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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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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巨大的青石,耸立在谷口,将山谷掩藏,不为世人所知。天上一弯雨后彩虹,将天空映得一片绚丽。

一行军士,赶着几辆马车,缓缓而行。几位英雄的少年男女,出现在谷外不远处。
项追一指那挡在谷口的岩石,变得兴奋起来,“宝儿哥哥,快到家了。”项宝儿也心情激动,说道:“我又可见到爹娘,大伯大婶,还有小布娃娃了。”项追说道:“你这次出来这么久,不怕爹娘责怪?”项宝儿伸了伸舌头,说道:“爹娘我是不怕的,就怕清姨,弄不好就会罚我刻书,一刻起书来就是几天,最头疼了。”
一旁清雅脱尘的虞芷雅问道:“清姨是谁?小布娃娃又是谁?”项追咯咯一笑,说道:“虞姐姐,你不知道,清姨是我爹的一个妻子,名叫琴清,我们这里就数她学问最大。她与爹一样,曾做过羸政的老师。人也长得挺美。我们这儿人,都非常敬畏她。小布娃娃吗,就是那个瘦猴子项布,是我的弟弟。”
虞芷雅羡慕道:“你们有这么一大家人,真幸福。”项追问道:“虞姐姐,你家有什么亲人?”虞芷雅道:“我家父母均已故去,只有一个哥哥,名叫虞子期,也是墨家弟子,投在我师傅门下。”
项宝儿说道:“我爹最爱喝酒了,只是我们这儿酿的酒,不好喝。这次我们给他拿来一车琼浆玉液,他一定高兴坏了。说不定一高兴,就不骂我了。”
项追道:“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样让清姨高兴,不罚你吧。”项宝儿道:“我们带了一车绫罗绸缎,给娘和几个姨一人几匹,做几件好看的新衣裳,她们定会欢喜。”项宝儿说的娘,便是项少龙的大夫人乌婷芳,平日里最疼爱他了。
项追摇头道:“几件衣裳就想哄她们高兴,怕是差得远呢。你把单于哥哥赏给我们的那箱珠宝中挑几样首饰,送给她们,那还勉强差不多。”项宝儿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就想不到,还是追儿妹妹聪明。”
项宝儿命马车停下,开箱寻找,挑出几件首饰,抬眼看见虞芷雅一双清澈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心中一动,拣了一只玉质发簪,递了过去,说道:“虞姑娘,这个给你。”
虞芷雅见那发簪通体透亮,莹润生温,乃是用名贵的蓝田玉制成,处处精雕细琢,匠心独运,簪上镶了一只金质飞凤,而凤冠上嵌了两粒红色宝石,望去十分名贵。她哭笑不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项追见她尴尬,笑道:“虞姐姐,我哥哥就是这么个直脾气,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你就收下吧,我们这儿还多着呢。”
虞芷雅犹豫一阵,便收下发簪,插于鬓后。项宝儿看着虞芷雅插上发簪,云鬓雾鬟如同谪仙的模样,不由痴了。

只听前方一声嚎叫,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山谷中跑了出来。这是一个少年,鼻梁低塌,小眼弯眉,两片厚厚的嘴唇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他在前面奔跑,显得极为狼狈,身后一只野猪追赶,獠牙尖锐,头呈三角,身长四尺来米,速度快如出镗的子弹。
项追急叫:“是小布娃娃!他怎么招惹到野猪了?”那少年,正是她的弟弟项布。

项少龙穿梭时空,无法生育。荆俊与鹿丹儿,答应将他们生的第一个孩儿过继给项少龙,便是这少年项布。那项布生下来也不知怎的,并未继承荆俊的俊雅和鹿丹儿的娇美,长得十分丑陋。项少龙也不十分喜欢,平日里懒得教授他武功。项布认的娘乃是赵国公主赵致。她虽疼爱项布,却不会武功。项布只跟生父荆俊学过一点武功,荆俊本身武功也不高,故而项布比起项宝儿,项追来,本领就差得老远。
项宝儿见兄弟势危,取出那把六尺长的阴山神弓,拉了个满弓,射出一支雕翎箭。“嗖”的一声,箭应声没入野猪喉管,当即毙命。
项布见野猪被杀,惊魂方定,长嘘了一口气,一抬眼便见到项宝儿兄妹,喜道:“宝儿哥哥,追姐姐,是你们么。你们这阵子去了哪里?害爹娘好生担心。弟弟好想你们。”
项追上前,伸足踢了项布一脚:“小布娃娃,平日叫你练功不练功,这么大了,连一只野猪都打不过。要不是宝儿哥哥助你,瘦猴子要被野猪吃掉了。”项宝儿上前,也敲了项布一爆栗,“你爹是当代大侠,大侠的儿子,被野猪吃掉了,爹爹岂不是要被你活活气死。”
项布可怜兮兮地说道:“不是我偷懒,是爹不肯教我。也不像你们,还有人专门开小灶教武功。”
项宝儿有滕翼指点,项追有纪嫣然传授,而项布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项追道:“好了,好了,别装得这么可怜巴巴的,小布娃娃,看我们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项布喜道:“你俩要送我什么好东西?”项宝儿一招手,一名军士牵过一匹马。那马四肢高壮,通体雪白,生得十分神骏。项布看了一眼,转头却望见项宝儿骑的踢云乌骓。
“宝儿哥哥,这匹马是什么马?比我那匹要好多了。”项宝儿昂首,得意道:“这匹可不能给你。这是我立了战功,匈奴大单于送我的日行千里的宝马。”项布小眼瞪得老大:“宝儿哥哥,你立了什么大功,竟得了这样一匹旷世宝马?”
 项追嗤鼻道:“一匹马又算得什么,那大单于还要封宝儿哥哥做匈奴的右谷蠡王,赐赏一大块的土地呢。”遂将二人如何助冒顿登上王位,踏平东胡之事一一说出。
项布眼中充满羡慕,“有这等好事,宝儿哥哥你为何不要?换了我,做了匈奴王爷,每日吃香喝辣,享受人间荣华富贵。还有美女侍候——”话末说完,又被项追踢中一脚:“人小鬼大,长这么丑,哪有女孩子喜欢你,还想要美女?”
项布也不生气,摇头晃脑说道:“我若做了王爷,还怕没有美女。”
项宝儿气不打一处出,恼道:“王爷是你等容易当的吗,可是我用真本事搏来的。那单于看我本领高强,才封我做了王爷。不过,”项宝儿停顿一下,话峰一转,朗声道:“那匈奴人的王爷,我也瞧不上眼,我要当就当咱们中原人的大王。”
一旁的虞芷雅听到这话,不由看了项宝儿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另眼相看。
项布颓然说:“我没你们那么有本事,也没你们那么有运气,生下来就威武高大。我长得瘦弱矮小,看来就是这个命,享受不了荣华富贵了。”
项追拉起项布,站在她旁边与项布比了比身高,说道:“小布娃娃,你似乎长高了点,比姐姐高些了。”
项布突道:“爹的武功,只有宝儿哥哥这样彪壮的身材才能学得,我是长不到宝儿哥哥这般高的了。”

说话间,众人发现前方草地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他背人而立,衣袂随风飘起,草原上斥荡着一股阴戾之气。众人觉得那身影眼熟,莫不是——。
那人慢慢转过脸来,一张丑陋的老脸,狰狞凶怖。肤色惨白,形似干尸。赫然便是那剑魔琅琊先生。
琅琊先生立在谷口那块巨石旁,幽灵般的眼睛望向众人。一只枯藤般的手正把弄着那把蛇形魔剑。谁也不知,他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虞芷雅一见,悚然一惊,低声说道:“不好,我们被人跟踪了。那剑魔琅琊先生还活着。”
项宝儿说道:“他一定是来找老爹的麻烦。” 项追道:“这是我们的地头,谷中有这么多人,咱们还怕他怎地?”
虞芷雅道:“老贼武功通玄,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恐怕我们几个不是他对手。”
项宝儿道:“虞姑娘,你上次不是用墨家神器,烟雨瘴困住此人么,咱们依样画葫芦,再困住他一次。”虞芷雅道:“好,只怕这老贼吃过一次亏,有了防备。”
说归说,虞芷雅还是拿出皮囊,放出烟雨瘴。大漠的朔风一吹,瘴气迎风膨胀起来 ,虞芷雅命军士们赶紧用布条,扎住鼻孔。
却见那琅琊先生不慌不忙,也掏出一只布条,扎住鼻子。身形倏然一闪欺了上来,竟恍如鬼魅。
琅琊先生鬼爪一伸,幻出漫天的魔影,向皮囊抢来。虞芷雅伸出柳叶剑欲拦,却哪里拦得住这一手“凌神抓”?不仅皮囊被夺,柳叶剑也被琅琊先铁爪抓去,捏作一堆烂铁。
项追见状,急叫:“大伙儿一起上!”匈奴数十个军士,齐亮出兵器,向琅琊先生招呼过来。
琅琊先生好整以暇,用木塞塞住皮囊,不让瘴气继续泄出。道一声:“不用这么麻烦,老夫就不客气,一起把你们收拾掉算了。”

第三十五章 穿人无后
蓦地里众人只闻一阵笑声大作,高亢入云。林壑松涛,为之呼应。众人闻音,均耳膜跳动不休。功夫差的,顿觉周身血脉贲张,心神激荡。一口气提到喉间,也似乎想要放声大笑一场。
这一招乃是剑魔的绝技之一——魔音笑。这是一门邪功,能于笑声中,将活人生生化作一团肉血。
众人若跟着他笑,第一口气出口,第二口气想止住便更加困难。气一口一口地泄出,体内朝夕苦练的元功便会一朝散尽,直至气绝。那些匈奴军士,武功低微的,均跟着琅琊先生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
项宝儿,虞芷雅,项追,项布心中大骇,忙不迭盘膝坐下,默运玄功,将真炁沉入丹田。
一群飞鸟,忽应声而至,嘲咂呕哑,在众人头顶上盘旋。群鸟一起长鸣,配合琅琊先生的魔音大笑,更令人胸腹鼓胀,元气乱窜,难受莫名。这琅琊先生的魔音能引来飞鸟,其魔功之邪门可见一斑。
百灵,斑鸠,石鸡,画眉等飞禽,匈奴军士,马匹,率先抵抗不了这魔音大笑。飞禽纷纷坠地而死,军士纷纷仆地而亡。接着便是项布,坐在那里摇摇欲坠,已坚持不住。
琅琊先生似乎并不想伤了四人,在这当口中,突然伸出铁手,一招“锁骨寒”,如弹琴击瑟般点中四人穴道,四人立即动弹不得。

项宝儿怒问道:“老贼,你擒住我们,所欲何为?”琅琊先生阴恻恻一笑,尖声道:“当然是要请你们的老爹,出谷来与老夫诉诉旧,算一笔十几年前的老帐。”他将眼看向虞芷雅:“虞姑娘,你非谷中之人。老夫恩怨分明,就放了你。只不过你须为老夫做个信使,进谷去见项少龙,告诉他他的几个宝贝儿女均在老夫手中,让他出谷来与老夫见上一面,了结几桩陈年旧事。”说罢他伸出手,替虞芷雅解了穴道。
虞芷雅立起身,对琅琊先生说道:“若项大侠问我,你与他有什么仇恨,小女子该如何作答?”
剑魔琅琊先生冷冷说道:“你只须告诉他,旧人管中邪到此,他自会知道。”
虞芷雅不甚放心,问道:“先生是否要加害项公子他们?”
管中邪阴恻恻冷笑道:“老夫在项太傅到来之前,不会动这几个人半根毫毛。而过了午时,项太傅还不出来,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虞芷雅神色滞重,只身一人进谷而去。

一面涂了黑漆的木板前,一位中年男人身着玄色西服,脖子上戴了领带,鼻子上架着一副老光眼镜,手持一根教鞭,正在顾盼神飞地讲解。
虽然戴着眼镜,仍掩不住他高挺俊朗的鼻梁,炯炯有神的明目。一张轮廓分明的国字脸,接近两米的身躯,与挺直的腰板,仍旧那么的充满魅力,可以令任何女子垂青。
一张木置的大圆桌上,堆满了瓜果茶点,桌旁围坐了六个美妇。岁月的流逝,只给她们的额头略微增添了几丝细小的皱纹,难掩住她们昔日明艳的姿容。
她们津津有味地听着台上之人的讲解。虽然大部分人听得如云里雾里,但从她们痴痴如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们对这生动的演讲,充满了兴趣。听到兴时,便有人不由自主地磕起瓜子。
项少龙,一个穿人,已年过四旬。以前在特种部队服役时,他的两眼视力都是2。0以上。如今到了中年,难免眼睛有点散光。于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透明的晶石,细心打磨了一副老光眼镜。
他带领乌家堡中人,出走大漠之后,情知已再难踏足他亲手缔造的千古一帝——秦始皇羸政的疆土半步。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争的。有六位娇妻作伴,膝下三位儿女承欢,他再也无求。闲来无事,便不避忌自己“穿人”的身份,与六位娇妻讲解现代知识,聊以打发时光。
上星期讲解了一堂数学,出了几个追击问题的方程式给六位娇妻解,居然答对的只有琴清与纪嫣然。前日他搞到一只活青蛙,亲自操刀,上了一堂解剖,吓得六位娇妻哇哇直叫。
他觉得这种日子,比寄情山水有滋有味得多,于是陶然其中,成日里备课,讲演。而几位娇妻,虽然被他千奇百怪的课业弄得晕头转向,却也接触到不少从未接触过的知识,均饶有兴趣。就算听不懂,望着自己的夫君神采飞扬地站在讲台,手持教鞭,她们也心旷神怡。
大才女纪嫣然,平素对新鲜事物最感兴趣,于是成了项少龙的高材生。琴清文学造诣极深,将二千年后的诗词歌赋,只要项少龙记得的,她平日都一一记下,准备整理成集。项少龙有时一首词记得上句,忘记下句,她竟能按韵填写,不惶多让后人原诗。
今日的课题,竟是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的相对论。
黑板上画了交叉两条直线,一条直线上标了两个字“时间”,另一条上也标了两个字“空间”。
项少龙绘声绘色地说道:“当速度能提高到光速以上,时光逆转就成为了可能,人就能回到古代,变为穿人。你们的夫君,就是从二千年后的未来,穿梭时空而来。”
公主赵致举起了手,项少龙教鞭一指,“赵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赵致浅笑一声,俏然立起,问道:“项老师,请问人的速度达到了光速,他会产生什么反应?”
项少龙沉默起来。在时空隧道中的感觉,已很遥远。那种痛苦的感觉,他委实不愿回想,也不愿提起。
项少龙转过身,提起自制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无后。众妻一时愕然。
纪嫣然举起手,项少龙教鞭一指:“纪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  纪嫣然袅袅婷婷站起,娇声问道:“项老师,请问这无后二字作何解释?”
项少龙神色凌然,低声说道:“这无后的意思,你们最是清楚。你们的夫君,虽然能带给你们快乐,却不能带给你们一个亲生的孩儿。”
众妻一时无语。

乌婷芳“咳”了二声,将众人从思绪中拉回,她道:“夫君有后,宝儿,追儿,布儿不是我们的孩儿吗?”此语一出,桌旁就热闹起来。田贞说道:“你看这几个孩儿多乖巧,夫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田凤接言道:“追丫头长得人比花娇,看着就招人喜欢呢。”
一旁琴清,一直默然不语,忽然问道:“夫君,如果你能生出孩儿,会是怎么个局面?”
项少龙缓缓道:“如我能生孩儿,整个时空就会大乱,历史就会改写。”  琴清问道:“夫君此言何意?”
项少龙道:“这孩儿必在时空坐标上留下自己痕迹,哪怕只是星星半点,历史的车轮也会错乱。世界就不是原来的世界,就会滑到平行宇宙的另一个去处。到时有没有二千年后的项少龙,还不得而知。”
乌婷芳说道:“咱们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项少龙用布擦去黑板上划的线,准备和爱妻们吃他亲手做的法国大餐。

忽然有人来报,谷内来了一位惊艳脱尘的姑娘,声称要见项大侠。
赵致问道:“怎么样惊艳脱尘法,有纪姐姐,琴姐姐漂亮吗?”来人道:“我只知谷中的男子,不论老少,都目不转睛地瞪着那姑娘看,舍不得眨眼。”田贞戏谑道:“夫君,你这把年纪,还有漂亮姑娘找你。你的艳遇来了。”项少龙正色道:“我已有六位娇妻,此生足矣,你们就不要说笑了。请那位姑娘进来。”

旷世佳人虞芷雅一进屋,便为项少龙的奇装异服震惊。她缓缓施了一礼,说道:“墨家弟子虞芷雅,拜见项前辈。”
田凤“咦”了一声,说道:“这位虞姑娘,果然生得标志,不知和纪姐姐,琴姐姐年轻时比起来,谁更美?”
项少龙问道:“虞姑娘,你何以知道我隐居在此?又来此何事?”
虞芷雅道:“我本欲与令郎项宝儿公子,还有令千金项追姑娘来此拜访,代师傅钜子莫庄讨要本门至宝钜子令。不想到了谷口,遇到一位声称是项前辈旧人的管中邪,将令郎及千金,还有项布公子一起擒住,要项前辈亲自找他,说要了结几桩陈年旧账。”
纪嫣然一惊,“宝儿,追儿,布儿都给他擒住了!夫君,你当年不是饶过管中邪一命,送他与吕娘蓉母子去了楚国么?这人怎可以怨报德,擒了我们的孩子。”
项少龙耸了耸肩:“他当初战败被擒,焉知他不怀有仇意。我一念仁慈,饶他不死,不想放虎归山,竟留下这等祸胎。”
虞芷雅提醒道:“那管中邪武功高强,自称是新一代剑魔,项大侠可不要小看此人。”
项少龙陡然色变:“剑魔!入世有三剑,世外有三仙。管中邪竟当了剑魔。这么说来,他的武功胜过了琅琊剑魔逆乾坤。”

项少龙知道,琅琊剑魔逆乾坤是与剑神盖聂,剑圣曹秋道齐名的人物。剑魔武功如何,他是不知道的。而剑圣曹秋道的厉害,他却是领教过。当年勉勉强强,用了世人所不熟悉的百战刀法,施展浑身解数,才挡得下曹秋道十招。虽时隔多年,自己的武功也有长足的进展,但也无信心,与当时的剑圣相抗衡。而当时剑魔逆乾坤与剑圣的武功,当在伯仲之间。如今,逆乾坤经过十几年的魔功修炼,定非昔日能比。最可怖的是,剑魔一脉有个古怪的规矩,他们门中世代单传,只要下一代传人,能击败上一代剑魔,那么上一代剑魔就必须自杀,将剑魔称号传给弟子。这管中邪既已是新一代剑魔,那么武功必在逆乾坤之上。
纪嫣然闻言,心知遇到强敌,说道:“夫君,几位孩儿是你兄弟生的,他们有难,看来要请孩儿们的几个叔叔出马相助了。”
项少龙也不敢托大,派人去请滕翼,荆俊,乌卓。

项少龙忽问道:“这位姑娘,你可是姓虞?”
虞芷雅点点头,心中疑惑项前辈为何有此问。
项少龙却心中震惊,“这姑娘姓虞,又有旷世姿容,莫非就是那与宝儿有姻缘之份的虞姬。宝儿最后在垓下被围,念念不忘地便是那虞姬。现在虞姑娘与宝儿在一起,看来这夙世姻缘,是逃也逃不掉的了。”

第三十六章 隐武军团
管中邪在那巨大岩石前盘膝端坐,只等项少龙前来。
山谷中,走出一行人。正是项少龙和他的结义兄弟,滕翼,荆俊,乌卓,还有项少龙六位夫人,及项宝儿,项追生母善兰,项布的生母鹿丹儿。
项布老远看到,高声喊道:“爹娘,伯伯,叔叔,快来救救孩儿。” 项追恼道:“叫什么叫,爹娘他们不是来了吗?”
 项宝儿说道:“打得过剑魔,咱们自然得救。打不过,说不定爹娘也会遭殃。”
项少龙几乎认不出坐着那里的,就是昔日威猛的管中邪,他高声道:“管中邪,别来无恙否?”
管中邪一指自己丑陋的怪脸,扬起因为断腕接上的铁爪,长笑一声,笑声阴森恐怖,充满凄凉,“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你看我这模样,还能说无恙么。”
项少龙心中奇怪,那管中邪昔日生得高大英武,就连当时相国吕不韦的女儿也看上了他,与他结为夫妻。为何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由问道:“是谁把你弄成这般?”
管中邪冷笑道:“还有谁,若非你项太傅和秦皇羸政,我怎会如此?”项少龙道:“昔日我饶你性命,将你和妻儿送回楚国,你何出此言?”
管中邪道:“若不是你,我岳父何至于败?我一家三口何至于逃亡楚国?当时我只是无能力和你抗争,你可知我心中对你的怨恨?何况你能饶我性命,那始皇帝羸政不似你这般大度,岂能放过我?”
项少龙“哦”了一声,原来盘儿不肯饶过管中邪,乃问:“羸政对你做了什么?”
管中邪道:“羸政知道你放过我的消息,派人去我隐居的家乡,当着我的面,奸淫我的妻子,杀害我的孩儿。可怜我那孩儿,还是襁褓中的婴儿。”管中邪说到此,一张丑脸竟挂了一行清泪。
滕翼道:“管中邪你的武功,当世也是出类拔萃的。怎会容人害你的妻儿?”
管中邪闭上眼,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说道:“害我家破人亡,变得如今这般模样的,是那尉僚手下隐武军团中四人,索魄四使。”

管中邪的思绪,又回到了十几年前,他的心,在淌着惨痛的血。
那是一个血色的黄昏,血红的晚霞,映得天空一片狼藉。
管中邪正在院内一个摇篮旁,摇着一只拨浪鼓,与妻子吕娘蓉哄着自己的儿子入睡。
岳丈吕不韦相国,阴谋败露,被强腕的秦王政除去。自己的武功,不及如日中天的项少龙,被他擒住,饶命不杀。管中邪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只有寄情于妻儿的天伦之乐中。
院落外,看门的狗突然狂吠不止,随着一声哀嚎,犬尸被人扔了进来。犬身鲜血淋漓,可怖至极。
管中邪的武功,在当世已是出类拔萃,居然有人敢欺上门来,毙犬示威,不由心中大怒,立了起来。
门前现出四个小孩儿,身长不过四尺。管中邪大奇,四个小孩,怎敢欺负到我管中邪的门上来了?管中邪怒道:“哪里来的小孩,竟敢上门行凶!”
前排一人,手提一根狼牙大棒,赫赫生威,冷笑道:“你是笑话我们长得矮小么?”其音低沉阴鸷,哪似小孩子说话?
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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