆仑派的当代掌门?”
电脑屏幕上闪出一行省略号。
然后一个一个字跳出来。
“在我尚有肉体的时候,是。”
笑三少长吸一口气。
“原来……这样的处境……抱歉,我不知道怎样形容。你……可还安好?”
电脑回答他。
“习惯了便很好。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笑三少望石静言一眼。
石静言神情复杂。
笑三少试探问,“你认识她么?”
他把石静言从自己身后拉出来,推到摄像头前。
电脑忽然猛闪。
“……可是峨眉派的静言?”
石静言缓缓点头,“晚辈……见过袁师伯。多年不见了。师伯还记得我。”
“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电脑闪烁的字体冰冷无感,却透出情意迫切。
“还好——”石静言忽然掩面,不忍对话下去。“三少。我到一边接个电话。”
笑三少浓眉紧皱。“那个,可否简略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如此?是谁把你安置在这里?”
电脑上,竟然打出了一个笑脸。
“正因为纳兰也夫要我写这些电邮给弟子,稳住执委会的军心,所以,才容我没有完全的死去。”
“纳兰也夫把你弄成这样?”
“他枪杀我肉体,然后将我交给一个医学团队,取出大脑,与电脑联接。”
“他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发现,他里通外国,是美国人的间谍。”
笑三少轻叹一声。
“静言。石静言!”他不耐烦地呼喝。
“我在。”石静言从手机屏幕上抬头,“……我在这里。”
笑三少握住拳。“你们组织的最高领袖,是个通敌的间谍。你为他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明白?”
“我……”片刻时间,石静言的一对美眸里就泛起血丝。“我做了什么?……你,你知道多少?”
“从武田家册上的暗纹,到挂在你家的肖像画。”笑三少目光炯炯逼视过去,“你还想错到什么时候?”
石静言后退了一步。
电脑频频闪。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电脑连问了三遍。
笑三少转头,“可能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他想了想,“我听你弟子说,常常收到你的电邮?”
电脑答,“纳兰也夫转入,我回复,他审后发出。”
“可以把你移走带出么?”笑三少问。此地不宜久留,最好是尽快带走。
“需要连同整套设备一起移动。大脑如失去给养,会在半小时内死亡。如果断绝和电脑联络,则今后不能再恢复和外界的联络。”
笑三少咬着唇,看住那套可以用150年的设备。
要全部搬走的话,真心不易。
“给前辈做手术的,是不是306团队?”石静言忽然问。
电脑给了肯定的回答。
“你能联络到?”
石静言点头。“就在附近。半小时之内就可以赶过来的……袁师伯。”她的眼神中含着不舍,怜悯,和深深的幽怨。“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多年,太寂寞了。”
笑三少忽然觉得气氛不对。
他下意识地移动,挡在玻璃皿前。
习武者的所有智慧和经验,所能导出的,没有因由的警觉。
轻轻的声响。
如花叶洞穿。
青烟一缕。
笑三少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玻璃皿上。
一抹嫣红氤开。
青烟渐收。
石静言迅速移动,一面后退,一面收起手里的电话。
——除了是智能手机之外,它还是仅容一颗子弹的无声手枪。
果断的开枪。
精确的判断。
子弹从笑三少的正面射入,穿过背面,卡在了防弹的玻璃皿表面。
为防笑三少反扑,石静言亦以最快速度,遁逃到房间内较为安全的死角,隔着一根立柱,与笑三少遥遥相望。
“对不起。”
她浑身上下,全身凝备。
“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有个洋鬼子来了中国,通过丘达约见了名剑。我们的人抓了丘达,他经不住什么,很快就招了和你们联手玩的把戏。”
石静言幽幽叹息。
“我以为这么多年,我终于对某个男人真正动心,信任、依赖,真爱可期。却原来,还是他妈的催眠……”
她身上那种小女人的哀怨感渐渐洗去。
笑三少想起初见她时一身雪白飞行制服的飒爽。
“袁师伯,”石静言狡黠一笑,“你误会纳兰将军了。他不是美国人的间谍。我才是。是我上了他的床,然后胁迫他做我的狗。你们男人呵……”
电脑屏幕沉默。
沉默地,带着些许悲哀。
“师伯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寂寞地待在这里。这个人,”她指指笑三少,“他是从六百年前的武林穿越过来的,你们互相,想必都可以给对方讲很多故事。”
石静言仍然提防着。
一秒钟都不会大意。
她计算着角度,避开笑三少的攻击范围,向着门口绕过去。
“三少啊三少。”她格格笑着,“可惜了你这具好躯体。我会叫306好好对待你的脑,给你找个舒服的容器……此外,再从你的精囊里给我取些精子来。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每次都很安全么?我就偏要怀个孕给你看看。你说,名剑会不会愿意教你儿子武功?”
笑三少踉跄了半步。
血花扩大。
从身前洞穿的小小弹孔,在身后,扩散成为一个喇叭形状。
子弹在体内的翻滚,一切武术,都也无解。
惊世武功,在这个时代,不过如此。
化作轻轻烟色。茫茫血光。
“你不想和我说话么?”
石静言眯一眯眼。迷人的烟色升起来,然后又迅速地恢复清明。
“输在我手里,并不算没有面子——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石静言樱唇轻启。
“我是从两百年后穿越来的……在那个时候,整个世界上都充斥着拥有各种能力的变种人。我的能力很弱,不过是可以将任何形式的催眠,都越过任何形式的心灵防线,直接烙印在脑海之中而已。这样间接又复杂的能力,在两百年后,真心的不好混啊……所以我做了志愿者,参加穿越实验,穿来了两百年前,变种人还未统治世界的时代。”
她咬住下唇,“我想要除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变种人。改变历史的走向和命运。快,看着我,你一定要祝福我!”
石静言兴高采烈地退到了门线。
“我现在去找名剑。他对催眠有一种特别的免疫力和控制力,我的能力竟然穿不透。但我想,用你作为诱饵,他大概会愿意配合我完成这个简单的小布局吧?毕竟我只是想要个几百亿经费而已。……bye bye。306很快就来,你一定要坚持。我会来看你的!”
她抛出一个飞吻。
笑三少跪坐在地上。
内功的一切运转,因为肌体受到的过于沉重的破坏而中断。
很冷。
那穿过他一切防线,烙印到脑中的,对于一个女人的虚无的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点一点地,剥除下来。
“……名剑啊。”他按住伤口,满手血。“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他喃喃自语,然后呛咳。
咳出了血块。还有肺的碎片。
虚空中什么也没有。
奇诡的路程。
最后的牵念。
“……名剑。”笑三少颓然倒了下来。
刻在心上的名字,随着意识,一并模糊。
(36)
名剑面前放着一份冬阴功汤和一份青木瓜沙拉。
这是北京最好的泰国餐厅。
香茅的味道浓郁。
断断续续跟了他几个月的两个特工在门口大大咧咧地张望了一番,然后堂而皇之地不请自来,坐到了名剑的对面。
名剑慢慢拌饭。
特工甲咳嗽了一声。“这餐我们来买单。”
名剑抬了抬眼睛。
女侍应适时出现,手里端着一份巨大的黄油龙虾。
“先生,您的菜齐了。您的两位朋友要点什么?”
名剑看着对面的两位。
两位看着龙虾那个头,有点不安。
名剑笑了笑,“再来两碗白饭吧。”
女侍应走掉,特工乙才小声开口。“谢谢您啊,我们的报销额度其实不高……”
特工甲苦笑了下。
“名先生,咱们也算是神交已久了……今天接到上面的指示。”
他将手里的公文袋放在桌上,推过去。
“这是外交部的正式敕令。您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列为不受欢迎的人物,需要尽快离境。按照惯例,我们将列出至少三个您可以前往的目的地供您选择。您有六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个人物品,之后我们将陪同您前往最近的口岸,目前来说即是首都机场,协同您登上离境的航空器。您的一切随身和托运物品将经过我们的确认和检查,您无权对我们的最终决定提出抗辩,或享有任何购买免税物品的权利。”
特工甲对着个小本子,无表情地念了下来。
“……免税物品?”名剑想了想。“香水算么?”
特工乙额头渗出微汗。“您喜欢抱一只熊猫走都行。”
特工甲严肃地咳嗽了一声。“熊猫不行——”
名剑优雅地剥出龙虾肉。
“我不要熊猫。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拿走。”
银质的餐具闪着无知的光芒。
名剑的表情像一潭映不出任何波动的水。
“但是我在等一个人。”
特工甲好心建议,“要不,您去机场等?”
名剑想了想,点头。
“我传讯息给他,在机场碰面吧。”
“您要等的人是笑先生吧?”特工乙较为活泼大胆。
名剑点头。
“你们约了在这里见面?”活泼大胆的仍在问。
“他很少失约。”名剑淡淡地说。
他眉峰微蹙。
特工甲和特工乙相互对看了一眼。
气氛有些尴尬。
名剑吃完龙虾。
两个特工也陪着,一人吃了一碗冬阴功拌香米饭。
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本来没多喜欢酸酸辣辣的泰国味道。
但一面吃,一面看着对面名剑用餐的样子,两个人都不由自主被催眠了一样,觉得实在是美味无比的一餐。
买单时那个触目惊心的四位数除外。
下了楼,黑色林肯早已停在那里。
名剑上车。
道路后退。
没有下雪。
竟然有些风沙。
吹得迷眼。
“路上都没什么人……”特工乙想说点笑话缓和气氛,不小心却说,“名先生会不会觉得孤独?”
“我会再回来。”名剑看住窗外,淡淡回答。
车上人连同司机都是一愣。
“按照规定……”特工甲结结巴巴,“您永远都不能再入境。”
一路沉默。
在机场办理外交通道的特别手续时,也沉默。
名剑站在摄像头下面,正面,侧面的拍照。护照留在酒店房间里被毁,外交部就有办法,花十五分钟给他补出一本来。名剑身边没有钱,他在境内的联合户口被冻结,外交部甚至于还专门提供了一个名牌钱夹以及其中的三千块美金,供他零用。
这不太像是驱逐,倒像是一种礼遇了。
两个特工不能踏出国境线,于是远远地看着。
“笑三少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特工乙悄声问自己上司。
特工甲摇摇头,“只说遣送目标A,没说遣送目标B。如果目标B来了,也只是私人性质的离境,不能走外交流程。”
特工乙叹口气。“老大,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唉。”
笑三少一直没有出现。
名剑的机票已经打好。
深夜起飞。
目标是维加斯。
——为什么不是他们的常居住地香港,而是维加斯?
太高层面的决定,具体经办人员也不能够明了。
名剑没有抗议。
他坐在贵宾休息室里,等待。
等待三小时后的起飞。
长久的。沉默的。等待。
机场里来来往往的过客,推着巨大的推车,拖着陈旧的皮箱,步履匆忙。
出境,入境。跑道亮起一排排幽蓝的灯。
困倦的女孩子靠在恋人肩上。
孤单的学生蜷缩在行李堆里瞌睡。
只有小孩子,还精力无穷,在母亲无力的教导声中,奔来跑去,奔来跑去。
名剑坐在那里。
闭着眼睛。
长长的侧影投在墙上。
“可以登机了。”
温柔年长的空姐,用标准的礼仪步伐走过来,俯身对名剑说。
遥遥远望的特工们松了一口气。
漫长而枯燥的一天。
舌底还留着香茅的味道。
一天, 只有这孤单的一餐。
名剑没有向外面望。
他跟随在空姐后面,走进去登机桥。
“他身材真挺拔。”特工甲赞叹。“像个军人。”
特工乙忽然说,“咱们快回去吧。我忽然觉得慎得慌。”
特工甲不明所以问,“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特工乙盯住名剑消失的背影。“觉得,挺悲伤的。不知道为什么。走吧,下班了,走吧。”
空荡荡的登机桥,从机舱门外移开。
与世隔绝的飞机舱里,一个乘客也没有。
名剑看自己手里的登机牌。
A1。
头等舱的第一个座位。
几个空中小姐互相窃窃私语。
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乘客。
名剑一个人。
他慢慢坐下来。
——需要发生的,永远会发生。
轰鸣。
刺穿耳膜的轰鸣。
内力下意识地抚平耳膜的痛。
遮光板的外面,一片漆黑。
气压变得稀薄。
血液流动也会因此缓慢么?
百战未死的伤口,随着压力,一点一点地隐约地痛。
下面的灯渐渐看不到了。
这永世难以排解的孤寂。
名剑沉默坐在那里。
往下看。
漆黑虚空。
(37)
稳定平飞。
一个人影从洗手间里面走出来,穿着空姐的漂亮制服。
“名前辈,看到晚辈,惊讶么?”
石静言的短发都向后梳,涂了一个红唇,看起来陌生而娇媚。
——名剑不喜欢回答的问题,从来不回答。
石静言略微弯腰的姿态,凝滞不动。
陡然机身轻微晃动。
气流。
一刹那名剑出手。
石静言咬住下唇,试图格挡。
机舱狭小地方,避无可避。
驾驶室内有人冲过来。
半秒钟之内,石静言的负隅顽抗便结束。
名剑揽住她,样态温柔。
青丝未出。
同刀剑一般犀利无情的五指,扣住石静言的咽喉。
不必怀疑。
即使用上核武器光武器任何武器也好。
名剑都可以在那武器奏效之前,简单地切断石静言的颈脖动脉,取她性命。
“别,过来。”
石静言声音变形,勉力才开口。
她试图看名剑,却变成了翻白眼。挣扎了几下,干脆闭上眼睛放弃。
“一路上,一直有催眠?”
名剑捏住她,问。
脖颈的力道微移,仍按紧动脉,却将她声带放出来。
石静言没好气,闭目不想理会。
却被一道真气自颈脉侵入身体。
一瞬间如钢刀刮骨。
石静言未料到名剑这么狠心重手,眼泪几乎飙了出来。
“是!是,车里,机场,护照,机票……一共,一共十七处强暗示的内容。是我手下的专家,以及心理大师丘达联手布置的。”
一连说了这么多,体内的真气才略微缓解。
石静言大口喘息。
“催眠内容是什么?”
“服从。”
名剑不屑一笑。“你选错了主题。这是我最讨厌的词语。”
“我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你……毫无所觉?”
“我应该有何感觉?”
石静言挫败地叹气。“脑防。……你的脑防机制果然和正常人类是不一样的。”
“我不明白。你解释一下?”
“可以。”石静言惨笑。“但是必须立即放开我,尊敬而有礼貌地请我坐在你的身边,与我一起喝点红酒,吃点火腿和哈密瓜,听我慢慢叙述。”
“我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石静言桀桀笑,眼神射向站在驾驶舱外,凝神待发的一个空姐。
那空姐立即会意,“是,首长。”
一个密封袋被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扔向名剑。
名剑用另一只手接住。
透明的密封袋里面,有几点干涸的血迹,然后便是一枚拇指。
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但名剑捏住密封袋的手,狠狠地颤抖。
石静言感觉到脖颈的松快,不敢造次,又等了片刻,才敢放心挺身而起,整了整制服,冷哼一声坐到了名剑身边。
“酒,食物,快点!”她粗暴地喊。
飞机又开始颠簸。
巨大的民航客机,现在有了两名乘客。
石静言喝了整杯酒给自己压惊,脸颊上芙蓉花一样的红晕浮起来。
“我读过一本武侠小说,里面说,握剑的人,如果砍掉了拇指,就算是废了。其实也没这么严重,有不少失去拇指的残疾人,经过一定的训练,仍然可以炒个菜打个麻将什么的。你不必担心。”
她劝慰名剑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就好似一个妇联干部之类的东西。
“你的眼睛有特殊的能力?”
名剑已经从石静言自己的叙述中,推出正确结论。
石静言的眸子水汪汪的,不回答名剑的问题,却陷入了悠悠的思绪当中。
“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才十五岁,长得一点也不好看……要是早知道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