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魄在天-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了?”司马扬一呆,“怎么死的?”
“他本有病在身,见到我之后……”萧辰想起那时情形,深叹口气,“是我的错,我实在不该去卫府,否则他也不会死。”
司马扬越听越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明白些啊!”
“大概因为我的相貌与爹爹相像,卫伯父又是爹爹的好友,见了我过于欢喜,所以就……”
“这个老太监,没想到他倒还有几分良心。”司马扬听闻之后,亦叹了口气,“倒也不算辜负他与都督一场相交。”
按理说两人都是爹爹好友,可他话里话外,似乎都对卫近贤颇不以为然,萧辰不由有些疑惑。



第四十六章 头痛复发

“对了,你方才说,他不愿对你提起当年的事?这是为何?”
萧辰摇头:“……我想,他是为了我好。”
“为了你好?”司马扬沉吟片刻,“莫非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却不能告诉你?这个老家伙一直留在顺德,我以为是他自己没用,难道他竟是为了查明当年的事?”他连着拍了几下自己的脑门,“早知道这些年我该去他那里走动走动才是。”
“您与卫伯父一直没有来往么?”
“我不喜欢那些个阉人,成日里阴阳怪气的,瞧着就别扭。”司马扬理所当然道,“在顺德时你爹爹与姓卫的,不知怎得,关系倒是不错。”他摇头直叹气,“就因为这,军营里闹哄哄地多出多少闲话来,我说了你爹爹多少次,可他就是不听,照样还在姓卫的府中进进出出。”
“爹爹问心无愧,自然不惧闲言。”萧辰道。
司马扬一愣,盯了他片刻:“果然是血脉相连,没想到你比我还了解都督。这话,我记得,当年都督也曾说过……”
“他怎么说的?”
司马扬颦眉想了想:“都督好像是说,天底下的人那么多,嘴也那么多,他若去管他们怎么想、怎么说,岂不是要把自己累死,只求问心无愧就好了。”
萧辰闻言,不禁生出几分知己之意,虽然从来未见过爹爹,却觉得与爹爹甚是亲近。
“伯父,您也见过我娘么?”
“霍姑娘,”司马扬笑道,“在都督府上见过两次。”
“她……”萧辰也不知道该问什么,迟疑了片刻,才问道:“她长的什么模样?”
这问题倒有些难住司马扬了,当年的他哪里会去留意都督府里的一个丫鬟,即使知道那个丫鬟有些特别,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去多加在意。
“霍姑娘,她长得……有点黑。”
想了半天,司马扬就只想出这么一点点。
“呃,我曾听卫伯父说过,她以前是山里的猎户,可惜卫伯父也未见过她。”即使只是知道一点点,萧辰都觉得弥足珍贵。
“对对对,她是山里的猎户,我记得都督说过,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都督就把她带了回府中。”反倒是要萧辰提醒,司马扬才想了起来,“不过这毕竟是都督的家事,都督也不常提起,我也不是太清楚。”
萧辰点头,这与他的性情颇为相似,他亦是不愿和别人多谈自己的事。
“不过我记得,你娘刚怀上你的时候,都督的欢喜,仍是谁都看得出来,成日里春风满面的。那阵子他还破例去了几趟军营,有模有样地把大伙操练了几次。”司马扬想起当初就笑。
“您是说,他平常从来不操练兵马?”萧辰奇道。
“是啊,都督就是懒了些。”
萧辰微皱了皱眉,心中暗猜:爹爹心高气傲,多半是知道军营中的人也瞧不起他,他心灰意冷,所以不愿见到他们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听司马扬的语气,对于当年之事,他似乎十分肯定爹爹是被人陷害。萧辰不知该不该将卫近贤说过的话告诉他,正自犹豫,忽听见游廊那边有脚步声,正是往亭子这边过来。
“你大师兄来找你了!”司马扬看见岳恒,笑着朝萧辰道。
岳恒进了亭子,先朝司马扬施了一礼,道:“庄主让我来说一声,司马大爷遣了人来找二爷,正在偏厅侯着,请二爷去一趟。”
“哦,行……那……”
萧辰起身道:“伯父有事尽管忙去。”
“那你们师兄弟俩聊,我得看看去。”司马扬拔腿走了。
脚步声渐远,岳恒在萧辰旁边坐下,见他眉头微颦,便问道:“怎么,他又和你说了什么?”
萧辰摇摇头,轻叹口气:“他好像认定,当年我爹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他希望我能查出那个害我爹的人。”
“你不想查?”
“二十年前的真相,我自然想知道。”萧辰虽是如此说,眉头却皱得愈发地紧,“大哥,如果是你……”
“这事你实在不该问我。”岳恒连连摇头,“你也知道,我就是执念太深,做了错事,师父才气得把我赶了出来。可这是你爹爹的事情,若你不尽力查明,只怕要背上不孝之名。”
萧辰闻言冷哼一声:“别人说什么与我何干,我何曾在意过这些。”
岳恒微笑:“你啊,还是这脾气!”
萧辰闷闷道:“要是师父现下在这里就好了。”
“这么大的人,遇见事情还是想找师父,你啊!”岳恒笑道,忽又想起一事,“对了,你和唐蕾是不是又吵了一架?”
“没有。”萧辰矢口否认。
“奇怪,我听唐塔说,唐蕾也不知为了何事气得很,直嚷嚷要走,说一天也不想在天工山庄呆下去了,弄得唐塔头疼不已。”
“走了才好。”萧辰哼道。
“暗器还没制成,唐塔自然得留在庄内,他又不放心让唐蕾一个人在外面瞎闯,生怕她闯出什么祸来。”岳恒笑着站起身来,“走吧,这里冷得很。”
萧辰依言起身,与岳恒一起往亭外走。
“小五呢?”
“在作坊学制剑,正在兴头上呢。”岳恒无奈摇头,“对了,怎么不见阿猫姑娘?”
“她……”萧辰怔了一下,“听说是昨夜里没睡好,大概还在房里歇着。”
“没想到她爹爹就是你爹的书童,只可惜已经死了。当年的事也不知她爹爹与她说过多少,我想,你若决心要查当年的事,不妨也问问她。”
萧辰不语,静静地走着。
岳恒看了他一眼,心中有话欲语还休,半晌后终下决心道:“辰儿,大哥虽然人笨,可这些年下来,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是做起来难些。”
“大哥,你有话尽说无妨。”
“孝不孝的,咱们暂且不提。父辈的事,我放不下,可我盼着你能放下。”
萧辰脚步一滞。
岳恒接着道:“咱们师兄妹中,你因为中毒,双目失明,比起其他人本就不易,大哥不想再看着你为前尘往事烦恼。这话,师父他老人家不能说,可我猜他心里也必定是这么想。”
闻言,萧辰立了片刻,继而重重点了下头。
回到院中,四下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风从竹梢刮过的声响。萧辰本待回屋,刚上台阶却又停下脚步,返身往对面白盈玉的房间走过来。
他刚想抬手叩门的时候,门就自内被打开。开门的白盈玉见到萧辰就立在门口,也微微吃了一惊,轻声唤道:“萧二哥!”
“你可好些了?”
“呃……好多了。”杵在门口始终有些别扭,白盈玉往里让去,“萧二哥,请进来坐。”
萧辰迈步进屋,貌似不在意道:“早食你没用,现下不饿么?”
“房里有碟绿豆糕,我和小玉刚刚分着吃了,不觉得饿。”
“倒还真不挑嘴。”
萧辰哼了一声,也不知说的是她,还是猫。小玉本来在桌子上细细舔着脚掌,挠着脸和胡须,见了萧辰很是欢喜,待他坐下后,直接便窜到他怀里,脑袋直往他手心拱。
小玉这份热情,便是白盈玉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幸好萧辰并未着恼,自然而然地挠着小玉脖颈,后者立时幸福地打起了小呼噜。
“小玉很喜欢你。”
她只得讪讪道,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别扭,想改口又不合适,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于是整个人陷入万分尴尬之中。
萧辰倒未察觉,淡淡道:“绿豆糕的味道总比鱼腥味好些,以后就都让它吃绿豆糕吧。”
“……”白盈玉不知该如何作答。
小玉抬头很大声地喵呜了一声,表示抗议,脑袋随即被萧辰按了下去。
白盈玉犹豫了一会,还是对他道:“萧二哥,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爹爹和我说过的事,似乎是和你爹爹有关系。”
“现下别说!”
“呃?”她愣住。
“日后闲时再说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萧辰淡淡道,手拎起小玉放到桌上,立起身来,“你先歇着吧,何必急着说这些。”
他抬脚就往外走。
白盈玉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怎得他突然又要走,心中不安更盛,站在他身后忐忑问道:“萧二哥,你……”
“你昨夜里不睡觉,就是在想这些?”
萧辰打断她的话,他没回头,但从他的口气,白盈玉似乎能看见他寒下来的面容。
“我……”
她咬着嘴唇,心中有万般苦楚却难以言表。
萧辰本想薄责她两句,骤然间原本一片黑暗的眼前迸出几点金星,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这是头疼将起的预兆。距离上次头疼还不足一个月,他皱眉茫茫然地想到:今年头疼发的比往年要频繁,看来自己确是想的太多了。
脑中那把无形的利锥粹不及防地对他狠扎了一下,他本待抬脚往外走,正绊在门槛上,头有千斤沉一般,直往下栽……
“萧二哥!”白盈玉瞧出不对劲,抢上前扶住他,急切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头痛。”他低低地简短道。
“又是头痛!”
用力撑起他的身体,她焦切地看着他,因为挨得极近,连他额上冒出的冷汗都瞧得一清二楚,不由地加倍心疼起来。
“让我回房躺一会。”萧辰低道。
“嗯。”
她依言搀着他回到他的房中,小玉好奇地跟在他们身后。

第四十七章 金针刺穴

扶他在床上躺好,他的脸白得发青,手心中也皆是冷汗,白盈玉举袖轻轻替他抹去汗水,自己急得直咬嘴唇。她尚记得上回萧辰头痛时,是师父杨渐用金针刺他头部穴位,才稍稍缓解了他的疼痛。
可现在又到哪里去找他师父?
又哪里才有金针?
“萧二哥,你且躺着,我去找祁小姐,这里是天工山庄,应该能找到给你施针的人。”她急急地轻声道,替他掖好被衾,便转身欲走。
脚还未迈出去,手却被他握住。
“你坐着,哪里也不许去。”他厉声道。
“萧二哥……”
“坐下!”他用力一拉,她跌坐在床沿,见他气得额角青筋尽显,遂不忍再违逆他的意思。
见她不动,萧辰这才未再发作,他亦要强之人,在天工山庄始终是客人,因双目失明便已让人侧目,他不愿再让人看见自己的弱处。
下意识中,他紧紧地攥着白盈玉的手。
尽管手被他攥地生疼,她却一点都没有想缩回来,只恨自己分担不了他一丝一毫的痛苦。
萧辰强制自己去忍耐痛苦,咬着牙在床上静静躺了大半个时辰,想硬撑过去。无奈头疼愈演愈烈,一阵猛似一阵,排山倒海般地涌过来,直疼得想让人去撞墙……
将他最细微的神色变化都看在眼中,白盈玉急得眼泪噗噗直掉,仍是不敢开口,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可能轻得替他抹去汗水。
嘴唇终于被咬破,血腥味在舌尖溢开,他闷声呻吟,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去,找我大哥!”他低低呻吟道,这才松开手,把她往外推去。
白盈玉连连点头:“好,你再忍一忍,我马上就把岳大哥找来!很快!”说话间,人已经飞奔出去,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一路远去。
她是飞奔着去的,可她并不知道岳恒在哪里,而且天工山庄她也实在不熟。问了好几个人,才算是寻到了铸剑作坊,可偏偏岳恒又不在,听工匠们说是刚刚才和李栩一块走了,至于去了何处他们也不知晓。
急得跺跺脚,她也没法子,只得返身出去再找,没走两步,迎面正碰上唐蕾。
唐蕾一脸的郁闷之色,背了个包袱,正是打算趁着唐塔在细坊忙碌偷偷溜走。她见着白盈玉一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好事心起,忙拦着奇怪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唐姑娘,你看见岳大哥了么?”
“看见了,刚刚才碰见,好像是往刀坊去了。”
“刀坊?在何处?”
唐蕾手朝东南方向的小径一指:“沿着那条道插过去……”
“多谢!”不待她说完,白盈玉已经急急忙忙朝小径直奔过去。
“是枪坊……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唐蕾不解地望着她的背影,喊道:“刀坊还得往前再走……”
“啊?!”白盈玉刹住脚步,没听明白。
唐蕾想用手比划给她看,又觉得太麻烦,干脆道:“算了,我带你去!”
“多谢唐姑娘。”
“到底出什么事了?”唐蕾边走边问道。
白盈玉不答,而是急道:“唐姑娘,咱们走得快些好么?”她看唐蕾走得悠哉悠哉,心中实在着急。
“行行行……到底什么事?”唐蕾只得略走得快了些。
“能再快些么?”白盈玉仍道。
唐蕾白了她一眼:“再快?我是怕你跟不上。”说罢,抓住白盈玉手腕,干脆施展开轻功,沿着小径一路飞掠下去……
不消一会儿,果然就看见了岳恒与李栩在前面走,唐蕾缓下脚步,同时松开白盈玉。不想白盈玉尚未站稳,乍然被她丢开,直往前跌去。待唐蕾反应过来,想再去拉住她,却也来不及,眼睁睁地看她跌在地上。
听见身后动静,岳恒李栩皆回头望过来,看见这情形,吃了一惊,李栩忙将白盈玉扶起,想问个究竟。
白盈玉混不在意其他,站起身来便朝岳恒道:“萧二哥头痛得厉害,让我来请您过去。”
听见二哥头痛,李栩一惊:“怎么又发作了?距离上回还不到一个月呢。”
“我也不知道……”白盈玉焦急望着岳恒,“快去看看他吧!”
岳恒皱紧了眉头:“师父不在这里,金针刺穴的功夫我练得还不到家,这该如何才好?”
唐蕾在旁,倒不甚在意,奇道;“头疼就头疼,痛一会,睡一觉也就好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李栩朝她怒目而视,恼道:“二哥这病就是当年中毒留下的病根,哪里是一般头疼,疼起来会要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你凶什么!”唐蕾自知没理,低声嘀咕,“我怎么会知道……”
白盈玉压根没有理会他俩的争吵,眼睛只盯着岳恒,不安地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么?我瞧他难受得很,已经疼了大半个时辰,实在是撑不下去?”
岳恒思量片刻,随即朝李栩道:“你快去凌霄阁找无刀,请她让人送一套金针到东篱苑,务必要快!我先过去看看辰儿!”
李栩点点头,飞快离去。
岳恒与白盈玉也同时往东篱苑疾步而行。
唐蕾尚留在原地,咬着嘴唇发愁,踌躇片刻之后,还是追着岳恒白盈玉所往的方向而去。
岳恒、白盈玉赶到时,屋内一片狼藉,杯碟碎片落了满桌满地,而萧辰把头狠狠地抵在墙壁上,手上赫然可见殷红血迹,尚有碎瓷片插在上面。
连惊呼都顾不上,白盈玉便先冲上去扶他,想替他清理手上的伤口,却被痛到极致的萧辰大力挥出,身子斜飞出去,重重撞到墙上。
“萧二哥!”
压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只想着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帮上他,白盈玉直起身来,心焦如焚。
“辰儿!”岳恒急唤道。
“大哥,”萧辰手撑住头,缓缓转过身来,痛苦不堪道,“快把我打晕,我实在受不了了!”
“好!”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岳恒一个手刃朝萧辰背颈劈下去,萧辰身子晃了晃,软软倒在他怀中,岳恒忙让他在床上躺好。
“把他打晕,这样行么?”白盈玉惊诧道。
岳恒摇摇头:“他疼得这么厉害,晕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不过现下也只能先这样。”
看着萧辰躺在床上,苍白得几近透明的面容,白盈玉心中揪疼,只觉得老天实在太不公平,他这般身世,又已是双目失明,怎得还要给他受这么大的罪。眼圈一红,忍不住就要坠下泪来,怕被岳恒看见,她忙把头低低垂下,拉过萧辰的手,细细地给他清理嵌在其中的碎瓷片。
大概是由于他用力的缘故,有的碎瓷片嵌得极深,她不得不拔下头上银簪,在火上烤过,然后慢慢替他把小碎片挑出来。
鲜血涌出,萧辰在昏迷之中低低地呻吟着,宛如孩童一般,含糊不清地呢喃道:“……师父……疼……”
心中悸痛,一滴泪滑下脸颊,她匆忙用袖子擦去。
这幕被岳恒看在眼中,呆愣了一瞬,似有所感。
李栩飞奔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海棠红匣子,急道:“大哥,金针拿来了。”同时往床上探头望去,“二哥怎么样?他的手怎么流血了?”
“他疼得厉害,我只能先把他打晕。”
岳恒坐下来,接过匣子打开,绛红丝绒上十二根金针并排躺着,寒光闪烁……
“大哥,你发什么呆,快给二哥治啊!趁他还晕着呢。”李栩看岳恒盯着金针发愣,不由急道。
“金针刺穴的功夫我实在是生疏得很,要给辰儿下针,都是头部要穴,我……”岳恒实在不敢贸然下针,生怕出什么差错。
李栩傻眼:“那怎么办?你赶紧练练,来得及么?”
岳恒面色为难地看着他:“你的脑袋给我练?”
“……”
李栩虽是满脸惊慌失色,不过犹豫片刻后,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大哥,那你可得手下留情,我怕疼。”
白盈玉也在旁道:“岳大哥,你拿我练,也是可以的。”
突听窗外传来一声冷哼:“你们当唐门的功夫是这么好练的么?”,随之,唐蕾慢吞吞地晃进屋内。原来她一路跟着岳恒白盈玉过来,却又不愿进屋,一直伏在窗下听屋里的动静,直到此时方才出声。
“金针刺穴是唐门的功夫?”李栩挠头奇道,“这不是救人用得么?你们唐门也会救人?”
唐蕾瞪他一眼:“这功夫还是我爹爹教给你们师父的,不信,你去问你师父去。”
“你爹爹教的?大哥……”
岳恒轻点下头:“是有这事。”他盯住唐蕾,“唐姑娘,你爹爹可也教了你?”
唐蕾得意地晃晃脑袋:“那是自然。”
李栩忙拦道:“大哥,这可不行!你是知道二哥脾气的,这要是让他知道是唐姑娘施的针,咱们俩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
萧辰的脾气,岳恒自然清楚,恐怕他是宁可疼死,也不会让唐蕾碰他一下。
“……要不,把唐塔叫来?”李栩脑子转得快,理所当然地以为既然唐蕾会这门功夫,那么唐塔也应该会。
唐蕾冷哼:“你们要找他,自然由得你们,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他来了也是白来。”
“难道,他不会金针刺穴?”李栩惊讶道,“你的功夫可及不上唐塔呀!”
“金针刺穴在唐门只有我爹爹会,我爹爹自然只教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四十八章 金针刺穴(下)

“唐姑娘,那就请你快为萧二哥施针吧!”白盈玉恳求道。
唐蕾尚未答应,李栩忙拉了白盈玉在旁,低语道:“等等,等等……阿猫,你可知道,二哥与她可不是一般的过节,若是让二哥知道……”
“我知道他不会肯,所以要趁着现下……”白盈玉异乎寻常地果断,“等他一醒,可就难了。”
“回头二哥问起来怎么办?”
“……”白盈玉只迟疑了一瞬,“……要不,咱们就骗他是岳大哥施的针。”
李栩惊诧地盯着她。
她惶惶不安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没想到你……”李栩顿了下,换上一脸笑,“到时候二哥问起,你来说?”
白盈玉倒没再由于,很干脆地点点头:“行,我来说!”她转向唐蕾,“唐姑娘,此事不得不委屈你!只是萧二哥脾气如此,还请你多多包涵。”
唐蕾“哼”了一声,倒无异议:“这本就是我欠了他,哪有什么可包涵的。”
说罢,她取过金针,李栩与岳恒忙将萧辰扶坐在床榻上。
“你这功夫学到家了么?可别伤了我二哥!”见唐蕾已经将金针夹在掌中,蓄势待发,李栩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唐蕾不理他,暗吸口气,一双纤掌翻飞,金光纵横,转眼间已经将十二枚金针尽数刺入萧辰头部……
萧辰虽在昏迷之中,似乎也能感觉得到,如释重负般地低低吐了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宇才慢慢松开。一直在旁紧张守候的白盈玉见状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样就行了?要不要再扎几针?”李栩问道。
岳恒示意他把萧辰缓缓放下,才朝唐蕾拱手道:“唐姑娘,多谢!”
唐蕾盯了静静躺在床上的萧辰一会儿,才轻叹口气,自言自语:“难怪爹爹非得逼着我学金针刺穴。”
为了让萧辰好好休息,几人皆退了出来,唐蕾似乎心事重重,再不与旁人说话,自顾自往外走。
李栩用力伸展下身子,感慨道:“二哥这病根子实在太折磨人,以后,最好得找个会施针的媳妇,时时都跟着他才好。”
白盈玉怔了下,看着唐蕾背影转过院墙去,便道:“我去送送唐姑娘。”说罢便追着唐蕾出去。
“小五,你觉不觉得阿猫对辰儿很好?”岳恒突然问道。
“她是挺好的,还替我们补衣衫呢,那绣工,真是没得说……”
岳恒打断他的不着边际,道:“辰儿要是娶她当媳妇,倒是不错。”
李栩楞了一下,随即喜道:“这主意好,她当了我二嫂,以后我若请她替我绣个腰带什么的,她也不好推辞了。”
闻言,岳恒没奈何地摇头,问道:“你可想清楚了,都是拿着针,究竟是会刺穴的好,还是会绣花的好?”
“当然是绣花的好,二哥又不是天天头疼,可天天都得穿衣裳呀!”
李栩理所当然答道。
“唐姑娘,唐姑娘……”
唐蕾走得极慢,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