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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望流年-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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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天帝能力受空间阻隔限制,不能立刻为小女儿疗伤,魔族又对医治人类没啥经验。所以当迦梨提出自己回家休养的时候,弃天帝很爽快的准了。
迦梨体质特殊的弊端在受伤之后显露无遗,不能依靠外界药物恢复只能依靠自身的恢复能力。即便迦梨的恢复能力比普通人类强悍许多,但这也不过是让这几个月才能好的伤势缩短成一个月左右……
当迦梨回到浮云居打算回房间挺尸休养的时候,身后一道喜怒难明的声音幽幽的就飘过来了。
“你受伤了。”
这语气……迦梨一阵汗毛倒立,立马掉头陪笑。
“袭灭,你不是最近在玩吞佛童子么?”
“哼,要是为此错过今天的好戏,我袭灭天来可是要抱憾了。”
“呃……”看着袭灭天来血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气,迦梨一阵心虚。“轻伤,轻伤而已。”
“喔……”
袭灭天来伸手一揽,把迦梨拖进怀里,带的迦梨腹上伤口一阵抽痛。
“嘶——疼疼疼疼疼!!你轻点!”
本来伤口就没好,此番轻微的动作也让伤口再次渗出血来。袭灭天来早在迦梨吸气的时候已经放轻了动作,见到衣衫上渗出的血液,才发觉这伤势竟是比他料想的还要严重。
袭灭天来很生气,生气到几乎让整个浮云居的光线都暗了暗。
小心的将迦梨抱到床上安置好,袭灭天来冷着脸开始逼供。
其实不用他逼供迦梨也不会隐瞒什么,便将受伤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说了。
袭灭天来一挑眉,看着不断扩大的血迹,脸色阴沉的像锅底。
“没有更快愈合的方法?”
“我……体质特殊……”
“嗯?”
“………………你去抓几个人来给我吸食生气我会好的快点。”迦梨招了。
“嗯?”袭灭天来再次挑眉。
“咳咳,那个我算是变异品种,爹爹可以直接吸取天地能量为自己所用,但是我只能通过吸食活物的生气补充,仅限……重伤的时候。”
“重伤……”袭灭天来念了一遍,““这种体制,连我都没有听说过呢!”
听出语气中严重的不满,迦梨直往被子里缩。
“唔……我不是没机会受伤么……”
袭灭天来眼珠子一瞪:“你还想要几次机会?”
“没……”突然,迦梨想到一件事,立马掀了被子瞪大了眼。“你早就知道我受伤的事了?怎么知道的?”当时掐她伤口可是相当有准头。
“犬鬼,出来吧。”
被袭灭天来这么一唤,屋子里呼啦啦挤满了一票大大小小成形的不成形的犬鬼,睁着一双双‘我错了’的圆眼睛可怜巴巴的望过来。
“袭灭天来!你挖我墙角!”
“我要是不这么做,你打算如何……嗯?”
“没没没……”迦梨又缩回去了。
一天后,袭灭天来回来了。刚进房间,迦梨已经感觉到袭灭天来的真气最近大动过一次。
“你去跟谁动手了?”
“玄貘。”
“哈?”
迦梨如果没记错,玄貘在火焰魔城爆了之后应该跟部下退回识界去了,那袭灭天来是……
“哼,识界,拦得住我吗?”
迦梨猛摇头:“话说……你到底是去了……”
话未说完,迦梨就看到袭灭天来身后拎回来的识界观光纪念品——识界将领一串四只。
“鬼刹殿。”简介的叙述了自己的观光地,袭灭天来拎着识界特产补品的领子往床前一扔:“吃吧。”
迦梨也不客气,顺手接住那人的脖子,不出片刻整个人已经在迦梨手中化作一片飞灰。
这技能发动的时候迦梨会有瞬间的失神,所以除非在极安全的环境下才能使用。也再没有比袭灭天来在身边更安全的环境了。
识界之人均是意识直接凝体而成,生命能量比普通人类高上许多,吃了三个之后,迦梨拍了拍肚皮。
“饱了,吃不下了。”
袭灭天来仔细探了回脉,确定心上人已经健健康康能活蹦乱跳了,这才咧了咧嘴,对着剩下的那只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那这个……就交给我处置了。”
识界纪念品君被一路拖出房外,随后就是一阵鬼哭神嚎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剑阁盛会
“剑阁今日所邀者:东瀛剑术达人柳生剑影,玄宗道门高人赭杉军、墨尘音,半步海之主剑界耆宿西门寒照,天剑锋千胜之剑任剑谁,西武林新派宗师掌门沧海孤剑、副掌门太狂生,灵蛊山青年俊杰孟白云,西南商盟之首阎浮提三座之一霜剑·魑影,请验名帖。”
剑界盛会,红楼剑阁再度开启。鱼纹老铗一一验过众人名帖,确认无误。
“这还真是盛会啊,好友。”墨尘音微微一笑,‘轻轻’在赭杉军肩头拍了两下。
赭杉军顿时身形一歪,额头一滴冷汗滑落。
“好……”
赭杉军正干笑着打算说点什么,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将出口的话。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剑阁好难找!”
“嗯?是温柔一刀小兄弟。”墨尘音迎上前去,笑呵呵的跟迦梨打了个招呼。“既然你也应邀参加剑阁盛会,那赭杉军可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哎~小墨言重了,咱们共·同·努·力。”
赭杉军遥望着墨尘音和那温柔一刀两对眼睛笑成弯月,映的那一片所在射出万道霞光……赭杉军顿时感到一团浓厚的黑影默默的爬上了自己的肩膀。
这段日子跟墨尘音一并行走,赭杉军这才发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尘音跟他笑啊……
“温柔一刀也已到场……”鱼纹老铗验过剑贴,又道:“那么未到者,报恩报仇不二做……”
“不二做在这。”
一道幽幽声音响起,一名全身都被黑色斗篷遮盖的人拿着一张剑贴到来。
“我就是不二做。”
“你就是不二做?”鱼纹老铗语气平淡。
“是,杀人不放火,修桥不铺路,报恩报仇不二做。”
“连剑也不带……还想欺世盗名!”语落,鱼纹老铗一剑击向黑衣人。
“哇,小墨你看,有流星哎……”
赭杉军默默扭头,只见墨尘音和温柔一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铺好的野餐布上咬着点心笑眯眯遥望被拍飞的黑衣人。
赭杉军顿时无语泪千行,小墨……跟这姑娘学坏了啊学坏了,他赭杉军无颜面对玄宗众英灵!小墨被别人带坏了啊!!!
“最后一人,东海剑宗……”
“就是我!”
鱼纹老铗的话再次被打断,迦梨看向入口,那名昔日差点就能砍死断风尘的男子出现在现场。
问题是,他不是不二做么?怎么变成了东海剑宗……
“你就是东海剑宗?”
“我,就是东海剑宗……”不二做一躬身,又添了一句:“之前之后什么都不是。”
“看来东海剑宗是败在你的手下,连剑贴也保不住了。”
“这……”
在那边真真假假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这边迦梨正在进行各种叙旧。在场十一人她认识的就有五个,抛去柳生剑影可能认不出她来,那至少还有赭杉军墨尘音和孟白云还有霜剑可以供她聊天消磨时间。
迦梨这边正在给霜剑和其余几人相互介绍,谁料,柳生剑影竟是自己颠颠跑了过来。
“冷……”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迦梨一把抓起柳生剑影的袖子:“借一步说话!”
迦梨拖着柳生剑影跑开好远,这才低声道:“拜托咧,我现在叫温柔一刀,还易了容,你怎么看出来的?不对,你连看都看不到。”
“你的剑……不对,该说是你的刀,不会变。”柳生剑影顿了一下,又道:“最适合你的武器是刀,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凑热闹兼避难。”
柳生剑影点点头:“那这回,你是否可证我的剑。”
“喂……”迦梨很是黑线,这柳生剑影是盯上她了。“我都说过我的剑道不如你了。”
柳生剑影微微皱眉:“因为你身上的这把剑,并非最适合你的那把剑。”
“呃……”迦梨摸了摸腰间缠着的软剑,这把剑好歹陪了她不少日子,虽然……确实不如其他的顺手。“反正在剑阁总要用剑,你也知道我是用刀的啦。”
“你还有一把剑,我希望你能用它参加比试。”
“……………………怕了你了,我知道我知道,我换一把就是。”
“诸位请随我来。”
鱼纹老铗的一句话,把迦梨从柳生剑影这个剑痴这边解救出来。迦梨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一溜烟窜回墨尘音身边,坚决不再看剑圣一眼。
红楼剑阁之中地位最高的是四位宫主,大宫主曌云裳是剑阁之主也是剑阁剑术最高之人。二宫主楼无痕,正是那日带走绯羽怨姬之人,总是用纱巾掩面,看不到容貌。三宫主便是绯羽怨姬,早年便已经离开剑阁,如今被二宫主带回。四宫主名为霏婴,为四人中最为年幼,面上还带有稚气,比起三位姐姐,这位四宫主要活泼好动得多,总是在众位参与剑阁盛会者之间瞄来瞄去。
而曌云裳的一番开场宣言,成功让迦梨额头挂下三道黑线。
虽然早觉得剑阁广发剑贴,而受邀者都是男子有点不对劲,但是迦梨是没有想到,这剑界盛会居然就是为了给剑阁四位宫主选老公……
迦梨是没可能留下来给人当女婿的,那便只有在比试结束前找到明圣天书早早离开。
断风尘那日被带走之后不久又出现在武林,但此回身上却没有明圣天书。思及绯羽怨姬与断风尘的关系,这明圣天书应该在绯羽怨姬手上无疑。
参与剑会的有十一人,而宫主只有四人,如何安排比试的顺序就成了问题。曌云裳安排了一座又数个小孔的大石于剑阁广场,让众人各发一道轻薄剑气入内。
接到别人剑气的,接到谁的剑气便是谁的对手。而那未接到任何剑气之人第一轮轮空。当第一轮比试结束后便是六人,再次用这剑气石测定比试顺序,三名胜利者自不用多说,而三名失败者要再进行互相的比试选出一名剑术最高之人,一并四人。
初次比试顺序……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迦梨成了轮空的那一个。面对某些人传来的嫉恨视线,迦梨却是心中默默无语。
她直接进入第二轮……距离剑阁女婿的位子有点近,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而剩余几人的顺序是:西门寒照对上霜剑魑影,孟白云对墨尘音,赭杉军对不二做,柳生剑影对太狂生,任剑谁对沧海孤剑。
这比试的顺序算是定下了,众人也在剑婢的引领下来到客房休息,待比试之日到来。
迦梨自是认过房间之后就跑去找赭杉军墨尘音叙旧,这二人也是为明圣天书而来,不用她亲自动手,赭杉军想是会很快去探查一番。
迦梨想的不错。
当天傍晚,赭杉军便前往求见绯羽怨姬,而带回来的消息继选婿事件之后给了迦梨第二次打击……
明圣天书是假的!
断风尘啊断风尘!老娘跟你没完!!被涮的迦梨身后噗哧噗哧涌出一片幽幽鬼火来。
深夜,迦梨带着身后一片鬼火在剑阁之内飘来晃去,突然听身后一声惊叫。
“啊啊啊啊!阿草我见鬼了见鬼了!!”
迦梨听这声音好生熟悉,一扭头,正是熟人。
那边伊达我流神经兮兮的指着她,一边天草二十六正在扶额摇头。这两人身边还有两名女子,看打扮比剑婢品级高些。
“赤宵练,你怕不怕,我肩膀借你靠。”伊达我流笑嘻嘻的向那红发女子靠近。
“去你的,那是温柔一刀少侠,是剑阁的金贴客人。”
“啥!!!”这一声,天草二十六和伊达我流分外齐刷。
“不是真的吧,你居然是金贴?我们才是银贴你居然是金贴?!!一定是搞错了!”伊达我流绕着迦梨转了好几圈,搓着下巴自认为正确的开始分析:“没道理需要我们两个保护的人是金贴我们却是银贴的吧。”
“你们两个的剑术,都不如他。”柳生剑影不知从什么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幽幽的来了一句。
“师尊!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们的剑术,都不如他。”柳生剑影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信!嘿,我们来比试一下!”伊达我流扁着嘴架起了刀来。
迦梨余光瞥见柳生剑影又消无声息的消失无踪,眼角抽抽的很欢快。
乃不用这么压榨我帮你教徒弟的吧!
授课
‘啪!’
“嗷嗷!!”
“再来!”
以上三种声音不断在迦梨与伊达我流天草二十六的试招中回响。
天草二十六和伊达我流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但还是一次次不依不饶的提剑上前。眼前这位曾经被他们保护过的姑娘家,如今不但次次一招败他们,甚至连剑都没拿,只是掰了条树枝拎在手里,然后气定神闲的坐在一块大石上等他们出招。
天草二十六和伊达我流对视一眼同时出剑,双剑并行而出,就不信她能一招击败他们两个!
迦梨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手腕一抖,树枝一震,同时击中两抦剑的剑身,顿时双剑一齐鸣动,竟是震颤的几乎脱手。
而伊达我流,依旧勉力再上前了一步。
迦梨眉一挑,终于再出了第二招。
被打飞出去的伊达我流坐在地上开始傻笑:“哈哈……哈哈哈!第二招了!”
天草二十六无语扶额,就算第二招,他们也还是差得远啊……
“小伊达不错,竟没脱手。”
“哈!那是因为我师尊只教我握刀和拔刀而已啊哈哈哈!”伊达我流挠着后脑勺得意的笑了起来。
虽然其实这没什么能得意的。
天草二十六以剑支地平复着气息,问道:“为什么差这么多!真是没天理。”
“其实原因也简单,你们心太杂。”
“又是杂念多……我师尊也这么说……”伊达我流一脸苦哈哈的坐在地上休息,一边道:“可是要真是心无旁骛了那除非是心死才能做到!”
“哈?杂念的概念并非如此,不是说要练成至高的剑法就必须心里只有剑。”
“可是我师尊就是心里只有剑!”
“呃……他那是特例,若非柳生剑影明白他的方式给不了你太多启发,又何必打发你们两个来找我。”
“啥意思?”
“柳生剑影的剑道已经传授与你,如何练习则是因人而异,如果是追求至高的剑意,那柳生剑影那种方法是最好的途径,但如果是只是为了求得制胜的剑法,却有很多别的途径,柳生剑影是个不善言辞的,所以才把你们俩扔给我啊。”
“是吗……原来是师尊故意这么做啊?”
迦梨笑笑,继续道:“天草的剑法灵动有余,但基础略差,想来是启蒙的时候并未扎下坚实的基础,又或者教导你的师父也对此并不看重,你的剑法刁钻,但如果对上根基相差太多的对手,灵动也没有用处。而伊达,你跟随剑圣学习,根基倒是打得不错,所以我刚才一招之下你还能拿得住手中的剑,但是你出招毫无章法,不仅衔接有空隙,由于出招只是随心,更是容易被人寻得招式上的漏洞。”
天草二十六和伊达我流对视一眼,齐声道:“那该怎么办?”
迦梨斜斜往石头上一靠,支着脑袋悠闲的问道:“你们说说看,出招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伊达我流立刻挺直了腰板答道:“是从对方的剑招中找出自己剑招的弱点,然后从失败中不断完善,最后成为不败之剑!”
“哈,你可知,一次失败可能你就再也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呃……这……”伊达我流挠着头开始苦思。
“那天草你呢?”
天草二十六认真的想了一会,答道:“我出招的时候……嗯……是在找对方的弱点。”
“唔……虽然不能算错,却不是出招时的第一要素,再想。”
“是不是要起码保证自己的剑握牢?”伊达我流踊跃发言。
“错!那是基础中的基础,应该已经融入你的血脉,不是你出招的时候还想着的!”
“那……是最起码不要让对方找到自己的破绽?”天草搓着下巴认真思考。
“想太复杂了,那不是最基础的第一步,提示,往简单了想,你们如果到了与人动手的地步,那么最起码的想法是什么?”
两人同时灵光一闪,齐声道:“制胜!”
“很靠近了,继续想!”
教学进行到中途,不想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过来。
“哼,晚上出来走走都能碰见倭奴的同党,真是晦气!”
发出这一很没礼貌的发言的,正是太狂生。
在场伊达我流和天草二十六都是东瀛人,虽然天草很早就来了中原,但那句倭奴还是很让他生气。而伊达我流更不用说,加上此人形容的是他的师尊,更是气愤。
伊达我流本就不是冷静的,直接提了刀冲了上去。
但金贴和银贴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太狂生只是剑一挑,足够震开伊达我流的攻势。且这太狂生又补上一剑。
叮的一声轻响,那夺命的一剑被迦梨手中的枝条顶住了剑身,偏离了原先的轨道。
迦梨的视线根本不在太狂生身上,反到笑眯眯的对天草和伊达二人继续解说。
“出招的根本在于制胜,而制胜的关键在于要击中对方,如果剑招没有击中,不仅浪费力气更加会给对手留下缝隙。”
悠闲的避过太狂生一剑,迦梨反手一挥,树枝直接抵上太狂生的喉咙。
“当然,所谓击中对方这是放在心里的第一要素,要时刻谨记,但实战的时候不一定出招必中,所以当出招的第一目的已经变成本能之后,随后就是要能避开对方的剑招。”
再次避过太狂生的一剑,那枝条又抵上了太狂生的喉咙。
“当第二要素也谨记于心之后,就要练习精准的程度,也就是说要做到指哪打哪,要戳他第二根肋骨就不能戳到第三根……”
咚!太狂生的第二根肋骨受到了迦梨手中木棍的招呼。
“要打他左脸就不能没准头的打到右脸……”
啪!太狂生的左脸出现一道红彤彤的条子印。
“可是这不就是心杂了吗?又想击中对方又想不被对方击中还要想着打的准。”现场教学中,伊达我流是个勇于发问的好孩子。
“刚才我有说过,心杂的概念与你认识的有所不同,所谓心杂,指的是你在发招的时候心思还想着别的事情,比如……”
迦梨再次避过太狂生愤怒的一剑。
“好像这样,心中最大的念头是报复,带着怨气和愤怒出剑,第一二三要素都忘得干净的……不单打不中,而且破绽百出。”
反手一敲,树枝直接敲中太狂生的后脑。
“总的来说,要想成就高超的剑术,顺序是:首先保证剑不脱手,出剑时最高目的就是击中对方,熟练之后要再多一层思考不能被对方剑招打中,再来便是要练习精准度,有了精准再多一层思考对方剑招的破绽,如此才能准确的破解对方的剑法,全部做到之后就差不多了。”
讲解完毕,迦梨扭头对气得脸通红的太狂生微微一笑:“这位先生多谢你的配合。”
“你!!”
太狂生还要出剑,却被身后一道声音制止。
“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
来者正是竞天宗大掌门沧海孤剑。
“掌门……”
太狂生还要说什么,被沧海孤剑一个手势制止。
“你没看出这位少侠最近才动过真气吗!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胜你,你难道看不出实力差距!跟我回去!”
“这……哼!”
太狂生一脸不服气的跟着自家掌门离开。
“你最近跟人动手了?”
“嗯,还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好了。”
“哇!能让你受伤,谁这么厉害?”伊达我流拍着胸口一脸夸张。
“一只熊猫。”
“………………啥?”
“一只红毛的熊猫。”
“………………真的有这种生物么?”
“一只把红毛梳成蘑菇头的熊猫。”
“………………这是什么怪物……”
那只怪物的日子最近过的不大好。
玄貘觉得识界最近大概是流年不利。当初离开识界的时候就被奇怪的植物堵在出口让他损失了不少兵力,总算除掉了银鍠朱武这个眼中钉,本以为苦境再无人是他的对手,却不想不知道哪里惹来了个根基超绝的奇怪高手。
那高手一身黑袍,面上有诡异的黥纹,额头一道逆反法印。总是在识界驻扎苦境的根据地附近神出鬼没,见人就扁,扁到没气儿了就走……
最近识界众人连看到个黑影子都要抖三抖。
玄貘与那人交手过一次,那人一身功体甚是诡异,分明魔气冲天,却在魔气中夹杂一丝圣气,这让他无法断定这是不是异度魔界的人。
而且,那人的功力绝对不比银鍠朱武差。
初到苦境对苦境名人还不怎么了解的玄貘,只好紧急召回军师,也就是白忘机。
听了玄貘的描述,白忘机面上淡然,心中却是一阵抽抽。
这描述他太熟了,异度魔界的魔之尊者袭灭天来嘛!但问题是这人不是死了吗?当年寂寞侯确认的绝对不可能有错……
更何况,如果袭灭天来没死,魔界不可能让他到现在才出现,而且行动模式、时间跟异度魔界的严重不配合。
对魔界情况有所掌握的,白忘机认识的只有一人……或者说一魔。
当吞佛童子听到‘袭灭天来到底死了没?’这个问题的时候,内心十分纠结。
他顿时感到自己陷入一种境地,往前一步走是陷阱,往后一步退也是陷阱,四面八方随便走一步都是陷阱,而最悲催的是他已经站在一个大陷阱上了。
吞佛童子给出的答案是:“昔日虽然魔界认定袭灭天来身亡,但并未见到尸首。”言下之意就是下落不明。
吞佛童子讲的是实话,魔界确实认为袭灭天来已经死了。至于这个误会的形成……
当日吞佛童子被狼牙棒招呼之后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医魔给出的解释是脑部受到重击的人都会出现受伤前短时间的记忆丧失。而当时寂寞侯却让六祸苍龙退兵了,这明显是说明寂寞侯已经确定袭灭天来身亡,所以异度魔界也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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