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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神功之铁血大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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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阳斟酌着措辞道：“论品德，慕容复远逊乔峰，十分不堪。论武功，他所学驳杂，应变快速，轻功高明，招式精妙，尤其是家传斗转星移的功夫相当难缠，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内力修为上略有欠缺。”
诸葛正我笑道：“年轻人能对敌我实力有如此清醒的认识，不以胜败执念蒙蔽自己双眼，当真难得。不过听起来你对武功技巧不大认同？”
殷阳道：“是。世间至高武功都必须以内力为根基，慕容复痴迷招式，终究难以取得更高成就。”
诸葛正我摇头道：“不然。须知练到极致，‘技’亦可成为神通，不必一定是‘气’。武功高低不是单纯以内力修为来论的，在技巧、速度、气势、心理等方面的运用一样可以成为决定武功高低的重要因素。李探花何以负天下大名，人人提起他的飞刀都是惕然肃然？论内力雄浑他比你高不了太多，但他飞刀的速度和气势已经不是人间所有。我没有把握接下他的全力一刀。小李飞刀，冠绝天下，出手一刀，例不虚发！面对他的飞刀，真气得有多深厚才能抵挡？天下群雄多矣，我从所未见这样的人。”
殷阳背上冷汗涔涔而下：以自己来自后世遍览天下小说的阅历，居然还犯这样的“识见障”，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练武功还清楚，一练武功便身入山中、不见全貌了。惭愧啊惭愧。此刻他对诸葛正我才衷心拜服：“听世叔一席话，胜过十年苦功。小侄受教！”追命铁手也陷入思索，若有所得。
诸葛摆摆手：“年轻人要洒脱些，不要如此拘泥于俗礼。慕容氏向来神秘，但当年因为一桩案子，我却得以与已故的慕容博先生切磋过武功。”摇摇头，“这人了不得、了不得。已经将‘参合指’修成无形剑气，与大理国段家的‘六脉神剑’不遑多让。我小胜了他一招，他伤势不重，但很快听说他病死了，实是奇怪。”诸葛脸上神色奇异，想起了近三十年前的旧事。
那时二师兄许笑一、四师弟元限与自己情同手足，融洽非常。师兄正与“神针门”的织女热恋。但自从织女的朋友小镜出现后，一切都变了。织女怀疑许笑一喜欢小镜，愤而离去，结果为夏侯四十一擒获并污辱，许笑一前往营救，陷入危境。小镜引来诸葛与元限，杀了夏侯四十一，救了许、织二人。织女羞愤身体遭污辱，不告而别。
诸葛和元限同时爱上了小镜，最后反目成仇。小镜本来喜欢诸葛，但她以为诸葛明知智高乃是自己父亲却故意让元限杀了他，对他恨极，愤而嫁给了元限。（参见温瑞安先生《惊艳一枪》）
就在三人恩怨情仇交织在一起时，曾与他有过几面之交的少林新任方丈玄慈派人给他送信，说有人探明契丹高手将秘密潜入中原、盗取少林寺的秘笈，自己正在组织中原高手前往雁门关外设伏，希望诸葛携他师兄弟加入，此事甚为机密，请诸葛保密。诸葛正在颓废困顿之时，委婉回绝玄慈，说自己因事无法分身，另外推荐了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的好友“追风剑”上官云前去。
以前抵抗契丹高手的行动都是由铁中棠率领，自从他一年前退隐后，中原武林已经没有了像他这样众望所归的英雄，只得由刚刚接得掌门之位的青年玄慈组织。玄慈武功并非第一，但他性格温和，待人宽厚，桀骜的群雄也服他统率，况且少林派又是天下第一大派，抵挡前来盗取少林武功典籍的契丹武士的行动少林派当仁不让。参加阻击契丹武士的大部分都是中原武林刚刚出名的年轻高手，年纪大的热血已经减退，反而不怎么踊跃。
诸葛很快接到噩耗：雁门关外一场血战，我方损失惨重，数十名以后可能取得更大成就的年轻高手死于非命，给中原武林造成重大损失。
诸葛已经以莫大毅力斩断情丝，进入仕途。雁门关血战硕果仅存逃得性命的，诸葛只知道玄慈一人，忙向他询问事情经过，玄慈万分悔恨，语焉不详，只说契丹高手前来盗书的消息是姑苏慕容博告诉他的，现在慕容博已经消失不见，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诸葛大起疑心，前往姑苏寻找慕容博的踪迹，一无所获。但在当年侦破一桩灭门案、追踪一个嫌疑人时，却发现那人正是慕容博。两人一场恶战，诸葛小胜一招，慕容博遁走后很快传来病死的消息。这桩案子线索尽断，成了悬案。
少林掌门玄慈乃是个以己度人的宽厚君子，开始以为慕容博是愧疚羞于见他，听到他病死的消息更认为他是惭愧而死，便把这件事深藏于心，不再宣扬。因此诸葛正我对雁门关外事件的后续情况并不知道。
但诸葛对慕容博病死之事一直存有怀疑。追查多年无果后也就渐渐放下了。今日和殷阳说起慕容氏的功夫突然又想起此事，另一个怀疑再次升上心头。根据殷阳所言，慕容复的武功并非像武林中所传那么神乎其神，这里面莫非有什么隐秘不成？
谈论间，两个白衣少年进入厅来，正是诸葛正我的大弟子无情和四弟子冷血。当然两人还没有这么响亮的绰号。
无情不良于行，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剑眉星目，面容俊秀，嘴唇薄如剑身，与诸葛正我有些相像，不过比他多了几分忧郁。冷血挺立如枪，面容冷峻，棱角分明，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剑气。诸葛正我引见殷阳。两人都拱手见礼。殷阳一举见全自小就十分崇拜和向往的四大名捕，本以为会有激动，现在却十分平静。自己也成了绝顶高手，单打独斗不惧四大名捕任何一人，站在同一层面上，何来激动可言？
相见已毕，殷阳的洒脱、率直和真诚很快赢得无情和冷血的好感。本来话语不多的他们也健谈起来。都是年轻人，话题不外乎两种，一个是武功，另一个则是国事。殷阳前世就十分好武，一心要学到内功，现在心愿已经达到。如今所要做的就是向更高层次精进。他也没有古人藏私、武功不外传的忌讳，主动演示起少林般若掌、擒龙手等绝技来，请诸葛和四大名捕指点。
诸葛不愧为绝顶高手，眼光毒辣无比，很快挑出殷阳几处纰漏，让后者叹服不已。冷血突然道：“世叔，单人演示难现武功精妙，我想与殷兄切磋一下。您看如何？”他声音短促快速、铿锵有力。诸葛笑道：“这你要问殷贤侄。”冷血目光转向殷阳。殷阳不待他说话，喜道：“固所愿也，未敢请耳。”
众人出到院子内。冷血、殷阳对面而立。冷血的剑就在腰间，没有剑鞘，剑身细而薄，长而利，他手握剑柄，整个人就如化作了一柄利剑，剑气森然，他道：“我的剑一向狠辣，你小心了。”冷血一向惜字如金，因为对殷阳很有好感才多说了这么多。
殷阳全神戒备，拱手道：“请！”冷血也不客气，反手拔剑，剑如一道流光，发出嗤地锐响，直刺殷阳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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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剑与气
更新时间2007…9…11 10：02：00 字数：2311
冷血不动则已，这一动如同凭空掠起一阵狂风，剑如电，人如龙，充满一股一往无前、百折不回的惨烈杀气。虽不如诸葛正我的铁枪散发的杀气那么浑厚深沉，但极为锐利，刺得殷阳皮肤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殷阳面对夺目剑光，并不后退，猱身而上，呼呼击出两掌。九阳功、般若掌！真气四塞，轰然有声。诸葛正我眼睛中露出赞赏之色，好雄厚的内力！
嗤！
冷血的剑被九阳真力所阻，发出穿破有形物质般的声响，他脸色顿时一变，低啸一声，脚步前突，瞬间连刺十几剑。每一剑都带着刺耳的尖啸，宛如几十道闪电。
殷阳本打算用真力使冷血的气势和步法变慢，不料冷血变招极快，而且根本不管殷阳掌力是否会打到他身上，只求伤人，不求自保。
殷阳知道冷血喜欢拚命，但没想到他切磋时也如此不留手，只得暂避其锋芒，左移三步。
冷血目光中充满杀机，身剑合一，凌空追击而来。殷阳只得再退。
与冷血交手这十几招，殷阳步步后退，很是被动。但他并不慌乱，一边竭力闪避，一边仔细观察冷血的身法和剑法。冷血身法十分奇诡，不动时如大山稳峙，动时如瀑布飞流之下，动静转换之快令人称奇。每一步都短促有力，清晰如画，但步与步之间衔接十分巧妙，与冷血一往无前的剑法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无论你怎么后退、他的剑永远刺在你的咽喉的感觉。身法如猎豹，剑法如闪电，这就是冷血。
不过，冷血也有弱点。第一，他全心练剑，内力比铁手、追命差了很多，一旦遇到难缠对手，缠斗到几百招后，冷血身法和剑法势必会慢下来；第二，他每一剑都是全力刺出，不留丝毫后路，当对手手无寸铁时可能慑于他的锋芒，被迫陷入被动境地，但如果对手也有利刃在手，和他硬碰硬，冷血的连绵攻击将会受挫，出现空当；第三，冷血的剑猛则猛矣，得“快”与“狠”之精髓，但不够“稳”和“准”。殷阳被动应付了二十招后，已经找到反击的办法。
避过冷血一剑后，殷阳身子斜飞，猛地一脚踢向他的小腿，左手握拳，一记劈空掌击向冷血胁下，右掌挥了个半圆，荡起滔滔真气，在面前布下一个屏障。冷血不怕以剑对掌，立即挺剑直刺而入，剑上真气虽然不如殷阳掌力雄厚，但以点破面，仍旧中宫直入，但他顾了上面，下面却只得以脚对脚，将殷阳飞来的一脚踢开。脚步一动，身法顿时出现了一丝极为微小的停滞，剑也是如此。仿佛激流中投入一颗小石子，也许并没有阻断水流，但毕竟有了一个涟漪。
殷阳哪会放过他这个破绽，右手扣指弹在冷血剑身上。当地一声响，长剑荡开，九阳真气沿剑身而上，直冲冷血右臂经脉。冷血直觉一道灼热的气息势如破竹般击溃他手臂经脉中的真气，震荡穴道，摧伤经脉，脏腑巨震，握剑不住，掉了下来。
殷阳伸手捏住剑身，将剑柄递回他掌中，一股柔和的真气渡入他手臂经脉内，化去那团灼热。
即便如此，冷血还是因那一股九阳真气的侵袭，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将剑插回腰间，拱手道：“殷兄好武功，小弟不如。”殷阳拍拍他肩膀道：“我不过是依仗皮粗肉厚罢了，真正搏命时还是冷兄弟的剑法管用。”冷血摇头道：“不然，如果你一开始就那么做，我根本没法逼得你后退。”殷阳苦笑道：“兄弟你开玩笑啊，我要有这眼力早成大宗师了。”追命走上前来一人拍了一记，大笑道：“都是自己兄弟，假惺惺瞎客气什么？”冷血一笑道：“三哥说得是。”他面容本来冷肃，这一笑如寒冰解冻，十分温暖。铁手也向诸葛正我笑道：“世叔，老四今天居然笑了，很少见啊。”冷血不等诸葛正我说话，抢着反对铁手道：“二哥你影射我整天像木头啊？”
诸葛正我微笑道：“好像有个美丽姑娘叫你木头，你也不反对哦。今天怎么又不承认了？”冷血脸顿时红了，道：“世叔你也拿这事开玩笑？”众人都笑起来。坐在轮椅里的无情脸上的忧郁之色早就不见，莞尔微笑，丰神如玉，殷阳虽不是BL，但也赞叹好一个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
说笑完，诸葛正我对两人的切磋情况进行点评，指出冷血在身法上和思路上僵硬之处，难道一旦被人干扰便不会走路不成？步法是为了与剑相协调的，剑是根本，步法是手段，剑怎能受制于步法？那些步法固然是前人千锤百炼的结晶，但并不能适用任何情况，须得说会变通。他还指出冷血的剑法走了不少弯路，浪费了很多气力，每一剑刺出应该是用最小的气力、达到最佳的效果。冷血惕然心惊，躬身受教，立即躬身施礼飞奔出去练剑了。
诸葛正我赞扬殷阳在内力的精奇，但也指出他被冷血气势所慑是不应该的，以冷血目前尚不成熟的内力和剑法，殷阳完全可以以硬碰硬，以攻对攻，以己之长对付冷血之短，但他却被冷血惨烈的杀气和猛烈的攻势逼住，一心求稳，观察了好久，在平时切磋这还没什么，但如果是在战场上或者生死相搏，殷阳就十分危险了。殷阳心服口服，拜谢诸葛教诲。
殷阳本是晚饭后前来拜见诸葛的。几人谈笑一会，天色渐晚，一轮明月升上天空。由于谈得投机，诸葛正我便命仆人在院子里摆下点心、酒菜，一边饮酒，一边谈论天下之事。除了冷血在前院练剑外，无情、追命、铁手都在。殷阳毕竟是来自后世的人，随便说了几句对北宋历史的精辟看法，引来诸葛目中异彩连连，大起爱才之心，微微透露招揽之意。殷阳却委婉拒绝了，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逍遥江湖，结交那些传奇中的英雄侠士，此外，他对这个时期充满黑暗和倾轧的北宋官场一点好感也没有，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官的。
突然外面一阵骚乱，诸葛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众人抬头看去，冷血箭一般从前院射了过来，叫道：“世叔，有人潜入天牢，救出三绝会那两名重犯，现在禁军正在满城追杀他们。”诸葛吃了一惊。天牢有捕神柳激烟等十几名高手坐镇，怎会被人救出重犯？此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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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谢烟客
更新时间2007…9…11 13：01：00 字数：2273
捕神柳激烟是京师开封第一捕头，年纪虽轻，武功却极高，诸葛正我曾赞许他“智勇双绝，鬼神难逃”。虽有些对后辈的过于褒奖和鼓励之意，但也可以看出柳激烟确实不凡。但今天这个纵横中州的大捕头却到了平生最为凶险的时刻！
他手中铁烟袋施展舞成一团虚影，飞点敌人胸前几处大穴，气势恢宏，快如闪电。敌人正是笔峰山上的青袍老人，他冷喝道：“不知死活！”一双晶莹如玉的手伸出，指甲碧绿，随着鬼魅般的身形移动，轻松欺入柳激烟铁烟袋之中，一掌按在他胸口。柳激烟惨叫一声，感觉无数钢针般的锐利真气透体而入，口吐鲜血，仰天就倒。
与柳激烟一起围攻青袍老人的还有几个高手，见柳激烟重伤到底，生死不知，都是怒吼连连，舍身扑来。更有两人猛攻青袍老人从天牢里救出来的常川和蓝妮儿。常川、蓝妮儿身上被点的穴道已被青袍老人解开，展开掌法，与官府高手战在一起。
青袍老人嘿然一声，又是一掌将一个手执长剑的人击倒，身形轻晃，飘身到常川和蓝妮儿身前，向与他们缠斗的两人轻飘飘拍出两掌。这两掌精奇无比，笼罩极广，让人避无可避。两个官府高手只得硬着头皮出掌招架。蓬蓬两声，两条人影被震出老远，摔倒在地。青袍老人嘿嘿一笑，一拉常蓝二人道：“走！”三人与三只大鸟腾空而起，脚尖在城墙上轻点几下，跃上城头。城头卫兵见这三人如此高明，都心中恐惧，又听得下面追兵叫嚷“莫要走了朝廷重犯！”，连忙放箭。青袍老人大袖挥舞，长箭如同射在铁板上，金石之声铮然，纷纷落地。青袍老人长啸一声，一手拉着一人纵身跳下城墙，跃过护城河，就要飘然远去。身后幸存的官府高手还在追来；城头上火光明亮，守兵乱成一团。
青袍老人忽然眉头一皱，身子清风般飘起，一掌拍向追来一人的胸口。本在飞掠追来的那人虽惊不乱，半空中身子突然轮起，双腿舞得车轮也似，十几腿踢向青袍老人面门，猛恶异常。青袍老人“咦”了一声，惊诧于这年轻人腿法的高明，当下不再收敛功力，挥掌切向他双腿，青光隐隐，劲风呼啸。这一下若是切实，不要说是肉腿，便是铁腿也得断为两截。追来那人正是轻功独步的追命。他看到青袍老人掌上声势，暗自吃惊，于不可能中强自收回腿来，飞身急退。青袍老人哼了一声：“既然敢追来，还想走？”身子风一般欺上去，玉石般的手掌朝追命一吸。追命只觉一股极强的吸力袭来，身子有变慢的趋势，迎目就是青袍老人仿佛遮天盖地般的大手。
无可奈何之下，追命只得硬碰，一脚踢在青袍老人掌中，卸力再退。但青袍老人的掌力岂是那么容易卸去的，无数钢针真气自脚尖刺入，一路向上，所过经脉无不剧痛万分。这时原本缠着青袍老人的官府高手已经追了上来，同时一道剑光如天边的闪电飞射青袍老人。青袍老人只得舍了追命，去接冷血的快剑。冷血等人紧跟着追命而来，只是轻功略逊，所以落在后面，见追命受伤，顿时眼睛红了，剑势更加凶狠，面对青袍老人劈来的一掌不闪不避，挺剑只刺他的咽喉。青袍老人吃了一惊，身形微微一转，避开这惨烈的一剑，同时心下恼怒：自己居然让这个毛孩子一剑逼退！突然欺进，右手已然搭在冷血剑脊上，针形真气透剑入体。冷血内力还不如追命，只得弃剑。这电光石火、兔起鹄落之际，官府高手的几把刀剑同时刺向青袍老人。
青袍老人虽然逼退追命、冷血二人，但看到城内又出来几人，其中一人实力不再自己之下，另一个年轻人内力雄厚之极，也不易对付，当下不愿纠缠，身子一晃带起几道残影，只听一串兵器落地的呛啷声，几名官府高手都握着手腕暴退。青袍老人拉起常蓝与蓝妮儿就走。
诸葛正我似缓实快地带着铁手、殷阳二人掠来，衣带飘风，皎洁月光下宛如神仙中人，扬声道：“可是‘摩天居士’谢居士？”
青袍老人正是江湖人称“摩天居士”的谢烟客，已二十几年不现江湖。追命、冷血对望一眼，突然想起诸葛先生曾对他们提过此人。谢烟客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卖弄和显露武功，在江湖名声不是特别响亮，但他为人极重信诺，如果答应了对方，不管是千难万险也要做到。诸葛正我十几年前曾无意目睹谢烟客与白鲸岛主大悲老人恶斗，以“碧针清掌”将其击杀，显示出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便拿他举例告诫四大名捕江湖上藏龙卧虎、务必要谦虚谨慎。
谢烟客见居然被人认了出来，以他的身份，面对一些小辈还可以说是不屑而走，面对同辈高手却不愿意就此灰溜溜逃走、堕了尊严，因此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诸葛，问道：“诸葛正我？”一股逼人的气势散发出去。
诸葛正我等人已经来到近前，追命、冷血以及几名官府高手都上前见礼，他伸手拍在追命腰间，一股纯厚的真气渡了过去，将还在他腿部经脉肆虐的“碧针清气”逼了出去，举重若轻，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道：“正是。谢居士久不履江湖，为何今日有此雅兴？”他这是明知故问。
谢烟客虽然不关心江湖，但诸葛名头很响，他也听说过他的厉害，见他轻松化去自己真气，也有些忌惮，嘿嘿道：“想来就来了。怎么？还要向诸葛侍郎请示吗？”他言词很是犀利。
诸葛正我毫不动怒，随手又化去冷血手臂“碧针清气”，淡淡道：“居士来去自如，无人会管，但你身后二人乃是朝廷重犯，还是请居士把他们留下吧。”
谢烟客脸上青气加深，知道今夜之事难以善了，对方人数虽多，但也奈何不得自己，只是常川和蓝妮儿两人恐怕就不容易脱困了，这样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诸葛正我静静站着，等待谢烟客的回答。场上无人说话，气氛凝重不必，很是压抑。
这时无情两个童子推着他也来到场上，城内更多官府好手以及一队禁军也围了上来。谢烟客半闭着眼睛思考，对周围形势恍如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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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掌对枪
更新时间2007…9…11 16：39：00 字数：2292
谢烟客心中叹息一声，将手一摆道：“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请！”
冷血、追命不甘心刚才之败，躬身向诸葛正我请命道：“世叔，我等愿联手与谢前辈一战！”铁手也上前一步与冷血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提出请战要求。
诸葛正我摇头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退下吧。”本来让冷血等人与高手交战磨练一番是好事，但这谢烟客出手向来狠辣，却不是个切磋的好对手。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折损一个弟子。诸葛正我可不愿意冒这个险。
诸葛正我名震江湖三十几年，在武林中声名如日中天，已经很久不下场与人搏杀。周围官府高手见他亲自出手，都屏息凝神观看。这个机会实在难得。
诸葛正我一生谨慎，这次也不例外，自童子手中接过枪囊，轻轻一抖，长枪擎在掌中，遥指谢烟客。枪身黝黑，镔铁所铸，枪缨亦是黑色，枪刃部分比寻常长枪要长一些，如一个小匕首，暗无光泽。这杆枪并非什么神兵利器，但它跟随诸葛正我已四十年，几乎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死在枪下的黑道巨魁、邪道高手不知道有多少，蕴涵的杀气今日一经散发出来，有如实质，逼得周围人真气澎湃，躁动不安，大都脸色变色，纷纷后退。连铁手也后退两步。只有殷阳巍然如常，他九阳神功纯厚无比，现在已能轻松应对这股杀气。
谢烟客脸色凝重，提聚全身功力，目光宛如实质，紧紧盯着诸葛正我的眼睛，双掌护身，静如山岳，挡住诸葛一波一波潮水般的杀气攻击。他直面诸葛的杀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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