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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妖 作者neleta-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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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安宝、洪喜洪泰去岛上。”说完就挣扎着要下来,要打要杀他不管!
身子被放下来,但禁锢却没松开。粗糙的手指抬起大胆公子的下巴,低头啃了上去,怀里的人气喘吁吁时仍不忘用一双大眼控诉他的过分,啃完了,严刹在他耳边说:“我出兵。”
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轻松,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悲哀。把头埋在严刹的胸前,月琼哑声说:“严刹,若你赢了。。。。。留下皇上的命。”
“嗯。”严刹的回答很干脆,绿眸闪过精光。
“我跟你进京,出兵的事要小心行事,在我们离开京城之前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月琼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嗯。”严刹抱起他。
“你要把小妖平安带出京城。”这一天还是来了。
“嗯。”大胡子扎了上去。
“要反。。。。。每一步都需想仔细 。”在严刹解开自己的衣裳时,月琼问,“严刹,我那块黑色的本牌呢?”得去找徐叔叔了。
严刹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撕了他的衣裳。
“唔唔唔。。。。。。”这件衣裳是才做的!
这一次月琼没有发呆。在被严刹啃了不知几遍之后,第二日他忍着浑身的酸痛在严刹出去后就起床了。起来时,他的枕边多了块木牌——雾岛岛主的令牌。月琼快速写了几封信,然后找来叶良让他把信送出去,并把令牌给了他,告诉他如何与徐离骁骞的手下联系。在叶良离开之后,他又喊来桦灼安宝、洪喜洪泰,告诉他们他和小妖要进京了。
似乎已经得到了消息,四人的表现很平静,只是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跟你一道进京。”
月琼摇摇头,淡笑道:“这次进京,多有凶险。从京城出来后我会让人把小妖送到岛上。”
“月琼,那你呢?”黎桦灼问。
月琼深深吸了口气,笑得有些让人看不透:“我跟着他。”这不是打仗,只管往前冲就行了。与其在岛上睡不安稳,不如跟着他来得安心。不去深思自己为何会做这个决定,他做便做了。
屋内顿时静默,月琼拿过他的宝贝木盒,打开,取出里面的金老虎和碎银交给黎桦灼:“这个留在身上,应急。”
“公子,我和洪喜决不离开您!”洪泰的眼圈红了。
月琼摇摇头:“当初我让小叶子为我涉险,险些丢了他的性命,这个错我不会再犯。我知道你们不放心我。事若成了,我会去找你们;事若败了,我也会去找你们,你们放心,我会活着回来。”和严刹一起活着去找你们。
“公子。。。。。”洪喜洪泰急着还想再说什么,月琼却是心意已决。他搂了下洪喜洪泰,低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公子,您别这么说。”两人的声音带了哽咽。
黎桦灼在月琼开口前道:“你什么都别说。我等着你和王爷平安来找我们,你一天不来,我们就等一天,一年不来我们就等一年,一直等下去。”
月琼笑了:“这感情好。”
四人都快哭了,只有月琼还是淡淡地笑着,犹豫了一下,他道:“洪喜洪泰,去给我买些胭脂水粉、画笔唇纸来。再买一身红裳。”
洪喜洪泰一愣,马上道:“我们这就去!”没有问公子要这些做什么,两人转身跑了。
这时候,黎桦灼上前紧紧抱住他,哑声说:“月琼,对不起。。。。。”声音中是浓浓的歉意。
月琼笑着拍拍他:“怎么和我说对不起?这几年若非你天天来陪我聊天,安宝常偷偷给我买小食,我一定会闷得头发都白了。”然后他小声说:“等我回来喝你和安宝的喜酒。”
“月琼!”黎桦灼愕然地推开对方,安宝也呆住了。
月琼脸上闪过得意:“我可是孩子的爹了,安宝脖子上时不时出现的红点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黎桦灼的眼睛一眯,轻捶了月琼一拳,笑骂道:“我都不知道你何时变得如此狡猾了。”
“人总得聪明一回。”月琼从未笑得如此开怀过。
黎桦灼脸上闪过不怀好意,慢条斯理地问:“哦?那我何时喝你和王爷的喜酒?”
月琼脸上的笑立刻没了,结结巴巴地说:“我,男子和男子,怎么能成样、”
黎桦灼上前一步:“难道我和安宝就不是男子?”
月琼后退一步:“我、我和严刹,不需要,成亲。”
黎桦灼再上前一步:“你这么说?”
月琼脖子一梗:“我就这么说了!”从未如此硬气过。
黎桦灼低笑:“安宝,咱们就拭目以待,看月琼和王爷到底会不会成亲。”
安宝低笑,月琼的脸发烧:“不会!?”成亲?太、太丢人了!
洪喜洪泰回来后,桦灼安宝已经不在屋内了。把东西交给公子,两人沉默地退下。看着铜镜里的那张脸,月琼失神。
站在校场上,严刹最后一次检阅自己 的兵马。在他身后站着的全部是他忠心耿耿的部下:李休、周公昇、徐开远、熊纪汪、严墨、严壮、严牟。。。。。甚至连管家严萍都来了。
校场上的气氛肃穆凝重,带着浓浓的杀气。阅兵台下的五万兵马是严刹明面上的兵马,也是他手最精税的一支兵马。五万人黑压压地站在那里,三月的寒风都无法吹散场中不断涌出血性。
严刹已经决定向武夷秘密出兵。安王杨思凯临走前已经吩咐了他的幕僚,一旦情况有变,他们要听从严刹的调度。这样严刹手下不仅有自己的十四万兵马,还有杨思凯手上的九万兵马,加起来接近二十三万兵马。再加上恒王江弥的旧部六万,大约有近三十万的兵马。、
不管是严刹,还是杨思凯、江裴昭,这几年都在私下招兵买马,防着就是这一天。齐王解应宗上报朝廷是六万兵马,不过谁会相信?他的手上至少有十五万兵马,而古年的手上则有三十万兵马外加八万禁军。三十万对五十七万,胜算难测。
双手背在身后,严刹高声道:“若有一天,要你们再上杀场,你们可惧!”
五万人齐声高喊:“誓死追随王爷!”喊声响彻天际。
“若有人要夺你们的妻、子,你们当如何?!”
“杀!杀!杀!”
杀声震天,周公昇双手递上一碗酒,五万人每一捧着一碗酒。严刹仰头喝下,砸了酒碗。五万人同进仰头喝下,碎声憾地。
这时,有人脚步匆匆地走到严刹身侧低声说了几句话,严刹猛然转头,就见校场口处站着一个绝对不应该也不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其他人都纷纷看去,惊愣当场。
绿眸暗沉,严刹轻点了下头,那个匆匆跑回去吩咐左右放行。进来的人身着大红色的霓裳,怀里抱着一个戴着老虎帽子的可爱娃娃。娃娃今日很乖,这么多杀气腾腾的人站在近处,他都毫不惧怕,反而好奇地东张张西望望。
在看到认识的人后,他伸手要抱。严刹的下鄂紧绷,从来人怀里抱过孩子,眼神无法从来人的脸上移开。阅兵台上站着的人无不盯着来人的脸,为那诡异的妆容。
把孩子交给严刹,月琼转身看向那黑压压的士兵们,没有被这种阵仗吓得哆嗦,反而异常平静。乌黑的,仅用一支旧桃木簪子半束的发在寒风中转扬,这个总是怕冷的男子,此时鬓角却有着细细的汗珠。红色的霓裳,衬着他那张画着异彩的脸更显诡异。
白如纸的妆底上是红色的鬼符,黑色的獠牙沿着嘴角延伸至耳际,左眼下的一滴金色的泪珠好像是鬼神的眼泪,有人认出了这是谁的脸,表情惊变。
淡淡扫了一眼充满煞气的五万兵马,来人微微笑了,那张似鬼的脸更显慑人。他的眼神飘渺,似乎看的不是下方的兵马而是从远处而来的战鬼。这那样遥看了一会,他开口:“周谋士可会击鼓?”
“会。”站在他身后的周公昇恭敬地行礼。
“可会‘鬼泣’?”
“。。。。。。会。”
“可否请周谋士为我击鼓?”只有一只手的他,实在不便。
“在下之幸。”周公昇走到鼓架前,把鼓架转了过来,然后爬了上去。拿起两边的鼓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在前方那个略一点头后,周公昇手中的鼓槌敲了下去。阅兵台的人全部后退,把场地留给突然出来的人。
“咚”
“咚”
“咚”
鼓点非常的缓慢,每一下似乎都要敲到人的心里。红衣男子只是站着,遥看远方。
“咚”
“咚”
“咚”
他开始有了动作,左臂收回,头低下。
“咚”
“咚,咚咚”
“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点似乎融入了男子的骨血,连他舞出的动作都是那样的震人心魄。而所有人又很清楚他为何没有自己击鼓,无力的右臂垂在他的身侧,他,仅有一条手臂。
相传,一位将军在即将奔赴杀场时,他的妻子为了让他凯旋归来,在他出征的那一天私自跑到校场上,在全军的面前跳了一支舞。这支舞不仅鼓舞了全军的士气,更让将军在沙场上无往不利,最终得以凯旋而归。而将军的妻子在跳过这支舞后永远无法再跳舞,仿佛所有的心血全部被这支舞带走了。
据说,看了这舞的人好像听到了战鬼的哭泣,在起初的害怕惊恐过去后,他们发现自己竟变得无所畏惧。在沙场上,厮杀声比起那泣声若如娃娃在哭,连战鬼的哭泣都听到过的他们,又有何可惧!从此,这舞便被叫作“鬼泣”。
全天下的舞者都知道有这么一曲舞,可全天下的舞者却无人会跳,除了舞学鬼才—古幽。先帝古瑟曾御驾亲征,亲征那天古幽在出征的二十万大军前跳了“鬼泣”。那一战,大洲朝大获全胜,古瑟平安而回。
之后古幽有一年不曾再跳过舞,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和传说中的那个女子一样从此无法跳舞。可一年后,古幽新编的舞依然无人能及。只是那个倾国之人已经死了许多年,化为一缕青烟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也许这样的人,本就不该留于凡间。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明明只是舞,可校场上的人却似乎听到了战鬼在哭。那红色的人在眼前变成了奔腾地向他们冲来的百万战鬼。没有人被吓得失声尖叫或尿了裤子,因为那战鬼直接冲进了他们的体内,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
校场上只闻得见鼓点,只看得见那抹飘渺的红色身影。那张画得可怖的鬼脸此刻看起来却透着淡淡的温柔。好似战鬼也是有情有意、有血有肉的。
周公昇被完全带入了“鬼泣”中,他只记得要把手中的鼓槌敲下去,连会不会忘记下一槌如何敲都来不及担心。就好像“鬼泣”下的鼓点早已融入了他的体内,他只要平常地拿出来即可。可没有人知道,周公昇从未鼓过“鬼泣”,当那个问他是否会鼓时,他感觉那个只是想找一个鼓手,会不会都无所谓。
前几下,他只是试探而鼓,当那人开始舞起来时,他则时被那人的舞带着鼓,就像任缶曾私下对他说过的那样。在岛上任缶为这个以鼓点配乐时,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舞步敲打,好似事先一起编排过无数次。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似乎与那个人已经合演过无数次的“鬼泣”。
当那抹红色的身影高高跃起,如飞鹰般落下匍匐于校台上时,鼓声也随之停了。然后,他几乎贴着地面的身子慢慢直起,鼓点又响。当他完全抬起头露出那张乍看起来无比美丽的鬼面时,鼓点也彻底停下。
胸膛剧烈地起伏,昨晚刚被蹂躏过的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要睡也得回去再睡。缓慢地,依照这曲舞最后应有的端庄姿态站起来,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的人对场下的万人微微一笑。不敢转头去看那个一直盯着他的绿眼王爷 。
有人走到了严刹的身前,把大眼里满是好奇的孩子抱过来,是跟着进来的黎桦灼。然后又有两人走到了红衣男子的身侧,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似乎想到了什么,红衣男子眼里闪过心虚和惊吓,小声说了两句,扶住他的那两人点点头,什么都不说地搀着他朝外走。好像要逃命,红衣男子说了声“快点”,就见他被那两人快速拖走了。
直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校场上突然响起了震吼:“杀!杀!杀!”这“杀”声传到了还未走远的红衣男子耳朵里,他打了个冷颤,祈祷某人忘了两人间签过的一纸契约。契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他只能给一人跳舞,否则……
“洪喜洪泰、你和桦灼安宝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两天。”
“公子?”
“我违约了。”
“……好咧。”
“还有,把小妖也捎上。”
“……好咧。”
“要不,把我也捎上吧。”
“……好咧。”
马车渐行渐远,朝着江陵最大的客栈奔去。
厉王府的书房内,气氛肃然。就连平时嗓门最大的熊纪汪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甚至有点拘束。而刚鼓完的周公昇,用力过度的两只胳膊软趴趴的搭在腿上,表面平静的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那支舞曲中缓过来。
王府中的主人严刹在长久的沉默过后,开口:“那是什么?”
他不懂舞。
李休轻碰了下周公昇,他们这些人里只有周公昇和任缶懂得一些。现在任缶不在,也只有这人来解释了。
周公昇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想拿怀水润润嗓子,可手臂刚抬起来就掉了回去。苦笑两声,一杯茶递到了他的嘴边:“说集体舞是文弱书生倒也不是委屈咱们了。”
李休这话缓和了一些屋内的沉闷。道了声谢,润了嗓子的周公昇哑声解释道:“那曲舞,叫‘鬼泣’……”把这曲舞的来龙去脉解释完毕后,他看着自家眉心紧拧的王爷,犹豫了片刻,道:“‘鬼泣’,战之舞,胜之舞,也是忧之舞。因为担忧无法平安归来,所以才会跳‘鬼泣’来祈福。是鬼非鬼,非鬼似鬼。世上曾跳过这舞的只有……幽帝。”
此话一出,屋内犹如落下一记闷雷,炸得熊纪汪、徐开远的身子弹了下,李休还算镇定。其他人则不明所以的看着前两位,不明白他们抖什么。幽帝会跳,难道月琼公子就不能会跳了?在严墨等人看来,月琼公子的舞绝不会比幽帝跳得差。
又是好半晌不出声,严刹开口:“人呢?”
刚刚进来的管家严萍脸色有点痛苦地说:“在‘东福客栈’。”刚看了那么一场舞,不震憾是假的。可还不等他消化,就被人告知跳舞的人没有回府,跑了,他又急得险些晕过去;不等他派人去寻,就又传来消息,人躲在客栈里。想到那人为何会躲,严萍想笑不敢笑,这些个情绪让他着实痛苦,脸上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绿眸瞬间又暗了几分,严萍继续说:“洪喜洪泰 、黎桦灼安宝和世子殿下都在那。”
严刹霍得站了起来:“今晚在‘后府’用饭”。丢下这么一句,他带了三严抓人去了。
晚上与王爷一同用饭,书房里的人也起身打算回各自的住处沉淀沉淀。四位心中有个共同秘密的人走在最后面,突然有人极小声的咕哝了一句:“那脸到底是怎么变了个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另三人身子一抖,同时回头低吼:“把那件事从脑袋里丢出去!”
“啊!”说漏嘴的人急忙捂住自己 的大嘴巴子连连点头,虎躯般的身子在三位文官的面前抖得跟筛子一般。这恐怕是熊纪汪这辈子最窝囊的一回。
吼完了,周公昇、李休和徐开远左右看看,没人看到他们的失态,各自装成没事人般朝各自的住处走去。
卧房内,被抓回来的人低头坐在床上。脸上的鬼妆已经洗掉了,衣裳也换成了平日里的素衫,但也不知是怕还是累的,浑身都抖得不行。坐在他对面的严肃男子,拿他那双可怖的绿眼直勾勾的瞅着他。
“为何不回府?”
听着这人带着明显怒气的问话,他紧张地舔舔嘴,不敢说自己是心虚。“呃……小妖尿了。”
“换尿布需要一个多时辰?”
“呃……后来他又饿了。”
“客栈有虎奶?”
“呃……客栈正好有鹿奶,小妖又饿得紧,我就……”
“那喂他喝完奶之后呢?”
“呃……小妖又困了。”
小山一般的人站了起来,床上的人抖得更厉害,他也不想抖,可是控制不住——跳完“鬼泣”的后遗症。山影罩住了他,粗糙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一张看不出是震怒还 暴怒的脸贴近。
“送走小妖还是让我操一晚,你自己选。”
大眼瞪大,月琼的眼珠子险些掉出来。这人竟然说如此、如此之粗言!原本就因为出力过度而略显红润的脸瞬间着了起来。
“选哪个?”严刹的声音很哑。
“昨,昨晚。。。。。。我,嗯 ,有点,累。”
“契约上是如何写的?你不仅给别人跳舞,还在上万人跟前跳!”
舔舔发干的唇,月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上了妆,看不出是我!”
“送走小妖;操你一夜,选!”
轰!又听到粗言的月琼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你是王爷!怎能说如此粗言!”
“要我送走小妖?”
“不行!”
“那就让我操一夜。”推倒全身发抖的公子 ,严刹解开自己的腰带。
抖得无力动弹的月琼呼吸急促,对方的粗言完全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如砧上鱼肉的他只能眼瞅着严刹把自己剥个精光,然后放下了床帐。
“天还亮着!”被咬住脖子的刹那月琼惊叫。要,那个,也得到晚上吧,不是说,一夜?
“那就当现在天黑了!”粗喘地扯掉月琼身上的束缚,严刹翻身把还在抖的人揽到自己 的身上,让他跨坐在自己怀里,剃了依旧刺人的胡渣扎在月琼的锁骨处。
“明日你睡一天,后日启程进京。”似乎只有空说这一句,严刹接下来再没多说一句废话,也让怀里的人无法言语。
屋内满是月琼的叫喊,那听着让人脸红的吟哦泣音比催情药还要厉害,刺激得某人如兽般的粗喘更加慑人。月琼觉得自己这次一定会死,他还没有回京见那个他最重要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最后再看一眼小妖,他就要死在严刹的“凌虐”下了。
“不!不,啊,要,唔。。。。。。”
“严,啊!”
严刹的绿眼似鬼般可怖,身下的羊脂玉早已沾满了他的颜色,可他却完全没有停的意思。把月琼的耳垂连同那支他给月琼戴上的耳饰含入嘴里,严刹狠狠顶撞身下人娇嫩的身躯,直到对方再一次求饶之后,他才销微放缓了动作。
“唔。。。。。嗯。。。。。”长发凌乱地散在床上的人无意识的低吟,在他体内顶撞的火龙虽然缓了点,可还是让他无法招架。
一直到夜幕降临,他身上的人才可怖地大吼一声,不知第几次地倾泻在他体内,然后就不动不动地伏在他身上,没有在软下来后继续律动,再次挑起自己的欲望。
结,结束了吧。沉沉浮浮间,月琼似乎看到了早已过世的皇爷爷,他一定是死了,不然皇爷爷怎会来接他?
“明日成亲。”
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大眼瞬间睁开,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月琼瞬间复活。“不行!”
抽出自己 ,让人抬浴桶进来,严刹根本无视某人的反对,轻捏住他的下巴粗声道:“成亲之后你若再敢胡来,我就家法伺候。”说完他放下床帐,随即有人敲门。接着洪喜洪泰、三严抬着浴桶和洗漱的东西进来了。
动动嘴,在门关上床帐又挂起后,四肢开始僵硬的月琼,反抗道:“我哪里有胡来?”
抱着动弹不得的人跨进浴桶内坐下,严刹揉捏怀中人不正常紧绷的身子,绿眸里是怒火。月琼咽咽唾沫:“我听说这舞。。。。。。管用,就想,试试。。。。。。”严刹清洗的动作顿了下,不做声。
“严刹,”月琼祈求,“能不能,不成亲?”太、太丢人了。
“别再跟我说男子和男子怎能成夫妻的屁话。我严刹要和你成夫妻,就是天王老子了管不了!”绿眸看向慌张的人,暗沉,“月琼,你怕什么?怕被人耻笑?”
月琼的大眼里是逃避,做了严刹的公子这么多年,有什么怕被人耻笑的?他就是觉得两个男子成亲很丢脸。
捏住月琼的下巴不许他逃,严刹厉声道:“今日是叶良,明日是徐骞,你是我的但却总有不相干的人想来带你走。月琼,你清楚我的底线。若再有第三人,不管那人与你是何关系我都会捏死他!”
月琼动动嘴:“哪有什么第三人。。。。。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男子与男子成亲。。。。。。天下未闻。。。。。。太、太丢脸了。。。。。。”心怦怦直跳,他不懂严刹为何一定要与他成亲,他们现在不也差不多吗?
“成亲!没得商量!”在月琼还想动嘴时,严刹堵住他的嘴,然后在他气喘吁吁之际道,“明晚只有亲随出席,等事成之后我再昭告天下。月琼,忍了六年,今后绝不会再忍!”
大眼瞪大,全身僵硬的月琼说不出话来,严刹的口吻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人也曾这般狠厉对他说忍了许多年不打算再忍。可是那人的话却让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而严刹的话却让他没来由地心悸。
“唔。。。。。。”
忍住指头进入体内的不适,月琼疲惫不堪地叭在严刹怀里,阖上眼。好半晌后,当严刹已经为他清理干净,两人静静地泡在浴桶时,他低低道:“以前。。。。。见着迎亲的队伍,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难掩喜悦的新郎官。。。。。看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扯着红绸,脚步羞涩地跟着新郎官时入洞房。。。。。就想编一曲新婚的舞。”
严刹不说话,静静地听月琼说。这个时候,两人就好像老夫老妻般,一人说,一人听。“可是。。。。。总也感觉不对,总觉着少了点什么。起初总是美好,可跳着跳着却换了意境,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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