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口镜之邪佛-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君王的宠妃,帝姬——赤目子。
“也没做什么,本宫只是觉得应当送一份大礼给故人,所以施了个小把戏。”互相挑弄着丹蔻似的指甲,女子状似十分随意地回道。
“礼多人不怪,只是,帝姬娘娘可要晓得分寸,不然弄死其中一个,怕是得不偿失。”
“王爷放心,本宫可不会蠢得将人送进炼丹炉,凡事都会适可而止。”
宋盈挑眉:“原来,娘娘是来问罪的?”
赤目子抬眼看了他一眼,嫣红的嘴唇轻展:“本宫说送礼就是送礼,早在玄星楼莫名罩上一层结界的时候,本宫就在筹划着,要怎样才能给王爷一个惊喜。”
“原来如此……”似笑非笑地低吟,宋盈捏起面前的酒杯,轻晃着什么也没有的杯子,“有劳娘娘费心了,只是,下次若要放蛇的话,可否请娘娘三思而行?”
呵呵笑了两声,下一刻,赤目子却突然沉下脸色:“本宫做事,何时轮到王爷来管了?宋盈?这副皮囊可好用?可要本宫为你寻一副更贴身的?本宫很诧异呢,他竟会在出世不久之后,就将你放了出来,你还真是好命啊!”顿了顿,“除了钵多罗,惹上他没下地狱的,你也算其中之一了。”
“过奖,本王又怎及帝姬娘娘半分?再说,钵多罗虽身不在地狱,可心却比处于地狱更为凄惨呢,”宋盈含笑反问,“想必娘娘已经见过他了,不然也不会找到此地。那么,还请娘娘恕本王欺瞒之罪,今后合作愉快。”
“道不同才不相为谋,既然是同道中人,本宫自然也希望能合作愉快。当然前提是,王爷可不要背着本宫耍花招啊……”
“这个,自然。”意味深长地回答道,宋盈挑起桃花眼看向门边,淡淡地说,“茶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
☆、第九回
那晚在山洞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江云醒来,雨停了,摩诃不缚并不在身边,他穿好潮湿且脏兮兮的衣物,扶着墙走出山洞,看见摩诃不缚正背对着自己站在洞外,心事重重地望着远方。
那时,他真的很想上前与他并排而站,只可惜一出山洞,接触到雨后刺眼的阳光,江云立刻感到头晕目眩,差点昏倒在了原地。
要不是不远处的摩诃不缚感到动静,马上转身扶住他,怕是就真的要摔到地上了。
“你脸色很差,”扶稳江云后,摩诃不缚淡淡地对他说,眼神忽而闪了闪,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唇,“嘴怎么是紫色的?”抓着他臂膀的手又下滑握住他的手掌,“这只手也肿了。”
被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江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肿得发紫的手,又碰了碰自己的唇,不敢置信地低喃:“好厉害的蛇毒……竟蔓延得这么快……”
之后,他就莫名其妙地被摩诃不缚背在了背上,脚步不慢地回到了小屋。
这算是他第二次贴着摩诃不缚如此近了吧?虽然两人的衣衫都是湿润的,且都狼狈得可以,可是那一刻,却是江云最幸福的一刻。
好似有什么,在冥冥中做了改变,他发现自己离金色的阳光越来越近。
回到小屋,并不见玉杵,倒是发现了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青冥,从青冥口中的呓语可以得知,前一夜的大雷雨,惊吓到了他,似乎使他想起了曾经噩梦一般的回忆。
江云中了蛇毒,摩诃不缚自然将他霸占的屋子让了出来。
虽知摩诃不缚不是个温柔的人,且对人对事淡漠得紧,可见他摸索着从玉杵的药房里搬来好些疗伤的药,寻问自己哪些可以解毒,又不可思议地亲自动手为自己敷药,江云有种身在梦中的错觉。
而后睡了一觉,迟迟不归的玉杵才又回到了小屋,药篓中背着一只熟睡的小白鹿。
刚看到江云算得上奄奄一息的模样时,玉杵差点没吓得晕过去。幸好摩诃不缚不算太迟地做了些处理,不然再耽搁半个时辰,江云就会毒发而死。
施针排完毒,玉杵问起江云怎么会给蛇咬了?江云一五一十地全部说给了她,只是隐瞒了自己中淫|毒的事。
玉杵说,咬他的蛇名叫地明子,性惰,喜爱潮湿阴冷的地方,毒素不沾唾液不激发毒性,江云现下这个样子,定是吮|吸了毒素所致。
按常理来说,这种蛇不应该出现在温泉周围,除非有人故意为之,否则就是等上个三年五载,也不可能遇到这种罕见的毒蛇。
江云对此不置可否,问起玉杵昨夜去了何处,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玉杵告诉他,她这几日一直想找一头幼鹿采集鹿心血,以辅助治疗他的心悸症。
昨日正好有一头母鹿落了她布下的陷阱,因此,她跟着受伤的母鹿翻了一个山头,才找到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鹿。
江云问她,什么是鹿心血?
玉杵脸色暗了暗,说是字面意思,江云顿时反应过来,鹿心血鹿心血,顾名思义,鹿心里面的血便就是鹿心血,也就是说,采集鹿心血一般都会伴随着小鹿驾鹤西去。
沉默了一会儿,江云只说了一句话,玉杵,你狠得下心?
玉杵没有立刻回答,而后有些难过地回道,我只是想治好你的心悸症而已,如今被蛇毒一搅,你的病已有加重的趋势了。
那时,江云本想再说些什么,奈何药劲上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天色已彻底地暗了下来。
玉杵在药房中挑选药物,摩诃不缚一个人在院中已坐了整整一天,他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如今的摩诃不缚,和他们一样只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脱去了白色的袈裟和手足耳上的戒律圈,一身干净的莲花气质,更像隐居深山的高节名士。
那身袈裟被江云藏在了梨园一个隐秘的地方,玉杵在那时就突然明白,江云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若非烧不掉,也许他还会处理得更加彻底。
回过神来,玉杵收回落在摩诃不缚身上的目光,一脸落寞地盯着手中的草药,好似失去力气一般,忘记了拣出不合格的草梗。
她真的……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咦?这小鹿的茸角还是血色的。”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玉杵抬头便见江云竟俯身蹲在那只嬴弱的小白鹿前,抬着手摸了摸白鹿血红的茸角。
“你出来做什么?回屋躺着去!”放下手中的草药,玉杵忙走到江云身前,不容分说地拉起他就往屋外走。
“诶……等等!让我透下气行不行?”江云定在原地反抗。
“这才几个时辰?你是给自己找麻烦呢,还是给我找麻烦?”玉杵瞪了他一眼。
江云头痛地点了点头:“好好好,我马上回去躺着,不过……”转言又道,“那只幼鹿真的很小啊,玉杵,你确定你下得了手?平时见你杀条鱼都青了半边脸,那些兔子什么的更是没见你哭出来,这可是一只刚离开母鹿的小鹿,你真的狠得下心?”
咬了咬牙,玉杵拽紧江云往外拖:“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回屋里好生歇着,等会儿我给你做些吃的。”
江云叹了一口气。
玉杵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叹什么气?是不是不舒服?”
江云看向她,扼腕叹息道:“玉杵,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个仙子了,更像凡间唠唠叨叨的老太婆。”
脸色一变,玉杵咬牙道:“我都三百多岁了,在凡间,本就是个老太婆。”
江云讪讪一笑:“那也是一个心地善良,貌美无双的美太婆。”
被他逗得轻笑一声,玉杵道:“以为夸我两句,你就不用回房,我就会放了幼鹿?沧海,你真是天底下最不听话的病人。”
江云脸颊飞上一抹浅红,他一直晓得自己不是个省心的主儿,当初施凡替他治疗腿伤的时候,也没闲下来过。
“其实,我不是为了这些,我是想说,现下我占了那间屋子,不缚睡哪里?他刚复元不久,总不能睡大厅吧?”
玉杵放开他,道:“你都睡过,怎么他就睡不得?再说,他可比不得凡人,原是真佛之身,就算严重的内伤,也能很快的恢复,”顿了顿,“除非……你想和他挤一张床。”
江云被呛住:“睡…睡一张床?”
“是啊,你若想不委屈他,我又不想委屈你,自是只有这个办法能两全其美了。”玉杵认真地点点头。
江云抚额:“玉杵,你就不能……再变一个出来么?”昨晚已经够惊心动魄了,现在还来?他还想多活几年,能不能用比较正常的办法?
玉杵明明就知道自己对摩诃不缚的感情不单纯,居然出这么个馊主意!
“我想变也无能为力,脚上的索链不是普通的铁锁,它会抑制我一半的灵力,若说一些小东西,我还能变出来,可是一大栋房子,除非我不想解开脚上的镣铐了,也许就能变出一座来。”
“没这么严重吧……”江云有些怀疑地问。
玉杵垂下一双杏眼,楚楚可怜:“那我这就去试试……若是以后真没了灵力,就是命该如此了……”
脸色一变,江云忙道:“好了好了,不变了,玉杵,我只是说笑的,我这就去房里躺好,你别多想!”
抬首看着他,玉杵问他:“真的不需要我变一座房子出来?”
江云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真的不需要!”他还不想为了自己,而害得女子失去自由。
“那好吧,我去做些吃的,你去叫不缚,他也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玉杵道。
江云有些诧异:“他没吃东西?怎么回事?”
“不知道,”玉杵摇摇头,“他就这样坐在院子里一天了,或许……是担心你也说不定。”
江云好笑地说:“担心我?玉杵,你见过没心没肺的人会担心别人?”
玉杵的眼神闪了闪:“既然知道没心没肺,为何还要深陷其中?你将他拉下水,难道不知道他迟早要恢复记忆,沧海……你终会后悔的……”一脸期待地望着眼前清秀瘦弱的男子,玉杵真的很想摇醒他,让他别再做傻事,别再梦入迷途,沉醉而不知归路。
只可惜,男子的回答,仍旧打破了她的一切幻想。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后……也绝不会后悔。”随后笑对玉杵,“好了,美太婆,你再不去做饭,我就得饿死了!”顿了顿,又道,“对了,我觉得活蹦乱跳的小鹿,比什么鹿心血对我的心疾更有用处。”
江云走后,玉杵怔愣地盯着他的背影,一双水杏眸子好似幽潭深不可测。
“对不起……”
沧海,对不起……
院子里,江云走近一动不动坐在石桌前的人,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听玉杵说,你坐了一天了。”
摩诃不缚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继续望着无边的夜色:“你没事了?”
江云坐到一旁,点头笑道:“是啊,命大,连神仙都说我想死不容易呢。”
“你确实命大。”摩诃不缚淡淡地回道。
见他自早上醒来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江云终是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半晌沉默,直到江云以为摩诃不缚没听见自己的询问时,才再次听到了他的声音:“我在想,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此地,你,和玉杵,还有青冥又是谁。”
目光闪了闪,江云问他:“想清楚了吗?”
摩诃不缚摇了摇头,没有出声,看起来有些失望。
江云笑:“想不起以前的就别再想了,看着眼前不很好么?”
摩诃不缚像是思忖了一下他的话,忽而转头定定地看着他清明的双目,莫名地问:“你喜欢我?”
江云浑身一震,脸上的笑意全然僵住,四目相对间,终是他先侧头移开了目光。
默了半晌,他低声问:“那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收回目光,摩诃不缚断然答道,像是感受到身旁人一瞬间的沮丧,于是又不明所以地加了一句话,“也不讨厌。”
江云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原来你也有可爱的一面……”
“……”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这个月内完结上部!
修。
☆、第十回
小白鹿最终还是活了下来,玉杵没狠得下心取血,江云也表明态度绝不滥杀无辜,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现已破了荤戒,还有,呃……色|戒?可不想再间接地破了杀戒。
“小白鹿很喜欢你啊……”酸酸地吐出这句话,江云眼馋地看着摩诃不缚逗弄着那只不足月的小白鹿。
“你很想做奶|头?”摩诃不缚面不改色地说。
江云被呛了一下,讪讪一笑:“还是你合适,我手一伸过去就会被咬,连玉杵都被咬了几下,虽说是乳牙,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的。”
摩诃不缚抬头,不声不响地看着他,江云与他四目相接一刻,脸突然红了,随即眼神飘忽地望向了别处。
为什么他觉得摩诃不缚的眼神有点……哀怨?
小白鹿虽是活了下来,可母鹿被玉杵伤了之后,不知跑去了哪里,最初江云本觉得母性使然,母鹿定会来找幼鹿,结果两天过去,依旧不见母鹿的踪影,玉杵甚至去山上找过一两回。
母鹿受的只是轻伤,没有性命之忧,因此定还活着,可过去了这么久都不见它来寻自己的幼子,怕是多半已经放弃小白鹿了。
玉杵告诉江云,这种白鹿名叫奚鹿,一年只产一子,但在受到威胁的时候,如果它们认为敌人过于强大,是会舍其幼子而自保性命的。
奚鹿认为,如果敌人太强大,与其玉石俱焚,不如留得青山在。为何舍其幼子,也是认为独独留下幼子而牺牲自我,嬴弱的幼子同样活不下去,因此还不如另迁徙一地,待到明年再重新生产。
奚鹿十分稀有,很难结成一对,一生又只忠于一个伴侣,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是靠着这样的办法,代代繁衍生息,存留种族。
虽然,这种方法会让人有种唇亡齿寒的错觉,但是母鹿与公鹿情愿失去幼鹿,也是不愿失去对方的,只因为一旦失去一方,另一方就等于绝育一般,再也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小白鹿被母鹿放弃了,所以江云等人就承担起了抚养小鹿的责任。
然而,他们现在面临着几大难题。
第一个大难题就是,梨园小境没有奶水给小鹿喝。
第二个大难题是,玉杵这几日连一只孕期的母兽都没见到。
第三个难题,小白鹿竟连米浆都不愿意喝。
总之,小家伙的伙食问题出了大大的问题!
“这样老是吮着你的手指也不是办法,我们得尽快找只有奶水的母兽。”江云对着摩诃不缚说,摸了摸小鹿的头。
“山上没有,山下应该会有。”摩诃不缚抽了抽被小鹿含在嘴里的手指,试图着收回自己的手,立刻换来小白鹿嬴弱的低唤,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他只得有将手指又放了回去。
“如果真要下山去找,我可能不行。”在一旁整理草药的玉杵突然插言道。
江云看向她,目光落到女子落了镣铐的双足上:“你是担心智王府的人找到你?”
点点头,玉杵说:“我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无娑山被毁、姥姥死之后,仲古天尊将我派给了智王宋盈,就算智王肯放过我,天尊也不会。”
“仲古天尊?”摩诃不缚抬头看向一脸苦涩的女子,“他是谁?”
江云脸色微变,接话道:“是神族的一个神尊,据说是盘古后人,为人亦正亦邪。”
“他跟玉杵有过节?为何要毁人清净,囚人生死?”摩诃不缚不解地问。
玉杵抬眼看了眼有些紧张的江云,叹了一口气,道:“姥姥曾得罪过他,现下姥姥已经仙逝,自然那些债便落到了我的身上。”
听玉杵如此回答,江云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还记得,当初摩诃不缚等人在得知无娑山被毁之后的反应,摩诃不缚更是下令一定要找到捣药仙子和灵骨,也就是玉杵和融进自己体内的东西。
而今,这人和物都近在咫尺,他实是不愿刺激摩诃不缚突然想起些什么来。
“我不能下山,不如就沧海和你一起去吧。”默了一会儿,玉杵又对摩诃不缚道。
江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女子不是一直反对他亲近失忆的摩诃不缚么?怎么现下特地为他制造机会了?
略为感激地望了女子一眼,江云只以为是女子心软,因此原谅了他的自私。
只是,女子在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后,却将头埋得更深了。
“好吧,既然你不方便,我就和沧海走一趟。”意外的,摩诃不缚也很配合地回答了玉杵的提议。
江云有些受宠若惊,看向男人,只见他安静地任由小白鹿吮|吸着手指,俊美的容颜仍旧一片淡然。
玉杵将最后一篮子的药整理完,晒在阳光下,转身对江云和摩诃不缚道:“等一下我送你们下山,向东二十几里就会有一个小镇,那里也许能买到一头有奶水的母羊。不论你们有没有买到都要快些赶回来,不然夜色一临,山路不好走,怕是你们就要露宿野外,或者留在镇上等到第二天再回来了。”
江云一一记在脑里,点头道:“我会注意的。”
“小……九九!”突然,一声极不利落的话语出现在耳旁,江云回身,便见青冥拿着长剑立在自己身侧,“青冥……也想去!”
这些日子里,青冥身骨发育了不少,最近心思都在摩诃不缚身上没怎么注意少年,现下一看,模样越发周正英挺的少年,已经长高了许多,差不多都到他下巴了。
“青冥也想下山?”江云反问,略微思忖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行,你留在山里。”
当初十方丢了也是他自作主张所致,如今,他不想再弄丢一个了。
“小……九九……我……”青冥慌张地捏紧江云的衣袖,靠着臂背的竹剑轻颤着。
玉杵走过来,揽住青冥的肩头,温和地说:“听你小舅舅的话,不要去,今日的功课还有不少,日后若见你有了进步,师父可准你随你小舅舅下山。”
“……师……父……”青冥不甘地看了眼玉杵,捏着江云衣袖的手仍旧死紧,他转眼又看向江云,曾经好似死鱼眼般的眸子染上一层氤氲,“……九九……”
江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今日的青冥有些反常?
“青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小舅舅说?”江云担心地问,两手扣住少年越发强健的臂膀。
“……”然而,青冥只是泫然欲泣地望着他,什么也没说。
“青冥,听话!”玉杵忽而厉言出声,只见少年的身子轻微地颤了一下,那紧拽着江云的手很缓慢很缓慢地放了开来,有那么一瞬间,江云恍惚看到有泪水在少年发红的双目中流转。
“先别练剑了,回屋里写会儿字。”玉杵拍了拍少年的肩头,少年收回一直望着江云的目光,只顿了一下,便垂首朝屋里走去。
“……青……”欲言又止,江云看着少年萧索的背影,转头不解地问,“玉杵,青冥是怎么了?”
玉杵轻蹙眉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江云:“你真的没发现?”
江云迷茫地摇了摇头。
玉杵看了眼不远处被小白鹿含着手指的摩诃不缚,移回目光,垂眸轻叹一声:“沧海,还是你自己想吧,我不多言了。稍等一会儿,等下我带你们下山。”说完,提起院中晒好的草药回去了药房。
江云立在原地,脸色有些不好,清明澄澈的眸子墨黑一片,他若有所思地望向青冥走进的房间,又思索着玉杵走开时的态度和动作,忽而明白了什么。
他好像……很久没有教青冥练字了……
也就是说,自摩诃不缚来到梨园小境,他已经很少像之前那般关心青冥,甚至很多时候会忘记他的存在。
青冥方才……是在讨好他啊……
额角隐隐作痛,江云抬手按了按,好似脱力般坐到了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