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口镜之邪佛-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稳硕疾坏迷偬峒鞍敫鲎帧K裕忝挥刑倒凳粽#衷谝丫挥屑父鋈思堑谜夥恕!�
静静听完,江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思绪也被搅得一团糟乱。
又是钵多罗……
他怎么觉得近日老是听到关于邪佛钵多罗的事,以前没听说过,如今却挤在一堆全部爆发了出来。
整了整思绪,江云又想到:“照你所说,当时我也才七岁……”因地震被压在地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施凡并不知道江云幼时有过那一段恐怖的经历,只以为他是在算发生的时间:“差不多吧,你长我几个月,算下来确实是七岁左右。”
两手缓缓合拢画卷,江云微微沉着脸色,并没有再搭话。
“沧海,”忽然,施凡靠近他,声音有些吞吞吐吐,“你这几日……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或者用过什么东西?”
江云一愣,一脸不解地回头:“无瑕,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此时,施凡离得他很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张俊美的脸颊上,光洁的皮肤恍若透着晨曦一般,透明得近乎弹指可破,比女子的肌肤都还要好上万倍。如此想着,脸颊莫名其妙的滚烫起来,心底不由感叹,一个男子怎么能生得比女子还要美貌呢?
施凡更加凑近江云一分,低沉温润的声音缓慢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俊美的脸简直快要埋进他的颈窝,细细的热气扑在脖子上。
江云心底一慌,手中的画卷差点掉落在地,脚也不由得后退一步,若有似无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江云忽然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异的暧昧。
这时,却忽而听到施凡极为认真地说:“你的身上有一股香气?”
脑子一下空白,却见施凡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之前那股浮动的燥热气息全然消失,江云的嘴角抽了抽:“……无瑕,你在开玩笑吧?”而后,不敢置信地抬起袖口猛闻。
肯定是开玩笑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有香气!
施凡摇头,极为认真地说:“我没有开玩笑,初见你时确实没有,不过自从那日我在梨园找到你,就发现你身上突然多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起初我还以为是院子里的梨花香,这几日与你来往,那香气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有增无减。所以……我才这么问……”初时,他还怀疑过江云是去了烟花柳巷,可是那股香气虽是迷人,却很清淡,近乎一种奇特的体香,根本不可能人为造出。
“怎么回事……以前没有的……难道是太久没洗澡了?”好像是真的闻到了自己身上多出来的气味,江云急得抓着衣服四处嗅,脸色也黑了下去。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施凡噗哧一声笑出起来:“好了好了,只是香气而已,又没有奇怪的反应,或许是体香也说不定。我去做些驱虫的药囊,回头你给这个孩子带上,自己也带一个,他身上的虱子不少,别这个孩子没喂饱那些虫子,你先惹了一身把虱子喂成了狮子。”
“无瑕,我第一次觉得,其实你也挺风趣的。”再次确定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江云苦着脸瞪了施凡一眼,又一脸自我嫌弃地扯了扯袖口。
收好药箱,施凡收起笑道:“不多话了,回头再来找你。”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苦着一张脸,江云点了点头。
施凡出去后,拉好房门,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有人
在叫自己:“无瑕。”
作者有话要说:修。
☆、第二十二回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个大bug。
真相君一号一出,敬请等待真相君二号,并且大boss亚父也要露脸了。
真相君一号就是,施凡才是优昙钵华,至于钵多罗,肯定就是江云了!不过,目前他自己只意识到了前一点,还没有意识到后一点。
江云等了许久,直到黑脑袋已渐渐醒了过来,却依旧不见施凡的踪影。
难道制造那些药囊,如此费时?
黑脑袋在起初睁眼的那一刹那,凶狠的野兽眼光一闪而过,猛地翻身趴在床上,一阵龇牙咧嘴,待看清眼前的人是江云,才缓缓乖巧了下来,甚至小心翼翼地凑到江云手臂边,讨好一般地轻蹭了蹭那暖暖的怀抱。
怜惜地摸了摸黑脑袋的头,江云轻叹一声,好似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认得我,还是认得那幅画呢?是谁,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解地望着江云,微微弯着的脖子令这张干瘪的脸颊平添了几分稚气,好像听不懂江云在说什么,也想不通那些话里的意思。
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江云将黑脑袋搂进自己的怀中,依旧低声喃呢着:“算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开始,才是你真正的人生。”
似乎是贪恋怀抱的温度,黑脑袋并没有丝毫的挣扎,温顺而又乖巧,连往日里呆滞的目光都泛起了不易察觉的光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江云垂首问怀中的孩子,摸了摸他的头。
黑脑袋歪了歪头,不解地望着他。
“也算了,还是我给你取一个吧。”
如此想着,又紧紧环住了黑脑袋,开始仔细思忖着喻意美好的字词。
“叫什么呢?恩……我叫江云,字是沧海,意为海纳百川,当受则受。你呢,干脆也叫两个字的,就叫……就叫青冥吧?青苍幽远,是谓青天,相比漂泊孤单的云而言,更有大鹏展翅之势。青冥青冥……恩,就叫青冥!你的名字一定会流芳百世,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莫名其妙地吐出这么一段话来,等江云清醒过来时,自己先吓了自己一跳,他到底对着一个孩子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待平定心底那怪异的感觉之后,他扶着黑脑袋的脸,四目相对,一脸正色地一字一句道:“记着,以后你的名字是青冥,我是你的小舅舅江云,你是人,不是畜牲,不准四肢着地爬来爬去,要和我一样抬头挺胸,两只脚一步一步走路!”揉了揉手下毫无肉感的脸颊,江云问,“听到没有?小家伙!”
黑脑袋,不,应该是青冥又歪了歪了头,呆滞的目光闪过一丝困惑。
江云顿感泄气,他果然还是没有听懂。
无奈地揉了揉青冥的脑袋,江云宠溺地轻笑:“算了,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一大一小两相依偎,气氛沉淀着一丝丝暖暖的春柳之息,好似暖阳普照大地,一片春暖花开。
“咕噜——”
怀中传出一阵细小的闷声,江云一愣,小片刻才反应过来是青冥的肚子在一阵一阵的叫嚷,不由当下笑出了声来:“青冥啊青冥,一觉醒来,腹如雷鸣,你还真是个贪吃的小东西!”而后,放开怀中干瘦的身子,江云对着青冥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地说,“我去拿些吃的东西来,青冥你在这里等我,不要随意乱跑好不好?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吗?在屋里等我回来,不要乱跑,等下吃东西的时候,也不准再用手抓知不知道?”
呆呆地望着江云,青冥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显然没有听懂江云在说什么。
他此时穿着江云的衣服,瘦小的身子包裹在宽大的衣服里,越发的显得弱小。由于洗得干净了,一张布满大大小小伤疤的小脸看起来有些骇人,本应是不错的容貌算是真正破了相,只是不晓得施凡这个“无瑕神医”能不能妙手回春。毫无光泽的乱发也已规规矩矩地梳着一个发髻,只是鬓发间偶尔还能看见几个虱子,江云之前为他捉了一些,奈何实在是有些太多,直恨不得他一剪刀把头发全给剪了。他又担心随便拿出利器来会吓着青冥,因此当施凡说要做些药囊的时候,真真是松了一口气。
摸摸青冥的脑袋:“我出去了,等下就回来。”正要起身,却见青冥仍旧像个狗狗似的蹲在床上,脸色一沉,伸手就揪过青冥,“又忘了我的话了!不准蹲在床上,要用坐,用屁股坐,知不知道?”一说完,将其掰成正常的坐姿,扯过青冥的手就“啪啪啪”打了三下,“以后再敢不听话,每错一下就打三下手心!”
三下手心一打完,江云自己先愣住了,他怎么出手打青冥了?明明青冥还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自己怎么能如此急于求成?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不逼得紧些,那青冥到底要何年何月才听得懂他们的话,知道自己是一个人!
所谓长兄为父,严师出高徒,他就以亦师亦兄的身份,塑造出一个全新的青冥!
如此想着,江云一咬牙,也不管青冥从最初挨打的怔愣中回过神来,若有似无地对着自己撒娇,喉咙里还发出可怜得犹如弱兽的呜咽,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看着青冥:“知道错了没有?我知道现在叫你听懂我说的话有些难,但是,你不逼自己去听去学,什么时候你才能脱胎换骨?青冥,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江云很清楚,即使此刻他可以无微不至地照顾青冥,可是以后……等到青冥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时候,怕是他也就不需要自己了吧?何况,西行之路、佛珠之事苦不堪言,他实在不愿这个遭受了那么多苦难的孩子,再同他一起遭罪。
毕竟,人各有命。
青冥好似依旧没有听懂,呆滞的双目一动不动地望着江云,细小的呜咽声也没有了,可是看着江云的目光却忽而渐渐升起了一抹水光。
确实是本性难移,他小心翼翼爬到立在床边的江云身前,怯怯地用脑袋拱着江云的手掌,好似在祈求一个廉价的抚摸,偶尔伸出舌头讨好似的舔舔江云的手指,看起来极为可怜无助。
心头一阵刺痛,江云如青冥所愿,轻轻抚了抚那有些扎手的发,沙哑着声音低低喃呢:“傻东西……”
不是他不愿意一直守护着青冥,只是江云怕,这样的自己给不了青冥最好的,全部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云总觉得,青冥的来历绝不简单,否则也不可能受到那些非人的待遇。
那么,当自己无所可教的时候,也就是两人分别的时候。
浑浑噩噩地走出房间,迈着听不见一丝声响的步伐,江云走在梨园中,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一身白衣衬得背影萧索落寞。
真担心,自己并不是那个能够教导好青冥的人,虽不后悔当时义无反顾地将青冥拉进自己的怀抱,可是回头一想,自己能够给青冥什么呢?如果是施凡,至少能传他一身医术,习得一技之长。然而自己,除了四处流离的生活,怕是能给他的却是真的不多。
以后,青冥若是恢复了神智,会不会怪他?
头疼地捶了捶额角,江云可还没忘记另一件事。
十方,他的小师侄至今下落不明。先前也有暗自打听关于掳人的传闻,甚至花了些钱财和一些常年做不法勾当的强人买过消息,却没有半点关于小和尚的蛛丝马迹,简直犹如人间蒸发,消失得干干净净,急得他焦头烂额。
算算日子,十方已经失踪将近半个月,而师父们至今还在县牢中,两方一个也没有救出来,他都快觉得自己没用得一无是处了。
若非十方是个小和尚,或许他早已报官,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是如今,却只能坐以待毙,实在是令人无比憋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云提着从厨房要来的食物,正行在一片梨树下,猛地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回思绪。
“我说过,我绝不会答应的,请你不要再对我说那些话,我不想听。”
顺着声音走去,藏身在一株梨花树下,江云抬眼望去,果然看到那里立着两个人,一个一身淡青的长衫,如碧水轻柔温润,一个一袭白色的异域袈裟,高大而冷漠。
不是施凡和摩诃不缚,又是谁?
握着食盒的手倏尔收紧,澄澈的眸子倒映出那两个如此般配的身影,江云的心脏猛地抽痛起来。
他看着一脸铁青的施凡忽而转过身来,好似想要离开,却被摩诃不缚紧紧握住了手腕,如此坚决挽留,毫无一丝迟疑。
施凡挣扎不过,一张俊美的脸气得微微泛起粉红,双脚一边后退,嘴里一边喝斥着摩诃不缚放手,可是,摩诃不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紧紧地握住他,不言不语。
然后……
江云瞪大的双眼看见,施凡脚下一滑,向后倒去,却刹那被身前的人揽进了怀中。
两个人,紧紧相拥,空中飞落的梨花,让这一幕晕染得那般美好。
可是……
好刺眼……
转身背对那一幕,粗重地喘息着,江云的眼睛有些涩涩发痛,可是脚步却在不由自主的远离这里。
摩诃不缚,这一个不沾染七情六欲,冷傲得犹如冰山的人,竟也会将另一个人搂在怀中,那一瞬间,一脸漠然的表情甚至变得柔和了下来。
施凡对他,原来如此特别。
其实,江云是知道的,事实早已摆在眼前,一切那么显而易见,可是他终究不敢面对,一味逃避,以为只要不想就可以不接受。
冥冥中,却也犯了妄言的戒律,他不止一次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欺骗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死不悔改的自欺。
仲古天尊,亚父,庚炎,这就是你设的第一局对不对?
“我承认,我输了……”在心底,江云苦涩地喃喃道。
即使亚父没有对他用任何多余的手段,甚至两人就只匆匆地见过一面,然而仅仅是一句话,就让第一局输得一败涂地。
优昙钵华,他怎么可能是优昙钵华?
金轮圣王因优昙钵华降世,他们两人之间有割不断的牵连,如果要问谁是优昙钵华,摩诃不缚不是最清楚的么?
那日,摩诃不缚进城时,江云一直以为他那个清冷的眼神是看着自己的,现在回想起来,恐怕看的是他身边的人才对,那个温润如水,良善貌美的男子——施凡。
也许在那个时候,摩诃不缚就已经找到了优昙钵华。
☆、第二十三回
作者有话要说:修。
真相君二号灰常强大!
江云提着食盒,不知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是刚走到门口,待看清屋内的情况时,手中的食盒顿时惊落在了地上,原本满是一片落寞的眸光,此时正化作难以置信的惊诧。
“青冥!”
听到江云近于低吼的声音,四肢着地,正阴鸷凶悍地望着前方的青冥猛地回过头来。
“咕……”
他的喉咙里发着低沉绵长的闷嘶,衬得两只褪去呆滞微泛血丝的双眼,更具野兽般的侵略性。
但是江云并没有被吓到,因为他看得出来,此时出于绝对警惕状态的青冥,是在警告他不要进入房间。
而江云的房间,确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朴素的厢房,被奇异的染上了一层不停闪动的红色妖光,房梁之上正缓缓爬过一条曲折蜿蜒的赤血色蛇鳞般的东西,待江云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青冥躺过的床榻上,正坐着一个浑身火红的妖艳女子,那一身极致的红,是与战神李靖所散发出的冰寒冷红所不同的,带着与红色相一致的焚尽一切的绝对危险性。
“久候多时了。”甜腻酥骨的声音婉转而来,染着血色朱砂的玲珑眼浅浅抬起,墨中带赤的眼珠,媚意丝丝入骨,扣入心弦。
女子丰腴的胸脯半遮半露,引人遐想,微露的香肩头,顺着火红的袖袍一路向下,便见那十指芊芊相互逗弄着,涂满红色丹蔻的指甲微微泛着诱人的血光。红袍下,本以为是一双犹如凝脂塑成的修长玉腿,然而,江云的目光最初便是落在了那一双腿上,额角却是被惊出的几颗细细的冷汗——
如果,一条长有七八丈,泛着赤血光泽,犹如蛇鳞,并爬满了整个房梁的蛇尾也能算得上是一双腿的话。
更令江云惊诧不已的是,这个明显不是凡人的女子,竟然没有散发出一丝怪异的气息,随着赤墨色的眼眸流光溢彩,转变颜色,江云发现,女子身上的气息竟在不停变换,一刻是凡人的气息,再一刻是魔,刹那又变成浓郁的妖气,总之极为怪异,惹得人心慌意乱。
眼角忽而看到青冥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床上半卧的女子,那目光泛着凶残的野性,好似下一刻就会一跃而起,将女子撕得粉碎,即使是江云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青冥,回来!”快速向前一步,江云强装镇定地对他招手,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惶恐,“不准过去!”
被江云一喝,青冥前倾的身子震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江云,又凶狠地看了赤袍女子一眼,四肢往旁边移动,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挡在了江云身前。
“青冥……”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江云只感到心疼,心疼身前的这个孩子。
“呵呵……”酥骨迷魅的声音绽放出脆铃般的笑声,神秘女子的一汪秋水翦眸,淡淡的目光从青冥的身上移到一旁僵立的江云脸上,“许久不见,你果然还是那么懂得废物利用,连这个忘了祖宗的小畜生,也这么护着你,”轻顿一下,“尊者,赤目子真觉得,你一点也没变呢。”
“你……你在说什么?”浑身如坠冰窖,江云的瞳孔倏尔紧缩。
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赤袍女子顿了一下正相互浅浅逗弄着的玉指,一阵笑靥如花:“看我都忘了,尊者如今可是肉体凡胎,还未曾开窍,又怎会记得万年前的老朋友呢?”缓缓垂首,娇媚的目光落到丹蔻似的指甲上,不急不缓地说,“小女子名叫赤目子,是与白河同出一穴的赤练蛇妖,当年也曾受过尊者的点化,谁叫……当初,赤目子那般无用呢?否则,最懂得废物利用的尊者又怎会出手相救?”
“你认得白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江云原本不平稳的气息,在听到那两个字后,竟奇异的褪去了那笼罩的厚重慌乱。
白河,其实就是那个赠他古玉的人,十三岁那年,江云回尧山的途中,不小心惹了一个道行不浅的妖怪,眼见着就要命送黄泉,是白河突然出现救了他,并且给了他一块护身的古玉。
那时,白河还指给了他一处藏宝洞,里面是不知哪个朝代的强匪藏匿的无数金银财宝。他告诉江云,这些东西他总有用到的时候。只是,江云并不想贪图这一笔飞来横财,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动那洞中的无价之宝。这些年来,他总共去过三次,捡的是最普通的夜明珠,所换的钱财,基本上都是用在了佛珠之事上。连换《梨花雪》的时候,他也是用的白河那块古玉相换,而非夜明珠兑的钱财。
可是,算算时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白河了。从十三岁那年起,他和白河只见过两次,最近的一次还是在三年前。
“当然认得,”赤袍女子并不否认,嘴角甚至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会儿怕还在国师里的丹炉里呢?我寻了他那么多年,原来三千年前,他入土神游之后,元神竟跑去了尧山,不仅震慑着山中群妖,还以妖息顽固了那个死和尚带上山的黑金木石!若不是十几年前,我逼得他破土而出,怕是到现在,他还沉睡在蜀地之中,”诡异一笑,赤目子抬眸看向江云,“你们以为我不知晓,那破石头中镇压的是被困于白镜之中的仲古天尊?你别忘了,当年若非有我,你们怎么可能找到白镜!如今却连古镜的名字都改了,龙口镜?还真是个好名字。”冷冷地扬了扬嘴角,犹如浴血荔枝一般的双唇,吐出的话语也是那般凌厉。
“说来,”不等江云开口,她再次似有所指地说道,“白河沉睡的地方,离你的转世之地很近呢,我好似记得,十几年前,白河破土而出时,那里发生了一次很大的地震,毁了一切……”言毕,一瞬不瞬地盯着江云,似笑非笑。
半晌沉默,强行压制下一切恐慌,江云的面上归于平静,他看着赤目子:“白河就是尧山的蛇妖?是战神李靖的命中煞星?你的意思是……我家乡的地震,也是因为白河苏醒惊动了山河?”
垂首低笑:“尊者,你果真还是那般聪明,一点即通。战神李靖之所以转为凡胎,就是因为三千年前,白河抽了他的神骨,李靖才会利用黄泉轮转来为其修补。在轮转之前,他可能也感到了,白河吞了他的神骨,遁入蜀地沉睡,借以吸纳神骨的力量,转世之后,他想要向白河讨要回来,怕是没那么容易,所以才会用此下下之策,以三千年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