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毛氏三兄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组织者,毛泽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决定到北平去?原来是为赴法勤工俭学的事。恰在毛泽东从“一师”毕业、面对着选择今后生活道路的时候,法国到中国招募华工。蔡元培、李石曾等在北京组织华法教育会,搞起赴法勤工俭学运动。由“一师”调到北京大学任教的杨昌济教授得知这个喜讯,迅速传回家乡。这时湖南的政局十分混乱,政权不断更迭,“教育摧残殆尽,几至无学可求”。毛泽东、蔡和森、萧子升都觉得这是一条出路,便发动新民学会会员赴法勤工俭学,并派蔡和森先期到京打前站。蔡和森在北平同杨昌济商量后,又拜访了北大校长蔡元培,两次写信促毛泽东等邀集志愿留法的同志迅速北上。信中特别转达了杨昌济的意见:“师颇希望兄入北京大学”,以打下“可大可久之基”。拳拳之心昭然。    
        8月19日,毛泽东一行到达北平。随即会同蔡和森以主要精力从事赴法勤工俭学的准备工作。这时,湖南陆续到京准备赴法的青年已达50多人,是全国来人最多的省份。毛泽东他们发起这个活动时,“并未料到后来的种种困难”。到京后,“会友所受意外的攻击和困难实在不少,但北京大学、保定育德中学、河北蠡县布里村、长辛店开办了留法预备班,接受湖南青年入学。毛泽东起草了一个湖南青年留法勤工俭学计划,交有关方面协调,还为他们筹措路费而四处奔赴。    
        朋友们分赴各预备班学习以后,毛泽东留在北京。同行来京的罗章龙,这时考进了北大预科,毛泽东却没有按杨昌济的希望去报考。①    
        不进大学,总得要找一个立足之地以获得生活的来源。于是,他找到了在“一师”的恩师、现已调到北京大学任教的杨昌济先生家。杨先生见是毛泽东造访,便招呼女儿开慧过来:“霞,你看谁来了?”    
         “啊,是润之大哥!”开慧跑过来,一看是才子毛泽东,有些惊喜,说完忙去煮茶,以招待她心中的贵宾。    
        说起毛泽东和杨开慧的相识,还应该感谢她的老爸杨昌济。那是在“一师”期间,一天傍晚,杨教授高高兴兴地从学校回来,兴奋地对家人说:“人生有一知己足矣,而教学相长,有一高生也足矣。我在‘一师’却有两个最好的学生,一是毛泽东,一是蔡和森,我可以断言,今后他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爸爸的海口之赞,正在绣花的开慧有些诧异,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忙问:“爸爸,你是一个不轻易夸海口的人,怎么今天也夸起了海口?”    
        “看准的事情莫叫夸海口!”杨父报以爽朗的笑声。    
        “既然你培养了‘栋梁之材’,为何不让我和妈妈见识见识?”女儿嫣然一笑。    
        杨父走上前来,继而手摸女儿的头说:“莫急吗,明晚毛泽东就会来!”    
        “真的?”    
        “爸爸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就这样,爸爸的断言不仅使开慧加深了对毛泽东的印象,同时也为他们以后相爱埋下了伏笔。    
        第二天傍晚,毛泽东准时按响了杨先生家的门铃。    
        “请问你找谁?”开慧望着陌生人道。    
        “杨昌济教授在家吗?”    
        姑娘点点头说:“你是毛泽东吗?快进屋!”    
        “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毛泽东有些惊喜。    
        “爸爸说的。”开慧说完又去喊爸爸,“爸爸,来客人了!”    
        杨父走过来又向女儿介绍:“霞,这就是我的得意门生毛泽东。”    
        开慧莞尔一笑道:“谢谢你的光临。”    
        这便是毛、杨的第一次见面。头面生二面熟三面成朋友。在杨家,毛泽东是常客。遇到不懂的问题,毛泽东总是登门求见。杨先生和毛泽东之间无拘无束地纵谈天下大事,谈论治学之道,气氛十分热烈。作为开慧姑娘总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想着,很少插话。应该说毛泽东颇有见地的宏论,深深地吸引了杨开慧。后来,在毛泽东的鼓励下,开慧也参与了讨论。话越说越近,心越贴越紧。    
        后来,毛泽东经常把自己的日记和文章送给杨开慧看。杨开慧总是仔细地读着毛泽东的日记和文章,从中学习他的一些思想方法。    
        一天,杨开慧捧着泡尔生著的《伦理学原理》,正在细细地看毛泽东写在书上的批语。突然有人来到院子里,杨开慧立即迎上去,只见毛泽东一阵风似的踏进门来。杨开慧急忙问:“润之哥,带来么子好消息?”毛泽东手里拿着一张报纸,举得高高的,兴奋地说:“俄国工农阶级推翻了资产阶级的统治;工农代表会掌握了政权。十月革命胜利啦!”大家争先阅读毛泽东拿来的报纸,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    
        晚上,杨开慧夜不能寐,思绪如潮。她所了解的毛泽东的事迹,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出来,使她崇拜,使她思念。她又回想起毛泽东帮她学诗、改诗的情景:    
        那天,杨开慧羞怯地将一首小诗送到毛泽东手里,轻声地说:“润之哥,请你改一改。”毛泽东边看诗边念道:“高谊薄云霞,温和德行嘉。所贻娇丽菊,念尚独开花。月夜幽思永,楼台入幕遮。明年秋色好,能否至吾家?”毛泽东不禁拍手称好:“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名师之后。”    
        杨开慧沉浸在幸福的回忆里。但一想到全家将要随父亲搬到北平去了,一种说不清的依恋之情又使她迷惘不安。    
        时间过得真快,离别的日子到了。那天,毛泽东到码头为杨昌济一家送行。昔日笑口常开的杨开慧,如今坐在船上,目光忧郁地望着毛泽东。此间他们已有了朦朦胧胧的爱的情意。②    
        今天又相见了,他们是何等的高兴啊。当毛泽东要求杨先生为自己找个立足之处时,杨先生爽快地答应下来。后来杨昌济找到在北京大学图书馆当馆长李大钊先生,李大钊安排毛泽东到馆里做一名助理员。月薪是8元,工作是登记新到的报刊和前来阅读者的名单,顺便打扫一下卫生。月薪虽然少了点,但精神食粮够丰富的了。毛泽东二话没说地答应了他。    
        他既在李大钊手下工作,李大钊的言论和行为自然更给他以最直接的影响。这时,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作为一种新学说开始受到社会的关注,李大钊是在中国热情讴歌俄国十月革命的第一人。1918年11月,毛泽东到天安门广场亲耳听了李大钊的《庶民的胜利》的演说。15日,李大钊的这篇学说和他的另一篇文章《布尔什维克主义的胜利》刊登在《新青年》杂志上面。从而使毛泽东开始具体地了解十月革命和马克思主义。    
        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工作期间,经常来往于杨先生家里,毛泽东和杨开慧的认识逐渐加深,建立起恋爱关系。恰在这时,一封家书传来说:母亲病危,速回。人生百岁孝为先。作为孝子的毛泽东,便马不停蹄地折返长沙。


第五章 舍家革命哭母,痛者思痛

        毛泽东3月25日离开北平,一路上他想像着病中的母亲对自己的爱,想像着母亲卧床不起,想像着母亲唤儿声声,心中甚是着急,越急越嫌火车慢,他恨不得一步赶到母亲病床前“端茶送药”,一路上他是在思母切切中度过的……    
        毛泽东来北平前,曾将母亲安排在舅父大人家就医,和韶山冲比起来,那里医疗条件较好。再说由舅父母在跟前,自然照料会更好些。    
        临来北京前,曾一度使他左右为难:一边是母亲病魔缠身,一边是去京组织赴法勤工俭学。一边是公一边是私。在母亲文七妹的支持下,他还是一步一回头地北上了。临行前,为表示他对母亲的惦记和对舅父母大人的感谢,曾挥笔向舅父母写了一封情切意真的家书:    
    七、八二位舅父大人座下:    
        前在府上拜别,到省忽又数日。定于初七日开船赴京,同行有十二三人。此行专以游历为目的,非有他意。家母在府上久住,并承照料疾病,感激不尽。乡中良医少,恐久病难治,故前有接同下省之议。今特请人开来一方,如法诊治,谅可收功。如尚不愈之时,到秋收之后,拟由润连(泽民)护送来省,望二位大人助其成行也。    
     甥叩    
        毛泽东是个讲究孝道的人,他爱他的母亲,而今母亲病倒了,作为儿子,却又要远她而去,他心里真是万分的惦念。“今特请人开来一方,如法诊治,谅可收功。”毛泽东虽在长沙,也到处求医问药,希望能减轻母亲的病苦。毛泽东还谈了下一步打算,“如尚不愈时,到秋收之后,拟由润连(泽民)护送来省。”    
        毛泽东将这信寄走不久,于8月15日与张昆弟、罗学瓒、罗章龙、李维汉等24名青年,离开湖南前往北京……    
        毛泽东是怀着浓浓思母情中回到了长沙市。由他亲自安排,吩咐二弟泽民将母亲4月6日从舅家接到长沙诊治。在长沙,母子相遇了,毛氏三兄弟也相遇了。为了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三兄弟在母亲床前,“亲侍汤药”,跑前跑后。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三兄弟百般的寻医问药,母亲的病终有好转。这时,毛泽东经周世钊的引荐,到修业小学担任了历史课教员。    
        不久,“五四”运动爆发。他一面约集在长沙的新民学会会员开会,开展爱国运动;另一方面尽量抽出时间陪伴母亲,送汤送药,尽长子之责。毛泽东觉得母亲难得来长沙一次,又正值泽民、泽覃均在长沙(毛泽覃当时正在长沙修业小学读书),便一起在照相馆照了一张“合家欢”。母亲坐中间,毛泽东站左边,毛泽民、毛泽覃站右边。这是后来毛泽东最喜欢的那张照片。    
        当地有一种风俗,人在咽气时一定要在自己家里。由于当时医学不发达,毛泽东的母亲在省城医治,后来又反复,日益严重,为防意外,不久便由毛泽民护送回了韶山。    
        母亲文七妹回到韶山冲半个月的一天早上,当时正是民国八年8月20日的这一天。突然病情加重,她张着嘴,像是有很多话要说。    
        “母亲,你老还有什么话要对我们兄弟说吗?”毛泽民流着泪问。    
        母亲已经话不成句了,她断断续续地讲:“泽民……你……,你父亲兄弟四人,只有泽建一个女儿,你,你三兄弟都比她大,你们要把她当成亲妹妹看。我,我不行了,只希望你们好……”    
        毛泽民点点头,道:“母亲,你放心,我们一定把泽建当亲妹妹看。”    
        母亲疲劳地点点头,不一会便进入了昏迷。最后,这位操劳一生,俭省一世的贤良女人,躺在病榻上流着眼泪,拉着丈夫的手,望着守护在身旁的儿子毛泽民,一声轻似一声地呼喊着:“石三伢子”,声音如抽丝般地逐渐消逝在上屋场上空……她只在人世走过53个春秋。    
        毛泽东、毛泽覃兄弟俩日夜兼程,赶回了生于斯长于斯的上屋场。然而,他们兄弟两人再也见不到母亲那慈祥可亲的面容了,见到的只是她老人家长眠于其中的那副灵柩。临终没有见上母亲一面,给两兄弟留下终生遗憾。几天来,毛泽东一直守护在母亲灵柩的跟前,面对慈母英灵,思绪万千。在10月8日的那天晚上,毛泽东在黯淡的油灯光下,含泪痛作《祭母文》:    
        呜呼吾母,遽然而死。    
        寿五十三,生有七子。    
        七子余三,即东民覃。    
        其他不育,二女二男。    
        育吾兄弟,艰辛备历。    
        摧折作磨,因此遘疾。    
        中间万万,皆伤心史。    
        不忍卒书,待徐温吐。    
        今则欲言,只有两端。    
        一则盛德,一则恨偏。    
        吾母高风,首推博爱。    
        远近亲疏,一皆覆载。    
        恺侧慈祥,感动庶汇。    
        爱力所及,原本真诚。    
        不作诳言,不存欺心。    
        整饬成性,一丝不诡。    
        手泽所经,皆有条理。    
        头脑精密,劈理分情。    
        事无遗算,物无遁形。    
        洁净之风,传遍戚里。    
        不染一尘,身心表里。    
        五德荦荦,乃其大端。    
        合其人格,如在上焉。    
        恨偏所在,三纲之末。    
        有志未伸,有求不获。    
        精神痛苦,民此为卓。    
        天乎人欤,倾地一角。    
        次则儿辈,育之成行。    
        如果未熟,介在青黄。    
        病时揽手,酸心结肠。    
        但呼儿辈,各务为良。    
        又次所怀,好亲至爱。    
        或属素思,或多劳瘁。    
        大小亲疏,均待报赉。    
        总兹所述,盛德所辉。    
        必秉悃忱,则效不违。    
        致于所恨,必补遗缺。    
        念兹在兹,此心不越。    
        养育深恩,春晕朝霭。    
        报之何时,精禽大海。    
        呜呼吾母,母终未死。    
        躯壳虽隳,灵则万古。    
        有生一日,皆报恩时。    
        有生一日,皆伴亲时。    
        念也言长,时则苦短。    
        惟挈大端,置其粗浅。    
        此时家奠,尽此一觞。    
        后有言陈,与日俱长。    
        尚飨。    
        并挥泪作灵联两幅:    
        其一曰:    
            疾革尚呼儿,无限关怀,万端遗恨皆须补;    
            长生新学佛,不能住世,一掬慈容何处寻!    
        其二曰:    
            春风南岸留晕远,秋雨韶山洒泪多。    
        祭母文高度赞扬了母亲那种心地善良、性情温和、勤劳俭朴、慷慨厚道的高尚品德。    
        1919年农历十二月初一,即文七妹过世后仅仅3个半月,毛泽东的父亲,50岁的毛顺生老人,悲痛过度,加上有病,又追妻驾鹤而去了。这也出乎三兄弟的意外。    
        他临终也未能合上双眼———他年岁不大,发家之梦才实现一半;两个儿子没有送终,只有二儿子泽民守在身旁。    
        应该说,毛顺生是一位悲剧性的人物,他一生备受艰辛,照料了妻子和3个儿子;但长子老是不合他的心意。晚年,他已感受到了苍凉,再加上妻子的去世给了他莫大的打击!    
        妻子灵柩尚在坪上,似乎在等着他。    
        毛泽东既未送终,又未奔丧,此时他正奔走于长沙、武汉和北京之间。为传播马克思主义,为寻找救国救民的真理,为找到革命的新途径,心系天下,家庭、亲情只能服从改造国家的需要。


第五章 舍家革命驱“张”运动

        毛泽东父母双方去世的时候,正是中国社会的转折点。为了推动这种转折,毛泽东继成立新民学会、组织赴法勤工俭学后,又在长沙领导了“五四学生运动”,当巴黎和会无视中国要求,反而把战败国德国在中国山东攫取的权益全部交给日本时,消息传来,湖南人民也震惊了。湖南人民在毛泽东的领导下,立即发动了大规模的学生游行示威运动。    
        毛泽东主办的《湘江评论》震惊了长沙政府,只出到第5期就被查封了。毛泽东立刻又接手主编另一份报刊《新湖南》,这是一份地方学联的周刊,不久也被当局查禁。    
        这时湖南督军张敬尧对学生恼羞成怒。9月他召集学生代表训话,指责学生干预政治,特别是扰乱了政府的对日政策。他威胁说,你们要是不听,我就砍你们的头。面对他的威胁,一个女生吓得哭了起来,就在她身边的毛泽东要她不要理睬张的恫吓,只当狗吠。    
        驱逐万人痛恨的长沙督军的运动在12月2日达到紧要关头。这一天学联藐视张敬尧的命令,公开举行焚毁日货大会。学生们事先调查了破坏抵制日货的商店,清理出了大批日货布匹,运到中心广场焚毁。但张敬尧的弟弟带领大批武装军警冲击会场,袭击学生领袖。    
        当晚毛泽东召集新民学会全体会员和学联领导人开会,他说人民对张敬尧的愤怒已到极点。华中其他军阀也反张,张已成孤家寡人,现在是驱张的大好时机。张敬尧不倒,湖南人不安。    
        一场声势浩大的驱张运动就这样地开始了。    
        应该说这是毛泽东第一次独当一面地发动起来的有广泛社会影响的政治运动。他以小学教师的身分成为这场驱张运动的主要领导人。在长沙各校总罢课的同一天,派出驱张代表团,分赴北京、衡阳、常德、郴州、广州、上海等处联络。    
        1919年12月18日,毛泽东率领赴京的驱张代表团到达北平,住在北长街一个叫福佑寺的喇嘛庙里。这是他的第二次北平之行。    
        到北平后,经与各方协商,组成了“旅京湖南各界联合会”及“旅京湘人驱张各界委员会”。毛泽东很注重新闻舆论的力量,又成立了平民通讯社,自任社长,起草发出大量驱张的稿件、呈文、通电、宣言,分送京、津、沪、汉各报发表。    
        为了要求撤惩张敬尧,代表团在京先后进行过七次请愿活动。毛泽东还作为请愿代表,义正词严地向北洋政府国务总理靳云鹏提请了驱张要求。    
        毛泽东的名字频频出现在各种驱张的通电和新闻里。他的社会活动能力和政治才干越来越引人注意。日益病重的杨昌济特地致信当时任广州军政府秘书长、南北议和代表的章士钊,推荐毛泽东和蔡和森,说:吾郑重语君,二子海内人才,前程远大,君不言救国则已,救国必先重二子。    
        可惜,毛泽东的这位恩师不久就病逝了。毛泽东曾多次到医院探护杨昌济。杨昌济病逝后,他到法源寺与杨开智、杨开慧兄妹一起守灵,并发起募捐,抚恤遗属,操办后事。1920年1月22日,又同蔡元培、章士钊、杨度等联名在《北京大学日刊》发出启事,公布杨昌济病逝的消息,介绍他的生平。    
        驱张运动发生了明显效果。张敬尧的罪行逐渐大白于天下。在各方一致声讨下,他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最终滚下了台。    
        应该说,毛泽东的第二次北京时间之行,收获颇丰:一是驱张运动成功,张敬尧的罪行大白于天下,在各方声讨下,直系军和湘军联合把他赶出了湖南;二是他与杨开慧订下了终身;三是他结识了陈独秀这个共产党的创始人。同时也使他一个寻找方向的青年找到马克思主义,找到了解救中国的钥匙。这才是可喜可贺的。    
        6月26日,张敬尧军队全部撒出湖南省境。在外从事驱张活动的湘籍人士相继回到长沙。7月7日,毛泽东经武汉返回后,应聘担任第一师范附小的校长。不久,又被聘为第一师范的国文教员兼一个班级的班主任。这时毛泽东的心情也是愉快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为了开办文化书社,在长沙潮宗街湘雅医学专门学校,他租了三间门面房,还请了刚刚就任的长沙谭督军谭延辏戳私鹱终信疲夂旌旎鸹稹K擦倜拧D甑祝胙羁劢崃嘶椤�


第五章 舍家革命三兄弟舍家革命

        燕鹊安知鸿鹄之志。    
        毛泽东在长沙当了“一师”附小校长,有了薪水,立下了脚跟。作为人生的“万里长征”只走了第一步,但他的志向更久远。作为一个职业革命者,一人革命不算光荣,全家革命才是英雄。就在这年底春节,毛泽东又回到了生他养他的故乡韶山冲,一是为其父母祭坟,二是说服全家跟他出去干革命。    
        年三十的傍晚,按照习俗,三兄弟在毛泽东的带领下,到了父母亲的坟墓,作了祭坟。转天便是大年初一。应该说这是一年的起始,万象更新,是人们播种希望的开始。    
        且说这一天清晨,全家人按照毛泽东的意思,早早地吃了饭,又按照毛泽东的吩咐,他们一个个来到上屋场,参加一个重要的家庭会。    
        无父尊兄。毛泽东自然是家庭会的组织者。他大眼一扫,见是泽民、泽覃、泽建、弟媳王淑兰及杨开慧等都一一到了会场,说:“你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今天我们开个家庭会。我看这炉火不旺,二嫂(指泽民夫人王淑兰),你还有一项任务,让这炉火生旺些!”    
        “好的。有么吩咐大哥直说。”王淑兰快言快语地正要外走。    
        “慢住,还要烧壶水,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