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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熬浆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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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菜呢?”有人大吼起来。
我马上跑过去赔上笑脸:“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客官稍等。今天厨娘病了一个,慢了一点,厨房已经在给你们做了,对不住对不住。”
那位客官看着我色咪咪笑道:“没事没事,多等一会也无妨,我们不急。”
“多谢多谢。”我连忙行礼,这种男人算是容易摆平的,你只要摆开笑脸装的楚楚可怜就行;碰上难伺候的简直就是一头汗。店小二也是门学问,得会揣摩人,察言观色。
“简萧,这是楼上第三个包厢的,快送上去。”
“好来。”我小心接过,欢快地爬上楼敲门:“客官你们的菜来了。”顶开门,放下:“客官慢用。”
余光瞄了一下,和其中一人同时惊叫:“怎么是你?”
竟然是多日不见的花痕淡。
瞥了下旁边的那位,是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好艳福,和美人幽会呢。
“你怎么在这里?还当了店小二?”
我笑道:“要吃饭,当然得赚钱。”
“花痕,这位姑娘是……”美女明眸皓齿,巧笑倩兮。我不禁感叹:这古代就是养人,美男美女多多。
“你好,我是简萧。花公子的……弟子。”我声音越说越小。
“哎,劣徒啊。”花痕淡直摇头。
“弟子?那就是武林书院的学生了。”美女掩口笑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花公子已经不是我的老师。”言下之意,我也不会再受你欺压。
花痕淡漂亮的眸子带着风情:“简萧同学,话不能这么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我暗哼一声,毫不在乎地冲他皱皱鼻子:“两位慢用,我先下去了。”
厨房里少了个人,我在厨房里帮忙收拾洗好的碗碟。
“简萧,外面有人找你。”同为店小二的二妞进来找我。
有人找我?
二妞脸泛红光,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是个帅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有钱公子哥,说,是不是你相好?”
我脱掉围裙,洗了手,对着二妞诡异一笑:“他是我老师,今年已经四十多了,还公子哥,二妞你傻啦?”
看着二妞一副吃瘪吃惊惋惜无限的样子,我无比畅快地走了出去。
走到大堂,那个帅的没边的花痕淡果然立在那对着一面墙优雅地发呆,我瞬间觉得如果酒楼里安个帅哥生意应该能好很多。
“找我有事?”
花痕淡转过身对着我笑:“故人相见,找你叙叙旧啊。”
我潇洒地一甩头发,好似用了飘影:“我们有什么好叙的,你有美人相陪还不知足?”
“怎么?”他拉上我手臂,眸中带着促狭,亲昵道,“你吃醋了?”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挣开他的手:“吃醋?臭美吧,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太自恋会变傻的?”
“萧萧……”花痕淡故意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眼睛习惯性开始放电。
萧萧?好冷,一阵鸡皮疙瘩,我抱了抱手臂,率先走出酒楼。
“你怎么到这来了?武林书院这一期结束了吗?谁入选了?”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结束了,不结束我家老头子能放我出来啊?”
“谁选中了?”
“纪苍悦。”
哇,竟然是和我同寝室的苍悦美人。我终于解脱了,银魔小手帕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苍悦你好好与郎共舞灭了银魔小手帕,我看好你。
“哎!”花痕淡瞥着我叹气,“你离开之后学院也没那么有趣了,连展老师都说想你呢。”
“你们真无聊。”这就是犯贱,整我整上瘾了是吧?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洋洋得意起来。
“你干吗跑去酒楼当小二,多辛苦啊。”
“大少爷,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好命有个那么有钱的老爹,我们普通老百姓生活是很艰辛的,不靠双手哪能养活自己?”
花痕淡脸皮抽了抽,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喏,拿去用吧,不够我再去钱庄拿。”
我很有骨气地甩头:“不用,本姑娘清风亮节,绝不食嗟来之食。”
“真的不要?”话语里有着调笑。
我坚定地拒绝:“不用,拿人的手软,我可不想欠你的。”
眼睁睁看着花痕淡悠哉地把银票放进口袋我就后悔了,真是个蠢货,面子能当饭吃?虽说无功不受禄,可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小人一点又有什么关系?那么多钱我们师徒四个能用上好几年,我可以每天穿的漂漂亮亮,带着郭美永乐上街调戏良家妇男,顺道还能帮郭美永乐讨媳妇。
我真是个傻子。
“简萧,你在这里呆不长了吧?”十三娘在柜台边托着下巴问我。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过去,讨好道:“老板娘,你是不是要解雇我?我真的没犯错。”
“不是。”十三娘拍拍我的手,“你老相好天天来找你,我想你快出嫁了,真是天生一对璧人。我本来还想做你媒人来着。”
我囧,老相好?花痕淡?璧人?连连摆手:“老板娘别误会,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十三娘笑的古怪,向外努了努嘴,一副不言而喻的模样。
“去吧,今天放你半天假,傍晚不用回来了。”
还有这好事?我连连道谢,也顾不得再撇清我和花痕淡的关系,反正越描越黑
我挥着手里刚拿到的工钱,晃开白牙:“有钱了,本姑娘去做身新衣服。”
“不只是要做身新衣服吧?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得从头到脚改造一下。”花痕淡睨着我,声音里带着鄙夷。
“真是无知,这叫原汁原味,我是劳动人民,劳动人民最光荣。”
……
还没等我们走到裁缝店,就被水泄不通的一大群人挡住了去路。
我不由得浑身的血液冲上脑门,蠢蠢欲动,根据我极强的感应能力,此地必定是有大八卦出现。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花痕淡看都不看我:“泷山城辛未武馆的少馆主比武招亲,有武功的女子尽可一试。”
啥?我指了指攒动的人群,激动道:“男人比武招亲?”
花痕淡悠闲地一点头。
电视里看过无数次比武招亲,简直是武侠剧必备桥段,没想到能让我亲身经历一下,还是颠覆性的男人比武招亲,好兴奋。我横扫了一眼前面的人墙,对着花痕淡挥一挥衣袖:“走,我们到第一排去。”
挤了半天没挤进去,还差点把我发型挤扁。电视里主角不都是在第一排吗?难道主角们天不亮就排队候着?
我45度仰起头,半明媚半忧伤地看着花痕淡:“进不去。”
花痕淡清风白玉般微笑着,脸带深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我一拳往他脸上揍去,被他轻巧避开。
“混蛋,我明明是娇弱美女。”我攒着一股子怒气,居然敢说我四肢发达?什么都能忍,唯独说我四肢发达不能忍。
又是一拳猛砸上去,被他握住。他一勾小指:“跟我走。”
搞什么?我小声嘀咕。跟着他绕了几下,我顿悟,这就是所谓的演出后台。
“喂,你们在这里干嘛?”一个彪悍的声音响起,是个彪汉,“这里不允许你们随便……”
彪汉的神情瞬间柔了下来,因为花痕淡递给他一锭明晃晃的金子。
“这位大哥,我们想在前面看一下贵少馆主比武招亲,麻烦你通融一下。”
“好说好说。”彪汉指了个方向,“两位从那过去就成了。”
“多谢。”
我无语,感情这种黑幕自古至今从未变过。
花痕淡看我愣着,也怔了怔:“走啊?”
我叹道:“钱能通神果然不假。”
花痕淡径自走过去:“有钱也得看在谁手里,会不会用?”
不理会他的言下之意,我赶紧跟着他,顺着彪汉指的方向出去,果然是第一排进口处。
比武招亲已经进行了一会了,规则就是适龄未嫁女子均可上前比试,谁能接住少馆主最多招数为胜者,如果谁赢了那就直接定了。辛未武馆崇尚武艺,要挑一个武林高手做媳妇。
真是,真是……无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正式的比武场面,那架势,那招数,果真有板有眼,我很庆幸我没有落到一个封建无比的世界,这里的女性生活相当不错。
“这位姑娘刚刚接下了少馆主七十三招,是目前最高的,还有哪位姑娘上来一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诶,你想不想去试试看?”耳边的声音柔柔的,不怀好意。
我顺口道:“什么啊?”转头,正对上一张笑的能让绽放的花朵为之失色的俊颜,一阵恍惚,被他轻轻一推,连向前冲了好几步。
这下可好,越过了群众边界,到了擂台里面。闪光灯,聚光灯,镁光灯,阿拉丁神灯,魔灯……什么灯都投射在我身上。
“姑娘,请亮兵器,点到即止。”主持人礼貌地和我招呼。
我茫然地看着那个混蛋,他正双手抱胸视线转向别处窃笑着。居然给我来这么一招?明知道我不会武功,存心看我笑话是吧?真是无赖到极点。
“姑娘,请亮兵器。”
原本我只要去打一下一招就能失败解脱,可是一口恶气涌了上来。我蹒跚走了一步,一跤摔到地上,虚弱地抬起头,举起双手胡乱在空气中摸索了几下,装出眼神没有焦距的样子。
“相公,相公,你在哪里?”再摸几下,哀嚎。
“姑娘你……”主持人愣了一下。
“相公,你在哪里?”我哽咽着,美目含泪,“我知道我眼睛看不见拖累你了,可是我会努力的,就算家里再穷我也会让你吃好穿好,我还可以绣花,可以挑水做饭,真的,你不要抛弃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明显让这比武招亲大会拐了个弯,花痕淡星眸略带防备。
我在地上爬了几步,侧对着群众,叫道:“麻烦好心人帮我找一下我相公,他所有衣服都是蓝色,系一根长腰带,几乎垂地,最喜欢发上系一根金发带,你们帮我找一下好不好?”
我形容的,就是花痕淡今天的装束,你个混蛋,谁让你阴我?众人很快开始寻找我描述的人。
“相公啊,你在哪里?我真的会好好干活,不会让你吃苦的。”我悲苦叫道,站起身又摔了一跤。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了花痕淡,花痕淡瞅着我微蹙着眉。
“夫人,我们帮你找到你相……”
公还没出口,花痕淡已经翩翩跃了过来,扶起我,柔声道:“娘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跌到这里面来了?”
我赶紧抓住他:“相公,你不可以不要我,你不可以始乱终弃。”
“不会的,不会的,娘子。”花痕淡在我脸上抚摸着,一脸痛惜,“娘子如此贤惠,夫君我怎会舍你而去?”
我凄苦的表情扯出一点笑意,真是梨花带雨,人见人怜。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人多挤散,我娘子患了眼疾,不小心跌到了这里,都是在下的不是。”花痕淡对着主持人道歉。
“原来如此,误会一场。”主持人笑道,复又眼睛一眯,“公子器宇不凡,看着眼熟,你是?”
糟了,这花家还是挺有名的。我立马娇羞接话道:“我相公姓达,名纯淡,莫非大哥认识我相公?”
花痕淡扶着我腰的手一紧,冲我挑了挑眉。达纯淡,大蠢蛋也。
主持人笑道:“哦,原来是达纯淡官人,在下不认识,两位请。”
“多谢。”
花痕淡搂着我,走出擂台,隐约听到有个人说:“那姑娘不是庄十三的小二吗?怎么成瞎子了?”
花痕淡和我对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加快行进速度,互相搂着迅速走出人群。
“你还真有两下子。”
我狂傲地“嗤”了一声,白了他一记:“小子,你以为姐姐还是书院那个任你欺负的简萧同学?做梦!”
“是吗?”花痕淡的声音带着一抹诡异,听得我后背发凉。花痕淡搂紧我,凑到我脸前,我甚至看到了他眼中我的倒影。
“既然我们都是夫妻了,我也可以好好行使一下我作为丈夫的权利,你说是不是?萧萧?”
那能把人电得外焦里嫩的眼神,惹人犯罪的红唇,挑逗的话语让我一阵昏眩。拒绝美男赤果果的诱惑,那就是真的大蠢蛋。
不过我还是三秒钟后就冷静下来,奋力推开他,一记“排山倒海”恶狠狠拍了过去。虽然毫无用处,却表明了我嫉他如仇的决心。
“停!”他双掌一拍,“勉强算是个美女,你好歹也矜持淑女一点。”
“是,多谢达纯淡公子教诲。”
我很淑女地作了个揖,娇笑着,昂首挺胸走开去。
你个达纯淡。
惨遭绑架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花痕淡狠狠在我脸上掐了一把。
我抚了一下腮帮子,不和他计较。忽然想到个事,我瓮声瓮气道:“那个,达纯淡公子,以后我们出门得小心点,免得被人认出来。”
“那有什么?纯淡夫人。”花痕淡搂上我的肩,“被人发现了就说你纯淡夫人眼疾痊愈不就行了。”
我甩开他的手,威胁道:“别动手动脚,不然我真让你变成达纯淡。”
“就你那两下猫爪功,还凶?”他拖过我的手臂,“陪我去挑礼物。”
上次和他一起出现在庄十三客栈的美女,就是近郊天马马场的大小姐,也就是郭美永乐他们的大小姐。再过几天,就是马绯娜马大小姐十七岁生辰。据花痕淡说,他们两个是好朋友,至于什么程度,没有亲见,不好评价。
再过几天,也是我生日诶。当然,我不懂这里的历法,就是按着我们的算法来算,我的生日差不多就是六天后。想到以往过生日都是爸爸妈妈替我庆祝,现在我却在这鬼地方,不禁悲从中来。
“怎么了?”
我别过脸,凄婉道:“没事,感叹一下时间的飞快,我都二十多岁了。”
“二十多岁?你不是十九?”
我心里一紧,当初进书院硬是厚着脸皮把自己改成了十九,现下貌似穿帮了,花痕淡看着我的眼神颇有探究意味。没准,我这个学生比这个帅哥还要痴长一些年岁。
我叹口气,抚着脸:“老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朵娇花呀,现在虽然老了点,依然是风韵犹存,小伙子你以后对我尊重一点。”
“是,简大娘,花某有眼不识泰山。”
我拍拍他肩膀:“孺子可教也。”
花痕淡笑了一声,不再纠缠于我的年龄问题。
马大小姐的生日会……念头闪过,难道是我这个穿越女大显身手,在花痕淡面前好好显摆一下的时候了?山顶?草地?海边?……NONONO,不能让他去浪漫。至于做蛋糕……我又不会。
干脆来个最简单的,我对着他比了个响指:“来点异域风情的庆贺生辰歌曲怎么样?”
花痕淡毫不留情地打碎我的自信心:“你又想干吗?你还能有什么好主意?”
我大叹一声,真是无知啊。抬高脸,用鼻孔看着他:“唱首生日快乐歌吧,番邦版本,怎么样?”
花痕淡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浓浓的不信任。
我慷慨道:“我先示范一遍,等下教你。”看着他,一字一句唱,力求口齿清晰:“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怎么样,简单吧,一句话唱四遍就行。”
气氛静的有点诡异,我小心地问:“怎么样?”
“哈皮半死都吐油?”花痕淡难得这么严肃,让我的情绪也随之激愤起来。
“聪明。”我赞道,不愧是一代花痕淡,都知道用方言来记忆英文。
脑门猛地被他拍了一下,拍的我金星直冒,云里雾里。
“你知不知道绯娜的坐骑就是他们马场最好的一匹汗血马,叫哈皮,你让我去咒人家爱马死啊?”
我余晕未去,却听清了这句话,真是运气不佳,谁知道这绯娜小姐怎么这么时髦给爱马起个现代名。
我迅速把他拉进一边的巷子,左右瞄了一下:“唱歌不行,咱跳舞。我会跳肚皮舞,你找几个姑娘我来帮你培训一下,生日宴会上就跳这个,保准让你出风头。”
“肚皮舞?”花痕淡歪着头看我,脸上带着浅笑。
“没错,无比美艳的肚皮舞。”我神秘一笑,走开点,调整了一下距离,扭了几下,真是袅娜多姿,喷人鼻血,性感撩人。
我挑眉:“怎么样?没见过这种舞吧?是不是很不错?你找几个跳舞的姑娘,再找几个乐师,凭我们的交情,我免费帮你训练她们。”
花痕淡拔腿就走,我赶紧拽住他:“怎么样吗?”
“简大娘你不用费脑子,一边呆着吧。”
无情的话语震碎了我的希望,我是真的很想来个惊艳一枪,为什么不能让我如愿?
“诶你不要走。”我越挫越勇,在他后面嚷嚷,“我还有很多招,总有一个你喜欢的,你听我慢慢说。”
……
逛下来的结果,他买了一个昂贵的马鞍送给哈皮马;我买了一个很大却廉价的装饰品,准备放我们破屋的客厅里做装饰。
贫富差距实在大。
鉴于重量,我要求花痕淡替我搬回去。这个懒惰的家伙,给店里的伙计出了小费,让人送货上门了。我斜着眼睛轻蔑地看着他,不过想想也是,一个美男子搬重物,确实不太雅观。
“好渴。”我一边拿手扇着风,一边招呼花痕淡坐下,倒了杯茶给他,也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花痕淡颇为优雅地慢慢抿了一口,皱眉道:“你家的茶怎么味道怪怪的?”
我一口喝尽,皮笑肉不笑:“我们穷人家的水,你自然喝不惯。”
死死盯着花痕淡,他在我视线的强烈逼迫下把那杯味道不怎么样的茶给喝下去了,我很满意地又给我们各自倒了一杯。
“这水什么时候的?”
花痕淡怎么变成了两个?我摇一下头,两个花痕淡又重叠了。我晃着脑袋:“今天早上煮的,放心,不是隔夜的水。”
花痕淡轻轻敲了一下光洁的额头,动作煞是好看。
“简萧,你在茶里下了药?”
下药?我站起身指着他正要控诉,一阵眩晕,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醒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乏力。
“你终于醒了。”
花痕淡的声音?我一看身后,果然是花痕淡,正靠在一边墙上欣赏着我挣扎的“美态”。环顾四周,我惊道:“发生了什么事?”
花痕淡嘴角勾起,无辜道:“难道不是你想亲近我,故意把我迷晕了好对我做点什么,霸王硬上弓?”
“去你的自恋狂。”我半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干嚎,“你不是有武功吗?怎么就着了道?”
“大小姐,你还好意思说,谁知道在你家里喝杯水都有问题?”
我哑,好像,似乎,貌似是我这边出了问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等药力过了你能带我走么?”现在,他就是老大。还有哪个穿越女有我这么窝囊?为什么我没有翻云覆雨的能力,怒了。
他摇头:“他们给我们服了软筋散。”
软筋散?怪不得没什么力气,原来不是迷药了,是软筋散那传说中的东西。
“花……大哥,你说我们到底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花痕淡电眼微眯:“叫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好女哪吃眼前亏,我扬着笑脸,谄媚道:“花哥哥,花哥哥。”
“乖。”花痕淡很满意地点头,那眼神就像在看家里的阿猫阿狗。
“到底怎么办?”
“没办法。”说的很干脆。
“你……”我想活活把他干掉。
“反正人家抓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大可高枕无忧。”花痕淡俊脸笑得很欠扁,我偏过头不理他,心里颓废地盘算我到底走了什么霉运。
“他们已经醒了。”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开了,进来几个人,把我押了出去。
到银魔鬼门关那走了一圈后,我现在心理素质恁地好了很多,这会见到一个男人凶神恶煞似的坐在我们前面,我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只是,那男人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如此悲痛愤懑痛苦?看得我直发毛,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从来没得罪过他,我很安分守己的。
男人劈口就问:“小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野男人?”痛心疾首,活脱脱一个戴了绿帽子的丈夫。
我怔了半晌,才意识到这个出墙的红杏小玉说的正是区区我,急忙澄清:“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小玉,你们抓错人了。”
“小玉,为什么你这么狠心,都不肯认我。”男人走到我面前,西施捧心状,哀痛道,“我这里好痛,真的好痛。”
我一抖,这么一个活生生粗犷的大男人在我面前上演琼瑶戏码,我怎能不为之颤抖?
“这位大哥,你冷静点,我真的不是小玉。”
男人抓住我的手臂,咆哮道:“小玉,我是真的爱你,真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直到前几天在集市看见你,才知道你还活着。可是,可是,你为什么嫁给这个达纯淡?为什么?我要杀了他。”
我“酥软”的骨架差点在他的咆哮中被他摇散,不过终于摸清楚了,原来都是前几天比武招亲大会惹的祸。
“我不是小玉,我不是小玉,误会一场,这位大哥你搞错了。”从前鄙视电视里那些只会说一句话解释不清问题的人,身临其境,原来我只能重复说这几句话。
男人兀自对着我袒露胸怀,言谈间恨不得马上杀了“达纯淡”。
“这位大哥,那个达纯淡不是我相公。”
男人狐疑道:“真的?”
我拼命点头:“兄台你想想,那会我眼睛还看不见,你看看我现在,像是瞎子吗?上次我们只是闹着玩的。”
“这……”男人摸着下巴,努力思索。
“其实,达纯淡他,是我……哥哥。”我语出惊人。
“什么?”男人惊叫,雀跃起来,“他就是小玉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我点头,一声“呕吧”差点喷出来。
忽然,门开了,进来一位红衣美女,眉眼间有着精明。那女人视线越过我,投向男人:“哥,我问过柴房那位公子,他说他是小玉的大哥。”
我差点吐血,这是什么默契?连骗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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