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舵爷-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姑娘是真的被母亲的瞬移给带乱了,老老实实作答:“以前很好,爸妈离婚以后,成绩就很差了。”
张雅伦点头:“他爸妈离婚的事儿,我也听说过,那时离婚少嘛,几乎半个城都知道,这孩子挺可怜的。”
苏文瑾忍不住要争辩一下:“他不可怜!他很坚强!”歪着头看着母亲,才突然发觉怎么跟妈讨论起他来了,赶紧转回头,使劲把头埋在膝盖中间,想继续藏到面前的一堆青菜里。
张雅伦没看她:“他爸妈我都认识,都要强,这孩子多半也要强……”做贼心虚的小姑娘不吭声。
张雅伦确实是没太多心思管女儿:“反正我给你说,别这么早跟男生有往来,没好处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看看你爸!我和你爸的事情没影响到你吧,现在离婚的也不少,没那么戳脊梁……”
苏文瑾还是不敢吭声……
可吃过饭,张雅伦照常要去旅馆看看,苏文瑾就申请陪同走走,半路上一个闪身,偷偷扎进一家糖果店,慌手慌脚的选了一包奶粉,用自己的零花钱付了帐,出来别在自己的裤腰上,趁着夜色还真没让张雅伦发现。
不用送蒋琪,九点就下班的陆文龙天天都直接先去茶馆找钟叔了……
钟叔的五禽戏不全,除了虎有四个动作,熊有三个,猴和鹤都是两个,鹿干脆没有!
但是就这么十二招,钟叔已经练了十五年!
三十多岁的汉子演示起虎式来,真的是威猛刚劲,虎虎生风:“我们就讲究个一往无前的进攻气势,所以一直这么流传下来的虎式比较全,熊也还行,因为猴拳和虎鹤双形的原因,那两样也有流传,鹿就完全没了音讯……”
陆文龙花了好大功夫才忍住没承认自己有全套,只是聚精会神的听钟叔讲解个中要领,提前一步开始先练习虎形的攻击招式。
庞爷不说话,还是不动声色的端着自己的紫砂壶坐在八仙桌旁边,悠悠然的看着打牌的几张桌子,还是那个笑面生佛的茶馆老板。
只是偶尔少年过来掺水端茶的时候,才静静的瞥一眼,不做声……
陆文龙总是等茶馆的人走得差不多,才帮忙打扫完地面,给庞爷鞠个躬,提着自己的球棍回家。
回到家,翻开那本《祖师遗训》两相对应,自己琢磨招式,非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到爬上床的地步……
可今天很难得,还没到家,就远远看见家里有灯亮起!
母亲回来了?
说不上多惊喜,也说不上多激动,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家,打开门,地上多了几包货物,桌上留张条:“我得去平京联系买家,专为亚运会准备的产品。妈妈留”
然后旁边有一百块钱。
似乎早有预料这种结果的少年,只是蹲下来打开货物包,看看里面的产品,撇撇嘴,就回到阳台上,脱下外面的衬衫,展一展肩背,开始打沙袋……
脚步一前一后,快速的移动,按照不同的频率,不停的出拳击打沙袋,六七十斤重吊在阳台顶上的沙袋急速的摇动着,嘭嘭的声音似乎都不能排解少年心头的郁闷!
如果有温馨的家庭,还未成年的稚嫩拳头哪里会在社会上去打拼?
如果有温暖的怀抱,哪里还会在热血和懵懂中过早的去寻找友情和爱情?
所以第二天一早跑步上学的陆文龙看着小姑娘摸摸索索,东张西望没人注意才悄悄递过来的一包报纸包着的奶粉。
真是全心都暖洋洋的。
虽然是婴幼儿奶粉……
这姑娘也够糊涂的,买的时候慌里慌张也就算了,包的时候更加紧张,压根儿就没看奶粉包装上的字……
所以现在顺着陆文龙打开,才发现,一张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使劲的把头埋到臂弯里!
陆文龙开头的温暖过后,才有点诧异的看着奶粉,倒也没多想,装进书包:“这个更适合我?”
埋头在臂弯里的小姑娘,想笑又觉得不应该,两相比较,只好埋着头抽动自己的肩膀,勉强的点头嗯了一声……
☆、第五十九章 耿耿于怀
第五十九章 耿耿于怀
时间还是过得快,一晃眼,就到了苏文瑾的生日,小姑娘一到教室就很想开口问问礼物的事儿,又觉得不应该那么着急问,所以很有点扭捏,不停的拿眼睛去瞟陆文龙。
今天一早起来张雅伦就特别给她扎了两个好看的羊角辫,可出门的时候苏文瑾还是觉得有点小孩子气,进校门的时候偷偷就摘了。
可是身上还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同学之间没多少知道她生日,张蓉倒是一早笑眯眯的拿了张贺卡给她,程琴也送了张音乐卡……
傻子呢?不是早就说了要准备礼品么?
陆文龙是真没注意到,还有点忐忑呢,因为东西也不太值钱……不太好意思扭头去看小姑娘。
确实是不好送礼物,这个时候的孩子相互之间送礼物,一般就是一张贺卡什么的,有时候上面含情脉脉的文字稍微缠绵一点,都会脸红不已,可陆文龙觉得自己应该搞点什么不一样的新意思。
可小姑娘一贯又把握了比较严格的距离感,不允许太过亲密的体现,所以到底要送什么很挠头。
钱方面倒是小事情了,每个月两百块的工资,已经让陆文龙手里比起同龄人来说还是要宽裕一些了。而且曹二狗的台球桌已经开始营业了,开始有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林聪都在悄悄问他,是不是要给大家发点钱……
苏文瑾完全耐不住性子,一下课就使劲的把自己的眼珠子左右摇晃,指示陆文龙和他一块儿出去!
陆文龙想了想,咬了下牙才提了个纸包跟在苏文瑾背后出教室门。
还是去到后面的实验室外面,小姑娘还探头看看没有别人,才满意的点点头过去好奇的等待……
陆文龙有点期期艾艾的拿着那个纸包过来,看着苏文瑾呐呐:“祝你生日快乐……”苏文瑾比他大三个月,上次两人都还只是互送了张生日卡,这次都觉得应该稍微有点不同。
苏文瑾敷衍的答应:“好了好了,都快乐!”然后就劈手把东西抢过来,乐呵的坐在实验室门槛上,把纸包放在膝盖上就开始解上面的绳子。
陆文龙一点没有了提着球棍勇猛的样子,还是变成那个略微紧张的少年,靠在门廊的柱子边看少女的动作。
就是用一张牛皮纸抱起来的,外面用麻绳扎起来,咋一看就好像中药房的药包一样。
苏文瑾的动作很麻溜,一下就拆开,稍微有点压住的东西一下蓬开来,哗的洒了一地……
小姑娘一下惊住了,小手轻轻的捂住自己的嘴,因为面前洒满了一地的信封,轻轻的捡起来一封,明显是自己用白纸做的,但是依样画葫芦的用红色圆珠笔靠着尺子,画好了邮政编号框,三条地址横杠,按照现在的国情,这种自己制作得比较规范的信封是可以使用的,右上角也贴好了四分钱的邮票……
第一眼也许以为是一叠写满什么话给她的书信,可这么一仔细看才发现信封上已经写好邮政编码,收信人是县一中初二年级的陆文龙……顺手打开里面是一张用红色圆珠笔画的信纸,很整齐的红线,甚至在信纸下角还学着那种印花信笺画了几朵花,实话说,画得有点糟糕,好像狗爪子似的!
小姑娘睁大眼睛看向陆文龙,陆文龙一边解释一边蹲下来拣:“我……我想你以后能写信给我,我也会写信给你……”眼睛还偷偷的观察苏小妹的表情好不好,可看上去有点皱眉?
苏文瑾一声吼:“不许动!”
陆文龙就呆呆的站住了……有点不知所措……
小姑娘跳起来自己开始一封封捡信封,口中急速说话:“送给我,就是我的东西了!不许乱碰!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我很喜欢!那你会不会回我的信……”
说这么快,是因为埋着头的小姑娘突然觉得眼圈有点热,她迫切的想找点什么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可眼睛还是瞥见左手上打开的信纸,那几十道整整齐齐的红色横杠,这几十个手糊的信封啊!
那分明是少年那颗火热的心……
晶莹的液体还是很快填满眼瞳,低着头遮挡的苏文瑾不得不放慢自己动作,话也不敢说,才能保证液体不掉出来,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想静静的把这点泪花浸回自己的眼睛里面去……
陆文龙的努力没白费,终于舒心的笑起来,露出白牙:“我也给自己做了,写了以后封上口扔进校门口的邮箱就可以了,我试过,一般两天,就可以收到。”
蹲在地上的小姑娘好轻的点点头,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慢慢的蹭,用长裤轻轻的把滑到脸颊上的泪花抹去,还细心的又蹭了几下,觉得没什么痕迹了才轻声:“你自己做的?”这不废话么?
可有时候就是想确切的听一下。
陆文龙还算配合:“嗯,晚上回家做的,有时候在上班的地方也做点。”
苏文瑾没抬头,声音很轻:“你做了多久?”
陆文龙还得掰掰手指算算:“三十封,差不多做了半个月,主要是画废了不少信纸,有时候容易画错……”
上课铃声响了,苏文瑾第一次没有慌张的站起来,而是继续埋头蹲在地上:“你先上去!信封有点灰,我清理好了再上去……”
陆文定还想问问,苏小妹就使劲挥手:“快呀……等我收拾好了就上去!”
少年有点莫名其妙的走了……
第一次逃课吧,苏文瑾就慢慢的把每一个信封外面寥寥无几的灰尘掸干净,再整齐的摞到一起,忽然看见背后角落有个数字编号,赶紧又从0001到0030按着顺序排好,口中却有点惊喜又忍不住的出声:“四位数!那不是要写一千封?”
这笨姑娘!那是差点一万好不好?
一点都不着急,坐在实验室门槛上,准备从第一封开始把信笺掏出来挨个欣赏一番,可刚刚打开封口,又有点舍不得,自言自语:“还是写的时候看好了!”
只把刚才那张0014的信封信笺拿在手里,正要装回去,突然皱着鼻子嗅嗅,像个耗子似的左右嗅嗅,再闻闻自己的手,最后锁定手里这一叠信封,认认真真的使劲吸了一口气闻!
然后就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鼻涕都喷到了信封上!
小姑娘慌手慌脚的赶紧擦干净!
谁叫陆文龙一直对赵逸舟那个香香的高级信笺有点耿耿于怀,做好了东西也想搞点这个……
嗯,可惜他在家只找到了风油精……
风油精!你还能再离谱点么?
☆、第六十章 卖身
第六十章 卖身
曹二狗晚上就比较少去舞厅了,因为台球场一直要营业到晚上十点过,每天早上十点左右开始摆上摊子。
小白确实找到了做台球桌的那个木匠,所以在林聪省钱的念叨下,七八个少年自己把旧球桌给抬过去改头换面,铺上崭新的绒布,镶上光滑的木面以及装饰面板……
桌子其实还是曹二狗来搞定的,他确实混熟的脸面多,找到一张半死不活的台子接手,连旧台子都没给钱,美其名曰:“你这生意都做不走,我帮你接下来,帮你把破台子给扔了,没收你的钱都算好的!”
陆文龙当时只是顺口说尽量找张靠边的,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如果要吞并别人的,从边角开始是不是容易把自己的台子抱团一点。
可余竹的看法就不一样,靠边,他觉得可以做的文章就太多了,这小子先指挥阿光和阿生去搞了张篷布,江边码头上多得很,主要是用来盖化肥和粮食,这俩小子本来准备买,后来实在觉得公家的东西没人管,就明目张胆的扛了一张走!
靠着墙边,几个人就把篷布洗干净了绷起来,这张台子就有了挡风遮雨和隔绝火辣阳光的地方……
又直接在学校教室去偷了两张椅子出来,放在台子边,泡上茶,开水么,直接从西城中学里面提出来!
因地制宜的就搞得和别人有点不一样。
其实用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一个大大的空地上,几十张台球桌摆开,就是最典型的同质化竞争,除了杀价吸引人,真没太多手段。
少年们做的这些别人不是不能做,只是做起来也许成本要高一些,就要考虑值不值得了。
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思路还是别太标新立异,随大流是最保险的,何况招风出头很容易招来小混混,做这些行当最怕就是被一帮无赖给盯上。
少年们不怕啊!他们不去捣乱搞别人的生意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怕别人来招惹。
所以在曹二狗一天到晚乐呵吸口水的声音中,这张没有牌匾的台球桌就开始营业了。
不需要那个三角形的框架,曹二狗手脚麻利的把十个球垒成金字塔形,双手往前一抹,再到前面把双手做个尖型接住,6号到15号球就整齐而标准的到位排好!
这两天,天公作美,十一月的绵绵秋雨季到了,天天都是小雨!
所以偌大一个台球场,能营业的就只有两三张早就拉了蓬的台子,附近不多的几个室内球桌,说实话,挥动球杆都不方便,还要用特制的短杆,于是曹二狗这里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从早到晚不停歇……
摆好球,曹二狗就笑眯眯的退开,靠到墙边,小白和余竹在这里也靠着,这也是余竹的主意,尽量留点人手在这边帮曹二狗照应,有什么事情也好呼喊,何况小白这种真有点喜欢打台球的强烈申请在这边站岗。
来了也不白来,余竹心眼多,老喜欢在旁边琢磨:“你说我们怎么才能多挣点钱?”
曹二狗满足:“已经基本上不停歇了吧,一台五毛钱,一天二三十块呢!”
余竹摇头:“还是太老实了,得想招!”
小白拿手指捅他腰眼:“室内那边有打钱的,要不我们去捣鼓那个?”
余竹摸下巴:“那得有个高手啊!”
小白如数家珍:“初一那边有个小孩儿,刚刚比台子高一点,拿球杆都跟挑扁担似的!可打球那叫一个妖孽!”
余竹顿时有兴趣:“去看看去看看!”
还得回学校把那小孩儿给找到,有点畏惧:“白哥好!竹哥好!”人的名树的影,这稍微打出点名声,学生们就都知道了。
余竹笑得跟狼外婆似的:“听说你球打得挺好,给我们露两手?”
小孩儿不犹豫,回头看看教室扔了手里的书就跟着出来,曹二狗这边台子没空,小孩儿指指另一头一张破台子:“那是我们家的……到那边去看看?”
下小雨呢,没蓬的台子就只有用塑料布盖上台子收摊,有几家在冒雨装蓬,这家没有,余竹顺口问:“你们怎么不装蓬?”
小孩儿回答熟练:“没钱!”
出来时候小白已经把阿光几个人喊了出来,他们正在艰难的给小弟们介绍什么叫三三,搞得自己满头大汗:“带一大群小弟不最威风么?六子非要搞这个什么三三!”也就阿光喜欢这么喊陆文龙。
余竹踹他一脚:“阿龙说得有道理,你现在不明白就照着做,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是为你好!”
阿光表情丰富:“我本来就知道他为我好!我是觉得这事儿多余!好好好!别打,我照做!”
几个少年就把台子上的塑料布掀开,举高点挡住雨点,小孩儿熟练的掏出下面的纸盒随意的把球往台子上一倒,然后就拿着一根球杆开始捅!
真的是只露出了肩膀以上在台面,可这小孩儿不知道是因为天天守着台子没什么生意,练得太多,还是因为真有天分,手速那叫一个快,击球那叫一个准!
小白内行:“主要是手,你看他基本都不抖,而且小臂运动好平的……来个扎杆!”你能想象一个小孩儿还得搭根小板凳才能翘起球杆屁股用扎杆么,可他扎出来的白球,嗖的一下跳起来越过前面挡住的球,准准的击中前面的目标!
余竹给阿光几个人使个眼色,让他们放下塑料布就走了,自己点点头让小孩儿跟着自己到墙根躲雨:“为什么没钱装蓬,一帐篷弄下来也就一两百块,几天的生意就够了,还有这台子,也太烂了……”
小孩儿表情抽抽:“我爸打牌,老不死的天天在茶馆打牌,我和我妈收点钱都让他用了!不给还打!”
余竹脸上表情有点精彩:“跟着我们不?台子我们给你修新的,蓬我们给你搭!”
小孩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看着余竹,又瞬间黯淡:“还不是一样,挣得多他败得多!也就少挨几顿打。”
余竹嘿笑:“你就说台子卖给我们,没钱!再打人,找我们!既然你都喊老不死的,不会觉得我们揍揍他有什么不对吧?”
小孩儿抬眼看余竹,眼里着实有点动心:“要我做什么?”
余竹真好像拿着棒棒糖在逗小妹妹:“做我们的兄弟!你看看那边那个,就是我们兄弟,你看他摆台子,多开心?”
曹二狗这时流着口水喜笑颜开的样子,确实一下就打动了小孩儿,皱着眉咬着牙:“我……我不会打架!只会摆台子打球,可我妈还要指着台子吃饭……”
余竹呵乐:“你们家的台子,我们不要钱,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做兄弟,专心打球,会有你的快乐日子过的!”
小孩儿一下就点头:“竹哥!您可得说话算话!我叫冯丹!以后可别抛下我!”
余竹双手搓一搓:“说那么多是废话,人心是慢慢看的,走着瞧吧!”
嗯,冯丹卖身给余竹的身价就是一张破台子加一张篷布!
一共还不到五百块钱!
☆、第六十一章 定义
第六十一章 定义
陆文龙晚上就听说了这事儿,余竹带着阿光小白过来票房这边说的,阿光还有点不屑:“他这么个小屁孩儿能捣鼓个什么?打不能打,杀不能杀的!”说得自己多大似的,其实也就大一岁,看来冯丹这孩子也有点营养不良,个子也太小了点。
小白急着张嘴:“你懂个啥,如果我们有个高手在,就能去打钱赢钱了!”
阿光不屑一顾:“你就觉得他能包赢?”
余竹的主题思想是:“我觉得确实是有点天分,起码就那么看比小白这个二杆子打得好很多,既然我们要做台球这个事情,总得自己养点人,早点开始准备,总比以后来好,又花不了多少钱……”
陆文龙听了余竹绘声绘色的讲述就蹲在自己的卖票椅子上不吭声,其他三个少年就吞云吐雾等他说话,搞得小小的票房还从那个售票口往外喷烟!
陆文龙指挥门边的阿光把门打开通风:“我都戒烟了……真想抽……其实啊……阿竹是做得很对的……叫什么?冯丹……和我们差不多的孩子,做个好兄弟吧……他这个一技之长,以后是可以拿来杀羊子的!”
杀羊子!街头的小混混们对这个词可一点不陌生,茶馆里面这种情况最多,装着手忙脚乱的新手模样,骗一些贪财的肥羊来打牌,先输后赢,有时候能把肥羊的底裤都给赢掉!
小白去见识过那些在台球桌上打钱的场面,激动:“好像是可以……他这么个小孩别人能看中个啥……我先去赢他几盘,赢点钱,肥羊就该上当了!”
余竹吃吃的笑,眼睛乱转,鬼主意一串串的想……
陆文龙笑:“反正杀羊子的事情多得很,打扑克的,玩牌九的,搓麻将的,都有,不过都得靠技术吃饭,你们先得好好让冯丹把技术练保险了,才能去捣鼓这玩意儿,不过明天先去把台子修了,篷布也拉上……一块儿都去!”
阿光撇嘴:“算了吧……你们来抢风头咋的,我们这边小弟多得很,抬张台子么,多简单!”
真是个轻松事儿,第二天阿光就指挥着人办了,弄得晚上有几张苦哈的台子主动来问咋回事儿,曹二狗顺口胡说是自己盘了那张台子……
没两天冯丹的老不死爹就找上门来了,撒横耍泼的说曹二狗带人骗了他老婆孩子!
和小白在这边开心看球的一个小子赶紧回学校找了余竹报告情况,不多一会儿,阿光彭俊气势汹汹的就带着一群半大孩子,提着球棍躲在拐角处。
余竹带着冯丹也在拐角处不过去:“这事儿你就不用出头,免得说你什么不孝……反正你回头给你妈说好,收的钱别让你爸给发现了!”能看见冯丹的妈,一个看上去挺老实巴交的妇女站在另一边偷偷打量,她的台子已经搬走,还没弄好回来,但是篷布已经拉上了。
冯丹使劲的点点头:“我给我妈说了!她叫我管钱!”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撒野的曹二狗见得多了,他就擅长这个,一边招呼自己台子的生意,一边和冯老爹破口大骂!
清风秋雨中,稍微有点冷飕飕的,穿得单薄的人都不喜欢出来,可现在吵得热火朝天,看热闹的人还不少,顺带生意还不错,曹二狗就越发来劲,按照陆文龙的说辞:“反正台子是盘出来了,你老婆孩子帮忙打理收点生活费,总比你把钱拿去滥赌好!别在我这儿吠!小心待会儿自个儿挂了彩,这么大年纪还哭,就不好看了!”
这位确实有点滥赌,名声不好,家里又经常打老婆孩子,周围看热闹的都知道,指指点点的议论,小声骂这货不要脸……
滥赌的人确实是不要脸,被人这么说也不在乎,总之就是要嚷嚷这边断了他的生计,骗了他的东西!
曹二狗不耐烦,给小白招招手,早就不耐烦的长发帅哥一下跳出来,提了球棍,劈头盖脸就是一棍!砸了老赌棍的脚……
没等他回过神来,十来个少年就从屋角冲过来,一阵乱打,阿光还竭力演戏:“欠大哥的赌债!我叫你不还!还敢来捣乱……”最后把老家伙拖到台球场边扔屋檐下,恶狠狠的警告:“再来捣乱,下次就打断你的手脚,看你怎么打牌!”说完就又是一棍砸在大腿上!
围观群众纷纷表达了对清理垃圾的支持和对垃圾的谴责……
余竹还是带着冯丹站在远处冷冷的看:“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真的有些人配不上爹妈这个喊法……”
冯丹双手握得有点紧,口中喃喃:“我就不信了!就……就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