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霹雳)望流年-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玉流萤淡然扭头,直接回房。
那只脑袋像鸡蛋的魖族果然跟在她身后,当她站在书架边等啊等啊姿势摆了很久,这才等到了对方的动作。
呯!
一声轻响,在夜幕中格外刺耳。伴随着一阵阴风,书房的大门突然自动关起。
偷偷关门的鸡蛋头魖族搓着下巴站在不远处笑啊笑,玉流萤没理他。
耐性的比拼,玉流萤不曾输过。
鸡蛋头魖族等了一会不见反应,便直接飘忽忽的来到玉流萤身后,从衣服中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向玉流萤衣袖处伸去。
“嗯,下一本。”
玉流萤似乎‘不经意’的扬手,将手中书卷放回架子,掉头来到另外一边。
鸡蛋头魖族再次飘忽过来,将卡片比了比,试图插到玉流萤头发里。
“啧,真是不小心,居然掉了。”
玉流萤似乎‘不小心’将书本碰掉,低头,拾起,一记转身。
阎王锁有点郁闷,这女人的运气也太好了一点,每次他试图将黑色的死亡卡片放在对方身上都是失败。
算了。
阎王锁好心情的指尖一掐,黑色卡片顿时消失无踪。与此同时,房间内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书桌,笔墨纸砚,书架,窗棂,全部都消失不见,熟悉的房间变成了一团团迷雾状的黑暗空间。
“害怕吗?惊惧吗?哈哈哈……”疯狂的语调从不远处传来。
“嗬嗬嗬……一只漏网之鱼……”带着隐隐颤音的男声在玉流萤身后响起。
“你是白小茶的朋友吧……知道为什么白小茶死的那么惨吗?”鸡蛋头魖族在玉流萤身边飘来飘去。
“唉……”玉流萤垂下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即将死的很惨。”
“嗯?呃!”
来不及反应,阎王锁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咽喉居然被人扼住。
眼前的女子缓缓转身,嘴角一路向耳后咧开,露出里面的森森白牙,尖利的完全不似人类的牙齿闪着寒光,一对玫红色的眼亮的吓人,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在虚空中张牙舞爪。
“哼哼哼哼哼~~我看到了什么?一只美味的小鬼~”
被扼住咽喉,从狩猎者顿时变成猎物的阎王锁,看着眼前突然转变的情况,两眼一翻白,直挺挺晕倒。
玉流萤踹了踹晕的像死人一样的蛋头魖族,颇为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什么心理素质,叫她怎么玩下去啊……
阎王锁,你的名字是奴隶
在阎王锁昏迷的日子里,玉流萤本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方针,对魖族的生理构造进行了非常‘深入’的研究。
不得不说,这品种恢复能力挺强悍的,就算串个透心儿也能很快恢复。
当阎王锁终于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在他正上方眯着的那对眼睛一副看砧板上的肉一样的眼神。
“咿呀~”
一声怪叫,阎王锁镰刀上手,刀尖直冲玉流萤心口而来。阎王锁表情狰狞,凶狠的视线明白的阐述着他想将眼前这人撕成碎片的愿望。
反观玉流萤,一派淡然不慌不忙,一只手从层层叠叠的袖口雪纱中伸出,举至眼前,纤细白皙的五根指头略微活动了一下,随即……
猛然收紧。
阎王锁的脸色顿时就青了,镰刀登时脱手,紧紧捂着胸口趴跪在地面上,额头冷汗涔涔,喘的好像会随时断气。
阎王锁恨恨的抬起头,努力做出一副嘲讽的表情来。
“生气吗?愤怒吗?你的朋友白小茶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哈哈哈!!”
“朋友?如果是我的朋友,你哪怕动了他一根手指头,受到的也不会是如此宽容的惩罚。”
朋友二字,对玉流萤来说极为珍贵。虽然白小茶是个可爱的姑娘,但是朋友?她还远远不够资格。
玉流萤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边这只魖族的惨状,一脸和煦的笑着同时将手指握紧再握紧。
心脏的位置一阵紧缩,好像随着对方的动作被紧紧握住,甚至握紧到随时可能爆裂的地步。阎王锁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捂着胸口嚎的好像杀人现场,不断在青石地板上滚来滚去。
伴随着惨叫以及骨碌骨碌的背景音,玉流萤走到那口被阎王锁扔在一边的镰刀旁边,将其拾起。
死亡的气息,在这柄镰刀上尤其浓烈。而且……这上面的力量,与死神太过相似。
早知道那混蛋连徒子徒孙都管教不好,上次打赌的时候就该连他外套都赢来才对!
小小的遗憾了一下,玉流萤把玩着那口镰刀站在一边,欣赏着制造背景音并且很努力打滚哀嚎的蛋头魖族。
玉流萤从中得到了极大的乐趣,她看着疼到打滚杀猪一样惨嚎的阎王锁,兴致满满的将手指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再握紧。
阎王锁卖力的表演持续了四个时辰,四个时辰之后,阎王锁已经喊也喊不出,滚也滚不动,但是那可怕的痛感还在,甚至永远没有停息的意思。
阎王锁如此不积极的举动让玉流萤有些不满,绣金线的靴子在阎王锁肋骨上踢了两脚,在阎王锁听来分外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喊啊,怎么不喊了?你这样让我少了很多趣味呐,不用担心,你就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见的。”
“你!你……”
“嗯?”一声带有威胁意味的长音,玉流萤作势欲再次收拢手指。
“别……别!”阎王锁喘的几乎断气,手脚并用的爬到玉流萤脚边,抱住玉流萤的靴子。“你……你倒底想要做什么?你叫我……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说的话有信誉吗?”玉流萤用脚尖挑起阎王锁的下巴,声音轻柔。
阎王锁一阵拼命的点头,指天画地的发誓:“我阎王锁从不说谎!”
“哈。”玉流萤轻笑一声,回身轻飘飘掠出数尺,落在白玉躺椅之上,支着头很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魖族。
“既然如此,我问你答,我说你听,有意见吗?”
阎王锁从地上爬起来,站在距离玉流萤最远的角落里努力向后靠,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很好,第一个问题,你的名字?”
“阎……阎王锁……”刚刚从痛苦折磨中逃离的阎王锁这时才能观察这间房屋,就在他身边的架子上,摆放着一排排的罐子,罐子里面是一些黑色的液体,看上去……
怎么那么像是自己的血?
阎王锁骤然心惊,手忙脚乱的摸摸自己的身躯,生怕少了什么部件。
“别担心,我只是想要借用你一点点血液来研究一下。”
显然,这句话在两排大罐子前根本毫无可信度。
“不过作为交换……”玉流萤又笑眯眯的举起爪子晃了晃,“我也给你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礼物。”
阎王锁哆嗦的像是进了狼窝的小白兔,努力表现出无比乖巧顺从的表情站在角落里紧贴墙壁。
“第二个问题,魖族有多少人来到苦境。”
“只……只有我跟……天狼星。”
“嗯……第三个问题,你们来苦境的目的。”
“……”阎王锁瞬间迟疑。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只是……只是……发现空间缝隙,所以到苦境来……来……”
“嗯,了解了,来玩的。”玉流萤笑意加深,“那真是太好了,你爱玩我也喜欢玩,不如我陪你玩如何?”
“……”哪里是陪我玩,是玩我吧……
“听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给我去做,只要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干预你想做什么,听清楚了?”
阎王锁乖乖点头。
“很好,那么现在我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蛋头。”
对于句末的某个称呼,阎王锁一阵僵硬,随即立刻消失在玉流萤面前,暂时性成功逃出魔窟。
掐着时间阎王锁走了不到一盏茶,玉流萤恍然大悟一般轻拍额头,随后伸出手来收紧再收紧。
眨眼之间阎王锁不得不再次主动回到某大魔王面前。
“对了,刚才忘记了,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一月之期还剩三天,最终玉流萤还是在约定时间内带着蛋头魖族找到了无绝期。
神觉残生一见到阎王锁就开始用尖锐的声音大叫起来:“杀!杀啦!杀!!”
扬手一挥,玉流萤最中意的白玉躺椅自半空浮现,脚尖点地,身躯无重量一般飞上半空,斜卧在躺椅之上。
找了个好位置欣赏的玉流萤对着下面那只小奴隶勾了勾手指。
“规则,砍了无绝期身后那小鬼,伤到无绝期的话……任务没完成的话……让我不高兴的话……听明白了吗?”玉流萤张开五指,做了个虚握的动作。
其实……只要有最后那个动作就什么都明白了。
魖族的骄傲,死国的荣光,阎王锁同志顿时理解了人类口中欲哭无泪这个词的含义。
月族委托完成
阎王锁作为死神的徒弟怎么说还是有那么一点实力在的。
这点在与无绝期的这一战便能看出。只要一个不努力就会造成惨痛后果的威胁时刻挂在阎王锁脖子上,导致这位魖族精锐拼了老命豁尽全力。
蛋腚喝着小酒的玉流萤点点头,认真努力的孩子总是让人赞赏。
死神镰刀从不可抵御的死角划过,几近整圆的镰刀自无绝期手臂下穿过,刀尖划出完美的弧度,直直刺入神觉残生咽喉。
登时,一道寒气自神觉残生与无绝期链接出冲天而出。天际雷云涌动,神觉残生的伤口处猛然爆发出冲天电光,夹杂着无数生命之光的雷电直冲云霄。
待惊爆过后,神觉残生仅余衣物飘落地面。
没有神觉残生影响,无绝期的面容开始渐渐变化,龅牙凸眼逐渐消失,老化的皮肤也逐渐变得年轻。最后,丑陋的无绝期竟变成了个紫发的俊美男子。
“幽溟……幽溟啊……”
爱染嫇娘赶到幽溟身边,将幽溟的身体轻轻抱起,伸手抚摸昏迷中幽溟的脸庞。
“你终于摆脱他了……终于……”
完成任务的阎王锁立马抬头看向天上那看戏的姑娘,某大魔王挥挥手,我很满意,你可以走了。
阎王锁一刻不做停留,一溜烟消失的飞快。
“爱染嫇娘。”
爱染嫇娘抬头,看到玉流萤站在她身前,又低下头,看了幽溟一眼。
“我知道了……请让我再多看他一眼。”
昔日的约定,玉流萤完成了自己的承诺,提供了无绝期的下落。现在该轮到爱染嫇娘履行她的承诺,让幽溟回到月族。
原本的约定并非如此,但爱染嫇娘决意不肯以现在这副半人半鬼的样子跟幽溟在一起,玉流萤也就顺了她的意。
反正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
月族,暂代月王职责处理月族大小事务的苍月银血突然感到月族入口的通道传来一阵波动。
外敌入侵?!
既要负责文面工作又要负责月族防护的苍月银血,立刻拎起兵器冲向月族入口。
丛林中,一个紫衣华服的蒙面女子正悠哉前行,那扛着个大麻袋的样子跟悠闲的气派相当不符。
骤然天地间冷气蹿升,无边飞雪席卷而来,眼前闪过一道银色反光。
“大将军。”
玉流萤一开口就让苍月银血一愣,随即立刻收敛了杀气。
“雪座主?”
玉流萤扛着麻袋快步走向前,将麻袋往苍月银血面前一放。
“我来完成咱们的交易啊。”
交易……苍月银血想起拜托这位阎浮提雪座的事情,顿时目光僵硬的移向眼前的巨大麻袋。
随着绳索的落下,玉流萤扒开麻袋,露出月王的脑袋瓜。
“请大将军确认一下交易物品,是否有误?”
银血大将军,月族战神,看着被捆成粽子装在麻袋里好像倒卖人口一样被运来的月王……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犹记得当初这姑娘问他是不是把人绑回来也可以……但是……真的看到还是让人百感交集……
月族交易完成,小小的成就感让玉流萤心情大好。暂时而言她手头并没有什么要务处理,于是,便想到了那株被人从自己家偷走的小黑莲。
半壁山河,传说中的日盲族领地,玉流萤的身影骤然从夜色中浮现。
“就是这里了吗?”
无人回答,玉流萤自语了一句,便迈开步向造型诡谲的石壁前走去。
日盲族,传说中的夜行战族,崇拜太阳神,以祭司为最高领导者。根据玉流萤留下的盯梢人员回报,那偷走了小黑的家伙就是进入了这里。
站在异兽大口造型的石门前,伸出手掌,覆在石壁入口表面。猛然发出一道气劲,掌气穿透石门而过。
趴在石门上听了一会儿,只听一片唏哩哗啦叮叮当当的杂乱声响。玉流萤满意的点头,看来招呼算是送到了。
不多时,石门轰然而开,自半壁山河之内走出一众人,带头者是一名头发杂乱,眼部用一条布条蒙着,整个看上去都有点脏兮兮的老媪。
这可真不符合她的美学……玉流萤暗自想着,要是小黑在这种地方被传染了不讲卫生的坏习惯可就不好了。
那名老媪拄着一根黑黢黢的手杖慢慢走上前来,向玉流萤躬身一拜。
“吾乃日盲族大祭司,阎浮提雪座亲临半壁山河,不知有何贵干?”
“嗯……你知道我的名字?”
言如雪·玉流萤,知道言如雪这个名号的比知道玉流萤这个名字的人多,而能把她容貌与身份对上的,就更是稀少。
如此看来,这日盲族当初当小偷之前确实下功夫调查了一番。
“雪座主对我日盲族太阳之子有养育之恩,大祭司怎能不知。”
“太阳之子?你说那株黑莲?”
“正是。”
“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我今天是做什么来的了?”
“这……太阳之子对日盲族意义重大,恐怕老身不能答应。”
“意义重大……哼,若是当日你的手下登门找我商谈,或许此事还有转圜余地,但如今……”玉流萤眼神一厉,“擅自闯入别人家私宅偷走主人家的东西,对做出这种小偷行径的人,我还需要留情面吗?”
“无论如何,太阳之子老身不能交给您。”
“看来……”骤然轻柔下来的声音满含威胁的意味:“日盲族是执意与我阎浮提为敌了?”
大祭司张口欲答,玉流萤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大祭司,可要想好了才回答我的疑问……毕竟对于阎浮提来说,日盲族这块弹丸之地,我让它繁荣便能繁荣,我要它荒芜它便要荒芜。”玉流萤再度进逼一步:“大祭司,可要为自己的族民好好考虑清楚!”
“这……”
日盲族大祭司额头滑落一滴冷汗。阎浮提乃是商盟之首,非是武林势力,也非是王朝,但是与阎浮提为敌却比与任何势力为敌都要可怕。
与门派结怨,与王朝结怨,结果不过是厮杀,但是与商盟之主结怨,则会断绝他们的生路。
“太阳之子对日盲族关系重大,是日盲族的希望,老身是绝对不会将太阳之子交出的……”大祭司颤颤巍巍的更加伏低了身子,“先前我族的举动确实有所不当,老身愿意替他们向雪座赔罪,希望雪座能高抬贵手,放我日盲族一条生路。”
环视一周,日盲族众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样子。玉流萤顿时感到无趣。
老实人最无聊了,脾气越是暴躁越是不好相处,才能让玉流萤感到更多的趣味。如今这好像她仗着财大气粗欺负小老百姓的场景可是一点趣味都无。
“既然黑莲对你日盲族意义重大,那么你们可能保障他在你日盲族受到最好的待遇?”
听出玉流萤口气中的松动,日盲族大祭司连忙道:“老身可以保证,整个日盲族会如同对待太阳神一样对待太阳之子。”
“既然如此,我勉强放你们日盲族一马,不过有个条件。”
“雪座请说。”
“我养育黑莲多时,怎么说也有些感情,我会在日盲族留到太阳之子出生,并且要亲眼看到你们对太阳之子的待遇才能放心。”
“这点没有问题。”日盲族大祭司连忙应允。
霹雳天启
太阳之子
小黑莲在日盲族的日子似乎过得不错,玉流萤看到已经从花苞状态变成绽放状态的小黑心中颇感欣慰。
“想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他也不给我开个花,如今到了日盲族就开的这么漂亮,啧啧,这可真叫我伤心。”
“雪座主,太阳之子能有此变化,全赖前日一道充满生命能量的雷电落下所致,天意,天意啊。”
“哦……”玉流萤听到大祭司这话,煞有其事的点着头,对着那朵小黑莲用嘴型说出一句话。
“不乖的孩子遭雷劈了哦~”
黑色的莲花一僵,随即激烈颤抖起来,张开的花瓣不断呼扇着,若不知情还要以为这是什么特异的肉食性植物。
玉流萤闭目享受了一下扑面而来想要咬死她的那股气息,陶醉的轻摆脑袋。
玉流萤作为太阳之子的前任抚养者,又是大祭司认定的贵客,所以日盲族上下对玉流萤也是颇为恭敬。至于那名忠心耿耿的日盲族大祭司,经过玉流萤些许语言的艺术交流之后……
“太阳之子……”日盲族大祭司欣慰的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趴在池边对着小黑莲碎碎念:“雪座主对您真是好啊,老身都能感到雪座对您是何其的照顾关心,这份真情真意……老身何其欣慰。”
好个P!
黑莲花一阵颤抖,乃没看到那女人动不动就来戳他的花心么?乃没看那女人偷偷往池子里倒酒么?乃没看那女人经常跑过来跟我说叫我变成个美人给她调戏么!!!
身为一朵花,躲避不能抗议不能,小黑莲气的一阵哆嗦。
公开亭之上,有人贴出一张告示,说明罗喉戒玺的主人不日出现,引得武林众人纷纷围观。
暗处,两条身影凝视公开亭片刻,向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奔去。
日盲族豪华客房之内,玉流萤斜卧在随身自带白玉躺椅上,手执一杆红玛瑙烟杆,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最近武林有何动向?”
在她的身前,空气中的一片所在异样的闪着星屑光华,在这片异常的所在,浮现出的竟是阎浮提内部的景象。
“罗喉戒玺、不折之花、希望号角都已出现踪迹,公开亭贴出告示,罗喉戒玺选择的真命皇者已经出现。”寂寞侯平稳回道。
“哦~真命皇者啊……这说辞可真是熟悉。”
面对恶劣主上的调笑,寂寞侯显然已经见怪不怪,或者说磨练出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脸色没有一丝变动。
“昭穆尊尹秋君已经返回集境,另外,玄宗赭杉军和墨尘音前些时日去找了孽角。”
“孽角啊……结果如何?”
“被打到半死,现在正在青埂冷峰修养,另外,玄宗白雪飘赤云染翠山行被未来之宰重伤,已经回返天波浩渺。”
“嗯?有多大的影响?”
“元功被毁,恐怕需要调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玉流萤双眼一眯:“就是说,现在这三个没可能还债了!”
“不错。”
“苍呢?”
“人间蒸发,下落不明。”寂寞侯顿了顿,才道:“据我估计,应该在暗中促成白莲复活一事。”
“哼~他倒是悠闲。”
神州生变,阎浮提力撑苦境,寻找修补神柱之法也是阎浮提首要事务之一。所以先前苍的行动玉流萤并未阻拦。不过如今看来,这位倒是悠闲的很。
“需要我……”
“不用,你只要好好想想,还款期限到的那天要如何跟弦首‘沟通’便好。”
寂寞侯低头,勾了勾嘴角。
屋外突然一阵喧哗,玉流萤挥散空镜,起身走出门外。
“怎么?发生何事?”
“太阳之子……太阳之子即将诞生了!”
激动的日盲族人匆忙跟玉流萤说了句,便又急急向阿虚夜殿赶去。
感受着从黑莲水池发出的混沌之力,玉流萤也缓步向小黑莲的所在步去。
半壁山河之内,全部日盲族子民齐聚阿虚夜殿,由大祭司带领齐齐跪伏在地。日盲族大祭司口中不断念诵咒文,同时黑莲所在的池水逐渐开始翻腾。
一名尼姑打扮的女子由殿外进入,缓缓行至众人最前,与大祭司一同跪在池边。
双膝触地的瞬间,池中红色光华涌动,血池骤然暴升四条水柱直通天际。
血柱入天,直破云层,天际云流随着四条水柱涌动,红色的池水竟将天际尽染血红。千里之内尽被血云笼罩,天地间一片昏红。
云端雷电之力顺着四条血柱蔓延而下,在池水上方的四柱之间连起数道电弧。
随着日盲族大祭司和圣女带领下,全族不断的跪拜。血池之内涌动更加剧烈,随着升腾的水汽,一道身影自血池之中慢慢浮起。
一头黑发随暴涌的气流飞扬,俊眉朗目,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子自池中缓缓浮现。一身白衣自血池而出竟是不染一丝水渍。
神赐之子,太阳之子,日盲族的希望,终于降临。
赤足轻点水面,浮而不沉,冲天血柱的混沌之力化作圣魔双气回归入体。瞬间失去了能量的血柱登时消散。
散落的红色池水尽入云端,天降猩红血雨,覆盖方圆千里,看去无端骇人。
太阳之子缓缓睁开双目,轻呼第一口气息。莲华圣气自口中散出,直冲出阿虚夜殿,扫遍周边千里之地。
自血池中浮现的青年将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在大祭司和圣女身上。不过一眼,再度移开。
一手缓缓向天,赤足踏地,黑发的太阳之子带着无上威严用一种深沉并似乎带着尊荣的沉稳语速开口。
“吾手指天,足沾地,不在三界之内而生,灭于六道之外,天地人神,无有资格为吾命名,吾生于莲中,创万古之奇,自名……千·叶·传·奇。”
“小黑~”
伟大的太阳之子,日盲族的救赎千叶传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回池子里去。
幼教很重要
“你!你你你!”千叶传奇扫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某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姑娘,手指抖阿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玉流萤一脸欣慰的笑容走上前,一把握住千叶传奇指过来的手指头,用袖口的洁白雪纱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真是让妈妈倍感欣慰~小黑,你长大了,妈妈能看到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