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霹雳)望流年-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废话那么多!你说不说!”
“我……好,那日……”昭穆尊将那日断山岩发生之事向尹秋君道出,他先是遇到炸药埋伏,一时不察受了伤,然后被幽燕征夫的杀手围杀,后来还跳出个铁臂老头,狠狠拍了他两掌,要不是问天敌,他差点一命归西。
“哼!那问天敌真是你的救命大恩人!!”尹秋君的声音很冷,带着冰刺,一道一道刺进昭穆尊心里:“你运气真差,幽燕征夫想杀的人是我,而背九命又正好要夺孤问枪……”
“你是说……”
昭穆尊脑中一片混沌,那个答案就在眼前,可是他不想知道。
但尹秋君却不打算放过他,用最冰冷刺耳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昭穆尊,背叛的人,是你!”
该解释的,都了解了,但尹秋君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心情更差,直接穿墙而去。
昭穆尊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手指几乎要穿透掌心一样紧握着拳。仅余的力气、温度,都瞬间被尹秋君最后的那句话带走。
原来……原来他才是背叛的那一个……原来是他杀了自己的毕生挚友……原来……
昭穆尊低着头,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大笑。
做小弟不容易
迦梨还是没睡好,昨晚上有个疯子在她隔壁笑了一整夜……
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迦梨如常打卡上班,干脆利落的把堆积的尸身拆成零件,然后晃悠着回房间补眠。
路过昭穆尊房间的时候,门毫无征兆的开了,昭穆尊顶着一张僵尸脸,两眼赤红的站在那。
“哇咧!”迦梨拍拍胸口,她差点被吓出心脏病,这昭穆尊眼瞅着像是魔怔了,到底昨晚上尹秋君跟他说了啥啊?
昭穆尊好像没看见眼前这个大活人一样,目不斜视……或者说眼珠僵硬的晃悠着出去了。
【喂喂,尹秋儿你跟他说了啥?我怎么瞅着昭穆尊好像入魔了?】
【哼……他活该!】
迦梨十分后悔昨晚上没去听壁角,早知道某人狂笑一晚上让她睡不好,还不如听听壁脚来的比较有趣。
回房间用甜食补充了下能量后,迦梨开始搜索僵尸化昭穆尊的下落,最终在后花园找到了他,地上还堆了好几个酒瓶子。
这怎么跟失恋了似的?
蹲墙角边的迦梨默默的缩回了脑袋,不管了,回房间睡觉去。
迦梨觉得决定早睡真是太明智了。
早早会周公去的迦梨,半夜被一阵急促敲门声吵醒。祖祭司有请。
幸好有早睡,不然真的困死。迦梨顶着一脑袋怨气去集合的时候,见祖祭司身边已经聚集了昭穆尊问天敌戤戮狂狶三人,却不见悟僧痴迷。
祖祭司一脸神秘的带着众人来到不分界,过了这不分界便是天荒不老城的范围。大军已经集结完毕,突袭计划也已经在途中由祖祭司告知迦梨,但却不见大军立刻行动。
正纳闷,由另一边走出一道人影,向不老城范围内行去,正是悟僧痴迷。
迦梨挑眉。甚好,原来祖祭司带着一票高手玩躲猫猫就是为了这个。
悟僧痴迷本名叫十诛戮神狩,原本是跟戤戮狂狶结拜过的兄弟,当年一同四处作恶。后来被万圣巌抓捕之后幡然悔悟,后来得了一页书的指点才得证道。他离开云渡山之后就被戤戮狂狶纠缠上,也就为了一页书的大计装作与戤戮狂狶一同为恶,加入长生殿。
事实上,前些日子不老城太师太辅被抓进长生殿不久又被脱逃,也就是此人做的好事。迦梨一直记得那二人脱逃后祖祭司一副得了老年人常见疾病——便秘一样的脸色。
如今十诛戮神狩在奇袭消息发出不久便独自偷跑到这个地方来,显然这身份已经藏不住了。
迦梨就纳闷了,当初救人的时候为毛这个和尚要顶着个光头去救,光蒙脸有个屁用啊,那颗闪闪亮亮的光头已经足够智商正常的人怀疑了。还是说他实在是黑布不够用了只够挡挡脸不够包那颗脑袋?
悟僧痴迷行至半路,忽见眼前一人提刀拦路,正是长生殿战将天残哭麻衣。再回头,祖祭司正一脸得意的率领众人等着呢。
祖祭司胸有成竹:“过了不分界,就是天荒不老城的范畴,十诛戮神狩,暗夜过界是要向识能龙通风报信吗?”
见此阵仗,悟僧痴迷已是了解自己身份已破,便是闭目不答。
“戮神狩!你真正背叛大哥?!!”
面对戤戮狂狶的指责,悟僧却是比了个佛门中人的手势:“百年不醒,悟僧痴迷!”
便是与戤戮狂狶划清了界限,宣告曾经的兄弟十诛戮神狩已死,现在只有悟僧痴迷罢了。
“毫羊沟之秘是你所泄?太辅太师也是你所救?”
“然也。”
“可恶啊!”戤戮狂狶一脚踏出,毫无准头的一道气劲擦着悟僧身侧而过。“你我兄弟一场,吾之双手不想染上兄弟的鲜血!”
昭穆尊站在问天敌和迦梨中间,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似乎与往常无异,只是苍白的脸色和眼中血丝泄露些许秘密。
迦梨趣味的瞟了两眼,说实话这么自虐又这么能硬抗的人还真挺少见。迦梨甚至怀疑此人脑子是不是有个工作模式。当初担任公法庭之主的时候这家伙是一脸正气凛然,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小动作不过也只算私事。现在当恶人做反派,加入长生殿,依旧是那副敬忠职守的样子兢兢业业的做着坏事……
皮还完好,瓤已经疯了。昭穆尊是个某种程度来说很疯狂的人,没了尹秋君帮忙掌舵克制一下,现在已经快要丧失理智不顾一切了。
迦梨觉得,昭穆尊这个人现在自己内部的压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这副皮囊几乎要无法承受而崩裂。
迦梨正在走神,只听一声:“众人退开!”
回眼一看,问天敌已经摆了架势要出手了。
迦梨歪着脑袋闪到一边,结果看见昭穆尊还一本正经面色不动的钉在原地不动……于是顺手拖走。
另一边,走上战场的伪问天敌开始跟悟僧对暗号了。
“走到这种地步你悔是不悔!”
“戮神狩已经死了,悟僧之存,是还戮神狩之业,何悔,何执。”
“你还指望一页书来救你吗?”
“世无一页书,便无悟僧,一页书不为救吾一人而存,而为救世间芸芸众生而存。”
“一页书在哪里?”
“在吾心中,更在忌惮他之人心内。”
其实这段话在迦梨看来,可以翻译成‘我要扁你了你要不要我救’‘不用不用我不后悔即便我死了你也永远活在我心里’……
想着想着,迦梨突然觉得这对话挺JQ的,不禁轻笑起来。
“温柔一刀,你为何发笑?”祖祭司不知道啥时候跑到迦梨身边。
“哈,我在想,一页书连自己身边的小弟都救不了,他哪来的信心一页书能救得了芸芸众生,是说他不是众生之一员了?还是所谓众生只是个名称,无所谓众生之本了?这个世界不是靠想象而存在的啊……”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祖祭司满意了,有这种想法的家伙,确定不是啥好人,可以加以重用了。
祖祭司又靠近一步,问道:“你看此二人功力如何?”
望眼场内,二人极招频出,招招惊天动地,有山崩地裂之气势,令人啧啧称道。
“若论修为,我远不及,若只是要他们二人中的一个死,却是容易。”
“嗬嗬嗬……”祖祭司怪笑着走开了。有些正道所谓毫不光明正大的手法,无须明说。
场上战斗还在激烈继续,而反观这些看客……
昭穆尊面容僵硬在走神,迦梨咬着嘴唇看大戏正愁没零食点心,戤戮狂狶站的远远的看似不关注又有那么一丝丝拉的关注,而祖祭司虽然看上去认真的在观战,但显然另有心事,不久便对暗处哭麻衣发出指示,而后者立即疾驰而去。
所以说,一页书演的这么辛苦,这些看客还没一个捧场的……
一来一往,已是到了最后一招,伪问天敌一招天关双炼直逼悟僧,而悟僧竟是收招合掌闭目受死。
这场闹剧就此终场。
最后一招之前,戤戮狂狶就已经先行离开了,当祖祭司带着问天敌等人找到他时,戤戮狂狶正在后花园喝酒发脾气。
见问天敌前来,戤戮狂狶酒坛一甩:“人呢?!!!”
“死咯。”
“哈哈哈……做得好,背叛者就该死!尤其是背叛自己的兄弟,更该死!!”大声吼完,又低下声道:“那人呢?”
“哭麻衣回报,尸身已被墨渊水莲带走。”
祖祭司说完,问天敌也上前道:“狂狶,请节哀。”
结果戤戮狂狶立刻闪到人家跟前,瞪着大眼珠子神经兮兮道:“我节什么哀?背叛者死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有什么好悲哀的?!!”
说完,边打酒嗝便狂笑而去。
【尹秋儿,看不出戤戮狂狶跟你是同一款?】
【什么同一款?他有我这么英俊潇洒吗?!!!】
【非也~是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性格。】
【哈,你说的是昭穆尊吧!】
【看吧,还说不是死鸭子嘴硬的性格。】
【……】
“祖祭司,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问天敌问道。
“连损两名战力,对吾殿而言,力量自然是削减了不少,唯今之计,只能暂时休兵,待兵力再度整合,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但,难保不老城不会趁隙打入……”
“连番征战,长生殿与不老城都受损严重,眼前他们也需整合,现在谁能在短时间内整合好兵力,谁方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吾了解了。”
“急躁难成事,切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剧情发展的同时,异度魔界内阿来正对着某只‘魔者可称呼吾为瑟郎’的下属以及某只将来会性骚扰他的下属……阿来那一眼好深意,你是在吐槽吧,你一定暗地里把分配这三给你的弃天帝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吧……
倒霉日
上次长生殿进攻,便是败在不老城第二阵四能方阵上。此阵入内后有四根石柱,由于不老城太丞亡于前次双城战役,而太宰又暂时未归,所以上次入阵只有太师太辅立于四柱之二。此二人虽能为高深,但总归不及问天敌昭穆尊,只是此阵颇为精妙才拖住了时间,直到最后太宰地狱人形师赶回。使得长生殿终是功亏一篑。
此番再攻,在祖祭司的‘测算’加上问天敌昭穆尊对阵法的了解,长生殿终于得出破除四柱方阵之法。迦梨对阵法幻术向来不喜,幻术她是白痴,阵法她懂但是嫌麻烦,反正有别人绞尽脑汁的想,她乐得清闲。
偶尔给长生殿当枪使她不介意,反正到最后都能捞回来,所以暂时做个指哪打哪的好下属也无妨。
倒是昭穆尊……昭穆尊的变化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更不要说祖祭司问天敌一般的高手。问天敌和祖祭司都有私下找迦梨问过,毕竟这几日只有她与昭穆尊有接触。
不过答案当然是一问三不知。
想想看,这黑道大联盟就没走过好运,一共就这么几个人,贾命公死得早而且实力在几人中最弱起不到啥大作用,昭穆尊本来算是个有用的,现在成天恍恍惚惚跟僵尸一样,问天敌和悟僧痴迷俩都是卧底,而且其中问天敌还是一页书的小号,唯一一个正经的恶人戤戮狂狶冲动又没脑……
惨,真没见过反派混得这么惨的!
“那么今晚,你们四人去破四能方阵,一个时辰后出发。”祖祭司说完这句,便转入后殿,今日长生殿血蛛毒林屡屡被闯入,虺尊修养之所不能有差池,她今夜还需领兵守卫。
至于为啥不现在就下令众人出门……拜托咧,打架破阵攻城这种长时间的力气活,开工之前总要给大家一点时间处理一下个人事务,比如上个厕所什么的,毕竟要是到了人家地头上才想起来上厕所实在是有点漏气……
至于为啥要给出一个时辰那么久……老人家嘛,总有些老年人常见疾病,人是很容易就按照自己为标准估算时间的,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
昭穆尊问天敌戤戮狂狶对今夜出战都没啥问题,但是迦梨有,而且是有大大的问题……
打从一步莲华那个腹黑桃子脸托孤之后,她就一直有关注那位恶体的动作。其实她一点都不想管这码子事,但是偏偏她就是对一步莲华没辙,而且还是遗愿……左思右想迦梨还是犯贱的放出犬鬼一边自抽嘴巴一边下令去打探恶体动作。当然,犬鬼若是进入魔界是不行的,只能在魔界外围守着收集消息。
而就在祖祭司叫她来集合前,她刚刚收到消息,那位恶体带着一票魔将往万圣巌去了。
攻打万圣巌什么的迦梨丝毫不介意,她对那个关了她一百年之久的地方根本没啥好感,但是问题是……
一步莲华显然知道鬼域,那么也就是说圣域典籍中有关于三大异域的记载。这种东西万一落进外人手中,怕是会有麻烦。
万圣巌,虽然她不想去,但是却必须要去,这感觉真是不爽呀不爽!
迦梨一路拧着眉头回到房间,然后梆梆开始敲镜子。
“呼叫玉流萤呼叫玉流萤,我有麻烦了。”
迦梨嚎叫了一会,镜面总算是出现了波动。
“呦~你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长生殿,改明整个卖给你,先不说这个,你照着我现在的样子给我整具幻化的躯体出来,对了,性别男。”
“嗯?我可是在闭关啊,你好意思叫一个闭关的人帮忙?”
“闭关个P,你有闭关的自觉吗?搬着房子跑来跑去不说,你那些小动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西南武林的黑市交易没到你手上怎的?”
“唉,好吧好吧,我真是劳碌命……”玉流萤一边抱怨着一边从镜子另一边散出一团虚无之气,渐渐扭曲凝聚成人形。“对了,你上次送来的家伙顶不住的。”
“嗯?你说寰宇奇藏?他不是很禁得起折腾么?你尽管用力压榨下去好了。”
“再怎么禁折腾也补不起你搁置了一百多年的工作!!苦境这边还好,集境那边人手不足你再给我送个人来!!不然你就自己回来还债!”
“喂!我只是挂名的,咱是外聘人员嘛,再说你自己乐意从集境跑回来你怪谁。”
迦梨看着地上渐渐成形的身体,搓着下巴想着玉流萤的话。幻主·玉流萤,有着很独特的理念,妖主当年之理念为侵略,以力量掠夺,迦梨的理念则是避世,鬼域是家的所在,所以在外面怎么玩都没问题,回鬼域了都给我乖乖的,而玉流萤,则认为人类要有人类的统治方法,而人之根本在于财,控制金融才是统一天下之道。
阎浮提就是为此而存在。阎浮提是一座悬空城池,原本位于集境。玉流萤那家伙在集境玩够了又借着魔界断层结合产生的空间异变直接把镜像城池穿到苦境。
名义上而言,迦梨算是阎浮提二当家的,只是这名头是叫玉流萤硬塞给她的,她做了没几年就跑路来着,她毕竟不喜欢总在一个地方呆着,还是游山玩水的生活比较适合她。后来因为她被万圣巌扣留,玉流萤为了把他弄出去花了不少功夫,从此这空缺的一百年就成了玉流萤压榨她的借口。当然,以她们二人的利益关系以及交情,迦梨总是会打包一些娃去当苦力,比如寰宇奇藏。而以玉流萤骗人的功力,把人骗到留下来给她工作简直是小菜一碟。
说到拐卖人口……迦梨很是猥琐的笑了笑,或许她有人选了……
地上那个照着温柔一刀样子做好的壳总算完成,迦梨这才伸手摸上腰间挂饰。
那一团蓝影立刻飘了出来。
尹秋君斜睨着迦梨,刚才他突然被切断了与外界的感应,不知道这女人又在搞些什么。算了算了,人都有隐私他没必要打听,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尹秋君看了看地上那东西,抽了抽眼角:“这什么?别告诉我你灵魂出窍这是你尸体,还是刚才那么一会你死了。”
“非也~”迦梨一抬头,笑得春风拂面。尹秋君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一把被她拍进地上那具身体里。
“喂!!你!!”
地上那具壳子立刻炸着毛跳了起来。
“我有急事要离开一下,你就替我一晚,反正刚才祖祭司的交代你都听见了,而且想想跟昭穆尊一起不是更方便你捅他~别给我露馅了,掰啦~”
再次不等尹秋君反应,迦梨已经潜入黑洞里。
尹秋君气得跳脚,想摇扇子才发现手中空空。在屋里陀螺一样转了好几圈才气鼓鼓的出去集合。
万圣巌因为奇象之初的引力失衡飞掉了半个,而很巧的,当初关押迦梨的那处房间并不在飞掉的半个之内。所以靠着当年留下的小后门,迦梨在毫不触动万圣巌防护阵法的前提下潜入万圣巌内。
整个万圣巌都已经戒严了,看来是已经知道了魔界来犯的消息。迦梨一路小心的避过那些僧侣,向着万圣巌藏经阁掠去。
刚刚走出万圣巌地牢的范围,便已经感觉到万圣巌入口传来的魔气。魔界大军已到,她的时间不多。
如果这一趟一帆风顺就是最好了。当然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
藏经阁就在不远处,而善法天子的身影进入了迦梨的视线。善法天子一脸的严肃,跟着个写了个戒字的光球带着一群小和尚一脸视死如归。
迦梨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以这个人数来看,似乎万圣巌全部的僧侣都在了。
这帮和尚是死了心跟万圣巌一起陪葬不成?
又向前跑了几步,迦梨的脚步停了。咬咬牙,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掉头冲向善法天子。
“善法天子!”
善法天子正跟戒律殿殿主摩诃戒者讨论如何抵御魔人的入侵,冷不防□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是你……可是阵法……”
别说善法天子,就连摩诃戒者都没察觉到有人闯入。
“你怎么进来的?”
“你先别管这么多,我说,你们不是打算跟万圣巌共存亡吧?”
善法天子愣了下,然后一脸的坚定:“不错,不能让魔人在万圣巌肆虐!”
迦梨扶额了……
“我拜托你们,你看看你身后这些和尚,功力修为除了能当炮灰还能干嘛?他们是能挡住魔将还是能跟袭灭天来对掌?你们信奉的是佛不是万圣巌,麻烦你考虑下自己手下的生命安全可否?”
善法天子看了看身后众僧,虽然大家都不曾面露惧色,却是一种认命的安然。与当初惑星降落之时一样,众僧只是等着那个结束的到来。善法天子不会忘,惑星被一步莲华挡下之后僧侣们欢喜的脸……谁会想要死呢。
“若是天命要万圣巌亡……”
“打住,天命要万圣巌亡,那天命有没有报上今天的死亡名单?你有没有仔细核对过是不是全部僧侣都在名单上?死守着万圣巌有意义吗?”
“吾等不能眼睁睁看着魔祸乱世!”
“佛祖听见你说这话会哭的……麻烦你灵活点,异度魔界能蛰伏百年万圣巌就不能?比魔还执着?只要万圣巌的僧侣还活着,哪怕这块破山头毁了也有第二个万圣巌,你们现在哪是与万圣巌共存亡啊,根本是用‘万圣巌’献祭好伐,人都挂了万圣巌才会不存,哪怕袭灭天来给你留下这座山头也不再是万圣巌了。你看看这些僧侣,可能他们当中的某人百年后能成为第二个一页书呢?就让他死在这吗?留下有用的战力就好了,这么多人你没听说过过犹不及这句话吗?麻烦你带着这些炮灰跑路先!!”
“可是……”迦梨这一串话说的善法天子一愣一愣的。
“即导师……”旁边那个球说话了。
“呃……请问这个球是?”迦梨这才发觉自己忽视了这只球半天。话说佛门中人的审美真是蛮奇怪的,无论是一页书还是光明无垢二尊者甚至一步莲华和眼前这只,都喜欢把自己弄成个球样……
善法天子面部扭曲了一下:“这个球……不是,这位是摩诃戒者,戒律殿殿主。”
“哦~戒律殿啊,久仰久仰。”
“女施主语带玄机,摩诃戒者多谢女施主点化,是我们执念了……善法天子,你照她说的做吧。”
“可是!即便如此,请让吾留下,让吾为万圣巌出力。”善法天子显然不干。
“唉……正如这位女施主所说,过犹不及,善法天子,今日万圣巌劫数已定,再建万圣巌需要德高望重之人,你是即导师,没有人比你更加合适这个重任。”
“可……即便如此,三路出口都被魔兵封锁,这些修为尚浅的要如何通过。”
“这点不用担心,这位女施主既然能无声无息的进入,自然有方法让你们出去。”
迦梨咧咧嘴,万圣巌的殿主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精。
“我有一条通道,出口在西域的……呃,具体在哪我忘记了。”那个出口太久没去过,她有点记不清。
“西域吗……也好,善法天子,你带着修为尚浅的弟子离开吧,以后在西域重现万圣巌,就靠你了。”
“是……可是魔族……”
“善法天子,异度魔界不是人间唯一苦厄,苦海众生,处处皆是须渡化灾劫啊。”
“善法天子谨记戒者教诲。”
善法天子垂首领命,沉痛的去集结众僧侣了。
“女施主肯放下手头要事相助,万圣巌会记得你的恩情。”
“好说好说,让佛门弟子以后都离我远远的就好。”
摩诃戒者看来是已经知道她来是有所目的,这挺废话的,闲着没事谁要往万圣巌跑。再说恩情这东西又不能吃,被一群和尚惦记对迦梨来说挺痛苦的。
摩诃戒者没再说什么,那光球迅速飚走抵挡袭灭天来去了。
等到那一群和尚都被打包送去西域,万圣巌已经整个都在晃悠了。看来摩诃戒者和最后的禁术也未能挡住袭灭天来。由于施展禁止的术法,万圣巌已经开始崩毁了。
她要手脚快一点了。
没了闲杂人等,迦梨直接冲进藏经阁,然后看着那浩瀚如海的藏书开始头疼。
现在可没有时间让她一本一本找过,干脆都直接打包比较迅速。
说干就干,迦梨手结法印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