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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关东军侵华罪恶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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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对抗联在军事围剿的同时,还加强了政治瓦解工作,由日伪宪警组成的田中工作队和日军各部队中的特设游击队,通过侦察、诱降等手段,围剿抗联。第8军军长谢文东,第9军军长李华堂等,就是在敌人的“特别工作”下叛变投敌了。
1937年7月至1939年3月,历时21个月,日伪军出动数万之众,对三江地区的抗日联军进行的大讨伐,虽未完全达到“聚而歼之”的目的,但也使抗联部队遭到严重的损失。在三江地区的8个军,有3个军(4军、8军、9军)完全解体,其他各军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特别严重的是损失了不少优秀指挥员,他们绝大多数是在战斗中英勇牺牲,也有个别病逝和被叛徒杀害的。
日伪军三江大讨伐基本结束以后,转战到黑嫩平原的3、6、9、11军部队,成立了东北抗日联军第3路军,继续开展游击战争。第2路军的5军在牡丹江下游和穆棱、宁安一带,7军仍在虎林、饶河、抚远、同江地区,坚持战斗。
第四部分:刺刀下的“新国家”围剿抗日武装第3期(6)
五“东南部治安肃正”
在日伪军开始三江地区“特别大讨伐”的同时,日本帝国主义在关内先后发动了“七·七”事变和上海事变,把从“九·一八”开始的侵华战争,扩大为全面侵华战争;对此,中国也开始了全面抗战。随之,东北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地位也发生了变化,由局部的独立抗战,变成了全国抗战的一部分。因此,在日伪军三江地区“特别大讨伐”期间,抗联第1路军为了配合全国抗战和策应三江地区抗联部队的反讨伐斗争,在南满和东满地区,积极地进行游击作战,以牵制敌人。他们四处伏击火车和汽车,破坏交通线,袭击伪警察署、分驻所和集团部落以及进攻城镇和日伪军据点。例如:1937年10月25日,魏拯民指挥2军夜袭辉南县城,打死日伪军数十名,缴获大批物资;10月31日,杨靖宇指挥1军,在宽甸县双山子和四平乡之间伏击日军守备队,击毙水出大队长、陆岛小队长以下20多人;6月6~12日杨靖宇和魏拯民,共同指挥了伏击伪军李(景清)旅的战斗,歼敌140多人。由于抗联1军1师师长程斌于1938年6月底叛变投敌,1军和2军改编为3个方面军和1个警卫旅。1938年8月2日,杨靖宇指挥所部,在老岭山区长岗,痛歼伪李旅,伪旅长李景清仅带少数残兵逃走。至此,这个号称“满洲剿匪之花”的伪军李旅,被抗联消灭殆尽,对敌人的打击是很沉重的。
总之,在日伪军进行三江地区“特别大讨伐”期间及其以后,抗联第1路军,在南满地区积极作战,给敌人很大打击。因而,到1939年3月日伪的“治安肃正三年计划”,虽然随着三江地区“特别大讨伐”的结束而告结束,但远未达到“大致实现确保全国治安”的预期目的。于是,日伪不得不以抗联第1路军为目标,继续进行所谓“东南部治安肃正”。
“东南部治安肃正”,亦称“通化、吉林、间岛三省日满军警联合大讨伐”,又因其讨伐的头目叫野副昌德,所以也叫野副大讨伐。在引文中,为了方便,将视情况分别使用。
“东南部治安肃正”,早在1938年底就开始策划了,1939年5月,在吉林市成立了讨伐司令部,司令官为第2独立守备队司令官野副昌德少将。
参加讨伐的日军有:独立守备队,6个大队,约6000人。伪军有:7个旅,2个教导队和1个团,约25万人。讨伐的对象是杨靖宇、魏拯民领导的抗联第一路军,据敌人掌握“约有3000余人”。讨伐的范围,为伪通化省和间岛省全境以及吉林省东部。
在讨伐正式开始以前,敌人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一是调动、编组和部署部队;二是出动军警强迫农民在9月末以前进行秋收,严禁粮食外运,以断绝抗联的粮源;三是搜索无人区,摧毁山寨,使抗联无处藏身;四是向整个讨伐地区的居民发放按有指纹的居民证,以便在讨伐过程中搜捕潜伏在居民中的抗日人员。
整个讨伐,从其过程来看,大体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1939年10月至1940年3月。讨伐的主要目标是杨靖宇及其率领的第1路军司令部、警卫旅和第1方面军。
敌讨伐开始后,1路军决定采取化整为零,分散游击的办法,粉碎敌人的讨伐。杨靖宇率军部及警卫旅,转战于桦甸、金川、江等地,多次粉碎了敌人的追剿。1940年初,由于叛徒出卖等原因,杨靖宇行踪被敌发现。敌集结重兵追捕。2月23日,在江县三道崴子,杨靖宇与敌进行了最后的英勇搏斗,壮烈牺牲。尔后,第1方面军余部仍在艰苦环境下坚持斗争,直到4月损失严重而解体。敌在集中兵力讨伐抗联第1方面军的同时,也对第2、第3方面军进行了讨伐。第2方面军主力,在金日成的指挥下,于敦化、抚松、桦甸等地与敌周旋。1940年2月又转进和龙、安图,打了几个漂亮的伏击战和歼灭战,取得了反讨伐斗争的胜利。第3方面军以团为单位,进行游击战争,在敦化、延吉、桦甸、宁安等地,时而隐蔽,时而出击,粉碎了敌人的讨伐。
第2阶段,1940年3~9月,杨靖宇牺牲以后,日伪军认为在伪通化省的讨伐任务已基本完成,3月开始把讨伐重点转向吉林省东部和伪间岛省北部地区,伪第2混成旅调归伪第2军官区指挥,伪通化省的警察大队,大部调到间岛省。讨伐的主要目标是第一路军政委兼副司令魏拯民、第2方面军指挥金日成和第3方面军指挥陈翰章。
这一阶段第1路军各部仍分散进行游击活动。
警卫旅一部由政委韩仁和率领,转战桦甸、敦化、安图、延吉、和龙等地。警卫旅另一部约200人,由旅长朴德范率领,在东宁至汪清间活动。9月朴德范在汪清县天桥岭西方被敌逮捕叛变。
第2方面军活动于安图、抚松、敦化、珲春等广大游击区,在极其艰苦的情况下与敌周旋,较好地保存了自己,并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
第3方面军为避敌锋芒,于1940年春由敦化向五常远征。7月,为了寻找魏拯民,陈翰章率部回师敦化,与敌几次战斗,损失很大。去敦化不成,遂转入宁安县活动。
第3阶段,从1940年10月至1941年3月。这一期间,魏拯民因病在桦甸县抗联密营休养,金日成率领第2方面军,韩仁和率领警卫旅活动在敦化、宁安一带;陈翰章率领第3方面军活动在镜泊湖地区。
敌人为彻底剿灭上述“匪首”,制订了《1940年度第二期修正讨伐肃正计划纲要》。规定,讨伐重点是伪间岛省,特别是伪牡丹江、间岛、吉林3省省境和汪清、珲春、东宁、穆棱4县县境地区。
根据这一“纲要”,日伪调集大批部队,组成4个地区讨伐队,日伪军警总兵力至少在3万人以上,而敌判断我军“只有300人左右”。面对百倍于我的强敌,抗联将士们顽强斗争。陈翰章率部转进宁安县境,在极其困苦的环境下,坚持与敌周旋。最后于1940年12月在南湖头遭敌包围,壮烈牺牲,年仅27岁。
尔后,敌将追剿目标集中到金日成和魏拯民等抗联领导人身上。敌人判断,金日成可能在“五道阳岔西马鞍山北部山区”,魏拯民在“吉林、通化、间岛三省省境地区”。于是,敌于1940年底至1941年1月上旬,调整了部署,制订了《1941年度吉林、间岛、通化各省讨伐肃正计划纲要》参见《东北大讨伐》第584~591页。,开始了新一轮讨伐。其实,金日成早于1940年11月就摆脱了日伪围剿,进入了苏境。敌人自然没有收获。追捕魏拯民的敌长岛工作班,于3月8日发现魏拯民等12人,在激战中魏拯民等8人壮烈牺牲。3月15日,韩仁和率部在宁安县境与敌战斗中牺牲。
至此,抗联第1路军主要领导干部,除金日成外,全部牺牲或被捕叛变,部队损失殆尽。余部在中共吉林省委帮助下编成第1路军第1支队。到1941年3月,敌“东南部治安肃正”的目的已基本达到,遂撤销了野副讨伐司令部,结束了讨伐。
第四部分:刺刀下的“新国家”围剿抗日武装第4期(1)
第四节围剿抗日武装第4期(1941~1945)
——“西南地区特别肃正”
所谓“西南地区”,是指伪满疆域西南部的伪热河省和奉天省西部(后改为锦州省)地区,这里以长城为界限,形成了所谓“西南国境地带”。
“七·七”事变后,中国抗日战争进入全面抗战时期,东北地区;特别是地处“满华”交界的冀热地区,其抗日烽火越烧越旺。根据抗日游击战争的理论,毛泽东同志提出了“红军可出一部于冀东,以雾山灵山为根据地进行游击战争”的建议《聂荣回忆录》中册,第398页。,据此,中共中央决定建立冀热边抗日游击根据地,开展抗日游击战争。根据中共中央的决策,1938年春,晋察冀军区从第一军分区和120师抽调部分干部和部队,组成了八路军第11支队(邓华任司令员兼政委)和第12支队(宋时轮任司令员兼政委)。不久,又将两支队合并为八路军第4纵队,深入冀东、热南、察东北,创建冀热察抗日根据地。
6月,第4纵队出长城进入热南地区,攻克兴隆县城,连战告捷。在八路军挺进热河攻势的推动下,中共冀热边特委组织领导了冀热边人民武装大起义。从7月中旬开始,冀热边人民相继组织起抗日武装,举行反日大起义。至7月下旬起义达到高潮,在冀东、热南22个县,有20多万群众参加起义,有组织的武装达10万人,其中由中共直接组织和领导的武装有7万余人。起义队伍先后攻克了玉田、乐亭、卢龙、蓟县等7座县城,解放了数以百计的集镇,在长城内外的广大农村掀起了抗日武装斗争的新高潮。
八路军挺进冀热边区,以及冀热边抗日根据地的建立,引起了日伪统治者的极度恐慌,惊呼“延安触角伸进满洲,扰乱了满洲的秩序”。于是,关东军及日伪当局不断加强对八路军和抗日武装的讨伐。一场围剿与反围剿的斗争在长城内外展开了。
自1936年春开始,关东军为彻底围剿东北的各抗日武装,将伪满境划分为6个防卫地区,在各野战军司令官的指挥下,由各独立守备队司令官担任地区治安防卫司令官,指挥日伪军围剿抗日武装。1939年8月,关东军又调整所谓“防卫体制”,将伪满全境划分为“作战地区”和“防卫管区”。“作战地区”主要指北满和东满与苏联国境邻近的地区。“防卫管区”则包括伪满全境。西南地区在关东军1936年防卫体制中属于第1 独立守备队管辖的南部防卫地区,在1939年体制中属于第9独立守备队管辖的西南防卫地区。
由于西南地区地处所谓“满华”交界,从日本侵略者统治范围看,长城关外属于关东军的“防卫”范围,而关内冀东地区属于华北方面军管辖,所以关东军在进行“西南地区肃正”时,往往与华北方面军相互配合,共同行动。但同时也存在着指挥和行动难于统一的问题。因此,八路军也经常利用日军管辖区域间隙,与敌周旋,开展游击战争。
1938年11月,中共中央决定成立冀热察挺进军,进一步加强和扩大根据地建设。1939年2月,挺进军以第4纵队为基础,于平西野三坡正式成立,由萧克任司令员兼政委,程世才任参谋长,伍晋南任政治部主任,下辖主力部队第11和第12支队,以及冀东抗日联军部队。9月,又将抗联部队及游击队改编为挺进军第13支队,李运昌任司令员,李楚离任政委,曾克林任参谋长,刘诚光任政治部主任。同时对冀东地委等党组织进行了整顿,实现了党和军队的统一领导。冀热边根据地出现了重新高涨的局面。至1940的年春,根据地的建设由原来的小股游击队和小块游击区,转变为大股游击队和大块根据地。八路军和中共各地党组织抽调精干力量,深入农村,广泛发动群众,开展抗日斗争,使得伪满的“西南地区”不得安宁。
关东军和伪满当局,为了消灭八路军,铲除抗日根据地,从1938年以后,将西南地区作为军事围剿的一个重点地区,逐步加强了所谓“西南地区治安肃正”。
1938年9月,关东军制订了《西南防卫地区治安肃正计划》(“西南防作命第65号附件”),1939年1月和6月,又对这一计划做了调整和补充。规定:“为今秋(1939年秋)前根绝在热河省内残匪,西部、西南部及南部国境方面,仍集中日、满军和警务机关的综合力量,进行讨伐”,“其主力集结于铁路沿线,转入驻屯态势”。并提出“必要时可以越境到邻近满洲的地区”,与驻华北日军协力,共同围剿冀热边抗日武装。关东军根据以往的讨伐经验,还提出了“精选少数人员编成挺进队、便衣队,坚持追击,或通过潜入虎穴等办法”,消灭八路军。在“治本”方面,提出与武力讨伐并行,“迅速完善警备道路和通讯网,调查户口,收缴武器,分离匪民,宣传宣抚等工作”。《东北“大讨伐”》;第597~599页。
根据这一计划,关东军成立了以西南地区防卫司令官为首的防卫委员会,统一日伪军警宪特各镇压机构,实行所谓一元化彻底肃正。肃正的重点地域主要是铁路沿线和所谓边境地区。为此,关东军抽调一部分军队,并增调伪军和铁路警备队,在所谓边境地区建立了100多个哨所,加强对铁路周边和“国境”地带的军事围剿。仅1940年上半年,就进行讨伐290次,屠杀抗日军民2900多人。《历史的毒瘤》,第265页。
面对日伪的疯狂围剿,八路军和根据地军民进行了英勇的斗争。1940年春冀热察挺进军开赴冀东、热南和热西等地。第10团和第7团一部进军至热河省西部的丰宁、滦东地区,创建了丰滦密抗日根据地,犹如一把尖刀插入伪满“西南国境”。对此,日伪当局极为恐慌,纠集4000多日伪军,采取多头并进,合围聚歼方式,进行大讨伐,企图消灭八路军。挺进军第10团在当地武装的配合下,采取灵活多变的游击战术,避实就虚,转移至外线作战与敌周旋。1940年11月,10团在冯家峪歼灭日军哲田中队70余人。1941年2月在滦平县马营西山歼灭敌“道田讨伐队”117人。
第四部分:刺刀下的“新国家”围剿抗日武装第4期(2)
在热南、冀热边区,包森支队以五指山为中心,相继创建了迁道兴、迁青平、平密兴等3块抗日游击根据地。使抗日根据地不断向长城以外扩展。至1941年夏,在热河境内已有抗日根据地的8个行政区,在我方控制的基本村,建立了抗日政权(一面政权),在敌伪力量稍强的地区,则采取“两面政权”政策,表面上保持着日伪的行政组织形式,实际上进行抗日活动。至1940年底,在游击队活动地区,两面政权已达半数以上。《苦难与斗争十四年》(中),第469页。
越烧越旺的抗日烽火,极大地震动了日伪的“西南边境”。于是,从1941年春开始,日伪进一步加强了“西南地区肃正工作”。从5月开始,关东军与华北日军进行了联合大讨伐。各抽调1个旅团,并纠集伪满军和华北伪治安军6万余人,企图一举摧毁冀热边抗日根据地。冀热察挺进军和根据地军民,与敌人进行了英勇顽强的反扫荡斗争。但由于敌众我寡,挺进军第13团受到重创,第12团在苦斗中,陈群团长不幸牺牲,根据地遭到重大破坏。
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后,日本军部企图实施“北进战略”,举行了“关东军特别演习”,准备发动侵苏战争。为配合这一战略;关东军从9月开始进行了“时局应急西南特别肃正”,以达到“歼灭在国境附近地区逐渐恢复匪势的各匪团,铲除国内治安的祸根”的目的。《东北“大讨伐”第199~600页》。但是,关东军的屡屡讨伐,始终未能根除所谓“匪患”,“共产党和八路军的攻势日趋顽强”。《满洲国史·分论》(上),中文版,第515页。为彻底解决所谓“西南地区治安”问题,关东军于1941年12月提出了以3年为期的《西南肃正大钢》,并根据所谓“西南边境”的特殊性,决定将“西南肃正工作”长期化、系统化。①强化镇压机构的一元化体制,即在“西南防卫委员会”的统一指挥下,由日伪军警宪特各机构协同配合进行“肃正”。②加强“治标工作”的力度,一是增调军警力量,将伪通化省的所谓“讨伐功绩”显著的班子及警察队调至热河;二是加大了讨伐规模,仅1942年参加讨伐的兵力即达66816人次,扫荡次数366次。《历史的毒瘤》第266页。三是加强与华北日军的协同讨伐。③在“治本”工作方面,一是关东军实施所谓“匪民分离”策略,在长城沿线建立“集团部落”和制造无人区(详见暴行节)。二是建立所谓“国境防卫组织”,即在所谓“国境”沿线,以日伪军中、小队(连、排)的“防卫据点”为核心,并与“集团部落”的行政据点相结合,形成所谓“军警民”联防体系。《东北“大讨伐”》,第601~603页。三是加强道路交通、通讯设施等建设,以保证“肃正”的硬件基础。
关东军进行的“西南地区肃正”是日伪期间最后一次规模较大,持续时间较长的大讨伐、大逮捕、大镇压。日本侵略者在这里实行非人道的“集团部落”,推行 “三光政策”,犯下了滔天罪行。
杀光、烧光、抢光;“三光政策”是日本侵略者在讨伐中最常用的手段。
我们从日本战犯植松犹薮的交代,便可见一斑。《东北“大讨伐”》,第655~663页。屠杀:1943年3月19日,日本承德宪兵队在兴隆县进行讨伐时,将未及躲避的留在村中的病老者及儿童39人全部屠杀,并焚尸灭迹。焚烧:1942年4月17日,植松所在宪兵队在兴隆县西南讨伐时,以该地区为八路军宿营地为由,放火烧毁民房约70余户。1943年9~11月,植松以扫荡分队长身份参加讨伐,在七沟村附近,烧毁抗日民众房屋200余户。抢掠:1944年3月,植松率领宪兵,以搜捕八路军为由,在下板城村,将从事耕牛贸易的农民强行赶走,掠夺了全部耕牛,私下委托伪村长将牛卖掉,榨取钱财。
进行大逮捕。镇压抗日军民和爱国人士,这是日本侵略者的又一疯狂暴行。据关东宪兵队档案,仅1942年上半年,光是日本宪兵所进行的所谓“一齐检举”就达154次,逮捕人数1292人。1943年9~12月,日伪又在西南地区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逮捕行动,总计逮捕人数达1250人,其中被起诉者524人,判处死刑38人,无期徒刑30人,10年以上有期徒刑305人,10年以下有期徒刑251人。
第四部分:刺刀下的“新国家”围剿抗日武装第4期(3)
据不完全统计,在日寇进行大讨伐受害最大的兴隆、青龙、宽城、承德、丰宁、滦平、隆化等县,共有33万多间房屋被烧毁,16万多头耕畜受损,近40万亩土地荒芜,75万人丧生,近3万人被捕。承德党史办《暴行与血泪》第169页。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大地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虽然关东军法西斯的暴行疯狂至极,但并没有使中国人民屈服。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八路军和抗日军民同敌人展开了英勇不屈的反扫荡斗争。1941年秋至1942年秋,关东军进行“西南肃正”较为疯狂的阶段,在春夏秋季连续发动了讨伐攻势。同时华北日军发动了第3~5期“治安强化运动”,企图扑灭冀热边的抗日斗争。针对敌人兵力强,来势猛的形势,我军采取避强就弱的方针,跳出敌人的包围圈,离开长城沿线,转移到长城以外与敌周旋。冀东军分区第12、第13团,转移到热河兴隆、青龙以及承德以南地区,与当地游击队相配合,开展破袭战、游击战。1942年4月,我主力部队抓住时机进行了一些小规模的战役出击,在热河南部及锦承路周围破铁路,拔据点,给日伪统治以沉重打击。
针对日伪大搞“集家并村”,企图割断中共和八路军与群众的血肉联系,中共冀热边党组织领导根据地军民展开了英勇的反“集家并村”斗争。在凌青绥地区,我党发动群众拒修围子,或采取敌人白天强迫修,我方夜间破毁的办法,与敌顽强斗争。许多优秀党员在这一斗争中献出了宝贵生命。如青龙五总区区委书记兼区长海瑞祥等,在反“集村”斗争中被敌包围,为掩护同志突围,吸引敌人,光荣牺牲。《苦难与斗争十四年》(下),第391页。
共产党领导抗日军民的英勇斗争,使日伪的“集家并村”计划接连受挫,于是敌人把讨伐的矛头指向以中共凌青绥工委所在地——青龙县花厂峪为中心的地区。1943年,日伪军5000余人合围花厂峪地区,到处实行“三光”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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