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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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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自猜疑,剑神盖聂已怒容满面,止住她话头:“珢儿,休要胡说!”
“扑通”一声,阿力双膝跪地,叩首道:“求师傅告诉徒儿,我父母是谁?”盖聂板起脸,说道:“你从小就是个孤儿,是老夫见你可怜,将你收养,拉扯大的。”阿力疑道:“可是那曲,徒儿从小便听过,天天有人弹给徒儿听,是何缘故?”盖聂叹息一声:“痴儿,有些事情,你知道反而不好。珢儿,请回吧。”
张良见请盖聂不动,只有罢了,盈盈拜别。
盖聂道:“阿力,你把珢儿姑娘吊下崖去。”

比武场中,经过两场比拼,场中只剩了四人。除项宝儿外,尚有左谷蠡王乌赫巴兽,太子麾下拓木与哈赤。
项宝儿靠着娴熟的刀法,沉重的臂力,轻易击败了一位万骑长与左大将奥尔格勒。左谷蠡王乌赫巴兽也不愧为上次匈奴族第一巴特尔的得主,连胜两场。拓木与哈赤虽在比试拳脚时弃权,此时终于显山露水,表现了惊人的马上功夫,将四名武将打败。看来他们使兵器的功夫,远胜于拳脚。头曼将二人配给太子昆脱,也许正是看中他们超群的武功,足以保护太子的安全。二人憋足了劲,要在这一场找回面子。只是眼下最棘手的人物,是异军突起的布尔古德。
项宝儿抽签抽到了哈赤。另一场角逐,拓木施展诈术,用回马棒法,险胜乌赫巴兽。
看到今年比武大会,即将产生新的胜者。匈奴族第一巴特尔即将易主,场外观战之人的兴奋,被撩拨到了极点。
哈赤使一杆战国时期武将最常用的兵器——长戈。待左贤王苏合宣布开始后,两马一错,项宝儿与哈赤厮打起来。

因比武纯粹是较技,非战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大会明令点到即止。哈赤此时却似见了仇人,头发倒竖,赤红了眼,将一杆长戈舞得虎虎生风,只欲取了项宝儿的性命,招招均是辛辣的杀手。
项宝儿起先还有所保留,却被哈赤一味相逼,惹出来血性,将家传刀法尽数施展起来。他一身肩负项少龙与滕翼两人武功精粹,此时表现出了赫人的艺业。大刀抡开,好似狂风暴雨,大河奔流,将哈赤凶狠的气焰压了下去。
战了十数个回合,项宝儿“呔”的一声,将哈赤长戈震脱手。按大会规则,此时哈赤应该认输。但哈赤却全然不理,滚下马,拾起长戈,徒步又来拼斗。
项宝儿怒火中烧,大喝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凌空挥刀,劈向哈赤。百战宝刀无俦的劲道,已将哈赤全身笼罩!
眼看哈赤不敌,大出众人意料的是,项宝儿竟意外脱手,在空中失去稳头,跌落垓心。场外人大奇:这布尔古德前两场表现神勇,这一场也一直霸气十足,眼看是第一巴特尔的热门人选,为何在这一次竟然表现失常?
项宝儿心中明白,自己已着了道。方才那匈奴族少女,献给自己喝的酒,里面大有文章。
哈赤一直不肯认输,等的就是这机会。看来他早已知晓内幕。一声狞笑,提起长戈,刺向项宝儿,欲结果了他的性命。
项宝儿鼓足残勇,在地下一个翻滚,避开长戈,人已扑到哈赤身旁。用力一抱,将哈赤大腿扯住,倒了下来。项宝儿抡起铁拳,一拳砸中哈赤胸口。哈赤狂喷一口鲜血,道声:“你!”当即毙命。
场外一片哗然。比武杀死人,在匈奴族历史上还从未有过。
拓木见兄弟殒命,惨叫一声,提了一根狼牙棒,冲到垓心,一棒砸下,要为兄弟报仇。
项宝儿拾起场上长戈,挡了一下。长戈坠地,项宝儿被震出丈外。此时他药性发作,项宝儿只觉双手软绵绵,好象一根稻草也拧不起来了。
骤听一声娇叱,场中又跳入一位美少女,英姿飒爽,杏目圆睁,手提一杆长枪,可不正是项追。
那项追高呼:“休伤我哥哥!”

第二十二章 身世之谜
从哈赤毙命,到拓木为兄报仇,再到项追护兄,场中乱成一团。而场外看者,也如坠入云雾,不知所以。本族勇士布尔古德,怎会有这样一位娇艳绝伦的中原妹妹。而他的中原妹妹,竟还提枪上场!
太子昆脱一指项追,对矢菊阙氏道:“母后,就是此女,是冒顿王兄妃子的娘家妹妹。”矢菊阙氏道:“真不错,看为娘替你把她弄到手。”
拓木此时胸中已被仇恨填满,哪里还管这项追正是太子垂涎的美人,厉喝道:“挡我者死!”项追冷冷一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头曼大奇,问冒顿道:“那布尔古德,到底是不是你的麾下勇士?”冒顿跪下道:“父王恕罪,布尔古德实是王妃之兄,真名叫吴宝儿。”头曼铁青着脸:“那么他是中原人了?”冒顿道:“孩儿因见他武功高强,收录旗下。”头曼冷哼一声:“将外族勇士收录也非错事,只是这破坏了我族比武大会的规矩。这笔帐等下再跟你算。吴宝儿将我族勇士哈赤杀死,还须好好惩治。”
场中拓木与项追话不投机,已战了起来。拓木狼牙棒势大力沉,项追一杆飞虹枪也舞得出神入化。一个身长九尺的硬汉,与一位娇美如花的少女,厮打在一起,你来我往,煞是好看。场外人又欣赏到这一出精彩的演出,一时忘了刚才布尔古德行凶杀人,又爆出惊雷般的掌声。
昆脱看得脸色阴晴不定,“却不知那王妃的妹妹,看似千娇百媚,却是个辛辣的主儿。看那拓木,似乎也拾掇她不下。这美人儿看来难以招惹,若能把她弄到手中,一逞淫欲,实是平生之幸运。”
头曼喝一声:“住手!”拓木闻言,虽心中极不情愿,也只有罢手,跳出圈外。项追只为护兄,见拓木不来相逼,也收了手。
头曼厉声道:“这是比武大会,性命相搏,成何体统!”拓木扑到头曼脚下,哭道:“我哥死的好惨,求大单于为我作主。”头曼一摆手:“我自有理会。军士们,将那行凶杀人的中原人押上来。”
军士将项宝儿解了上来。头曼环顾周围:“这厮冒充我族人,又在比武大会行凶杀人,该当何罪?”昆脱道:“按律当斩。”一干匈奴王公贵族,均纷纷附议。头曼目光投向冒顿:“大王子,这是你的人,你说该当如何?”
冒顿“扑通”跪地,说道:“吴宝儿冒充我族,实是孩儿主意,要罚也该罚孩儿。”项氏兄妹闻他开脱的话,不由对他产生几分好感。冒顿又道:“他行凶杀人实是无奈,孩儿场下看得分明,是那哈赤犯规在先,兵器脱手仍不肯认输,又以性命相逼。当时不是吴宝儿亡,就是哈赤死。何况——”头曼问道:“何况什么?”冒顿道:“何况人才难得。我族得一吴宝儿,胜似得哈赤十倍。”
头曼到底是做首领的,一闻脸色和缓下来:“大王子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吴宝儿打五十军棍。”
于是军士将项宝儿按下,打了五十军棍。项宝儿皮开肉绽,看得项追“扑扑”只掉眼泪。
头曼为安慰拓木,乃道:“比武大会结果已出,我族第一巴特尔,便是太子麾下勇士拓木!”
场外众人,拍掌声寥寥。纵是太子旗下,也只有半数人喝彩。只有大家明白,那拓木赢得第一巴特尔称号,实在勉强。
头曼道:“来人,牵我的踢云乌骓来。”有马夫牵引上来一匹马。只见那马通身漆黑如缎,唯有四个蹄子白得赛雪。背长腰短而平直,四肢筋腱壮实。这马便是那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宝马良驹——踢云乌骓。
头曼便将那踢云乌骓赐给了拓木。一场比武大会,便草草收场。
  
且说张良正行走在陡峭的山径中,天空忽下起了雨,淋了张良一身。张良被雨一浇,山风一吹,不由连声咳嗽。
忽听身后有人喊道:“珢姑娘,等等我!”她转头一望,正是阿力。
张良问道:“阿力,你怎么来了?”阿力道:“我背着师傅,偷下山来,特来寻找姑娘。”张良道:“你寻我何事?”
阿力道:“我刚才听姑娘之言,似乎知道我的身世。我来此,只是想找到答案。”
张良“唉”了一声:“你师傅不愿告诉你,我却隐约知道三分。你可知道,你师傅为何瞒你,一直都不告诉你,你的父母是谁?”阿力道:“姑娘请讲。”
张良道:“这事还要从那刺客荆轲说起。”她顿了一顿,缓缓道:“名传天下的剑侠荆轲,为燕国太子丹寻到,一激之下,答应为太子丹效命,去刺杀暴君秦王嬴政。太子丹为笼络荆轲,终日以醇酒美食款待,又献上燕国一位美女,听说名叫雪姬。荆轲感受时日无多,便放浪形骸,终日沉溺于醇酒美食之中。”阿力迷惘道:“姑娘说此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从小被剑神盖聂收养,带到这渺无人烟的悬崖绝壁,荆轲刺秦的悲壮故事,还是先头第一次听师傅说起。
张良道:“荆轲与雪姬日久生情,不久雪姬珠胎暗结,怀了荆轲的孩子。荆轲为不负太子丹,终于要踏上征程。在易水之滨,太子丹,雪姬为荆轲送行,燕国乐师高渐离为他击筑,演奏了一曲《易水寒》。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美人哀婉肠断,依依不舍。壮士视死如归,慷慨践约。悲哉!壮哉!
荆轲刺秦未果,惨死咸阳秦宫。而雪姬闻讯,也无意人间。待产下一子,便自尽了。燕太子丹,收养了荆轲之子。而乐师高渐离,每日便在太子府中陪伴这无父无母的婴儿,常常忧愤心伤,在婴儿的摇篮边奏起这曲《易水寒》。
秦王恼怒荆轲行刺,便欲攻打燕国,索要太子丹。燕王为平嬴政之怒,又献上太子丹。太子丹一去咸阳,也遭了嬴政毒手。
婴儿无人照料,高渐离便从太子府中将那婴儿带走,找了一间寒舍,养育那孩子成长。孩子渐渐长大,已到二岁有余。每日耳中听的,便是那曲《易水寒》。
秦王索要太子丹只是个借口,其意在吞并燕国。太子丹已死,秦王犹不罢手,派秦军攻燕。燕不敌,国破。高渐离便欲报仇,只是带了那孩子,极不方便。
剑神盖聂,此时正好寻来。高渐离便将那孩子交给了荆轲的知己盖聂,又只身去了咸阳。
高渐离双目被秦王刺瞎,在筑中灌了铅水,为秦王击筑。可怜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犹不忘为主报仇,行刺不成,反遭荼毒。
盖聂来到咸阳秦宫,抢走高渐离遗物,从此自怨自艾,隐居在大漠绝壁。他惟恐那孩子知道真相,为父报仇,便刻意隐瞒了孩子的身世,只为孩子取名阿力。”
阿力听张良一番推测,早已潸然泪下,泣不成声:“爹,娘,你们死得好惨!高伯伯,你死得好惨!”张良满目泫然,似乎也为这少年凄惨的身世而感染。

阿力忽然将张良娇躯抱住,头掩在张良胸口,放声大哭。雨水泪水,混作一起,已分不清楚。
张良此时尴尬至极。她那傲人的双峰,被雨水一淋已若隐若现,只欲呼啸而出。此时阿力如婴儿般将头埋在自己胸口,痛哭流涕,叫张良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羞得满脸酡红。
阿力痛哭一场,抬起头,望到张良羞态,不由一震。转眼间到张良慑人的双峰,只欲透衣而出。
他回味到刚才张良su胸的弹力,脱口说出一句话:“姐姐,你真美!”张良羞道:“阿力!你说什么?”阿力不假思索道:“姐姐我喜欢你。我若报了杀父之仇,一定要娶姐姐为妻。”
阿力从小只与师傅在绝壁为伴,人世间的尔虞我诈从未接触,脑筋也不会拐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此时他说要娶张良为妻,仿佛是说想要吃饭一样自然。
张良心念阿力稚子情怀,也不与他计较,只道:“休要胡说。”
她已委身韩信,心中只装着一个信郎,哪里还容得下其他。纵阿力满腔热忱,她又怎能接受?
张良又禁不住一声咳嗽。阿力恍然道:“姐姐,你是受凉了,快到山洞中避雨。”张良问道:“哪里有山洞?”阿力拉起张良,左转右转,不多时已找到一个山洞。
张良问道:”你如何知道,这里有个山洞?”阿力道:“我从小便生活在这里,这一块山林,哪里我不熟悉。”
阿力拾来柴禾,点起一堆篝火。
张良蹲在篝火旁,欲烤衣衫。叫阿力回避。阿力道:“外面全是雨,我到哪里去?”张良无奈,只有道:“你转过身,不许窥看。”
阿力做出一个稚子般的鬼脸,说道:“不看就不看,等我娶了姐姐,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张良急道:“阿力!你再说,我要恼了。”阿力透出爽朗的笑声,转过脸,走到山洞一边。
张良脱下衣衫,露出一身波澜起伏的诱人胴体。陋室之中,瞬时春色无边。她偷眼看阿力,果然很乖,在一旁老老实实,没有扭头。
张良就火烘烤打湿的衣衫,心中又忆起爱郎韩信为自己生火烤肉的往事,不由痴了。
“信郎,你在鬼谷可好?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思念?”
  
第二十三章 鸣镝弑父
待衣衫烤干,张良披衣,叫阿力回过身来。张良将如云的秀发绾起,在脑后扎了一个结。阿力惑问:“姐姐,你这么美,为何要扮作男子?”
张良干咳一声,声音转为沙哑低沉:“阿力,以后不要叫我姐姐。记住我叫张良,字子房。”阿力惑问道:“为何?”张良便将弟弟惨死,自己身负家国仇恨,欲报仇复国之事讲给阿力。阿力听了张良的身世,不由感慨:“想不到姐姐身世与我一样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姐姐,让我们一起去刺杀秦皇,报我杀父之仇,报你亡国之恨。”
张良问道:“阿力,你凭什么去刺杀秦皇?”阿力身一挺,说道:“姐姐小看我阿力了。我师傅一身武艺,都传了给我。剑神盖聂的徒弟,你说够不够资格?”
想不到请不动盖聂,却无意中引出剑神的徒弟出山。张良又惊又喜,说道:“当然够资格。”
阿力又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姐姐。”张良叹道:“随便你吧。只是在外人面前,不要泄露姐姐女儿身份。阿力,你已知父母是谁,该换个名字了。”
阿力问道:“我叫什么?”张良道:“当然叫荆力。姐姐死了弟弟,没有第二个亲人。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弟弟。”
荆力摇头道:“我不要做你弟弟,我要做你的丈夫。”
张良哭笑不得:“休要胡说。对了,姐姐先要去看看,匈奴借兵之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顶帐篷内,油灯闪烁。巫医正在为项宝儿创处敷药。
项追守在屁股开花的项宝儿身旁,不住掉泪。冒顿前来探视一番,问询了项宝儿的伤势,乃道:“壮士,你可知那酒是谁下的手脚?”项宝儿怒问:“是谁?”冒顿道:“便是太子昆脱,唆使矢菊阙氏,找来一群我族少女,冒充崇拜者鲜花献酒,却在酒中下了麻药。”
项宝儿被打了五十军棍,麻药的效力早就打没了,一听此话,从床上一跃而起:“狗娘养的昆脱,矢菊阙氏,设计害我,看我不收拾他!”
冒顿又道:“你可知我太子之位是如何失去的?”项追道:“大王子请讲。”冒顿道:“便是那昆脱与矢菊阙氏进献谗言,害我丢了太子之位。”他遂将自己被派往大月氏国为质,头曼却与大月氏兵戎相见一事说出。
项宝儿怒不可竭道:“大王子,我不杀昆脱与矢菊阙氏这对狗男女,誓不为人。”
正说话间,守卫来报:“右谷蠡王必勒格到。”冒顿忙起身迎接。
一瘦削的老者进到帐来。只见他马脸老长,眼中充满狡狯。冒顿恭迎道:“右谷蠡王来此何事?”必勒格满脸堆笑:“大王子有喜。”冒顿问:“喜从何来?”
必勒格望了一下项追:“这位追姑娘,可是王妃的妹妹?”项宝儿道:“是又如何?”
必勒格道:“我们太子昆脱,看中了追姑娘,欲与她亲上加亲,纳姑娘为妃。特派老夫前来做媒。”
项追俏脸含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是做梦。”冒顿忙止住她话头,脸上堆满笑容:“请让我与小姨子商量一下。”
项宝儿怒道:“有什么好商量的,快滚!”必勒格闻言色变,一张马脸拉得更长。
冒顿道:“这位是大阙氏的胞兄,壮士不可失了礼数。”
必勒格心想吴宝儿乃是大美人的兄长,也不便翻脸,乃道:“大王子,你可要掂量掂量。”
冒顿欠身道:“本王子必与小舅子,小姨子商量,让大阙氏与太子满意。”必勒格哼了一声,拱拱手扬长而去。
项宝儿兄妹齐问:“大王子,你为何答应这厮?”冒顿道:“你等只须依我之言,这般这般——”二人转怒为喜。

校场中,一万匈奴雄狮,正列队接受大单于头曼的检阅。衣甲鲜亮,装备整齐。
这一万人有五千有万骑长拓木统领,五千由左谷蠡王乌赫巴兽统领。
头曼为牵掣冒顿,故意在他军中安插了太子属下拓木这颗钉子。
拓木已被头曼封为万骑长,骑了那匹宝马踢云乌骓,趾高气扬。

头曼将将印交与冒顿,说道:“我儿,这一万精兵,就交给你了。”冒顿叩首道:“多谢父王。”
头曼道:“击秦之事,可为则为之,不可为千万不要勉强。这一万精兵,是我族精锐,不要有了损伤,”头曼点头道:“孩儿谨记。”
头曼授了印,骑了马与扈从走出辕门。
忽听“嘘”的一声长哨,划破天籁,却是那冒顿从肩后取下长弓,弯弓搭箭。那支“鸣镝”径向头曼射来。
冒顿这箭,准头不高,只到头曼身前便坠了下来。头曼一呆:“我儿你要干什么?”
辕门外三百冒顿已杀死爱马为代价训练的亲兵,听到这哨声,不假思索,齐张弓射箭。三百只箭,如飞蝗般射向头曼及其扈从,转瞬将一干人扎成一堆堆刺猬。
拓木又惊又怒:“大王子,你敢弑君?”话音一落,身前涌出一人,身长九尺,状如天神,正是项宝儿。项宝儿挥起百战宝刀,一刀劈下,拓木栲栳大的头颅滚出两丈开外,眼中犹带有惊惧。

众军士一阵哗然,他们均料不到大王子会有弑君之惊举。而万骑长拓木,糊里糊涂就做了项宝儿刀下之鬼,更让他们不知所措。
左谷蠡王乌赫巴兽惊惧道:“大王子,你要干什么?”冒顿哈哈大笑:“我要干什么?我只想找回我失去的东西。左谷蠡王,将印在此,你敢不听么?”
乌赫巴兽举起手中长矛,一眼便见到目如铜铃,状若天神的项宝儿,不由心下一怯,将长矛放下。
冒顿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左谷蠡王,你是我族难得的勇士,若跟随本王子,夺了单于之位,我必将昆脱的封地军民,交给你。”
乌赫巴兽略加思索,跪倒在地:“本王誓死效忠王子,必助王子登上单于大位。”
冒顿大喜,扶起乌赫巴兽,高呼一声:“儿郎们,且随我去单于庭,结果了昆脱与矢菊阙氏这对狗男女。”
五千整装待发的匈奴精兵,此时也没了主意,便随冒顿,项追杀向未有丝毫防备的单于庭。而另五千左谷蠡王本部人马,便随乌赫巴兽,项宝儿去攻打太子昆脱营寨。

太子昆脱此时心情大好,只因大王子回话,三日后将小姨子吴追嫁与自己为妃。他正与一帮艳姬饮酒作乐,殊料寨外传来阵阵马鸣。
一士卒急匆匆赶来:“太子大事不好,左谷蠡王攻了过来。”昆脱惑然道:“反了!左谷蠡王为何攻我?”
一匹乌如黑缎的宝马,载着项宝儿,飞身跃过营寨。项宝儿挥舞百战宝刀,将寨门劈倒。他如煞星降临,在寨中一阵砍杀。乌赫巴兽随即攻入寨中。昆脱手下的士兵,禁不住这突然袭击,如鸟兽散,只顾逃命。
项宝儿闯入昆脱帐中,将昆脱如小鸡般拧起,手起刀落,结束了昆脱淫亵的美梦。

单于庭中,也乱成一团。未作防备的守军,挡不住冒顿的突袭。负责守卫的万骑长,被英姿飒爽的项追飞虹枪扎了个透心窟窿。不多时,矢菊阙氏也糊里糊涂作了俘虏,被带到了穹庐大帐。
冒顿端坐于虎皮王座。军士将矢菊阙氏往地下一摔,喝道:“跪下!”
矢菊阙氏惑道:“大王子,你要干什么,怎敢坐在王座上?你父王呢?”冒顿冷冷一笑:“他老人家,已被我送上路了。”
矢菊阙氏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向被自己踩在脚下不敢有丝毫怨言的王子冒顿,此时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冒顿仰首傲然道:“现在我就是大单于。贱人,你还不跪下。”
矢菊阙氏爬到冒顿身旁,说道:“伟大的撑犁孤涂大单于冒顿,你就是我的主人,让奴家永远作你的忠实的仆人。”伸唇去吻冒顿的足。她睁开一双桃花眼,秋波如丝,欲去媚惑冒顿。
匈奴古制,父死母从子,兄死嫂从叔。矢菊阙氏不是冒顿亲母,按制便可做冒顿的阙氏。她知老单于已死,便赶紧来讨好魅惑冒顿。
冒顿哪里理会这一套,伸足将矢菊阙氏踹倒在地,声音如地狱般无情:“拖下去,砍了!”
矢菊阙氏又惊又惧,大喊道:“冒顿,你弑父自立,冒天下之大不韪。我儿子昆脱,必来找你报仇。”冒顿哈哈大笑:“你儿子,恐怕已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呢。”矢菊阙氏闻言,心念俱灰,瘫作一团肉泥。   

第二十四章 东胡使者
十日后,匈奴王庭,气氛空前紧张而沉闷。
驻地布满了巡逻的军士,刀剑出鞘,神态肃穆,一扫昔日的懒散懈怠。
穹庐大帐中,站满了人。有左右贤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温禺鞮王,左右渐将王等,一干王公大臣,诚惶诚恐地立在阶下,不敢直视高坐在虎皮王座上的新单于——冒顿。
冒顿戴了那顶纯金镶嵌了一只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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